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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痛感瞬间遍布全身,然后便大声的叫喊起来。
“你如此嚣张!纳命来!”刘叔震惊了,然后边大叫着冲向了虞勇。
虞勇当然防备着这一手呢,转身就和刘叔战在了一处。
不远处的贵公子和杨叔没有动手的想法,他们清楚这位刘叔可不是好惹的,别看说话的时候风轻云淡,可手底下可是有真功夫的,对于虞勇绰绰有余。
动上手后,他们才惊讶的发现虞勇竟然能和刘叔打个平手。
虞勇自己也很吃惊,这个黑衣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幸亏自己一上来就用了七成力,不然还真说不好被人家打个出其不意呢。
两人你来我往倒是战了好几个回合,那些地痞们尽力爬向了四周,让出了更大的场地。
掌柜的已经蜷缩到了屋子一角,哆哆嗦嗦的在那里张望。
贵公子此时皱着眉头低声跟杨叔嘀咕了几句,杨叔点点头,转过来大声道:“好了,都住手吧。”
刘叔一听瞬间使出一招排山倒海,逼退了虞勇,身形往后一退,摆出了守势。虞勇也往后一退,双手自然垂立到身子两侧。
“这位好汉,不知尊姓大名?”杨叔抱拳道。
“在下无名小卒一个,只是看不惯贵手下在这里恃强凌弱,所以才出手制止,哪知他们变本加厉,还要欺负在下,阁下觉得换成是你该如何处理呢?”到底是跟在虞世南身边的人,上来就先站在了不败的立场上。
杨叔笑道:“些许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可阁下的手段也太过凌厉了吧,好端端的鼻子就这样被你削去了,你让他日后怎么见人?”
“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的生死,换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如何见人了?在下这也只是给他个教训,要不然,哼哼!”虞勇冷笑着。
“既然阁下已经将他的鼻子削去了,那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如何?”杨叔退让一步道。
“好,我和诸位之间的事情到此结束了,不过他们打了掌柜,还毁了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该赔偿啊!”虞勇也算是退了一步。
“拿去!”杨叔看都没看,突然伸出右手朝向在他斜后方的掌柜那边,手中的东西闪着金光就飞了过去。
虞勇心下大惊,这个黑衣人怎么这么歹毒的心思,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原来是要用暗器杀死掌柜的。
可是已经晚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阻止了。
正要发作时,却见掌柜的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双手捧着金灿灿的一锭元宝,不知道说什么了。
虞勇这才明白,原来人家是给钱呢,便抱拳道:“阁下果然磊落,在下还有其他事情,就此别过了!”然后就要绕过几人去找小二要马。
“且慢!”贵公子突然拦着道:“江湖朋友,遇到就是缘分,不如在下请阁下吃杯酒如何?”说着话,还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虞勇看看贵公子,摇头道:“这位公子,在下是个粗鲁之人,受不起公子邀请,搅了公子雅兴,就此告辞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自会再见的。”也不等贵公子再次邀请,直接越过几人,出了门,接过小二手中的缰绳,道了声谢,翻身上马,潇洒离去。
贵公子嘴角翘翘,也没有阻拦,只是冷哼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背着手转过身朝着地上那些地痞道:“都给我滚起来,赶快去收拾一下,虽我去城外见教主去。”
然后看看刘叔道:“刘叔累着了,就麻烦你留在这里吧,杨叔当先去给父亲送信如何?”
“好,我这就去。”杨叔一抱拳,转身也出了门。
那些地痞们哼哼唧唧的起身,一个个鼻青脸肿,哭丧着脸望着贵公子。
“怎么?是不是觉得本公子放跑了那人,不给你们做主啊?哼哼,就你们也配,赶紧去收拾。”贵公子一挥手,自己先回了后院。
地痞们在人家面前,根本都不敢抬头,两三人过去抬起依旧在哼唧的黑皮,其余人都找地方收拾自己的妆容去了。
刘叔跟在贵公子身后,也去了后院,等关上屋门,贵公子叫刘叔坐下,这才从袖筒里拿出一封信来。
“刘叔,看看信里写了些什么?”他将信递给了刘叔。
刘叔诧异的接过信,看看外边的封皮上没有一个字,诧异了一下,转过来要拆信时,突然停滞了一下,仔细看看,抬头道:“少主,这是哪里来的信,为何上边还有官府的火漆?”
贵公子笑道:“哦,就是刚刚那个汉子的。”
“少主何时从他身上拿过来的?”刘叔实在惊讶少主的本事。
贵公子继续道:“这有何难,刚刚他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我就拿过来了。刘叔,快看看信中说的是什么吧,没想到那人居然是公门中人啊!”
“好!”刘叔点头,弄开火漆,拆开了信。
虞世南写给裴寂的信被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惊讶道:“这人是虞世南的人,这封信是送给晋阳宫监裴寂的,信中说到了咱们,也说到了李渊,最关键的是说李向现在被困在大兴,杨广认为是李渊在捣鬼,所以已经派了来护儿带兵去救援了。”
贵公子眼睛一亮,想了一下道:“看来杨广在大兴还有耳目啊,这消息传的够快的,这样吧,你将这封信差个机灵的教中兄弟,以我的名义去趟大兴,亲手送给李向,他知道怎么办的。”
“少主,你这是要让李向处理这件事情?”
“对,他会处理好的。”贵公子的眼神望着屋门,像是一下子就看到了大兴的情形一般。
“可是这封信如果运用得当的话,对我们教中的事情会有更大的帮助啊!怎么能就这么轻易送与敌人呢?”杨叔想了下实在不明白少主是要干什么。
贵公子冷笑道:“和李向相比,这封信对我们的作用真的不大,而且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李向是我们的敌人呢?”
“难道不是?”杨叔更加不明白少主说的是啥了,不是说少主被李向算计了吗?难道他忘记了?
贵公子起身绕着屋中的桌子走了一圈儿道:“如果是之前,我也会这样认为的,李向确实是我们最棘手的敌人,可是,跟李向好好谈过之后,我就再没有这样的想法了。杨叔,李向是我们的帮手,绝对不能让他成为我们的敌人,不然,将来咱们教真的会有灭顶之灾的。”
杨叔听不明白少主说什么,但他知道,能让一贯目中无人的少主做出这样决定的人,一定不是凡人,所以他也没有再问,只是想着先按照少主的吩咐去做,然后找机会汇报给教主,由教主去判断吧。
贵公子好像能看透杨叔的心思,转身笑道:“杨叔一定担心我这是在养虎为患,其实我也有想过的。但是李向绝对不是和一般人能相提并论的,他是个人杰,是不可多得的能看清楚整个天下局势之人,这样的人,我们最好还是早早的结交为妙,不然,我们杀不掉他,日后他必是灭我教的那个人。”
贵公子很少这样直言不讳的说话,这次居然这样说出来了,让杨叔极为诧异,而且也能感受到他说的这些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说不定这个李向还真的是少主说的那样厉害呢。
既然少主都这样说了,杨叔点头道:“只要少主能看清楚形势,那我这就去找人,将信送给李向,只是不知道李向会不会领情啊!”
“他会的,而且他还是个知恩图报之人,相信他会给我们一个交待的。”贵公子信誓旦旦的乐道。
“好,那我这就去办,只是,万一那个人回来找咱们要信怎么办?”杨叔想到虞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便问道。
“要信?谁看到是我拿到信了,难道杨叔会去告诉他,信是我拿的?”贵公子狡黠的一笑,又道:“他一定会来的,只是不知道他来了后,还能不能好好的离开了。”
077游行()
虞勇出了客栈,奔马出了彭城,他清楚现在彭城已经是龙蛇混杂了,自己想要待在这里看戏的打算,很可能耽误了自己的正事。因此从客栈出来就马不停蹄出城,赶往洛阳,他很担心,那个贵公子会找他麻烦。
狂奔了一天,始终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着,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了许多,找了一个小村庄,向路边的一家人家讨了口饭吃,这才继续赶路,傍晚时终于到了一所小县城。
进城投了客栈后,这才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想事情。他有些想不通,按照自己在酒楼中第一次见到贵公子的做派,应该不是一个大度能容之人,为何这次自己义愤填膺的羞辱了他,竟然没有遭到贵公子的袭击,这不正常。
而且在酒楼中听到贵公子和那两个黑衣人谈话,他多少也能猜到这个贵公子的身份,如果是真的话,那就更没道理放过他了,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百思不得其解,虞勇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伸个懒腰,翻身起床,洗漱完后,到前边吃了点儿饭,回屋收拾东西就要继续出发。
忽然他猛然一惊,昨天来的匆忙,心思又都在贵公子身上,就连洗浴时都没有注意身上的东西,现在才猛然发现,自己随身带着的那封虞大人的亲笔信居然遗失了。
这是大麻烦!
虽然虞勇不知道虞世南在信中写了些什么,但他很明白,虞世南把送信这种小事居然交给他来做,那只能说明,那封信的重量,绝不是可以公之于众的,而且虞世南还千叮咛万嘱咐,绝对要亲手交给晋阳的裴寂。
现在好了,刚走了半路,信就丢了,万一信的内容泄露了出去,那他可就真的闯下大祸了。
想到这里,虞勇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现在可该如何是好?
好在他跟在虞世南身边也多年了,见识了不少大事,也练就了一身本事,因此第一时间他并没有马上慌乱,而是先坐下来,仔细回想自己这一路来在哪里出了纰漏。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在彭城时,还专门检查过信在不在,也就是说,信丢失了也是在彭城到现在这里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调转马头,一寸寸的寻找了。
他也没有其他心思了,收拾好东西,到了前边和客栈老板买了许多饼子,背在身上,打马又往彭城方向赶去。
这一路上一边沿着来时的道路寻找,一边脑中仔细的回想,走了一半儿路的时候,虞勇终于意识到可能就是自己从彭城那间客栈离开时,被那个贵公子顺手牵羊偷去了。
想到这里,他终于也弄明白为何自己得罪了那样睚眦必报之人后,竟然没有人出来追赶或者暗杀,原来自己的一切都被人家算计好了,就知道一定会回去找人家的。
“好,那我就再去会会你!”虞勇一咬牙,冷冷的朝着彭城方向吐口吐沫,打马飞奔而去。
这回比他离开彭城时的速度都快,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远远看到了彭城的城墙。
虞勇眯着眼看了一眼彭城,提起一口气,狠抽马屁股,战马吃疼,唏律律一声嘶鸣,扬蹄朝着城门而去。
还没到城门口呢,虞勇就走不了了,实在是人太多了,用人山人海这个词形容也不足为过。
虞勇骑在马上根本就走不了路,只好翻身下马,牵着马匹,在人群中挤着。
周围的人一个劲儿的骂他,他也不理,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这下是真的走不了了,这里已经被许多江湖人士占据了。
虞勇索性也不往前挤了,他知道今日正好是张天师的寿诞,而且弥勒教主一定也是今日要进城的,现在估计就在城中呢,还有不是要迎接什么天师传人吗?
反正自己已经到了彭城,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了,那个贵公子今日一定也在城中的,只要遇到了就好。
于是虞勇牵着马站在城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身边的两个汉子说话。
“这位英雄请了,在下想问一声,这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人聚集在此,这连路都堵死了。”虞勇碰碰左手边的一个瘦高个儿。
“请了,这位兄弟难道不是来看热闹的?也是,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大概是有急事儿吧,这你可赶上了,彭城今日可是有大事发生的,兄弟要是急着赶路,那就得翻过左手边那座山,看见没,既那座,只有绕过彭城,你才能正常赶路了。”瘦高个儿还听健谈。
虞勇看看那座山摇头道:“在下道也不是很着急,只是在下经常在这边走,怎么这小小彭城突然一下发生了大事啊,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啊!”
他右手边一个壮汉忽然转过头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外地来的,瞧见没,那门洞里边啊,可都是咱们彭城的骄傲,今日是彭城张天师寿诞之日,因此全城百姓都来祭拜的,不过好像还听说,这次祭拜,还有天师传人出现呢!”
“你少胡说啊,邢二愣子,小心我军法处置!”壮汉刚说完话,身后就一声大喝,就见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士朝着这边指来,壮汉瞥了一眼,不情愿的嘟囔道:“呸,什么狗屁大点儿的官,连老子的事儿都想管了。”
说归说,壮汉还是乖乖的低头不再说话了。
虞勇抬眼望向那个指着壮汉的人,明显就是个耀武扬威,飞扬跋扈的人。一只手握在腰间的一把鬼头刀刀把儿上,另一只手不断的指着城门口中那些大概也算是他手下的几名将官。
口中喋喋不休的在说着什么,虞勇没有去管他,只是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能进城最好了,最不济也得先想办法找到贵公子才行。
想着就要往前在走走,哪知道还没迈出步去,就听见人群中哄的一声就炸了锅,接着身边的那个瘦高个儿激动的道:“看,快看,来了,来了!”他的声音很高,但很快就被众人的声音淹没了。
虞勇根本就走不动了,四周的人一个个都伸长脖子往前挤,他只好也朝着门洞里边看去。
彭城东西大街上,一对对整齐的队伍敲锣打鼓的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头上带着像唱戏时用的装扮,吹拉弹唱的都有,中间夹着好几辆花车在游行。
游行的花车都被五颜六色的布匹围着,每辆车前边都是两头健壮的牛犊儿在拉着,牛头上还拴着大红的布条儿。
车上边拉着的是大大小小的雕像,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反正也是涂得五颜六色,有穿着肚兜儿的孩童,有手拿红绸的女子,还有胡子眉毛花白的老头儿。
每辆车上都有两个穿着道袍的小道童不断的朝着围观的人群稽首施礼。
车队快走到西城们口时突然掉转头朝着左右两边分开,转过来又往回走,而把中间的大路空了出来。
这下人们才发现在牛车后边,还有更加庞大的队伍。
先是由三百个道士组成的方阵,人人身上穿的都是新道袍,手中拿着拂尘,边走,口中边念着道经,声音整齐,梵梵之音飘荡出来,倒也很是醒脑。
他们身后又是三十组小道童,每组两人,奶声奶气的唱着玉皇道歌,又是另一番感受。
这些都过去后,这才看到一个更加庞大的队伍,大概有四五百道士围着一个由八十一人抬着的大撵,上边是张天师的塑像,仙风道骨,栩栩如生,朝着西门走来。
就在这时候路边围观的百姓们,齐刷刷的朝着塑像跪拜下去,声音层次不齐,但都非常虔诚的喊着,天师神通广大,造福万民,救苦救难,仙寿天齐。
场面实在太大了,虞勇虽然跟着虞世南见识过战场上几万人的大会战,可还真没见识过这么多老百姓齐刷刷下跪喊着口号的场面。当时心里也是一阵震撼。
这还不算完,天师雕像过去后,后边还有一帮穿着缁衣的道姑,一个个手中都端着一个小碗,频频向周围的百姓伸出去。
百姓们好像知道她们需要什么一样,给碗中放什么的都有。有放五铢钱的,有放玉佩的,不一而足,最让虞勇纳闷儿的是,他明明看到有个老头子将手中准备好的一个小口袋打开,朝着每个道姑碗中都倒了一小把黄灿灿的米,那些道姑却非常恭敬的朝着老头子施礼。看样子比那些给了银子的都要敬重许多。
等队伍都转过去,重新往回走的时候,街两边的百姓也跟在队伍后边开始一路走了下去。
这时候城门口的那些江湖人士才让出了城门洞,也加入到游行的队伍中了,这才让虞勇这些城外的人都进了城。
这时虞勇想不进城都不行了,被身后的人流瞬间就挤了进去,然后他忽然发现,那个瘦高个儿竟然一直都在他身边,神情非常激动,口中不知道一直在念着些什么,神神叨叨的也随着人流汇进了城中。
078弥勒教主()
游行的队伍加上看热闹的人群,浩浩荡荡的在彭城的四条大路上来回游走。虞勇想脱身竟然找不到机会,索性跟着人群,一起随着队伍慢慢走着。
队伍行进速度也不慢,彭城又不大,四条大路绕来绕去,最后汇聚到了城中心的一片开阔地带。
这里本来是原先处斩犯人的刑场,杨广登基后,天下就开始动荡,他的精力一直都放在对外作战和镇压起义上了,基本上都没有处斩过什么犯人。而且各地的县衙州府要么全力配合朝廷平灭叛军,要么干脆置身事外不去理会,各地占山为王的绿林人很少有被官府拿问的,刑场也就失去了它的功能。
彭县的刑场就在县衙的南边,紧挨着一片商铺,都是卖香烛棺椁的店铺。后来这些店铺也挣不了多少钱,都把店铺搬迁到了城边边儿上了,空下来的屋子现在已经变成了客栈酒楼了。
此时这些客栈酒楼的二层都已经挤满了人,纷纷看着空地中央。
大概彭城纪念张天师的活动由来已久了,所以今日虞勇看到就在空地周围有一圈儿兵士全副武装的戒备着,将围观的人群都隔离在中间空地以外,腾出空地来让那些游行的队伍进到了里边。
一阵乱纷纷的整队后,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此时虞勇已经和那个一直在他身边的瘦高个儿被寄到了前边,面前就是两个拿着长槊的兵士。
他看到空地中央原先斩人的高台上,三个身穿官府的中年人一前两后的上了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