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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还新鲜赶紧卖 作者:高江合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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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晚上没事儿干,同舍几人已极认真的洗白了身体和挤了暗疮。吕文龙提议道:“阿凡,不如玩‘拱猪’吧。”林翊和毛泰来在旁迭声叫好。
  我爽快地答应,对了一下午的计算机我已头大若斗,正需找件事情娱乐娱乐。“拱猪”是一种扑克游戏,规则简洁明了,但它残酷地满足了表现自我陷害别人的心理所以受到我们四人的好评和欢迎。原本这游戏的惩罚是输家需如猪般用鼻子拱出黑桃皇后来,但玩久后我们认定这惩罚过于无聊,无非是侮辱人格,便附加要喝盅刚从水喉流出的冷水。
  情形不妙,哪路邪神上身?刚玩四局我已一局不差的喝了四盅。这不是生命健康浓缩补品,我顿觉胃里如放进一块沉甸甸又凉渗渗的大冰。忽然上来一个反刍,自来水伴合着青菜肉沫涌上喉头,我勉强咽下去,口腔中顿时留下一阵古怪的味道。
  吕文龙不怀好意地笑了:“陈凡,向林翊同志学习么?看你咽得挤眉弄眼的。”
  所以说书读多了人就反动,修养好的损起人来都象向上帝唱赞美诗。我未及反击,林翊已抗议道:“文龙,想成世仇是不?”
  吕文龙道:“赞你呢,说你是情种,有情饮水饱嘛。”
  “情种有什么不好?”毛泰来帮林翊:“总比你只会躲在纱帐看美人头好。”
  文龙知趣地软下道:“我本意就是赞你们嘛。”
  我暗暗摇头,林翊长得也实在俊了点,乍一看不象大学生,反倒象街边海报上常见的一位大歌星。也有几位女生一直如痴如醉的恋着他,他不辜负了上天所赐的好皮囊,每天里爱无定所,换女友便如衣服一般。
  我把牌洗好,再按他们的要求理一遍后逐张分发。发完后才抓几张瞧瞧,心里已直发大怵。而文龙毫无怜恤之心,先出了张黑桃七,桌面上顿时烽烟四起。我们忘了说话,全神贯注地作好陷害别人的准备。我努力思索着,盼望能如书上所说般人定胜天,但我实在不知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是这般巨大,眼看着我要喝第五盅了,我情不自禁盯眼口径宽阔的漱口盅,胃好象隐隐作痛了。
  轮至林翊出牌,他竟傻了般扔出张道:“黑桃K。”
  我眼前浮现出林翊端着爆破筒高喊祖国万岁的场面。我大笑起来,迅速将黑桃Q甩出,长吁口气道:“翊,你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啊……,我怎会出黑桃K的?”林翊满脸沮丧的埋怨自己,“我本意是要……。”我岂容他反悔,恩将仇报地把漱口盅递给他道:“秋冬天气,喝了滋阴补肾的。”林翊接过痛饮了。
  林翊问我:“阿凡,学校新进了件好货知道不?”
  我正为侥幸兴奋不已,随口答他:“什么好货?”
  “中文系新进个美女,叫何青青的。”
  “不知道。也没兴趣。”我弯腰洗牌,又劝他道:“翊,为下世着想你就积些阴德吧,别再摧残祖国的花朵了。”
  “我哪有这本事?”林翊扯过卷卫生巾,拭去口角处的水渍道:“她不摧残我就感激不尽了。”
  “什么?你滑铁卢?”我顿感惊奇。
  “何止是我?老虫,乐天他们全碰壁。”
  我越发惊奇,边发牌边道:“何方神圣?”
  “不是西天王母就是观音菩萨,进校才两三周,她好象已把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这就难怪,谁不知你们几个较量着?”我明白的笑道。
  “放屁!是我要斗的么?”林翊挺委屈的道:“谁叫老虫不给我留点面子?学校里女孩多的是,他却非要和我争夺小雁不可。”
  “好了好了,老掉牙的事提它作甚?”我笑道:“你是头可爱的小色狼,行了吧。”
  我们重新开战。这局林翊竟又输了。我看他毫不犹豫啤酒节般狂饮,心中纳闷:今天他怎么了?他素以细致精明著称的呀。老虫乐天我也知道是校中最著名的情场杀手,又怎会栽在一名不经传的新生手中?我问林翊:“那青什么的很正点?”
  “何青青。”林翊道:“当然漂亮了。要不我们怎会又斗起来?老虫已有点发呆了,自命是何青青研究中心的主任呢。”他一脸残忍的笑。
  “无聊。”我道:“到底是个什么人?说来听听。”
  “艳如桃李,冷若冰霜,口蜜腹剑,心如蛇蝎。”
  “背诗么?”我笑道:“不是吧?这种未入世的女孩你们也能失手?”
  吕文龙急报一箭之仇,笑嘻嘻的道:“那是他们差劲。”
  林翊白他一眼,又道:“没用的,所有的方法我们都轮换试过了。老虫依然一幅苍桑浪子模样,欧乐天照常用他的激情痴缠法,我最费心思,掉了个钱包让她捡到,又抓住时机送她玫瑰。但没用,她完全当我们是傻大个。”
  我奇道:“还有这种女孩?近乎百毒不侵了。”
  “对极了,美丽的珍稀动物,可她整天笑语盈盈的,叫人好不难受。”
  “她家里怎样?”文龙再不和林翊抬杠,有兴趣的问。
  “听说她老爸在省里是这个呢。”林翊伸出大拇指道:“她还有个哥哥已移民到澳大利亚了,条件好得不得了。”
  “说到正点了吧……,哟,文龙你别动。”我眼尖,早看见文龙扔出张黑桃A来,我高兴极了:“傻瓜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兴冲冲地我塞给他一张黑桃Q。
  “还笑我?喝吧,降火除燥的。”林翊开心的递给文龙冻水。
  “没意思的,我不玩了。”文龙不情愿的喝了。
  “临阵逃脱么?阿凡已喝四盅了。”泰来讥他一句。
  “好吧,不玩就算了。”我也觉有些累了,止住吕文龙道:“快熄灯了,都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
  第四章 偷窥我入浴的少女
  学校偏处这工业城市的一隅,一条不算宽大的河流从校腹中横穿而过。我曾骑自行车沿河而下。河下游的两旁是厂区,大量黑黝黝的工业废水不停的泄进河中,散发出一种浑浊的腥臭味来。
  学校有幸,于中截获的一段还算干净,夏天水清浅时甚至可见鱼儿在畅游。我也曾往上溯源,但河水延至一座青郁的山脚下就笑着打个转逃了。而这座并不算高的山,在宿舍处远看去也只是墨绿的一大块。
  今天的心情不错,我坐上自行车沿河岸慢悠悠的游荡。正是初秋,夏天的燥热悄然转为秋天的温和,河岸两畔的稻田金黄着。我轻哼起一阙歌。
  来至山脚,四围静悄悄的,山仍然秀丽,水也不变地清澈。
  我利索的登上半山,山腰处长有棵青松。我走近瞧瞧,刻在松树上的字还清晰可见。
  放下带来的武侠小说,我便换泳衣准备下水。
  脱至半晌,头顶处却传来一把清脆的声音道:“芳姐,下面那棵松树绿得多好看啊。咦?还站有个人。”
  大事不妙,竟有少女偷窥我入浴。我抬头望望,山路处转出两个眉清目秀的女孩。
  我已除了上衣,幸好也只除了上衣,我急忙把衣服重披身上,我还末养成光滑溜的见女孩的习惯。
  那两个女孩子跳跃着来到面前,一个穿青绿长裙的女孩看多我几眼,她打个招呼道:“你好,你来登山么?”
  所以说长头发的往往短见识,登山能登至衣衫不整么?我老实的回答:“不对,我是来游泳的。”
  “山脚边那条河吗?水挺清的。”
  我点头表示同意,又道:“请你们过那边玩,我要换衣服了。”我指着岔开的一条山路。
  “对不起,碍着你了。”那女孩脸红红的道:“芳姐,咱们过那边摘花去。”
  “松树上刻有字?”被唤作芳姐的女孩象没听到,指着松树道:“看看去。”
  “什么字?”那青绿长裙女孩顿来兴趣,跳上前细看,忽的“咯咯”笑起来,她念道:“‘陈凡换衣之地’,是你刻的?”
  怎的女孩都这般品性?我没好气的答:“是又怎样?要瞧个新鲜?”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那女孩生了气,道:“芳姐,咱们走,这人怪怪的。”
  我看着那两女孩往另一山路走,心知又是两个不识愁滋味的小女孩。我放声高歌,继续完成我换衣服的未竟事业。
  这次脱得基本干净了。我只穿条窄窄的犊裤,但无意间一抬头。天哪,那女孩又活蹦乱跳的走来了,只是只一人。
  “我想起你来了,你叫陈凡,我听说过。”她远远就说。
  希特勒听说过吧,你不去找他?我手忙脚乱的努力穿上长裤,气恼的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廉耻?”那女孩不知所云的答句,来到面前还说:“你就是那个四处陈述自命不凡的陈凡。”
  我登时为之气结,松手让刚套上的长裤滑下道:“当一个女孩津津有味地看另一男孩脱裤时就叫不知廉耻。”我看她:“你是否要等我脱光了才觉过瘾?”
  那女孩脸一下红至耳根,倒与那身青绿色相映成趣。她啐道:“你这人!”说罢转身走了。
  我想起她刚刚说的话,可不能就此白白的吃亏。我冲她远去的背影叫道:“不是自命不凡的陈凡,是陈陈旧旧平平凡凡的陈凡。”我叫得万分肯定。
  “就是自命不凡的陈凡,我说是就是。”她回眸对我一笑,留下个极灿烂的笑容。
  倒挺美的,我怪怪想着。看她真的远去了,我放心地换了泳裤做起热身运动来。和一女孩讲道理倒不如听头牛唱歌,我又想。
  河水清凉,浸泡在身上适宜极了,我半闭眼放松了身体浮于河上。阳光温柔的照我,眼前一片红亮,脑中也是空明。我忽地想起母亲的怀抱,外婆家门前的小溪也依旧清澈吧?
  “扑通”一声,一块小石落于身旁,溅起的水花涌进鼻里。我一惊,慌乱中几乎被呛进河水。我睁眼搜索,竟又是那女孩!
  非骂她一顿不可!我游过去,水淋淋的爬上岸道:“你要淹死我是不?”
  “不好了。”她一脸惶急的神色道:“芳姐让蛇咬了。”显得要哭。
  “和你一起的那女的?”我反没心思责怪她了。
  我飞速往山上跑去,今天的运动量肯定足够。“等等我呀。”她带着哭腔在身后叫道,除了那套青绿的长裙外,她还穿了对尖头高跟脚。“麻烦。”我停步回头看她。但救人如救火,我想想还是问:“她在哪里?”
  “就刚才走的不远处。”
  “我先去了。”我不再等她,往山路飞跑而去。她扶着一株幼树喘气。
  那个芳姐坐在草丛里抱脚叫唤着。见我上来,她停止呻吟。
  我跑上前急急问:“伤在哪里?”
  “脚踝上。”芳姐的神情稍定,又轻叫声:“好痛。”
  我一把抓起她的腿卷上裤脚细看,白暂的脚踝处有个红红的蛇吻,伤口很小但方方正正的。我一看就放下心来道:“没事,是满山溜咬的。”
  “满山溜?满山溜是什么东西?”青绿的女孩已赶到身后。我看她,她白嫩的额头上渗满了细密汗珠。
  我放下芳姐的脚道:“满山溜是山里常见的一种蛇,但没毒。”
  “那为何我觉得痛?”芳姐轻松了点。“痛就好,不痛就麻烦了。”我站起道:“但过几天会肿胀,有你受的。”
  芳姐又要哭,青绿的女孩却笑了,两颊露出圆圆的小酒窝,她道:“不用怕,芳姐,明天我陪你上学。”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我知道这城市还有几间学校。
  “你猜?”她调皮的答。
  “我怎知?”看她露出的两排贝齿。
  “就和你同校,我还认识老虫呢。”
  原来是老虫的旧货。我一下提不起劲来。“哟,你流血了。”她惊叫道。我低头细看,手肘至腕关节处露出一条血痕,血珠正一劲儿向外冒。这山不高,但芒草丛生。
  “没事。”我扯把草根往伤处敷去。
  “不要逞英雄。”她从裙袋里取出包纸巾来。
  我接过道谢,把纸巾捂在伤口上。山风吹来,我顿感凉嗖嗖的,意识到我只穿着条泳裤。我道:“你们在这等等我,我穿好衣服就送你们回校。”
  我不再害羞,坦然沿着山路往下走。横坚是老虫的旧货,她还有什么没见过?
  穿上衣服我又回到原处,青绿的女孩蹲在地上研究芳姐的伤口。
  “放心吧,皮外伤罢了。”我向芳姐伸出手去。“扶着我。”
  “麻烦了。”芳姐好客气。
  “自己人。我和老虫是穿一条裤的。”我扶她站起。
  山路崎岖,芳姐左手搭我,右手搭那女孩,单脚一跳一跳的往下蹦。
  “老虫还好吧。”青绿的女孩象想起什么,“咯咯”的笑会,又道:“老虫挺忧伤的,象个诗人。”
  老虫象诗人?那我岂非是缪斯男神?我口中答道:“没痛没病的,一餐吃三两多吧。”忽的想起今学期还没见过老虫呢。
  “你们很熟?我还认得林翊和欧乐天,却只听说过你。”
  经她一提我也觉奇怪了,老虫风流倜傥,他的女友我大半认得,为何我末曾见她?
  “你叫啥名?”
  “何青青,中文系的新生。”她又向那芳姐努嘴道:“刘雯芳,二年级的师姐。”
  “何青青?”我一惊,没留意地上一颗石子,滑一下几乎跌倒。
  “怎么?”刘雯芳及时抓紧身旁的树枝。
  “没啥。”我定定神,重新扶住她。原来青绿的女孩便是何青青,果真人如其名。
  何青青却问:“我的名不好听是吧。”嘟起了小嘴。
  “好听。”我忙道:“青新极了,青青浮萍一莲荷,你姓上了个好姓。”
  下至山脚,我扶刘雯芳上了车尾架,何青青让她单手搭肩,我在前推着自行车便往校里走。河两旁的电线杆上聚集了一群雀儿。它们东张西望的叽喳叫着。
  第五章 四大情人
  三年前的九月一日,一群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少年怀抱远大志向,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入校园。三年后,学校里每当有人提起“四大情人”时,男生几乎是清一色的钦佩羡慕,女生的反应或有不同,但稍有姿色的多会切齿痛恨。
  “四大情人”中我认识的便有三个。林翊是我的舍友,我们熟得就差发生同性恋了;老虫的真名叫阳刚,同样是我的好朋友;而欧乐天与我亦曾有过交往;还有个经营系姓霍的给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印象,他的故事流传甚广,据说曾在一个月内同时追求五位女生,最难得的是后来这五位女生都为他要生要死。
  老虫是阳刚的笔名,老虫是个诗人。
  谁见了老虫都会知他是诗人,因为他整个人看起来就象一首苍白且忧郁的诗。老虫喜欢穿一件大大的黑白条纹相间的衬衫,这使他看起来更为瘦削俊朗。老虫还喜哼一些不成调子的旋律,许多人曾为这不成调子的旋律着迷,说这旋律苍茫飘渺极有味道。我却怎么也只从中听出磨刀霍霍向猪羊的韵味,这令我无形中自惭形秽。老虫说不要紧,因为他是来自人类灵魂剧痛的最深处,他的苦难早已前生铸定无可更改了,我能从中听出金属切削的锵锵已是了解他随时准备向人类丑恶的一面开刀的战士风格。我才是他唯一的知音。
  这毫不奇怪,老虫能在各大诗报刊上发表他痛楚非常的叫唤很大程度上有我的无私帮助。
  老虫大一时便想当个诗人了。大一时我还在恍兮惚兮的度日,没功夫管他的事。大二时我已修练出山,但他仍在为厚厚的一叠退稿单痛苦不堪。我见他终日长吁短叹的当然不开心,同时他的无奈又激发了我锄强扶弱的热情,终在某天他又对一本诗集搔首时我坐到了他身边。他后来回忆说我这一坐给他带来了人生的光明。
  我问他:“老虫,你整天愁眉苦脸的为啥?”
  他看都不看我就道:“你不会明白的。你可能永远都不懂什么叫无路可走的苦楚,我这归根到底是高贵的头颅不为尘俗低下的苦楚,是内心的纯净和世界的猥亵较量的苦楚。我正在怀疑自己是否已被这世界扭曲了我倔强的灵魂。”
  我听得心里有气,抢过他的书。他正对着一首题为《天蓝着偏偏我很黑》的诗发愁。诗很短:天蓝在我很黑的日子/我走在自己很蓝的天空/那次有老鹰飞翔/我粉红的小肠作痛/老鹰飞走了/我也该走了/这一路我有鲜血淋漓/天蓝着偏偏我很黑。
  我浏览一遍后不禁皱眉问他:“这是什么?是诗吗?”
  老虫蓦地转头看我,脸上带着被侮辱后的悸动:“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就是诗!……这诗你也不知道?这诗曾改变了整个诗坛一潭死水的局面,缪斯女神也终为这诗露出了她纯白皎洁的身子……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我吓一跳,自觉低下,又被勾起往事,很为他最末一句自卑。我赔笑道:“原谅我,我是失手才考上大学的。”
  老虫非常满意我的回答,他接道:“实在我也不知这诗写的是啥。但我看过诗人的自我评析,诗人说你看了这诗后若有种不知所云的害怕他便已成功了,他追求的正是你刹那的停留。他说这一刻足已永恒……,是否我们的心深处末曾与诗人发生阴阳交合的狂热碰撞?”
  我承认我完全不懂他的话。我只知阴阳交合就是做爱,可那是本男诗人的集子。我想了一会问他:“我怎么觉得你写的那些才是诗?你写诗时有什么感觉?”
  老虫立刻双眼放光,我知他已将我当为子期了,但他否认道:“我写的不是诗。我写的只是一种押韵或不押韵的情绪。唔……,每当我要写的时候我就有……就有一种欲发不能的感觉。那感觉我也说不清。”
  我沉默,然后恍然:“你患了排泻不通症。但凡诗人都是便秘患者。”
  我足足三天没上厕所大解。三天后我也拿出了我的处女诗作《急急的凡》:这几天我好急啊/寻寻觅觅凄凄切切急急/月亮的黑子定是她长大的雀斑了/我就这么五颜六色的和她赤条相对着/只是你爱这赤条条的我吗/不爱你就对得很了。
  老虫看后先是哈哈狂笑,接着泪如雨下,他说看了我的诗后有了种旷达出世的无言,他在刹那间已穿梭万年时空和真理紧紧拥抱了。我的诗明显引发了他的创作灵感,往后他作起诗来一发不可收拾,我每见他久久不上厕所便知他又有诗作发表了。以后每逢有稿酬寄来,老虫必定请我上大排当,他用诗般精炼的语言称之为上当。
  我把和老虫的一些往事告诉了青青。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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