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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如此多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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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那名大夫才收了红绳,在嬷嬷殷切的目光中开口道:“公主近日是疲乏了,多休息才好。”

那嬷嬷一愣,拉着太医一旁小声说话去了。

“公主不是有了身子?”

“不是。”

“哎哟!”那嬷嬷一拍腿,很是懊悔道:“亏得我还与太后说了,回去要叫她老人家失望了。”她偷偷看了凌无双一眼,挨近了太医,小声道:“太医可有调理的药方?好叫公主早些怀上。”

“公主身子本就无碍,不需如此,时机成熟了定能怀上胎儿。”

那嬷嬷又是一惊,“可是驸马那边的问题?成亲一月,按理说该……”

正好出现的门口的凤倾城铁青着脸色,咬牙问道:“我有什么问题?”

10第10章

屋内的一众人都看得出来凤倾城面色不善,那嬷嬷也未曾料到他会出现,局促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颇有战战兢兢之意。

凌无双见那嬷嬷面带瑟意,遂为她求情道:“嬷嬷也是一片好意,无意诋毁驸马,驸马就大人有大量,不与她计较。”说罢,她上前去扯了凤倾城的衣袍,惹得他蹙眉瞪她也不介怀,牵着他在桌旁坐了下来,又示意巧心倒了茶,她接了茶双手奉上,笑了笑,“你只当我跟你讨了这人情,别怪罪嬷嬷了,她还要回去跟太后回话,不好耽误。”

凤倾城见她将贤妻的样子做足了,心里更是不岔,自己的夫君被别人说了闲话她也不在乎,这话若就这么传出去了还让他如何立足?旁人说起来定会惋惜她堂堂一个公主竟嫁了个无能丈夫!

正思忖间,凌无双又温软道:“这是我亲手泡的茶,驸马尝尝如何。”

他朝她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道:“好人都让你做了去了!”接了她递来的茶,轻抿一口,随后便放了下来。

那嬷嬷听闻杯子重重落在桌上的声音,只觉腿脚有些虚软,忙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番,又说是自己一时糊涂了才会出言冒犯了驸马。

闻言,凤倾城不由眯眼打量着她,看她身上穿着不似一般粗布衣衫,耳坠子也是上等翠玉打磨而成的,那必是太后信得过的人,又想她并无不敬之意,他也不好将她当作自己府里下人去责罚,可又要如何才能解他心头只恨呢?

最后应那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摆出大度的模样来,道:“今日看在公主面上,暂不与嬷嬷计较。我与公主夫妻间的事也不牢嬷嬷过问,若是公主身子不适了我凤府定竭尽所能为公主寻医问药。”他顿了顿,沉吟一声,又道:“至于嬷嬷所关心的事,我与公主自有打算。”

那嬷嬷见他不追究立时松了一口气,忙千恩万谢告退了。

这厢,凌无双看着他不觉发笑,道:“驸马有何打算?”

“不便告知。”

凌无双哼了哼,便掀了帘子往里面去了,身后凤倾城头紧跟着她进去,她走至柜边停下步子,转身看他,问道:“驸马还有什么事?”

“我……”他一顿,甩了甩袖袍,轻哼道:“这里既无外人在场,无须这般唤我。”他不喜她这般规矩的叫他,驸马虽为公主夫君,但地位却不如公主那般高崇。

“凤倾城,你随我进来做甚?”

“自然有事。”见她只站在柜边也不往里去,便以为她不喜欢自己进来,他的眼眸一黯,从她身前走过,直往里面去卧在了软榻上,长叹一声后又拿了旁边小几上的书来,翻了几页后便扔到一旁去了。

“凌无双,快去将账簿看了,方才我去了东南院,娘吩咐我指点你一二。”

此时,送了嬷嬷出去的巧心回来了,她在外面听闻了忙朝里面喊道:“公主,可要奴婢帮您取了过来?”

凤倾城微微一愣,盯着凌无双看了两眼,问道:“你把账簿藏起来了?”

“我何苦藏它?只是昨日落在厨房了。”说罢,她反身走至珠帘边上,缓声道:“去吧,再让冬梅将少爷的药熬了。”

“是。”

“这世间怎就有你这样的人了?如此重要的东西也能随意摆放,若是有什么差池我看你如何交代。”

“你前几日还说我乃奇女子,我这样当然是自小便有了。”

二人有你来我往说了几句,具无退让之意,待到巧心进来了房内才静了下来,她翻着账簿时他便捡了旁边的书来看,倒也相安无事。

……

这半日,两人都呆在房内,凤倾城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她怕他病上加病,便拿了大氅盖在他身上。

至夜幕时他才醒了,看着灯影下的人有片刻的恍惚,沙哑着声音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酉时了,正要叫你起来。”她伸手指了指外面,道:“该用膳了。”

“哦。”凤倾城伸展着手脚,惬意地眯着眼看她朝这边走来,见她伸手过来,忙捧着自己肩头蜷曲了起来,怒斥道:“大胆!你要干什么?”

凌无双好笑地看着他,无辜眨着眼,道:“我拿了大氅有何不妥吗?”突忆起前几日他将巧心推撞在凳上了,那丫头在听闻要去给驸马加黄连时很是积极。此刻见他这样,不由好奇问道:“你可是怕我打你?”

“就你也想打我?”他倏地起身,朝她逼近,高大的身形将遮了起来。

凌无双步步后退直至抵在了梳妆台上,有些慌张地伸手抵在他的胸前,斥道:“凤倾城,你若再靠近一步我定不饶你!”

“怎么个不饶法?”他笑得邪魅,“我倒要见识一下。”

她四顾看着,忽瞥见台上的簪子,忙抓在手里横到他眼前去了,冷冷道:“先毁了你这副皮囊。”

他撇唇讥笑,道:“能耐也不过如此。”说罢,便将手里的大氅给她兜头罩上,心情甚是愉悦地去了饭厅。

……

翌日,凤倾城说要要去铺子瞧瞧,问了凌无双可要随着去看看,她本就无事,便应了下来。

二人从外面回来后又被凤夫人请了过去,凤夫人先是围着他们转了一圈,眉眼含笑,只觉他们感情日益深厚了,见凤倾城不耐烦了才开口道:“今日收到你方世伯的书信,说他过几日会亲自押了镖送到京里来,我与你爹商议了请他府里小住几日,你看如何?”

“娘做主就是。”

“如今你也成了家,这府里迟早是你当家做主,新媳妇才过门,若是觉得不妥我请他去城郊宜园内住几日。”

“娘,方世伯与您和爹想来交好,是我和相公的长辈,没什么好见外的。”

凤夫人用帕子捂着唇笑了笑,赞道:“公主如此说我便没什么好忌讳的了,那我择了迎春后面的翠竹居给他住,明日让下人去收拾了。你方世伯也是江湖人物,生性豪爽不拘小节,公主长居深宫,怕是不曾见过这样的人物吧。”

“是。”凌无双赧然一笑,道:“听娘这么一说,倒是对那位方世伯愈发好奇了。”

凤夫人拍拍她的手,很是自得道:“到那一日定会叫你见着的。”

……

拜别了凤夫人,两人沿着小径一路往会走。凌无双拎着裙裾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凤倾城突然止住了步子害得她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去了。她揉着撞疼的鼻子从他背上抬起头来,嗔怪道:“停了作甚?”

凤倾城转过身来看了看她,心中有些不忍但看她一副全是他的不是的模样便将愧疚丢到脑后去了,懒懒地抱胸靠在一旁的假山石上,道:“我的眼睛可没长在脑后,你自己就不会看着点儿?”

“小人!”

“刁妇!”

“卑鄙!”

“伪善!”

“下流!”

他突然抓了她的皓腕,指腹贴在她光滑的肌肤之上,啧啧有声道:“长公主说话如此粗俗,难登大雅之堂啊。”

“你堂堂一个凤家少爷,还不是被人怀疑是无能之人了。”一边说着,她便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下,窃笑道:“不知是不是因娶了我的缘故,才叫你没了威望。”

凤倾城怒红了脸颊,他抿唇不语只凶煞地瞪她,随后甩了她的手率先离去了。

凌无双回了苑内,只见众人都低着头守在门外,巧心亦是惊惧地站在一旁。看到地上破碎的花瓶,她便猜到是凤倾城回来了将怒气撒到她们身上了。

“你家少爷呢?”

回生看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指了指寝室,道:“少爷在房里。”

凌无双进去掩了门,伸手欲掀帘子时忽闻里面道:“凌无双,我不想见你。”

“你当我想见你不成?”她对他所说置若罔闻,仍旧撩开帘子进去了,见他和衣躺在床上,便款步移至床边,诧异道:“如今你度量怎越发小了?”

“我对你的度量向来小。”他扯了锦被覆在自己身上,见她立在床头丝毫不动便抱了锦被翻身背对着她,闷闷道:“我真后悔那时没听了你的话退了这亲事,如今娶了你回来气我。”

“如今还来得及,我们和离了也可以。”

“哼。”他冷冷道:“我偏不如了你的愿。”

“是你自己不同意也怪不得我,当初我说了你不听,若你听了,退了这亲事,娶个大家闺秀回来,知书达礼与你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又哪里不好了?”

床上之人没再说话,半晌后才开口道:“你心里可是有了旁人才与我这么疏远?”

凌无双一愣,越过他的肩头看着他的侧脸,沮丧了神情,道:“凤倾城,是你心里一直装着别人,我一个公主不及一个青楼女子。你与她们欢笑,在见我之时却是冷着一张脸又或是装作没看见我,我与你定亲长达九年,这回也是太后开了口你凤府的花轿才到了宫里。我虽不是多情女子,但你这般行径叫我心寒,其他王府小姐年过十五便寻了好人家出嫁了,我从十五岁便一直等着,你可知我为何长长跑去上阳行宫?”不等他答,她又道:“宫里说闲话的人不少,如此一来,便听不到那些谗言了。”

时日久了她也认命了。

许是枕着手臂有些麻木了,他稍稍动了动,哑着声音道:“我与她们不是你想的那般不堪,与你定亲也不是不愿,迟迟未娶只是不想叫你后悔了。你也说了段天淮生死未卜,若哪一日他回来了,你也好请旨择了他作驸马。”他的声音极低,透着悲悯之意,似乎不愿再说了。

背上突然一疼,他艰难地转过头来,便见她拿着发簪往他身上戳,他愣愣地坐起身来,抱着锦被坐到床里头去了,开口道:“你气什么?我这次又没说他死了。”

11第11章

凌无双从未曾想过他竟是这般打算,何谓不想叫她后悔了?尤记得那日去寻了他退了这亲事,他只说担不起这等罪名,若真是为她着想,那时为何不如了她的愿?

“若像你所说那般,段天淮至今未回,你怎就愿意与我成亲了?”她的声音如珠玉落地般清脆,握在手里的玉簪子直指着他,“如今作了驸马的是你,你可是还想着有朝一日他回来了你便让了驸马之位给他?凤倾城,我何时与你说了我要他当我的驸马了?何时说了?”她扔了那簪子到他身上去,却未触及他分毫。

床上之人愣住了,瞧着那簪子从他身上的锦被上滚落至床褥上,他缓缓探出手来将那簪子拿在手里,冰凉圆润甚是精致。

那年他从关外逃过一劫回来时她便说了段天淮是因他才落难的,她为他轻泣却诘问他为何不救他。

她在意的是段天淮,而不是与她有了婚约的自己。

他黯然着神色,见她仍立在床边朝他怒目而视,一时也不像往日般乐于与她吵闹了,拿了簪子摆在枕上,哑声道:“若他真侥幸不死,为何还不见他回来?又或他哪一日回来了,你已嫁了我是我凤府的少夫人,我不会叫天下人将笑话看了去的。”他顿了顿,看她一眼后便低下头来,“你们身份地位悬殊,尊卑有别。”还未说完,便又让她拿了枕头砸了过来。

他不解地望了过去,暗想自己所言虽不委婉但也无错,段天淮家境贫寒,幼时丧父,随母亲改嫁,少年从军,后得三王爷举荐做了御前侍卫,如此一人怎能配得上金枝玉叶?想自家虽是商贾世家,却与太祖有一定的渊源,如今又是南凌首富,陛下治国少不得银子,他凤家在朝堂之上还是有些威望的。

如此想着,他似是有了底气,便道:“我所言虽不顺你意却是事实,段天淮可谓是我救命恩人,若他哪一日回来了我自会谢恩,良田美屋任由他去挑。”此时,他心中又在困惑,那人真有回来的那一日吗?

凌无双瞪了他半晌,忽就垮下肩来,手臂垂在身侧,道:“若你一直当我心中有他那便有他吧,哪一日我红杏出墙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也不至于很生气。只如今我是知道你想法了,我与你说了也无妨,我既嫁了你便是你凤家的人,我敬段天淮是英雄男儿,他舍生救你你理当如此,你且记住你今日的话,到时可由不得你反悔。”

“我向来说到做到。”

她低下头不去看他,微微倾城上前拿了枕上的簪子重新插于发髻之中,“你若累了便歇着。”说罢,便反身出去了。

凤倾城见她如此平淡,心中甚是古怪,听她一番话又甚是困惑,微蹙眉头细想她方才的话,唯恐自己错解了她话中的意思,她心中可是没有段天淮?

……

午膳时分,凌无双命巧心去寝室唤凤倾城出来用膳,那丫头去了只敢远远地站在门帘处,掀了帘子往里面探着脑袋看去便见凤倾城正睡着,她想了想也不好打扰,便没叫他。

“驸马睡了。”

凌无双正净了手接过冬梅递上的帕子擦手,闻言只微微点头 ,道:“随他去好了。”

凤倾城未时才起,醒来时入目的是绫罗华帐,其上牡丹花开,甚是华美。他喟叹一声,撑着床榻坐起了身,见凌无双也在时不由一怔。“你在做什么?”

“驸马睡了一觉,眼神便差了吗?”

凤倾城吃噎,坐在床沿穿了鞋子,随后拉了拉身上的衣袍便往她那边去了。“我都不知你也会这个。”

凌无双咬断绣线,将绣好的荷包举至他眼前,问道:“如何?”→文·冇·人·冇·书·冇·屋←

他细细端详了了会儿,道:“以你公主的身份,这样已然很好了。”

闻言,她将荷包从收了回来,凤倾城欲伸手去抢,见她眼神凌厉便呐呐地缩了手。

“我去让双儿给你准备吃的。”

两人一同出去了,凌无双吩咐丫鬟为他弄了吃食,便叫了巧心一旁去了,将方才绣好的荷包给了她,这叫凤倾城见着了很是眼红,有些食不知味起来。

翌日,凤夫人叫人将翠竹居清扫了出来,又叫人添置了不少器具,回时经过迎春苑便小坐了会儿。

“城儿呢?”

“与回生去酒楼了。”

凌无双与她说了会儿话,待她走时便送了她到门口。凤夫人出了院门后便停下步子,斟酌片刻,道:“如今城儿也回了院里,看你们这般我与老爷甚是欣慰,只等着含饴弄孙了。

凌无双含羞一笑,臻首低垂,道:“是。”

“如此,你与城儿也早些为凤家开枝散叶,好叫府里添几位小少爷小小姐,闹腾一些才好。”

凤夫人明说暗示了一番便离去了,期间凌无双只点头应好,最后微红着脸颊回了院内。

晚些时候,凤倾城回来了,满身酒香。她坐在院中闻着了,便拉了他来问话:“酿酒去了?还是去喝花酒了?”

凤倾城啐一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喝了茶,道:“凌无双,我在你心里应是日日去青楼喝花酒,哪一日不去了你便看不惯了?”

“那你又如何弄得一身香回来了,我唤巧心来闻闻可有胭脂香。”

“去了酒窖,自然沾得一身酒香。”他瞥她一眼,轻哼道:“我便是醉死青楼了你也只会坐在府叫人去抬了回来。”

凌无双轻笑,拿了他的话来寻开心,道:“若那样我便直接找了棺材铺的老板,叫人抬了棺材去接了你进宗庙,早些入土为安。”

凤倾城听得只皱眉,想想又觉晦气,自己身强体壮,怎就那么容易死了?“我这般定不是短命鬼。”又想多年后他们情深意笃,膝下儿女成群,便真有那一日也是含乐而去,便又笑道:“若哪一日我死了,那时你可别哭着拦着不让发丧。”

“你就去做梦吧。”

……

过了几日,凤夫人念叨的故人终来了府上。

凤老爷与凤夫人一同去了门口迎接,凌无双也随着凤倾城站在一旁。

方恒从那高头大马之上一跃而下,拱手朝凤老爷客气道:“凤兄,多年未见,还是那般精神。”

凤老爷哈哈一笑,轻摇头道:“老了老了,不及方兄身子骨硬朗。”

方恒也是豪爽一笑,随后与凤夫人道:“嫂夫人,府上有喜也不曾赶了过来,这厢先给你赔罪,到时可别撵了我出府。”

凤夫人有意为难他,道:“就撵了你出去,将芸萱留在府里给我们当女儿。”

方芸萱乃方恒幺女,上头有两位哥哥,方恒不想将她养得娇气了,自小便是随着两个哥哥一般,被当了男娃来教养。

提及女儿,方老爷叹气,道:“如此你们凤府还不被闹翻天了?”见凤倾城面含笑意站在凤夫人旁边,便将他打量了一遍,赞道:“城儿较以往稳练多了,可是你爹又将你送到汴州去磨练了?”

“侄儿拜见世伯,叫世伯笑话了。”他朝方恒弯腰颔首,谦恭有礼。

“快快请起。”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见他身旁站着的凌无双,问道:“这位可是你那公主媳妇?”

“侄媳见过世伯,您唤我无双便可。”

“娶妻如此,城儿有福了。”

说话间,赫然响起马鞭之声,不一会儿便见一名红衣劲装女子骑在马上直往这边过来。

“这丫头,比他两个哥哥还难管教。”方恒摇头,待到那女子下了马便拉着脸朝她训斥道:“何时见你像个正常女子一般了?整日里像个疯丫头,我们方家的门槛至今还无媒婆踏过!”

方芸萱笑嘻嘻地挽了他的胳膊,软言细语道:“爹爹,你可知那些媒婆都是被哥哥们吓跑的,我与您一样,很是为哥哥的终生大事忧心,这几日寝室难安才求了你带我出来散散心,你可不要坏了我的兴致才好,回头娘又不饶你了。”

凤夫人见她这般,笑眯了眼,忙拉了她到自己身边来,“叫姨娘看看,真是愈来愈漂亮了。”

“姨娘,您可别当着凤哥哥的面这么说,这不是叫我难堪吗?”方芸萱往凤倾城那儿看了两眼,自是也看见凌无双了,“凤哥哥的新媳妇也很是好看,他们可真是般配。”

凤倾城听她一番话,甚是得意,不觉侧首看了凌无双一眼,不料她也往这边看了过来,他咳嗽一声,率先偏过头去。

凤老爷与方恒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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