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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大主宰-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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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们都有自己的打算,不管是墨家、法家、纵横家也好,还是我们阴阳家,都是在寻找真正能广大门派的人。大人正好符合我们的标准,所以才有了今日大人被这些门派盯上的事情。”

    说着说着觉得有些对李向的不敬,赶紧又解释道:“不是盯上了,是让我们觉得大人就是我们心目中的明主。”

    李向摇摇手道:“我怎么觉得光有这些还不够呢,你们怎么就能肯定我一定会问鼎天下,一定会成功呢,要是你们弄错了,那不就害了你们了吗?”

    老东西微微笑道:“您还真的是与众不同的一位,其实我们这些门派并不是只在大人这里有接触的。”

030先生与弟子() 
这下子李向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些门派就是广撒网,钓大鱼啊!不管有没有效果,只要他们看上的人就都派人去接触,然后留下一些人手不断的观察,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人真的坐了江山,那他们也就跟着飞黄腾达啊!

    好手段,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啊!

    看着老东西眼中的狡猾之色,李向觉得这个时代就没有愚蠢的家伙,一个个油画到了极点。原来自己一直觉得游刃有余的事情,其实那是人家根本没打算设计你,真要被这样的人盯上了,那日子可不好过啊。

    老东西发现李向突然间不说话了,然后还咬牙切齿的,一下子有些紧张了。他可没打算真的要得罪李向的,更何况现在可以肯定李向是神仙弟子了,这要得罪了,倒霉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老家伙也光棍儿的很,一看情况不对,直接就跪倒在李向面前,以头抢地,咚咚咚磕个没完,把李向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老家伙一边磕头,还一边偷偷瞄着李向,见李向不解,他才解释道:“大人啊,刚刚是老朽多嘴了,害的大人操心了,大人千万不要生气了。虽说我们也在别人那里有自己的子弟,但自从知道大人后,我们就知道这个天下以后一定是大人的,所以大人看能不能将老朽那个顽劣的孙子收在门下,也好叫他日夜伺候在大人身边啊!”

    老东西原来在这里等着李向呢。

    对于李向一个来自于现代的人来说,他接受过的教育和生活方式在这个年代里绝对会被人们当做一个奇葩、妖孽来看待。况且他自己一边无奈的去适应这个时代,一边有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改变一些东西,弄的他自己都有些迷茫了,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收个徒弟在这个年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在李向看来却非常的新鲜。后世一个老师要是正常的教上十年书的话,可以说是真正的桃李满天下了。可这个时代不同,收徒是很有讲究的。

    不是什么人都能收徒,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思想根深蒂固的扎根在百姓的心中。

    老师不是那么好当的,先要有才,然后要有人欣赏,还要有人不遗余力的去将好名声散播出去。老师也分好几种,圣贤、大儒、先生和匠人。

    大儒说白了就是名声好到全天下只要是个人说起来就要跳大拇指赞一声:“没错,那是神仙一样的人,值得尊敬。”然后便是唏嘘一下自己没有本事入得人家的法眼,最后便是教导自己的子孙一定要向人家看齐种种。

    这样的人不多,但每个朝代都会有那么几个出名的,也算是全民偶像吧。

    先生就多了,只要是有学问的,或者说只要是“士”这个阶层的人,一般都能叫做先生。不一定全部是教书的,也有的只是一种敬称。能被人称作先生的人一般就有资格去颐指气使的教训一下老百姓了。

    说的再直白些,先生就是这个时代迈入公务员行列的一张凭证,有了这个称呼,到了哪里见到县官都是可以不拜的。这就是阶级!

    匠人之所以也能收徒,完全是靠的手艺。不管社会到了那个阶段,官员永远都是一小部分,大部分还是底层的老百姓。官员们可以凭着自己的才学或者能力晋升,然后封妻荫子,笑傲朝堂。百姓就不成了,他们也要活下去,靠什么?答案只有一个,手艺!

    手艺又有很多种,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管干什么,总会有出类拔萃的人出现,这些人是老百姓,不能叫先生,因此统统被称作匠人了。

    匠人收徒弟其实也很严苛的,既要有慧根,就是天赋,还要有品德,而且品德还很重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个年代很多手艺都是家传的,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传给别人呢,所以很多手艺到了后世就消亡了。

    匠人的徒弟一定是匠人,这是必须的,因为朝廷需要这些人,而且还不希望这些人挤进朝堂中,那只有从身份地位上做出限制。所以才有了士农工商这样森严的等级。

    最后说说圣贤,圣贤是什么?百姓眼中就是神仙,官员眼中就是护官符、登天梯。要是哪一朝能出现一个圣贤,那可不得了,一个个争破脑袋都想和圣贤扯上关系。只要有点儿关系的,那以后升官的路一定是平平坦坦,再无波折。

    圣贤这么好,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物以稀为贵,说的就是这个理。所以泱泱大国几千年的历史中也就出现了那么几个,还被所有人神话了,放到神坛上,朝日膜拜。

    如果哪个时期出了圣贤,那这个时期一定就是盛世,大治。也不知道圣贤自己是怎么想的,出一个圣贤可以延续几百年的时间,大家都会用圣贤的标准来看待人、事。这就有了假借圣贤留下的话,来不断的研究,最终研究出一两句能够符合当政者思想的,然后大手一挥便说这是圣贤说的,你们都得听。

    遇上明白的帝王还好说,要是碰上那些糊涂蛋,可就完蛋了,因为圣贤的话弄的国将不国的大有人在。也不知道圣贤知道这些后辈儿孙从自己悟过的话语中,生搬硬套出来的这些东西,弄的鸡飞狗跳后,会不会气的从坟里爬起来,大骂一顿。

    反正说来说去,在这个年代当别人的老师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情,可好像没有多少人意识到这一点,还是前赴后继的往上冲。

    当然了,当徒弟的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先要有这个本事,还要懂得用对待亲爹的方式去伺候师傅,最后还要记得师傅不是白当的,那是需要报酬的。报酬有时是一点钱财,有时却是自己的脑袋。不是还有句话叫做“丢车保帅”吗?能当老师的,基本上都是有些头脑的,有头脑就会有妄想,有妄想就忍不住想要去实现。

    因此死在妄想下的老师们很多,但他们死前一般都会挣扎一下,一挣扎不要紧,学生就跟着倒霉了。

    李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么多,自从“X”芯片被光荣的植入了李建成的脑中后,李向就发现自己思考的时候更多了,也许这就是一种危机意识吧。

    反正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老东西要往自己身边安排一个学生,在他看来就是一件非常有风险的事情,不能答应。

    老家伙眼巴巴的瞅着李向,发现人家好像丢了魂儿一样,根本没有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而且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是冷笑,一会儿是愤怒的,还真的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可他又不敢去打扰,只能在那里跪着,心里却暗叹劳而无用,连腿脚都不听使唤了。

    终于回过神儿了,李向瞅瞅趴在自己面前的老家伙,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忍。这个年代就是这要,不管年纪,不管贫富,只讲究地位和阶级。按说这个老家伙的年纪比他祖父都老了,还不是得给他磕头?

    想归想,李向还是起身将老家伙扶起来,他觉得不管别人怎么做的,自己首先要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和思想,尊老爱幼还是要贯彻下去的。

    老家伙从李向的眼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心中便有些紧张了。

    李向将他扶着坐下,这才慢通通的道:“老人家,不是我不收弟子,实在是我的年纪也还是当弟子的时候,怎么能随便收徒呢,误人子弟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多谢老人家看得起,还是说说正经事吧。”

    问声细语下,李向便拒绝了老东西的请求,进而将话题扯回到主题上。老家伙还不死心,又道:“大人太谦虚了,以大人的才学和手段,怕事没有人敢看不起大人的,再说了,老朽的那个孙子虽说一直跟在老朽身边,但他还不是太傻的,跟着大人也不求学到多少东西,只要能有一丝寸进,老朽便宽慰了。”

    李向摆手道:“老人家就不要为难我了,第一这不是我自己就能决定的,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大事,需要禀报我的恩师才好,另外就算我手下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教导他,还是以后再说吧。”

    李向将自己那个神仙师傅搬出来替自己挡事,弄到老东西没话说了,只好叹着气摇着头,一副可惜到死的样子。

    李向紧接着便道:“老人家,现在说说为什么你们看好我,而不是看好那些你们认为还有些希望的人,在下觉得那些人也都是一代枭雄了,怎么就入不了你们这些名门的法眼呢?”

    李向必须要知道这个问题,这是关于他将来如何行事的一个判断标准。他自己心中也有一个答案,只是这个答案自己也不太确定,都是根据后世自己掌握的那点儿可怜的历史知识分析出来的,还是听听专业人士的分析比较靠谱。

031金杯共汝饮() 
老家伙见孙子的事情成不了,也不再纠缠这件事了,便镇定下来,想了一下,笑道:“大人问的问题,叫老朽实在是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其实大人能够短时间内就创下诺大的家业,这就是本事,这个本事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但都没有大人运用的纯熟。”

    李向摇头道:“老人家这样说就没意思了,能在这个乱世创下家业的人大有人在,不多我一个,也不会只有我一个有这样的本事,你这是在敷衍我啊!”

    老家伙也不惶恐,只是笑着说:“大人这样说,其实也算有理吧,不过大人可能没有注意到,他们那些人创家业的方式和大人的可不一样啊。”

    李向微微皱眉,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东西,但一下子又弄不太清楚,所以干脆没有说话。

    老家伙咳嗽起来,好不容易止住,这才说道:“乱世想要成功,就要有自己的势力,要想有势力,首先要有大量的钱财,没有钱,说什么都是空的。可钱是不会长腿自己跑过来的,这就需要去找钱。”

    “找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要找到可以成大事的钱就更加难了。因此被我们看上的,基本上都是手中握有大量钱财的人,这些人或偷或抢,或者勾结外族,或者中饱私囊,反正不管怎么说,都弄到钱了。可只有大人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赚下的,这其中的区别可就大了去了。”

    “愿闻其详!”

    “钱这个东西很神奇,老朽原先就觉得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可慢慢老了才发现,很多事情真的不是钱能解决的。”老家伙捋着胡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好像要给李向传授什么秘籍一般,李向心里却鄙视了很久。老子在后世早就明白的道理还用你来说?

    “抢来的钱,用起来不心疼,但用完之后会留下不好的隐患,那就是只要没钱的时候,就会想到再去抢,而不是相别的办法去挣钱。”

    “用这些钱去养家糊口,隐姓埋名,如果做的好的话,还不是什么问题,但要是用这些钱去干大事的话,那可就是找死了。想想造反的好好的,突然发现很多百姓已经把你当做是那个整日里抢钱的主儿了,你这反是造呢还是不造,造反靠的就是百姓,没有百姓支持,造反等于就是送死。”

    李向这时才有些吃惊了,这个年代能够发现百姓力量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上至朝堂,下至官员,很少有人会关注百姓这个最大的群体。要不然也不会有李世民后来那句脍炙人口的名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了。

    老东西张嘴就说了出来,还是叫李向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好在李向在这个年代也见识了不少这样的人物,妖魔鬼怪见多了,也习惯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说出来后李向会多少有些收益的表情,可谁知道人家根本没有反应,这就在老东西的意料之外了,想想也是,神仙弟子要是没有这样的水平,还能被自己看上?

    不管老东西想什么,李向直接说道:“老人家,其实这些都还是次要的,关键是看时机的,你能找到我,只能说你们的人很早就在布局了,但看你现在的样子,并没有收到什么好的效果啊,整天躲来躲去真的没有意思。你说的条件我现在还不能答应呢,不管将来我是不是能成事,你们想要光明正大的出去还是要靠你们自己。至于你们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看老东西若有所思又一副惋惜的样子,李向站起身,淡淡的丢下一句:“有事可以来找我,不过不要用这种手段了,见不得人的!”然后便推门出去了。

    老东西没有动地方,李向最后那句话也是给他一个提醒,要想得到人家的帮助,首先要得到人家的认同。至于认同的办法,人家也告诉你了,正正经经的阳谋就好,千万别耍什么阴谋,人家看不上。

    本来老东西还蛮有把握等李向再次回来的,毕竟他可是唯一知道高士廉现在在哪的人,可惜他还是小瞧了李向的判断力。既然高士廉现在没有危险,那他就不着急了,再说了高士廉是什么样的人,李向清楚的很,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在这乱世混这么久。

    李向讪讪然的走了,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老东西也只能望风兴叹,千百年估计也就出这么一个妖孽吧!

    不管李向这边什么情况,高士廉现在终于放下心了。他带着老仆一次次躲过追兵,逃脱苦难,终于见到了他的老朋友,襄阳刺史崔祖浚。

    崔祖浚是博陵崔氏一脉,大业年间曾经担任过朝中著作郎和起居舍人等要职,和高士廉是同僚,又是好朋友。杨广继位,大量世家子弟被派出朝廷中枢,将崔祖浚外放襄阳,也是对北方士族的一种打击。

    世家大族最不缺的就是子弟,一个大的家族要是没有十几个核心二代和几十个核心三代,那是不可能呼风唤雨的。崔祖浚是二代中的佼佼者,相对的他也能得到家族中很多的支持。

    虽说襄阳是大城,但处在江南远离中枢就是硬伤。这个年代的人还没有形成对江南重视的思想,总觉得南方多瘴气,土地贫瘠,而且盗贼横生,不是人口生长繁衍好的所在。

    因此崔祖浚来了襄阳以后,杨广便没有再去关注他,生死由天吧。好在崔祖浚并不是个任命的人,他心中有抱负,手中有钱财,身后有家族,所以不毛之地在他多年的治理下也得到了极大的开发。

    襄阳城也变得越来越繁荣,人口逐渐增多,荒地也被大量的开发出来。有了地就有了粮食,有了粮食就有了人口,有了人口一切就都有了。

    杨广没有重视的地方,崔氏一族却相当看重,原因很简单,大家族都要有危机意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有不少于三个藏身之地,所谓狡兔三窟就是这个道理。很明显,崔祖浚的襄阳就是崔氏一族又一个藏身之处。

    于是家族下了大力气投入到襄阳,崔祖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更加干劲十足。他的想法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襄阳了,放眼望去,江南有多少这样的城,有多少无主之地,这些可都是财富啊。

    于是这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居然偷偷地开始购买马匹、招揽门客,还自己找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开始打造兵器,这是有不臣之心了。

    杨广没有注意他,家族里的人也没有注意到这点,但不代表就没有人关注他,恰恰萧铣便是其中一位。

    高士廉见到多年的老友,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有些哽咽了。好在两人现在都活着,不管有多少话还能当面说说。这个年代,相隔千里再次相见,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时候只要出远门,就要做好此生再无见面的准备,高士廉绝对现在能看到崔祖浚真的是上天的恩赐。

    崔祖浚也非常高兴,直接就吩咐下人赶紧准备最好的酒菜来招待老友。说起来也好笑,两人都是三四十岁正当年,却一张嘴都是老朽老朽的,实在有些滑稽。

    “士廉兄啊,这一别十余年,老兄怎么如此落魄啊!”崔祖浚举着酒杯问道。

    “别提了,一言难尽啊。”高士廉一饮而尽,摇着头苦笑道:“当年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便替人出头,被陛下贬到了岭南,朝沐海风,暮宿陋室,老母跟着更是受尽苦楚,不孝啊!”高士廉一提到自己的母亲,便满眼的泪水。

    高士廉是个大孝子,举朝皆知。当年被贬岭南,高士廉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有带,偏偏带着自己的老娘,就是担心远离老娘后,没办法在膝前尽孝,宁愿天天守在老娘身边,也不愿意和母亲分离。父母在不远游,搁在高士廉身上有了全新的解释。

    崔祖浚也不想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情,话题一转道:“怎么看老兄的样子像是在逃荒一样,士廉兄难道连雇辆马车的钱都没有?不会啊,老朽是了解你的,你想要钱,那是难不到你的,是不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言难尽啊!”高士廉一路上见到的,发生的事情可能是别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苦于没有人听他倾诉,现在好了,老友在旁,浊酒在案,高士廉便打开了话匣子,泣血般将自己这一路的遭遇统统说了出来。

    崔祖浚听的一时震惊,一时失落,偶尔愤怒的拍案而起,大骂世道不公,偶尔击掌称快,大呼过瘾。杯盘狼藉间,两人都有些醉意了。

    “老兄啊,你久在江南,可知这萧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老朽自问从未与他有过节,为何会对在下苦苦相逼呢?”高士廉问出了他心中最后的疑问。

    崔祖浚没有回答,起身出去,没一会儿亲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壶酒,两个杯子。一个银杯,一个金杯。

    他给两个杯子都斟满酒,然后一齐放到高士廉面前,笑眯眯的看着高士廉。

    高士廉有些醉意,糊涂的看着崔祖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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