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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锦-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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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上烧得嫣红,嘴里也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皇帝快步走了回来,忍住自己的头晕,把手中竹筒里小半截水灌入她的口中,自己就着底下的几滴,尽力吮了一口,也就罢了。

宝锦感觉到唇齿间的清凉,有些清醒地睁开眼,见他面目憔悴,嘴唇也有些不正常的泛白,心中莫名一酸。

“我们没水没食的,会不会死在这……”

“不会,离宫别苑数百里,虽然广无人烟,却也不是无路可走,再坚持一两日,就能走出这里。”

皇帝的声音有些嘶哑疲惫,却仍是沉稳有力。

两人正说话间,只听不远处有马匹轻嘶,凝神听了一阵,越见清晰,不禁惊喜交加,宝锦笑道:“天无绝人之路……”

皇帝也舒了一口气,他正要起身看个究竟,眼角余光却见一道森白光芒朝着这边飞来——

“小心!!”

只见一支铁箭怒飞,朝着宝锦的心口疾射而来。

他一把推开她,却不料另一支又到,竟是冲着他的咽喉来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 戏中

不容发之际,他肩膀一侧,箭头插着他的外袍险险而种淡淡的腥臭。

箭上有毒!

他此时悚然一惊,有些昏沉的头脑竟灵活了许多,身形一展,又陆续闪过几支铁箭。

惊险的几瞬,他单手抱住宝锦,眼角余光瞥过那箭翎,顿时眸中一沉——

竟是军中精锐所用的重铁箭!

他心下咯噔一声,升起不祥的预感,但此时也无心分神去想什么,箭矢急来,飕飕之声在耳边回荡出激越节奏。

此时荒月初照,昏黄中,只见不远处的影影绰绰有几骑停驻,鞍上无人,一旁的高大蓬草中却发出簌簌的响动。

敌方就在那里!

皇帝伏身横卧,扣了一块山石朝那边射出,,看准人影晃动后毫不犹豫地弹指连射,只听叮当之声,有正中甲冑被弹开的,但其余几下,却是正中面部,几声惨叫参差,随即戛然而止。

》。知,只要自己露出任何要害,下一刻,那仅存的刺客就会发出致命一击。

这么剧烈的颠簸,宝锦终于有些清醒,她恍惚着睁开眼,轻吟一声正要开口,皇帝及时捂住她的嘴,凑到耳边道:“噤声。”

但刺客已然听声辨位,冷箭又起,射在身前巨石上,火星四溅。

皇帝竭力将神色迷蒙的宝锦按下伏低,听着耳边连射之声,心中不禁大怒。

此时宝锦也知情况险恶,她略一沉吟,也在皇帝耳边悄声道:“装死,诱他过来。“

皇帝暗道:对方要取我俩的性命,必定要拿首级回去覆命,如此也不愁他不过来。

于是微微颔首,片刻之后,只见一支箭矢正中了什么,随即一声男子的闷哼,女子也哭叫一声,随即,荒野陷入了沉寂。

许久都没有动静,刺客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在专心致志地等待着猎物的反应。

夜风带来阵阵凉爽,篙草间蚊虫低鸣着,刺客巍然不动。

过了半个时辰,篙草间终于有了动静,一人着黑衣皮甲,以全身警戒的姿态,慢慢来到了两人跟前。

血流在地上,不多,但是半凝固的黑色,皇帝扑倒在地,胸前直插着一支箭,而一旁的女子俯卧躺倒,看不见眉目。

刺客瞥了一眼皇帝的玄色龙袍,阴恻恻一笑,随即便不感兴趣地将目光移开,他看向生死不知的宝锦,眼中浮现了微妙而强烈的恐惧——

主上先前就有吩咐,要演得逼真,可以伤到此女,若是她真有个万一,只怕……

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快步上前扶起她,正要俯身看个究竟,只听身后风声乍起。

电光火石的,他来不及闪避,尖利的箭头生生戳进了他的右背,顿时血花飞溅。

他不管不顾,状若疯虎一般伸手抓向宝锦,背后皇帝又至,狠狠地钳住他的脖项,五指如刀,将他的咽喉并颈骨折断。

刺客的头歪向一边,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他整个人如妖鬼一般,仍是作势伸手去抓宝锦——

“你这贱人……休想活着离开……”

声音之中带着赤裸裸的怨恨,显得他眉目都在扭曲。

宝锦勉强退开,刺客终于倒地,皇帝伸手一探,发觉他已毙命,这才松了口气。

他一松懈下来,只觉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幸亏宝锦及时伸手将他搀住,这才没有跌倒。

“你的烧仍没有退……”

宝锦低声道,自己也觉得支撑不住,于是坐倒在地,任由宫裙染上泥土。

“不妨事,以前在军中之时,多凶险的伤病,睡一觉就好了……”

皇帝微微喘息着,想起方才的一幕,眼中幽光一现,“从现在起,你要跟紧我身边,不能离开半步。”

宝锦微微惊愕,随即想起刺客的疯狂,心中为之一寒,只听皇帝喃喃道:“这样的精铁弓箭,还带着铸造编记,只有禁军之中才有。”

竟是皇帝亲卫?!

宝锦心中惊诧,却听皇帝又叹:“你听这刺客方才所说,不觉得有些古怪吗?”

宝锦心中急转——他对我极为仇视,又是宫中之人,难道是……

她双目一亮,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皇后”二字到了唇边,不知怎的,看了皇帝却说不出来。

“不管是谁主使,总之,宫中有人不想我们活着回去……”

皇帝的声音异常低沉,却挟着暴风雨的雷霆之势。

第一百六十二章 … 圈套

麟星夜赶来,沿途换马不换人,如此颠簸一天一夜后离宫。

这里本是皇帝消夏狩猎之地,往日里满是欢声猎号,如今却死寂好似鬼。

他朝服肃穆,由侍人引领进入内院时,只见沿途宫人都目光闪烁,却是鸦雀无声,空气紧绷得有些诡异。

宋麟一派自若,对皇后叩拜后,就直截说了自己的来意,“听闻万岁行踪不明,臣等忧心如焚,恨不能以身相代……”

皇后微微颔首,瞥了一眼这个素来低调的臣子,见他并无怒愤之色,知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面色这才稍微和缓了些,“这几天禁军齐出,到处去找,却仍是渺无影踪。”

她面色灰暗,头上亮可鉴人的发髻也呈现出枯槁的颜色,眉宇之间虽竭力振作,却仍难免沮丧,“他到底去了哪里……”

声音到此已经哽住了,宋麟也随之垂泪道:“娘娘切莫伤怀,离宫这里地广人稀,再仔细搜寻,必能找到万岁。”

皇后拭了珠泪,又叹道:“京城的各位大人,想必又要怪我隐瞒不说了吧?”

宋麟大大方方道:“朝中各位同僚也是思君心切,有时候口不择言,难免有所偏差,娘娘慈心慧质,也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

皇后闻言面色更霁,却听宋麟有些迟疑道:“只是如今众口铄金,京城小儿都在唱什么‘凤凰儿’。其中对娘娘多有诋毁之语。”

“什么凤凰儿?”

皇后这次是真地愕然了,她耳目众多,但此次却专心于皇帝的失踪,其中语涉悖乱,也没人敢跟她主动提起。

宋麟将歌谣和猜疑都一一说了,看皇后面色铁青。于是娓娓说道:“京城之中流传甚广,不知怎的,也不见有人出面阻止。”

“大约各位大人都在看笑话,没人有心思来管吧……”

皇后轻描淡写,言语森冷已极。

宋麟见火候到了,于是若有若无地又说了一句,“据说这歌谣最初是从正南大街上传看的,看这辞气也不象是草民胡编乱造……”

“正南街……”

皇后咀嚼着这个地名。露出一抹冷笑道:“这不是首辅大人的住处吗,他为人平易,最爱住在市井之侧。”

她随即扫了一眼宋麟,声音清漠,“你对这事倒是很上心,连地方都查了个清楚……”

宋麒微微躬身,“臣乃是京城人士,对这些大街小巷自幼就很熟悉,三教九流也认识一些,娘娘若是不信。尽管去打听核对……”

皇后听他近乎负气的言语,倒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我自会去查实……”

宋麟点一点头,随即告退,其间并无疾言厉色。

“这人瞧着倒是温文和善,跟那群瞪眼睛吹胡子地大臣们可不一样。”

琳儿在旁说道。

皇后微微点头。“他是前朝的降臣,虽然精于民政,却很难得到重用,他当然跟刘荀李赢一帮人有所隔阂。”

她停了一停,又喃喃道:“他说的如此肯定,难道真是刘荀家中传出的谶歌?”

“也许……是他可以诋毁上官。”

皇后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玉如意,“一切,要等找到皇帝。回京之后再做打算。”

****

休息了片刻,宋麟倒是不顾旅途劳顿,开始在书阁中搜寻一些地方志和水经地脉注。

他面对皇后的质问,振振有词道:“只有知道了水脉流向。才能大概推测出万岁会漂流到哪里,到时候只要在附近搜寻……”

皇后听着觉得可行,于是一番钻研后,宋麟终于在羊皮地图上画了个红圈,于是一干人等忙不迭去探。

宋麟望着一群人忙乱的身影,微微一笑,在袖中握住一枚信物,强抑住心中激动——

“那两位云家的娘娘虽然在京中造势,真正让它们风靡全城地,却是辰楼下属的茶馆青楼……这个黑锅,皇后是背定了。”

他随即想到仍在离散中的宝锦,心中微微一黯,随即说服自己道:“我听从旧主,也没什么不对,况且主上让我把地点透露给朝廷的人,他们马上也可以得救了。”

但想起那倔强的重眸,他心中仍是不消愧疚。

“宝锦殿下,你别怪我……也别怪主上,这一次用禁军嫁祸,将让帝后之间彻底失和,互相猜忌和残杀,为了这个,不免要委屈你几天了!”

****

日头过午,炽热的阳光将人照得浑身不自在,皇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身材仍不失精悍,他一手挽着宝锦,另一手用树枝扫过地面,驱除蛇虫之类。

“我们究竟在了哪里……”

宝锦吃力地开口道。

皇帝凝视着日影,在心中计算后,肯定道:“离我们的驻地已经不远了……”

宝锦的面色苍白得可怕,眼眸也不若晨星般闪亮,染上了一层迷离恍惚——

“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声音微弱而凄婉,皇帝一把挽住了她,用力摇晃道:“别睡着!谁了就醒不来了!!”

然而宝锦仍是浑浑噩噩,她看着皇帝从仅存的竹筒中倾倒出最后一口,凑到自己嘴边,不由地心中一松,“别浪费了……”

随即,她再也忍耐不住,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最后依稀见到的,是皇帝焦急欲狂的眼神,以及远处渐近的人群……“得救了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 … 独宠

过几个日夜的大索,皇帝终于被找到,虽然两人颜容不堪,却总算平安归来,一时所有人悬着的那颗心都回到了原处。

正院之中,皇帝经过医治,仍有些头昏目眩,他却不愿躺下,只是披衣在榻上歪着。

皇后进来时,只见他面色发白,瘦得有些脱形,禁不住悲泣一声,一时伏倒在他怀里。

皇帝轻轻拍着她的肩,“别伤心了,朕没什么大碍……”

皇后闭着眼,感受这久违的温馨,不知怎的,她觉得皇帝的胸怀些僵硬,不复往日的温存,甚至……有些客套和生疏。

“你怎么了……身上还疼吗?”

皇帝勉强一笑,有些敷衍道:“身子有些乏,实在是精力不济……”

皇后含着泪花微微一笑,体贴地起身道:“那我就不搅你休息了。”

她由宫人簇拥而去,走到门外,却见一个医童捧着个紫金药笺,正在等着禀报。

皇后一看那颜色便知,这是太医院医正的专用方子,她随口问道:“这是万岁用的方子吗?”

侍童懵懂答道:“是侧院那位姑娘的……”

皇后扫了一眼侧右的小院,面色一时变得异常难看,她径直走过院门,上了肩舆,面沉似水,再没什么言语。

琳儿上前将她搀正,小心陪笑道:“如今万岁平安回来。娘娘您总算放下了一颗心。”

谁知皇后听了,不由冷笑一声,“我地一颗心回来了,万岁倒是有些失魂落魄,刚见面就给我摆脸色呢!”

琳儿一惊,强笑着娓娓劝说道:“娘娘您千万别生气。万岁也是一时心烦,有什么不妥的,看在夫妻一体的份上,您多担待些吧!”

皇后摇头道:“本宫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可万岁却不知被谁迷了魂,吹了枕边风。”

她眼光凌厉,扫了一眼不起眼的侧右小院,若有所指道。

那里是皇帝专门让另几位太医诊治宝锦的地方。

林儿一楞。随即想起了住在那里的伤患身份,“她没有任何赐封和名位,万岁不过是尝个新鲜,这次一起患难,所以才格外优容些,娘娘不必太过担忧。”

皇后叹息一声,低低道:“我比你更了解皇帝——医正地医术最好,他居然先指给那小丫头诊脉,自己凑合些其他御医,都宠到这个份上了。还什么‘不必担忧’?!”

琳儿一听也是大惊,她微微思索片刻,却是眼珠一转,凑到皇后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皇后也不点头,也不责骂,只是低声问道:“你有把握吗?”

“管库房的就是我结义妹子。保管一点痕迹不露。”

琳儿肯定道,眼中升起一道噬血的残忍。

****

偏院之中,随驾的御医们表情不一,聚在一处商量了一会,这才提笔开了方子。

琳儿袅袅而来,手里提了几只金线锦囊,里面有些小巧沉坠的物事,“这是娘娘给你们的赏疵”

医正颤巍巍着白胡子。有些惶恐道:“这怎么敢当。”

琳儿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娘娘的赏赐,还没有人敢拒绝呢!”

医正唯唯称是,却听琳儿哼了一声。低声问道:“万岁的伤势到底如何?”

“万岁只是被山石砸了一记,有些内伤,又在水中浸泡过久,缺水缺食地,才导致伤势加剧,只要好好调养,必定无恙。”

琳儿松了一口气,又朝着一边净室望了一眼,眼中透出狡黠诡谲的意味,“那位玉染姑娘呢?”

“她倒是皮外伤,虽然看着凶险,却只是流血过多,一时半会醒不来的。”

“那要用些什么药呢?”

“人参、首乌、紫河车各类……”

老医正如实道,却见琳儿笑容一冷,声音不禁越来越小。

“她不过是一介宫人,也配用这些名贵药材吗……”

琳儿仰着脸哼笑一声,老医正有些犹豫,正要说些什么,却见琳儿叹了口气,道:“也罢,她毕竟陪着万岁共患难一场,也不能放着她不管,要用什么贵重材料你就到库里去取……不过有一条我可说在前头,用了这么些贵药,她可一定要痊愈,不能让宫里的银子平白撒了出去也听不见个响声!”

老医正闻言急忙道:“姑娘尽管放心,太医院众人虽不能说是杏林圣手,这样的伤却还是力所能及,若是用这么些药都不成,臣等也别挂什么金字招牌了。”

琳儿眼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随即隐没不见,“这可是您亲口说的……”

****

黄昏时分,宝锦房中,沉水香已经熄了,它弥漫了满室,让人只觉得安静宁睡,对病人大有裨益。

守侯的小宫女在前面的杌子里瞌睡得上下眼皮打架,此时送药的侍童来了,小宫女打着呵欠接过,随即放在小几上,轻唤宝锦道:“玉染姑娘……起来吃药了。”

宝锦勉强睁开眼,劈手接过药盏,凑到唇边正要喝,想了一想,又皱眉道:“太苦……你去前头取些糖来好吗?”

小宫女不疑有他地离去,宝锦随即从梳妆台上拿过一支银簪,用尖头放入药中,过了半刻,见没什么变化,舒了一口气,正要喝下去,却听窗纱上剥落有声,仿佛有人在轻叩。

此时小宫女取了糖回来,宝锦找了个借口,将她支了开去,起身勉强开窗,只听支呀一声,有人轻巧跃了进来——“别碰那药!”

第一百六十四章 … 入魔

锦心中一震,抬眼看时,只见窗前已然站了一位熟悉

“是你啊……”

她放下手中的药盏,“这药有什么不妥?”

宋麟轩眉一扬,微微焦急道:“这其中有几味药有古怪。”

宝锦有些惊疑道:“那位老医正虽然胆小,却是绝对忠于皇帝的……且我方才以银针试毒,也不见什么变化。”

宋麒苦笑一声,“若不是我全程窥探那琳儿的鬼樂动作,只怕我也不会怀疑。”

他倒出乌黑浓郁的药汁,毫不在意地凑到唇边,喝了一大口,“补气养血,真是好药。”

宝锦微微一惊,却也没去抢夺,她相信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药材表皮浸了另外一种汤剂,对人毫无害处,但会滞留体内一月有余。”

“等你康复后,就要回到皇帝身边,他受的是内伤,要服药百日左右。而你身为他的贴身侍女,有一项就是替他吹凉汤药。一旦被汤里的另几味药材长期熏染,你就会内亏体虚,没几日便会一命呜呼。”

宋麟侃侃而谈,宝锦静静听着,只觉得脚下的玉石地砖越发寒冷。

“她居然这般恨我吗?”

宋麟挑眉笑道:“她如今内外交困,对皇帝又是患得患失,这般心态之下,难免把你视作导致他们夫妻不和的罪魁祸首。”

宝锦听他把皇后说得如此狼狈,又见他白皙清秀的脸上满是快意的讥讽,不由地凝神看了宋麟一眼,“听说那些阁老派你来质问皇后?”

宋麟微微一笑,摇头不以为然道:“万岁失踪这几日,皇后便是这离宫最大的主宰,她一声令下,那些金吾卫士把我剁成了肉酱都不会有人管,我为甚么要强项不屈,做这出头椽子呢?”

他停了一停,又道:“不过她的性子还真是飞扬骄傲——以前主上在时,也曾经回乡省亲,那时候方家可并没有这类传闻呢!”

宝锦不解他为何要说这些,只是淡淡道:“这有什么好希奇的,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母仪天下,贵不可言,当然有骄傲的资本。”

她随即轻轻一笑,清丽笑靥中带出些难以捉摸的讥讽,“可惜如今她外有纬歌谣的恶名,内有禁军暗杀的怪事,皇帝就是再信任她,如今也要暗自猜疑了。”

宋麟听了这话,面色一变,却见宝锦笑容转冷,缓缓走近他,步伐不大,却带着摄人心魂的压迫——

“那个凤凰的歌谣,是贤妃她们派人散布的,可一夜之间传遍京城,这却骇人听闻了些——这是谁的手笔?”

宋麟只觉得背上冷汗顿起,看着这位重眸幽丽的殿下,不知怎的,那股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不羁懒散顿时收敛,再不见半点轻慢。

“到底是谁做的?!”

宝锦的声音冷然,已经带上些不耐。

“是辰楼那边。”

宝锦冷笑一声,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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