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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呢。
所以,厅中几人的关系很为妙的存在着,并且很顺利的共存了下来。
李渊没有去干涉这两位的事情,转头对尉迟恭道:“你说的那支突然出现的蛮兵,现在在哪里?”
尉迟恭想了一下道:“国公,某回来的时候见到那支人马跟着国师去了国师府了。”
“去了国师府?”李渊诧异了一下,瞬间又觉得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便道:“看来咱们大兴的这位国师可是真的不简单啊!好,吩咐下去,府中的暗探日夜不停监视国师府,有什么事情发生,第一时间报来。”
“领命!”尉迟恭得令后转身走了出去安排了。
柴绍这时道:“国公,难道就这样叫代王将少主擒住吗?”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李渊一边起身,一边喃喃道。
柴绍尚自犹豫,魏征笑道:“柴将军多虑了,这样的悍匪是杀不完的,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吧,别被人家几句话就骗了去。”
“可我刚刚明明已经答应了国公啊!”柴绍还在较真儿,魏征又道:“那将军觉得你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吗?”
“那怎么可能!”柴绍也不傻,怎么能说的这么满呢?
“这不就对了,既然不可能一次打尽,那就不用操这个心了,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崩塌的。”魏征捋着不长的胡须,默默点头。
“可是……”柴绍还想据理力争一下,李渊掉过头道:“魏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质疑了。”
柴绍一肚子不服气,还是选择了接受事实。
唐国公这边一个个还在商议着如何赢下下场比试的时候,李向这边则是歌舞升平,一片欢歌乐舞,明显是有什么好似发条娃娃一样,根本停不下来的节奏。
少主一大早就带着能走的手下走了,剩下的也只是些受伤比较严重,又没有多少什么危险的手下,全都交由李向处理了。
等少主他们走后,李向悄悄吩咐了秦琼一些事情,然后就去了后院儿,准备夏粮征收的事情了。
一座城池,特别是洛阳周围那些村镇,里正和长老其实根本管不住那些财大气又飞扬跋扈的大人物家中之人,也就有了很多土豪轻松壮大的,而要在这样的村镇中征粮的话,最起码要和村中那些大户打好关系的。
李向征粮的事情其实只是个幌子,毕竟这里是大兴,跟洛阳离得太远,风马牛不相及。李向在这里大张旗鼓的要进行征粮,最主要的就是想让李渊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件事情上,那么他就有时机去做其他事情了。
果然,李向这边将征粮的事情一宣传出去,立马就得到了效果。
最开始着急的居然不是李渊,而是代王杨侑,原因很简单,这里是他的封地,在他封地征粮,居然没有经过他同意,这怎么可以!
代王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国师王军,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军在之前已经将李向是他师弟的事情和代王说过了,而且现在李向也有意暴露身份,索性便顺水推舟,自己出来见了代王。
两人说了很多话,总之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对于李渊的态度和看法,两人在某种平衡上达成了一致,然后代王就不再过问征粮的事情了。
李向也伺机宣传的更加广了。
面对李向的宣传,李渊表现的很淡定,刘文静也很平静,无人的时候,两人笑道:“看来李向这小子好像按捺不住了,这是想出来透透气了。”
李渊的话,刘文静非常赞同,但他还是很谨慎的道:“国公,千万不能小看李向,这个人年纪虽小,可心智绝对是一流的,万不可被他年轻的外表欺骗了。”
李渊点头,问道:“对了,代王那边什么情况,这都几日了,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刘文静皱眉道:“这几日属下也一直在盯着那边的动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魏征最近是常常往国师府去,虽说是去等待少主的消息,可属下总觉得这里面一定没有这么简单。属下说句不该说的,魏征此人不可轻信啊!”
李渊没有说话,想想了,挥挥手叫刘文静下去了。
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李渊喃道:“少年英杰还真的不少啊,只是不知道将来这天下又会归属谁家呢?”
刘文静刚刚出了院子,迎面就遇到了魏征和柴绍两人,都急匆匆的低着头往里走,还互相说着话。
“文静兄你在这里实在太好了。”魏征先看到了刘文静,当下就走上来,急道:“国公可在院中,有急事啊!”
见魏征和柴绍的样子,刘文静就知道事情一定很棘手,当下转身在前边带路,边走边问道:“是何急事,能让两位急着这样。”
“少主跑了!”魏征还没说话,柴绍就张口,那表情实在是很精彩,像是什么喜爱的东西不翼而飞一般。
“什么?跑了?”刘文静当下也愕然了,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看魏征。
魏征苦笑着摇头道:“谁能想到,堂堂代王府,那么多护卫和家丁,外边还有代王府的兵士们,居然能让一个阶下囚从容的逃掉,这次代王爷可是丢大脸了。”
“如何跑的?”刘文静追问着,忽然想想人家肯定是先要去禀报李渊的,便又开始往院子里走。
“还能怎么样,反正现在人是不在了,也不知道这次代王府损失怎么样,反正我们去的时候那里已经乱套了。”柴绍回答了刘文静的问题。
“算啦,你们赶紧去见见国公吧!”刘文静也清楚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只好先带他们去见李渊了。
李渊还在那里仔细想着刘文静跟他说的话呢,哪知见到魏征和柴绍联袂而来,当下心里就咯噔一下字,绝对是出事了,不是李向征粮的事情,就是少主被抓这件事情。
果然,魏征他们一进来,就将代王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魏征道:“听代王府的管家说,突然间就从外边闯进了好多汉子,都是黑巾遮面,一进府就开始寻找少主下落,应该就是他们的残余。”
“再之后,他们就将代王府中的东西都分给了那些府中的下人,顺道问清楚了关押少主的地方,没一会儿就把人救走了,还将那些轻伤的人们都带了出去。”
“你是说他们在救人之前有了安排?”刘文静马上就听出了最为关键的点,然后道:“那么国公现在是不是想着出其不意,趁着他们都在忙着寻找少主,救治受伤人的同时,咱们可以帮忙找找说住呢?”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文静一定要注意安全,另外将尉迟恭带上,有他在,你就有命在。”李渊相当果断的发出了命令。
刘文静一刻也没有停留,转身朝着魏征和柴绍抱抱拳,立即就去找尉迟恭,准备马上出发了。
“玄成啊!这段时间住的还可以吗?”转过头李渊笑眯眯的看着魏征。
魏征抱拳道:“托国公的福,属下睡的安稳的多。”
“那就好,这几日你也熟悉了府中的事情了,等再过两人,我带你去军中看看,毕竟你是我这里的记室参军嘛,总要和队伍中的人打交道的。”李渊笑起来,魏征总感觉阴谋重重。
“对些国公器重!”魏征没有其他说的,只好顺口道。
“好了,这些都不说了,现在说说你在国师府上都打听到什么消息了。”李渊瞬间就转换了话题。
魏征早有准备,一本正经道:“这几日在国师府上倒是听到不少传闻,最大的一个当属李向也到了大兴,还弄起了什么征粮的事情了,大概国公也有所耳闻吧!”
“恩,你继续说。”李渊点头。
“是,属下听说李向这次在大兴要征收三万人的军粮,只是属下很好奇,他在大兴征粮,难道不需要国公和代王的首肯吗?为何从未见他来拜见国公呢?”魏征皱着眉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哈哈,人家好歹也是洛阳的城守,和我这个国公也算是平起平坐了,来不来拜见还不都是他说了算吗?不过无所谓了,就算他能征够粮,最后出不出的了大兴,还是两回事呢,不足为虑的!哈哈!”李渊相当自信的说道。
魏征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啊,再怎么说国公才是这大兴城的中流砥柱,李向再有本事,没有国公点头,他是出不了大兴的。”
柴绍却在一边大声道:“哼,李向小儿太欺负人了,国公这里都没有来拜见,还想押着粮食回洛阳,他是做梦呢!某第一个就让不过他!”
071杨广突病()
生活总是给人一些惊喜和惊吓,有时候看似毫不相关的两件事情,可能影响到的不仅仅是眼前的生活,更会让日后发生剧烈的变化。
就在李向按部就班的实施自己的计划,李渊气瘪的接受暂时失利的情形,少主逢凶化吉的时候,远在江都的杨广又坐不住了。
这次这位帝王决定造龙舟了。
纵观中国历史上每个朝代的亡国之君,大部分都是些骄奢淫逸之辈,不懂得如何治国安民,却非常懂得享受玩了。
可杨广这个人就是个非常奇怪的人,说他不懂得治国安邦吧,人家好歹也是文治武功样样全能,说他是亡国之君吧,他还真的是什么荒唐事情都做的出来。
正值天下动荡,民不聊生之际,到处都出现了造反的军队,杨广也刚刚才从被困雁门的噩梦中惊醒,哪知道他就会想到造龙舟游玩,到底是怎么想的,实在是令人费解。
费解归费解,事情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而且杨广依旧是按照挖运河的那套做法,在淮扬一带打量征调木工船工。
老百姓们怕了,三征高丽已经耗尽了北方的民力,这次杨广南下,老百姓们早就开始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了。从一开始惶惶不可终日的不再下任何旨意,到现在忽然下旨大肆造龙舟,其实也就是三个多月的事情。
老百姓第一时间便选择了拖家带口的逃离扬州。
没办法,大家都得活,总不能因为你是皇帝,就随便让一州一县的百姓全都饿死吧!
杨广一开始是没有发现这个情况的,只是下令扬州地方官做好登记工作,给每个工匠都安排好岗位。过了几日,杨广过问这件事情的时候,才知道,这几日居然都没有招够一百多人的工匠,别说开工了,就是连木料都没有。
这下杨广生气了,什么时候自己说的话居然没有威慑力了,下边的人也太大胆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敢阳奉阴违了?
二话没说,直接将那个监督的官员拉出去斩了,然后另外委派了一个自己觉得还能胜任的人接任,又下了死命令,三日之内招不够一百名工匠开工的话,全家问斩!
官员没有办法,接旨退下了。杨广本以为这样一下,起码三日后造龙舟的事情就可以开始了,哪知道三日后上朝,杨广居然没有见到这位官员,问了一下民部尚书,竟然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没有上朝。
杨广这才让龙卫下去查了一下,不查不要紧,一查就出事了。
那位官员三日前接了杨广的死命令回家后,琢磨了半天,最后居然选择了挂冠逃走了。
而且人家还准备了两日,就在昨夜带着妻儿老小,收拾了一点儿细软,直接逃离了扬州,去向不明。
好吧,这种事情发生在杨广这里,也真的是千古奇葩了,身为帝王,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你不是跑了吗?难道朕手下这么多兵马连个小小的官员都抓不住吗?
杨广生气了,相对而言,后果很严重。
当下杨广下旨刚刚从江南回朝的来护儿,集齐兵马去追这个逃官之人。务必要捉拿回来,杨广要亲自审问。
来护儿口中答应着,心里却很是无奈。其实他也明白这个人太可怜了,安安稳稳的当着官儿,哪知道摊上了这样的事情,杨广下的死命令,不是轻易能完成的了的,逃官大概是当时可以做出的唯一一条明智的选择了。
接了命令后,来护儿就带兵去追了。杨广也没有心情在做其他的事情了,一挥袖子就退朝了。
回了寝宫中,兀自还在生气,这时候亲信内监送来了一个锦盒,说了龙卫从龙门送来的。
萧皇后就在龙门,所以杨广一看锦盒就知道这是萧皇后每月固定都要送来一次消息的。
叫内监退下,杨广打开锦盒,看到了里面萧皇后在锦帕上写的东西,杨广吓了一跳。
萧皇后将这段时间龙门和洛阳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李向的消息。
龙卫是杨广派在萧皇后身边保护的人,萧皇后很好的动用了龙卫侦查的本领,将洛阳的事情调查的很清楚,李向被绑架,其中有李渊的影子,又出现了弥勒教的踪迹,李向本人生死不明,洛阳现在其实是群龙无首等等消息,全都写在里边。
杨广皱眉了。
说起来他真的不是一个浑浑噩噩的昏君,从他能够通过阴险诡谲的皇宫争斗中夺得皇位就能看出来,他是有能力的,也是有野心的。只是一系列的失败之后,让他失去了进取的信心。
李向的突然出现,仿佛又让他看到了希望,点燃了梦想一般。
只是雁门关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心中,刚刚在江都这里平复了心情,这才想着造龙舟游江南,放松放松。
哪知道他最放心的洛阳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龙舟的事情让他火冒三丈,现在看着手中的锦帕,他的火气一下子就熄灭了。没办法,洛阳要是没有一个能够让他放心的人看管,那他哪有精力继续造龙舟游玩啊!
夏夜是凉爽的,可杨广分明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孤灯幢幢,杨广隐约中看到了自己的父皇,带着寒意的笑脸远远的望着他,那种目光中的嘲笑与不屑,让杨广无处躲藏。
天亮了,值守内监蹑手蹑脚的进来看看杨广起身没有,发现杨广居然躺在地上,手中紧握着那张锦帕。
“陛下!陛下!”内监吓坏了,一边快步走过去轻声呼唤,一边记得朝着门外喊:“快请御医!”
皇宫大乱,内监们四散着奔跑,像是没头苍蝇一般。
四五个内监手忙脚乱的将杨广从地上扶起来,放到榻上,盖上被子,又是烧水,又是沏茶的。
好不容易等到御医进来,亲信内监慌忙叫御医给杨广诊病。
御医也是一头汗水,这可是皇帝,一个不小心可是要出乱子的。
好在几个御医分别给杨广诊断了一遍,这才稍稍安心了。杨广发烧了,急火攻心,又一夜都躺在冰凉的地上,寒气入体,这才病倒了,开几服药先调理一下就好。
皇后不再,皇帝又病了,朝政总得有个人来打理。等杨广服下御医的药后,总算睁开了眼,第一句话就是叫杨林觐见。
内监不敢耽误,赶紧去通传靠山王杨林了。
杨林来了,同行的还有大将军宇文凯和中书舍人虞世南。
都说皇宫中的事情外人是不得而知的,其实哪有那么绝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想要知道皇宫里面的事情,大人物自然有大人物的办法。
杨广一病倒,该知道的人第一时间就都知道了。
等杨广叫杨林觐见的时候,杨林早就在朝外侯旨了。宇文凯作为大将军,现在手中可是掌握着所有京城的兵马,负责江都的安全。他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江都城门,又派兵将皇城的九道城门都戒严了。
同时虞世南是中书舍人,皇帝要下什么旨意,全都得由他来起草,盖上玉玺才算正式生效的。
谁都知道皇帝一病,总得要准备着旨意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接下来由谁继位可是重中之重的事情,所以虞世南也是一直在外边侯旨。
所以三人同时走了进来。
杨广看到他们三个齐齐进来了,便知道自己病倒的事情已经弄的满朝风雨了,可惜他现在也没有力气多生气了,只好装作很满意的样子点点头,又叫宇文凯和虞世南现在外边侯旨,单独留下了杨林。
杨林在杨广的寝宫中待了有半个时辰,这才将虞世南和宇文凯喊了进来。此时杨广已经可以坐起来,靠着锦被道:“虞爱卿拟旨,朕近日身体欠恙,所有朝政皆有靠山王杨林和大将军宇文凯商议定夺。另外,命来护儿即可带领三千兵马前去大兴,务必打探出李向的下落,如若他还没有遇难,全力救其脱险。”
杨广的命令莫名其妙,虞世南停顿了一下,宇文凯顺势问道:“陛下说的可是洛阳城守李向李大人?”
“恩,是他,朕都已经和杨林说了,你们下去问他就好,拟旨吧!”杨广有些累了,闭上了眼睛。
“遵旨!”三人领旨后,倒退着出了寝宫。
“王爷,到底怎么回事?”宇文凯很是不解。
“宇文将军,李向失踪了,是被人绑架的,陛下说有可能是弥勒教死灰复燃了,不过也有可能是……”杨林说到这里,左右看看,没有别人,这才低声道:“也有可能是唐国公李渊所为!”
“什么?”虞世南听说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李渊做的,当时就吓了一跳。说起来李渊和虞世南还有些渊源的,不能说是最要好的朋友,起码也是经常在一起喝酒吃肉的。
李渊要是真的做了这件事情,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了。虞世南心里惊讶的不行,又不好发问,只好继续听着杨林在那里分说。
072彭城()
杨林、宇文凯和虞世南三人出了寝宫,一路走一路说,杨林将杨广跟他说的事情简单的跟两人说了一遍后,低声道:“此事暂时只有我们几人知道,切不可再传扬出去。”
宇文凯和虞世南同时点头,表示知道,随后虞世南到了偏殿,拟好了圣旨后分别交给了杨林和宇文凯后,三人这才出了宫门,各奔东西。
不说杨林如何召集百官大臣们宣读圣旨,宇文凯如何去下令来护儿率兵去大兴,但是虞世南得知消息后,就有些心神不宁。
回到府中后,他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中,考虑了半天,最后还是提笔给远在晋阳的老友裴寂去了一封信,一方面询问李向的事情,一方面又有意的透露了一下杨广对于李渊的防备和来护儿出兵大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