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拉拉右扯扯,不知道怎么着原本毫不起眼的背包变魔术一样变成一张好大的帆布,然后他又支又扯,不过几分钟的工夫就奇迹般地支起了一顶帐篷!
刘洁差点没把眼一珠子瞪出来,这是背包么?不是机器猫的四维口袋?
沈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嘿嘿笑着拍拍手:“怎么样,委屈委屈今晚和我挤一挤?”他挤眉弄眼儿,一脸欠揍像。
刘洁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拳,这么小的单人帐篷,一个人睡在里面都嫌窄,挤个屁啊挤?真钻进去两个人还不得摞起来睡?
他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试探我,不能让他看出问题!
想到这里刘洁展颜一笑:“好啊,我睡帐篷。”说着脸色一变,为难地说,“但是这也太小了,你确定想跟我挤一起?”
“我还是睡车里吧!”沈飞脑后汗毛直竖,别看她表面上笑语盈盈,可直觉告诉他最好别玩火!
他看着刘洁钻进帐篷,顿时欲哭无泪。不带这么玩的!早知道还不如自个儿直接钻里面,非嘴欠问她干什么?
沈飞沮丧异常,帐篷里的刘洁同样疑神疑鬼,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这小子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嗯,帐篷虽说简陋了点儿,可总归能躺下,比起只能曲着腿儿的车座来好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刘洁躺在帐篷里仰面朝天,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虫子鸣叫,四周太安静了,似乎只有很小的时候才有过这样的经历。可她一点也不享受这份难得的回忆,还不到一分钟就躺不住了,好像全身上下爬满了蚂蚁一样哪儿都别扭,想了想又扭着身子爬出帐篷钻进车里。
沈飞正坐在车里,手兜着脑袋发呆,见她进来,似笑非笑挑挑眉毛:“怎么?良心发现,翩然悔悟了?”
车里的收音机开着,沙沙的噪音干扰着若隐若现的广播声。
“悔你个脑袋!”刘洁狠狠地瞪他一眼,打开车内的照明灯,跪在座位上从后座上找出一盒午餐肉,“我是饿了。”
她扣上罐头附带的钥匙,慢条斯理地扭开罐头盒,一股肉香开始在车内弥散。
香味钻进沈飞的鼻子里,他也觉得肚子饿得慌,回身翻捡一番,最后选了一听红烧牛肉罐头。
这种罐头和午餐肉不同,罐头盒上没有压好的印迹,大多数人买回家之后都是用刀在罐头盒上十字切开,不过沈飞显然不打算这么做。他从腰间的刀套里抽出多功能救生刀巴克731,倒握着刀身推开刀尾的开罐器。
开罐器像个小勾子,用勾挂住罐头盒的边缘,用力往下压,前面的钝刃就会破开铁皮,切出一道不足一公分的小口,沿着罐头盖压上一圈,就能把罐头一头的铁皮整个切下来。
心神不宁的刘洁有一口没有口地吃着腻人的午餐肉,忽然觉得收音机的噪音实在恼人,烦燥地伸手按动调频钮,收音机里杂乱无章的声音意外地清晰起来。
“最新消息,重度疫区已经扩大到四省十六市,继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后,国务院在早些时候发布戒严令,宣布晚七点至早七点为宵禁时间……”
两人同时一愣,宵禁?这是个多么熟悉而陌生的名词啊!
————分割————
郁闷,本来还想多写点儿,没想到出了意外。结婚时在淘宝买的手表,三千块,承诺整体保修两年,没想到还不到一年出问题返修,就说要收三百工本费,我X了个O的,心情糟透了。
11 意外发现
“你看那儿!”疲惫的沈飞压低了声音,做贼一样偷偷摸摸。
昨天夜里两个人到底还是在车里将就了一宿,虽然在国外也曾和女孩子有过比较贴身的接触,但从没越过底线,更没有和女孩子近距离“过夜”的经历,刘洁就像一块磁铁般吸引着他的目光,再加上后座放满了东西只能将就着窝在座位上。
更可怕的是为了阻挡蚊子的侵袭根本不敢打开车窗,一对儿年轻的男女共处在封闭的空间里,想想就让人觉得暧昧不明。
所以他辗转反侧了大半夜,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偶尔想起刚刚相遇时她那番言论,沈飞就觉得心里像揣了一团熊熊熊燃烧的火。
好在沈飞只是冲动但还没失去理智。他很清楚若是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等待他的最少也是一顿饱满的老拳,他还没傻到主动把脸送上去给人打的地步。
同样疲惫不堪的刘洁强打精神朝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满腔的睡意顿时不扫而光!
沈飞指的是小树林外的一处院子,院子不大,里面的建筑也很少,最大的一座白色小楼上架着和楼体十分不相衬的高大铁架,七八条钢索紧紧地将铁架固定住。院子里剩下的大部分面积是摆满各种器械的操场,院落的铁栅栏上挂着醒目的白底红字:军事管理区!
视力极好的刘洁勉强还能看清下面一行小字:人员车辆出入营门请主动登记。
她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这是军营?”
沈飞点点头:“我看应该是,谁没事在铁栅栏上挂这种牌子?”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去看看!”
两人拿好“武器”走向这个意外发现的小营区,军营的大门紧锁着,院子里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刘洁把警棍往里一扔,上两只手十分别扭地反握铁栅栏尖锐的上端,跳起来两脚在铁条上狠狠一蹬,利落地一个跟斗翻了进去。
怪不得要手背相对反握,正握的话根本没法往里翻!沈飞咂了咂牙花子,老老实实、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再跳进去,他的动作和刘洁一比笨得像猪,和一个玩极限运动的女人比身手?脑子不要烧得太坏。
院子里的建筑除了小白楼之外,还有一溜门上贴着硕大编号的车库,整个院子干净整洁,除了没有人之外丝毫看不出异常。
“这边!”沈飞掂了掂手斧,带头往小白楼走。
“怎么不先看库房?里面说不定有油桶。”刘洁故意唱反调。
“楼里说不定有电台,这个比油桶更重要,再说了,仓库又长不出腿来,还能跑了怎么着……”
院子小,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楼门外不远,就在沈飞话还没说完的当口,十多步外的楼门突然打开了,两个人同时一惊,立即停住脚步裹足不前。
在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位战士从楼里走出来,他身上的迷彩服颜色已经很旧了,衣领上贴着两人看不懂的军衔,神情严肃目光刚毅,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能让人感觉到这是一位军人,可是他手里竟然拎着一把菜刀!
真滑稽,怎么会是菜刀?
沈飞下意识地往刘洁身后缩了缩,这人不会是个感染者吧?
刘洁也有点犯懵,就像个被主人逮了个现行的小偷——她能从士兵的表情感觉到,这绝不是个发病的感染者!
“你们是什么人!”士兵的声音威严而沉稳,如同他的表情,如同他挺直的身躯。
明明是很严肃甚至很严厉的问话,可配上他手里的菜刀,怎么都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沈刘二人面面相觑,这该怎么回答?沈飞悄悄捅捅刘洁,示意她说话。
甭管什么时候,男人面对漂亮女人的时候,心总会比较软一些。
“我们……嗯,需要一点帮助。”刘洁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凭刘洁的身手,除非对方是精锐部队的战士,否则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她的对手,只是在多数国人的心中,军人在某种程度上并不仅仅是国家暴力机构的组成部分,更是道德和人品的制高点,所以刘洁完全没有哪怕一丁点儿干翻士兵占据一切的念头。
士兵板着脸打量了两个人几遍,又问:“什么帮助?”
“呃,这个,我们以为这里已经空了,所以……”刘洁还试图解释,可士兵直接制止了她,“行了,不用解释,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比你们更清楚,直说就行。”
沈飞赶紧把话头接过来:“我们需要通讯装备,最好是电台。”
士兵沉默了,眼神游移了一会儿才说:“我是军人你们是平民,不管从哪说,我都有责任帮助你们,可电台是军用设备,我没有权力把它给你们,不过你们想联系什么人的话我可以帮忙,还有你们想知道什么消息的话我也能尽量帮忙。”
沈飞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但还不等他说出口刘洁就一把将他拉回来:“谢谢。”
士兵的脸色一松,点点头说:“跟我来吧。”
沈飞的目光在士兵手里的菜刀上扫了一眼,悄悄贴在刘洁的耳边说:“安全吗?小心点儿!”
刘洁微微点头,示意沈飞不用担心。
跟着士兵走进小楼,三个人三个步点儿,杂乱的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
刘洁没话找话:“哪个,我叫刘洁,你怎么称呼?”
士兵头也不回,用异常平静地声音说:“我叫强雷,坚强的强,雷电的雷。”
沈飞想套近乎,呵呵一笑:“喔,强老兵是吗?我叫沈飞。”他有个哥哥当过兵,提起过部队里的一些不成文的习惯。
“有的部队是这么叫,但是我们这儿一般不叫老兵叫班长……都搞成这样了,称呼什么的根本没有意义,你们叫我小强吧。”强雷脚步一丝不乱,始终背对着他们俩,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他一直平稳的语气却突然间有了明显的波动。
沈飞又想说什么,可刚张开嘴,身边一扇紧紧关着的门突然“嘭”地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人在里面撞门。
沈飞和刘洁一下子停住,四只眼睛惊疑不定地盯着那扇门。
强雷也停了,挺直的肩忽然间垮了下去,可随即就挺得更直:“你们两个挺好奇是吧?没什么不可告人的,里面关着我的战友,不光是这儿,还有那儿和你能看到的所有房间,每个屋子里都关着我的战友,他们……全都感染了。”
沈飞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儿发干,涩涩地说:“他们,不攻击你吗?”
“怎么可能!”强雷慢慢地转过身来,“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二人跟着强雷上了二楼,强雷推开一扇挂着“会客室”牌子的门,冲两人比了个请的手势:“坐。”说完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二人对视一眼在强雷对面坐下,刘洁的手一直没离开警棍,而且只有半个屁股沾在沙发上,屈起来的双腿像蓄满了力量的弹簧一样支在地上,在任何需要的时候都能用最短的时间跳起来。
强雷整个人窝进沙发里,眉头拧成了川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开花板说:“其实,我才是最早发病的感染者。”
“什么?”沈飞腾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数变,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紧盯着强雷,好像对面坐的是一只危险的毒蛇。
刘洁心中的震惊不比沈飞少,可她很冷静地扯了扯沈飞的衣襟,沈飞一愣,立即醒悟过来,慢慢地坐下。
强雷现在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哪有一丝一毫疯狂的痕迹?
强雷苦笑:“很不可思议是吗?”
刘洁点点头:“确实让人意外,但是我不明白,你现在很正常不是吗?”
“确实。”强雷抿了抿嘴唇,“相信你们也知道早期发病的时候和感冒差不多,我发病的时间很早,早到所有人都没事,很可能是全世界最早的几个病倒之一!部队有部队的规定,前阵子流感挺厉害,军医为防万一,把我当成禽流感隔离了,从那时开始,我的记忆就有了一个明显的断层,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全不记得,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营地里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五个人还清醒。”
刘沈二人内心狂震,非脑是能治好的,非脑是能治好的!
刘洁迫不及待:“你吃什么药好的?”
“药?”强雷了然地笑了,“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是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我发病之后非常疯狂,三五个人都压不住我,我根本就没吃过药!”
“怎么可能?”刘洁不信。
“为什么不可能?我说过了,根本不记得发病时的事情,这都是我清醒之后战友们告诉我的。”他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继我之后,其他人也陆续感染发病,每当有人感染,队里就会把人隔离,相信你也想到了,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只剩下四个人还没发病,其他人全都关起来了,可是没多久,他们四个也都感染了,我只能把他们也关起来。”
“所以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沈飞说。
“可以这么说。”强雷咬紧了牙,“既然我能清醒过来,他们也一定可以,我要做的,就是一直等下去。”
————分割————
因为一点私事,刚刚才码完这一章,今天只好一更了。
12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你,你知道你疯狂了多久吗?”刘洁问。
“知道。”强雷点点头,“两个月零四天,我会坚持到他们清醒过来。”
刘洁心中蓦然升起一线希望,只是强雷的清醒到底是属于罕见的个例还是具有普遍性呢?如果是前者,岂不是等于说两个月之后一切就能恢复正常了吗?
当我们生活在秩序井然的社会中时,很难想像社会制度彻底丧失是什么情况,只有亲身经历过切肤之痛,才会渴望社会秩序的回归。
沈飞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惊讶异常:“电视里报的最早病例才一个多星期,小强你确定你得的是非脑?”
刘洁一愣,对啊,现在非脑都公开了,没有必要再隐瞒传播历史,强雷感染的到底是不是非脑病毒?
强雷沉默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但是我的战友很详细的描述了我的症状,和非脑百分之百吻合,而且现在那些被我关起来的战友也是一样。还有,你们可能不大清楚部队里原规矩,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做记录,我的病也是一样,我看过军医的记录,和非脑一模一样。”
这……刘洁彻底糊涂了。
沈飞还是有些不明白,疑惑地问:“你发病两个多月,就没上报吗?”
从非典时建立的零报告制度在任何疫情发生的时候都会予以启动,如果说强雷在两个多月……嗯,至少两个多月之前感染了非脑,怎么可能不执行上报制度?
这里可是最讲原则和制度的军队啊!
“怎么没报告!”强雷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但是那时谁知道非脑是什么玩艺啊,开始当我是感冒,犯病之后,卫生员以为我是发烧的时间太长烧坏了脑子……”
两个人顿时无语,沈飞一脸黑线:“这是什么军医啊?再说了,你都这样了,就不把你送到医院去好好检查检查?”
“我们这儿平时哪有军医啊,只有一个卫生员,头疼感冒给个药,打个针还可以,大一点儿的病就得上医院。我那是正好赶上军医院下基层巡诊,但是来的也就是个年轻的小大夫。”强雷苦笑,“听说后来也把我送医院去了,但是医院根本什么也检查不出来,至于为什么没把我留在医院里我也不清楚。要是按以往的惯例,我这样的情况不是送到医院长住,就是安排退伍送回家由地方民政部门安置。幸亏他们没把我送走,我醒过来的时候非脑已经全面爆发,要是知道有我这么个痊愈的病人,就算不把我弄进实验室当小白鼠,也得送去抽血制造抗病毒血清。”
部队里的条条框框实在让人搞不懂,沈飞和刘洁也没有穷根究底的意思。
说到这儿,强雷就把自己的事情说得差不多了,他像放下包袱一样坦然地笑笑:“好了,告诉我你们想和哪里联系吧,我们这儿是通讯站,我能用军线把电话要到你们想要的任何一个电话号码上去。”
沈飞先摇了摇头,从兜里摸出手机说:“谢谢,我不用了,昨天早上还和家里通过电话,我告诉家里说我躲在家里等救援,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冒险出来了。”
“那你呢?”强雷又问刘洁。
刘洁垂着头想了想说:“给我要个号码吧。”
“好,跟我来!”强雷带着他们俩往楼上走。
这栋小白楼只有六层高,楼里没有电梯只有楼梯,三个人一直到了最顶层,走进一间装满电脑和军用电台的房间,房门上挂着两个大字“机房”!机房门里一边就有一部电话,强雷告诉刘洁一会电话铃响接起来就能说话,然后问清楚了电话号码进了屋子里。
沈飞和刘洁根本不懂电话转接之类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老实实地等在门外,不过连一分钟都没到电话就响了起来。
刘洁瞅瞅电话,又看了看沈飞,摘下听筒贴在耳边。
“小洁,是你吗?”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急切的问话。
刘洁面无表情:“是我。”
“太好了,太好了,小洁你在哪儿?这么多天你都没个电话,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事了。”听筒里的声音哽咽了,“你爸爸感染了非脑,要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妈怎么活啊……”
“他不是我爸爸!”刘洁突然失态地大吼,吼声在走廊里远远地传出去,楼下隐隐传来“嗵嗵”地撞门声。
“好好,我不提他,不提他,你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呀!”
刘洁飞快地说:“我现在很好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我,放心吧,我没事。你自己小心,别出门儿。”
“什么什么?我能不担心吗……”
刘洁根本不想听,急冲冲地说:“妈我还有事,挂了……你把他看住了,别让他伤着你。”说完不等对方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飞默默地站在一边,从两边的对话里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
刘洁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嘴角一翘:“想笑就笑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习惯了。”
“我为什么要笑你?”沈飞包容地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不会那么幸灾乐祸,更不会因为别人的痛苦而感到欢乐。”
从她的话里不难猜测前因后果,无非是母亲改嫁,刘洁不承认新父亲,和母亲闹别扭。可沈飞能从她的话里话外听出她虽然不承认那个新父亲,却一直惦记着母亲的安全,否则哪还用得着打这个电话?
说话间强雷从机房里走了出来,轻叹了一声:“我说这话你肯定不爱听,但是我比你大上几岁,劝你一句,二老双亲早晚有一天会离开我们,能尽孝的时候,就多陪陪他们吧。等他们不在了,就想孝顺也没机会了。”
刘洁脖子一梗,死盯着墙角不说话。
她早就预料到是这么个后果,可心里就是放不下。
强雷又叹了一口气:“好了,我能帮你们的就这么多了,还是那句话,所有的电台都属于配发装备,我没有权力送给任何人。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真的”沈飞嘿嘿直笑,“有枪没有?给我们两把防身。”
“哈哈!”强雷锤了沈飞一拳,“你当现在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