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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艳伶-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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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这样,我才能将事情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我能将所谓的‘宫变’完全限制在连城宫内,甚至连钟宁宫都没出……

    “只是没想到她恨我到了刻骨的地步,随身还带了匕首。”

    他轻笑的一下:“这样也好……不然,我还愁怎么瞒过那群大臣……

    “太子无辜……有个替他谋逆的母后,于名声有损,一朝天子一朝臣,看我已是回天无力,只得先顾及储君的德行不能有亏,他们在我的病榻前商议了数日,才想了个别的说法……只说是柳氏余孽行刺……这样也好……”

    他感觉到商雪袖的身体再度紧绷起来。

    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直是他在说,不曾得到过只言片语的回应,只是既然开了口,就都说完了吧。

    离开那个位置,自然要去到她的身边。

    可是他却并不想因为这种所谓的放弃来换取什么。

    他只想着,他已经错过了他的阿袖那么多年,他在变老,阿袖也在变老,很多年华错失,哪怕远远的看着,他要看到她。

    连泽虞抬起手,终于轻轻落在她的发间。

    “阿袖,你不要担心……我,我并不想以此来让你答应些什么……”

    话音未落,一滴眼泪落在他的手上。

    她道:“疼么?”

    她转了身,埋在他的胸前,哭了起来:“你若真的……我怎么办呢?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怎么办呢?”

番外二 乱丝难剪春风意(六)() 


    建元十二年的初春,建元帝遇刺,延医一月有余,终于不治,驾崩时不过三十有七。

    年仅十岁的、宫内唯一的一个皇子、也是太子的连昭即位,是为文成帝。

    行刺之人乃多年前的柳党余孽,潜伏在宫中多年,趁着万寿节前夕办寿之时混入醴泉宫。同建元帝同时遇刺的还有皇后——现在已经是太后了,侥幸未死,可伤势极重,也如同废人一般。

    太皇太后在丧子之痛中勉强打起精神,再度接手打理六宫事务。

    宫外传言是先帝后鹣鲽情深,刺客中有一人向皇后杀去,先帝原本也是带兵打仗的人,十数个人围攻也不在话下,可是实在来不及救助皇后,便替皇后挨了这一下,正中了心窝子。人参当萝卜、灵芝当蘑菇一样的吃,最终也没有吊回来一条命。

    打从上京来的商旅们在这路上的茶肆歇脚,听着这茶博士夸张的话,都忍不住笑将起来,其中一个女子也沉沉的笑出声来。

    她嗓音极富特色,明明很低沉,如同细纱委地,带着一股子绵长意蕴。

    她微侧着身子,眼梢微微挑起,道:“阿虞可吃过萝卜和蘑菇吗?”

    她身侧的男子不到四十岁的年龄,面容俊朗,气度不凡,一对凤眼在看旁人的时候凌厉逼人,可在看这女子的时候,却如同看心中至宝。

    那男子苦笑了一声道:“阿袖莫要取笑我。”

    因这一对儿在这个普通的歇脚茶肆中实在惹眼,倒有不少人偷偷觑看,此刻商雪袖正转过头来,露出了一张侧颜,对着面前男子凝眸而笑。

    “那不是……”正巧这里有商旅有幸看过商雪袖的戏,端详了一会儿便认了出来。

    他极爱春茂社的戏,此刻见到商雪袖,自是想上前结识,可无奈那俊朗男子身后还有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脸上一道长疤,气势逼人,不时用凌厉的目光对着茶肆里的人扫来扫去,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

    那商旅不得不按下了一颗蠢蠢欲动之心,心中又有些惊愕起来:“倒不曾听说商会长已经嫁了人,只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登台。”

    一个普通过客心中的猜疑,商雪袖和连泽虞自然是不知道,看已经歇的差不多了,二人便起了身,相携登车而去。

    车是往南行的。

    商雪袖在微微的颠簸中,倚在连泽虞的怀里,翻看着戏本子,因为周身温暖,她忍不住泛起了倦意,便将本子盖在脸上。

    眼睛似合未合的时候,听到连泽虞轻声道:“阿袖,不必因为我的缘故就离开春茂社,你要唱戏登台,要做会长,要办科班,尽管去做。总之我跟着你就好。”

    商雪袖在本子下的眼睛眨了眨。

    还未及她开口回答,又听他道:“如果因为我在你身边,你反而什么都不能尽情、尽兴,那和你在连城……”

    他话说了一半,便停住了。

    连城宫里的岁月,他并不以为她愿意听人提起。

    商雪袖掀开书本,正要起身,腿内侧就是一阵撕疼,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连泽虞急忙扶起她道:“好端端起来做什么?”

    转而连泽虞的脸又沉了下来,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若非阿深及时赶到,你有个好歹,我定让徐碧箫赔命。”

    商雪袖只是不言语,她心中其实是感谢徐碧箫的,并不只是因为他不辞劳苦的传信。

    连泽虞早已经把他原本的计划告诉了她,只待她出了京,宫里就会发丧,他会潜行出京,再来找她。

    但是徐碧箫做的事,让商雪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往事无法原谅,可爱意哪怕七年过去,或更久,却无法阻挡。

    最终还是后者压过了前者。

    商雪袖不说话,连泽虞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道:“你怎么就敢骑马?还跑了一路?”

    “我学过的……那匹马也认得的……”

    连泽虞便揪住了话尾巴,道:“徐碧箫教你骑马?”

    “只是当时要排《响马传》啊,我想学学……他、他用那匹马教我来着。”商雪袖有些心虚的道。

    连泽虞想了想,还是轻轻将她揽在身边,道:“你以为我是猜忌么……我再不会……我只是气急了,可是我也感激他,幸而他教过你骑马,否则你这样的性子,万一不管不顾的也抢了马要走,说不定还等不到阿深追上你,在半路上就出了事。以后再不可以这样莽撞。”

    但是最后,连泽虞到底还是泛着酸意道:“我是鼎军中的玉面修罗,马上杀敌无数,谁会比我骑马更好,以后我来教你。”

    商雪袖忍不住笑起来,良久才想起来,阿虞刚才说的明明不是骑马这件事,怎么就拐到了骑马上,还训了她一通?

    她既然想起来刚才说到了哪儿,便忍不住回身道:“原本,我也不想再呆在春茂社了的。并不是因为阿虞你……当初已经约好了,到了霍都就离开春茂社。”

    当年那个糊弄连泽虞的班主并未被他放在心上,他只是握紧了商雪袖的手:“我对阿袖做的事,只是一知半解,甚至半解都算不上。你不在那个班子里,一个人要去哪里?”

    “我不是一个人,”商雪袖摇摇头:“我已经寄了信给班子里的鼓师顾菊生,半年后在霍都相见,我要带着他走。”

    车厢里气闷了起来,商雪袖便俯在连泽虞身上将车窗打开,一阵轻快的春风就吹了进来。

    她掠着发丝,微微的眯着眼,看着外面慢慢晃过的绿意,道:“我啊,再留在春茂社,已经没有助益了。

    “七年里,同行、戏迷,还有看戏的百姓,称我一声‘坤生之首’;‘伶界三元’里有我的名号;‘生中四杰’,我也在列。虽然艺无止境,可是继续留在春茂社,我也不会有更大的提升了。

    “我要寻访走在外面的班子,若有投缘的,便挂在里面,不签契约,只是和他们共演几出戏。要知道,我虽然名动天下,可尺有所短,这些在各地的班子,却是寸有所长。互补长短,增长见识,我才能更上一层楼。

    “再者,我的《南国佳音录》……并未编纂完成,天下之大,又岂止南国值得探究?我带着顾菊生,原本也是想采集曲风和剧本。”

    连泽虞听她提起那本因为南郡邝明珠的事而终止的《南国佳音录》,心中难免黯然。

    可商雪袖语气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看着连泽虞,眼神也亮了起来。

    “还有,这阿虞的天下,我每一处都想去看看。”

    连泽虞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荡与骄傲。

    这是他的阿袖,原本就应该长风展翅,谁也限制不住她的路!

    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嘴唇轻轻触碰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嗯,我陪你。”

    商雪袖便不满的动了起来,道:“我都说了这么多,阿虞只有这四个字吗?你除了陪我,难道都没有旁的正经事吗?”

    “阿袖,我这一辈子,只学会做一个帝王。”连泽虞笑了一下:“可是做的又不成功。而今连帝王也做不得,还有什么正经事?”

    “你骗人。”商雪袖道:“每天晚上都那么多人来找你……”

    两个人在车内嘀嘀咕咕的说话,不提防车子便停了下来,刀疤脸轻声道:“主子,那位徐碧箫在前面。”

    连泽虞立刻沉了脸。

    商雪袖按住了他的手,道:“许是送行,我去和他说罢。”说罢开了车门,轻轻的踏了下去。

    其实每次见到徐碧箫,商雪袖都是心中赞叹的,仿佛无论何时何地,徐碧箫总是穿着得体,人如美玉,总给人以浊世翩翩佳公子的观感。

    此刻他一人一马立在道中,十分醒目,别说是商雪袖,旁边过路的都要瞄上好几眼。

    徐碧箫看到商雪袖,简直要哭了出来,尤其是看到她还笑盈盈的。

    他咬了咬牙,道:“商雪袖,咱俩的约定还算数吗?”

    商雪袖知道他又为了上次没说完的话耿耿于怀,道:“算数啊,你要和我说什么。”

    徐碧箫眼圈微红,嘴唇抿了好久,才跺了跺脚道:“你不会就不唱戏了吧?”

    “不会啊。”商雪袖笑道:“我有我的安排,如果有一天我去秋声社挂班,你可不能推脱。”

    可徐碧箫压根都没有在听。

    他看着不远处的马车,喃喃的道:“你怎么这样傻……他伤你那么深,你还……”

    商雪袖正还要兴致勃勃的跟他说一番自己的计划,猝不及防被他这样问出来,一时之间怔在那里。

    徐碧箫苦笑了一声,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能猜到?”

    皇帝驾崩,可文又卿仍是特意当面嘱咐了他,不可与商雪袖接触过密。

    他换了一副玩笑的神色:“我聪明啊,所以愈发衬得你傻。商雪袖,他伤过你一次,你不恨他吗?喂,不然,你別要他了,你跟着我吧,你不是说要来秋声社挂班吗?我们两个一起天南海北的走,多好啊……”

    他一股脑的说着。

    最后,徐碧箫的声音终于弱了下来。

    商雪袖道:“你说的都对。”

    “可是,没有什么,在经历生死后还迈不过去。”

    徐碧箫动了动嘴,想反驳那不过是早安排好的,又不是真的死了。

    可眼瞅着,商雪袖的一颗心早已飞的没影儿了。

    他叹了口气道:“你自己决定了就好了,凡事留个心眼儿,私房钱都藏好了,也别动不动再说什么退出梨园的话……”

    商雪袖一直到上了车,徐碧箫的絮絮叨叨的交待还萦绕在耳边,她觉得起码有五六十条那么多。

    马车重新启动,从徐碧箫身边经过,商雪袖轻轻掀开帘子,看雪白色的人影儿就渐渐的落在了马车后面,越变越小,直至看不见了。

    连泽虞便咳了一声。

    商雪袖想起徐碧箫最后一句话,便神色郑重起来,对着连泽虞道:“阿虞,你会娶我么?”

    连泽虞的手握成拳头状,挡在嘴边,又咳了一声,眼神却向旁边儿飘去。

    商雪袖恼了起来,握住他的手掰了下来,道:“说啊。”

    连泽虞忍不住笑起来,他的眉梢眼角都透出了喜悦和得意,又透着别样的感激和温柔。

    “傻阿袖,‘我’才死了没多久,现在是国丧,三个月内都不能嫁娶。”

番外二 乱丝难剪春风意(七)() 
商雪袖和连泽虞一起,一路上走走停停,因不能开锣唱戏,沿途还要看看途径各地的戏班子境况,三个月才到了霍都。

    把一个顾菊生等的满嘴大燎泡,道:“商会长,您怎么才到啊?我在这等您等了半个月了,这您先帮我把房钱结了吧。”

    他身上的盘缠带的不多,可也是因为没想到商雪袖这样慢,待到商雪袖来见他,他房钱、饭钱拖欠了好几日了。

    商雪袖忍住笑,道:“实在对不住顾先生,已经着人去结了,我在霍都还有事情要做,您安心在这且多住几日。”

    有人出钱,顾菊生也无所谓,本来商会长就是个忙人,只是因为拖欠店钱,小半个月没见过什么油水了。

    商雪袖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让人回去知会了一声,便请顾菊生去会仙楼吃了一顿。

    席间难免聊了会儿春茂社,听顾菊生说燕春来和那个新来的弟子搭的还算好,正赶上这期间不能唱戏,也给了二人练手磨合的时间。

    商雪袖这才放心的回了住所。

    三进三出的大宅,还带着一个很好的花园,是现成的。

    商雪袖倒也不管连泽虞从哪儿弄的,就算她自己,在霍都、松阳、上京,也都是置了宅院的,若是这么多年的皇帝混的连她这个伶人都不如,可也太没用了。

    连泽虞刚封好了一封信,交给了那刀疤脸道:“让人送出去。”看到商雪袖进来了,便起身道:“外面热吗?”

    商雪袖净了面,摇摇头道:“现在夜有点深了,还好,不算热了。”

    她刚才从进了宅子大门,到来了书房,一路上一直在东张西望,最后终于确定了,虽然国丧期已经过了,可这宅子里丝毫没有什么要办喜事的动静!

    她那是在车上问起那一句,已经是鼓足了勇气。

    难不成现在还要自己来催?

    连泽虞道:“过来我这里,阿袖。”

    商雪袖心里别扭,还是走到他身边,看他指着一张纸道:“看看这个。”

    那是一张邸报,商雪袖有些愕然:“你”

    “算是我的遗诏吧。”连泽虞淡然笑道:“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总要有个明面上的能给你行各种方便、有些个权势的人才行。除了他,想也没有更合适的了。”

    商雪袖道:“那他是不是可以回京了?”

    “是。”连泽虞拥着她道:“若有我不方便出面的事,他想必是能帮你的可是,阿袖,除此之外,我还是不愿你再和他有来往。”

    他很艰难的将目光从商雪袖雪白的脖颈上移开,道:“我又不是圣人。”

    商雪袖转头道:“你不愿,你是我什么人?”

    连泽虞便被她这句话逗的笑了起来,道:“阿袖,阿袖,你啊!”

    我什么我。

    商雪袖心里腹诽起来,恨恨的转头道:“阿虞晚上吃的什么?”

    “清粥小菜而已。”连泽虞道:“阿袖咬牙切齿的,是在外面没有吃饱吗?”

    “吃饱了。”

    气饱了。

    商雪袖不再理连泽虞,挣脱了他的胳膊,走到他对面的书案旁边,那是她的地方,她拿了一本书在手上,不过一会儿,便入了迷。

    连泽虞看她手指微微在台案上敲动,嘴里还轻轻的哼唱着,因为脑袋也随着晃动,一张仿佛被岁月遗忘的如花容颜就在灯影里荡漾。

    他看的入了神,过了良久,外面的更漏声传来,他才道:“阿袖,夜深了。”

    商雪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

    她“哦”了一声,有些闷闷的放下了戏本子,又道:“你还不休息么?”

    “还有事务要处理,我先送你回屋。”

    连泽虞牵了她的手,进了里面的跨院,到了她门口又交待道:“把药喝了,好好休息。”

    “阿虞,”商雪袖道:“你”她咬了咬嘴唇道:“你”

    可是几次或直说或暗示都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她毕竟有些气馁了,黯然的低下头道:“那我进屋了。”

    “别乱想。”连泽虞道。

    商雪袖哪里能不乱想,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儿是想连泽虞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一会儿又气呼呼的觉着离了他也一样过,甚至连连泽虞是不是身体有病都想到了,一直折腾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稍稍睡了一会儿,就觉得周围热了起来,阳光已经晒进屋子里。

    她心里有气,脸色就不好看,更兼眼圈还有些发青,连泽虞一看便心疼起来,道:“怎么昨晚没有睡好?再去躺会儿。”

    商雪袖又不想睬他,扁了扁嘴闷头喝粥。

    刚用过了饭,就有人来登门拜访商会长。

    商雪袖有些奇怪,她住在这里,可行会事务都是她出去跑,更因为连泽虞在这里,所以住处她谁都没告诉,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怎么会有人到这里来找她?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担忧起来,也顾不得一腔子幽怨,只看着连泽虞道:“要不要紧,是谁啊?”

    “无妨,我陪你去看看。”

    “你别出去啊,万一”

    “无事。”连泽虞便拉着商雪袖到了客厅。

    来的是个婆子,虽然年纪大了,衣着打扮很是得体,见到商雪袖不是一个人前来,也不曾露出什么吃惊的神色,更不曾去打量连泽虞,而是极恭敬热切的给商雪袖见了礼,言谈举止倒像是常在大户人家之间走动的。

    只是有一样,这婆子一看到商雪袖,就跟见到了金元宝一样。

    “啧啧,这就是商会长吧,难怪,真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能见这一面儿都是我老婆子三生有幸!”

    商雪袖本来就广受赞誉,但这样儿上来就直接夸的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想到刚才这婆子自称姓陈,便道:“陈――妈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陈妈妈两只眼睛放出光来,热络的恰到好处,三分亲切三分自来熟,还不让人反感:“商会长,看我这老糊涂了,还未跟您说老婆子的身份,我呢,在霍都还算有些名气,是个官媒。”

    商雪袖瞪大了眼睛。

    陈妈妈也不管旁边坐着的男子,只对着商雪袖一个人:“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商会长是个女中豪杰,鼎鼎有名的人物,可也不好虚掷年华。总得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儿”

    商雪袖一时间还有些没法子接受,按着额头道:“等等,陈妈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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