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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好一个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立意深刻,情景交融,好诗”!
“妙,写景记情,睹物思人。”
“同是元夜,花灯依旧,但已物是人非,好!”
众人喝彩!
季唯文高兴地抱起李炟用力地亲了一口,并恶狠狠地看了顾明洋一眼,带着大家离去。
李炟摸掉脸上季唯文的口水,直恶心。要知道他看上去是个七岁的孩子,实际今年已二十七岁了。
季玉、季珏姐妹俩走了几步又跑回去,把自己的压岁钱全掏出来,换走了李炟的诗。
李炟觉得俩个小表妹越来越可爱了。
(本章完)
第8章 9、王家提亲()
李炟他们祖孙三人在季府住了七八天,父亲李天一捎来书信,说王家带着礼品来提亲,王家大公子王孝勇要娶李梅为妻,请母亲季氏回府定夺。
季氏十年回一趟娘家,本想多住些日子,现在只能提前回去了。
季府设宴相送,季氏想到这可能是自己有生之年最后一次回娘家了,悲从心起,一会就哭红了眼睛。季老夫人也是伤感落泪,老姊妹俩抱头痛哭一场,挥泪告别。
季玉、季珏两个小女孩追着马车跑了很远,才被管家季刚拉住抱回。
王孝勇自去年十月回汝南省亲后,虽然没有见到李梅,但心中却总是李梅的身影。回洛阳后,日思夜想,抑郁成疾,不久就病倒了。
王夫人急忙请医生诊治。并对医生说:“这孩子从汝南回来就心神不定,身体欠佳,是不是水土不服,或者在汝南吃坏了肚子。”
医生把了脉,对王夫人说:“公子身体无大碍,就是心火太旺,我开几付药调理一下就行了”。
王夫人让管家王全按方抓药,每天亲自带着丫鬟煎药,精心照料。
几付药服下,王孝勇的病情不见好转,每天依然茶饭不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神情木然。
王夫人心急似火,催促丈夫王东阳:“老爷,勇儿吃了几付药也不见效,还是请旨让太医来看看吧。”
王东阳开始不以为意,心想儿子身为武将,气壮如牛,年纪轻轻,能有什么大病,不过偶感风寒,养几日就好了。
现在再看儿子渐渐消瘦,目光呆滞无神,也有些害怕了。第二天早朝一结束,就向皇上请旨,请皇上恩准,让太医为儿子诊视。
皇上应允。王东阳就带着太医院的龙太医来到儿子房中,挥挥手让眼睛红肿的夫人退回内室躲避。
龙太医诊了脉,又看了前面大夫开的方子,才说:“这方子也对症啊,怎么会没有效果?”
龙太医又仔细看了王孝勇的身子,五官,盯着王孝勇无神的眼睛想了半天才对王东阳说:“丞相大人,小将军身体没大事,病不在身,在心”。
“龙太医,请明示,老夫不太明白?”王东阳疑惑地问。
“小将军得的是心病,心病还要心药治。”龙太医说完就告退了。
王东阳让王全送龙太医,自己反身回屋叫出夫人。
“你们这次回汝南省亲,有什么特别意外的事发生吗?”
“意外,就是勇儿在书院遇刺。”王夫人回答。
“勇儿是右卫将军,虽然没有经过大规模战场拼杀,但守卫禁宫时常会有刺客,书院行刺吓不到勇儿。”王东阳肯定地说。
王东阳接着说:“现已查明,刺客是大梁派出,想通过刺杀勇儿摧毁我的精神,达到打击大魏的目的。汝南府的通报早就送达,勇儿也知道。”
“那就是相思病!”王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
“汝南李天一的女儿李梅和勇儿曾在重阳书院同窗三载,书院遇刺后,勇儿不听我的劝阻,坚持到李家登门道谢。听王全说,勇儿没见到李姑娘很失望。”李夫人回忆道。
“还是问问勇儿吧。”王东阳说。
夫妻二人来到王孝勇床前。王夫人看着儿子憔悴的模样,含泪问“勇儿,你有什么心思给娘说说。”
“没什么母亲。我不明白李梅为什么不见我?”王孝勇没头没脑地一句话,让王东阳夫妇全明白了。
“不行,坚决不行!娘想着你的婚事呢,知道我儿大了,该成家了。为娘正准备在春节过后皇上家宴时,向皇上请旨,为我儿赐婚三公主。三公主一等一的人才,如果能与我儿婚配,我们王家与皇家就是亲上加亲(王夫人是皇叔的女儿),地位将更加显赫,勇儿的前程也更加远大。”王夫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王孝勇听了母亲的话有些绝望。他看向父亲,希望王东阳能理解自己。
王东阳虽身为丞相,但一向惧内,这时候更不敢违背夫人的意思。只能打个圆场“这事要从长计议。”
再说,他也不想儿子娶个无权无势的秀才女儿,虽然两家世代交好,此事毕竟关系王家命运和儿子前途。
“从长计议,看勇儿的身子骨,能从长计议吗?”王夫人一听王东阳的话就恼了。
王东阳沉默无语。
王孝勇难过地转头向里,不再理会父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能娶到皇家公主,这是多大的荣耀,多少王公大臣梦寐以求。而且听说三公主对你也很赏识,只要我向皇上张嘴,皇上肯定应允。”王夫人又是一阵唠叨。她的如意计划,因为一个李姑娘全被打乱了,这突然的变故让王夫人一时转不过弯来,她气呼呼地摔门而出。
王东阳在儿子的房间徘徊,脚步沉重。
三天过去了,王夫人威逼利诱,王孝勇死不松口。
王夫人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模样,心软了。准备好大礼,让管家王全用马车拉着生病的王孝勇回汝南提亲。
季氏祖孙三人回到重阳。在李家老宅前等候的除了李天一夫妇,李兰三姐妹外,还有右卫将军王孝勇,王全跟在身后。此时的王孝勇身穿军服,脚蹬马靴,容光焕发,神采飞扬,早没有一点生过病的样子。
李天一夫妇扶母亲到客厅座好,王孝勇向季氏行了晚辈礼,双膝跪地,朝太师椅上的奶奶季氏拜了三拜,并奉上礼单。
奶奶接过礼单,只见上面写道。
季氏李老夫人暨天一兄:
盖闻
易正乾坤,夫妇为人伦之始
诗歌周召,婚姻乃王化之源
犬子王孝勇,年方二十,才誉素着。愿与贵府千斤梅儿珠联璧合,琴谐瑟调。增来鸣案之光,结此凤仪之好。
特奉上礼单一份:
翡翠项链一串
碧玉手镯一对
金耳环一对
金戒指一对(男女各一枚)
琉璃宝瓶一对
玉白菜一棵
苏州绸缎六匹
杭州彩绵六匹
黄金五十两
白银二百两
牛羊肉八抬
食盒八抬
愚侄:王东阳
奶奶看过礼单,随手交给单娘。对恭恭敬敬站立一旁的王孝勇说:“王公子请座吧,难为你父母有心,他们的身体可好?”
“托奶奶的福,二老身体都好。”王孝勇回答。
“我李家是小户人家,比不得京城的王公大臣。梅儿生在李家,虽然知书达礼,毕竟是小地方的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东阳世侄是当朝宰相,官居一品,是朝庭红人,我们两家门户不对,恐怕不太合适。”奶奶季氏虽然希望自己的孙女能嫁个大户人家,但王家门头实在太高,怕孙女过了门受气,不完全赞同这门亲事。
“奶奶,我与李梅同窗三载,青梅竹马,情同兄妹。孝勇虽远在洛阳,时刻不能相忘。请奶奶恩准,我一定会善待梅儿,守护她一辈子。”王孝勇又一次向奶奶季氏跪下求情。
王全见状,也扑通一声跪倒,声泪俱下,讲述了王孝勇在洛阳因思念李梅病重的情形,讲得奶奶和李天一夫妇唏嘘不已。
“都起来吧!老身也是通情达礼的人,回头我和她父母商议一下。”奶奶季氏让李天一夫妇拉起跪在地上王孝勇、王全两人。
李天一送王孝勇返回,并让其代问王老夫人好。李炟跟着牵马的王全走了一段后,上前抓住王孝勇的手用力握了握。他以前一直以为王孝勇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凭借显赫的出身混迹官场,没想到这小子是个重情重义、敢爱敢恨的汉子。李炟开始从心里佩服王孝勇,二十岁的右卫将军真的不简单。
李炟用眼神告诉王孝勇:我支持你!
对于一个七岁孩子的鼓励,王孝勇像遇到知己,心里特别温暖。
王孝勇的求婚,让李家既意外,又兴奋。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李家虽然出过千古一相李斯,那已是昨日黄花。现在家道中落,靠祖宗的阴德勉强支撑着书香门弟的招牌。能与王家结亲,是李家高攀,全家从内心是乐意的。
王孝勇一走,奶奶就召集全家商议。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奶奶季氏还是很想听听李梅和大家的意见。
李天一夫妇早在信中言明,自是同意。
“梅儿,你对这门亲事是怎么想的?”奶奶开门见山。
平时牙齿伶俐的李梅,这会羞红了脸,轻轻地说:“我听奶奶的。”
这就是愿意。
李梅怎能不愿意,重阳书院三年,她像个跟屁虫似地粘着王孝勇,王孝勇早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
“大姐要做新娘子了!”比李梅小两岁的李兰一方面替姐姐高兴,一方面为自己担忧,毕竟不是谁都能进宰相府的,李兰看着王家送来大堆礼品,心里有点酸酸的。
“大姐要走了,以后谁给我梳头?”小四李菊的问题很现实,她看着王家的礼品就像看着姐姐的嫁妆,好似姐姐明天就要出嫁,竞急得哭了起来。
“我给菊儿梳。”老三李竹哄她。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为梅儿准备嫁妆啦!活可不少。”要嫁女儿,当娘的既高兴又伤心,李夫人单娘叨叨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第二天,李天一写了回贴,让人送到王府。两家合了八字,商定一月后的二月十八,花桥来抬新娘子过门。
(本章完)
第9章 10、李梅大婚()
接下来的时间,李家上下围绕李梅的婚事忙开了。
李天一负责写请柬,亲朋好友少不得要来吃杯喜酒,沾沾喜气。
单娘准备李梅的婚服、被褥。结婚礼服李梅自己做了一些,凤冠霞帔已请裁缝定做,但随身的衣服、被褥都要单娘和几个邻居大婶亲手缝制。
采办礼品,安排酒席都是少不了的。
还要请木匠打制一套像样的樟木衣柜。宰相家里自然什么都不缺,按老理姑娘陪嫁这是必备的。
银制碗筷,铜制炊具,也要请银匠定做,象征新人婚后丰衣足食,绵延流长。
除王家送来的定亲银两,李天一又筹备了一些,才把结婚物品置办妥当,脸面上的事不能马虎。
李炟和李菊是李家两个最小的孩子,到时要跟随姐姐到洛阳送亲,每人新置了两套大红的喜服。(李炟和李菊是李家两个最小的孩子,到时要跟随迎亲的队伍送姐姐到汝阳官渡,每人新置了一套大红的喜服。)
三月十八日一早,李家把大大的喜字贴满前厅后院,亲朋好友都来道贺。
上午十时正,王孝勇披红挂绿,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向李家走来。
王孝勇三天前从洛阳回到汝南重阳王家老宅,祭拜天地,敬告祖先,今天从王家老宅出发到李家迎亲。接到李梅后直接座马车到汝阳(周口)官渡,逆颖水北上,进入大运河,然后到达都城洛阳。所以,今天迎亲队伍中没有花桥,而是六辆豪华马车。
李家门前早早铺好红毯,迎亲的队伍一到,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王孝勇翻身下马,在叔叔王东方、王东明的带领下进入李宅。
李天一将王东方兄弟迎进客厅。
王孝勇站在院子正中的红地毯上,请求新娘子李梅出门上车。
不多时,顶着红盖头的李梅被搀扶出来。今天的新娘子格外漂亮,身穿钗细礼服,一层叠着一层,外罩青绿色花钗大袖襦裙,翠绿披风迎风飘动,与一身红装的王孝勇站在一起,红男绿女,分外娇娆。
王孝勇与李梅向奶奶季氏和李天一夫妇三鞠躬,拜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王孝勇将李梅抱上婚车。
因为洛阳离得较远,回门宴便在当日举行。亲朋好友和王家迎亲的队伍二百多人座满了李家前院。
十二时正,迎亲的马车开始起程。除王家六辆马车外,李家也安排了三辆马车,拉上李梅的嫁妆一块同行。
九辆披红挂彩的马车在重阳镇的乡间小道上迤逦而行,早春二月,中午的阳光温暖地沐浴着人们,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已悄然开放在田间、山边,一缕炊烟从重阳的上空升起,座在马车上的李梅,将盖头布撩起一角,深情地望一眼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告别了重阳,告别了故乡,也告别了十六岁少女的梦想。
重阳至汝阳官渡八十里路程,马车要跑六个多时辰。马车里很宽敞,两排软座铺了厚厚的棉垫子,座在上面很舒服,即使马车跑赶来也不觉得颠簸,如果累了,车上备有羊毛毯子,可以躺倒休息。
李炟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又是座这么豪华的马车,他有点兴奋,把马车的软帘掀起,连薄纱都拉开,不停地向窗外张望。马车跑起来,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和着马脖子上铃铛碰撞声,听起来很美妙。
走了一阵,马车虽然很舒服,时间长了难免有些无聊,特别是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
李炟把头伸向窗外,大声呼喊王家管家王全。
“小少爷,你有什么事?”王全问。
“王管家,我不想座马车了。”李炟吵闹。
“不想座马车座什么?你看咱这全是马车。”
李炟指指骑在马上的王孝勇说:“我也想骑马。”
“那不行,我家少爷今天是新郎官,等你长大了也让你骑马。”王全哄着说。
“我就要骑马!”李炟大声嚷嚷。
走在前面的王孝勇听到李炟的吵闹声,骑马过来。问清原因后,王孝勇乐了,这个七岁的小舅子他很喜欢。让李炟从马车上下来,抓住他的一只手,轻轻一拽,李炟爬上马背。
王孝勇放开缰绳,马缓慢地跑起来。
座在马背上,李炟看着路旁的树林、远处的房子快速地向后移动,感到天旋地转,他紧张地不敢挣开眼睛,双手死死地抱住马脖子,就像抱着一截树桩,弯腰隆背,不敢动弹。枣红马打着响鼻表示抗议。
王孝勇看着李炟害怕的样子,知道他是第一次骑马。一边勒紧缰绳,让马慢下来,一边说:“放松,有姐夫护着你呢,不用怕。”
感觉马停下来了,李炟慢慢地睁开眼睛。当看到王孝勇双臂将他圈在胸前,李炟立刻感觉好多了,呼吸也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喜欢骑马?”王孝勇问。
李炟点点头。刚才虽然紧张的要命,但也很刺激。
“马是有灵性的,一个好的骑士,首先要知马、懂马,要成为马的朋友。马人合一,才是骑士的最高境界。”王孝勇循循善诱。
“上马后,两手紧提缰绳,两腿夹紧马肚,两脚前掌踩紧马蹬,注意两边蹬力相同,屁股不要座得太实,身子要随着马的步伐摇动。”王孝勇边讲解边示范。并放开缰绳,让马奔跑一阵,让李炟体会。
不到一个时辰,李炟在马上就轻松自如了。他很想自己骑着马跑一气,但看看王孝勇新郎官的装束和不放心的表情,没好意思开口。
傍晚,迎亲的车队赶到汝阳官渡。
王家迎亲的楼船早在码头等候。远远望去,三层大船,高大如楼,在周围小船的衬托下,气势宏大。大船底尖上阔,首尾高昂,船的前部和两侧的护板上挽着大红的锦稠,船舱和甲板铺满红毯,喜庆炫目。
王孝勇抱李梅上船。王全指挥家丁和护卫把马车上的嫁妆转运上船。
船上极尽豪华,每个房门里床铺、桌椅一应俱全,连马桶都是檀木打造,非常奢侈,比后世那些豪华的游轮也差不了多少。
楼船第二天扬帆起航,沿颖水北上,向洛阳进发。
李炟含泪向姐姐告别,座马车返回,走了很长一段路,李菊仍止不住哭声。
(本章完)
第10章 11、神火秘笈()
春去冬来,李炟在重阳书院读书已近三载。三年来,李炟在重阳书院偶尔去明礼堂听课,大部分时间都在藏书楼看书。有时与陆征途、钱万山、王孝义几个一起去竹林套兔子,经过多次的训练,李炟套兔子的水平已超过父亲李天一,重阳书院的学子们隔三差五地就能吃上师母单娘做的红烧兔肉。特别是入冬后,有时套的兔子多,吃不完,单娘就用食盐、大料腌制,挂在树上风干,留到春节再吃。风干兔肉,风色红润,香味扑鼻,咸香发脆,嚼劲十足,还可凉血解热,真是兔肉配烧酒,神仙跟着走啊。
二姐李兰也已出嫁,嫁到重阳附近的张楼张家铁匠铺。张家铁匠铺在上蔡远近闻名,已传百年。据说张家先人曾是南朝军匠,主要为军队打制兵器、铁甲,一百多年的南朝与大魏战争中,被大魏俘获,由于张家先人不愿随大魏军队北返平城,被遣散后留在上蔡,开了张家铁匠铺。以手艺谋生。由于张家世代为人厚道,技艺高超,制作的铁器美观耐用,赢得了上蔡百姓的信任。
张家也渐渐殷实起来,缕续购置了近百亩田地,虽不大富大贵,但也算一方财主。姐夫张广云曾在重阳书院读过书,知书达礼,为人老实,李兰过门后,夫妇恩爱,家庭和睦,二姐找到了一个好归宿。
这一天,李炟在藏书楼看书,无意中发现藏书楼二楼东北角有一个很小的阁楼,通向阁楼的梯子落满灰尘,一旁的扶手已被蠹虫蛀食。他小心翼翼地爬上阁楼,上面地方不大,比一张床略大,厚厚地积灰中有几件破旧的衣服,衣服下是两本书。李炟拿起衣服清理掉阁楼上的浮灰,把书整理出来,是两本《金刚经》、《般若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