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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行本2系列 共6本 作者:绿痕-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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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东西破坏光了,羽衣的娱乐也就减少了。

聂少商好不容易把屋内还原后,在所有家电上贴上使用纸条供她阅读,并且严格限制她能碰、能动哪些物品,成天陪着她读书、看风景,或是出门四处旅游。

只是羽衣不习惯外出,也对屋子以外的世界有着某种程度的恐惧感,聂少商只好带着她再回到家里,重新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当聂少商还在想办法时,羽衣比他还快地想到另一个打发时间的方法——高空走栏杆。此举屡屡让聂少商吓得心脏无力,连连白了数根头发。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在原本就有个水塘的阳台上盖起花园来,栽种美丽的植物供她欣赏,期盼能减少她走栏杆玩命的次数。

要造一个花园很简单,因为一盆盆再枯萎、再没生气的植物,只要一摆在羽衣的视线范围之内便会旺盛的生长,像屋内的植物一样不分季节地开花,久久不凋,轻而易举地让聂少商的阳台成了空中花园,蔚为奇观。

花园是盖好了,但是单单欣赏花朵是无法消耗羽衣过剩的精力和好奇心的,于是为了防范羽衣再玩高空走栏杆的绝技,聂少商只好再想其它的法子。

在一个有云的午后,聂少商搬来一堆铁制的器材和一张藤椅,在屋外阳台上的一角施工。

“你在做什么?”羽衣在花园里走来逛去,花园里的花朵没有他来得有趣,于是好奇地跑到他的身旁问道。

“盖秋千。”聂少商挥去额间的汗水,将秋千的支架稳稳地架钉在水泥地上,然后再将藤椅装上去。

“秋千?”她蹲在他的脚边看着这会摇摆的奇怪东西,满头雾水地思考这个新名词。

聂少商在藤椅装好后,拿起旁边柔软的椅垫一一铺上,再三确定秋千的牢固度后,他对蹲在身旁的羽衣说道:“来,坐上去试试。”羽衣坐上去后藤椅便轻轻晃动,她兴奋地拉着聂少商,“很好玩耶,你也上来。”“我还买了许多电动玩具、健身器材等等,你想动脑或运动时只要告诉我一声,以后就不会再觉得无聊了。”他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开心的笑脸,有了这么多东西后应该多多少少可以减少她的无聊感,不会再老想着要去走栏杆了。

“和你在一起我不觉得无聊啊!”羽衣环住他的手臂说道,快乐地享受这新奇的玩具。

“不无聊你怎么老是去玩栏杆?”聂少商看着阳台边缘的栏杆问。

“那只是习惯。”她笑着回道,随性地摆动悬空的玉足,感受凉风拂过脚底的感觉。

“习惯?”在高处玩命是一种习惯?聂少商很难理解羽衣话中的意思。

“我在研究所时,他们在玻璃笼的高处放了根长长的木头,好让我站在上头休息,有时候我也会蹲在木头上睡午觉。”“他们把你当成乌来养?”聂少商惊讶地大叫。

“有吗?”羽衣疑惑地看着他。

蹲在木头上睡午觉?聂少商简直想为她起立鼓掌了,她怎么会有这般奇怪的习惯?

“请你尽可能忘了你以前不正常的生活习惯,如果你改不了,还是很想站在木头上的话,我可以在屋子里也帮你装一根,但就是不要在阳台上玩命,别再让我三天两头为你操心好吗?”聂少商扳过她的双肩恳切地说,他情愿在屋里装根大木头解决她的习惯问题,毕竟让她在屋里玩远比让她在外头要来得安全多了。

“你很担心我?”羽衣望着他紧皱的眉头问,声音轻轻的,像是充满期待。

“我很为你的安危担心。”她视生命如鸿毛,让他怎能不为她的安危担心?

“我弄坏了你那么多东西你不生气?”羽衣支着腮,思索地看着他。

“不气。”在那些破坏下她整个人还能完好无缺,他已经很感谢老天了,哪还敢生气?

“你对我真好,我还以为在我破坏了那么多东西后,你会把我赶出去呢!”她的容颜瞬间光彩焕发。笑容像朵美丽的芙蓉般缓缓盛开,迷眩了他的眼。

“我舍不得让这么美的天使走。”他抚着她那花瓣似的脸颊喃喃道。

被他看得两颊生晕,她不禁轻吐,“谢谢……”“不用另一种方法表达谢意了吗?”

聂少商指着自己的唇笑问。

“你喜欢?”“喜欢,非常喜欢。”他痴痴地看着她。

为了他的眼神,羽衣着迷地凑上前甜甜地吻着他。

聂少商配合着她的吻,收拢她的双腿将她抱至自己的腿上,一手插入她浓密的长发里,一手环着她的腰,尽情吸纳她口中的甜蜜。他沿着她的唇线吻着,再返回她的唇际,徐柔的侵入她口中,一一熨烫她尚未完全苏醒过来的唇舌,促使她为他活跃起来。

“我也喜欢。”在聂少商转移阵地吻着她的额时,她喘着气说道。

“我的吻?”聂少商两眼垂了下来,贴近她问。

“不只,还有更多。”她淘气地笑道,自动地靠在他的肩头上。

“说给我听。”他在她耳边诱哄道。

“我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喜欢你将我抱在怀里的感觉,喜欢你的笑容等等,还有很多,我一时之间没法子全部想出来,总之我喜欢你。”她欢喜地倚在他的肩头细数,发现没办法一一数全时,抿着微笑的唇靠近他的颈间撒娇道。

“你喜欢我?”聂少商怔愣住了,情绪里混合着深沉的讶异与无法形容的狂喜。

“对。”“羽衣,你喜欢过几个人?”她所说的喜欢是哪一种?对朋友的?对亲人的?还是男女之间的?

“你一个。”羽衣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仔细地聆听他心跳的节奏。

聂少商将她的话听进心里,过了很久后又再问她:“你有没有听过雏鸟式心理?”

“没有。”“所谓雏鸟式心理就是指当小鸟破壳而出时,它第一眼见到谁就会认定谁是它的母亲。我在想,你对我的感觉会不会是这种心理所致?”他很怀疑她这种热情的反应只是纯粹出自于本能,而他就是她这只小鸟第一眼所见到的对象。

“我不会把你当成是我的母亲。”羽衣离开他的怀抱严肃地对他说。

“你是没把我当成你的母亲,但我认为你对我的好感是因为我是你来到外头第一个接触的人,所以你才会以感恩的心态喜欢我。”聂少商脸上有着苦涩,他自嘲地笑笑,伸手想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抚顺。

羽衣将他的手拉下紧握着,眼底再没有了笑意,“才不是,我说喜欢你就是因为喜欢。没有别的因素也没有什么心理。我在研究所时也接触过许多对我很好的人,可是我从来没说过喜欢他们,你和他们不同,也许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同,今天如果救我的人不是你,我不可能会对他们说出同样的话,因为是你,你懂吗?”四周只剩下微风掠过耳际的声音,两人间的气息变得窒闷而静谧。

“羽衣,你认为喜欢和爱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聂少商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开口问这番话,但心里就是忍不住想弄个明白。

“不是相同的吗?”羽衣倒认为这问题的答案是等量的。

“不,喜欢不是爱,爱不是喜欢,它们完全不相同。”聂少商忽然觉得“喜欢”这字眼是用在小朋友身上的,他不愿她将这字眼用在他身上,他要的不是这个。

“是吗?可是在我的观念里,它们指的是相同的一件事,都是一样的。”羽衣感到迷惑,虽是不同的名词,但难道不都是同样的意义吗?

“羽衣,你会不会说谎?”聂少商抑着鼓胀的心试探性地再问。书上说天使是不会说谎的,而她是天使,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

“说谎?我学不会,你要教我吗?”她张着清澈的眸子问他。

“果然。”聂少商喃喃地笑道,原来传说是真的,那么她说的话也假不了。

“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高兴?”羽衣看不懂他的表情,她会不会说谎值得他高兴吗?

“我只是很高兴能听你这么说。”他笑着低下头轻吻她那不懂谎言怎么说的双唇。

“只有这样?”见他只是轻点了点她的唇瓣,羽衣颇感失望地问。

“不然你希望如何?”聂少商捧着她的脸,心情愉快极了。

“我……比较喜欢你教我的那种……难度高一点的吻。”她红着脸低声回答,被他教过那种吻后,类似现在的这种小吻反而让她有种不满足的感觉。

“你喜欢难度高一点的?”聂少商扬高了眉端看她。

“不可以吗……”“可以,当然可以。我愿意随时随地提供,没有期限。”他笑开了眼眉,双唇盘旋在她的唇上,而后将她的唇整个收藏。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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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后没多久,今年的第一个台风挟带着丰沛的雨水,越过中央山脉,在深夜直扑台湾西部。

夜已深,雨势不断加大,聂少商在自己的房里,专注地研究魏北海交给他的书籍。

在一阵巨大的雷响过后,他听见隔壁房传来细小的尖叫声,忙不迭地扔下手中的书跑了出去。

“羽衣?”打开房门后,他在床上看不见早早上床就寝的天使人影,于是四下寻找着。

找了半天,聂少商在书桌底下发现她的踪迹,见她铁青着脸,害怕的缩成一团。

“怎么了?为什么躲在这里?”“那个声音……”羽衣紧捂着双耳不敢动弹,蜷缩着身子不停地颤抖。

“什么声音?”他蹲在她的面前问。

雷声突然破天落下,巨响回荡在天际,震得人心惊胆战。

“哇!”羽衣吓得立刻投入他的怀抱寻求庇护。

“你说的是雷声?气象报告说台风今晚会通过中部,我们在暴风圈外围,所以风势、雨势会大些,免不了打雷闪电的。”他拍抚着羽衣的背脊安抚道,望向窗外忽明忽暗的闪电,知道这一波波的雷声可能会响个一整夜。

“下雨就下雨,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羽衣紧搂着他宽大的臂膀,埋在他的胸前恐惧地问。

聂少商将她抱正,见她花容失色的模样,不禁失笑,“你没听过?”“没有,以前我住的地方有隔音设备,我没听过这么恐怖的声音。”她终于知道研究所将她隔离得有多彻底了,就连这种怪声她一次也不曾听过。

“别怕,下雨天会打雷这是很自然的事。”他突然有种前途多难的感觉,这个天使过去被保护得过度周密,对于外在世界的变化浑然不知外,基本的常识也贫乏得可怜。

“不自然,它好象在我的头上隆隆叫,我讨厌它。”羽衣将他抱得更紧了,眼泪被另一波雷声吓得夺眶而出。

“我没有办法叫它停止,等暴风圈远离后它就不会吵了。”聂少商吻着她的额际哄道,而强风透过窗棂的缝隙咻咻地吹入,震得窗子隆隆作响,好似另一阵雷声。

羽衣没作声,只是畏惧地栖息在他的怀里。

“这次台风威力不小,我得去把门窗关牢。”唯恐风雨肆虐,聂少商及时想起得将门户关紧,但欲起身时,才发觉身上挂了一个羽衣。“羽衣,你这样我没法子去锁门窗。”

她像株菟丝花般的紧紧缠住他,几乎使他透不过气来。

“我会怕……”窗外的闪电照亮了幽暗的天际,这幅恐怖景象几乎使她窒息。

“我的怀里没有避雷针,你躲在里面也没有用。”他轻轻拉开她的手,稍稍推开她。

被推离安全的避风港,羽衣连忙又躲回他的怀里低声哀求,“你别离开我。”“好、好。”他无奈地环抱着她,只好带着她一块去查看屋内的门窗。“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蜡烛和手电筒,如果断电就麻烦了,你等我。”他将她抱回自己的房内,让她坐在床上,塞了个枕头给她后就走出房外。

在确定锁好门窗后,聂少商拿着蜡烛和手电筒走回房间,却看到她坐在床尾,展开翅膀密密的包住自己,整个身体蜷缩在巨大的羽毛里,动也不动,活像团大雪球。

她已经很久没再把那对异于常人的双翅展现出,他不过是离开她一会儿,她怎么又变回天使的招牌模样?

“羽衣,你又把翅膀拿出来?”聂少商拨开她的翅膀,抬起她小小的脸庞,却看见她的眸中有泪。

“你丢下我。”羽衣控诉似地望着他,泪水潸潸落下。

“对不起,你把翅膀这样张开不痛吗?”他不舍地搂她入怀,瞧她将翅膀完全朝两旁伸展,不禁感到忧心。

“痛。”她吸吸鼻子,语带哽咽地说。

“今天上药了吗?”她紧敛的眉透露着丝丝的痛楚,聂少商怜惜地伸手拭去她的泪。

“还没。”羽衣垂下双翅,习惯性地偎进他的怀里。

“怎么不告诉我?”聂少商将她移至床头坐好,取来药箱,熟练地替她上药。

“一直把它收在里面所以忘了。”“复原的情况不错,伤口好了大半,用不着再用纱布绑着它了。”仔细观察伤口的情形后,他快乐地说道。

“你弄好了?”边听着窗外的雷声边看他收拾疗伤用品,她等不及的问。

“好了……”聂少商收好药箱时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见她把翅膀快速地收回,他不禁讷闷,“你收翅膀的速度愈来愈快……”她刚才的动作快得让他眨眼看清楚的时间也没有。

“因为天气状况恶劣。”隆隆的雷声似在耳际,羽衣急躁地说完,又忙着躲回他的怀里避难。

“很晚了,你该睡觉了。”沁人的馨香扑鼻而来,他有些陶醉地在她耳边呢喃。

“好。”羽衣应着,却没有离开他怀抱的打算。

“你不回房睡?”聂少商带着隐隐的笑意问她,无意识地拢着她披散的发。

“不要,除非那雷声能停止,不然我会害怕。”羽衣努力地摇头,自动将床尾的枕头放回床头然后躺下,并且拍着身边的空位邀请他。

“在我的房间一样会听见。”聂少商笑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抬手关掉大灯,点亮床头灯,依照指示躺在她的身边。

“至少这里有你。”他一躺稳,羽衣立即靠入他的怀中,与他一同聆听屋瓦上的风声、雨声。

“好吧,你今晚就留在这里睡。”拥住她后,他便舍不得放开怀中的软玉温香了。

贴在胸前的她彷佛使他空虚的心灵再度得到了充实。

“谢谢。”她轻轻的在他怀中蠕动,而后将唇印上他的。

“我教过你更好的谢法。”聂少商空出手抬高她的下颚,缓缓覆住她的双唇,温柔地与她吮吻。

头顶上的雷声似是渐渐远去了,窗外风雨依旧壮大,但屋内相拥的男女为这风雨之夜添加了一份旖旎。

“还怕不怕?”聂少商结束吻势让她得到片刻的喘息,柔声的在她唇边问道。

“有你在我身边就不怕。”羽衣满足的偎着他,望着他深邃的眸子回答。

“你这么胆小,十几年来你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她说过她被关在玻璃笼内,那小小的笼子怎能关住她的孤寂与害怕?

他的问题使她的脸色瞬间刷白,“忍耐,还有朋友的支持。”若没有那寥寥可数而又珍贵的友情,任她再能忍耐,精神上的孤单早晚会将她逼至崩溃的边缘。

“你在研究所里头有朋友?”贴着她的额,聂少商为了她的话更是心疼。

“有,他们和我一样,都是被实验的对象,能够自由活动时,研究所会安排我和他们在一起。”羽衣低声述说,回想着研究所里一间又一间的牢房,以及那些命运相似的同伴们。

“你说过只有你一个人是天使,那么他们是为了什么会在研究所里被实验研究?”

聂少商有些讶异,这洛贝塔研究所想研究羽衣的心态他可以理解,但他却没想到这间研究所竟还关了其它人。

“因为他们和一般人不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特异能力,他们会在那里并非出于自愿,大家……都是被捉来的。”疼痛的感觉在心头苏醒,想起其它人的身不由己,羽衣眼眶泛着泪,揪紧了他的衣衫。

“你想念他们吗?”聂少商感受到她的酸楚,环住她的腰肢提供她所需要的依靠。

“有一、两人,其它人我就不热悉了,因为我长期被隔离,只有那一、两人能接近我,现在我只希望他们能像我一样幸运,能够找机会逃出来,对我们来说,自由是一种奢侈。”羽衣喟叹道。她逃跑后,研究所势必会加强防守,不知要到何时,她的朋友才能像她一样破茧而出。

“他们会的,别担心。告诉我,为什么要将你与其它人隔离?”如果研究所里私藏了许多像羽衣这类不凡之人,那为何不许羽衣与他人共处,偏要将她独囚一室?

“我除了有对翅膀外,什么都不会,不像他们各有各的本领,研究所的人员怕他们会伤害我,所以一直将我关在特别的玻璃房里,很少准许我与他们接触。”隔着一层玻璃,她和人群的距离是那么的相近而又遥远,那精致的强化玻璃笼阻隔了她的自由,也阻隔了她与他人交心的机会。

“我与那些研究人员同样明白你的珍贵。”聂少商浅琢着她的唇,感慨地说。

“那些被囚禁的朋友总是说,如果有机会可以离开那里,他们要回家。每次听他们这么说,我就觉得自己很悲哀……因为我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家的印象深锁在不可知的记忆里,即使她再怎么努力这个锁始终还是解不开。

“你有家的,只是忘了回去的路,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我想家,如果我也有家可以回的话。”羽衣哀伤地看着他。

“你有,只是比较遥远。”聂少商抚着她的眼睑,低头吻去她伤心的泪,为她注入希望。

“他们和你都说我的家在天堂,你知道天堂在哪里吗?”“我不清楚,也许在天际的尽头、在云的那一端,没有人知道。”他真的不知道,有时他更会自私的期望,宁可保持现状,永远不要知道。

“我一直以为……这么多年来,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独处,其实我不习惯,我最怕的是孤独。”她黯然地说。她这迷路的孩子在寻家的路途上,陪伴着她的只有那漫长的孤独。

“你并不孤独。”聂少商收紧了双臂提醒她。

“我不孤独是因为你会在我身边,人的体温真好,暖烘烘的,听见你的心跳声,我便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羽衣点点头附和,声调里对他有着出奇的了解。

“你有我,不要忘记这一点,你不会再有一个人的孤单时候。”他胸腔剧烈的震动着,打钉似的想将他的话深刻钉入她的心底。

羽衣将耳朵附在他的胸膛上聆听他的心跳,“我知道,你瞧,我能触摸到你,能感受到你给的拥抱、亲吻,你的怀抱像海洋。”“海洋?”对于她的形容,聂少商不禁逸出笑容,“我有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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