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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里也一定讨不了好的,李向必死无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老五还想往下说,被三哥伸手打断道:“好了,都不用说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密切注意太守府的动静,至于李向那边,还是不用盯着了,就算他能活下来,也一定没有威胁了,还是想想什么时候动手的好。”
说着起身要出去,又停下道:“老四,最好看住手底下那帮小崽子,别在这节骨眼儿上出错了,小心老夫饶不了他们。”说完干咳了几声,慢吞吞的也从后门走了。
老四老五两个凝眉注视对方一会儿,然后双双甩甩袖子也从后门离开了。至此,府中在没有人出入,一个看门的老头子,出了府门,从外边用铁链子将府门拴住,自己也施施然的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原来这家根本就不住人!
055西城(补)()
丁彦平一番叙述,仿佛事情真相就是这般,而且大多数的草莽们都印证了他说法,不由得少主不去相信。
本以为自己已经智珠在握的,哪知道横生枝节,少主已经不耐烦了,这边刚刚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道:“你很好,你先跟着我走吧!”也不管丁彦平同不同意,反正是下了命令。
然后朝着地上张忠的尸体冷哼一声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这就是下场!”一挥袖子,转过头对着一个亲卫道:“你去看看那些车上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那人抱拳快步去了。
少主又对那些关中分舵的人道:“你们暂时先去大兴城治伤吧,剩下的事情等待通知,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不然……”眼神再次瞟到了死去的张忠身上。
众人凛然,赶紧杂乱的点头称是。
“少主,那我……”丁彦平发现好像结果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张嘴问道。
“你跟我回大兴!”少主没有去看他,转身往大兴城方向走去。来时的几匹马损失惨重,只好步行了。
躲在村口破屋中的司马雨烟和三个兵士虽然听不清楚刚刚丁彦平说了些什么,但也能清楚一定是在说乱战时的事情。见到少主和丁彦平他们要走,雨烟急了,这次计划的事情本身就是要让唐国公府和少主他们两败俱伤的。
现在看起来虽然双方各有损伤,但这远远不是李向的预期,少主这个人没有被拿下,计划就等于失败了一半儿。
此时见少主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要离开,雨烟马上就准备要冲出去,不管李向那边的援兵到没到,总要去拦上一拦的。
她刚要出去,却被身边的那个暗影的人拉住道:“姑娘,你看!”说着用手指向了丁彦平。
雨烟皱着眉瞅瞅丁彦平,心里也是一震。刚刚实在是十万火急,事情发生的又突然,丁彦平也是黑灰脸,雨烟根本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是丁彦平。
此时丁彦平有意无意的用袖子将脸面擦了一下,慢慢露出了真容,又专门朝着破屋这边看了几下,这才被暗影的人发现,告诉了雨烟。
雨烟没有再出去,而是转念一想,既然丁彦平在少主身边,那少主基本上就丢不了,只是不知道丁彦平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
她这一耽搁,少主那些人就已经走出去很远了,雨烟咬咬牙道:“算了,先这样吧,咱们也去看看那车上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带着三个兵士摸到了被烧焦的大车旁边。
大车边上那个少主的亲卫正在皱着眉用手中的剑鞘挑着那些烧的黏在一起的搌布,一只捂着鼻子。一股股臭味儿扑面而来,眼睛熏得都有些睁不开了。
他很仔细的翻挑着这些东西,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雨烟他们已经到了。猛然间他挑开了一块破毡子,露出了下面的东西,看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将脑袋往前面探了探,眯着眼睛仔细瞧了一下。
下边黑布隆冬,好像是几个坛子,只是有一个在往外冒着黑油,烟火味道极浓,他下意识往后一躲,没成想脖子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根本动弹不了。
这下可把他吓坏了,赶紧用剑鞘反手往后抽去,没有抽到东西,反而让他明白,刚刚卡住他脖子的是一只手。
暗影收回手,雨烟一脚就将这人踹倒在地,被另外两个兵士摁住了。
此时此人才勉强看到身后的几人,惊讶的不会说话了。
雨烟示意暗影将这人控制住,然后自己堵着口鼻,去看那车里的东西。确实是几个坛子,只是流出来的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像是黑水,却又比黑水浓稠了许多。又很想是油,可又没见过这么黑的油,一时间她也不敢伸手去弄,怕是有毒的东西。
用剑将整张破毡子全都掀起来,这时整个车中的坛子才全都显露了出来。满满一大车都是这种坛子,只不过很多坛子都已经破碎了,黑乎乎的东西流的到处都是。
而且那些流出来的黑东西大多数也都已经烧尽了,只留下一片黑乎乎的烧过的痕迹,刺鼻的气味就是从那些地方散出来的。
再看那些没有破碎的罐子,外边包裹的那一层草席全都化为灰烬了,剩下的就是光溜溜的坛子,上边什么字都没有写,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雨烟伸手招呼了一个兵士过来,叫他认一认这是什么东西。
兵士过去看了半天摇摇头道:“我也不认识,不过……”
兵士吞吞吐吐一下,雨烟立马道:“有什么就快说,婆婆妈妈的!”
那名兵士一缩脖子心道:“这还真是为姑奶奶啊。”接着道:“不过李大人一定知道这是什么的。”
雨烟想了一下也知道按照李向的水平,估计是认识这些东西的,便叫兵士抱起一坛子,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那个少主亲信,示意暗影将他也带上,准备回去找李向去。
那边袁天罡骑着雨烟的马匹急急的朝着大兴城而去,心里还担心着师傅和雨烟他们的安危,又害怕自己报信儿迟了,少主他们躲过这次谋划。
好不容易看到了大兴城门,谁料不知为什么,大兴城门口居然堆满了兵士,有巡城的代王府的兵将,也有唐国公府的玄甲军,更可笑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些穿着布甲的兵士,这些兵士身上的甲胄一看就是常年没有换过新的了,有的少了护肩,有的缺了袖子,看着就像是背心儿一样。
更可笑的是他们手中的兵器居然是些破破烂烂的木质的刀剑,甚至还能看到几把用锄头改造的武器。
这三方人马好像谁也不让谁,在那里剑拔弩张的看着对方。
本来进出城的人就多,再加上这些兵将们将城门堵得严严实实的,基本上就没有老百姓可以过去。
袁天罡仔细看了一下这些兵士中并没有熟悉的将领在,也没看到李渊和代王,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焦急又无计可施,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赶紧绕道其他城门赶快进城的好。
可惜袁天罡真的是第一次到大兴,并不知道大兴的四道城门之间偏偏就是西门这边是死门。
所谓死门,其实就是西门是单独的一个城门,左右两边根本没有绕到南北门的道路,南面被秦岭和人为的筑城将路堵死了,北面干脆直接就是被秦岭余脉所拦截。
说白了,大兴城西门就是孤零零的一座城门通往城中,再无其他办法。
其实这也是中原王朝历来阻挡北方民族入侵的一个方式,一旦真的有游牧民族兵临城下,只要是在西城这边,就必须要攻破西城才能进入城中,而南北两城是不需要担忧的,还能派兵前来协防。
好吧,袁天罡彻底的来了次大兴绕西城半日游,最后无奈中再次回到了西城门口。
眼看着西城门外的百姓越聚越多,还是一个都没有进去,他急的抓耳挠腮的。正不知所措时,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少主那些人,一个个疲惫的也夹杂在人群中。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的师傅丁彦平竟然恢复了本来面貌,大咧咧的跟在少主身边,看着就像是和少主有多么熟悉一般。
惊讶的袁天罡大张着嘴实在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可又偏偏是实实在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去猜测的想法,将马匹拴在了城外的一个小庄子口,徒步挤进了人群中。
少主从长兴县回来,这一路也算是倒霉了。从来没有步行这么远的距离,两只脚生疼,偏偏这家伙又是个爱面子的主儿,咬着牙就是不吭声。
好不容易到了城门了,却被堵在了外边,看了半天,堵门的三方人马,他一个也不认识。招呼一个手下去打探消息,等了半天那人才回来说,前边兵士说了,城门戒严,不得进出。
少主长着眼睛呢,还看不出不让进出?又问原因,居然没有打听出来,差点儿没亲手杀了这人。幸亏这里老百姓太多,众目睽睽之下,那人算是捡了条命。
在城外等了半天,同样无计可施,便皱着眉往周边看去,想找个能休息落脚的地方,坐下来缓缓双脚。
此时丁彦平适时的道:“少主,属下倒是知道这里往外不足一里的地方有个小村子,也算是大兴附近最好的存在了,那里有休息吃饭的地方。属下看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解禁的,不如请少主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少主此时真的是对丁彦平有些喜爱了,这家伙察言观色的本事可真的不小,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不错,有前途的人。于是点点头,叫丁彦平前边带路。
丁彦平转过身带着大家朝人群外走去,偶尔抬眼看了一下,竟然看到袁天罡也在人群中,当时就明白,此时李向肯定还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这让他也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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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神密的队伍(补)()
西城是进不去了,袁天罡看着师傅带着少主他们转身离开,心里琢磨了半天,觉得自己也应该跟着出去,可是又想到刚刚师傅的眼神,明显是担心消息送不到李向手中,想来想去,只好忍着好奇心站在西门口等着解禁。
丁彦平那边一走,西城这边情况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剑拔弩张的三方人马,在国师王军和李向到来后,竟然同时放下了兵器,甚至很多人居然朝着国师下跪了。
袁天罡此时才明白王军这个国师看着好像不怎么起眼,却在大兴城中有着这样的号召力。
三方兵士们松松散散的给国师下跪,三边的将领倒是依旧直挺挺的站着,眼神虽然也对国师充满了敬意,却没有要下跪的意思。
此时唐国公府这边的那个黑脸儿将军瓮声瓮气道:“国师,俺有甲胄在身,不便施礼,请国师见谅。”
王军笑眯眯的点点头没有说话,李向轻声问道:“这人是谁啊?”
王军乐呵呵的道:“你倒是猜猜看?”
李向白眼道:“这不是瞎说吗?我到哪里去猜测去!”
王军低声道:“能长成这幅尊容的,我想也就那么几个人,你当真猜不出来?”
既然王军这样说,那李向就知道这个人也一定是个名人,而且还是后世比较出名的那种,不然王军是不会这样说话的。
想了一下,又仔细打量了那人一会儿,突然明悟道:“不会是尉迟恭吧?”
“就是他,这还能有错?”
“好吧,果然是门神啊!”李向只好笑呵呵的道。确实,尉迟恭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当然也就这样的长相能挡得了妖魔鬼怪吧。
两人说着话,那边代王府的那名偏将上前给国师见礼,然后道:“国师,您终于来了,看看他们,这明显是没把咱们代王府放在眼中。还请国师做主啊!”
国师名义上就是代王府的国师,所以代王府偏将一见国师,就当做亲人一般,上来就诉苦。
王军没有问话,李向倒是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他们要堵着城门?”其实李向和王军会出现在这里,也是暗影在城中的人员给报的信儿。
李向已经知道了少主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了长兴县,所以担心丁彦平和雨烟他们有危险,这才带着王军和秦琼他们要出城去增援的。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少主他们没有准时到达长兴县,李向不清楚,但他担心自己的计划已经泄露,被少主得知,所以才会来个金蝉脱壳,再来个后发制人,这样的事情李向相信少主一定做的出来。
所以急急忙忙叫上国师和秦琼带着义勇军要出西门,哪知道还没到西门,暗影就说西门被堵了,还是好几路人马呢,王军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这才来到了这里。
那个偏将看看李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末将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出城去长兴县的,可是到了这里就被唐国公府的兵士拦住了,说什么都不让我过去。”
“为何拦你?”王军听是唐国公府的拦人,心里有些担忧便问道。
“末将也不清楚,总之他们那个黑脸憨货就是说奉了唐国公的命令封锁城门的,说是要将掳走他们三公子的那个人困在城里。”偏将恨恨的道。
李向脑筋急转,李渊不可能知道是龙王将李元吉掳走的,可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用这个理由来封锁城门,难道也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他回头看向王军。
王军此时正看向他,两人眼神一交流,读懂彼此担心的事情后,瞬间王军便问道:“难道你没有和他说你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吗?”
“末将说了,那黑憨货说他还是奉了国公的命令呢,总之就是不让过,这不就僵持在这里了!”偏将抬眼望了一下王军,低头说道。
李向注意到偏将抬眼看了一下,便朝着王军使了一下眼色,让他去看尉迟恭。尉迟恭此时就站在偏将旁边,不过按照李向起先的想法,这家伙应该是数火药的性子,一点就着的那种,哪知道偏将在这里一直在抱怨他,他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王军也注意到尉迟恭其实根本没有在意偏将所说的话,而是将目光一直盯着不远处那支破衣烂衫的队伍。
“那又是哪里来的兵士?”王军一指那支队伍问道。
偏将看了一眼摇摇头道:“国师,末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咱们正和唐国公府的人据理力争的时候,那些人突然从城外就冲了进来,然后就将我们的人马全都堵在这里了。”
“你们就任由他们胡来吗?”王军真的很诧异,这大兴城说到底也就是代王和李渊这两派势力,其他虽然还有暗中隐藏的,不过和这两方势力一比就没有什么优势了,更不要说随随便便能弄齐一支队伍来。
现在这样破烂的军队竟然上来就能叫代王府和唐国公府两支人马都吃瘪,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不是有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嘛,这怎么弄反了。
“国师!”这次说话的是尉迟恭,他朝着王军抱抱拳道:“不是某不敢和他们对打,实在是临出来前,国公叮咛过,一定不能给他惹事,不然,就他们那些怂货,再来一倍也不是俺的对手!”
偏将则是吭哧半天说的和尉迟恭的基本差不多。
“那起码你们要弄清楚到底是哪里来的野人吧!”王军对于尉迟恭这样处理事情虽说有些好感,但同样觉得他们都有些软弱了。搁在王军生活的年代,哪有不认识的军队敢直接冲到别人的防区去,还这么嚣张的,早就轰成渣了。
“问了,他们不说,俺们也没办法,反正不影响俺的任务!”尉迟恭笑呵呵的道。
王军这时才想到,人家尉迟恭接到的命令就是守住城门,那些外来的兵士此时不就在守城门吗?正好省了人家的事儿了,怪不得他不着忙呢!
瞪了一眼尉迟恭,王军看向偏将道:“怎么,人家的任务是守门,你的任务也是吗?”
偏将缩缩脖子,抬眼看了一下王军,张张嘴没有说话。
看着偏将的样子,王军就知道这家伙要么就是个软蛋,要么就是个滑头。也不愿意搭理他了,转身朝着秦琼道:“去问问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秦琼抱拳应下后,自己亲自骑着马朝着那支队伍走去。
从王军他们到了城门直到现在,那支队伍中也没有人上来给他们见礼,也没有一个兵士下跪迎接国师,可见这帮人一定不是大兴本地的人,不然是不会不知道国师的。
另外,这帮人眼中好像只有城门一般,每个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生怕有一个漏网之鱼出了城门。
秦琼刚刚走过来,前边几个拿着木刀的兵士就喝令秦琼下马止步。
秦琼看到他们手中的兵器就想笑,不过还是出于礼貌微微点头道:“去请你家主将过来答话。”
那个兵士看看秦琼不似要闯门,便道:“那你下马在这里等着。”又叮嘱其他兵士看好了,这才转身朝着那支队伍跑去,在一个衣着装备稍微好些的人面前低声说着话,大概这位就是主将吧。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主将和刚刚那个兵士一起朝着秦琼走来。这时候秦琼才发现,原来这位主将还是一个跛子,走路一脚高一脚低,不知道是不是原先打仗落下的伤病。
见到秦琼注意自己的两条腿,那人皱皱眉,随即道:“兀那汉子,你好无礼!”
秦琼愣了一下,听这人口音怎么这么别扭呢?
汉子见秦琼傻了一般,又道:“哎,说你呢!你叫什么?”
秦琼好不容易才缓过神儿来,笑道:“这位将军,在下是国师府将领,不知阁下是那支兵马?来大兴何事?为何要堵住城门不允许进出!”
那人眨眨眼,好像在思考一般,然后忽然朝着刚刚那个兵士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秦琼根本听不懂的话,同时那个兵士也朝着这人叽里呱啦说了一气,这时秦琼才从那人的动作反应过来,原来那人根本没有听懂秦琼刚刚说的话。
翻译了半天,那个主将才明白秦琼说的话,然后很僵硬的道:“你,是将军?”
秦琼没有说话,点点头,那人又道:“好,叫李向出来!”
秦琼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反问了一句:“李向?”
那人能听懂这句,猛的点点头道:“对,李向,那个男人!”
秦琼立马意识到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