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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知道殿下以为我说的可对?”
感受到朱诸那阴沉却又带些灼热的目光,我心中终于豁然明了他的言中之意,想来他对我说了那么多,就是想确认我究竟有没有想当皇帝的野心。
九五之尊,万民臣服,我相信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我身为皇家子裔,在这富贵场上,对此又哪会没有野心?只不过我的野心平日都深藏在了我的自知之明下面罢了。我自小以来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王子,最大的愿意也不过是得到父王的疼爱,以期能够在父王身边为他效力,虽然后来我无意之中得到了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宠爱,成了能和父王地位相当的一地藩王,可是我由始至终都还没有想过要争夺天下,只是单纯的觉得皇祖父打下来的天下交给朱长文并不合适,想要帮助父王得到天下而已。这时候突然听见朱诸好不直接的对我提起了争夺天下的事情,我心中顿时极快速的跳了起来,而且越想越惊,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野心一旦膨胀起来,竟然那么恐怖,甚至可以像是毒蛇一样咬噬我的内心,既让我感到兴奋,又让我感到害怕。
第六十一章 军师(3)
“朱兄所说的硬下心肠,不知道是说什么呢?”压下心中的思绪,我看了一眼朱诸,又说:“若是朱兄能够助我一臂之力,那朱长洛我必然会对朱兄的话儿言听计从的。”
朱诸嘿然笑道:“睿王殿下莫要把事儿看得太过简单了。”微微一顿,他突然正容问道:“如果日后燕王和殿下打败了勤王军,那这个大好的江山就是燕王的了,不知道到时候殿下该如何自处,又有何打算?”
朱诸又一次问到了我从前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我虽然一向自认不是目光短浅之辈,但是这时候却突然发现,我却也不是什么深谋远虑的人,至少相比起眼前的这个肥胖男子,我是这样的。思想起来,或许是因为我曾熟读史书,对于朱诸所问的事儿这些宫廷之间的争斗和骨肉之间的相残我已经心有戚戚,因此不多不少带了些逃避的心思,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将来好好“打算打算”。
朱诸意味深长的朝我看了一眼,似乎也不想让我多作细想,又继续逼问道:“以殿下您这一回为燕王殿下立下的大功,燕王该要立殿下为储君才对,不知道殿下有没有这样的心思?”
我闻言眉头一皱,暗想:“的确,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但是这一次我苦心造诣的为父王谋得天下,心中只怕也并非对那皇储之位一点期待都没有的。”只是这个念头只在我的心里面闪过,我立即就摇了摇头道:“父王是不会立我为皇储的。”
朱诸笑了笑后,说道:“殿下不愧是才智过人之辈,难得这种时候还能看得清时势。燕王殿下如果能取得天下,那他心中定然会因此有了顾忌,顾忌会让后人骂他是‘谋朝篡位’的贼子,也害怕子孙会重韬覆辙。正因为这样,燕王殿下会更重视长幼有序,立长为君已是不容置疑的了。相反的。燕王殿下会对您多作制肘,以防他百年之后,殿下您会生出谋反之心。”
我心中一惊,想想朱诸的话儿,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假,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地男子,只觉得他对人心地把握,只怕已经到了无所不至的地步了。
其实说起来,我早就想到了就算日后父王登基坐了天下,只怕他吸取了皇祖父和他自己的经验。也一样会慢慢的削弱边藩的实力,撤藩一事是势在必行的。可是我作为父王的儿子,心里面同时又怀着一丝的侥幸,想着凭着我和父王的这一层关系,父王不论如何也不会为难我的,因此一直以来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动脑筋。
直到这个时候,我听了朱诸地话儿后,终于算是有了一丝明悟。那就是父王是“成大事不拘小节”的人,我即便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为了他的“天下,”只怕也还是会对付我的。
“睿王殿下。您知道您最有机会争夺天下的时机是什么时候么?”朱诸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嘴里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我闻言心头猛地一跳,我也并不是蠢笨的人,我已经隐隐地猜想到了朱诸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我很快定下心神,挥了挥手后对身后的几名侍卫道:“你们先出去守着,没有孤的命令,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小酒馆之中原本就并没有人,我这么一说。那几名侍卫很快的就走到了门前,守着不让人进来。同时,我又看见刘梦娟带些惊疑地望着朱诸,似乎没有想到朱诸会有这么深沉的模样儿。
“朱兄,请您为我指点迷津吧!”我紧紧的盯着朱诸的双眼,淡淡的对他说了一句。
“燕王登基之后,首要之事便是撤藩,睿王若是想得到天下,除非燕王殿下会在两年之内驾崩了。”朱诸一边徐徐的把话儿说完,一边毫不顾忌的朝我回望过来。
“除非……他……驾崩了……”感受着朱诸那灼热如火的眼神,我轻声重复了两次他地话儿,心中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全身不由自主的震了一震,道:“你……你的意思是……”
朱诸似乎很得意于能把我骇成这个模样,他微微一笑后,说道:“燕王殿下刚一登基之时,心中志得意满,必然会对殿下您大加封赏,您由此可以得到不少的好处,殿下只要善加利用这些好处,日后必然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强藩。何况若要收起撤藩,您和燕王殿下怎么说都还是‘自家人’;因此燕王殿下会先把撤藩的目标放北方的宁王身上,这也给殿下有个缓气的机会了。”
微微的顿了一顿,朱诸突然身子前倾,用几乎只有我能够听得见的声音道:“殿下您若有意于这个天下,燕王殿下就必须在两年之内驾崩才是,因为只有这样,殿下的实力才会是一众兄弟之中最强的,最有资格争夺皇位。”
我虽然早就知道朱诸想说的是什么,但是当他毫不遮掩的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自己有些难以抵受得住,因为他的话儿分明就有怂恿我弑父的意思。
“你……你怎么能让殿下做这样的事儿?”我的脸色一定不太好看,因为我还没有出声,一旁的刘梦娟看了我一眼后,立即就对朱诸责骂了一句。
朱诸很大方的朝着刘梦娟摆了摆手,继续对我说道:“殿下不是说要对我言听计从么?这就是我之前要让殿下硬下心肠的意思了。殿下若是真的想让我朱诸为您做事,心中便须得狠得下来才是,正所谓无毒不丈夫,想要这天下,又如何能够怀有妇人之仁?”说时,朱诸又朝着酒馆之外的天空望去,带些感慨道:“师父当年就说,自古以来的有为之君必然是行大善而不惜为大恶之人,殿下若是狠不下心,那就权当我今日的话儿从未说过,日后殿下只要小心行事,不涉足那权势浪尖之中,凭着殿下的才智,倒也可以保得富贵平安一生的。”
我听了他的话儿后真是感慨万千,不过想想也真是这样,若是这一回真的能够打败勤王大军,我的名声就可谓是如日中天了,不论是文采还是武略,父王的一众儿子中又哪里还有人能够和我媲美?只要能够取得皇位,我虽然不敢说自己是怎样的一位千古明君,但是我相信自己至少是能够有能力保得天下安泰,让百姓们丰衣足食的——“可我对父王下得了杀手么?”善恶的念头不断在心中争斗,不禁随口对朱诸问道:“不知道尊师是哪一位?”
朱诸也没有隐瞒,说道:“师父名讳就不说了,只是世人多称他老人家为青田先生。”
“青田先生刘伯温?”我心中暗自一惊,感觉有些意想不到之余,却也觉得理所当然,试问这天下之间除了他,还有谁能够教出朱诸这样的弟子来?
要知道那青田先生刘伯温乃是当年皇祖父打天下时候的头号军师,传说他一生智谋过人,不但上识天文,下晓地理,而且还能够掐指神算,断前后千年之事,实则已经能够算得上是一位活神仙了。记得曾在书中看过青田先生的一句话儿,我向来都引以为座右铭的,那句话儿的大意大概是:弱者在乱世会埋怨自己生不逢时,在治世又会埋怨自己怀才不遇,只有强者,才会不论何时都自强不息。
从前对青田先生是只闻齐名,直到这时候遇见朱诸之后,我心中才真正的觉得青田先生实在学究天人,难怪从前不止一次听得皇祖父说起他来,总说什么:“如果伯温仍在朕的身边,朕又怎么会这么苦恼?”
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愈发的坚定了要让朱诸成为我的幕僚的心思,沉吟了一阵后,道:“朱兄,这件事儿千系重大,还望您能够容我再多作细想。”微微一顿,我又道:“不过请朱兄不论如何要先答应到我帐中助我一臂之力!”
朱诸见我这么说,先是一愕,随即默不作声思量了一阵后,摇头道:“看来睿王并不是能够让我一展所长之人,还请殿下另请高明吧!”
听到朱诸的话儿,我还真是心中有气,我都已经如此抒尊降贵的请他,可是他却还这么说,看样子竟是我若不答应了他“弑父”的事儿,只怕他是不论如何也不肯为我效力的了。想到这里,我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阵杀机,想道:“这样的人,就算不能为我所用,我也不能放过了他,不然日后定将会留下一个极大的祸患。”
就在我想着杀不杀了他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朱诸突然和声说道:“殿下想到什么就尽管做就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切莫要婆婆妈妈而坏了您的大事了。”
我闻言又是一震,朝着朱诸望去,这一刻我清楚的看见他的眼神里面带着的那丝若有所指,看样子他竟然能够猜到此时此刻我的心中所想……而他,并没有一丝的畏惧。
此人,真国士也!
第六十二章 设计(1)
只是一瞬之间,我很快又按捺下了心中的杀意,我甚至为自己会生出这样的心思感觉到一丝震惊,想不到不知不觉之中,我竟变成了将别人的性命看得如同蝼蚁一样可以随意捏杀的人。
不过这一丝震惊并不能够让我改变什么,我很快的定下心神,又望了望一旁的刘梦娟,心中一动,顿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便对刘梦娟道:“刘小姐,虽说我朝有女子不能为官之说,只是之前我听小姐的谈吐,知道小姐乃是见识不凡之人,如果姑娘愿意,我同样会以客卿之礼厚待小姐。”
刘梦娟似乎未曾想到我会这么说,闻言当即就怔了一怔,然后略一思索,又朝着朱诸瞧去,眼中带着询问之意。
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大概朱诸也看了出来,他的眉头一皱,饶他机智过人,只怕这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办法来应付。
我微微一笑,又道:“若要我答应朱兄硬下心肠来,只怕一时三刻间我也难以做到,可是我的心里又实在不愿意错过朱兄这样拥有大才大智的人,因此只好在小姐身上动心思了。”
我这一番话儿坦言说来,大概刘梦娟听了对我更是信任了许多,因此她想了想后,倒是点头答应道:“好,那我日后就为殿下效力了。”
“梦娟,你……”朱诸显得有些着急了,他眉头一皱,立即就想要出声阻挠。
其实我已然看出朱诸和刘梦娟两人的感情实在更甚寻常情侣,我之所以想让刘梦娟留下来,一是明白到朱诸不会和刘梦娟分开,可以以此来说动朱诸成为我的幕僚,二是我心里面想到了与其杀了朱诸,倒不如借此机会“提醒”一下朱诸,以刘梦娟来威胁他为我效命。这或许更比杀了他要好上百倍。
尽管我的第二个心思并没有丝毫表现出来。但是我想朱诸也未必不能猜想得到我的用意,反而那刘梦娟大概就想不到这人心的险恶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我。皱着眉头看了我几眼后,终于发话儿道:“殿下既然如此情意拳拳的要我为您做事儿,那我也就不多作推托了,不过再此之前,还请殿下答应我一件事儿。”
“哦,不知道是什么事儿?”我见朱诸答应了为自己效力,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欢喜,便笑着问了一句。
“还请殿下立下誓言。日后如果我为殿下谋划大事,殿下要是不能用我之言,就请殿下让我们离开,不知道殿下能不能答应?”朱诸说话时显得非常的坚决,双目闪过智慧地光芒,顿了顿后又道:“我答应殿下,就算有朝一日真地离开了殿下,此生也绝不会再为第二个人出谋划,策。”
我默不作声的看着朱诸。他故意把那“让我们离开”说得极是缓慢,便是告诉我希望日后我能够放他们两人一条生路,我想了一想后,说道:“这世事难说。我也不敢保证日后事事都能遂了朱兄的心意,这……这让我如何立誓?”
朱诸摇了摇头道:“殿下怀有大志,如果不能依我之言行事,以后就不免会落下个事败身亡的下场,这么一来,与其等到日后落下个碌碌的骂名,我还倒不如早些归隐山林更好了呢!”他轻叹了一口后,又道:“为人臣者。无不想和主君善始善终,不过要是殿下不能用我之言,那就算是会被殿下杀了,我也不会再为殿下做事了。”
朱诸的话儿说得明白非常,而且还充满了自信,似乎只要我能够得到他的辅助,天下十有八九就会落到我的手里一样。我沉吟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道:“好,既然朱兄这么说,那我就答应了你的要求。”说完,我又和眼前这肥胖的男子对望了一阵,这才一起举起了手来,然后大力地对击了三下,算是击掌立过誓了。
离开了小酒馆,我和一众侍卫带着朱诸两人回到军营,朱诸一路上看了我军营之中的军容军貌,虽然未有一字赞语,可是看得出来,他的眼神之中还是充满了赞许之意的。
我安排了人带着刘梦娟下去安顿了,然后和朱诸来到帅帐之中重新坐下,当下也不客气,径自道:“先前在酒馆之中听了朱兄的高论,只是我一路回来时想了许久,不论如何也作不出烧尽湖广粮食的事儿来,不知道朱兄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能够一举扭转如今的战局?”
尽管如今情势对我和父王这一边越来越有利,可毕竟父王地燕京还被五十多万的勤王军日夜围攻,稍有不慎这战局立即就会改写,是以我心里首先想要对朱诸问计的,就是这扭转战局之事。
朱诸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有说话儿,殿下就先问了,看来这第一件事儿只怕殿下就不能依我了。”微微一顿后,他又接着道:“燕王殿下经营燕京多年,应该还能支撑一段日子,殿下暂时还不需要为他担心。倒是殿下这边有十万朝廷的军队日夜兼程地赶来,殿下还要好生应付,这才能真正的一举震慑天下,收取奇效。”
我本来心中还并不怎么将那赶来的十万大军放在心上,因为打自一开始我就没有想着和他们硬拼,因此笑了笑后,问道:“那不知道朱兄可有什么妙计教我?”
朱诸略一思索,说道:“殿下既然心怀仁慈,不肯依我之言烧尽湖广两路的粮草,那战局势必还要继续下去一段时日,不过朝廷那十万大军却是不以为虑的,只要殿下谨记‘敌追则逸,敌退则随’这句话儿,那不用半月,朝廷派来的十万便会因为首尾难顾,不打自败的。”
朱诸说的其实也是我早就想好了地应付之策,于是又和他商量了一些具体的应敌方法,他倒是都能够说得头头是道。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就算朱诸的才智并不如我,可以找到一个和我相当的人商讨政务军事,对我已经是助益极大的了,更何况朱诸在许多事儿上更是胜我一筹,因此我真的暗自欢喜能够找到他这样的一个人才为我谋划。
过不两日,我军中的斥候带回来消息,朝廷那十万人终于入皖,正自向着松坪追来,他们的领军大将则是那之前被我父王大败,随后退守真定的耿炳文。说起这个耿炳文,其实也算是个经验老道的老将,只是因为之前的对手是我的父王,这才终于输了一筹,如今被朝廷派来“宁朔……”算是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这一回他的十万大军对我区区的三万多人,任谁都要认为这是稳吃稳打的一仗,据我安插在京城的眼线回报,朱长文在决定领兵的人选时,倒真是有好些将领争着出战,想要得到这一份“美差,”可是朱长文最后还算是有些眼光的把“差事”交给了耿炳文。
正因为经验老道,耿炳文可算得上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对手,至少他的谨慎已经让我深深顾忌,我未等耿炳文的十万大军接近过来,当下就连夜领军进入了湖北的境内,来到了罗田一带。
耿炳文的十万人这一路从燕京赶来,马不停蹄,已经是疲军,因此一听到我入了湖北境内,耿炳文立即就占了我的“老巢”竹坪,稍作休整起来。
我也并没有搞一下偷袭之类的打算,因为以耿炳文这种老家伙的脾性,是不会给我有机可趁的,说不定这时候他正盼着我去自投罗网呢,因此我也乐得可以早休息一晚,等到明日再和他玩这“捉迷藏”的游戏。
当然啦,我虽然悠闲的让军士们吃饱了饭后好好休息,同时又派出了得力的斥候探子留意着耿炳文的一举一动,据我派出的人回报,耿炳文的人马一到了竹坪之后,立即就到百姓家中搜掠粮食,惹得竹坪镇中民怨四起,看起来他们的军粮还真是所存有限。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和朱诸自然是欢喜不已。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耿炳文的十万人既然粮草不足,那军心自然就不会稳,就算他耿炳文再如何谨慎,也必然会急切得想要快些和我对上,以期能够一举奏功。这样一来,我更可放大了胆子和他折腾,时间拖得越久,就对我越是有利,这就正像是两只缠斗的动物,只要谁先露出破绽,那就会被对方藉此机会咬死。
过了一日,耿炳文让手下士兵休息了一晚,又美其名曰的“征借”镇上百姓的口粮,然后极快的离开了安徽境内,径自追着进入了湖北,他的行军速度倒是快捷非常。
敌快,我更快,毕竟我的人数要少上许多,我带着军队一退千里的从罗田一下子行到了鄂州,然后又继续驻下等待着耿炳文追来。
这么一追一逃,只是短短的三日之间,我就从鄂州经过冀冈、武汉、蔡甸到了仙桃,这一走算是由东向北穿过了半个湖北,速度不可谓不快得惊人。一路之上,耿炳文也在后面追来,只是却不论如何也不如我快,因此我甚至还有空闲让军队在路上不断旧地重游的抢抢官仓,绝不留给耿炳文一丝一毫。
第六十二章 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