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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行本2系列 共6本 作者:绿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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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领情,全身开始颤栗,崩溃的喊著:“你只是个下人,身分没有我高贵,我不许你指使我!”

“你才是配给的下人,她是我的未婚妻,我选的,我要的。”堤真一又一字一打击的告诉她。

“堤真一,你睁亮眼看清楚,我比她美,我的血统比她高贵,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她涕泪纵横的问,精心妆扮的面容因悲怆而变形,不再美丽而自律,哭诉得如同弃妇。

“出去,别让我亲自动手赶。”堤真一看了就烦,嫌恶的转身懒得再理她。

“溥小姐……”看她那么狼狈心伤,关雎痛惜,上前伸手想将她扶起,却冷不防的被溥谨倩用尽全力一巴掌轰上脸颊,使她跌在地不住的喘息。

关雎倒地的声音,在堤真一的心版上形成两道醒目的伤痕。

“关雎!”他立刻回头,把她从地上抱起放在椅上,心疼的抚著她被打红的脸。

“我没事。”她调整自己的呼吸,强压抑下漫天的晕眩,和阵阵欲呕的感觉。

“疼吗?我带你去给医生看。”不舍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他殷殷的在她耳边问著,又四处检视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处。

“我只是头晕,不用了,你不要生气……”她虚弱的瘫坐著,一阵酸水从腹间涌上,她忍不住欲呕,挣扎的攀著他的手臂,到垃圾筒边掩腹呕吐。

“关雎?”堤真一拿了几张面纸替她拭嘴,又倒了杯茶给她漱口,可是她的脸色依然苍白,溥谨倩的指印,鲜明的在她脸上留下五道红痕。

“不碍事……我坐一下就好。”她安抚著拍他的手,坐回椅子里倦累的闭上眼。

“你又晕又吐怎么会没事?乖,我们上医院看看伤势。”她脸上的指印渐渐变得血红,他有一百个不放心,又哄又劝的想扶她起来。

溥谨倩再也受不了这一切,他对关雎关怀备至,关雎的一个皱眉,一个眨眼,他都珍爱无比视为至宝;而对溥谨倩视如无物,任她再委屈,再求全,都换不来他一个正眼眷顾,更别说片刻的温柔。

“堤真一!”她大喊,他是她苦心枯守,一生只有这么一次的爱,她的爱深刻到永远,但他却是让她无望到这种状态。

“你居然敢打她……”堤真一怒不可遏的回眸,一个劲的提起她的领口,冷冷的逼视。

“真一?”关雎因呕吐,眼眶里都是眼泪,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他在做什么。

他不说二话的猛拉著她的领口,把她拖至大门,用力的掷出门外,狠狠的大吼。“滚!”

溥谨倩跪倒在外头的地上,泪流成河。

他甩上大门锁死不再让她进来,又匆匆的赶回关雎的身边。

关雎擦净了脸庞,呆坐在椅上。

“还难受吗?”他小心的捧起她的脸,怕弄疼了她。

“你伤她。”她语气呆板的直述,用哀伤的眼神望著他。

“因为她伤了你。”堤真一被她的眼神弄疼了心,也动了火气。

“我不疼的。”她勇敢的摇头,一个小小的巴掌,比不上溥谨倩的无望无助,她倒希望这个巴掌能使溥谨倩释怀些。

他的愤怒塞满胸腔,几乎要爆炸,“你当然会痛,你看看你的脸。”他指著她脸上的红痕,她的脸被打肿了一边,可怕得吓人。

她的眼神望向远方,“我的心没有她的痛。”她再怎么痛,也不会有溥谨倩痛,而让溥谨倩怨恨至极的人竟然是她,是她使人心痛,使人心碎。

“我那样对她,你怕了?你怕我?”堤真一被她漠然的眼神吓著,紧握著她的两肩。

“不怕,你不会那样对我。”她露出一抹信任的笑,疲惫的靠在他的身上。

“你同情她,为什么?”有时他几乎不能忍受她对其他女人太多同情,如果她同情,那她把自己置於何地?她又把他置於何处?

“我只是不忍心见到任何一个爱你的女人伤心。”生命里已经有太多的不圆满,为何偏偏在她身边,还要发生这么多事?

“我不爱她,而你,你是不同的。”堤真在她的耳边说著。

她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对他补偿的笑了,可溥谨倩留在地上的泪渍让她心惊。

“她很痛苦。”那滩泪水似乎积满了对她的愤恨,如同证据般留在地板上,在日光灯的照映下发亮,像在提醒她。

“感情上的痛苦,都是自己找来的,我并没有令她痛苦。”堤真一不让她看那滩泪水,完全不认同她的话。

“可是她那么伤心,爱一个人,难道一定会心碎哭泣?”如果她爱一个人会让许多人受伤,那她情愿不爱,只要付出。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得承担所有的痛,纵使悲伤无奈,又怎能怪得了别人?”他强势的纠正,觉得她的感情正一点一滴的远离他,微弱的声音像是在告诉他,她要放弃他。

“你去找他吧!”溥谨倩应该还在门外,她轻轻的推著他的胸膛。

“找她做什么?”他把他胸前的小手握紧,眼底有燎烧的愤怒。

“安慰她,好歹她是你的未婚妻。”她不敢抬头,细声细气的劝著。

他抬起她的脸,愤怒的问:“你要我把心分给她?”

“你的心给人了?”她试著了解他的愤怒,也试著了解她刚刚听见的话的含意。

“我已经倾尽了所有,再无余力去爱其他人。”堤真一告诉她,两眼直视她的眼底。

“是吗?”她的心蓦然疼痛绞扭起来,好渴望这句话她能不听得这么清晰。

“你不问那个人是谁?”他懊恼的看著她的表情,气她什么都不问。

她无神的眼里有泪,“你想说,就会告诉我。”说真的,她不想知道,至少不是现在,不要这个时候告诉她,他已经伤了一个溥谨倩,还想再伤一个微不足道的关雎?

“我已经对她说过很多次。”堤真一拉住她的手贴向心房,一手接住她的泪含在嘴里品尝。

关雎有一刻忘了呼吸,只能怔怔的望著他的眼。

她惶然的问:“当你在爱那个你爱的女子时,你想要她对你海誓山盟,永永远远吗?”她的心像站在快乐的顶端,却又像随时会跌下,她没有把握。

“我不要她说陈腔滥调,而且时间的长短毫无意义,我只要她在我身边。”

他清澈明亮的眼眸,深幽,沉静得像一潭水包容她,渴盼她投入其中。

“假如,我是那名幸运的女子,你希望我现在怎么做?”她明知道他说的人是谁,仍进一步的假设。

他张开双手,对她说:“我要你生命里的一切都是属於我,让我做你的羽翼。”

“我可以把我的生命交给你,让你安排、摆布。”她俯身投入他的怀里,感动的泪水不自觉的流出,悲喜交集的情绪令她不能理解,整颗心失去控制的飞扬起来。

“你这么信任我,我能让你如此?”堤真一稳下之前混乱的心情,搂著她。

“付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人需要。”她搂上他的肩头,落泪纷纷的吻著他的唇。

他把她的吻印在心底,喃喃的说:“我需要。”

“我知道,所以我在这里。”

自从溥谨倩来关雎的住处闹过一次後,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堤真一又开始偶尔去溥谨倩那里,或者,与辜醒娴接触得更频繁,但每天晚上他都会提早回来关雎的住处,只睡在她的身边。

因为堤真一对三个未婚妻都没忽略任何一个,家族里的长老们对他收敛的行为颇为满意,原本拿捏得紧的警戒范围,也对他放松不少。

这时春天早过了,夏季也尽,秋天悄悄来临後,也到了尾声,冬日正一步步的接近。

关雎伫足在繁花似锦的花园里,领略秋天最後的风情。

刚离枝的花朵,瓣瓣芳香松软,她把花瓣放在掌心里,用脸庞轻触,雪般的触感使她微笑的眯起了眼。

午后的风躲在阳光里偷偷扬起,吹乱了所有缤纷。

一瞬间花瓣如雪各自飘零,飘过她的素指,飘过她飞扬的发丝,她伸出手,什么也捉不住,只能仰首看著花瓣如雨,在空中纷飞,最後无声掉落。

她站立许久,细想著匆匆的青春是捉不住的。

她拿起花篮,蹲下身在花径间捡拾著落花放进篮里,即便是不由自主离枝散落的花朵,也依然芳香沁甜。

堤真一忽然加入她的行动,蹲在她的身旁帮她捡拾,他随口吟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你也会吟诗?”关雎讶然的眨眼,首次听他吟出这首情诗。

“配合你。”他在她的唇上偷了一个吻,目不转睛的凝视她。

她这两个月来似乎有些变了,总是快快乐乐的,容貌也变得艳丽,原本细白的皮肤变得粉嫩,脸庞漾著明亮的光彩,整个人彻头彻尾有了变化,风情更加诱人。

她挑著柳眉问:“配合我?你还记得我上次写的?”他该不会还记得那首让他发火的诗吧?

“我很会记恨。”他大方承认,装出一脸凶相。

“不生气了,好吗?”她双手环住他的肩头,细细的吻著他的脸,最後再吻住他的唇。

他把她抱至膝上,坐在花径旁的小椅里。“对你,我气不起来。”哪有人在这种浓情密意下还气得起来?

“我们来学黛王葬花可好?”她指著花篮里的落花,仰首看著他。

“你可以思想浪漫,但别做粗活。”他严正的摇头拒绝,她种花已经常弄脏手,他不许她纤细的双手再没意义的挖土弄脏。

“父亲常说,我本身就是一个浪漫体。”她靠近他的怀里,玩著自己的长发。

“说得好,你连名字也像首情诗。”他微笑著,她不只人浪漫,名字更是美。

“你知道我的名字的由来吗?”她为现代人都不读诗词了,何况是那么久远前的古诗。

他轻轻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音同性)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一百分。”她开心的鼓掌,给他两记响吻。

他推测的问:“你会叫关雎,是因为你父亲在取名时刚好在读诗经?”把名字取得这么诗情画意,她的父亲也很浪漫。

“读诗经的是我母亲,我父亲是断章取义的从诗经中找字来取我的名字。”

她摇头,爱词爱诗的是她母亲,父亲才不读那些文章。

“你父亲在为你取这个名字时,可能早就想到你长大後会是个窈窕淑女。”

他爱怜的抚著她的脸庞,她长得就像诗那般美好,让人忍不住想翻展阅读。

“他根本就没想到,他乱取的,是闭著眼用手指朝书里一指,指到雎字就用这个字了。”她点著他的鼻尖笑。

“不管是不是乱取的,贴切就行了,以後我也学你父亲用这种方法来取名字。”

这个方法好,省时又省力,取得又动听,以後他也要把诗经翻出来指。

“取名字啊……”关雎脸上漾著神秘的笑,偏著头想著。

“在想什么?”他把喜欢神游的她拉回来,不让她的心神跑离他的身边。

她谨慎的看著他,用平和的语气开口。“这几天,你不在家的时候,有很多女人来找我。”

“找你?你怎么都没对我说?”堤真一什么浪漫的思想全散去了,神情紧张的问著。

“你忙。”她淡淡一笑,小手轻拍著他的胸膛,要他别太激动。

“我再忙也有空听你说。”发生这种大事居然没告诉他,如果来的人都像溥谨倩那样,她要等真的出事时才告诉他吗?

她轻轻叹息,“她们都是失意失恋的女人,你不会有兴趣知道。”这几天,她收容了许多破碎的心,也安抚了她们,希望她们能再从别人的身上找到更美的爱恋。

“她们对你说或做了什么?”堤真一听见她叹息更是焦急,怕有人做出伤她的事。

“没有,也许是她们不敢。”那些女人可能都知道他对溥谨倩做过什么,所以来的时候都很讲理,眼神里都存有畏惧。

堤真一颇生气的问:“难道你要她们对你造成伤害?”她又在同情别人,却不顾自己的安全。

“这样,也许她们会比较不难过。”她昂首听著穿梭在园子里的风声,彷佛听见了许多颗女人的心,如风中的花朵一一掉落。

“关雎,我会难过。”他把她的脸拉下捧著,神色严肃的告诉她。

她心生不舍,伸手抱紧他,向他保证:“以後我都心和眼睛放在你身上,其他的人,不再看,不再听。”

“你早该如此。”他抱紧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感觉他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对了,辜小姐最近常来看我。”她轻推开他,笑盈盈的说著。

“她来看你?”堤真一听了後,声音明显的扬高好几度,全身警戒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说她每次来这里,心情就会很平静。”提起辜醒娴时,关雎的表情显得很开心。

这让堤真一的眉头紧紧的纠结著。“平静?我要她忙碌,她却来找平静?”

现在他终於知道那个爱跷班的女人,平时都到那里去了,她居然敢跑来这儿勾引他的女人?

“辜小姐她只是抽空来陪我,都是办好公事才来。”她无法了解他为什么要紧皱著眉。

“她以後会没空,工作量增加了。”堤真一决定大大的增加辜醒娴的工作量,不让她再跑来搞鬼。

关雎嘟著嘴说:“我喜欢有她作伴。”好不容易有个能说体已话的朋友,他却要压榨人家去工作。

“关雎,别跟那女人走得太近。”他千叮咛万叮咛,很怕那个做生意不择手段的辜醒娴,会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别担心,我们是朋友,她和溥谨倩不一样。”她耸著肩,辜醒娴对她友善。

“我就怕她要做朋友。”就是做朋友才严重,那个性倾向不明的辜醒娴可不会和她做普通朋友。

“她常送我花,还说要跟我学种花,以後她会更常来。”关雎想更进一步的跟辜醒娴做朋友。

“我一定要找那个女人谈一谈。”堤真一气得咬牙切齿。

“还有高纵……”她想著想著又起了一个头,另提一个人名。

堤真一眯著眼问:“他也要学种花?”如果辜醒娴算外患,这个高纵就要算特大号的内忧。

“对,他说他对园艺也有兴趣,常和辜小姐抢著来,有时候他们会一起来,顺便吵吵架。”关雎朝他大大的点了头,虽然她知道高纵和辜醒娴两个爱吵架,但不知道高纵对园艺的兴趣也这么浓厚。

“他活得不耐烦了……”好哇,都不要命了,都跑来打她的主意?他回头一定要找那两个家伙算帐。

“高纵说他在东北的老家,有很多品种稀奇的花,他说要拿来给我种。”她相当高兴高纵的来访,也很期盼高纵能早点拿些稀奇的花让她开眼界。

“我会送他一张单程机票回老家。”高纵不用回来了,他要亲自把他打包绑死送去东北。

“很奇怪,我似乎能令辜小姐快乐。”关雎抚著唇,带著似有若无的笑意。

堤真一看了她的笑容後,脸色又阴又黑,“她当然会乐,不过明天我去找她时,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他明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那个女人摊牌清算。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的口气像在吃醋。”她皱皱眉,两眼怀疑的看著他怏怏不乐的脸庞。

“我是。”堤真一赌气的应著。

关雎不满的轻推他,“你讲道理好不好?辜小姐是女人,你对她吃什么醋?”

他对高纵吃醋她还能理解,可是怎么也吃到辜醒娴的头上来?

“那个女人才是恐怖份子,她的性倾向不明。”高纵还不敢说想要抢她,但辜醒娴曾经明目张胆的说要把她抢过去。

“性倾向?”关雎的思考打结了。

“听我的话,不要跟她太亲近,她比任何男人都危险。”堤真一深感不安的捧著她的脸庞嘱咐,那个女人太可怕了,男的女的都要抢,只要喜欢的都会吞下肚去。

关雎顺势吻住他的唇,甜甜柔柔的吻他一阵後,窝在他的怀里说:“对我有危险的男人只有你一个。”

“我?”堤真一摸著犹甜蜜的唇看她。

“我一直想跟你提,可是总找不到适当的时机,难得你今天有空,心情好像也不错……”她看看他的脸,语带保留的不肯一次说完。

“到底是什么事?”堤真一以为她还瞒著他什么大事,全身神经紧绷著。

“记得刚才我们在说取名字的事吗?”她轻声的提示,灵动的眼眸仔细的盯著他。

“我说我要用你父亲的方法来取。”她提这个做什么?他刚才不是说过了?

“我想……也许我们的家花园应该再扩建。”关雎看他还是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於是再给他另外一个提示。

“你觉得不够大?”堤真一看著周围,这里已经快成一片花海了,她还想扩建?

关雎叹了口气,扳过他的脸对他说:“不,是住在花园里的人数变多了。”

“人数?”他还是听不太懂。

“可是我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关雎心想他猜不出来,乾脆由自己来说。

“你怀孕了?”堤真一眼睛睁得老大,先是看看她脸上的笑容,而後又低下头看著她的小腹。

“三个月。”她脸红的附在他的耳边说。

“三……个月?”堤真一呆呆的盯著她老半天,然後嘴角开始向两边扩大,泛滥成一可收拾的笑意。

“你笑了,我认为你现在很开心。”关雎观察他,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终於变为雀跃。

他猛然想起他忽略了她的感受,小心的问她:“你呢?你开心吗?”

“我欢笑,是为了你欢笑。”她眼中流汤著动人的笑意,欢喜的拥著他。

“我的蝴蝶情人,我不会让你从我这里飞走。”他信誓旦旦的说,虔诚的吻著她每一处都细致的脸庞。

“有你和这个孩子,我飞不动也不肯走。”她闭上眼,清楚的知道,错过了这样一个男子,她今生便注定孤独了。

“你的花园我要建得更快更大。”为了她,他要早一点完成他的企业王国,不管是什么,都要早一点,早一些,她得过得安适无忧,不再有那些烦恼。

“别太累了,我们并不急。”关雎抚著小腹,眨动睫毛微笑著。

“我急,我先请个人来照顾你。”他有些迫不及待,想把她安顿得更好。

“才三个月,还不用。”她的肚子才稍稍隆起,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就连他这个每天和她同睡一床的人,也不知道她怀孕的这件事。

“关雎,我没办法整天陪著你。”堤真一不放心,总有恐惧在他的心底徘徊。

“这些日子我不都这样过吗?我一个人也会很好的。”她安详的舒眉,彷佛生命中都不会有任何不幸发生。

“真的?”看她静谧的容颜,他总觉得会有失去的那一天,而他打从心底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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