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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汉-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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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闻其详。”

    “十年前,我曾与文琪说过,说洛阳士人大员都不把我们凉州当回事,真正乱天下的乃是他们。”

    “言犹在耳。”

    “今日其实我也是这么看的。”韩遂缓缓言道。“但为官十年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天下想要安定终究还是离不开他们这些中枢士人的,还是要依仗他们的,最起码凉州这里想要安稳,还是要靠他们才行……原因很简单,凉州终究不能离开中枢,中枢也不可能放弃凉州,而中枢这里,这些士人无论如何都总比那些阉宦要强上三分吧?!前者终究还有三分是才德之士,后者九分都是强取豪夺之辈!”

    公孙珣微微颔首,却是心中已经明白了对方的逻辑。

    “文琪,现在的问题是,士人、阉宦已经势不两立了,我不是说那些士人当政就如何如何,我也不大信!可是若不能铲除阉宦,他们便会斗争不休,连半点正事都不愿意做!届时我们凉州只有死路一条!”言至此处,韩遂几乎眼圈一红。“地方艰难到那种地步,朝中却只顾争权夺利,视我等边郡之辈为无物……而我思来想去,唯一能破局的法子,竟然是要助其中一方去争权夺利,大获全胜……文琪,这便是我们凉州士人可悲之处了,也是我明知大将军与你都不大可能此时诛宦也还要恳请你们的缘故了……文琪,还请你务必救一救我们。”

    言罢,韩遂起身来到堂中,对着公孙珣俯身大礼相拜,而一直没做声的庞德与成公英也再度起身,跟着韩遂大拜在前。

    堂中一时鸦雀无声,便是吕范几人也只是眼神相会,然后兀自对着公孙珣微微摇头示意。

    公孙珣端起已经渐渐凉下去的姜汤轻啜一口,方才轻声问道:“凉州必乱吗?”

    韩遂抬起头来,束手反问:“二月黄巾反了七州,然后六月交州、益州也反,敢问文琪,最穷最苦,受盘剥歧视最重的凉州为何不反?”

    公孙珣晒笑一声,这才放下手中姜汤:“文约兄说的极是……凉州为何不反?可是文约兄,大将军在朝中都不能诛宦,我在河内如何就能诛宦?”

    “确有可为!”韩遂咬牙言道。“我听说河内骑士本为文琪旧部,那趁着冬日农闲,一时聚起,便可轻易得上万人马,然后趁着黄河结冰,未尝不能引众直入洛阳……”

    “不可!”就在这时,尚未加冠的司马朗忽然忍不住从身后大声插话。“无诏而引兵入洛,是为逆臣!天子怎么能容的下君侯?”

    公孙珣一言不发,只是顺势盯住了韩遂。

    韩遂继续咬牙言道:“文琪是卫将军,本有扶政之意,为何不能诛宦后联手大将军扶皇子辩登基,复招募天下士人为援手?我们在地方上也必然为文琪做呼应。”

    公孙珣抬头想了想,并未来得及说话,而他身后的司马朗却已然是面色煞白:“这不是擅行废立之事吗?这是为人臣子该说的话吗?天子并无过分失德之处!”

    韩遂并未理会这个束发小吏,只是抬头盯住了公孙珣。

    “天子并无失德之处!”公孙珣当即叹气道。“文约兄今日之言,我就当没有听过,且安心住下……”

    “既如此,便不耽搁文琪了。”韩遂大失所望,便是庞德和成公英也纷纷遗憾起身。“我等还要着急赶回凉州,晚了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公孙珣再度颔首:“容我相送!”

    说着,他居然直接起身,催促之意明显,俨然半点犹疑都没有。

    韩遂愈发失望,却只能无奈转身。

    公孙珣引着吕范、娄圭等人送到门前,自然有人牵来数匹好马,连带着不少行途所用之物。

    韩遂见状一时叹气,却只能在官寺前拱手告别,便带着成公英与庞德径直告辞……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彼辈真是可笑!”人一走,娄圭便忍不住怒气勃发。“空言空语,便要君侯为之火中取栗吗?连司马朗那小子都知道带兵入洛是个什么下场!”

    “其实倒也有几分诚意的。”戏志才倒是不由摇头感慨。“最起码之前那段话确实没有虚言……一边是天下板荡,一边说朝中士人、阉宦斗争日趋激烈,此时除了诛宦,却也没有别的解决法子了!”

    公孙珣负手立在官寺前,望着渐渐发白的街道倒是缓缓颔首:“我是信他最后那番话语的,十年磨砺,他到底是改了想法,晓得这凉州不能离开中枢独存,只是也着实身不由己……”

    “一半一半吧!”吕范沉声言道。“既有想借君侯之手成自己之势的私心,又有确实无奈之处……并不矛盾。”

    众人纷纷颔首。

    “可若如此说来……”就在众人准备折返回身之时,司马朗忍不住再度出言询问。“天下事竟然无解了吗?这不是刚刚平叛,天下刚要太平吗?”

    “非也!”公孙珣摇头笑道。“有一人能解,只是观他言行,其人未必愿意就是了。”

    司马朗愈发茫然:“大将军和郡君你都不能解,如何还有人能解?而且,既若能解,为何不解啊?!”

    公孙珣一甩衣袖,直接昂首入内。

    —————我是其实还有解的分割线—————

    “遂以黄河冰冻,进言太祖引河内兵入洛诛宦,太祖斥之。将还凉州,太祖复追而送之。韩遂乃语太祖曰:“天下反覆未可知,今虽小违,要当大同,欲共一言。”乃骈马交臂相加,笑语良久。”——

第七章 缓声慢语迎春社() 
韩文约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提出了一个根本不需要考虑的荒谬建议,却将公孙珣弄的一夜难眠。

    无他,说到底,公孙珣心里很清楚,韩遂这番进言是被逼急了的绝望之举,是有那么几分真心实意的。

    以这个人的聪明,能不知道天子在便不可能诛宦的吗?

    能不知道强行引兵入洛只会沦为天下公认的叛逆吗?

    能不知道何进也好,他公孙珣也罢,都是不可能答应下来的吗?

    但是,韩文约还是来了,而且是先向何进进言不成,又因为黄河结冰这种可笑的原因便直接调转马头过河,转而向自己进言……

    他得对凉州的局势绝望到什么程度,才会做出这种病急乱投医的举动?

    至于说解局之人,自然也只能是天子了。其实,天子也未必需要真的杀尽宦官自断臂膀,他只要做出姿态来,将十常侍杀了,或者只杀十常侍中的几个,就足够在短期内控制住局面,收拢人心,并潜心于安抚地方了。

    至于说宦官为皇权延伸,是制衡外朝的助力……可北宫里缺这种人吗?杀了张让赵忠,自然可以提拔起来张龙赵虎,杀几个怨气最重的,稍微拉下脸来做做样子,退让几步不行吗?

    答案是不行。

    答案是即便在黄巾大乱时,这位天子都能喊出来‘十常侍固常有一人不善者’来,何况是今日大乱已定,改元中平?

    对这位威福自享的天子而言,他是一个宦官都不舍得杀的,因为这些宦官把他伺候的很舒服……他缺钱,宦官便帮他搂钱;他享乐,宦官便帮他舒坦……这些事情,不是外面那些士大夫愿意做的!

    说白了,这位天子绝不是笨蛋,但他就是要自己爽了先!

    这个,大概便是所谓独夫吧?

    公孙珣昏昏沉沉,忍不住破口骂了一句,引得怀中冯芷为之一颤。这个时候,公孙珣更是在迷迷糊糊中有所明悟,哪怕只是转辗反侧,哪怕只是对着自己身边肌肤相接的妻妾,也足以让身边人如临大敌……相当好一个上位者,真是难啊!

    一夜雪花纷纷而落。

    似梦非梦中,公孙珣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当时坐在他对面的韩遂愤慨之余依旧意气风发,侃侃而谈,与今日仓惶无奈而走的背影相映成对,着实令人感慨。

    真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他,其人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势滔滔,身不由己,然而大势推人至风浪前,人亦能成势而兴风浪……将来的路还是需要有所小心,并有所决断的。

    中平元年,冬日,天下安泰无事。

    十一月中旬,赵芸带着包括吕范、关羽等人家眷、姬妾在内的巨大车队来到了河内。

    先是在朝歌暂歇了一日,并放下关羽妻子胡氏和他的孩子关平,然后又隔了一日,方才到达了河内郡治怀县城中。

    十二月上旬,在赵国家中盘桓了十几日的秦罗敷也来到了怀县。

    同样是十二月上旬,王修与韩当结束了辛苦的官屯事宜,回到了怀县修养。

    等到了十二月下旬,正旦之前,作为卫将军掾属的杨开一路辛苦,将在常山迎到的卞玉以及公孙珣的两个女儿,安全护送到了怀县。

    公孙珣大喜过望,这一年的正旦日,他倒是难得与相别许久的妻妾儿女们一起渡过的。

    而正旦日一过,便是中平二年了。

    话说,这年头的历法自然都是农历,所以正旦一过便是地道的春日,天气也开始有转暖的趋势了。

    于是乎,由于万事顺利,更兼春日万物盎然,公孙珣这一日专门带着夫人孩子一起渡过了解冻沁水,去怀县北面的射犬聚看蹴鞠赛。

    所谓射犬聚,乃是一座著名军事堡垒,向来是河内练兵、屯兵之地。而由于河内的特殊地理位置,所以此地历史上曾发生过两次载入史册的大规模会战。

    一次是汉高祖刘邦亲自渡过黄河来到河内,在此处一战覆灭殷王司马卬;另一次则是汉光武刘秀,在此处一战而破赤眉军十万众……当然,公孙珣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时空里,曹操为了阻止袁绍扩张,也曾经亲自带兵攻破过此处的屯堡。

    不过此时,除了河内郡兵外,公孙珣倒是把部分白马义从还有收拢的韩浩、方悦、郝萌等人的家族私兵暂且安置在了此处。

    而且,这一次其实也不止是军士间进行蹴鞠这么简单,按照吕范和幕府中的安排,蹴鞠赛只是这次‘春社’活动的前戏,接下来此地还要进行一场规模浩大的春日祭祀,还要趁着温度到达适宜春耕之前举行了一次长达数日的大型市会……为此,公孙珣不仅让郡中豪右商人们纷纷带着家中存货、余粮来此处进行交易,还要求郡中青年士子来此踏春辩经,同时,他还让安利号紧急从邺城送来了数千卷书籍作为此次辩经的赏赐。

    甚至为了鼓励消费,公孙珣之前便将豪右们送给他的年礼转手赏赐给了此处的士卒们。

    这些作为,说好听点,这叫民心工程,叫做与民同乐;说难听点,这就是一次所谓面子工程,政绩虚务。

    然而,正如谏言的吕范所说那般,也正如公孙珣考量的那般……近一年的战乱,自上而下,人心惶惶不定,这个时候好不容易熬过了冬日,还真就需要这么一场可笑的面子工程来装点太平,粉饰时局,也好让人心彻底安稳下来。

    人心若稳了,接下来春耕一起,农忙时节便随之而来,这河内也就太平了。

    实际上,闲居在家的司马直与修武张氏的张范居然也都赞同,并亲自来到射犬为新任太守捧场,并参与辩经。

    不过,一连数日,前两日蹴鞠和祭祀倒也罢了,赵芸等人自然无话可说。但等到后来,由于在洛阳、邯郸见多了繁华市面,对于这种野地里的春社市场,几位卫将军的内眷便立即没了多大兴趣,只有公孙珣本人依旧屡屡带着幕府众人前往参加‘辩经’,并‘偶尔’陪某位逛逛市场。

    “大人,为什么这边的房子都要开个这样的口呢?”出声的,乃是趴在公孙珣肩膀上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双眸清亮有神,却正是卫将军的长女公孙离,也正是公孙珣这些日子屡屡不厌其烦来此处的根本原因所在。“上面一个圆,下面一个三角……”

    “那是圭窬……”公孙珣顺着自家宝贝闺女手指的方向发现了一个摊位上的陶制房屋模型,然后有些不太确定的给出了答案。“下面的三角孔应该是方便牲畜、家禽出入的地方,而上面的圆孔有可能是之前高脚家具未流通前的矮窗,便于坐在蒲团上的人向外观察的……”

    “为何辽东没有?”阿离追问不止。

    “大概是辽东天太冷的缘故。”公孙珣无奈答道。“容易进风。”

    “可这里冬天也冷啊。”小阿离继续挂着自己父亲的脖子言道,头发扎成的垂髫随着她扭头直接扫过了卫将军的脸颊。“为何也要开孔?”

    “呃……”公孙珣当即卡壳,但好在他这人不耻下问,于是立即求助式的看向了跟在身后随他步行的一众有学问的人……这些人或是本人来参与辩经,如吕范、王修、常林等人,或是打着辩经起来来陪公孙珣参辩的,如河内本地出身的不少豪右。

    “回禀君候。”常林干脆利落,昂然向前一步作答道。“圭窬之语是对的,圆孔为座中望孔、三角孔为犬、禽出入之处也是对的……不过,此二者并不实用,也多废弃,之所以一定要连在一起,而且延续至今,却是因为百姓以为二者相连宛如西王母所戴玉胜,其中颇有神异,可包平安,可避灾祸,可祛病害。”

    “原来是驱邪的。”阿离听得迷迷糊糊,但大概意思也是懂得了,当即拍手。

    见到闺女高兴,公孙珣也是恍然大悟之余不忘连连称赞人家常林常伯槐见多识广。

    “能买一个吗?”这边得到了答案,阿离却又迅速转移了注意力,并指着摊子上的陶制器物提出了新要求。“我自己就有钱,来的时候祖母给的。”

    “不好吧!”公孙珣尴尬笑道。“这是用来随葬的明器……”

    “随葬是什么意思?”阿离继续好奇不止。“明器又是什么意思?”

    公孙珣听得头大,更是心软,便干脆一咬牙朝身后司马朗努了下嘴,示意对方去买一件来。

    司马朗可怜巴巴,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离队去买。

    然而,不要说那摊主早已经吓得不行,便是吕范、王修都看不下去了,纷纷率众来劝。

    “为将者,或生行疆埸,或马革裹尸,哪里会在乎这些?”抱着孩子的公孙珣倒也通脱。“而且人死如灯灭,不过是个寄托之物罢了……”

    众人还要再劝,公孙珣却是愈发不耐:“这明明是刚刚作坊中烧制的,又不是从坟中挖出来的,有什么不吉?便是有些许忌讳,我前后临阵剿灭了十几万贼人都不忌讳,难道还压不住区区一个陶器?要我说,此地陶器经我一靠身,说不定和那圭窬一般都已经能镇宅驱邪了呢……”

    众人无可奈何,只能不再多言,然后任由那司马朗问清价钱,扔下钱去捧了个陶制的房屋明器回来……而更有意思的是,这边公孙珣刚刚抱着孩子离开此处,这摊主所制陶器便被抢购一空,其中不乏之前出言相劝的郡中显吏、豪右,直接偷偷遣人来买。

    而摊主居然也留下数件,死活不卖了。

    花了半个时辰,众人才逛完了市场,司马朗也已经一如既往不堪重负,公孙珣这才抱着孩子大摇大摆来到射犬东侧的一处干净场地里,然后席地而坐,开始围观司马直讲经……要再过一会,才好辩经的。

    ———我是再过一会的分割线———

    “”

第八章 鼙鼓病气纷纷来() 
后汉一朝,辩经是有所谓光荣传统的。

    历史上的某次正旦朝会,光武帝曾下令群臣辩经,而且下位者一旦辩倒上位者便可‘夺其位’,最后有一个叫戴凭的人连续辩倒了几十号人,夺了几十个席位,一路来到最前面。对此,刘秀大喜过望,当场加封其为侍中。

    那次正旦之后,洛中甚至还传出民谣来称赞此人,堪称名利虚实双收的典范。

    而河内,作为是司隶直属的顶尖大郡,世族名门辈出,再加上此番辩经乃是官方主导,还有能赐予出身的贵人亲自到场,所以理所当然的热闹非凡。前两天倒也罢了,随着事情传播开来,这几日,甚至还有从隔壁魏郡、洛阳、东郡、上党、河东、陈留等地匆匆赶来的士子参与。

    比如说公孙珣便亲眼看到了一个熟人——刘焉的长子刘范,这位昔日亲自父赶车的年轻人,如今衣着华贵,前呼后拥,俨然是个标准的公族子弟做派。此刻,他正与几名年纪相仿的洛中士子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俨然是要砸河内本地人场子的意思。

    毕竟嘛,汉代士子是从来不讳言功利的,而且非常好斗,这都是辩经时常见的情景。

    回到眼前,公孙珣既然到了,那辩经也自然就要开始。

    这种明显有招聘会性质的辩论比赛,司马直当然不至于亲自下场。实际上,首先出面做上主位摆出架势的,乃是卫将军幕府中的掾属杨俊。其人年纪轻轻,却终究是陈留名士边让的弟子,可以说,无论是水平、家世、官位、名望,都是一个很合适的被挑战者,也是一个极佳的试金石。

    但是,今日的情形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坐在下面抱孩子的公孙珣还没顺着这些人的话把自己那充样子的经学知识调度起来呢,率先提出问题的杨俊便被一个跟着刘范过来的洛阳子弟给轻松上台驳倒,一答一问,所谓一个回合便尴尬让出了主位。

    也就是被人干脆利索的夺席了!

    而接下来,河内子弟自然不愿在主场丢了面子,从常林以下,一众本地士子纷纷上前应对。然而,除了一个王象算是与此人有来有往折腾了几个问答外,其余所有人纷纷铩羽而归,连战连败,便是学问最好的王象在几个回合后也是大汗淋漓,尴尬退席。

    这下子,谁还不知道是遇到行家了?

    这个唤做孟光的年轻洛阳士子,怕是刘范这小子专门从洛阳请来的专业人士。

    于是乎,吕范等二把刀连上去都不敢上去了,而等到河内士子中地位最突出的张范上去后也被立马撵下来,河内士子们也算是一败涂地……却又忍不住交头接耳,俨然是不忿被一个洛阳士子给夺去了整个郡中的威风。

    然而,张范、常林、王象、杨俊全都败退,他们还能如何?莫非要司马直一把年纪上去以大欺小?且不说要不要脸的问题,这要是上去驳倒了对方倒也罢了,可若是连司马直也落败而归,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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