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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跳上舞台,去拉弟弟。
这时,王家小姐君君止住下人,问李炟:“你喜欢这箫?你喜欢我吹的曲子”?
李炟使劲地点点头。
王君君小姐略有犹豫,就把自己的古箫放到李炟的手里。说:“拿着吧,我希望你能吹出更好听的曲子”。
这把箫可是父亲在王君君过九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她最爱的东西,平时都不让别人碰一下。不知道什么原因,当她看到李炟听到箫声后那痴迷的眼神,她觉得这个男孩更配这把古老的汉箫。同时,她相信自己和这个男孩一定会有某种交集,所以虽然不舍,她还是把箫送给了李炟。
当李炟姐弟回到自家的地方时,母亲单娘没有说李炟不该要别人的东西,而是把几个姐姐狠狠地骂了一通:“你们几个当姐姐的也不照顾好弟弟,为什么让他随便就接人家的东西?弟弟小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并让李梅把箫还给王家。
李炟死死抓住箫不放手。无奈,父亲李天一说:“算了吧,赶明儿我们回王家一份厚礼就是了”。
单娘白了丈夫一眼,也不再坚持送还了。
(本章完)
第3章 4、重阳书院()
自从得到古箫,李炟爱不释手,反复练习吹奏,晚上睡觉都放在床头。
李炟仔细回忆自己前世对箫的认识,找寻箫的吹奏方法。根据前世掌握的知识,他开始从气、指、唇、舌四个基本要素练习,并重点练习吐音和指法。李炟的吹奏技能提高很快,没有多长时间,就很纯熟,连名曲《鸟夜啼》都吹奏的像模像样。
李炟六岁时,父亲李天一安排儿子进入重阳书院读书。
重阳书院修建在重阳镇东南的土台子上,土台高七八米,古树参天,环境优雅。最早为李家家学。当年,李斯在秦国做承相时,为了让李家子孙都能受到良好的教育,世代为国家栋梁,他出资兴办家学。请名家大儒授课,从此,一代又一代李家儿郎走向治国安邦的舞台,方圆百里的名门望族都把孩子送到李家家学读书,一时传为美谈。
建家学时因为要从四周取土筑台,家学建成后,学院周围变得地势低洼,还有许多小水塘,水塘中长满芦苇。这种地理环境为书院形成了天然屏障,隔绝了尘世的喧闹和嘈杂,为重阳学子们一心向学,清静读书提供了良好的学习环境。这也是当年李斯筑高台、建家学的真正原因吧。
土台东边有一大片竹林,竹林往东一片沼泽。进入十月,正是草黄兔肥的时候,先祖李斯曾在此处打猎。到李天一这一代,猎兔是李秀才业余活动的主要乐趣,也是李家改善生活的重要途径。只是不知道李秀才是否还记得“上蔡东门狡兔肥,李斯何事忘南归,功成不解谋身退,直待咸阳血染衣”的千古绝唱。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家家道中落,王家在重阳崛起,李家家学由王家接手,并改名重阳书院,当朝宰相王东阳任学院名誉院长,书院的孩子学成后,也多由王家介绍走上仕途,在一代乱世建功立业。
李家虽然不再主持书院,但世代书香,一直是书院的先生,并受王家之托,负责学院的管理工作,王李两家时常走动,关系密切。
在重阳书院读书的王家第三代有王孝礼、王孝义、王君君,孔家有孔令远、孔令宽,张家张广云、张广雨,还有许多寒门学子,如陆征途、钱万山、方士言等。李炟的大姐李梅、二姐李兰、三姐李竹在书院读书三年,现在回家待嫁,只有四姐李菊在学院学习。按李天一的想法,女儿早晚要嫁人,读几年书,识几个字,能写自己名字就行了,读书多了无用。
王君君小组和四姐李菊同岁,两人很要好,李炟很快就与王家小姐熟识了。
重阳书院大部分时间学习《诗经》、《大雅》、《小雅》、《论语》、《大学》等,有时也请当时的著名学者到学院授课,王僧绰、王褒、王东阳、谢灵运等都到重阳书院讲过学。
在紧张的学习之余,李炟有时也跟着父亲到东面的竹林套兔子。套兔子的关键技术是认识兔子行走的路线,这需要长期观察,根据周围草的倒伏情况和兔子粪便,就能知道兔子经常走的路线,选个比较隐蔽地方,头天晚上下套,第二天天亮前去看,多有收获。
其实,六岁的小李炟更喜欢去书院的藏书楼,李家藏书看完后,李炟就到学院藏书楼看书。藏书楼里除了“四书五经”外,还有诸子百家,各种策论等“杂书”。如《老子》、《墨子》、《韩非子》、《孙子兵法》、《孙膑兵法》等,贾宜的《过秦论》、诸葛孔明的《出师表》、刘向的《战国策》等。这些策论有论治理国家的,有论治理江河湖海的,有论练兵打仗的,有论财赋税收的,有论办学经商的,也有论征剿抚夷、国家关系的。读着这些名篇大作,李炟沉浸其中,不能自持。经常被李夫人拧着耳朵揪到饭桌上,才想起自己因为看书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小神童李炟虽然只是个六岁的孩子,但已是胸怀天下,满腹经纶的有志少年了。
李炟进入重阳书院后,虽然比其他孩子年龄都小,但遇事果断,博才多学,加上“神童”名号,让同在书院学习的陆征途、钱万山非常佩服,王家二少爷王孝义虽出身豪门,见识广泛,但像他的名字一样重情重义,与李炟趣味相投,四个人长混在一起。
王家大少爷孔孝礼对李炟不以为然,他自视甚高,对李炟的“神童”名号心存芥蒂,总觉得一个六岁的孩子,会做几首诗,就以“神童”自居,都是老师李秀才给惯得。孔家孔令远、孔令宽唯王孝礼马首是瞻,是王孝礼的跟屁虫,三个人沆瀣一气,自成团体。
王君君和李菊是女子,除学习诗词歌赋外,两个还经常在一起做些女红,有时唱几段小曲。
王君君把长箫送给李炟后,时常独自弹奏古筝。君君小姐坐在书院的石凳上,红裙飘飘,纤细的手指在古筝上跳动,那清脆撩人的声音便在深谷幽林中盘旋,有时像行云流水优雅自然,有时似狂风骤雨惊骇滂沱。每当此时重阳书院的学子们都会放下书本,停止讨论,静静地欣赏、陶醉。
李炟抚摸着手中的长箫,时常有和上一曲的冲动,但又怕自己吹的不好,坏了眼前此景、此情、此音、此韵。
有时,随着王君君的琴音,李菊会唱上一段《兰陵王入阵曲》,表达自己对貌若妇人,但性情豪迈、勇武过人的兰陵王的崇拜和向往。
(本章完)
第4章 5、右卫将军()
天中驿站驻马店,今天格外繁忙,汝南府总管宇文雄率文武百官和地方豪绅在此迎接丞相王东阳的妇人元氏返乡省亲。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王东阳身居高位,公务繁忙,好多年没有回家看望母亲了。今逢母亲七十大寿,特地遣夫人回汝南府替自己尽孝,随行的还有王东阳的独生子,禁军右卫将军王孝勇。
王夫人从洛阳一出发,宇文雄就派出探马每天一报,王夫人路上走了半月有余,按日子今天该到汝南,特地安排文武百官和地方乡绅到驿站迎接。
天中驿站建在都城洛阳至荆楚的官道上,是南北交通的重要枢纽。宇文雄和长史季大山、都尉范泰在驿馆大厅里喝茶等待,王家兄弟王东方、王东明也被宇文雄安排在大厅休息。宇文雄虽然身为汝南总管,掌管全郡军政事务,是大魏的封疆大吏。但王东阳是当朝宰相,天子近臣,王东阳在拓跋皇帝面前几句话就能让自己官位不保,甚至脑袋搬家。王夫人回乡省亲,正是宇文雄讨好王东阳的好时机,他提前月余就开始修缮驿馆,置办礼品,做好准备。
“大人,王夫人距驿站不足十里了”探马来报。
“知道了,下去吧”。回话的是长史季大山。
宇文雄站起身,整理下官服,说:“各位,我们去驿路等候”,并率先走了出去。
大家跟随宇文雄来到驿绾外的官路上,官路按宇文雄的要求提前铺了一层沙土,看上去整洁干净。
“客房和晚膳都准备好了吧”?宇文雄问。
“回大人话,驿绾大小客房36间全部换了新床铺,膳房按接待一品大员的标准准备了晚宴”。回话的是驿承张祥。
宇文雄没有讲话,伸长脖子往驿路远方看。
远处一片黑点慢慢移动。
一匹快马急驰而来,都尉魏敏之飞奔到宇文雄面前,跳下马跪禀道:“大人,小的奉命迎接王夫人,现在安全回来”。
“好,魏将军辛苦了”,宇文雄扶起魏敏之。
原来,宇文雄为防止意外,特派都尉魏敏之到汝洛交界的长社(河南长葛)迎接保护,汝南毕竟是边境郡镇,两地交界,离南朝都不足百里,在安全上宇文雄不敢大意。
王夫人省亲的队伍迤逦而来。
打头的是魏敏之的百名军兵,负责清理道理,护卫车队。
紧跟着的是王孝勇的骑兵护卫,右卫将军王孝勇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地走在前面。王孝勇骑的是当代名马汗血宝马,这汗血宝马是大魏属国突厥贡献给朝庭的,拓跋帝一高兴赏给了承相王东阳一匹。平时,王东阳自己都不舍得骑,养在马厩里,给同僚观赏,以显示皇上隆恩。儿子回乡省亲,再三向父亲请求,王东阳因为自己不能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为了让家乡父老看到自己仕途坦荡,位高权重,才同意了儿子的请求。
走在中间的是王夫人的马车。马车像座大房子,长八丈,高十尺,雕梁画栋,镶金包银,六匹高头大马,打着响鼻,吐着白气,拉着马车徐徐驶来。马车窗口的软帘已卷起,王夫人透过薄薄的窗纱望着窗外。
“母亲,前面就是汝南了,宇文总管已在驿站迎接”,王孝勇勒紧缰绳,等母亲马车走到跟前,向王夫人通报。
“宇文总管费心了”。说完,王夫人放下马车软帘。
后面车队拉的是王老夫人的寿礼,还有王家母子随身用的物品,大小二十多车,丫鬟下人也在车上。
走在最后的是魏敏之的另外一百名军士,护卫着车队安全。
到了驿站,王孝勇下马与宇文雄等人见礼。
王夫人的马车直接驶进了驿站。
王夫人在驿站的客房里见了宇文雄、季大山、范泰等少数几名高官和王家兄弟。转交了王东阳写给宇文雄的信,并代表王东阳感谢宇文雄和汝南府对王家的照看。王夫人身为郡主、宰相夫人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虽然她不是皇上拓跋朗的女儿,她是拓跋朗的弟弟齐王拓跋善的女儿,也是皇上至亲。
晚宴后,王家母子当晚就住在了驿绾,第二天回到王家老宅,为王老夫人祝寿。
这一天,重阳书院接到王家通知,王家大公子王孝勇要来书院巡视。
王东阳是重阳书院的名誉院长,也是书院的资助人,书院学子完成学业后,更要依靠身为承相的王东阳引介扶持走上仕途,王孝勇受父亲委托巡视书院,也在情理之中。
王孝勇骑着汗血宝马来到书院,随行的有王家大管家王全和十多名护卫下人等,汝南府长史季大山受总管宇文雄之命,更是全程陪同。
书院的学生在老师李天一的组织下,早早聚集在书院的平台上迎接王孝勇。学生们对王孝勇的到来都很期待,一是王孝勇身为禁军右卫将军,年过二十就担任护卫皇宫安全的重任,年轻有为,前途远大。二是王孝勇骑的是天下名马汗血宝马,价值连城,能够一睹汗血宝马的风采,更是让这些十多岁的孩子兴奋不已。
“来了,快看汗血宝马”!陆征途最先看到王孝勇。
只见汗血宝马身高近五尺,深棕色毛发油光发亮,体型饱满,头细颈高,四肢修长,跑起来步态轻灵优雅。
王孝勇骑在马上,身着青色短衣,外套银色马甲,脚穿黑色马靴,人借马势,马助人威,自古英雄出少年,马上少年多风采。
王孝勇奔驰到书院门口,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随行的护卫,快步走到李天一面前,行礼道:“王先生好,学生王孝勇给您请安了”。
右卫将军王孝勇虽身为朝庭五品大员,但举止儒雅,文武兼备,礼貌周全。王孝勇七岁时,王东阳曾把他送到重阳书院读书,后转入洛阳太学,所以见到李天一后,王孝勇行师生之礼。
“孝勇快起,老身担待不起”。李天一说着扶起王孝勇,坐在土台的石凳上,吩咐李菊到茶。
季大山座轿随后赶来。
李天一和季大山是姑表兄弟,自然不用客气,喝茶叙话。
“王相身体可好”?李天一问。
“好着呢,谢先生问候”,王孝勇一边答话,一边环顾四周。
王孝勇来书院以替父亲巡视为名,旧地重游,看望老师和学弟学妹才是他的真实目的。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学院还是那么宁静优雅,只是“听雨轩”前的雾松更加挺拔,“明礼堂”的读书声还是那么亲切熟悉。再看看李天一身后站着的学生们,那一张张兴奋的小脸多像当年的自己。
似乎又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呢?少了师妹李梅那张精致圆润的小脸。当年,同在书院读书的李梅整天跟在王孝勇身后,师兄师兄地叫着,问这问那,一双黑葡萄似地大眼睛忽闪着都是问题。
师妹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多少次出现在少年王孝勇的梦里。
(本章完)
第5章 6、小试牛刀()
重阳书院热闹起来。书院周围十里八乡的乡亲来了不少,有专门看汗血宝马的,也有慕名一睹右卫将军风采的。
王孝勇让王全把父亲带给重阳书院的书籍交给李天一收存,自己把从洛阳带来的菊花糕、牡丹饼分给学生和乡亲们吃。
人群中,一个黑壮的汉子目光一直盯着王孝勇,就在王孝勇分给他糕点时,黑壮汉子把手伸到了身后。
李炟欣赏地望着王孝勇。看到王孝勇,他那颗不安静的心躁动起来,这是一个动乱的年代,是一个攻伐进取、建功立业的时代,时势造英雄,上天让他穿越而来,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他要顺应时代,像王孝勇父子一样有所作为,甚至成为这个时代的掌握者。
当李炟把目光从王孝勇身上转向旁边的黑壮汉子时,透过他的衣服,看到黑壮汉子手中的尖刀。
就在黑壮汉子拨刀的同时,李炟一步冲上去,用头部顶向王孝勇胸前,王孝勇不防备,趔趄着后退两三步。由于用力过大,李炟摔倒在地,几乎同时,黑壮汉子刺向王孝勇的尖刀划破了李炟的帽沿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连王孝勇的贴身护卫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壮汉子刺向王孝勇而无能为力。
王孝勇不愧是禁军右卫将军,在自己被撞后退的同时,他也看到了黑壮汉子伸出的尖刀,在躲过刀锋后,快速飞起一脚踢向黑壮汉子持刀的右手,并疾速上前,双手锁喉,把黑壮汉子扑倒在地,在护卫的协助下,将刺客制服。
王孝勇站起身,去扶倒地的李炟。他这才看清救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孩子。询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你怎么知道他要刺我”?
李天一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忙说:“是犬子李炟,也在书院学习,孝勇没伤着你吧”?走向前去担心地察看李炟的身体,儿子才是他的命根子。
王孝勇没有回答李天一的问候,摸摸李炟划破的帽沿子问:“你不害怕吗”?
李炟摇摇头,一幅波澜不惊、平静如水的样子,与他的实际年龄很不相符。
王孝勇自嘲地笑笑。心想:“我怎么还不如一个孩子沉得住气”!
季大山命随从把刺客打入大牢,严加审问,查出幕后真凶。
由于发生了行刺事件,王孝勇的书院巡查便早早结束回去了。他感到有点乘兴而来,扫兴而归。
回到王府,管家王全把书院行刺之事报告了王夫人。王夫人很震怒,派人知会汝南府一定要弄清到底是谁要害自己的儿子。同时加派人手,保护王孝勇,并限制王孝勇外出。
王孝勇心中记挂着李梅,也想多了解那个看不懂的孩子李炟,便向母亲说要备份厚礼,亲自去李家拜谢。
王夫人起初不同意,一是怕儿子再有意外,二是觉得李家布衣秀才,不必自己的儿子亲自去,派个下人把礼送去就行了。但经不住儿子软磨硬泡,只好同意了。
李家老宅是祖宗留下的,前后两进院。前院是客厅和书房,后院是住房。
王孝勇一行带着礼品来到李家客厅。李天一让夫人单娘叫来李炟陪同,按照习俗,家里来了重要客人,女眷是不能见客人的,但李天一与王孝勇有师生之谊,所以单娘并不避讳,李家两个小女儿李竹和李菊也不时进来倒水奉茶。
“老师、师娘,你们老来得子,真是可喜可贺”。王孝勇望着李炟向老师祝贺,“听说师弟天赋超群,小小年纪,就博学多才,将来必成大器”。
“那比得孝勇,文武双全,年方二十就官居五品,成为禁军右卫将军,”李天一客气地说。
这时,王孝勇拿出一把短剑,赠给李炟“师弟,这是一把周代古剑,是师兄的心爱之物,感谢你舍身相救,送给你防身用”。
“使不得”。没等李炟开口,李天一就推让说:“王李两家是世交,都是自己人”李天一虽然客气,但言语之中不忘拉近两家关系,将来还要靠王家为儿子引上仕途,博取功名呢。
王孝勇坚持要把古剑送给李炟,李炟只好收下,并弯腰答谢:“谢将军厚爱”。
“叫师兄!”王孝勇纠正道。
“师兄。”李炟甜甜地叫了一声,发自内心。
“师弟,能说说那天在书院,你怎么知道刺客带的有刀?”王孝勇从重阳书院回去后反复思考,也没想明白。
李天一也不清楚,这时他望望儿子,也想知道答案。
李炟不知如何回答。他想起前世的气功,便说“气功,师兄听说过吗?是气功。”
“气功?”王孝勇不解地摇头。
“对,气功,隔物打牛,隔墙有耳,红外透视。”李炟胡乱讲了一气,听得王孝勇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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