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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很得意武惠妃被他吻地粉面绯红,一张脸儿媚得可以迷倒众生,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看着他,眼中有无穷地爱欲。武惠妃见他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由的心中欲火升腾,一把拉下他的头,复又吻上,递出丁香般的小舌,在那人口中轻轻挑着,那人眼神一暗,眸子中的欲火足以烧死人。他打横抱起武惠妃,一边与她深吻着一边倒在床上。
挥手放下帷幔,衣物从床上不停的丢了出来,亵衣抹胸夹杂着男人的衣衫丢了一地。透过层层叠叠的轻纱,隐约可以看到被翻红浪,两个身影时分时合,不停的纠缠蠕动翻滚着。亲吻的声音不时传出,间或还传出一声女子压抑的低呼和浅浅的呻吟,期间还夹杂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云散雨收,武惠妃如一只刚刚吃饱的猫儿一般,偎在那人怀中,那人赤裸着身子,精壮的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武惠妃身上胡乱的搭着锦被,脸儿贴在那人的胸膛,尖尖玉指轻轻画着,无限娇媚的说:“冤家,可想死云儿了,你有半年多没来看云儿了!若不是你还时常的捎信来,云儿还以为你不要人家了!”这话从一个至尊至贵的贵妃口中说出,端的魅力非同一般,迷得那人神魂颠倒,心中一阵狂喜。
那人的听了再也没有什么抱怨,只是紧紧搂着惠妃,低声叫着:可知我每天都在想你!可恨该死的皇帝整日霸着你……云儿,你为何不许我杀了他,随我远走高飞!我根本不希罕这个皇位,我只要你,云儿!”
“冤家啊,你不希罕,云儿希罕!总归要让我们的孩儿坐上这个皇位才能走的放心啊!”武惠妃媚态横生的扫了那人一眼,那人立刻体酥骨麻,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是牢牢的抱着武惠妃,不停地吻着。二人又缠绵了许久,才各自穿好衣服,手拉手儿偎在一处说话。
“冤家,怎么今夜突然来找人家,也不事先传个信来,云儿也好安排安排!”武惠妃娇媚的说。
“云儿,你当你那三郎还象以前那样宠爱你么?他今夜根本不在宫中,现在他在宿于宁王府中。”满意的看到武惠妃忽得变白的脸色,那人继续说道:“云儿今日之事我已尽知,你太鲁莽了,生生留下许多破绽,那李隆基不是笨人,最迟明天,他一定会想清楚的,到时你如何是好?”
武惠妃神色慌乱,手足无措的说道:“我……我该如何是好?若是三郎疑我,我们的孩儿要怎么办?”武惠妃极爱她唯一的儿子寿王李清。她所做地一切,不过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爱之情。
那人叹了口气,说道:“清儿。怕未必就想做什么皇帝!我某创下的家业,也足以让他自由自在地过一辈子了!云儿。你何必执着!”
“不!他李氏夺了我武家的江山,云儿断不能让他李家传承下去,清儿有我武氏地血脉,与他李家却毫无关系,由清儿称帝。也算圆了为我武家出了口恶气!”武惠妃咬着牙说道。当年,她本是养在深宫中的快乐小公主,无忧无虑自在逍遥的。谁知一夕之间,她便同人上人的公主贬为人下人的宫女,虽然被发到郡王府中,并没有吃太多地苦,但那种极大的心理落差让她久久的怀念着武氏当权的好日子。如今她虽然贵为皇妃,但这一切都是皇帝给的,只要皇帝一个不高兴。她会立刻被打回原形,那种深深的恐惧让她迫切的想抓住一切机会成为可以操纵别人命运的人。但武惠妃十分清楚,李隆基不会象高祖李治对武后那样。让自己参政,他的宠爱最多只是在后宫这中。而朝堂之上。也断不许再出现一个武后。在这样地局面下。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让自己那毫无李氏血脉的儿子做皇帝。为了这个目标。她自儿子出生起开始暗中筹划,已经布局布了十多年,这十多年来,李隆基在她的影响下,慢慢变得贪图享受,不再如执政之初那般励精图治,朝政也不如过去那般清明。武惠妃认为时机已经成熟,而安排宗武入宫做御厨,便是她打算收尾了。逼宫,逊位,安抚朝臣,武惠妃早有了一套完整地计划。
“唉!不管怎么说,只要是云儿想做的,某一定帮着做到就是了!”那人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没有野心,也不想做什么王公贵戚,他只想守着心爱地人过一生,无奈他爱地人最爱的不是他,而是江山,一份属于武家地江山。因为爱,他只能帮着爱人去谋那本与他无关的江山。
“云儿早知道只有你才是真正爱云儿的人,云儿答应你,只要清儿当上皇帝,云儿一定随你远遁山林,做一对神仙眷属。你说好不好?”武惠妃媚惑着那人。那人苦笑了一下,说道:“云儿,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快乐也是最大的不幸!不管你怎么做,那怕是要了这条命,也没什么不行的!你尽管放心吧!”
武惠妃轻笑道:“就知道你最疼人家啦!对了,你今晚为何而来?”武惠妃猛得想起,他并没事约好,是突然闯入宫中的。
“才想起来啊!”那人似笑非笑的调笑一句,然后正色道:“云儿,李隆基已经怀疑你了!你要尽快下手,迟则生变!”
武惠妃皱着眉说:“三郎他从来也没对我放心过!今日是我太急燥了!若还是按原计划行事,能成功么?”
“不若我去刺杀了他,你矫诏传位于清儿罢了!”那人不耐烦的说道。
“不可,那传国玉玺除了三郎,无人知道收于何处,没有传国玉玺,又如何矫诏?必是三郎自已写下废太子诏书,立了清儿,再交出玉玺,清儿才能顺利继位,否则前朝那些臣子们还不得造清儿的反。我们只能以慢性毒药控制住李隆基,才有胜算!”武惠妃谋划了十几年,自然是成竹在胸。“你道我为何非要让宗武通过御厨比赛入宫,而不是直接宣他入宫做御厨?”武惠妃风情万种的飞了那人一眼,说道:“还不是想借重他那天下无双的下毒工夫,若是不幸事败,我们还有个退路!”那人心中一紧,他一直知道武惠妃心思慎密,却不知她细到如此地步。
“既然云儿都思虑周全,那某也无甚可担心!只是那李隆基已经起疑,云儿再做事可要千万小心,莫要打虎不成反被虎伤!”那人微微笑着说道。
“云儿,今晚我在宁王府中探到,那苏颜不是普通人,她原是懿德太子的后人,你这武氏后人可要小心了,武家与她们可是有杀父灭祖之仇!想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人叮咛着,停了一下,又说道:“宗武已经暴露了!他们现在已经知道崇武堂,但还不知你我之事!云儿,你要小心应付!最好……”说到后来,那人贴到惠妃耳朵上,低声说了几句,说得惠妃面色忽白忽青,后面又露出了笑容,轻笑的抚摸着他那结实的胸肌,说到:“幸而有你呢!云儿真是有福气呢!”
二人复又缠绵良久,直至天色微明,那人才飞身而去,如鹰隼般掠过宫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110章 朝堂相争
当黑夜退去黎明到来后,大唐天子李隆基在宁王府上洗漱了,径直上殿听政去。
苏颜柳落梅莫雨歆三人因有了皇帝的恩旨,便安心在宁王府内,静待事态的发展。宁王也一反常例,随李隆基一同上朝去了。
朝拜完毕之后,李林甫出班来到殿前参奏道:“臣启万岁,昨日宁王千岁擅闯天牢,将毒害贵妃娘娘的凶手放出。臣以为,宁王如此枉顾法纪,实难再任审理毒害贵妃案的主审,臣不才,愿为陛下及娘娘分忧!”
昨夜,武惠妃命内侍连夜传令,让他不惜一切代价除去苏颜柳落梅莫雨歆三人,是以今日早朝之上,李林甫才着急的跳出来,自请审理这一天朝特大投毒案。只要宁王把苏颜她们转到他的手上,便能圆满完成贵妃交待的任务。
“李大人,皇上命我全权审理此案,御赐金牌,特许便宜从事,怎么就不能带着小小三个人犯?焉知本王不是为了审案?”宁王一反平日的老好人的形象,针锋相对的诘问道。
“这……”李林甫不禁一愣,不仅是他,就是堂上所有的人,除了皇帝之外,都觉得愕然,这那里还是那个不问世事只问音律的逍遥王爷!
“若是审案,那有把人接到王府的道理,直接到大理寺,刑部大堂即可!何况天色已晚,未知王爷端地做何想法?”李林甫错愕之后,丝毫不让,他仗着武惠妃的宠爱与唐玄宗的信任,一向跋扈的后,又仗着自己比皇上宁王还高出一辈。是以没把宁王放在眼里。
宁王尚未开口,唐玄宗不干了,他对宁王都敬重有加。又怎能容忍其他人对宁王不敬!李隆基当下大喝道:“李卿,安敢不敬宁
李林甫心里一惊。忙低头道:“臣不敢,臣只是忧心娘娘!心急之下对宁王千岁多有冒犯,还请宁王宽恕!”说完,他对着宁王深深一礼,权做道歉。李隆基见李林甫还算识趣。方消了怒气。
又有刑部侍郎出班跪倒,问道:“皇上,您命我等协同宁王千岁审理毒害贵妃案,可如今凶手在宁王府中,我等如何行事,请万岁示下!”
唐玄宗看了一眼宁王,意思是:你来说吧!
宁王出列,说道:“你既知本王连夜带有人犯,那可知有人投毒杀人灭口?”
刑部侍郎吓得一哆嗦。他只是得了李林甫的授意,要他在朝堂上逼宁王交出苏颜柳落梅莫雨歆三人,那里知道这里面还有这层缘由。他惶恐地伏下身子。说道:“臣愚笨,臣不知!”
李林甫心中一惊。心知今日之事必难善终。横一心来,说道:“天牢有人来报。。。说那三名人犯安然无恙的随宁王出了天牢,不知这投毒,杀人灭口的话从何而来?”他昨夜已命人去抹掉一切有关下毒地痕迹,派出之人已经回禀过,说是所有的知情人皆以除去,所有证据皆已清除。所以李林甫才敢当堂质问,满以为会问宁王一个措手不及。
谁知宁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李大人好灵通地消息!”便转向皇帝,说道:“请万岁传天牢狱卒及相关人等上殿,万岁御前听审如何?”
李林甫心中一惊,但想到所有的痕迹皆以消除,便暗自得意的要看宁王笑话,并伺机落井下石。
皇帝一句“就依皇兄所奏!”便有内卫飞快前往宁王府和天牢,将相关人等带到金殿之上。苏颜柳落梅莫雨歆三人先到的金殿,三人上前叩见过皇帝,皇帝见苏颜的脸色不似昨夜那罢苍白,心中高兴,让她们先站到一旁,等天牢地狱卒来了,再行问话。见皇帝对苏颜莫雨歆柳落梅三人和颜悦色的,李林甫心中顿时忐忑不安起来,他本能的觉察到,自己可能押错宝了。
不多时,天牢的狱卒也被带到金殿之上,那狱卒哆哆嗦嗦的给皇帝叩了头,低着头跪着,目光在地上扫着,看上去十分的不安。李林甫一见那狱卒活着,顿时面如死灰,他偷偷的向后靠,示意早被他买通的小太监将朝堂上之事通报给武惠妃。
宁王却一直盯着李林甫,他看李林甫在做些小动作,便扬声问道:“李大人有事?”宁王这一嗓子把殿上所有人的目光全吸引过来了,李林甫尴尬地打着哈哈说道:“没事,没事!下臣腿脚不好,不能久站,站久了需得略略活动!”才算把这个事给揭了过去。
宁王躬身说道:“万岁,臣开始问案了!”
李隆基点头道:“准!”
宁王走到那狱卒面前,问道:“是何人指使你们下毒害人?”
狱卒神色惊慌地说:“王爷明鉴,小地从没投毒害人!”
不等宁王说话,李林甫又跳出来说道:“王爷,万岁命您审理毒害贵妃一案,怎的王爷不审主犯,不问案情,却在这里纠缠一个小小狱卒!”他一心想挑起皇帝对宁王的猜疑,却不知这本是皇帝与宁王商量好地,那怕此时宁王问的再不靠谱,皇帝也不会说他半句地。
宁王虎目一瞪,怒道:“本王问话,那里有你插话地份!既是万岁将这案子交给本王,本王自会审理清楚,要你多嘴!”宁王这话却吓掉了一殿人的眼镜,如果他们有地话,一向温和的宁王居然这样有威仪,还真应了那句:菩萨心肠亦有雷霆手段!
高座皇位的唐玄宗冷冷地说道:“李卿,今天三番四次顶撞宁王,意欲何为?”
眼下大家都看清形势了,皇帝全力支持宁王,宁王铁了心要保苏颜,也就是说,皇帝要保苏颜。那么昨日武惠妃中毒之事,必是别有内情,皇家的事。还是羼和为妙,于是一干大臣打定了主意。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若是能让后宫的姓武的女人吃上些亏,是再好不过了!
李林甫听到皇帝责问,忙走出来跪下说道:“臣非是顶撞宁王千岁,只是臣忧心有人毒害娘娘,故而君前失仪!臣请陛下降罪!只是此案关系到娘娘的安危。臣请陛下三思!”李林甫这招以退为进,当真用地极好,他这样一说,反而让人不好惩罚于他。李隆基只能淡淡说句:“下不为例!”便将此事揭过。
宁王听了李林甫包藏祸心的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继续审问。“本王问你等,昨天地三个姑娘的牢饭可是你们送地?”
那狱卒颤颤兢兢的说道:“是!”
宁王指着苏颜莫雨歆柳落梅的方向说道:“你们看看那是谁!”两个狱卒小心的抬头一看,只见苏颜莫雨歆柳落梅完好无缺的站在那里,只是没有影子。吓得大叫一声:“鬼啊!”便瘫倒在地上,不住地哆嗦着。
苏颜见了一时性起,以小碎步挪动着。长长的雪白裙幅盖住脚面,看上如同飘动一般。飘到狱卒身边。以一种幽远的声音念道:“还…我…命…来……”吓得那狱卒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是李大人!鬼大人,冤有头债有主,您要报仇,去找李大人吧!与小的无干啊!”
苏颜依旧以极细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念道:“哪个李大人?”狱卒吓得大叫:“是李林甫李大人!他赏了小的十两银子,命小的在三位姑娘的饭中下毒!小地猪油蒙了心,贪财害人,小的知罪了,求求鬼姑娘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那狱卒犹自罗嗦个不停。
苏颜轻笑着说道:“你看我是人是鬼?”那狱卒根本不敢抬头,只是不停在磕着头说道:“不要找我,是李大人……”
苏颜看着宁王笑了笑,说道:“王爷,他招了!”便退了回去,柳落梅和莫雨歆一把抓住她,两人手中全是汗,生生被苏颜吓地。
见苏颜用这种别开生面的法子撬开狱卒地口,皇帝和宁王又好气又好笑,气这苏颜如此没规矩,在金殿上也敢胡来,若是有人治她个君前失仪,他们二人连回护都不好回护,笑地是这样胡来,居然歪打正着,顺利的审出指使投毒之人!
苏颜悄悄吐了吐舌头,给两个姐姐一个我没事地眼神,聪明如她,早看出来这殿上之人的心思,也料到不会有人为难自己。果然,那些大臣如同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根本没有人提苏颜君前失仪之事。
皇帝和宁王同时松了一口气,李林甫却吓得浑身是汗,出班跪倒在地,连声叫着冤枉!
宁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李大人说自己冤枉,那便请李大人再见一人!”“来人,将本王的侍卫和他押着的人带上来!”御林军很快把宁王的侍卫带上殿来,那人正是陆子捷,他还押着一个一身黑衣之人。
陆子捷和那被押之人齐齐下跪,叩见过皇帝。李林甫偷偷看了一眼那被押之人,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一颗心似乎要跳了出来。他心中不停的狂叫着:“娘娘啊娘娘!您怎么还不来救我……”
让陆子捷起身站到一旁,宁王问道:“李大人,你可识得此人?”
李林甫站起来,走到那人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强作镇定的说道:“回王爷,臣从不认识此人!不知这是何人?”那人是他派出的李府家丁,正是他凌晨前来禀报,说已经把天牢内的痕迹处理干净。
“老爷,小的在您府上当差十年,您怎能说不认识小的?”那人叫道。李林甫不理会那人,转身面对宁王,强作镇定的问:“王爷,下臣不识此人,不知此人与本案有何关系?”
见李林甫强自支撑,宁王笑了笑,说道:“让他自己说吧!”
那人跪着,向前膝行几步,说道:“小的是李府家丁,昨夜我家老爷命小的去天牢杀死两个狱卒,诺,就是那两人!小的刚到天牢便被这位侍卫大人抓住了!什么都没做!”
李林甫恼羞成怒的喝道:“你血口喷人!我李府中何时有你这样的下人!皇上,这是有人成心陷害微臣!万岁您要给臣做主啊!”
“李大人,要不要让你府上的人都来认一认,看他是不是贵府之人?”宁王闲闲的说了一句,让李林甫彻底顿时趴入无底深渊!他可以不认,但他的家人会认啊!李林甫狠狠的瞪了那家人一眼,喝道:“李二,你收了什么好处,竟这般陷害本官!”
宁王紧跟着追问一句:“这么说李大人识得此人喽?”
李林甫面如死灰,叹道:“罢!罢!罢!既是你们做好圈套让老夫往里跳,认与不认又有何两样!”
皇帝刚要开口说话,只见一名内侍从后面走来,咐耳与高力士说了些什么,高力士面色一变,走到皇帝身边,小声说了几句,李隆基的面色顿时一变。
第111章 晋封
李隆基以手按着额头,象是头痛难当的样子,良久,才让高力士宣布他的口喻:“李林甫革去官职,打入天牢候审!宁王伴驾入宫!退朝!”
各位臣工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让皇帝草草退朝,只宣了宁王随侍!只得交头接耳的退了出去。经历今天早上的朝堂争辩,敏感的大臣们感觉到,大唐的政治格局就要发生改变了。皇帝没交待如何处理苏颜他们三个,见宁王死保她们,也没有人敢说再把她们打入天牢,干脆谁都不管了。苏颜莫雨歆柳落梅三人站在空荡荡的朝堂上,还真不知该去那里。想了想,也只能先回宁王府了。她们三个刚转身要走,就听到高力士在后面喊到:“苏姑娘留步!”
三人都停了下来,看到高力士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对苏颜说道:“皇上有旨,宣苏姑娘入宫!”苏颜一楞,转而笑着说:“知道啦!辛苦高将军了!”高力士笑着说:“这本是老奴分内之事!小公主,随老奴一起走吧!”苏颜蓦地抬眼看着高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