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馔匏估吖巧献踩ァ4匏股胍魃褂型V梗钟昧ν⊥壬弦惶摺�
崔斯连忙退开几步去摸他的小腿,不过他的表情仍然透着困惑,“你到底是怎么了?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
“我生气是因为你副妄自尊大、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蕾妮攻击道,“你很喜欢女人很崇拜你对不对?你利用小孩讨女人欢心的作法实在太恶心了!你是不是想把我甩掉以后,再去绑架她们?”
“是又怎么样?”崔斯下巴紧绷,眼眸中也闪过一丝火花,“至少她们会比你知道感恩。你为什么不去问她们?看她们谁愿意和你交换地位?”
“你是世界上最自负、最傲慢的动物!”蕾妮咬牙切齿道,“你真以为其他女人一定会愿意当你的囚犯吗?还有,我为什么要感恩?你违反我的意愿,硬把我囚禁起来;又把我拖上船,把我送到一个我轻视的国家;现在又威协我跟你在一起,否则就揭穿我们的关系。我为什么要感谢你?”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为什么不能放你走了!”崔斯的声音低沉有力,“我好心好意对待你,连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我买给你的,而你到现在还在作梦,不肯面对现实。你难道忘记在码头上被那些男人追得走投无路了吗?”
蕾妮这种话已经听得太多了。她每一次表示意见,她舅舅就要从头数说一次她如何没有用,如何需要别人照顾,“我不感激你!”她静静说道,“我也不要你任何东西!你不需要担心我在船上被人攻击了,所以我现在就走!从现在起,我就恢复我单身女人的身分了。”她望望身上莎拉昨晚才做好的新衣服,“等我到美国以后,我会赚钱还你这件衣服的钱,至于其他的,你还可以卖掉!”
崔斯好一阵子才明白蕾妮不但准备离开他,而且说走就走。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往蕾妮后领抓去,没有料到,“撕”的一声,蕾妮薄棉制的新衣服便从上撕到下,露出其下雪白诱人的肌肤。崔斯的怒气在刹那间转为情欲,他贪婪地望着蕾妮起伏不已、半裸半遮的酥胸,表情一片痴迷。
“不要!”蕾妮低声抗议着,并尽量避开崔斯有如被催眠般的眼神。
崔斯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并使劲把她拉进自己怀里,饥渴万分地吻着她。
蕾妮无力地抗拒着。她虽然很想向崔斯证明她有她的意志,不受别人的操纵,但是,崔斯的抚触,以及他辗转吮吸的热唇,都使她丧失了意识。
“我说什么 ,你就要做什么!爱人。”崔斯低吼着,把蕾妮整个人举了起来,并舔舐着她的颈侧,“只要我还要你,你就是我的!”
蕾妮闭上眼,靠在崔斯怀里,并任由崔斯享受她的身体。对于如此容易控制住她的男人,她已经断绝了逃亡的意念。不过,当她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时,她又本能地做了最后一次抵抗。
“你是我的。”崔斯低喃着,“是我发现你的!”
蕾妮已经没有思考的机会了,因为崔斯把她抵在墙上,而且饥馋地吻着她,似乎想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手指也掐进入崔斯背肌,想把他更扳进一些,把自己压碎。
崔斯一双手游移至蕾妮暴露的后臀,抚摸着她的大腿,并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腰上。蕾妮热情地用两腿夹住了他,并任由他爱抚着自己敏感的部位。在崔斯熟练的撩拔下,她很快便沉入一种无助而昏乱的欲海中。她不知道崔斯何时卸下长裤,她只知道当崔斯进入她体内时,她从未品尝过这种疯狂的滋味。她像是布娃娃一般,任由崔斯操纵着一切,当他们的契合逐渐变得近乎折磨时,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并扯住了崔斯的头发。当最后一刻狂欢的时刻来临时,她尖叫着,几乎晕然醉死。
当蕾妮终于回复意识时,她发觉自己像是孩子一般,被抱在崔斯怀里。而崔斯则似乎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珍贵宝物一般,流连地在她颈侧亲吻了许久,才把她缓缓放到床上。崔斯似乎用了最后一丝力量。他疲倦地扔开衬衫,躺到蕾妮身边,“今天又没有吃晚饭!”他嘟嚷着,但是语气间却没有一丝憾意。他把蕾妮拉进自己臂弯中,直至两人沉沉入睡前,他才又加入了一句,“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了!你知道吗?”
第二天早上,蕾妮一直回避着崔斯的眼光。崔斯看她的眼神是那般自满、那般自得,使她巴不得能扔把刀子刺死他!她恨崔斯自以为已经控制了她,而仿佛弯弯指头她便会臣服似的。她多么希望能抹煞掉他那种表情!她只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他挫折连连的神情,那么她便心满意足了。
他们刚刚吃完早餐时,莎拉随便敲了一下门便进来了,“哦,对不起。”她连忙道歉,“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出去了呢!”
“没关系!”崔斯得意地笑笑,并故意又色迷迷地瞄了蕾妮一眼。
莎拉立即注意到她昨天刚刚才做好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她咯咯笑着,并假意谴责地望着崔斯,“崔斯,如果我每件辛辛苦苦做好的衣服都被你糟蹋掉的话,我看你也别找我做衣服了!”
崔斯略带尴尬地瞄了蕾妮一眼,然后放声大笑,“我以后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我要去甲板上了,船长那里可能需要我帮忙。”他亲了蕾妮一下,匆匆离开了舱房。
莎拉望着紧闭的门扉,悠然叹了一口气,“如果世界上还有像他一样的男人,那我说不定就会结婚了!”
“你来这里不是缝衣服的吗?”蕾妮没好气地说道。
莎拉毫不在意蕾妮的反应,“如果他是我的,我也会嫉妒的。”
“他不是……”蕾妮抗议着,然后又缩住口,“史崔斯永远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她把盘子器皿一起放回托盘。
莎拉决定抵达一个话题,“你认不认识住在对面舱房的那个人?”
“王大卫吗?我只碰过他一次。他怎么了?”
“不知道。不过,我在这里缝了两天衣服,却听不到一点他的动静。我在想,他是不是也到下面舱房去帮忙了?”
蕾妮皱皱眉头,准备前往探望一下。大卫是个风度不错的英国绅士,所以基于同胞爱,她有这个道义。
蕾妮敲了半天门,里面仍没有声音时,她试探地推开了门。没有料到,一阵使人欲呕的酸臭味直往外泄。她勉强睁大眼睛往黑暗中望去,只见大卫瘫在窗前椅子上,身体不住发着抖,她赶紧往前走去。她发觉大卫正在发着高烧,而且口中不断发出呓语。
“老天!这里怎能住人!”莎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去叫崔斯送点热水来。”蕾妮吩咐道,“告诉他水愈多愈好。如果有擦巾和肥皂,也一起带来。”
“好的。”莎拉毫不犹豫地便转身离去了。她一点也不羡慕蕾妮,因为她自己的工作至少干净清爽多了。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中,蕾妮变成了大卫的特别护士,而且几乎片刻不离他的床边。由于剧烈的晕船症,外带意外从窄床上跌下来,大卫不但摔断一只手臂,而且在蕾妮发现他以前,已经昏迷了两天。在起初,每个人都怀疑大卫能否支撑过来,不过在蕾妮的细心照拂下,大卫已接近痊愈了。
大卫不是一个合作的病人。他始终认为他有预感,会死在这艘船上,永远见不到英国,因此他复原的速度特别缓慢。而待他终于能够坐起来时,他又把自己的噩运归咎于美国和美国人,经常谩骂不已。因此看护他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就蕾妮而言,她之所以热诚不减,是因为她很想躲开崔斯恼人的压力感。何况,这使她此生第一次有着被需要的感觉,她很高兴她终于不再一无所用、而只是别人的负担了。
对于蕾妮的热心照顾大卫,崔斯一直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有几次蕾妮扶着大卫在甲板上散步时,他还猛从桅杆上向蕾妮招手,还挤眉弄眼的,似乎确信蕾妮一定会望着他似的。
一天,蕾妮很难得地比崔斯早一步回到舱房。崔斯进门发现她时,眼睛一亮,嘴角也泛着快乐的笑容。几个礼拜的形同分离,崔斯似乎变得更潇洒了,而且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肌肉也更结实了。
“真高兴一回来就见到你!你愿意给我一个吻吗?还是你的吻都送给小王了!”
蕾妮的快乐消褪了,“你侮辱我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逼迫我有了不正常的关系,我就不可以和其他男人交往吗?”
崔斯自顾自地脱下衬衫,开始清洗,“我不相信那个小王有什么能耐。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而已。”
“你真叫人难以忍受!我又不是你的!”
崔斯自信十足地笑笑,“你要我证明你是我的吗?”
“我不是物品,不属于任何人!”蕾妮退后几步,“我可以照顾自己!”
“噢!”崔斯笑着靠近她,并伸出一只手在她手臂上轻划着。当他注意到蕾妮的眼神开始闪烁时,他眯起眼睛,“那个小子可以用一只手指头就让你发抖吗?”
蕾妮忿然退开,“大卫是正人君子。我们一起谈音乐、谈书本,谈的东西都是你根本不知道的。他的家世不错,而且我很喜欢他的陪伴!”她挺起胸膛,“我才不让你的嫉妒破坏我们之间的友情呢!”
“嫉妒?”崔斯哈哈大笑,“我如果嫉妒的话,我才会嫉妒他那种牢骚满腹、可怜兮兮的人呢!”他的表情转为严肃,“不过,我觉得那小子好像对你有点认真,所以你最好不要再常常去看他!”
“不要……”蕾妮嗤之以鼻,“你真的想什么事都控制我吗?我是一个自由人,等我到达美国的时候,我也要充分利用我的自由!我相信大卫是那种正派的男人,而不会……不会把女人当奴隶!”崔斯一手按在蕾妮肩上,“难道你真的不要我,而要一个不成熟的小男孩和一枚金戒指吗?”
蕾妮避开了他的吻,“也许我会试试看的!”她低语,“我觉得男人都差不多。只要大卫爱我,那我们上床也未必不协调!”
崔斯扣紧她两肩,“如果他敢碰你一下,我会打断他每一根骨头—我说到做到!”他把蕾妮用力一推,门一甩便出去了。
当天晚上,崔斯没有回房来。蕾妮拒绝承认她有多想念崔斯,而没有崔斯的拥抱她有多寂寞。不过她整晚辗转反侧,差一点诉诸泪水。
在接下来的三天中,蕾妮继续跟大卫维持亲近,而且故意当崔斯的面打情骂俏,企图表现出她的不在乎。可是,让她失望的是,崔斯一直恍如未见,始终不予理会,而大卫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大献殷勤。
在第三天晚上,大卫送她回舱房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道别而去,反而把蕾妮紧紧拥入怀里,“蕾妮,我已经忍不住了!”他热情地在蕾妮身边低语,“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经爱上你了……”他吻住了蕾妮企图闪避的唇。
蕾妮有些惊异,因为大卫的拥抱和亲吻只给她一种恶心的感觉。她用力推着大卫,企图挣扎出他的怀抱,“大卫,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她撒谎道。
“我不管!你先生连吻你的裙摆都没有资格,他配不上你!我们可以先保密,然后你一上岸就办离婚……”
“大卫!”蕾妮更用力地推拒着,“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不要!爱人。如果你不敢告诉他的话,我来替你讲!”
“不行!”突然间,蕾妮醒悟崔斯说的不错,她并不要大卫。过去三天,她只是利用大卫来使崔斯嫉妒而已。
大卫又扳着蕾妮的嘴唇开始亲吻。只是,前一秒他还吻着;后一秒钟整个人却几乎飞了起来。蕾妮两眼圆睁地见到崔斯一拳把大卫击向墙边,软瘫在地。
当崔斯再度举起拳头时,蕾妮冲上前握住了他手臂,“不要再打了!”她大嚷,“你会杀死他的!”
崔斯满脸扭曲地望着她,“你现在满意了吗?”他说完话,眉头深锁地大步而去。
蕾妮全身颤抖地站在原地,直到大卫挣扎地站了起来,她才冲进舱房,倒在床上大哭特哭,她不知道崔斯是否永远不会再理会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昏昏入睡的,不过,她却在船身不断晃动中猛然醒了过来。她正不解地地躺在床上沉思,一阵剧烈地摇动把她整个人摔到地面。而正在此时,舱房门也刹然大开。蕾妮心神不宁地往门口望去,只见崔斯穿着雨衣站在那里,头发一片紊乱而潮湿。
崔斯见到她躺在地上,立即大步上前把她抱了起来,“你有没有受伤?”他满脸焦虑地问道。
“怎么搞的!是不是船沉了?”蕾妮依偎着他,觉得能再碰触他实在太美好了。
“遇到暴风雨了。”崔斯吼道,“应该不会有危险的,因为我们已准备好几天了。不过,我要你留在这里,你明白吗?千万不要到甲板上来,也不要到下层统舱去,听到了吗?”
蕾妮在他肩上点点头,整个人则紧紧攀附着他。她暗忖,也许过去几天不见崔斯人影,是因为他在准备应付暴风雨吧?
崔斯弯身把她放到床上,又莫测高深地凝视她良久,才占有似地狠狠吻着她,“留在这里!”他又叮咛了一句,并摸摸蕾妮哭得又红又肿的眼角。
当崔斯离开后,蕾妮分外觉得孤单,也分外觉得船只摇晃的剧烈。她抓住床边,避免再摔到地面,只是当她想到崔斯在甲板上跟暴风雨搏斗时,她便七上八下的,总害怕崔斯会发生任何事。她开始真诚的祈祷:上帝,请不要让崔斯发生任何事。如果有灾难的话,请让我一个人承受吧!在祈祷中,她果真平静了一些。在狂风巨涛中,她奇异地竟有一种和崔斯生死与共的感觉。在冥想中,她度过了最恐怖、最惊心的一夜。
第五章
一声巨响惊醒了蕾妮。她先是惊疑不定的不知身在何方;随后才猛然地在船身晃动中想起昨夜的暴风雨。她可以感觉到船身晃动的幅度已经减少了,但是崔斯本人是务农的,虽然由于他以前在捕鲸船上的经历使他得以在这艘船上以工资垫付船资,但是他毕竟是门外汉,他经得起暴风雨的摧残吗?蕾妮愈想愈不安,她一定要去甲板看一看才行。
蕾妮正走出舱房,准备沿走道爬上甲板时,有两个船员抬着一个人事不知的庞然身躯正吃力地下楼来。蕾妮见到他们所抬的人正是她一直担心的崔斯时,她差点晕过去。
“他怎么了?”蕾妮匆匆跑上前,提心吊胆地问道。
“桅楼垮下来,打到他的头了!”一个船员简单地说明着,并奋力把脸色苍白、额头血迹斑斑的崔斯抬向舱房。看到这情形的她心里一阵绞痛,泪水也几乎流了出来。“他有没有关系?”她跟在他们后面,哽咽地问道。
“不知道,史太太。不过等一等船医会来检查。”
他们刚把崔斯放在床上,一个面色和煦的船医便赶来了。在六双眼睛焦虑的环视下,船医熟练地东看看、西看看,终于把血迹清除,并把伤口包扎起来。
“他会好吗?”蕾妮终于问出了她几乎不敢问的问题。
“现在还很难讲。因为这一击击得很重,所以生命虽然没有问题,但是我怕他脑部会受伤。”船医同情地望着蕾妮,“你所能做的,只是喂他喝一点水,并且尽量保持他平静。我很抱歉,因为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
蕾妮只是点点头,并跪到床前,心痛至极地轻抚着崔斯的面颊,她经常抗议崔斯对她霸道,但是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崔斯再恢复生龙活虎般的蛮不讲理啊!
在接下来的两天中,她无微不至地细心照料崔斯。有时候她会默默坐在床前,望着昏迷中的崔斯垂泪不已,深怕他就此弃她而去。有时候她也会蜷缩在崔斯身边,希望自己的力量传送到崔斯体内,帮助他清醒过来。但是即使她祈祷,崔斯仍然像离死神不远似地,动也不动。
第二天夜里,崔斯开始动了,而且极不安分地在床上乱翻乱滚。蕾妮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伤到自己。但是崔斯的蛮力使她招架不住,几次几乎被震下床去。最后迫于无奈,她整个人压在崔斯身上,用全身的力量制止崔斯乱动,这才勉强处于均势。到了早上,崔斯的力量似乎用尽了,而终于沉沉睡去;仿佛是身经百战的蕾妮也终于筋疲力尽地枕在崔斯肩上,闭上眼睛。
蕾妮是在崔斯的大手抚摸她头发的动作中醒来的。她立即抬起头,望进崔斯有些清醒的眼眸中。
“你为什么穿着衣服?”崔斯咕哝地埋怨着,似乎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蕾妮久蹦的心弦终于放松了,她颤抖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也直往下落。她很高兴上帝听到了她的祈祷,因为崔斯不但生命得以保存,神智也显然恢复了。
崔斯用手指摸着蕾妮面颊上的泪珠,“我最后只记得桅楼垮了。是不是桅楼打中我的头?”
蕾妮只能点点头,而更多的泪珠也坠了下来。
“那是昨天还是前天的事?”
“前天。”蕾妮虽然嘴巴动了一下,但是声音却梗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崔斯开始笑了,“你在为我哭吗?”
蕾妮又激动莫名地点点头。
崔斯笑容未减的合上眼睛。“那我头上挨这一记也值得了。因为我看到我的女人为我哭了!”他呢喃着,又困倦地睡去。
蕾妮又把头枕在他肩上,让泪水洗尽她多日来的焦虑与惶恐,她从来不知道她为崔斯的生命忧心至此,如今崔斯终于撑过来了,她却吓掉了半条命。
崔斯实在是一个太奇妙的病人了,奇妙到使蕾妮在四十八小时之后就累垮了。崔斯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似的,吃饭时偏要蕾妮一口口地喂他;此外,他穿衣服、脱衣服都要蕾妮帮忙;一天还要蕾妮帮他擦两次澡。每一次蕾妮建议他起来走动、走动,以便早日恢复体力,他都立即直嚷头痛,还要蕾妮用冷毛巾帮他敷额头。
在他卧病第四天,蕾妮正准备告诉崔斯她希望他被卷进海里时,大卫突然来访了。
“我能进来吗?”大卫的手臂仍然绑着绷带,下巴上也还残留着青紫的痕迹。
崔斯难得地坐了起来,“当然,请进。”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大卫不敢接触蕾妮的眼光。“我知道你为拯救大家,差点送了命。使我觉得我的行为太无耻了。“
“我也很抱歉我一时冲动打了你!”崔斯客气地说道。
“谢谢你原谅我!”大卫颔首为礼,然后匆匆退出了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