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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有什么以后再说。先救人要紧!太医署里有没有上好人参?取了来先煎碗独参汤给他服下……”
两名太医见苏颜面色不善。忙回道:“有,有!臣这就去取来……”却又被苏颜阻拦道:“打发个人去取就行。你们还是快些拟个方子!独参汤只是吊命……”太医忙领了命去外间拟方。
不多时,独参汤便煎好呈上,内侍要来服侍陆子捷进药,却被苏颜挡了下来,苏野上前帮着她把陆子捷轻轻扶起来,苏颜将滚烫地参汤吹凉,一勺一勺送入陆子捷的口中。万幸陆子捷虽然伤重,却还能够咽下药去,苏颜见了心中稍安。一碗独参汤很快喂下,陆子捷似乎有了醒转的痕迹,他的眼睛微微动颤动,似是要睁开的样子。苏野,苏颜见了,心中惊喜,两双眼睛紧紧盯着陆子捷盼着他立刻醒来。可是陆子捷只是眼睛抖动几下,又沉沉睡去了。不过他的气息已经稳定许多,呼吸也正常起来。苏颜试了试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知道陆子捷的性命能够保住了。
给陆子捷盖好被子,苏颜走到李隆基的面前,对他说道:“皇帝爷爷,陆校尉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没有性命之忧了,只要好好调养些日子,他必能完全康复。”
李隆基听了,才放下那颗一直悬着地心。与宁王相视一眼,俱是长长出了一口气。李霄此时已经坐在床边,正照看着陆子捷。
一名御林军校尉进来禀报道:“回万岁,九门俱已落锁,寿王府内已然搜过,却不见刺客踪影,寿王殿下已失踪!”
“什么?寿王失踪了?”宁王惊讶的问道。李隆基听了,眼中掠过一丝了悟,狠狠的说道:“全城搜查,一家一家地搜,必擒住刺客,生死不论!找回寿王!”那人应了一声:“是!”转身便向外走。李隆基又对宁王说道:“皇兄,请你带人仔细搜查,务必要找到他们!如贼人胁持寿王,不必顾虑……”宁王沉重的点点头,走了出去。出去时正遇上高力士押了一些人来到殿前。
高力士进来后手捧一本名册递给李隆基,说道:“陛下,宫中乱党皆已擒获!在殿外等候发落,搜出地名册在此!”
李隆基接过来,打开看了,越看脸色越差,继而勃然大怒,喝道:“乱臣贼子,朕当尽诛之!”合上册子,递给高力士,说道:“将军,速速追上宁王,送上此册,册上有名之人悉数捕来,如遇反抗,不必请旨尽斩之!”
高力士心头一凛,知道李隆基动了真气,忙追了出去。宁王尚未走远,高力士很快便赶上他,交了册子,又说了几句话,方回到李隆基身边随侍左右。
第121章 伤(求包月月票!)
室内,太医已将方子拟好了,一名太医把药方递给苏颜,小心翼翼的说道:“公主,您看这个方子行么?”刚才他们确是被这位新晋的公主的气势吓着了,是以行事越发的小心起来,惟恐一个不慎,招来什么祸患。
苏颜见太医小心翼翼的样子,方才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分了一些,不管怎么说这两名太医也是医龄二十年以上的人了,自己那样呼喝于他们,确是不当。于是苏颜接过方子,躬身施了一礼,说道:“刘大人,刚才李云一时心急,言语多有冒犯,还请不要介意!”
那刘太医却急忙跪下,惶恐的说道:“公主言重了,是下官无能!请公主千勿如此,微臣愧不敢当……”那里有公主给臣子行礼的,那太医着实被苏颜这突如其来的一拜吓得不轻。苏颜见太医惶恐之至,跪在地上还不住颤抖,忙上前双手把他扶起来,说道:“刘太医,快起来,刚才是李云失礼,李云是真心道歉的!您再跪,便是心中怪罪李云,不肯接受道歉了!”这大帽子一扣,那太医果然不再坚持,站了起来。
苏颜这才细细的看起方子来。一边看着一边点头,显然对方子极为满意。寻太医见苏颜面色平和,又不住点头,便知公主对这个方子很是满意,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去。
“这外伤止血方拟得很好,就照方抓药吧!”苏颜满意的说着,把方子递给一旁等候的刘太医。刘太医拿了方子,急忙跑出去,亲自去抓药煎药。不知不觉间。苏颜凛然有了名医之风。
此时,李隆基命高力士去审那些被擒之人,因为陆子捷事先的夜探。所以高力士毫不费力的将宗武,黄喜及那假山之中暗藏地崇武堂党羽一网打尽。除了有六人咬碎毒药自尽外。其余十人全被制住,高力士命人将他们口中的毒药尽数取出,各色刑具悉数往他们身上招呼,熬不住刑,这些人。包括宗武,全都招了。录好口供,分别让招供之人画押,将这此夫严加看管起来之后,高力士拿着口供去向李隆基回禀去了。
李隆基正颓然的坐在椅上,浑身地气力仿佛全被抽走了一般,呆呆的看向外面。。奇书Qisuu网。此时,天已经快亮了,正是一天当中最冷地时间。李隆基觉得自己仿佛坠入冰窑之中,周身冷的透不过气来。虽然他天纵英才,自少时便英武过人。历经了武朝的波诡云谲,太平公主的阴谋叛乱。可是他还是不能真正面对自己心爱之人的背叛。从刚才那怪人与武惠妃地言辞中看。她们早就做下苟且之事,甚至李清。都不是自己的儿子。可怜自已十几年来如珍似宝的待他,将对武惠妃生的几个夭折孩儿的爱尽数放在李清身上,谁知自己却是替别人养了孩李隆基自嘲的抽动一下嘴角,好大的一顶绿帽子,自己却不知不觉戴了十多年,枉自己身为人君,连一个小小内宫都没治好……
高力士进来时,见李隆基似笑非笑中又带着几分凄苦,不同心中叹了一口气。他跟随李隆基多年,对李隆基的性子早就了如指掌。李隆基是何等的性情中人,武惠妃地背叛必定给李隆基以极沉重的打击。高力士走上前去,轻声唤道:“万岁!万岁?”
李隆恍若未闻,仍是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高力士心中难过,扑嗵一声跪在李隆基面前,手抚着李隆基地腿,提高声音唤道:“皇上!”
李隆基一惊,猛一回神,才看到高力士跪在自己面前,忙扶了他起来,问道:“将军为何跪下?”“请陛下珍重!”高力士见皇帝从沉溺中醒来,言辞肯切的劝道。然后顺势站了起来,呈上口供,说道:“万岁!这是捕获之人地口供!请万岁御览!还请万岁示下,如何处置那些人?”
李隆基草草看了看,面上地怒色愈加深重,冷冷说了一声:“斩!”便再无一语。高力士躬身口称:“遵旨!”一句话也不多说,转身快步走出,执行皇命去了。
高力士出去后,李隆基踱到陆子捷床前,见苏颜正坐在床边痴痴的看着昏迷地陆子捷,他轻轻的拍拍苏颜的肩膀,问道:“子捷怎么样了?”此时的李隆基,不似一个帝王,却象一个关爱晚辈的长者。
苏颜站起来说道:“性命已是无碍,不过还要休养上好些时日,方能恢复元气!若不是救颜儿,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内伤!陆大哥武功高强,若非颜儿的的,他断不至于伤重至此!”
李隆基叹了口气,说道:“子捷的功劳,朕记下了,朕不会亏待于他,颜儿,不要自责了!”
苏颜回头看看床上的陆子捷,难过的说:“终是我连累了他!若是当初他不进京,也不会伤重若此……”
李隆基看着苏颜伤心的样子,心中叹道:“李家之人,莫非注定要伤
“皇叔,您先去歇歇吧!”李霄见李隆基和苏颜相对伤心,开口劝道。
李隆基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心思混乱,也没什么心思再去安慰谁。听了李霄的话,便慢慢向外走去。
李隆基走后,李霄才抚着女儿,说道:“颜儿,子捷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自责了,当日,子捷便说过会用性命护你周全,这孩子是个守信之人,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他若是知道你这般难过,只怕也不会安心养伤!爹爹知道你们的心思,只等子捷伤好了罢……”
“爹,这一路都是陆大哥在护着我们,若是没有他,女儿早不知死过几回了……”苏颜突然说道。
“爹都知道!子捷是个实心的孩子!他的好,爹都明白!颜儿,好好待他就是!”李霄拍拍女儿的手,说道。
“爹,等陆大哥伤好了,咱们离开京城好么?皇宫之中,永远都不会少了争斗,颜儿不愿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苏颜神伤的说着。
“颜儿,咱们只怕走不得啊!好在皇叔答应过,咱们一家都不用任实官,总算不用直接卷到争斗之中,我们只安稳过日子吧!”李霄无奈的说道。
苏颜其实心里明白,走不掉的,只是心中有些不甘罢了。
“颜儿,不要这样!我们都不会有事的!不必太过沮丧!”苏野突然说道。“师傅有一套内功心法,最适合陆大哥现在这个情况,等他醒了,我教给他,保证十天便可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陆大哥!你要打起精神来,若是陆大哥知道你这样难过,只怕他也不能安心养伤!”
苏颜听了大喜,拉着哥哥问道:“哥,你怎么不早说啊?害人家难过得要命!”
苏野笑着看了看妹妹,说道:“傻妹妹,刚才那么多人……”苏颜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又说道:“哥,你能不能让陆大哥快些醒来,你好教给他!”
苏野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颜儿,你是关心则乱么?记得还是你告诉过哥哥的,人若是生病受伤,最好的是让他沉睡休养,若总是把他弄醒,反而不利于恢复!怎么,你自己却全忘了?”
苏颜“呀!”了一声,才想起这一层,不好意思的绯红了面庞。跑到桌旁背对着哥哥坐下,两手托腮想了一会,便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叫进一个内侍,让他送到刘太医处,让他另煎了和刚才的药一起送来。
宁王拿了高力士送来的册子,将御林军分成八队,命自己的贴身侍卫带队,直扑册上有名之人的府第。这些御林军出发前,宁王下了死命令,拘人,搜查,有反扩者以抗旨论处!
八支御林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了那些崇武堂在朝廷中的党羽的府第。那些人尚不知发生何事,便已经成为阶下之囚。纷纷嚷着要面见皇帝申冤!宁王将这些人集中到一起,不由他们分辩,便送入天牢之中,加派了御林军亲自看押。
既便是这样的高密度地毯式搜查,他们也没有搜到那入宫救武惠妃的怪人。此时天已大亮,宁王只得命人挨家挨户的搜查,希望尽快搜到寻队的下落。
宁王带队在街上走着,忽然一个少年闯入他的队列中,那少年惊慌的高喊着:“皇伯救我!皇伯救我!”听那声音,恰是寿王李清!
第122章 灯下黑
宁王一看,却是李清正衣冠不整头发散乱的的冲入自己的队伍中,扑倒在地上,后面有几名御林军士卒正在追他。见他冲入宁王的马队之中,都放慢了脚步,走上前准备参拜宁王。
这李清,自生下来后,李隆基怕他又如前面的哥哥姐姐一般夭折,所以特意把他交给宁王正妃抚养,希望他能无病无灾顺利长大。因此李清一直长在宁王府中,宁王与王妃都对他爱如珍宝万般呵护。直到李清受封寿王开府之后,才搬了出来。所以李清与宁王之间,名为伯侄,情如父子。所以当李清在自家王府门前被御林军抓住时,他拼了命的挣脱出来,想也不想,便向宁王府奔去,想寻求宁王的庇护,刚刚跑出没几步,李清便看到宁王的带队走来,所以急忙高呼救命。
宁王下了马,把李清扶了起来,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一阵心酸。稚子无辜,却也受得连累!
“清儿,你去那里了?怎么不在府中?今夜宫中出了些事,你且随我进宫!见了皇上再说!”宁王含糊的说道,他也不知应该如何告诉这可怜的孩子事情的真相。
“皇伯,清儿被李福那个奴才带到李林甫家中的一个废园之中,刚刚才跑了出来,皇伯,您可知李福为何要将孩儿带到李林甫家中?”李清见了宁王,心下大定,话也多了起来。
“什么?你在李林甫家中?”宁王一惊!猛回道喝道:“快,去李林甫家中,务必将李福擒获!”
一队御林军领命飞奔而去,宁王想想不放心,也催马追了上去。李林甫宅内的后园。李清刚跑出去没多久,那怪人自昏迷中醒来了。抬头一看天色,那人急忙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屋内,一见床上空无一人。他的心蓦地沉了下去。因为李清毫无功夫,所以那人根本没舍得下重手封住李清的穴位,被他封住的穴位两个时辰之后便会自动解开。那人本以为万无一失,他哪里想到自己竟会昏了过去,错过了对李清解释地时机。当李清醒来后。见自己身处这般陌生的环境之中,焉有不跑之理?那怪人的一片怜子之情,却将自己置入险地。
宁王带着李清,飞快赶上御林军,将李林甫地旧居围的铁桶一般水泄不通。御林军冲入李府后直扑后园,可是后园空无一人,井台上空余血迹。宁王命人封住出路,带着李清来到后园之中,李清边走边对他说道:“皇伯。李福就倒在那边地井台之上,他的肩上还有血,孩儿不敢独自呆在这里。。。想回府找人来救他,可是他们不让我回府。还要绑我……”李清言语之中。委屈不已。他做了十几年的皇子,哪一日不是被众人捧在手心上。几时受过这般的委屈。宁王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又不好对他说什么,只能苦笑着说道:“清儿,皇家之事最是变幻无常!见了皇上,你便全都明白了!”
李清觉得莫名其妙,伯父总是皇上皇上地,以前,他只会对自己说你父皇如何如何。小小少年的心里渐渐起了猜疑。
“皇伯,母妃还好吧?”李清忽然问道。
宁王一楞,武惠妃的尸体还停在淑房宫的柴房中,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武惠妃安然无恙的话。想了一下,方说道:“本王奉命搜查刺客,尚不清楚宫内情况如何?稍后清儿随本王一起入宫探视可好!”
李清皱着眉头说道:“好吧,不知母妃有没有受惊?”
宁王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气了,有心放眼前少年一条生路,可是李隆基那里是决计交待不过去的,若是李隆基因他私放李清而勃然大怒,再派人追杀,只怕李清根本就逃不过去,还是让他入宫吧,到时再相机为李清求情,看能不能保下他一条命来!主意打定,宁王心中稍微安定下来。搜查李府的御林军士陆续前来回禀,说是没有找到人。
宁王看了看李清,忽然大声说道:“李清,随本入宫请罪!”
李清一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要开口询问,只见李福从天而降,直扑宁王。宁王似是早有准备,侧身一闪,早有两名侍卫从两侧包抄上来,将那李福团团围住,缠斗到一处。
宁王后退了几步,对李清说道:“清儿,本王只是这引出此人!”李清似是而非的点点头,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宁王那样说就能引出李福。李福不是胁持自己的人么?怎么他还会这样在意自己地安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全都颠倒了?
李福一夜水米未进,肩上的伤也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他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凭一口气硬撑着想救出李清罢了。既便如此,宁王地两名侍卫也被李福杀的节节败退,可见那人武功是何等之高!宁王一挥手,又有两名侍卫冲上去,加入战团。李福顿觉吃力,挽了一个剑花,使一个虚招骗过四名侍卫,剑尖直向宁王飞去。他打地围魏救赵地主意,却不料少算了李清这个变数。
李清见李福一剑直向宁王刺去,大叫一声:“狗奴才,敢伤我伯父!”竟然飞身上前,以身护住宁王,那人见了,硬生生逆转功力把剑撤回来,此时他的后背空门大开,一个侍卫大喝一声,一剑刺入,那人实在闪不过,背上生生受了一剑。他看着李清,眼中有无限温情与慈爱,还有些不甘,那是他地亲生儿子,却没有叫过他一声“爹!”这让他如何能甘
李清被那人的眼神看的发毛,全没了刚才的勇气,怯生生的躲到宁王地后面,小声说道:“皇伯,他好吓人!”
宁王此时心中五味杂陈。竟说不出话来,只是揽过李清,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人眼中地不甘越发明显。他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侍卫上前查看。却发现他已经气息全无,气绝而亡了。
宁王敬他是一条好汉,命人将他的尸身好好收敛了,准备在回禀过皇帝之后悄悄葬了他。
命几名军士去传令停止搜查,全部人马撤回宫中之后。宁王带着李清,向皇宫慢慢走去。
宫中地御药果然非同一般,太医开的外伤止血方和苏颜开的当归补血汤让陆子捷在短短半日内便大有起色,他已然醒过来了,苏颜正在喂他吃药,陆子捷虽然身受重伤,但能得到苏颜亲自照顾,却让他恨不得自己的伤好得慢些再慢些,可以让他名正言顺的享受苏颜地温柔呵护。
苏颜喂他吃完了药。便把位子让给哥哥,让他传授那可以让陆子捷快速全愈的内功心法。陆子捷素来记忆力不错,又是习武多年。自然一点就透,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已经掌握了那套先天功的精髓。在床上运行了一个周天,陆子捷脸色果然明显好了起来。苏颜在一旁见了。心中自是喜欢无比,她觉得整个人松了下来,一阵倦意袭来,苏颜身子一晃,跌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的吓人。陆子捷见了,忙要起身伸手扶她,却扯动了自己的伤口,不禁痛的眉头紧皱,脸色蓦的苍白起来。
苏野忙扶了苏颜,关切的问道:“颜儿,是不是太累了!先去歇歇吧,陆兄这里已经不妨事了!”苏颜本想摇头,可是一阵眩晕袭来,她只能微微点点头,靠在苏野身上,任由他扶着自己走了出去。陆子捷见苏颜气色极差,恨恨的捶捶床,只恨自己不能去照顾他。当下,陆子捷强忍着伤口地痛楚,一遍又一遍的运行起先天功来。这先天功也不知霸无忌是从何处得来,无伤之人,练此功是毫无益处,可是受伤之人练了,必能让伤势迅速愈合,而且伤愈后以以此功疗伤之人的武功还会更上一层。与江湖上盛传地嫁衣神功却有曲异同工之妙。
陆子捷端坐床上,五心向天,不多时,他的头上竟然有丝丝地白气升起,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之后,陆子捷收了功,慢慢张开眼睛,那原本就深邃地眼睛变得如古井一般,让人看不出深浅来。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