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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与自己所唱的之词完全符合,便笑着对陆子捷说道:“与陆大哥相识这么久,还不知大哥是这般的博闻强记,竟是一个字都不错呢!”
二人把字呈给李隆基,李隆基还未看内容,便被陆子捷那磅礴大气的草书所吸引,字中,陆子捷的胸怀与抱负尽显无疑。赏玩许久,李隆基方说道:“朕本以为子捷只是个武人,却原来是文武双全之才!子捷,用心做事,朕当圆你所想!”李隆基早就看出,陆子捷对苏颜用情很深,苏颜亦对陆子捷有
陆子捷红了脸,低下头去,口中称“是”,心中溢满了欢喜。苏颜也没由来的羞红了脸蛋儿。
本来李隆基心情极差,听了苏颜一曲沧海笑,那旷达的意境让他的心胸顿时为之一开,些许的儿女情长,此时也全不在意了。“颜儿,可还有好曲子,一并录了让朕欣赏如何?”李隆基对音乐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故而意犹未尽的说道。
这却让苏颜为难起来,她会的是五线谱,简谱,偏就不会用宫、商、角、徵、羽做乐谱,皇帝这么一要求,还真是为难了她。
苏颜为难的说道:“皇帝爷爷,颜儿并不识谱,只是会唱一些曲子,不如今后颜儿慢慢唱给皇帝爷爷听,也好时常解个闷儿!”皇帝听了,惊讶的看了苏颜一眼,答应了。
“子捷,昨日朕吩咐之事,你可都办妥了?”李隆基看着陆子捷问道。
“回万岁,臣已办妥!”陆子捷恭敬的回禀道。
“好,今晚我们兄弟祖孙同去赴宴,朕便不信,她能奈朕如何!”李隆基的话中多了几分天下之主的霸气和纵横天下的豪情。想来苏颜的一曲沧海笑已经达到她的目的了。皇帝果然走出那情爱的小圈子。
“皇兄,颜儿,再合奏一曲沧海笑,如何?”李隆基笑着邀约道。那二人自是从命,于是,花萼相辉楼中再度传出悠扬的乐声与歌声。这乐声飘过宫墙,传入淑房宫中,武惠妃听了,心中大定,她觉得皇帝并没有怀疑自己,今晚定会一击成功,想到将要到手的皇位与至高无上的权力,武惠妃开心的笑了,她匆匆走出门去,寻到宗武和黄喜,仔细商量着今天晚宴的每一个细节,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苏颜本只想让李隆基放开心怀,却不知她的一曲沧海笑却让武惠妃误以为唐玄宗心情很好,还有心思做乐,并不曾怀疑到自己。这却是歪打正着,无心之得了。
与宗武黄喜再次商讨完,武惠妃精心修饰了自己,得意的看了看镜中那娇美的容颜与丰润的身材,武惠妃缓步走出宫门,乘上车辇,来到花萼相辉楼前,准备陪王伴驾直到晚上,以确定唐玄宗晚间一定会去淑房宫赴宴,使她的安排不会落空。海一声笑是穿越人士的最爱,有N多穿越主角用过,某月不能免俗!嗯……检讨中……下次尽量找首新鲜点的……虽然很有难度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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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夜宴(一)
武惠妃到来时,正好一曲终了,唐玄宗,宁王,苏颜正极有默契的相视而笑,而高力士,李霄,苏野,陆子捷仍是听得如痴如醉,沉迷于乐韵之中。
武惠妃看了眼前一幕,只觉得刺眼,她才不信苏颜是什么懿德太子的孙女,在她的眼中,苏颜就是一个勾引皇帝的狐狸精。
武惠妃笑靥如花,眼中却藏着一丝阴冷,款步走上前,做出要跪下的姿势,娇媚的说道:“臣妾参见陛下!”唐玄宗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的说道:“爱妃免礼,快快起来!”武惠妃向唐玄宗伸出一只娇弱无力的玉手,看着武惠妃仍在卖弄风情,想到她的背叛,唐玄宗心中痛楚,面上却毫无改变,仍是笑着亲自搀起武惠妃。武惠妃就势偎到皇帝怀中,还不忘悄悄横了一眼苏颜,眼中是得意之色,仿佛在说,“看,皇帝最宠爱的人是我!你算什么东西……”
苏颜低下头,偷偷的笑了,她知道武惠妃把自己当成情敌了。且不说有那一层血缘关系,便是毫无关系,苏颜也不会去喜欢一个皇帝,她是脑袋搭错线了才会去喜欢一个帝王,那简直是人世间最残酷的事情。
武惠妃做到唐玄宗身边,宁王对她简单行个礼,便站到一旁去了。武惠妃心知唐玄宗极尊重这位长兄,便压下心中的不快,想着得权后怎样报复。李霄、苏野、苏颜、陆子捷四人是第一次正式拜见武惠妃,自当大礼参拜。
“臣李霄!臣李朝,臣李云,臣陆子捷参见贵妃娘娘!”四人来到殿中,正式参拜武惠妃。武惠妃看着眼前四人。三个男子都是气宇不凡,看得她不禁情动。若说谁最合她的眼,那还要算是陆子捷。因李霄李朝父子二人张得太象李重润,武惠妃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而陆子捷那不卑不亢的气度。精干有力的身材,深邃的眼神,薄薄地唇,充分的刺激着武惠妃的感官。
“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礼。快请起来!”武惠妃娇声说道,一个秋波若有似无地飞向陆子捷,弄得陆子捷心头一凛,忙低下头来,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抬头。
苏颜冷眼看着武惠妃向陆子捷卖弄风情,心中顿觉不快。看向武惠妃的眼中未免多了一分敌意。武惠妃收到苏颜地眼神,回过神来。仔细的打量着苏颜。只见那是一个千娇百媚的俏人儿,比自己年轻时还要美上几分。。。心中的醋意愈浓,不免酸酸的对唐玄宗说道:“三郎。依臣妾看,欢颜公主可算得上宫中第一美人了!您地后宫可没有这么出色的美人儿!”
站在下面的四个人听了这话。不约而同的心中一怒。看武惠妃的眼光更加冷了。李隆基听了这话,心中亦是不悦。淡淡说句:“惠妃休得胡说!”本想对武惠妃虚与委蛇的,可听到武惠妃那样说苏颜,李隆基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怒气。
武惠妃心中一紧,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仍娇笑着说道:“是臣妾失言,三郎不要生气!要不三郎打臣妾两下?”宁王听武惠妃说的越来越过份,不禁重重的咳嗽两声,打断她地话语。
“今晚本宫在淑房宫中设宴,为安亲王、颖郡王、欢颜公主庆贺,宁王千岁,您可一定要捧场哦!”武惠妃收敛了一点,对宁王说道。
“臣定会前去!”宁王躬身说道。眼中掠过一丝厌恶。
李隆基在不知道武惠妃的真面目之前,很是喜欢她那娇媚婉转的样子,可一但知道了,心中便生出无限讨厌来,若不是怕打草惊蛇,他早把武惠妃推到地上去了,那里还会由她仍偎在自己怀中。
“爱妃前来,所为何事?”李隆基压着心中地不快,问道。
“臣妾这两日都不曾见着陛下,想念陛下了呗!”武惠妃哀怨的扫了唐玄宗一眼,长袖遮挡下地手在李隆基腿上轻轻划过。她知道唐玄宗最爱地就是她的妩媚娇娆。果然,唐玄宗眼神一暗,身子一震,武惠妃抬起头来,以三十多岁地高龄,做着十几岁少女才会做的行为,她凑到唐玄宗耳边,娇声低语道:“三郎,人家好想你哦!”
李隆基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继而一片清明,他哈哈大笑道:“爱妃,朕今晚会留宿淑房宫,你可要好好准备……”
武惠妃做出去无限娇羞的样子,红着脸,低垂着头,小声说道:“臣妾遵旨!”
听着这两人真真假假的调情,苏野和苏颜两人红着脸转过头去,不看那勾心斗角的两人,心中直恨武惠妃无耻,竟当着子侄的面与皇帝调情。陆子捷见苏颜羞红了脸,别有一番风情,却是看的痴了。
武惠妃调情归调情,可一双眼睛四处乱瞟,看到陆子捷看向苏颜的眼神,心中更加恼恨苏颜,暗自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置苏颜与死地。“刚才听到有人在唱歌,可是欢颜公主?不若为本宫再唱一曲!”武惠妃看着苏颜,扬声说道。
苏颜看了一眼武惠妃,淡淡说道:“回娘娘,臣女喉中疼痛,适才已是勉力为之,此时喉中疼痛难当,恐不能为娘娘献唱。”
武惠妃还来不及说话,唐玄宗便说道:“颜儿怎么不早说,既是咽喉疼痛便歇着罢,不要再唱了!将军,去将剩下的天山雪莲蜜悉数取来,赐与欢颜公主!”高力士答应一声,便快步走出去了。
武惠妃越发妒恨苏颜,那天山雪莲蜜极为宝贵,是回鹘进贡的贡品,总共只有两斤。那可是女人养颜的圣品。便是如她这般得宠,也不过得了二两,可如今皇帝竟把所有的天山雪莲赐与苏颜,如何能不让她嫉妒的发狂。
狠狠瞪了苏颜一眼,不料苏颜毫不畏惧的回瞪了她一眼,却吓了武惠妃一跳。
高力士取来一对玉瓶,瓶中盛得便是天山雪莲蜜,一瓶是满的,另案一瓶却只有半瓶了,苏颜接过两瓶蜜,谢了皇帝的赏,看到武惠妃那羡慕嫉妒的眼神,轻轻的笑了笑!武惠妃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公开的违逆唐玄宗,只得记下这个仇,以后再算了。
天色将晚,武惠妃侧着微微扬起脸,将她最优美的颈部曲线尽再无遗,对李隆基娇声说道:“三郎,时已不早了,请陛下移驾淑房宫,赴臣妾的宴吧!”李隆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到武惠妃感觉有些窘迫了,方说道:“就依爱妃,诸位爱卿,随朕淑房宫赴宴!”
武惠妃看见正在起身陆子捷,忙说道:“陆校尉,你也来吧!”
陆子捷一抱拳,说道:“谢娘娘!”竟毫不推辞,让武惠妃心中不由一乐。她却不知,便是她不请,陆子捷也是要去了,不过就得以欢颜公主贴身侍卫的身份出席了。武惠妃这么一邀请,还省得苏颜多费口舌。
一行人离了花萼相辉楼,浩浩荡荡来到淑房宫。淑房宫内早已打扫干净收拾停当,殿内正中御座前设了一席,那是皇帝的专座,在御座两旁各设三个席位,其余再无席位。看来武惠今晚没有请任何的陪客。
武惠妃居于唐玄宗左侧第一席,以下是李霄,苏野,右侧,宁王坐了第一席,苏颜和陆子捷依次座在后面。其实七品的致果校尉是根本没有资格坐在这里的,原本皇帝的安排的是让陆子捷站在自己身后充做护卫,可是武惠妃既然亲自请了陆子捷,自然也会为他设了一席。
众人安座后,武惠妃示意内侍们将早已备下的各色水陆奇珍时鲜果点陆续呈上。武惠妃捧着酒杯慢慢站起来,走到李隆基面前,娇声说道:“妾身以此酒为三郎寿,请三郎满饮之!”李隆基接了一口喝干,武惠妃抛了个媚眼给他后,方扭动着腰肢走到宁王面前,将宁王的酒杯端起来,送到他的面前,无限娇媚的说道:“皇兄,请饮了此杯,愿皇兄身体康健!”宁王接过来,也不看武惠妃一眼,说了句:“多谢娘娘!”便把酒尽数倒入口中。武惠妃却出奇的大度,丝毫不计较,径直回到自己的席位前。
武惠妃走回自己的座位,斟满酒,对李霄,李朝,李云三人遥遥举杯,说道:“今日安王爷一家认祖归宗,可喜可贺!本宫以清酒一杯,恭贺安亲王,欢颜公主,颖郡王!”李霄父子三人忙站起身来,躬身饮尽杯中的酒。一巡酒过,大家随意吃些菜肴,可能是被苏颜的美味给养刁了胃口,除了武惠妃,其他的人都觉得呈上的菜肴实在乏善可陈,无味的紧。
一阵悦耳的丝竹之声响起,两列舞女从两侧跃出,但见那些娇娆的舞女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身段丰润柔软,在堂前做飞天之舞,披帛飞处,异香散开,柔软腰肢上系着的金铃叮当做响,和了乐声,煞是好听。一曲合欢盐,将本来平淡乏味的气氛调动起来,热烈欢快的乐曲让大家心思都轻松了许多。曲终,舞女们折腰贴地,衣裙轻巧的散落,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也不知那些舞女用了什么香料,直人觉得飘飘欲仙,整间大殿充斥着靡靡的香气。
武惠妃见众人的神色有点迷离,眼中露出一丝诡异的欢喜。只见她起身对李隆基说道:“请三郎允臣妾熄灭灯火。臣妾有惊喜奉上!”李隆基笑着点点头应允了。武惠妃玉掌轻击,殿中的灯火立时为之一暗,殿门处立刻燃起数团飞腾跳跃的火焰,正慢慢向殿内飘来。
第118章 夜宴(二)(求包月月票!)
李隆基见是一团火焰,心知必是那加了料的火焰冰山,顿觉心中一沉,虽然生在帝王之家,看惯了勾心斗角相互倾轧,可他心中总还会抱着一点点的希望,原还想着武惠妃能念及旧情,悬崖勒马。如今,这一点点希望也被最后打破了。压下心中的凄苦,李隆基声音庸懒的问道:“爱妃,那是何物?”
武惠妃起身走到殿前,盈盈拜下,说道:“三郎,这便是臣妾今晚特意献给陛下的惊喜。是淑房宫中的厨子新制的一道菜,名唤火焰冰山!臣妾已经尝过,真乃人间极致之美味,特献于陛下,您一尝便知。”
说话间,一行捧着火焰冰山之人已经到了殿前,只见那些人全部浑身皂衣,难怪在夜色中看不出来,只见到舞动的火焰。在每个席位前放上火焰冰山后,那队人便站到席位旁伺候众人用餐。
火焰冰山是在用冰块雕成的山上覆了一层腌制过的鱼片,在鱼片上浇上白酒,点燃后只见白雪一般的冰山上,跳动的蓝色的火焰,鲜红的鱼片夹在中间,极有卖相。
武惠妃早就到了李隆基身边,以玉箸夹起一片鱼片,送入李隆基口边,娇声说道:“三郎,尝尝味道可好?”言语之中,透着一丝掩藏不住的紧张。
李隆基就着武惠妃的手里,吃了那片鱼片。边吃边赞道:“果然好味!爱妃,今晚也就这道火焰冰山还算好吃,爱妃宫中的御厨也忒惫懒了些!”
武惠妃听了大喜,说道:“既是三郎喜欢,便多吃一点!”忙再夹了两片。喂入唐玄宗口中,唐玄宗也都就着她的手吃了。
武惠妃一边给唐玄宗布菜,一边招呼众人道:“宁亲王。安亲王,欢颜公主。颖郡王,陆校尉,都快尝尝吧,这可是本宫为今晚之宴特意准备的!莫负了本宫一番心意!”
众人知道这火焰冰山中自有玄机,但都举箸夹起鱼片送入口中。品尝起来。吃完,也纷纷赞扬这道菜美味,不是一般菜肴可比。武惠妃见在座之人都吃了这道菜,心中大定,脸上未免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爱妃,这等美味,你为何不吃?”李隆基故意问道。。。
武惠妃忙说道:“臣妾理当伺候陛下先用!陛下吃好了,臣妾再吃不迟!”李隆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此时陆子捷站起来。捧着一杯酒,走到李隆基面前,跪下说道:“臣蒙陛下提携。子捷敬陛下一杯酒,愿陛下永享安乐。大唐万世太平!”李隆基大笑道:“陆卿说得好!愿大唐万世太平!众卿与朕同饮!”接过陆子捷手中地酒。一饮而尽,众人也都饮下自己杯中的酒。
忽听叮当几声。众人手中的酒杯都跌落地上。李隆基,陆子捷,宁王,李霄,李朝,李云都跌坐地上,以手按着腹部,痛苦地呻吟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武惠妃得意的站起身来,拍拍手,殿内立时灯火通明起来,只见武惠妃那张精心装点过地面孔带着得意的笑,缓缓的走向李隆基,李隆基此时正伏在御案上,面色苍白,额上渗出汗来,呻吟声不绝于耳,陆子捷也跌坐在御案旁,正努力压制自己的痛苦,试图去扶着皇帝。
“爱妃……,为何朕……这般腹……疼……”李隆基疼得说话都不能连续起来,断断续续的问道。
“陛下,想是吃坏了肚子,臣妾这里有药,专治腹疼,未知陛下可愿吃上一颗?”武惠妃看着李隆基疼得一头汗,眸中竟掠过一丝不忍,那丝不忍忽而不见了,眸中剩下地只有对皇权的热切渴望。武惠妃手中握着一个小玉瓶,在唐玄宗面前晃了一晃。
“爱妃……快与朕……服下!”李隆基把手伸向武惠妃的方向,试图抓住她手中的小玉瓶。武惠妃却把手往后一缩,笑吟吟地说道:“陛下,想吃药不难,只是臣妾这药配得极基不易,陛下是不是应该赏臣妾点什么?”
“爱妃……你想要……什么,自去取……”唐玄宗实在疼得说不下去了,身子软软的落在案上。这时宁王,李霄等人早就疼的昏过去了。
武惠妃见陆子捷犹自支撑着,试图用内力逼出毒来,不由娇笑道:“陆校尉,你好壮的身子,不知……”武惠妃舌尖轻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些情欲,伸出手把陆子捷的下颌挑起,言语轻佻的说道:“好迷人地小哥儿,放心,本宫一定会疼爱于你,绝不会让你受苦!只要你把本宫伺候舒坦了,断少不了你的好处……”陆子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怒道:“你这毒妇……子捷宁死也不做那苟且之事!呸……少痴心妄想!”武惠妃却不以为意,仍笑着说:“哟,脾气还不小……本宫就爱你这脾气……乖,等本宫办完正事,必会宠幸于你!”气得陆子捷强压怒火,转过头去。
武惠妃眼见李隆基疼得要昏过去了,取出一粒解药,塞入他地口中。那解药入口既化,立时见效,唐玄宗觉得肚子立刻不疼了。李隆基坐正身子,瞪着武惠妃说道:“爱妃,朕对你恩宠有加,为何这般水性扬花,又为何下药毒害于朕?”
武惠妃冷笑道:“恩宠有加?本宫日日小心伺候你,你却如何?空悬中宫,又不封清儿做太子!李隆基,你老了,早没了当年的体力,每每弄得本宫不上不下地!本宫还得做出欢愉之色……本宫早就受够了……这便是你恩宠有加……本宫才不希罕这般地恩宠有加!本宫实说无妨,你们皆中了逍遥散,这药发作起来,足可让人疼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需得六个时辰服一次解药!否则必日日受着绞肠之苦……本宫会命人把你等锁起来,让你们生生受着这痛楚,求死都无门。”
“爱妃,为何如此狠毒?朕虽未立你为后,却与你掌管后宫的实权,朕专宠你一人,后宫谁人不艳羡于你……”
“你住口,你若真爱云儿,为什么不散了后宫,只与云儿做夫妻,为何还要宠幸其他妃嫔,让她们生下你地孩子……每每让独守空房……”武惠妃面目扭曲的打断李隆基的话,怒吼道。
李隆基叹了一口气,说道:“云儿,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知道朕是皇帝……”
“皇帝!哈哈……本宫就是要你的皇位!”武惠妃肆无忌惮的喊道。“我要你写下废太子诏书,再立清儿为太子,然后禅位给清儿!”武惠妃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异想天开,武云儿,朕宁死也不会把大唐江山交于武氏之手!”李隆基怒喝道。
武惠妃气极反笑,她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