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一个轻重适度的刺棘团绑在老骥尾巴上,当老骥跑起来的时候,刺棘团会因为风吹和惯性而飘起来,不会刺到它的后腿。一旦它慢下来,刺棘团就会毫不留情地刺了下来,迫使它再次狂奔。至于为什么老骥能沿着路跑?老骥识途呗!像那么大年龄的飞骥,肯定没少走这条路。
擅长追踪之人经过仔细查看,此时也证明了这一点。
邢头儿脸色突然变得铁青,飞起一脚把孔小六从飞骥上踹了下去:“你特么早就知道他们是往东,当时在岔路口的时候怎么多不劝我几句?”
——————
新书上传,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另外欢迎大家加入“何事公读者群”讨论)
十六、吃饭问题()
就在邢头儿勃然大怒的时候,唐虞舜和经量力已经牵着飞骥来到一个镇子的外围。这个镇子唐虞舜从来没来过,也不像后世那样老远就竖着“××镇欢迎您”的标牌,只能根据所走路程推度这应该是金鸡寨东北方位一百里开外的某个镇子。
唐虞舜逃亡前倒是准备了些吃食,毕竟他为此筹划已久,不可能没有点粮草积蓄,但也只是些耐储存的青黍馒头、芋头干之类,勉强充饥而已,至于口感真的不敢恭维。即便这咯牙拉嗓子的糙货也大半祭了经量力这个残疾人的五脏庙,唐虞舜只勉强混了个半饱,此时看见前面有镇子,感觉肚里五脏六腑都在高喊“救命”。
唐虞舜直着嗓子咽了口唾沫:“谷先生,前面有个镇子,咱们进去歇歇脚吧!反正他们今儿追来的话,有那匹老骥帮咱们引开追兵;若是今天以后再追来,咱们也不差这三两刻钟的时间。”
“你怎么笃定那匹老骥就能帮咱们引开追兵?”经量力有些好奇。
“我并不笃定啊,我就是随口说说。”唐虞舜一脸无辜的表情,“不过你最好祈祷那匹老骥能帮我们引开追兵,否则这附近可没有沧水给你游泳。”
经量力冷哼几声:“那你最好跟我一起祈祷!否则他们追上来,就算我不想拉你垫背,他们为了斩草除根也不会介意多杀一个人的!”
唐虞舜忍不住叫了起来:“喂喂喂,你到底都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得罪了哪些翻云覆雨的世家大族?为什么他们要这么锲而不舍地追杀你,连我这个小跟班,不,被挟持的小朋友都要挨刀?话说白马王朝不是文明社会、法治国家么?怎么从追杀的人到被追杀的人都没有一点保护少年儿童合法权益的意识?”
“……”经量力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走吧,去镇子里歇息一下,顺便打个牙祭。请恕我直言,你们金鸡寨的饭菜,包括你最后携带的那些东西,简直不堪入口。在此之前,我还从没有想过世间饮食之物竟然可以难吃到这种程度!”
听到经量力提起金鸡寨的饭菜,唐虞舜差点泪流满面:“你以为我不知道世间什么东西好吃?我也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啊,奈何不是咱们金鸡寨没有,就是有了也吃不起,我能有什么办法?——还有你,在我们金鸡寨就是典型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还好意思抱怨饭菜不可口?告诉你,在金鸡寨能吃饱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经量力不禁老脸微红,连忙转移话题道:“真是个可怜的娃!走,我请你吃顿好吃的!”
“请我吃好吃的?你有钱吗?”经量力被捞上来的时候,唐虞舜可是仔细搜身检查了一遍,对他的家底了如指掌。
“算我借你的,以后还你就是!”经量力觉得自己应该有史以来最窘迫、最丢人的一任鬼谷钜子,甚至连小孩子手里的零花钱都不放过。可是一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图景,他又马上振奋起来,“再说了,你以后可是要考进士、中状元、当宰相、做太尉的,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请瞎子吃顿饭还那么斤斤计较,至于么?”
“我觉得至于!”唐虞舜的话噎得经量力直翻白眼,“那个相师的话是十屁九空,还有一屁悬在半空中,而我手里的这几个大钱可是我打小辛辛苦苦攒下的。一边是谎话连篇,一边是真金白银,搁谁谁不计较?”
经量力道:“没准儿那相师的话就是真的呢?”
“懒得和你争辩!”唐虞舜觉得跟个瞎子胡扯,就算扯赢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对了,你以前说自己周游天下的故事时,不是说自己会易容术么?前面就是集镇,你易个容呗?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模样有多拉风,无论走到哪里,都像黑暗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鲜明,那么出众。追兵来了都不用画影图形,直接一问就能知道你往哪儿逃了!”
要说唐虞舜对易容术还是很好奇的,武侠中有以武功真气改变五官位置乃至身高、体型的,也有以药水道具来更容换貌、男扮女装的;后来现实生活中则是**为主,还有强大的化妆、PS和美图秀秀。只是不知道白马王朝的高手们会采用什么招数。
经量力似乎感受到唐虞舜上下打量的目光,皱眉大怒道:“你因为易容那么简单,随便从地上抓把土抹脸上别人就不认得你了?荒谬!”
“电视、电影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唐虞舜反问道。
“电石顶?那是什么玩意?”经量力愣了片刻,不见唐虞舜回答才接着说道:“易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不仅在行动、神态上要配合好,而且需要各种调配好的药水、道具、衣物等等。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现在手头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易容?我现在跟你说几样东西,等会儿你去镇上买来,我好乔装打扮。”
唐虞舜听完经量力报出的一系列物品名称,忍不住为衣袋里不多的几十个大钱担心起来:“谷先生,只怕我手头的钱不够啊!”
“不够?不够你就想办法呗!”经量力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我想办法?”唐虞舜眼睛一转,“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只怕谷先生您不太乐意。”
“什么法子?”经量力警惕地问道。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小鬼到底有多坏的,稍不留神真有可能被他卖掉。
唐虞舜笑道:“等会儿我在路边给你折根竹竿,再去找个破碗来,就凭您这形象,沿街挨个店铺走一圈,总能讨到个三瓜两枣儿,至少咱们俩的午饭是有着落了。怎么样谷先生,这个法子是不是惠而不费?”
“滚!”经量力怒喝道,“一点儿都不知道尊师重道!我看还是你去吧,你年纪小,说不定大爷大妈看见还多给你几个钱呢!”
“我更不去!比起乞讨,我宁愿选择霸王餐,至少堂堂正正。大不了吃完饭就说饭菜里有虫,或者抱着肚子说菜里有毒!”唐虞舜的回答也是掷地有声,旋即又碎碎念道:“貌似也可以学香孩儿吃完嫌价钱贵,吓唬一顿骑马便走,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遇到那种有眼力劲儿的卖瓜老汉?”
十七、阿司匹林()
“就你这小体格,还想学人吃霸王餐?”经量力嘴角略抽,似乎想努力表达出自己的嘲讽之意。
“怎么不能?”唐虞舜对于经量力的嘲讽很是不服:再怎么说,咱也是来自有着四千年骗人和被骗历史的伟大民族,论起骗术堪称是全人类之集大成者。各种骗吃霸王餐的哏儿只有你们这些土著想不到的,没有咱们大拆哪儿民族做不到的!
经量力道:“你知道在这么些年王道派的教诲下,咱们白马王朝民众有何特性么?那就是遇到比自己强壮凶狠的人,他们会比肥貘还温顺;但是遇到比自己弱小胆怯的人,他们却又比野狼更凶残。而凭我这些年东奔西走的经验,能在镇上开店做生意的多半都是狠角色。咱们一个残一个小,要是胆敢吃霸王餐,被毒打一顿都算是轻的,说不得被拆断几根骨头,或关在后厨里做苦工,还想再逃走?”
唐虞舜略略沉吟:“也对!我若是孔武有力,或者你双目不盲的话,确实有可能成功。现在一小一残,风险明显呈指数级别增长。唉,本来还想学学黑旋风李逵、青面兽杨志怎么吃霸王餐的,看来现在只能学智多星吴用来个智取生辰纲了。那么辅之先生,只好委屈你当一回白日鼠白胜了!”
“白胜是谁?”
“和你一样,都是官府通缉犯,而且同样的没义气!”唐虞舜笑嘻嘻地调侃道。然后他左顾右盼,在路边野草堆里扒拉出一堆不知什么野兽的粪便,因为时日已久,早已风干成硬硬的一大块。前些天下雨的时候上面又长出了蘑菇,不过此时也已干枯。他从行李中扯出一块布将粪便包好,郑重地递给经量力:“辅之先生,咱们接下来几天是大鱼大肉还是吃糠咽菜,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这是什么?”经量力有些好奇,不过风干的粪便一点儿气味也没有,他又双目已盲,根本不知道唐虞舜递过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先是伸手捻了一点仔细挫了挫,又放到鼻端微微闻了闻,紧接着就把那坨粪便扔到了地上:“你捡一包羚牛粪干什么?怎么,你饿疯了打算把它当中饭?”
“没见识!”唐虞舜连忙把那坨粪便捡起来,“平常的时候它确实应该叫羚牛粪,不过到了咱们俩手上它就改名字了,美其名曰‘阿司匹林’,拥有解热镇痛、补气安神、止咳平喘、止惊除邪、明目益智、轻身延年、起死回生等一系列功效。这么说吧,这天底下除了九转仙丹,接下来就该数它了!”
“然后呢?”
“然后你去药店附近卖了它!”
“……”经量力有些无语:“你以为全天下除了你聪明,其他人都是笨蛋么?”
“当然不是!事实上就因为天下聪明人和自以为聪明的人太多了,整个社会才会如此混乱不堪。如果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笨蛋,反倒天下太平了。”唐虞舜随即贴到经量力的耳旁,小声交代道“你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经量力听完微微点头,旋即又侧头问道:“那你呢?”
“我当然是去当托儿了!没有我这个托儿,你以为真能把这堆羚牛粪,不,阿司匹林卖出去?”唐虞舜神在在地答道,“既然是要智取生辰纲,有杨志、有白胜,怎么能少得了卖枣子、掺蒙汗药的晁盖呢?”
初夏午后,柳林镇上的商贩虽然比上午时少了许多,但热闹依旧,那些难得来一次镇上的老农、百无聊赖的闲人趁着午后的明媚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商贩们也声嘶力竭地推销着摊子上仅余的货物。就在此时,一个二十三四岁模样、穿着普通黑色棉袍的青年在镇子上最大药铺回春堂门口摊开了包裹,包裹上只有一堆干瘪的粪便。
令人惊奇的是这个青年双目尽盲,板着一张谁都欠他五百吊的死人脸,既不吆喝,也不向客人介绍,就这么默默地坐着。而他这番作态却迅速吸引了一大堆无聊的看客:
“他这卖的是什么?”
“谁知道!估计是什么粪便吧?”
“怎么可能?粪便也能拿来卖?”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群中马上有人开启了科普模式:“药材里各种动物粪便多得是,像望月砂,是野兔的干燥粪便;夜明砂,是蝙蝠的干燥粪便;五灵脂,是鼯鼠的干燥粪便;白丁香,是麻雀的粪便。此外还有蚕砂、虫茶、鸡矢白、龙涎香。至于金水、人中黄、人中白是什么我就不说了,怕你刚吃完饭受不了!”
“呕——大哥,我已经受不了了,请允许我去旁边吐一会儿!”
“那他卖的是什么粪便呢?又有什么功效?”
“我猜是……”
议论了半天,终于有人按捺不住问道:“小哥,你卖的这是什么药材?都有什么功效?”
经量力面无表情地答道:“此药名为‘阿司匹林’,出自圣法尔德帝国以西的桑海帝国,乃是瑞兽祖剌法所产。祖剌法即我白马王朝习称的麒麟,形高丈五,鹿身马蹄,身有斑纹。前二足高九尺余,后两足约高六尺,首昂后低,人莫能骑。头上有两肉角,在耳边。然而并非所有祖剌法的排泄物都可以称为‘阿司匹林’,必须是酷暑八月,时值三岁之龄的幼兽食金叶合欢的嫩芽,然后排泄于百年龙血树下,经秋历冬,经春雨浇灌之后有马里白玉菇生长其上,那才是真正的阿司匹林。这种药材可以解热镇痛、补气安神、止咳平喘、止惊除邪、明目益智、轻身延年,乃是世间第一等的良药!”
听完经量力的介绍,所有围观者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当真有“听君一席话,感觉人生虚度五十年”的感觉。马上又有人追问道:“那这么名贵的药材,你打算怎么卖呀?”
经量力脸部略抽,不知是想表达出什么感情:“家父与我携带白银三千两,从帝京出发,自穹州而西,越过荒漠和圣法尔德帝国,千辛万苦抵达桑海帝国,就是为购买这味药材。谁知在回程途中遭遇马匪,商队三十余人只有我一人幸免,然而双眼也被他们生生挖去。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们不认识这味药材的名贵,才得以保存下来。如今我身无分文,只能用它来换取点盘缠,早点返回帝京家中。”
“价值白银三千两?”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人群中随即就有聪明人发表自己的看法:“听他口音倒像是帝京的,我早年间有幸见过几个帝京人,他们说话就是这个味儿!”
“就不能便宜点?”有人问道。
经量力抬起空洞洞的眼眶盯着天空:“为了这味药材,我不仅风餐露宿远涉万里,花费了数千两白银,而且赔上了家父的性命,你们说,这能便宜的了么?”他似乎听到了人群中的抱怨声,顿了一顿又说道:“当然,阿司匹林药性比较重,就像人参、朱砂、雄黄一样不能轻用,正常人也就是几厘便可以了,否则人体会受不住的。我之所以把整个药材拿出来,是想让识货的人看清楚我所言非虚,并非整个都要卖!”
人群中一阵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高大上,每个人都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这时候人群外挤进来一个十多岁小孩,手里还牵着两匹飞骥:“都在干什么呀?让我也看看!”
“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去一边玩去!”人群中有人呵斥道。
“凭什么就允许你看,不允许我看?”小孩子边说边从人群的缝隙中勉强探进头来,随即便发出一声响亮的感叹:“赞美无上上主!这不是我爷爷经常提起的阿司匹林吗?这位先生,这应该是来自很远很远的西方的阿司匹林没错吧?”
“正是!”面对唐虞舜满是真诚的惊叹,就算镇定如经量力,脸颊也忍不住一阵抽搐。
“那你准备出售吗?”唐虞舜又问。
“当然,一两银子一钱药!”
“那好,你跟我去苦水塬吧,我爷爷有很多钱和飞骥,一定会尽量买下你的阿司匹林的!当年我爷爷去圣法尔德帝国朝圣时突发心痛,当场就昏了过去,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归真了,结果是一名路过的郎中以阿司匹林为引,佐以丹参、三七、冰片等药,才将他老人家救了回来。所以他一直想买一些放在家里备用,结果却总也找不到。谁知今天竟让我给碰上了,真是无上上主垂怜!”
“我不全卖!我只是稍微卖点凑够回帝京的盘缠,剩下的我还要奉送给当朝宰相和当今宗师,怎么可能全卖给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是担心我们付不起钱,还是瞧不起我们折密野教徒吗?”唐虞舜生气地质问道。他随即眨眨眼睛:“要不这样,你不是凑回帝京的盘缠吗?我把这两匹飞骥给你代步,你给我一两药吧!你摸摸看,都是上好的穹州骥,刚刚两岁口。”
经量力真的起身摸了摸:“这两匹骥驹还不到两岁口,顶多只能给五钱药!”
“八钱!”
“六钱!”
“要不咱们各让一步,就七钱吧?”
“好,你是第一个顾客,算是给你优惠。”说着经量力小心翼翼地在那羚牛粪上揪下一小块递给了唐虞舜。揪的时候他脸部肌肉直抽抽,在别人看来那是心疼,唯有唐虞舜知道,他那是在嫌弃和犯恶心。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余围观的马上蜂拥而来:
“给我也来一钱!”
“我只要五厘,可以么?”
十八、夤夜论兵()
夕阳在西的时候,通往剑州的官道上跑来四匹飞骥。其中两匹壮年飞骥上分别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两匹牙口比较嫩的飞骥则驮着不小的包裹。
这自然是午后在柳林镇上大肆行骗的经量力和唐虞舜,两匹壮年飞骥和那些包裹则是他们的战利品。
看看落日西下,唐虞舜缓缓勒住缰绳,喘息着对经量力说道:“辅之先生,咱们不惜马力一口气跑了那么远,而且天色将兰扑鞘亲凡簧侠戳恕T勖腔故峭O吕葱谄缘愣靼桑裨虿挥盟嵌郑颐亲约旱拱炎约焊鬯懒耍 �
“也好,”经量力也勒住飞骥,“咱们休息吃点东西,顺便歇歇马力,等会儿趁着月色再走一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面应该有条岔路通往北面的草原,咱们可以由此出关。”
“出关?咱们怎么混过去?”在唐虞舜印象里,所谓的边境线就是数米高、一直延伸到天际的铁丝网,只留下狭窄的通道供人出入。周围站满荷枪实弹的军人,像监视犯人一样盯着每个靠近边卡的人,稍有半点轻举妄动,就会被无数颗子弹扫成筛子。——哦,这个时代没有枪和子弹,但弓箭的威力也不容小觑,至少秒掉一个小孩和一个瞎子没有太大问题。
“怎么混过去?就这么骑着飞骥溜达过去呗!”经量力没好气地说道,然后随手把那个包裹扔了过来:“还有,把你这价值三千两白银的阿司匹林拿回去收好,等哪天你觉得不舒服,自己给自己服上几厘,保证药到病除!”
唐虞舜把那块已经残缺不全的干羚牛粪扔到路旁,包袱皮叠好揣在怀里:“这要真是阿司匹林,你想三千白银买到?做梦去吧!”
经量力本来正准备下马,闻言不由得一愣:“世上还真有阿司匹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