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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锦-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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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仿佛要驱散这些念头,暗一咬唇,却越发激起了她性子中潜藏的倔强。

不复前日迎接琅的繁盛船队,刘南若即若离的说了几句,随即请宝锦登上一驾简陋的马车,向着船屋而去。

所谓船屋。只是在靠近大海地崖上,建起的一片低矮平房。以兽皮做顶棚,虽然结实,却让屋内一片昏暗,大白日里,就要点起灯烛。

“怠慢殿下了,只是我们平日里不常登岸,这里也是有客人前来,才会启用。”

与寒伧的外表极不相衬的,乃是屋中的布置,古旧雕刻的檀木桌椅,在宝锦看来,最少也有百年地历史,泰西名贵的黑丝绒靠垫下,极品地凉缎丝光潋滟,如水一般流淌褶皱,一分千金的龙涎香,毫不吝惜的随意大燃着,仿佛这不过是山野的松明一般。

宝锦咀嚼着“客人”二字,心中洞若观火的微微冷笑,微微一笑,眼中放出极为耀眼的光芒,道:“将军不必顾忌,我朝将士忠勇,对水师的律条遵循不悖,我身为帝裔,更当身先士卒。”

她言谈虽然谦和,隐隐却点出了“我朝”和“帝裔”,言下之意,却是与那“客人”之说针锋相对。

好犀利的口舌!

一来就点出这是朝廷的水师,想倚仗帝裔地身份,将它收入袖中吗……

刘南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回以一笑,道:“殿下高义,巾帼不让须眉,末将也很是佩服。”

宝锦静静听着他的恭维,宛然一笑,眉宇之间锐气更盛,轻道:“所谓巾帼不让须眉……”

她笑容加深,对着刘南道:“我敢断定,你对着姐姐,必定从不提这一句。”

“为何?”

刘南不自觉的问了。

“因为在你心中,她是无可替代的君上,根本不会有男女之分。”

宝锦眼眸幽闪,想起已然离世的长姐,心中黯然之下,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好胜——

姐姐……你能做到的,我未必不能!

****

江海之间,情势越发诡谲险恶,京中这几日却越发平静。

锦粹宫中的平地风波,被皇后以一句监管不严,轻轻将云贤妃禁足几日了事。

所有人都一日既往的觉得皇后贤德,只有对朝政浸润最深地人,才能看出其中步步惊心。

皇后轻轻放过云贤妃,最终打算,却是想将经常入宫省亲的云家亲眷一网打尽,让这百年世族承受这巫蛊谋逆地罪名,再加上皇帝对云时的猜忌,她几乎有着十成的胜算。

然而,稳健的棋手,永远也不能估测到孤注一掷之人的动向——徐婴华的突然出走,让宫中波澜狂起,另一场戏即将粉墨登场。

第一百一十章 … 畏高

后怔怔地看着案间刚至的朱批,鬓间银簪一阵颤动,摩着那朱红淋漓的字迹,半晌,才低低笑出了声。

“娘娘……?”

琳儿有些不安的在旁低唤。

皇后笑得有些咳喘,她抬起头,盈盈凤眸中,忽然滑下一滴泪来。

“娘娘,您怎么了?”

琳儿丢下手中琅壶,上前探视道。

皇后摆了摆手,冷笑着道:“徐婴华那小妮子,真是不能小觑啊!”

她的指尖在皇帝的批语上划了一道,冷戾飘忽的笑容,也逐渐化为苦涩——

“他要我行中宫宽穆之道,秉公审理,不要让功臣亲族蒙受不白之冤……瞧瞧这话说的多妙?只凭那小妮子的伶牙俐齿,他就下了这样的断语!”

她的眉尖蓦然一挑,琳儿只觉得胆战心惊,杀伐决断的气息,从皇后身上无声的威压而来,几乎让人站立不住。

皇后想起此事,又是灰心,又是憎嫉欲狂——云家……她只要轻轻一推,就会从云端跌落,万劫不复,可偏偏,皇帝的一道密旨,却让她不得不罢手!

她微微喘息着,香肩起伏之下,终于平静下来,她凝望着窗外初发的嫩芽,,缓缓的,露出一道奇妙的笑意——

“前方既然有心思管这闲事,大约,大军也即将凯旋而归了吧……到那时,再让云时好好亮相吧!”

她无声的冷笑着,轻拂袍袖,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起身向花园而去。

“又是一年桃红柳绿……”

她仿佛喜悦,又仿佛含着无限怅然的,轻轻叹道,在她的身后,初绿的垂柳如烟,正柔若无骨地飘舞着。

***

昏暗的船屋中,两人对坐而谈,外间风声飒飒,带来高崖之下特有的清爽水气。

宝锦凝望着刘南客套疏远的微笑,心中怒气更盛,她眼中火光一闪,一口饮尽木杯中的茶水,道:“你心中对我不以为意,才拿这话来敷衍我,是也不是?”

她清亮双眸在此刻很有些咄咄逼人,却是少年意气,瞧着只觉朝气蓬勃,很难生出恶感来。

刘南望了她一眼,随即敛目不语,面上却也没有惶恐之意,半晌,才道:“殿下如此在意这些细稍末节,末将也无可辩驳。”

“既然这些是细稍末节,那么,我们就谈谈正题吧……”

宝锦眼中光芒熠熠,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冷意脉脉而入,几乎让刘南感觉到肌肤的刺痛——

“刘将军,我身为帝室唯一的血脉,希望水师将士能重回麾下。”

对于聪明人,也没必要绕什么***,宝锦单刀直入地说道。

刘南眉间一轩,好似有一道不忿冷意凝成,却随即化为沉静微笑,“兹事体大,请容我跟众兄弟商——”

他最后一个“议”字没有吐出,便听宝锦一口截断道:“军法森严,何来商议一说——莫非堂堂天朝水师,也学那海寇结伙行事?”

刘南被她这一噎,惊愕之后,怒从心起,猛一抬头,却正对上宝锦冷锐犀利的目光,这无所遁形的力量下,他咬一咬牙,略一昂头道:“先帝乃龙凤之姿,天日之表——敢问殿下,可有什么也让弟兄们心服口服?!”

这话实在很不客气,宝锦却嫣然一笑,仿佛很是愉快的微微眯起了眼,道:“要我怎么证明?”

“很简单……”

刘南沉静答道:“主船大桅顶端的旌旗,乃是先帝亲赐,她当年在众位高手的围攻之下,独拔头筹,将旧旗取下,从此之后,涣然一新的明黄苍龙旗便飘扬四海!”

他说到这一段,满是自豪,然而又是惨痛悲凄,忍不住声音都嘶哑了,“殿下若也能做到,我等必定景从不违!”

宝锦一听这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几乎把银牙咬碎,黑嗔嗔的眼望定了刘南,恨不能把这混蛋斩为三截!

天可怜见,她除了恐血症,还有……畏高之病!

第一百一十一章 … 旌旗

的手无意识的紧握着粗木桌子,那紊乱的木纹,几乎成粉。

“好,我答应你。”

宝锦说出这句话时,声音清晰沉稳,连自己也仿佛吓了一跳——

她微微苦笑,对上了刘南惊愕的眼,一字一句道:“捡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

海风的腥咸越发明爽,在海上男儿的心目中,这比什么香料都要提神。

晴天碧日之下,甲板上满是黑压压的人头,却排成整齐的几列,漫不经心中透出军人的肃穆铁血。

这一日,是远道而来的宝锦帝姬挑战“易帜”的大日子,所有水师将领都齐聚帅舰,一同观看。

十丈高的主桅之上,大帆被风鼓得隆起,最接近云的那端,一面苍龙大旗飘扬于九天,肆意飞恣,犀利的爪与尾被风鼓得越发狰狞。

宝锦脚下踩住木杆的微凸处,闭上眼睛,刻意不去看底下的颠沛船舷和逐渐变小的人头,她觉得胸口一阵烦恶,胃里无限翻腾,几乎就要吐了出来。

幸亏今日未及进食……她自嘲地想道,随即却觉得一道劲风直袭咽喉!

又来了!

她心头火起,咬牙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冷笑着在杆上飞身旋过一刻之地。

风将她的罗袖高高卷起,其中有银针飞出,只听当的一声,那袭来的长刀便被震得微偏。

浩淼的水面被日光照得潋滟碎光,直直映入眼中,宝锦竭力忽视地眯眼,面上更见冷戾森然——

仿佛一只被惹怒了,正在张牙舞爪的幼猫!

刘南摸着下巴。凝望着那纤弱而惊险的身影,被这一长串无声惨烈的打斗搅得有些心神不定。

那惨白地面容,虽然隔着长长的桅杆,却仍隐约可见——

她为什么如此倔强,如此地不肯服输?!

一旁有水师老人低声咕哝着:“这丫头的脸白得象死人一样!上船肯定会大吐特吐!”

若是让她上船……这必定是个空前绝后的灾难!

想到这,刘南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温煦笑纹,一旁的侍从见了,诧异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那日琅郡主决然而去,首领的脸便几乎化为岩石,冷得可怕。这些时日他第一次笑了,还不该拊掌庆幸么?

底下这一分神,桅杆上的打斗越发激烈,宝锦背上缠了新旗,单手支撑住全身的重量,另一只手腾了出来,掌中短刃化为一抹流光。朝着来袭者脚下挥去。

那人亦是挑选而出地水师精锐,手中功夫自是不弱,他闪身一让,间不容发地躲过这一记,却蓦然惊觉少女眉间的慧黠一笑!

只听“哧啦”一声轻响,在风啸中听来微不足道,传入那人耳中,却是比雷霆更加惊心——

他缠在杆上的布带被割了一条缝,全身重量的悬吊拉扯之下。只听哧啦之声连响,随着最后一丝纹路的断裂,他短而急促地喊了一声,随即一头栽倒下去。

底下观战的水师将领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刘唐跨前一步,将猪皮大囊拉近一角,只听一声巨响,那人狼狈不堪地摔落在上面,四周众人这才放下一颗心来。

宝锦地危机却并未解除,她双手紧握住桅杆,悬身一滑,又躲过雪亮短矛的一戳,却只听背后几声疾风,眼角余光一瞥。竟然是几颗菩提子!

她衣袖轻挥将它打落,却又发现肋下有长剑刺来!

还有完没完!

圆睁着美眸,她无暇思考。电光火石的,长剑已经擦着她的肋骨过去。

火辣辣的疼……

她咬牙忍住,再不去管底下的碧波万顷,雪白双足夹住桅杆,身体倒悬,袖中短剑一掣,将那两人击落跌下。

然而头顶的长矛又至,她却毫不惧怕,好整以暇的冲着那人微笑。

那人只觉得她眼神诡异,透过自己身后,看向虚空中的一点,心中狐疑,不由地手下一慢。

宝锦脚上一蹬,全身如离弦之箭直上,金戈之声一分,那人肩上中了一记,却也知她是手下留情,不至危及生命。

宝锦却极为狼狈,她双手双脚乱抓,仿佛溺水者抓浮木一般,看得底下的刘南不禁翻了个白眼。

好不容易抓住桅杆,稳定心神,她抬头,眯眼看着那迎风招展的旌旗,眸光在炽日照耀下,越发诡谲。

她要做什么?!

刘南心中诧异,不由地走近两步。

他功力不浅,眼光犀利之下,只见宝锦望着那旗帜,笑容越发加深,在日光浸润下,竟是显得……咬牙切齿的阴森?!

这小妮子该不会是……要把这旌旗撕碎吧?

刘南被这一念头吓了一跳,忙不叠走近两步,低吼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宝锦怒瞪着这罪魁祸首,咬着牙冷笑着,眯眼瞧着近在咫尺地大旗,仿佛偷鱼得逞的猫一般,笑得眼睛成了月牙。

恨不能将它撕成一条一条,将这些混蛋统统五花大绑,丢到海里去喂鱼……

她满是恶意和调侃的想着,自己也知道不可能这样,所以自娱一会后,终于伸出手,稳稳的抓住那面大旗。

海风大作,让这半旧的旌旗飞扬不羁,那苍龙的狰狞洒脱下,隐隐有陈年的嫣红……

那是所有将士的鲜血。

宝锦单手掣住,艰难的,以拇指抚摩着,感受着荣誉和生命交织成的旗面。

第一百一十二章 … 燃火

面光滑,半旧的绣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依稀可见当—自景渊帝当年亲自授旗建军后,这苍龙大旗便飘扬于七海,再不曾更换。

她单手将粗绳划断,忍着高空中的狂飙风力,将崭新的旌旗绑紧,只见漫卷云舒之下,旗面越发皎皎。

至于旧的……她凝视着手中的绣纹,不知怎的,姐姐的笑靥又浮现在眼前,她的手指一凝,微微颤抖着,却终于把旧旗卷入怀中。

刘南在桅杆下静静等待着,在最后一个军中高手也失败后,他已经预料了宝锦的胜利。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是单独伫立着,凝望着桅杆最顶端的小小人影,他闭上了眼,想起锦渊那似曾相识的一幕:她从桅杆顶端将旧旗狠狠掷下,插入舱板之中,随即,四分五裂。

海寇的旧时代已经结束,从此以后,我天朝的水师,将纵横天下——

她那意气风发的一笑,连旭日的光芒也无法比拟!

刘南痛苦的闭上了眼,胸中如火一般沸腾——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如流星一般陨落,而所谓的新时代,未曾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他胸中的疼痛更甚,却只是若无其事的,等待着,那同样意气风发的掷落。

久久,也未曾有什么响动,他诧异地睁开眼,只见那纤弱的少女,小心翼翼的,怀抱着旧旗,艰难惊险地从桅杆上爬下。

海风吹过。她的脸色仍是那般苍白,桅杆上地风泥将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污黑。却更显得剔透皎洁。

“为什么不把旧旗扔掉?”

他情不自禁地问了

宝锦抬眼看他,随即又从桅杆上缓缓而下,她的声音轻微,却含着泰然和平静——

“这是你们的旗帜,几载鲜血染就,岂能抛弃……”

刘南一阵晕眩。只觉得姐妹两人实在不同——姐姐如烈日炽射,妹妹却有如弱水潜照。

他苦笑地望着周围众人激动的神情,知道宝锦已经收尽人心。

****

琅乘舟前来时,几乎是抱着看笑话的意思的。

“这位宝锦殿下,口口声声挟着水师地力量,来跟我做交易,却不知道,这些水师桀骜不逊,并非易与之辈啊!”

她带着些讽刺地轻笑着,想起刘南的拒绝冷意。心中又是一痛。

仿佛很是快意的,她想象着宝锦受挫后的沮丧。笑容越发加伸,但随即,她打了个冷战。

“不对……”

她想起宝锦笃定的态度,心中却是一紧,“若她真是胡吹大气,又怎会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

她想起宝锦提出要江南整个国库。心中疑云更深。

不及多想,轻舟已经靠岸。

这一次,并无战船迎接,岸边静静伫立着两道身影,一男一女,那熟悉的轮廓,却是让琅的双手都颤抖起来。

“刘南,你拒绝助我,却居然向她效忠……!”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近乎泣血。

刘南双掌紧握,几乎要流出血来。海风吹来,将他腰间的香囊带动,里面发出细细的清脆声——那是被琅摔裂地,两人文定姻缘的珊瑚簪。

他嘴唇颤动,终于开口道:“我曾有誓,不能将水军用于私心,琅,我对不住你。”

“你只对景渊帝一人忠诚,不是吗,为何要助这乳臭未干地小女孩!”

琅低喊道,风声肃杀,却无人回应。

宝锦沉静地凝望着两人,眼中闪过一道怜悯,半晌,才道:“自刘将军以下,天朝水师重回我元氏麾下。”

她眸光幽闪,继续道:“那么,琅郡主,你我的交易,是否要继续进行呢?”

仿佛是提醒似的,她重复道:“我以麾下水军,助你歼灭伪帝的战船,而你,将江南库银尽数……”

“不用说了。”

琅抬起眼,光芒冷得让人心悸,她异常平静地低声道:“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斩金断玉的铿锵凄厉。

****

夜已深了,皇帝把奏折放在一边,正在沉思冥想。

自从定下“明修栈道,暗渡陈舱”之计后,云时率领大军,正星夜夺关斩隘,赶往金陵。

算来也该到了……皇帝暗忖,想起这边水军牵制下,南唐军如临大敌,战战兢兢地样子,不由会心一笑。

正在沉思之时,却听舱外人声喧哗,仿佛有无数惊叫惨呼,皇帝悚然一惊,疾步而出,却见火光将半边夜空都照亮了!

无数的火箭倚仗风势,嚣嚣而上,浸满油脂的麻布迅速燃起,将射中的人或物卷入祝融的大火之中。

硫磺的气味扑鼻而来,爆燃的火花中,无数己方的战船付之一炬,更有无辜中箭的士兵满身火焰,哀号着在舱外打滚,甚至有忍耐不住,径直跳入江中的。

将尉地怒斥声在人声喧哗中听不真切,一切的人影映着火光,显得光怪陆离,仿佛无数地魅影。

“中计了!”

皇帝怒极,一掌将栏杆拍碎,木屑落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南唐人想全歼我军于此!”

他冷笑着,猜出了答案。

噩梦仍在继续,在如墨夜色中,天上的冷月也随波心荡漾,仿佛不忍看这一幕人间惨剧。

水波越发破碎,有人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江心,却因惊诧而张大了嘴——

“那是……什么?!”

第一百一十三章 … 弃子

心水波荡漾,仿佛煮沸一般上下翻腾,由远处渐近的影中,隐隐绰绰现出了一道道黑色长筒。

又一道火光闪过,灼热的硫磺气息,卷着黑色碎渣将船身覆盖,有不幸被击中的兵士,顿时被烧得焦头烂额。

“这是什么?!”

水军将领们骇声吼道,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就是景渊帝赦造的‘神火飞鸦’(注)。”

皇帝从顶舱缓步而下,这漫天箭羽,火光冲天,在他眼中映出极为强烈的光芒。

“所谓神火飞鸦,乃是在鸦形体内装满火药,火药中有火药线通出,并与起飞火箭火药筒中的火药相串联;发射时先点燃起飞火箭的火药线,使火箭飞至敌方,并将鸦身内的火药引爆,即可杀敌无数。”

皇帝回忆着宫中残留的札记,一字一句清晰说道,低沉的声音在火光横飞中听来,稳如磐石,众人见他如此从容,不由的也安定下来

“真是有趣……死去已久的人,居然也能把我逼得如此狼狈!”

皇帝冷冷一笑,眼光越发森然,周围众将噤若寒蝉,却听他断然下令道:“所有船舰散开,不要再理会什么队列秩序,尽量用水攻!”

随着命令被传下,暂时恢复了平静的将领们大声呵斥着,战船不再拘泥于中央,而是四散分离,火球的威势终于缓了下来。

分散的战船,彼此却渐渐有了默契,对着那势单力薄的几艘敌船就是一阵强弩箭雨,有胆大地血性男儿。甚至口衔了单刀,冒死跳船去搏杀。

混乱逐渐平息,朝廷的水军终于占了上风。

此时那几艘船上的神火飞鸦也逐渐停歇下来——他们大约是没火药了!

这一念头让许多将领都激动不已,纷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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