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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听见皇祖父的话儿,微微一笑,应道:“长洛是父皇的孙儿,他的婚事儿就由父皇来作主就是了。”
“好,那长洛的婚事儿朕就全然作主了。”皇祖父慈爱的朝我望了一眼,又道:“长洛是朕最疼爱的孙儿,朕自然要把他婚事儿操办得漂漂亮亮的。”说罢,皇祖父让众人举杯起筷,这个“亲家宴”算是终于开始了。
第二十九章 倾谈(1)
饭足酒酣,皇祖父看了看我,又打量了一番他那五位未来的孙媳,笑着说道:“长洛啊,你带着这几位朕的孙媳到御花园去走走吧,今夜正是这个……这个花好月圆。”
皇祖父的这番话儿虽然是半调笑的对我说的,但是天子的金口一开,就算是“皇上口谕”了,我这个作为臣子的皇孙,也只有恭然领旨,走出位置,对着我那“一众”正妃行了个礼,请她们陪我一起到御花园去。
这种情况之下,除了胡梅馨稍微显得有些犹豫之外,其余的四女都很快站起了身来,随我走出大殿。胡梅馨见状大概也没有了法子,只能跟在最后走了出来。
来到御花园,这时候正值晚春的季节,是那春花开到了带着最后一丝火热的季节,我领着五女走在花前月下的林荫小径中,不时偷偷的朝她们望去一眼,只见她们一个比一个娇俏美丽,心中倒也莫名的生出一阵志得意满来。
走了好一会儿,来到一个小亭子中,我看见众女随我这么默默的走着,也没有谁敢先出声说话儿,场面未免太过尴尬,于是便道:“诸位小姐,我们就到那儿去歇息片刻吧!”说罢,我就径自先走进那亭子中去,五女闻言也跟在我的身后进了亭子。
众人先后坐下,我朝着她们打量了一眼后,说道:“诸位小姐,今天只当是寻常朋友相聚闲聊就好,也不需要如此拘谨,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嗯,除了宋小姐我还未曾见过之外,其余的几位小姐都是和我见过面了的。”
听到我的话儿,那宋才女和胡梅馨还没有什么反应,常怀玉、徐元春和沐慧三女的脸上顿时就微微泛出了红晕,还是沐慧稍微大胆一些,说道:“想不到朱十七竟然就是燕王的十七王子,真是太过让人意想不到了。”微微一顿,她又朝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道:“从前曾听人说,皇家之中,多是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想不到还有像……像睿王殿下你这样的文采风流的人。”
“唉,沐小姐,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也是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你这话儿可真是对皇家大大的不敬了。”看起来沐慧高贵的出身不但让她带些傲气,言语间还是一般的没有顾忌,我立即就打趣了她一句。
沐慧听见我的话儿,想起自己的话语中的语病,顿时佯作吃惊的吐了吐舌头,向我做了一个鬼脸。众人一见她的可爱模样儿,都不禁掩嘴笑了起来,就连那神情冷漠的胡梅馨,脸上神色有了一丝的缓和。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儿,场面已经顿时变得融洽了许多,我又接着道:“自从过了殿试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几位小姐,想起来实在是失礼了啊!”
徐元春听了我这话儿,虽然她的脸皮子比较薄,可还是插嘴说了:“你……睿王殿下进了宫后,如翠妹子她老是说没了你……睿王殿下就去哪儿都不好玩了,说是要进宫来见见你这个表哥,都闹了好些日子了。”
“表哥?”我有些奇了,说实在我到了今时今日还不知道柳如翠是哪个人家的千金。
“殿下不知道么?”常怀玉为我解说道:“如翠妹子可安庆公主和柳逸飞驸马的女儿,算起来正是殿下的表妹呢!”
“哦,原来如此!”我心中顿时恍然,怪不得先前看见柳如翠花银子如同流水一般。要知道这一位柳逸飞驸马家中正是这天下间最富的官商人家。所谓官商,就是掌握着朝廷诸条税务命脉的商人,和朝廷甚至是我们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他们依附着朝廷而生,他们的买卖生意例如遭运、盐铁买卖、还有军马军粮等的买卖,这些都和朝廷有关,因此他们的生意也和寻常的商人并不相同。
正因为朝廷有利用官商的必要,而官商也要倚仗着朝廷发财,有着这样的一层关系,柳逸飞就能娶到了我的那一位小姑姑,也就是皇祖父最宠爱的女儿安庆公主为妻。说起来,这一位安庆公主是皇祖母亲生的女儿,因此和我父王其实也是亲生兄妹了。
“怪不得那小丫头和我如此投契,原来还真是我的妹子呢!”我微微的笑了笑,想起平日柳如翠对我的依恋之强,不禁调侃了一句。
常怀玉、徐元春和沐慧三女与柳如翠的关系极是亲密,听了我的话儿,顿时也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说话的时候,我转过头来,又望向一旁一直很安静的宋才女,说道:“宋小姐,很早以前我就曾听闻了小姐的名声,一直仰慕得很呢,想不到直至今日,才能和小姐相见,真是三生有幸了。”微微一顿,我又道:“我从前曾有幸听宋太傅讲学,心中一直对宋太傅的才学佩服得五体投地,想来小姐自小在宋太傅的教导之下,也一定有着过人的才学了。”
我早就听说宋濂乃是谦谦君子,他的原配夫人生下这一个女儿后就离开了人世,宋濂自此一直未娶,孤身把女儿抚养成人,着实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对女儿疼爱非常。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宋濂“摸清”了我的“老底”之后,这才一意要缠着皇祖父,不惜委屈自己也要将这个宝贝女儿嫁给我。
若是寻常的女子,大概听了我的这一番称赞之后,胆子大些的脸上或许会有得色,胆子小的恐怕就会变得娇羞无比了,可是这一位宋才女却神色不变的微微一笑,极是大方得体回应道:“睿王殿下过奖了,宜萱也不过是寻常女子罢了,只是平日喜欢翻翻书卷,当不得什么才学过人之说。”
“宜萱,原来她的名字叫做宜萱!”闻言我眼前顿时一亮,与她默默的对望了片刻,只觉得她的眼中似乎闪烁一种智慧的光芒,那种令人心折的风度,我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的身上看见,就连我那被誉为贤惠的皇祖母的身上,我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她的美貌或许还不如胡梅馨的冷艳动人,但是这一刻我却被她的气质所深深的打动了,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有些入了神,以致于脸上的气态都涣然一变……
宋宜萱开始的时候还能和我对望,可是只是瞬息之间,她在我那炙人的目光注视之下,脸上终于罕见的泛起一阵红晕,然后极快的掉过了头去,再也不敢朝我望来。
我愕然回过神来,再望向其他的人,却见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一丝讶然之色,就连胡梅馨也不能例外。好一会儿,才听见那沐慧当先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先前的模样儿好……好威风?一点儿也不像是读书人,反而像是个威武的大将军,让人看了心里都怦怦的乱跳呢!”
我尴尬的笑了一笑,知道是自己先前的太过入神,而情不自禁露出了“不堪”的面目,于是想了一想后,只能掩饰道:“沐小姐说笑了,我又怎么会像大将军?嗯,今夜难得如此佳人美景之下,我便为诸位小姐吹奏一曲,以作助兴吧!”
除了胡梅馨之外,众女都一起说好,我便让在一旁伺候的太监拿来一管洞箫,顺着心中的情怀,吹奏了起来。
幽幽的箫声抒发着我的心中的情感,此时正自花好月圆,我心里面充斥着的自然是一波波的缠绵: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摘自《红楼梦洞箫曲目》的引子)
我的心在荡漾,那箫声彷佛能够代替我柔声倾诉,细语相慰,我不知道我的箫声听在众女的耳中,她们的心里面究竟会做怎样的一番思想,但是我却清楚的留意到,她们无一例外的都红着脸儿,情波脉脉的向着我看来,似乎我那婉转的箫声一声声都是情话儿,让她们听得心神俱醉。
一曲终了,五女还自沉醉在我那回荡的箫声之中,我慢慢站起身来,走近亭子旁的一株杜鹃之前,分别折了五枝,然后一枝枝的交到了她们的手中,她们也都不知所以然的接了过去。
好一会儿,五女都慢慢的回过了神来,她们看了看那红得鲜艳的杜鹃,脸上又都情不自禁红了一红。又过一会儿,常怀玉、徐元春和沐慧三女还好,因为她们都听过我的吹奏,可宋宜萱却已经忍不住赞道:“从前只听我爹说睿王殿下是个文采过人,才思敏捷的人,可是想不到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殿下还精通音律,先前那……真是如闻天籁,让人三日不知肉味啊!”
能当得宋宜萱这么一赞,我自然是暗自欢喜的,再转眼去看了一旁的胡梅馨时,却见她脸上早就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冷漠模样儿,就似是对我的箫声一点也不感兴趣一样。不过同时间,我也暗自留意到,她握着我折来的那枝杜鹃的手,却是那么的紧,那么紧……
第二十九章 倾谈(2)
我正要向宋宜萱谦辞几句,突然就看见皇祖父的近侍太监急急的走了过来,进了亭子后,那太监陪笑着说道:“睿王爷,几位郡主小姐,大殿上的宴会差不多要撤下去了,皇上传旨让你们都过去呢!”
我闻言故意露出一个失望的神色,说道:“这……还想着和几位小姐多说一会子的话儿呢!”
听见我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儿,众女当堂都露出些娇羞之意。那太监在宫中侍奉皇祖父已久,也是知情识趣的老人精,微微露出了一个笑脸后,在一旁恰到好处的打趣道:“王爷也不用急在一时,反正皇上都已经下了旨赐婚了,日后王爷和几位王妃多的是时候说话儿。”
原本我和五女之间的关系是微妙之极的,虽说皇祖父已经下旨赐婚了,但是因为我们双方谁也羞于把这事儿明明白白的说出口来,因此这中间就像是隐隐隔着了一层薄纸。可是这个时候,经过那太监的一番话儿,顿时把我们之间的关系一下子给挑了个明白,那一层薄纸也随之似被戳穿。
众人一时无语,我斜着眼儿偷偷的扫了一圈身旁的五女,却见包括胡梅馨在内的她们,都脸上一片通红,大概都在想着和我之间的这个关系,确实是正如那太监所说的,“也不用急在一时”。同时,我还隐约觉得在那太监的话儿里面,好似我还真的是“很急”了,尴尬之余眼睛不禁又瞟了瞟我的五位王妃,看见她们也正向着我瞟来,心中不自觉的就是一荡。
“那我们回去吧!”好一会儿,我终于定下心神,不失礼数的对众女说道。
这种尴尬的情形之下,别说是常怀玉、徐元春和沐慧三人,就连淡定如斯的宋才女也急着赶回大殿中去,以免被人说是“急在一时”。
两名太监走在前面领路,常怀玉、徐元春、沐慧和宋才女走在中间,后面紧跟着的就是我和胡梅馨。我因为打自一开始就对胡梅馨的印象不是太好,因此先前也一直没有对她说话儿,这个时候和她一起落在后面,我就故意放慢了几分脚步,想要迁就着她的脚步,看看是否有机会和她说上一句半句话儿,也免得让她心中觉得我没了礼数。
我虽然着意迁就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胡梅馨似乎也感觉到了我步伐上的变化,她更是走得慢了一些,好像是有意避开我一样。两人这么一放缓脚步,顿时前面走着的常怀玉等人都转入了御花园中另一条小径之中,然后直通向花园的门外。
寂静的道路上只剩下我和胡梅馨两人,她的举动让我心中不禁一阵气恼:“我主动想亲近于你,全是为了礼貌,可是你却如此对我,莫非我朱长洛就真的是没了你不成么?”想时,我也再不理她,径自疾步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胡梅馨低唤了一声:“你等等!”我随即一顿,还道她是终于回心转意了,不禁想转身朝她望去……我的身子还未完全转过去的瞬间,猛地察觉到有一股阴柔且急劲的罡风倾体袭来……同时的,我眼睛也终于看见胡梅馨,只见她正单掌朝着我的胸胁击来,脸上依然是带着那丝冷漠……
“她,要杀我!”只是转眼之间,已经足够让我清楚的体会到了胡梅馨眼中的杀机,她飞身过来,那一霎像是一只矫捷的飞鹰,又快又狠。
我,如果只是那燕王的第十七子朱长洛,定然逃不过胡梅馨的这一击,可是我不单是朱长洛,更是那魔门映月宗的下任宗主。这种生死悠关的情形之下,我再也不敢稍作迟疑,双足极快的在地上一点,整个儿身子就彷佛是有着一根铁丝在后面扯着我一般疾射过去,堪堪避开了胡梅馨的这一击。
胡梅馨大概也料想不到我在她的偷袭之下竟然能够避得开去,双目之中透射出惊讶之色的同时,她又自极快变招,身似惊鸿向着我扑了过来。
*奇*我要的只是一个喘息的机会,胡梅馨的变招正好给了我这个机会,就在我旧力已尽,身子落下实地的时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退反进的再次迎向胡梅馨。
*书*我早就听说胡梅馨是天下第一快剑张天裂的关门弟子,既然那张天裂能够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的快剑,那他的出手自然就是以快和狠为主了,这个时候看着胡梅馨的出手,见识到她在快字上面的修为,果然能够让人诧然叹服。
*网*两人以快打快,我还是第一次和人动手过招打得这么过瘾,虽然我的动作并不如胡梅馨的快,但是我们映月宗的武功向来是以巧妙灵动为主,而且动手两招间,我已经察觉出胡梅馨的内功修为比我还稍逊一些,因此两个人一时之间只怕也谁都奈何不了谁。
我正要继续加力施为的时候,突然那胡梅馨接连使了两个虚招,然后又飞脱出了战团之外,同时嘴里轻声叫道:“不打了不打了,我不打了。”
我闻言一怔,便也诧然的停下了手脚,转眼看见胡梅馨正自罕见带着笑颜对我,实在让我有些不知道她在耍什么把戏。
“不打了,不打了,我已经知道你果然是映月宗的门人。”胡梅馨依然带着那丝微笑,从她的语气中我明显听出了她似是有些得意的意思。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无暇理会她正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因为“你是映月宗的门人”这一句话已经足以让我心头一震,我猛然想起先前为了自救,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下接连使出了我们映月宗的独门武功。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么大意?”从前师父说我们映月宗在魔门中很出名,又说我们映月宗在武林中很出名,我也只是随便听听罢了,可是这个时候……“唉,什么叫做独门武功啊,那就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武功。”胡梅馨既然是正道英雄榜排行第五的张天裂的门下,自然就曾经从师长的口中得知我们映月宗的武功招式是怎么的一个样子,这时候我一使出来,就立即被她认出了。
“胡小姐,你想怎么样?”对于胡梅馨我算是动了真火,霎时间心里面竟然有了杀她灭口的意思。
“怎么?你想杀我?嗯,人人都对你交口称赞,就连我爹私底下都说你是皇上的一众皇孙之中最有才智的,可是你难不成想在这御花园里杀我灭口么?”
听见胡梅馨对我的调侃言语,我的气焰顿时就是一窒,先前恼怒之下也没有多想,这里还真是御花园,而我和她在一起也是人人都知道,要是杀了她,哪是什么杀人灭口?该算自寻死路才对。心中略一思索,顿时消去了那股凛冽的杀机,定下心神想了一想,我又问道:“既然小姐已经看出了,我也不多作隐瞒,我正是映月宗门下的弟子,不知道小姐这般苦苦的试探我,是为了什么呢?”
“我师父说,魔门中人都是奸邪之辈,只要一发现他们的行迹,就要将他杀了,绝不能够留情,我今天杀不了你,也就算了。”
听胡梅馨的话儿,似乎她还真是想杀我,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想通了,她哪里敢在禁宫大内杀我,就算杀了我她那灭九族的罪名也是逃脱不掉,她不顾自己,也需得顾忌她那正在大殿之上的父亲才对。因此把她的话儿当作笑话儿听了之后,我微微一笑,说道:“正如我不敢在这儿杀了小姐,小姐也不敢杀我,想来小姐是想试探试探我罢了……唔,莫非是令师让小姐这么做的?”
“我师父又没见过你,怎会知道你是不是魔门中人?”胡梅馨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不慌不忙的对我说道。
我心中实在是对她恨得咬咬牙,可是又怕她把我是映月宗门人的消息传出去,我会因此遇到什么麻烦也就算了,怕就怕要是害了为此隐匿多年的师父,那我可算是忤逆之极了。
“那小姐是想要怎样?”尽管我心中气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如今这个能激得我生气的胡梅馨,而不是先前那对人冷漠的女子。
胡梅馨朝我瞅了一眼,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这样吧,你答应为我做三件事儿,我就不把你是映月宗弟子的事儿说出去。”
“什么?”我心中一怔,“你是想借此来要挟我?”
“这哪是什么要挟?”胡梅馨一撇嘴,脸色骤然变冷道:“我只是要你做三件事儿,又不是让你去偷去抢,做什么不见得人的事儿,这怎么叫做要挟了?”
我这时候真是肉垂砧板上,想要死鱼翻身真是千难万难,沉吟了好一阵,才有些服软的问道:“你……不知……你想我做什么,先说来听听。”
“唔……其他两件事儿我还没有想好,不过……”胡梅馨的眼光突地一亮,朝我瞧了一眼后道:“不过我倒是想好了第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你明日派人到我家去投帖约我到西明园看戏,要闹得越轰动越好,要让京城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睿王朱长洛敲锣打鼓的想约我胡梅馨逛街看戏。”
“什么?”听见这样的要求,我当堂失声惊呼了一声,眼睛同时瞪得大大的瞅着眼前的这个冷艳无比的女子,心中的惊讶已经是无以复加。
第三十章 针锋(1)
“你答应我么?”胡梅馨露出一副吃定我的样子,又对我问了一句。
要知道当年皇祖父征战天下的时候,曾得到了武林中许多门派的鼎力襄助,成为了皇祖父打下我大吴江山的一大助力,皇祖父坐了天下之后,那些武林门派也摇身一变成了皇祖父大力扶持的正道诸派。就拿胡梅馨的师父、那天下第一道场的场主张天裂来说,当年就是因为有他前去刺杀汉军统帅陈友谅,皇祖父这才领军在鄱阳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