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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欲夹住她的腰,但是风浪太大超出预料,没想到竟然夹到了她的脖子上,脖子太过细小,很难使力,云崖暖焦急的朝着可心大喊:“抓着我的双腿,往我这面爬过来!”
可心已经吓得脸色煞白,一个溺水的人,哪里需要别人叮嘱,直接把云崖暖的双腿当做救命稻草,双手紧紧环住他的大腿,在听到对方的喊声后,双手攀着云崖暖的一只腿,开始向他靠近,直到她由小腿来到云崖暖的大腿根处,这才让所有人舒了一口气。
然而可心似乎还有些慌乱迷糊,已经到了云崖暖双腿的尽头,尽然还像海龟一样往上爬,大雨让人的眼睛很难视物,她也没有看清,只是顾头不顾尾的向着声音来处爬过去,一只玉手向前使劲一抓,登时云崖暖就觉得胯下钻心的疼痛,小肚子抽筋,身体一软,双手差点松开浴缸的边沿。
“别tm往前了,就呆在哪,我护着你!疼死老子了!”云崖暖气急败坏的骂道。
“呜呜呜,我怕,我好害怕,你别松开我,我抓不到你的腿了,这是什么,这么软!”可心哭着叫道,恐惧已经让她无法思考问题了。
云崖暖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体重,哪有力气和她说话,收紧小腹,双腿绞在一起,全心全意的和暴风雨抗争。
此时此刻,时间,空间对他们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也根本无法感觉得到这两样宇宙中最根本的元素,只有巨浪,狂风,暴雨,雷电在肆虐。这种疯狂似乎永无止境,云崖暖甚至想,时间是不是定格在这一刻了,否则暴风雨怎么还不停止,如此漫长。
戴安娜和玛雅都有练习柔道,身体坚韧,而且他们本身体重就轻,所以在海浪中还能继续坚持,可是云崖暖带着可心这条尾巴,两个人的体重加一起二百多斤,渐渐的似乎已经到了体能的极限了。
云崖暖神魂有些恍惚,双手只是本能的紧紧抓握着,朦胧中似乎回到了童年。
“爸爸,爸爸,我真的走不动了,我不行了,无法呼吸!”只有十岁不到的他,身后拉着一个北方压地的二百来百斤石磙子,虽然是圆柱形的,但是对于他当时的年纪来说,依旧是很难拉得动的,更别说拉着石磙子走一千米。
“不许停,继续走,你必须坚持,当你觉得体能耗尽的时候,真力才会在体内萌生,闭上眼睛,气沉丹田,继续走!”父亲挥舞着皮鞭在后面喊道。
云崖暖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来,皮鞭的火辣比这更难以忍受。然而真的很奇怪,当他又坚持了几分钟后,石磙子竟似乎变得轻了起来,不再感觉到累,身体被一种空荡感撑了起来,他似乎已经不再是他,应该说身体不像是属于自己,但是无论如何,他觉得不累了,而且还能继续,继续很久。
思绪是那样的混乱,一转身,似乎又听到了教官的声音:“跳上那块石头,跳不上去的,罚操场五十圈负重跑!”
结果整整一队人,一个跳上去的也没有。
五十圈负重跑之后,他们一个个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然而教官并没有放过他们,依旧带着他们来到石头前,让每个人依次往石头上跳,跳不上去的不许吃晚饭。
这一次,只有三个人没有跳上去。
无法理解,为什么体力最好的时候跳不到那么高,但是身疲力尽之后,反而跳上去了。
教官解释说那是潜能,人只有在身体彻底放空之后,潜力才会不断的被挖掘。。。。。。
潜力似乎就是父亲口中的真力。
胡思乱想似乎很久,然而只是那么一瞬,佛曰一刹那。
云崖暖清醒过来,暴雨依旧,狂风骄傲的卷着巨浪拍打着四个人。
但是云崖暖却不觉得有什么难过,身体放空,真力萌生,似乎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军营之中,生存才是军人首先要学会的课题。
戴安娜力尽了,她没有经历过军人的魔鬼训练,还无法知道这种潜能的逼迫方法,力尽了就是结束。然而云崖暖不会放弃她,不为金钱,而是这样的环境下,你无法放弃任何一个你身边的生命,自己的生死并没那么重要。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戴安娜的胳膊,使劲把她拉扯到自己的臂弯里,只有一只手拉扯着三个人,浴缸已经开始不平衡,随时可能倾覆。看着不远的玛雅,云崖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用表情示意她过来自己身边,与他们拥抱在一起。
玛雅顺从的扶着浴缸费力的游了过来,扑进云崖暖的怀里,后者松开了浴缸,用手把她抱进怀里,实木的大浴缸几乎瞬间被巨浪卷的无影无踪,隐约听到玛雅在自己怀里自言自语:“和你在一起,我不怕死!”
云崖暖亲不自禁的在小丫头额头上亲了一口,有些癫狂的大声笑道:“生一起,死一处!老天爷,你丫有能耐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老子。。。。。。”
天地视万物如刍狗,又怎么会被人恐吓,高高在上的天道,又怎会惯着一个凡人,于是暴风雨来的更猛烈啦,巨浪滔天,一瞬间,四个人就被拍打进水中,无法呼吸,不知道上下,只有四个紧紧绞抱在一起的人,凡人!
第十二章 惊涛骇浪是上帝仁慈的手
不能呼吸,无边的黑暗,没有方向,如同被放逐到混沌当中。
云崖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或者说已经死亡,周围的一切,这无边的黑暗只不过是死亡后最真切的样子。没有疼痛,没有悲伤,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最终消失的是意识。
海鸟的鸣叫声传进耳朵里,一如他手机的铃声,那么熟悉,身上没有了海水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如春的温暖。酸痛和无力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想动一下手臂,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弹,就如同挂着千斤巨石。
费力的转动头部,这才知道原因,自己的双手臂上各自挂着一个女人,玛雅和戴安娜,而他大腿上吊着可心,她的小脸蛋就趴在云崖暖的小腹下睡得正酣。四个人这组合模样,活生生一只蝎子,两个蟹钳,一个蝎子尾巴。
环顾四周,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幸运,被狂暴的海浪狂风送到了一座海岛上,世事总是这么无常,当你在抱怨狂风暴雨的不公平时,却不知道,这可能正是上天给与的一线生机,道把四个人送到了海岛。
一座绿莹莹的小岛,他们获救了,这是他们的坚持,也是上天的恩赐,无论如何,四个人还活着,活着就要感恩。
这一番折腾,加上连日来不曾睡过囫囵觉,三个女孩一定非常疲惫,云崖暖不忍心唤醒他们,这样好好睡一觉,对她们的体能恢复是很有好处的。
几个人身上穿的都不多,但是贴着沙滩的位置依旧是湿漉漉的,这证明几人来到这海岛的时间还不太久,可能只有几个小时而已。
云崖暖抽出手脚,盘膝而坐,按照形意拳中的内照方法调息运气。西医认为经络是扯淡,因为解剖学无法发现,这理论让修习内家拳的云崖暖觉得好笑,能够被肉眼发现,哪还有什么神秘可言。
解剖发现不了灵魂,但是没有灵魂的人就如同没有系统的电脑,只是死物。
内家调息,能让全身放松,让血脉畅通,恢复体能和精神,毫不夸张的说,一个小时的正确打坐调息,可以顶得上八个小时睡眠的效果,但是却无法代替睡眠,在特殊情况下,这样的方法可以让你连续战斗求生,直到脱险后睡他三天三夜。
自己现在脱险了吗?很显然还没有,他们需要太多的东西,淡水,食物,栖息之所,还有鞋子。四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少得可怜,几个女孩子虽然瓜分了他的衣物,但是也都很惨,光着脚丫,只有自己穿着一双牛皮的登山鞋,腰上的鹿皮宽带还在,凤凰军刀还在,这让他心里安定了不少。
调息了一会,觉得身体有了力气,云崖暖逐个把她们三个抱到海滩内部的干燥处,为了避免她们感冒,云崖暖不得不把她们身上的衣物全都脱下来,用干燥的位置盖住她们的肚脐眼,衣服潮湿的位置漏在外面,让阳光蒸干它们。
这是一个享受和煎熬的过程,戴安娜的皮肤白皙,高山耸立,满月盈云,和拥有着腹肌的细腰链接在一起,是那么的诱惑。
可心的皮肤很水嫩润滑,东方女子的秀气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晴空无伴下弦月,春盎双峰玉有芽,勾勒出一幅唯美的水墨山水画。
无视玛雅。。。。。。
她们睡得很沉,醒来后一定会需要食物淡水,云崖暖抽出军刀,控出鞋子里的海水,然后紧好鞋带,跨步朝着被绿色植物包围的更深处走去。
在野外,肉类的食物没有那么容易获取,但是海边除外,在海边的岩石上,浅海里,有很多的贝类可以食用,海菜可以晒干,作为长期的补碘补盐食物,而且也易于携带。
日头还不是很高,应该只有上午**点钟的样子,还不着急寻找食物,但是淡水却是急中之急,在海滩上寻找淡水无意刻舟求剑,在没有装备支持的情况下,谁也无法把海水变成淡水,那么深处的绿色植被,便是一切的希望,植物中有水分,而且通常有茂密植被的地方,会有淡水水源,盐水是养不活陆地植物的。
云崖暖在三个小妞的周围用沙子修了一圈不高的防风墙,只有十几厘米高,但是足以让他们的侧面不被风吹到,避免感冒伤风的可能。
这是一座生命力极其旺盛的海岛,茂密的绿色植被距离海滩不过两百米左右距离,里面的植物很驳杂,很多他都无法确认,但是在自己认识的一些植物当中可以断定,这里大多是亚热带和温带植物。
树木很高大,没有椰子香蕉树这些海洋周边常见的生物,倒是更像一座原始森林,云崖暖非常感谢这些树木的巨大,因为它们的茂密,导致了树下面的阳光很难够其他的植物生长,所以里面还比较容易落脚,否则在没有砍刀的情况下,若是遇到灌木活着荒草的地区,任何人也只能退避三舍,万一不小心窜出一条蛇来,岂不是直接去见阎王了。
这里的地势是丘陵链接一片,凸凹不平的漫弧型地貌,坡度不大,很容易攀登,云崖暖只在森林的边缘地带行走,没有纵深,因为他要先观察这里的情况,通过脚下看到的粪便脚印以及可能碰到的动物尸骨确认这附近有没有大型的食肉动物。
很庆幸的是,走了半个小时,也只看到了几只松鼠在树梢窜来窜去,至于大型动物,据他的观察来看,这里有狼,不过数量不大,应该是孤狼,那蒜头一样的狼粪不多。
于是便壮着胆子又向深处走进去,一两只狼在手持凤凰军刀的自己面前绝对讨不到好处,若是只有一只,只要它敢袭击,云崖暖保证它会变成四个人的食物。
森林深处的植被更加茂密,地面也不像边缘地带那么干净,开始有一些驳杂的植物牵绊双脚,云崖暖的速度变得慢了下来。
不过在一个深谷的拐角处,却让他看到了惊喜,一条条小臂粗的藤蔓缠绕着巨大的树木而生,上面嫩绿的叶子在风中摇荡,这种藤是深山的宝物,学名是什么他不记得,但是他在四川和山东都曾经见过这种东西,当地人叫水藤或者甜藤,据说在战国时代,深山里的猎人就用这种植物解渴补充糖份。
你只要把树藤的外皮破开,它就会像自来水管一样冒出咕咕的水流,味道清凉甘甜,很是美味,别说是饥渴如他们四个一般的人,就是在大都市超市架子上的饮料,也没有几样比得上这个味道。
云崖暖在一棵不大的甜藤上割了一个小口,看到破口处流出来的饮料,不仅喜上眉梢,把嘴对过去使劲的吞咽灌进来的甘露,根本不需要允吸,那液体来的很猛,让你的吞咽跟不上节奏。
喝饱了美味的甜藤汁,他在旁边的树皮伤口处拽了一块树油下来,这是大树体内树脂的分泌,一般是因为树皮破损或者是树洞自动弥补的产物,把树油堵在甜藤的创口处,阻止更多的水分流出来,甜藤的生命力很强,很快就能自我修复如初,不用担心它会因为自己的取水而死掉。
有了这些水藤眼前的难题就解决了,再看旁边的阔叶,和矮小树木下的一些细草心里更是有了主意,他用军刀切割了很大一捆细草。
这些草很长很软,和东北的乌拉草相似,用途很大,尤其是在野外,然后用树皮搓成绳子绑着,背在身上,这才挑最细小的水藤齐根用刀切断,然后用一个小树枝做塞子堵住创口,避免水藤汁流失,把整个水藤在腰上缠了好几圈,这才大功告成,得胜而归。
第十三章 取火燧人氏
三个女生还没有睡醒,不过云崖暖不得不把她们唤醒了,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戴安娜和玛雅在他的呼唤下很快就清醒过来,接过云崖暖递过去的水藤,先是满眼疑惑,但是当云崖暖拔下木塞之后,看到里面喷泉一样冒出来的清凉饮料,都禁不住欢呼起来,这整整一小棵水藤,足够三个丫头喝饱了。
她们两个欢快的站起来,也顾不得彼此的唾液,你一口我一口畅快的喝了起来,可心被云崖暖唤醒,但是她刚要站起来,却一个趔斜有摔倒在地上。
看她面色潮红,云崖暖不仅心下暗叫不好,急忙走过去,用手试探她的头部,果不其然,她在发烧,而且温度还不低。
这个时候她更加需要补水,水藤里面的水带有天然的糖份,更加适合不过了,于是就叫戴安娜把水藤拿过来,先喂给可心。
戴安娜两人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不用说,把水藤交给云崖暖之后,便自发的去海边的岩石上寻找食物。这倒是她们俩的专长,生活在斐济小岛上那么多年,在海边寻找食物,是她们的本能。
可心喝了不少甜水后,精神好了很多,不过依旧在发着高烧,这让云崖暖很担心,在荒郊野外,感冒病毒杀死的人不会比野兽少。
人是恒温动物,正常情况下,人们身体内核的温度是36。8摄氏度,一旦内核的温度上下超过两度,那就会有麻烦了。而一旦内核温度达到42。8度,或者低于28。8度,那么基本上可以判定的死亡了。
人体的温度主要由腋窝,脚步,头部和口腔散发,头部更是负责散发体内百分之五十的热量,所以中医称头部为人体六阳之首。
人发烧之后,头部滚烫,但是身体却感觉到很冷,这时候,头部会在生理的调控下拒绝散发热量,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的头部感觉清凉,重新激发六阳之首的散热功能。
云崖暖把水藤里剩下的液体涂抹在她的额头上,用手轻轻摩擦,让她头部的血液循环加速,如此反复十数次,可心才又安然的睡过去。
不是昏迷,而是熟睡,这让他的担心减轻了不少,而且这是因为忽冷忽热潮湿造成的感冒,只要处理得当,生存下来的几率非常大,但是如果是外伤的原因发高烧就不一样了,在野外,那是致命的。
戴安娜和玛雅带回了很多的贝壳和海螺,她们俩没有装备,也只能带回这些食物充饥了,没有火,只能生吃,但是可心正在感冒,不适合吃这样的发物,生冷更是不行。
所以云崖暖阻止了玛雅唤醒她吃东西,解释了一下中医的禁忌,他才点了点头,坐下来仔细的吃起生贝肉来。
四个人漂泊了很久,初到这个地方,为了避免水土不服,产生肠胃疾病,云崖暖让他们两个尽量少吃,多餐少量,确保消化系统能够接受这个环境。他自己也只是简单吃了几个贝肉,就放弃了继续进食,虽然依旧很饿。
可心的肚子还是空着的,甜藤虽然可以补充糖份,但是不能取代食物的作用,而且他的状态也需要吃药,这里有药吗?这是必然的,中医的药材都来自于大自然。也只有来自于大自然的药物,才能治病,养殖的还是算了吧。
云崖暖让戴安娜照顾可心,毕竟她的年纪要大一些,玛雅还太小,怕万一有个海蛇毒虫什么的,小丫头处理不了,所以要戴安娜看护,至于玛雅虽然小,但是却可以帮着带更多一点的东西回来。他们需要再准备一根水藤,还有更多的软草和草药。
感冒属于热症,一般只要清热解毒的草药都可以使用,刚才路过这里的时候,云崖暖就看到了一些蒲公英和金银花,还有一些姜草,只是这三样,一般的感冒发烧就可以治疗了。
这一次他不仅收割了一些细长的青草,还砍了很多的干草,然后准备找一棵枯死的硬木,做取火之用。这些东西很容易找到,很快就收集好了。
来到海滩和森林最近的沟壑处,这地貌让这里的环境与外界海滩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外面的海滩潮湿,而这里却很干燥,让人不得不佩服大自然的神奇,一道小小的屏障,改变了距离几百米的两个环境。
在海滩上钻木取火,那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云崖暖找来两块青石,先把枯草在两个石头之间快速小力道的砸了一会,让枯草更加纤维化,就像一根根黄色的头发交织成一团,再把它们团成鸟窝的形状,中间用手指按了一个小坑。
这才拿起用军刀削成的硬木棍,在一小节硬木上急速旋转起来。这一节硬木上,用军刀挖了一个小圆坑,园坑的表面被云崖暖划成一道一道好像钢锉的纹路,这样可以加大摩擦,更多的产生热量。
然后拿起一缕纤维化的枯草放在圆坑里,把硬木棍顶在圆坑上奋力的摩擦旋转。
不刻意的下压,那样事与愿违,就是那样的放松自然,所求的只是速度更快,说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是力道的掌握真的很难,若不是曾经专门练过这个本事,很多人可能在十几分钟的时候就会放弃,认为钻木取火是无稽之谈。
如此这般反复操作,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圆坑里已经开始冒出青烟,云崖暖知道他就要成功了,于是刻意的增加了一些压力。
青烟越来越浓,若是晚上,此刻应该已经可以看见微弱的红色火苗。他小心翼翼的把圆坑里发黑冒着青烟的枯草倒进刚才做成的鸟窝形枯草团里。用双手捧起鸟窝的四周,独留底部最中央的位置不用手掌覆盖。
然后跪在地上,双手和身体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