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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锦-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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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锦站在皇帝身后,看得很是真切,只见他双目放光,深深地望着琅。

这一刻,一阵莫名的躁怒袭上了宝锦的心头,那是酸涩,轻蔑,冷笑,混合着怨恨的复杂意味。

她死死咬住唇,几乎想放声大笑。

四下了看着,只见一些趋炎附势地,已经在上前恭贺,琅仪态娴雅,对答自如,令一些嫉妒之人无话可说。

果然小觑了她……

宝锦叹了一声,心中一阵怅然若失,她望着皇帝的侧面出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所谓痴情之人,也不过如此!”

她不愿再看这一幕,低头掩住唇边的冷笑,悄然潜出了大殿。

殿外空气清新,星辰也格外闪亮,她正要离开,却听身有人唤道:“且慢!”

第一百二十四章 … 贵人

锦回过头去,只见云时一袭苍缎蟒服,从中庭缓缓而

他俊逸的面容上带着些酒意的微红,一双黑眸却熠熠生辉,散发出温柔沉静的光芒。

夜宴的香气在空中萦绕不去,羽林金吾卫士手中的剑戟寒光,映出他淡定高华的气韵。

“靖王殿下……”

宝锦看到他,心中不由一暖,随即,她想起了上次云时所说的——他家人尽丧于元氏,不由心中咯噔一声,声音也随即变得疏远清冷。

“你也是偷偷溜出来的吗?”

云时走近她身边,微醺着笑问道,淡淡的酒香,衬着他清新好闻的男子气息,让宝锦觉得有些不自在。

宝锦低头不答,只觉得殿中飘散出的熏香宁氛,压得心头越发沉重。

“是因为万岁的缘故……?”

云时的声音清漠,他望着心仪的女子神色黯然,只觉得心中又痛又涩,胸中一道热血,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贵为天子,拥有三宫六院,本不会对谁有真心真意!”

他的声音压抑沉凝,一字一句,从胸腑中吐出,仿佛泰山压顶,宝锦只觉得眼冒金星,酸涩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他什么也不能给你,反而会让你陷入后宫的无穷纷争之中,这般朝三暮四之人,根本不足与你相配!”

云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宝锦的面色苍白,身影摇摇欲坠,她抬起头,在星光照耀下,面容无比苍白。凄婉笑道:“这些我都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痴痴望定了云时,明眸之中,忽然蓄满了泪水,就这么怔怔地滑落下来。

云时只觉得心如刀绞,他伸出手,想要擦干这泪痕,却被宝锦猛地拍落——

“靖王这些话。已经说迟了!”

宝锦倔强地咬着唇,拼命压制眼泪,红着眼圈道:“初见之时,殿下就该当机立断,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

所谓当机立断,说的正是皇帝亲自将她索要。带入宫中之事,若是当时云时坚拒,也不会有这许多波折。

云时听这一句,如遭雷击,他嘴唇颤动着,眉宇间似有雷霆闪现,无数的愤懑和憾恨在胸中喷涌。连周身血脉都为之沸腾!

“是我的错……我堂堂七尺男儿,竟连心爱之人无法保全……是我对不住你!”

他一拳捶在朱墙上,随着沉重的巨响,眼前竟出现了一条大缝,他地手也随即流血不已。

不远处的守卫听到声响,正欲奔来,云时扬声低喝道:“是我醉后不小心,不必过来!”

重重宫墙将宝锦纤弱的身影遮挡住了。那几人探头偷看了云时一眼,随即又缩了回去。

“你又何必如此……说起来,我与殿下萍水相逢,要您为我涉险,也实在是强人所难。”

宝锦轻叹一声,缓缓说道,她转身欲走。玉臂却被一道钢铁手腕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云是素来沉稳的眼中。仿佛有两点火焰,有着摄人心魂的隐忍和狂烈——

“你以为我是惧怕皇帝?!”

他冷冷一笑。声音轻微而清晰,在宝锦心头滚过,“他虽为我主上,又是义兄,却也不值得我奴颜卑膝,更不值得我把我你拱手相送!”

他俯下身,如掬幽兰似的,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你再等一阵,然后……”

所有的欲说还休,被他吞入腹中,化为一声叹息,三分愁断,却不能诉之于人。

他近乎贪婪地深吸一口她地体香,随即放开,转身大步走开,只留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再等我一阵。”

****

宝锦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回味这意味深长的一句,突然静静地笑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果然所图非小!”

“你在说谁呢?”

身后有人轻笑着问道。

宝锦的气机早就察觉她的到来,对此也不吃惊,转身淡淡道:“好一阵没见,你的内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来人扑哧一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故作哀怨状,“妾身自见弃于万岁,终日以泪洗面,人比黄花瘦,又兼憔悴东风……”

“行了行了,你简直是在败坏诗词。”

宝锦听她胡扯,又见她面色红润,本想调侃两句,心中却仍是郁郁,强笑着说了一句。

明月身形矫健,几步就走到她身旁,见她眉带郁恨,也收敛了笑容,轻声问道:“皇帝又惹你心烦了?”

宝锦冷笑一声,只觉得这一句问得自己心中怒火高炽,“他有什么本事惹我心烦,如此荒淫无道之人……”

她再也说不下去,转身疾奔而去,也不理会明月在身后一头雾水。

明月见她神情有异,喃喃道:“这是怎么了?”

她见殿中络绎有侍女奉盘而出,便注意倾听,没几句,便知悉了新宠之事。

“原来如此……”

她叹了口气,又是好气,又是担忧——

“凭空杀出个陈贵人,这下宫中又要一阵忙乱……”

想起宝锦微红地眼,她心中暗道:难道她真对皇帝有情?

心乱如麻之下,她低头急走,却几乎撞到一行人。

“大胆,竟敢冲撞娘娘的鸾驾!”

明月被尖利的声音吓一大跳,她抬起头,却见眼前宫人浩荡,竟是锦粹宫的云贤妃和徐婕妤二人。

“原来是月妃娘娘。”

云贤妃的神色仍是和蔼,只是眼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阴影。

她半是劝诫,半是说笑道:“夜已经深了,月妃你又体弱多病,若是冲撞了万岁,怕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早些回去安歇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 惊鸿

贤妃见明月不时朝殿中眺望,以为她在挂念皇帝,于目光看了她一眼,轻声叹道:“万岁不会见你的,中原之人最重贞洁,你实在是犯了大忌了!”

“那也是皇后娘娘目光如炬,及时揭穿的缘故。”

徐婴华微微冷笑着说道,她朝着殿中回望一眼,唇边露出讥诮的弧度,“万岁今日得此名花,也多亏了皇后娘娘的一双慧眼呢!”

明月听在耳中,知道这是在讥讽皇后,也懒得管这些勾心斗角,匆匆告辞而去,自去寻找宝锦。

宝锦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寝居,她气闷之下,也不理会宫中笙歌艳舞,由密道出了宫,径直去了翠色楼。

常去的竹楼小阁上,已有人捷足先登,却是黑纱蒙面的辰楼主人。

她焚香抚琴,一袭黑衣沉静如水,在月光之下,宛如隽永的雕像。

“江南之行如何?”

她轻声笑问道。

“景致非凡,让人如沐春风,依依不舍……”

宝锦微微一笑,想起这一次的惊险和意外,不由地全身都懈怠下来,她随意扯过一个软垫,大咧咧盘膝而坐,惬意地把背靠上了墙,深呼一口气,只觉得倦意走过浑身百骸,从心到手指,再也不想动弹分毫。

“只可惜,我一番布置,却为别人作了嫁衣裳。”

她想起琅绝美的笑靥,只觉得心头一阵光火,却终究化为轻轻一叹,“终究不能小觑对手哪!”

不知怎的,在这夜凉如水的时刻,面对着这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楼主,她从心中感觉放松,微微的,露出了软弱的神色。

“这世上哪有无所不能之人,那不成了妖怪了么?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你也不必太在意了。”

辰楼主人淡淡道:“那位南唐郡主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我功亏一篑,还留下这个尾巴,实在是后患无穷,必须解决掉。”

宝锦咬牙道:“琅一旦揭穿我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以她的狡诈多谋,常侍帝侧。还不知要弄出什么事来。”

辰楼主人静静听着,纤指拨动着琴弦,发出低沉而单调地声响,在暗夜听来,格外清晰。

“这个人……留不得了。”

她微微一叹,黑纱下轻吐出一句,却带着千钧的力量。宛如利刃的摄人心神。

****

宝锦第二日早起梳妆,到乾清宫伺奉,却听管事张巡笑道:“新封的贵人宿在殿中,还没起身呢!”

此时一应宫人鱼贯而入,手捧暖巾、铜盆、燃香等物,宝帘一掀,依稀可见琅中衣半披。身影慵懒。

皇帝从殿中着衣起身,在侍女服侍下用青盐漱口,眼下却带有轻微的阴影。

“万岁睡得不好吗……”

宝锦一边用热巾捂盖,以求消退这阴影,一边随意地问道。

蓦然,她的手被劳劳捉住。

“皇上?”

“你在吃醋吗?”

皇帝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绵密有力。

宝锦将手抽回,却纹丝不动。

她也动了真怒。冷冷一笑,朱唇轻启——

“我算哪牌名上的人,吃这种没来由的醋……”

皇帝忽然笑了起来,宫人们面面相觑,也不知他为何突然发笑。

“我这一夜是没睡好……但却并非如你所想。”

他地声音低沉有力,仿佛带着天生的蛊惑力量。

“我听琅吹了一阵笛,整夜都没有睡着。想起了先前的一些事。”

宝锦心中一动。想起这奇妙而熟悉的吹笛回音。漫不经心道:“陈贵人笛音高妙,余音绕梁。让人听而忘情——万岁大约想起那些风花雪月的事了吧?”

“风华雪月?”

皇帝放声大笑,原本欢畅的笑声,却逐渐变地惆怅……

“你猜中了一半,我是想起当初,那惊鸿一瞥……”

他深叹一声,曼声吟道:“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注)

宝锦听得心中一震,故作蹙眉奇道:“万岁真是的,无端吟这等郁郁伤怀地诗句,却也太过凄惨——您和皇后娘娘,虽然多有波折,却还是好好成了一对神仙眷侣了啊!”

皇帝收敛的笑容,点头道:“神仙眷侣……你说的是。”

他叹息一声,随即起身朝外,宝锦贴着他近,只听到若有若无的一句——

“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她了……”

****

宝锦目送皇帝远去后,只听身后裙裳悉娑,清脆的女音宛如仙乐,“你每日起身这么早,真是勤勉。”

宝锦回身行礼如仪,敛目道:“贵人说笑了……这是我应尽职责。”

琅指尖的嫣红如流光划过,她长袖委地,如一只绝美而不驯地蝴蝶翩然而来——

“我正要回宫,玉染姑娘不妨跟我一起?”

一旁的管事面有难色,“根据宫规,贵人应乘坐承恩车而归。”

“那样太招摇了,不妥。”

琅眼都没抬,一口回绝道。

她不由分说地挽了宝锦的袖,两人靠在一起,看似亲密地走了出去,身后远远跟着侍女们,却不敢走近。

“多谢你成全……”

“哪里,皇后才是你真正的恩人。”

宝锦淡淡道。

“她?!”

琅抿了抿唇,蔑然笑道:“不过彼此利用而已……你没见她眼中的光芒,那是要独占所有的狠厉。”

她郑重地望了宝锦一回,幽幽道:“你是不是想置我于死地?”

注:这是陆游七十五岁时重游沈园写下,意在回忆往昔与沈氏的深情。

第一百二十六章 … 鸠杀

待宝锦回答,她眼眸流转,手中湘绣团扇轻巧一晃,鹅黄弧度从眼前划过——

“奉劝你千万别动这念头,即使我死了,还有我王兄呢,他被封为南昏侯,虽说名字难听,大小也算是降君——你要想杀人灭口,怕是会引火烧身吧!”

宝锦静静听着,面上不怒不喜,黑嗔嗔的眼比夜色越发深沉,“贤兄妹真是情深,我也算是领教了……”

“彼此彼此,你们姐妹的心狠手辣,更是名副其实。”

琅冷笑着反唇相讥。

“我们姐妹……你见过我姐姐吗?”

琅眼光闪动,“当然,当年我父王入京觐见,就带着我兄妹二人。”

“我姐姐善笛,郡主你曾经跟她切磋过吗?”

“这怎么可能?!景渊帝高居阙上,我们只有参拜的份,她怎会跟臣下这么亲近?”

宝锦细察她的神色,见那种刻薄冷笑不似作伪,心中一动——那相似的笛音,又是怎么回事?

她压下心中疑惑,沉吟着端起了茶杯。

****

这一日午后无事,宝锦又去探望明月,只见那殿中灰尘积得更厚,显然是宫人未曾用心,不禁愠道:“这些人趋炎附势,也太不尽责了,你好歹也管教两句!”

“我才不费这个心呢!这样自由自在更好。”

明月偷偷又斟了一杯酒,却被宝锦凌厉的目光射中,很不自在的干笑两声,讪讪将酒杯放下。

“拿来。”

“什么啊,总共就这一壶酒,还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

明月不甘心的咕哝着,深刻的眉目间一片哀怨,如雾如雨一般。

“少给我装腔作势,给我拿出来。”

宝锦瞪着她,漂亮的黑眸毫不动摇。

明月猛力摇头。宝锦冷笑道:“不拿出来是吧,那好,你可别后悔。”

她站起身来,来到灰尘堆积的书架前,用手轻巧地拨开两层,捧出一只大的装书竹匣,狠狠的抽出前两本书,露出下面地小酒瓮来。

明月以手抚额。呻吟了一声,无力地倒在榻上,“宝锦你太无情,太残酷了。”

“我让你继续酗酒,才是最大的无情。”

宝锦咬牙切齿道:“你先前因为病痛,喝多少我都不管你,现在你身体大好。却还沉溺于这杯中物!”

“你真是不明白,只有喝醉了,才能看见那些海市蜃楼啊……”

明月倒在榻上,近乎梦呓道:“父王把小小的我架在肩上,去看赛马……姐姐把花簪在我的头上,那是她好不容易采来的,还有他。那晚的月亮好白,照得整个草原都明晃晃的……”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宝锦听她念叨着过往的美好岁月,只觉得岁月人生都如同珠玉晨曦,无论怎样地美好绝伦,都难逃这殿中灰尘的覆盖和侵蚀。

“我喝醉了,真是对不住。”

明月抬起头来,脸色仍是异常的苍白。眼中却恢复了清明,那最后一抹醉色,也随之消散。

她从榻上起身,有些踉跄,却终究稳稳地拽过那只竹匣,从最底层,抽出一只瓷瓶。在手里端详着。

“先前我们就说过。琅这个女人不能留。”

她冷漠地注视着瓶身。仿佛那其中的幽蓝液体,也染上了她瞳仁深处的阴冷。

“琅有后着呢。她把我的身份告诉了唐王陈谨——我们总不能把两个都杀了。”

“是不可以,但这世上有一个人,却有这个权力。”

明月冷笑着,把手中瓷瓶打开,那奇异的香味顿时让人心旷神怡——

“陈谨被封为南昏侯,所谓昏,愚昧暗弱也,这说明今上对他并无好感。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王鸠杀降君,这太平常不过了——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明月地声音沉静,如藤蔓一般在殿中蔓延,殿外雨声点点,空落落打着檐下,远远近近,有铁马铜铃的声响,好不热闹。

****

意外很快就发生了。

南昏侯进宫叩谢时,今上赐以美酒,新封的陈贵人琅也在一样陪宴,这两人在饮下醇厚的美酒后,居然面色发青,未在旦夕。

“啪”的一声,皇帝拍了扶手,怒道:“宫中出了这种事,如今外面喧嚣尘上,满城风雨,都道是朕在酒中行鸠,这真是我朝最大的一桩笑话!”

张巡跪在脚下,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奴奴才马上去查,彻查所有宫人仆役!”

“晚了!”

皇帝阴郁道:“下毒之人肯定把线索掐断了,还会等着你去查吗?”

张巡心中大急,乾清宫出事,他责无旁贷,看着皇帝阴沉的面色,他狠下一条心,乍着胆子说道:“奴才斗胆,即使是断线,也有线头……求万岁给奴才一次机会。”

“你说地也有道理……”

皇帝疲惫地挥手,“你且去吧。”

张巡得了这诏命,顿时全宫大索,除了皇后那里有所顾忌,其余各宫各殿的管事,都被唤了去。

线索很快出现,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你说什么?徐婕妤的侍女曾经动过酒壶?!”

皇帝看着供词和手印,缓缓道:“你亲自审的?”

“奴才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虚假。”

徐婴华的侍女吗……

皇帝心中惊疑不定:徐婴华新宠未久,就被琅夺了风头和宠爱,若说到动机,她的确是最有可能的人,如今还有这供词铁证,更加洗不清嫌疑了。

可是这世上,有这么愚蠢的犯人吗?

他沉吟着想道,一时心中杂念丛生,殿中陷入了沉寂。

第一百二十七章 … 迷局

这就是你们宫中的秘药吗,居然当场就发作起来,却死命……”

宝锦怒极反笑,直视明月,后者怒意勃发,冷声急道:“这绝不可能,那药无声无息,却会在三个时辰后吐血而亡,怎么会是这种情状?!”

宝锦看她说得斩钉截铁,心下也不禁狐疑,她沉思片刻,蓦然抬头,“我虽然不精药学,却也知道相生相克之理——莫非是有人另外放了些什么?”

明月目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这时季馨从殿外徘徊而入,附在宝锦耳边低语几句。

“确定是徐婴华吗?”

“万岁还未曾下诏,只是请中宫与贤妃一同追查。”

宝锦美眸闪动,“奇怪,徐婴华不该这么沉不住气……”

“那么,就是……”

她望向夜色中的宫室,那至高所在的风阙宛如一只骄傲的凤凰,金色的琉璃瓦熠熠森华。

“皇后?!”

“难道……是她亲自向皇帝举荐了琅,却又故意设下这苦肉计?!”

****

“皇后娘娘,累了一天,您该安歇了……”

琳儿偷瞥着皇后沉郁的玉颜,怯怯说道。

“审了一天的案,却仍是如坠云舞之中。”

皇后叹了口气,仿佛是在问她,却又仿佛是在自语,“这么明目张胆,你说……世上有这么愚蠢的犯人吗?”

琳儿被问得突兀,但主子问话,不能不答应,她斟酌片刻,随即道:“也许,徐婕妤是怒迷心窍……毕竟万岁一直宿在她那里,骤然被新人取代,谁都会妒忌的。”

皇后轻轻摇头,“若真是她所为。便会做得滴水不漏,根本不会被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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