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山号飘离码头一定距离后开始慢慢加速,在项哲的控制下准确地穿过两艘万吨级远洋客轮间的缝隙,逐渐向出口南侧靠拢。
船尾的沙毅暗暗赞叹,这船还真不错,行进时除了水声外,竟然听不到多少机械噪音!
所有人的心里都异常地兴奋,可老天就像专门跟人过不去一样,在雪山号缓速开进出口南侧狭窄的水道时,码头上突然一阵接一阵地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沈飞回身远眺,一辆大要诺基从港区外飞也似地冲上码头,沿途的感染者撞飞一路!他立即举起狙击步枪,目光透过瞄准镜观察码头上的情况,只见那台切诺基猛然间一个漂亮的甩尾,一侧的轮胎恰好压着码头的边缘停住,十数个感染者被撞进水里,刚刚平静下来的水面扑腾起水花一片。
车门打开了,一个男人一只手扶住车门,另一只胳膊用力地向雪山号挥舞,大声地喊着什么。
他的半个身子悬在水面上,稍一失手,就会掉进海里!
聚集在码头上的感染者们顿时像闻到了腥味儿的苍蝇,纷纷向这台车涌来,不过他们的指甲最多抠掉车身几块漆皮,越来越多的感染者聚到一起,推得车身摇摇欲坠,车前车后甚至时不时地有感染者被同伴挤出码头掉进海中!
若不是切诺基的车身厚重结实,怕是要被感染者连车带人一起推进海里去!
沈飞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望了舰桥一眼,如果他们早一点到,沈飞不介意帮他们一把,可现在船已经开了,再折回去,就得等到明天涨潮时才能出发,更重要的是雪山号已经钻进了狭窄的水道,难道要为了这两个人倒车退回去?
他不是求世主,其他人也不是,即使帮助人,也只会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力而为!
可紧接着切诺基的后门也打开了,一个脸色苍白,怀里抱着婴儿的的女人神色仓惶,一只胳膊抱住孩子,另一只胳膊极力地伸出门外挥动,偏偏她为了不让孩子从怀里滑落,根本不敢像那个男人一样把身体探出车外,那只在空中挥舞的白生生的胳膊是那样的纤弱无力……
沈飞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他飞也似地跑进舰桥,气喘吁吁地推开门,一下子愣住了。
舰桥里的四个人里只剩下项哲还在控制着船舵,剩下三个人一脸担忧地趴在窗边望着码头上的车,崔莹忧心忡忡,刘洁眉头紧锁,毛胖子脸红脖子粗!
沈飞顾不上多琢磨,急匆匆地问:“项哲……”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打扰我!”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海面,连头也不转一下。
刘洁离开舷窗,走到沈飞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别介意,开船之前他提过,过水道的时候他要集中精神,不能分心。”
“那就把他们扔在岸上?车里有个孩子!”沈飞的胸口像塞了一块石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
“我们都看见了!”很少说话的崔莹此时此刻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别激动,刚才我们已经和项哥提过了,现在根本没法退回去,只能离港之后再回来接他们!”
崔莹比任何人都着急,她没有强大的战斗技能,也没有精巧的开锁技术,更不会开船航海,是整个队伍里最没用的一个人,若不是机缘巧合恰好赌赢了加入这支队伍,没准她现在还孤孤单单一个人困在那栋楼里呢!
她很明白那种感觉,绝望的感觉。
刘洁和毛胖子一起点头,证明崔莹说得没错。
离港之后?这四个字如同醍醐灌顶,瞬间令沈飞冷静下来。暗暗怪自己急糊涂了,干嘛非得用雪山号接人?船上那么多救生艇,实在不行弄艘橡皮艇也能把人接出来不是!
“说得对!”沈飞冷静下来的大脑立即开始全功率运转,“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咱们的想法!再这么下去,没等咱们回来接他们,他们就得让感染者推海里去!”
刘洁眼前一亮:“船上有喇叭!”她负责电台,知道船上有一套音响系统,能把船长或其他什么人的话传遍这艘船。
“没用!”项哲谨慎地开口,“那套系统是对内的,咱们离码头太远了,听不见的。”
大家一起沉默了,除了喊话,还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现在放救生艇?”崔莹怯生生地说。
刘洁冷冰冰地瞪了她一眼:“你会开么?”
崔莹一愣,呆呆地摇了摇头……她很聪明,可她宁愿把自己伪装得笨一点儿。
“干掉车边上的感染者,他们不就知道咱们的意思了!”沙毅大步走进舰桥,锐利的目光一扫,“怎么样?”
“好主意!”沈飞惊喜万分。
刘洁却不赞同:“你疯了吗?从这儿到码头有多远你知道不知道?你手里这杆破枪才能打八百米!”
“八百米是有效射程,我是专业的,别怀疑我的枪法!”沙毅信心十足,仿佛他说的是翻翻手掌那样简单的事。
“不用了!”崔莹突然说,“你们看!”
大伙一起聚到窗口,只见那台切诺基已经关上了车门,在众多感染者的推搡下启动车子强行冲开包围圈,一个急转弯冲向港口南侧的防波堤。
太好了!舰桥上顿时响起一片喝彩。
雪山号渐渐驶出狭窄的水道,满头大汗的项哲微微转舵,船身开始向海中偏转,当雪山号脱离港口的一刹那,项哲长出了一口大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切诺基远远地停在了护波堤上,绝望地看着雪山号渐渐远离,女人失声痛哭。
男人如坠冰窖,被他们甩掉的感染者正聚集起来往这边赶,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用不了多久天就会完全黑下来……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回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如果他放弃了,他的妻子和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就失去了唯一的依靠。
“回去吧。”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自若,可话说出来的时候,却是那样的颤抖。
女人抬起头来,朦胧着泪眼抱紧了怀里的孩子,轻轻地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孩子嫩滑的小脸蛋,一个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不停地叹气,正想调头回去,一抬头看到海面,一下子愣住了:“媳妇,快,你快看,船停了!”
125 入夜
船停的位置距离护波堤并不远,沈飞安排项哲休息,他自己放下橡皮艇接人。
在雪山号上的时候不觉得,可一个人坐上橡皮艇,海面的波浪立即掀得小船上上下下地颠簸不断,而且一个人操纵略显宽大的橡皮艇很麻烦,沈飞只能左划一下再右划一下勉强维持前进的方向,等划到了护波堤下,已经累出了一身的透汗。
那个男人早就焦急万分地等在了堤上,沈飞把系在橡皮艇上的绳子向上一抛:“使劲拽,系车上!”男人就手接住,虽然不明白沈飞想干什么,可他还是狠狠地往上拽,直到半个橡皮艇“搁浅在堤坡上,才飞快地把绳头拴在了切诺基的保险杠上。
男从两步跑到车边,打开车门,将怀抱婴儿的妻子抱下来,到了堤坡实在不敢再抱着女人,他才扶着妻子小心翼翼地踩着堤坡往下挪。
男人的看到了沈飞身上带的枪,心底有些犹豫,可到了这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挺下去。
护波堤的坡度有将近45度,垂直的高度有接近两米,他们俩抱着孩子走得并不容易,稍有不慎就可能摔下来,吓得沈飞赶紧冲上去帮忙扶住女人。
女人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还以为你们不会管我们……”
沈飞有心解释两句,可这儿哪是说话的地方?再耽误下去,感染者就要追上来了,立即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来,把孩子给我,我先把孩子放船上!”他心说幸亏现在是涨潮,要是这坡再长一点,还不知道得怎么办才好。
男人瞅瞅在海浪中飘浮不定的橡皮艇,再看看妻子怀里的孩子,哪肯把心肝一样的女儿交给沈飞?
沈飞见他犹豫不决地瞅着橡皮艇,立即意识到他在担心什么,马上补充道:“我抱着孩子下去,在船上接们!”把这么小的孩子放在飘摇不定的橡皮艇上,换成谁都得犹豫不决。
男人终于咬着牙冲女人点了点头,女人依依不舍地把婴儿交给沈飞。
沈飞双手托着轻飘飘的孩子,心里紧张到了极点——那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脑袋,小小的胳膊小小的脸,仿佛把所有形容小的词汇全放到这个婴儿身上也无法形容他的脆弱!(沈飞不知道是个女婴)
他再无知也看得出这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于是越发地小心翼翼,他的神情落在那对男女眼中,夫妻二人同时松了口气。
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应该不是个坏人吧。
沈飞抱着孩子上了船,把战术马夹脱下来垫着船底,再把孩子放在马夹上,然后才回身帮男人把女人扶上橡皮艇。
女人坐下之后第一时间把婴儿抱回怀里,心肝肉肉地亲了又亲,婴儿小脸蹭了蹭母亲的脸,小胳膊胡乱地挥动几下,张嘴打了个哈欠。
沈飞立即被婴儿可爱的动作逗笑了,他把船浆递给男人一只,一刀割断了船头的绳子:“划吧,呵呵。”
男人友善在笑笑,接过船浆熟练地在护波堤上一点,橡皮艇轻巧地滑进水中,随后的操浆控船他比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沈飞强出百倍,橡皮艇用比来时快上近倍的速度返回雪山号。
因为女人的身体虚弱,靠上雪山号之后沈飞没让她爬绳梯,而是让项哲放下舷梯!
大伙早就等在甲板上了,看沈飞带回了三个人,顿时一阵欢呼拥上来,刘洁和崔莹争着要看女人怀里的婴儿。
崔莹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小小的孩子一通猛看,伸出一根手指想碰碰孩子的小脸,又觉得可能会伤到他,犹豫再犹豫,始终也不敢下手。
刘洁也好不到哪儿去,说到底她只是个十九岁的大孩子。
大伙的热情不仅让这对夫妻意外,就连沈飞也没想到。大概只有沙毅一个人呆在一边儿没凑热闹。
假如还是在陆地上逃亡,大伙绝不会轻易接受任何人,可到了海上就不一样了,这条船满载的话能装动上千名旅客,六个人呆在船上,就像西瓜上趴了六只蚂蚁一般不起眼儿,多来几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当然,前提是保证安全!
“欢迎你们来到雪山号,我是船长项哲!”项哲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制服穿在身上,看起来似模似样。
大伙早就商量好了,只有他一个懂航海的,凡是涉及到船的事全由项哲说了算,他自称船长也没错。
“你们好。”男人有一点拘谨,“我叫王雷,这是我妻子段梅,还有我女儿玲玲……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一家。”
他的声音哽咽着,几乎当场落下泪来。
毛胖子在众人中年纪最大,他拍了拍王雷的肩膀:“用不着这样,来来来,先吃点东西再说!”船上储备了大量的物资,他在厨房里大显了一回身手,就等着开饭了。
“谢谢,谢谢!”王雷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看了看妻子迟疑了一下,很为难地说,“那个,能不能让我媳妇先休息休息?她刚生完孩子没几天……”
“没问题!”项哲立即答应下来。
他的妻子段梅突然“那个,你们有没有退烧药?我家玲玲好像发烧了!”
发烧?除了夫妻二人之外的所有人都像被一桶冰水浇到头上,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看向那个小小的婴儿,刚刚欢快的气氛不翼而飞。
夫妻俩被大伙的目光瞅得心里发毛,王雷期期艾艾地说:“这,这是怎么了?”
沙毅和沈飞对视一眼,轻声问:“会吗?”
沈飞摇摇头:“但愿不是。刘洁,马上带孩子到医务室量体温。”
“这,这到底是什么了?”王雷夫妻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戒心高涨。
沈飞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非脑这种病,发病时的症状就是发烧!”
“不可能!”段梅失态地大吼,死死地抱住孩子,怎么也不肯让刘洁碰。
沈飞长叹:“我们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但是不能不防备。放心吧,就算玲玲真的感染了非脑,我们也不会赶你们走。虽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才能治好这种病,但是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感染之后又恢复的人。你们放心吧,好好照顾孩子,她肯定能好起来。”
刘洁也赞同道:“她还是个孩子,哪怕她真的感染了非脑,这么小的孩子还能像大人似的破坏点什么吗?根本就没有担心的必要!我们认识的那个人病了两个多月才好转。孩子的适应能力比咱们想像得强百倍,不管是不是非脑,只要好好照顾她,肯定没问题!”这么小的孩子,顶多吃奶的时候把妈妈咬疼!
话说到这儿,大伙纷纷赞同,就连不怎么了解非脑的崔莹,也连连肯定,就像她知道怎么回事一般。
王雷夫妻终于被大伙说动了,二人总算跟着刘洁去了医务室。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沈飞幽幽地叹了口气:“走吧,吃饭去。”
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吃完饭安排安排房间,大家就自顾自休息去了。
这中间也出了一点小插曲,靠近舰桥的房间无疑是最适合大家的,万一出现意外,可以迅速集中人员,但是这些房间都是船员和工作人员的宿舍,条件自然要比客房差一些,项哲则坚决地占领了船长室!
剩下的人里,崔莹随大溜,什么意见也没有,别离其他人太远就好,沙毅出于职业习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住处,毛胖子则希望住得离厨房近一些——他这么胖自然有其深层次的原因,继项哲就任船长后,厨师长一职花落毛家。
王雷夫妻自然要住一起,考虑到他们俩还要带孩子,最好是住在条件好些的客房。刘洁则令所有人大跌眼镜,脸色通红地表示要和沈飞住一起!
这个要求让沈飞乐淘淘地转了向,求之不得的好事,脸虽然热得像煮熟的螃蟹,却丁点拒绝的意思都欠奉。
刘洁高兴地挽住沈飞的胳膊,示威一般恶狠狠地瞪了崔莹一眼,崔莹无辜地眨巴巴眼睛,到最后也没闹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大伙的要求不一样,需要也不同,沈飞最后干脆划了个范围,舰桥所在的四层和顶层五层作为休息区,看好哪个房间就住哪个,有事的时候舰桥广播喊人!
其它几层暂时封闭,等仔细检查确认安全后另行安排。
底舱及货舱、轮机舱之类的重点部位全部锁死,任何人不得擅入——货舱列入其中的唯一原因就是装甲车停在那里,车上的武器装备可是沈飞的心头肉!
在刘洁的建议下,沈飞又提出几点要求,全部与安全有关,现在雪山号停在港口外不远,很难保证不被人盯上,所以要求大家进行灯火管制,凡是有窗户的地方就不能开灯;另外船上的淡水有限,必须节约用水;辅助发电机的燃料同样有限,最好节省一点用电……
说到最后沈飞都觉得自己太罗嗦,好在大伙都表示能够理解——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现在人越来越多,没个章程怎么行?
126 逆推
安排好杂七杂八的琐事,大伙纷纷散去。这几天的经历不仅令人疲惫,更重要的是紧张的环境让人心累,现下在海面上飘着,总算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睡觉也得睁一只眼睛,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睡个安稳觉。
只剩下沈飞和刘洁两个人,空气仿佛刹那间凝固,刘洁怎么也不敢看沈飞的眼睛,故作镇定地说:“走吧,我困了!”她撇着头死死地盯着舱壁上的一块污渍。
她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可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虽说几天前两人曾经在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她也曾有过失身的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无边无际的紧张还是抑制不住地淹没了她。
沈飞也很尴尬,这种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当然最好不过,眼下这种情况,怎么都让人觉得诡异非常!想到将要发生的事,他的分身立即蠢蠢欲动,呼吸也变得像一头发情的老牛那样越发地粗重,炙热的呼气喷在刘洁的脖颈之上,令她的脸颊升起两朵彩霞!
她在抖?沈飞突然发现刘洁的袖子微微地颤动,他暗暗好笑,嗯……这种事让她一个女人先说出来已经很不应该了,难道还要让女人主动展开行动?到底谁才是男人?
想到这里沈飞不再犹豫,一把抓起刘洁颤抖的小手,扯着她向五层走去。雪山号虽然不是顶级的豪华客轮,但是水平也不算低,至少沈飞觉得自己肯定没钱坐这种水平的客轮到处走。而船上最好的房间自然位于顶层——沈飞不是个青涩的初哥,他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第一次将是一生中不可磨灭的回忆,所以绝不能草率从事匆匆了之!
至于有没有其他人选择顶层的房间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有点眼力见的,就不会打扰人家的好事。再说了,凡是被拿走的房卡就是有人的,剩下的房卡打开的自然就是没人的空房间!
难得露出小女儿羞态的刘洁混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般,任由沈飞拉着自己的手,一语不发地跟在他的身后,一颗芳心跳得像开了马达的气锤。
一路来到五层最好的房间,沈飞推开门把几乎挪不动步的刘洁拉进来,再打开五彩的射灯,什么灯火管制,去他X的!
刘洁进门第一反应就是下意识地瞅了一眼房间里那张超大的双人床,心跳得越发地快了。
他会怎么做?直接把我扔到床上?刘洁不安地想起电影电视里的镜头,一时间心里竟然没了主意,到底是顺从一点好呢,还是稍稍抵抗一下好?
沈飞一回身,看着一脸扭捏不安的刘洁,很贴心地把她拉到沙发旁一起坐下,异常温柔地轻声问:“要不要喝点东西?我去给你拿!”
刘洁点点头,眼神四处乱飘,像煮熟的蟹壳那样红的脸蛋几乎能煎熟鸡蛋!两人紧挨在一起,刘洁感觉紧贴在自己大腿边的热度,仅有的方寸搅了个乱七八糟。
沈飞差一点笑出来,接着问:“你想喝点什么?”这还哪是那个拳打脚踢,伸手就能干倒几个男人的暴力女?如果把她这副样子说出去,熟悉她的人又有哪个会相信?就连他自己也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是个不愿醒来的梦!
可是转念一想他心里又升起满满的感动,人都说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虽然放在她的身上有点本末倒置,让他这个纯爷们儿觉得很失败,可这个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
刘洁抬眼看沈飞,不想正对上他的目光,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缩回洞里那样赶紧把头垂下,轻声道:“酒。”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喝点什么,不过电影电视上这种时候好像都是喝酒来着!
而且不是有那么句话么:酒壮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