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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家一直有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这件事他与耿绍怀都知道,但在尚未查出对方身分前,只能先做好基本的安全措施。
然而侬侬这一离家,等于给了“对方”机会,就怕——
“放心吧,我已派人严密保护。”耿绍怀向好友保证,其实一这件事他已经在私人专线里告知浩天了,而好友亲由口登门的目的,他也心里有底。
“抓到那两名歹徒了吗?”项浩天问。
“目前不宜打草惊蛇,所以我先派人盯着。”他们所谈的正是侬侬离家当天遇到的两名男子,耿绍怀认为那两人很可疑。
项浩天一听,立刻沉下了脸,他知道耿绍怀的用意。
“别拿她当饵。”虽然放长线钓大鱼是上上之策,但项浩天绝不容许自己家人的性命安危暴露在外。
“我把她看得比我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迎视好友冷冽慑人的目光,耿绍怀严肃得令人屏息,与项浩天形于外的怒火相较,他内敛深沉的怒意所散发出的气势更教人畏怯。
项浩天凝视着他许久,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耿绍怀如此认真,可见他对侬侬视如己命般地珍宠,怪不得在侬侬失踪的第一时间内,掌握到她行踪的人会是他,而不是项家的人。
项浩天心中的怒火暂消,回归冷静。
“告诉我你的看法。”
“我认为那两名男子是对方派来的可能性很大,若是,就是一条不可多得的线索。”
项浩天陷入沉重的深思,问道:“你确定?”
“种种线索显示,这两件事很有关联,据我推断,府上应该有对方的眼线,否则不会你堂妹一离家,对方立刻知道,并派人去拦截。”
项浩天脸色一变,森冷的语气满布杀机。“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让我找到,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侬侬是他最疼爱的堂妹,”想到她曾经因为这个内贼而身陷险境,他便抑不住满腔的愤怒。
耿绍怀好生安抚这个血气方刚的好兄弟,提醒道:“换个角度想想,这是解决你们项家心腹大患的一线希望,未必不是好事。”
项浩天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双目灼亮地盯着他。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计划?”每当好友嘴角扬起笑意时,必是有了绝对的把握,他了解耿绍怀,”如耿绍怀了解他,想必好友心中已有了什么妙计。
耿绍怀不避讳被好友看出自己的心思,也不打算隐瞒。
“如果我找出幕后主使者,希望贵府老夫人能看在我的一片心意,尽释前嫌,将孙女嫁给我。”
原来如此!项浩天了悟地搓着带着胡渣的下巴。项、耿两家的宿怨的确是阻碍两家联姻的最大门槛,但严重性尚比不上孙女的生命安全,耿绍怀若解决了项家幕后的敌人,等于是送给项家一个大恩情,也许这么做可以让奶奶改变心意,愿意接纳耿家的人。
奶奶是决定这门婚事的关键人物,想来好友十分清楚。
项浩天一脸兴味地道:“你这么喜欢我堂妹?”
耿绍怀以着坚定的眼神,回他一句。“非她不娶。”
项浩天难掩对他的欣赏,欣然答应。“好吧!只要你能找出主使者,不管项家有谁反对,都有我顶着。”
“谢谢。”
两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约定各自分头进行,而时间也不早了,项浩天原本就是大忙人,便先赶回力皇集团处理公事。
临走时,来到门口的项浩天转过身,语重心长地提醒好友。“不过有句话我不得不先声明,你明白的,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这一切还得看侬侬的决定,如果她不愿意,毕竟是我疼爱的妹妹,我得护着她,你有可能付出了心血,却得不到报偿,即使如此,你——依然不后悔?”
“我会努力让她爱上我。”
项浩天不得不苦笑,瞧好友这么有信心,不知是该赞美他还是该亏他,谈感情跟做生意不同,并非凭口才和手段就可以达成目的,堂妹虽然外表顺从,其实内心世界少有人能了解。
也罢,他这个做堂哥的就静观其变吧!事实上,他是属意侬侬嫁给绍怀的,若能促成一对天成佳偶,何尝不是一桩美事?
“那就快些进行吧,祝你成功。”
目送项浩天离去,直到门关上,耿绍怀移至窗台边,视线落在水晶瓶里一朵沾露的玫瑰上,指尖缓缓滑过花瓣,温柔得就像在抚摸什么宝贝一般,深邃的眸底柔情尽现,唇边轻扬起笑意。
“这事……早已经在进行了。”
打从出生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拥有自己的天地。
项侬侬内心的喜悦难以言喻,虽然只是一间九坪大小的套房,对她而言却有重大意义,她的新生活就从这一小方天地开始。
她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将屋子从里到外打扫干净,地板擦得啵儿亮,窗户的玻璃也像透明似的亮晶晶,整体看起来窗明几净。
租金不贵,家具也很齐全,床、书桌、书柜、衣橱、洗衣机及厨具都具备了,还有个阳台可以种些花草,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只要再添购一些日用品就行了。
她换了件比较朴素的家居服,虽说朴素,其实也是进口的高级货,如果要过得更平实、更不引人注意一点,最好还是再去采买一些普通点的衣服。她将需要购买的日用品输入PDA,列出一长串清单,准备妥当后便要出门。
踏着轻快的步伐,漾着春临大地的笑意,她高高兴兴地打开房门,但来到门外,却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
她当场垮下了脸,原本轻松的心情瞬间转为戒备!
又是他——耿绍怀。
“嗨,侬侬。”
他还是谈笑自若,永远是那么的气定神闲,好似一切理所当然,而惊讶心慌的人永远是她这一方。
她冷冷地瞪着他帅得很土匪的面孔,连穿休闲服都不失潇洒,视线再移到他手中那眼熟的钥匙上,惊觉跟她手里的这一把类似,连上头的“刻花”都一样。
不妙!
她有不好的预感,强压下心湖翻起的浪涛,武装起冰雪冷凝的面孔,高傲地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住这里。”他指的正是她房间对面的门。
霎时,她有受骗的感觉,心中好气。
“你设计我!”
他扬起眉。“怎么说?”
“你住在这里,所以才故意介绍我租这栋大楼里的房子,不是骗我是什么!”
可恶!可恶!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当初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居然相信他,她早该想到的,只怪自己涉世未深。
耿绍怀一脸冤枉地道:“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虽然房子是我介绍的没错,但决定权在你,你不也很满意这儿的居住环境和价格?”
“可是我不晓得你住在对面!”
“因为我住这里,才能帮你把价格压低,否则像这种优质住宅大楼,一般市场行情不会这么便宜,何况你并没有提出我不能住隔壁的条件。”他始终一派温和笑容,不因她的冷淡以对而有任何改变,说话的语气就像在呵宠着妻子。
她就说嘛!在决定租下这房间之前,她审慎地查过这地段的行情,还奇怪这儿的房间怎么这么便宜,原来是他搞的鬼,可恶!她上当了!偏偏她本来就不是会和人吵架的个性,说也说不过他,何况押金缴了、约也签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自从遇见他之后,她的许多原则都被破坏了,从不在人前呼喊,竟然在他面前尖叫;从不与人争辩,却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提高分贝;一向很懂得克制情绪,碰上他便不由得激动……像现在,这已不知是她第几次失控了。
为何每次一面对他,她就变得不像自己?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但愧对家人,也愧对她所受的教养。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她告诉自己,大不了把他当成隐形人好了,摆出身为项家人的尊严与自信,哼!不跟他一般见识!
提着她的小花篮,抬头挺胸地越过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她打算利用采买物品的机会,也顺便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新生活的开始,她很努力保持平静如常的心情,偏偏每往前走一步,后头的人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倏然转过身,美目不客气地瞪过去。
“不会刚好你要走的路线也跟我一样吧?”语气礼貌,但绝冷。
“我正打算去超市采买一些东西。”他微笑地回答。
哪有这么巧的事,她冷冷嘲讽:“原来当杰门企业的老板可以这么悠闲,不像别家企业的董事长,总是忙到三天两头不回家。”她虽不懂商场的事,起码还有这基本常识,堂哥就常常忙到没时间回家吃饭。
他微一颔首。“托你的福。”
可恶!这人一定不知道什么叫“生气”!
无法在言辞上赢过他,索性停下来,至少她有权利决定往哪儿走。
“耿老板先请,我要休息一会儿再走,希望不会那么巧,你也要休息。”不管他往哪儿走,她都决定选择相反的方向。
“你想去哪?”他问。
“不知道。”这回答够干脆了吧,哼。
对于她的刻意冷淡,耿绍怀丝毫不以为意,依然与她闲话家常。
“我要去的那家超市正好作周年庆打折,价格比一般商店便宜八成,每天都有当日特价品,上次我用十元买到一条鱼,挺新鲜的。”
有这种事?她半信半疑,保持沉默,状似不在意。
耿绍怀继续说道:“在外头生活最花钱的就是吃东西,要吃得便宜,吃得营养健康,就得自己做菜,所以每天的菜钱就得精打细算,尤其是一人在外生活的更要注意。”
她静静地聆听着,不可否认他说得很有道理,她也算过,扣除房租和押金后,剩下的钱不多,若要在外面生活三个月,必须去打工才行。
离家时她留了一封信,说明这段日子要靠自己的能力过活,想试试自己的能耐。话说出去了当然不可能收回,她绝不会去动用没有额度限制的白金卡,如果她能一切靠自己,便足以向奶奶证明,她可以独立自主,并非温室里的花朵。
省钱的第一要务便是开源节流,还未开始打工,最好先节省开支。
她对这附近的地理环境尚陌生,问问他也好,反正不吃亏。
“那间超市在哪?”
“走吧,一起去。”说完,他径自往前跨步,让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她迟疑了一下,才加紧脚步跟上去,不过仍与他保持两步的距离,沿途好奇地东瞧西望,记得上次逛街是和雪儿一起瞒着大人偷跑出来的,因为有伴,做起事来格外大胆刺激。而现在是她一个人,偶尔仍会感到不习惯,但看向前头高大的背影,一股安定感袭上心头。
他大概有一七八公分吧?她猜,因为他跟堂哥差不多高,不过堂哥看起来较威严壮硕,而这人是属于斯文型的。
富家的公子哥儿她见过不少,像他这型的男人她却没见过,少有富家公子或是企业少东会提着购物袋去逛超市,通常这些琐事他们只会交给妻子或佣人去做。
“我说——”耿绍怀开口说了些话,但声音被街上的人车声给盖掉,所以她听不清楚。
“什么?”她稍微倾身向前。
“你最好——知道吗?”
“你说什么?”她还是听不清楚,试图拉长耳朵听得更明白些。
突然,他伸出手一把揽她入怀,她受到惊吓,一颗心小鹿乱撞,抡起粉拳就要向他抗议,但耳边传来的磁性嗓音却提醒了她。
“小心别撞到。”
她呆了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路边有卡车在卸货,她再往前,可能稍一不慎就会撞上了,所以耿绍怀才要拉着她往旁边靠,并带她绕道而行。
红色的云朵飞上两颊,她不但不能怪人家,还得感谢人家呢!尴尬地收回拳头,她觉得自已好丢脸喔!
没有太多时间反省,因为下一秒她白玉柔嫩的小手已被大掌覆盖,无视于她瞪大的眼睛,耿绍怀牵起她的手与她并肩而行。
“你——”
“不客气。”他道。
她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申诉无门,抗议无效,就这样小手被他握得死紧,怎么甩都甩不掉。
所以说,这人根本就有企图嘛!她肯定是误上了贼船,肯定!
第六章
外商公司的文书行政,是项侬侬应征的第一个工作。
她选择这家公司的原因有三,主要是看上它是外商企业,和项家的生意并无往来。
其二,公司接触的客人大部分为欧美人士,对国内上流阶层的交谊活动不大参与,自然不会认出她是项家小姐。
最后一个原因,便是这家公司人不多,很符合她喜欢单纯的个性。
履历表上的资料实在乏善可陈,因为她的工作经验是零,又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背景,所以资料上只简单叙述了几个字——高中毕,父母早逝,没有社会经历。
“嗯,很好、很好。”负责面试的男主管不停地点头微笑。
好什么呢?她连自我介绍都还没有呢!
“我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不过学习速度很快,相信能够胜任行政的工作。”她诚恳地说,脸上保持著昨晚训练很久的微笑,雪儿常提醒她,要多笑才不会看起来很冷漠,她也谨记心头。
“很不错、很不错。”她的笑容让对方看得心醉神迷,频频赞美。
“虽然只有高中学历,但贵公司所要求的语文能力,相信我可以应付得过去。”她停顿了下,瞧对方除了微笑,没什么反应,只好继续说道:“需要我说几句看看吗?”
“没关系,只要懂ABC就行了,这工作不难,很简单的,而且我们公司福利也不错,全勤奖金比别家公司高,试用期一般是三个月,我可以负责,降为一个月,做得好可以马上升为一般行政,薪水也是三级跳。”男主管滔滔不绝地说著种种好处,欣赏的目光不住地留连在她沉鱼落雁的姿容上,感觉上不像是她来求职,反倒像人家努力说服她,就怕她跑了似的。
“我被录用了吗?”她问。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来上班,若不方便,隔几天也行——”
“好的,我明天来报到。”她当下给了答覆,虽然对这种应征方式有些莫名其妙,但听到被录用的消息还是很愉悦,自然笑得更添妩媚。
她美丽的外型,让这家小公司的主管们一致同意忽略其他具有大学学历的应征者,破格录取她,连考试都免了,虽然应征广告上注明谙英、日语,不过养眼的外表更重要。
就这样,项侬侬找到了她的第一份工作。
踏出公司大门,眯起眼仰望耀眼的阳光,她脸上的笑容比之更加灿烂柔亮。
在回去的途中,她顺道绕到附近的超市买些材料,因为食量小,打算今晚做些蔬菜沙拉果腹就奸。
看著架子最上面一格的沙拉酱,以她一六二公分的身高,仰头四十五度角来判断,要拿到稍嫌勉强,她犹豫了一会儿,观察到这里的店员都在忙,而她又不想去麻烦别人,因此试著伸长手,努力踮起脚尖……
用力!噢……还差一点点而已,几乎碰到了,再用力一点……她的身子已尽力伸到最长,还贴著架子呢,却依然功亏一篑。
美丽的大眼睛不服气地盯著目标物,就不信拿不到!
也不知从哪里生来的毅力,当她决定离家出来独立后,便有著凡事靠自己的决心,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沙拉罐,她也不愿求助于别人。
一个想法闪至脑中,苦恼的表情瞬间绽放出亮丽的光芒,清秀的脸蛋左看看、右瞧瞧,那些来买菜的太大们,哪个不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抢鲜?有的大声吆喝,有的卷裤卷袖的,生怕动作慢了一步,相准的青菜水果或生鲜鱼肉就会被人抢走,所以动作不能太慢,也不能太秀气,自然就管不了什么气质不气质的了。
那么自己呢?既然走出了家里的象牙塔,似乎也该入境随俗才对,思及此,她做出一个不太淑女的动作——卷起七分袖,拎著及膝裙,身子微微半蹲,目光紧紧盯住目标。
屏住呼吸,跳!
当握住沙拉罐的那一刻,她说不出有多么兴奋,白皙的双颊因这份成就感染上了一层喜悦的排红,老实说,她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能够不必顾虑旁人的眼神,真好!
今天真是令人开心的日子,不但找到了工作,还凭自己的能力拿到了沙拉!
接著,她加入了那些买菜的太太们,学习她们跟店老板喊价的技巧,逐渐放下矜持,也学著不提心吊胆地怕弄脏衣服。
吃到山珍海味没什么大不了,能够排除竞争者,夺得今日最后一块特价鲔鱼才值得骄傲。
她上了瘾,继续往下一个目标前进!
不远处,一抹高挑的身影伫足原地久久,耿绍怀深沉内敛的脸上难得出现呆愣的表情,他已跟著她好一会儿了,佳人的举止从头到尾一丝不漏地看在眼底。
原本他是打算上前帮她拿下架上那沙拉罐,好博得佳人的好感,谁知会有惊奇的大发现。
看遍商场上稀奇古怪之事,都没有佳人出人意表的举止更令他诧异,炽热的胸口有著说不出的悸动与喜悦。
一直以来,佳人的文静是他欣赏的优点,而文静外表下所隐藏的倔强个性也是吸引他的原因,但现在她表现出的这一面则是他不曾探究过的。
那灵活的眼神、生动的表情,完全不同以往的冷漠淡然,触动了他更深一层的欲望,他的心因她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澎湃不已,他一路跟著她,好奇接下来佳人还会有什么出人意表的举动。
项侬侬在路边买了一支巧克力霜淇淋边走边吃,无拘无束地享受自由,唇边那抹不轻易显现的微笑,弥足珍贵,也分外迷人。
路边突然传来的哭声让她顿住,转头一瞧,有个年约三岁的小男孩在哭著,却没大人理他,项侬侬忍不住心疼地走过去。
“小弟弟,怎么哭了?你爸爸妈妈呢?”大人跑哪去了,居然放著小孩不管,真不负责任哪!
“呜……呜……球球……”男孩呜咽地指著树上,顺著小弟弟手指的方向往上看,她才恍然大悟。
一颗红色的气球绊在树干之间,显然小弟弟是失去了玩具才会哭得这么伤心,她无法置之不理装作没看见,但这附近又不知哪里可以买到新的气球,想了好几个办法都不适用,最后只好决定亲自出马。
爬树——是她自幼就被禁止,也被大人认定是违反淑女气质的行为。但是每次看堂哥爬树她都好羡慕喔,其实她早就想尝试了,现在刚好有个正当的理由,所以不算做坏事,应该是做好事帮助别人吧!.
扑通!扑通!她的心因为兴奋而用力打著鼓。
“别哭,姊姊帮你把球球拿下来好不好?”
小男孩睁著泪汪汪的大眼睛,小脑袋对她用力地点头,被那天真期待的神情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