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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艳伶-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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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淡如更是带着一帮子拂尘文会的人造势,为此还和那群闺秀们的文会争了起来。今天这边儿有人送“色艺双绝”的匾,明天那边儿便有小姐送“敢以技艺压梨园,岂因绝色让须眉”的联儿,后个儿就是诗啊画儿的,更不要说整匣的头面、成卷的各色绸帛,那都上不得场面,俗气!

    夹夹杂杂的这样的馈赠中,燕春来也得了不少指了名送她的东西,每天都是脸上有光的样子。

    徐碧箫有些不屑道:“看你眼皮子浅的。”

    燕春来撇嘴道:“你是嫉妒我……”

    徐碧箫因为是偷偷摸摸的在这里排练的,外面人哪里知道,所以自然什么都没有,他气的声音都发抖,道:“我嫉妒你?可笑!”

第四百三十四章 近在眼前识不得() 


    “你俩够了吧?”商雪袖刚洁完面,正在匀粉,斥道:“还不快上妆?”

    燕春来便吐了吐舌头,蹦跶着去洗脸了。

    徐碧箫“切”了一声,才对着妆镜,想了想又道:“也不知道这戏能不能演完。”

    商雪袖眉毛都没抬一下,她这会儿匀面完了正描眉呢,眉笔稳稳的描出了一道剑眉出来,道:“多想也是无用,现在开始,什么都别想了,不然连你都演不好。”

    徐碧箫说了一句“我才不会”,又觉得有些气弱,他现在除了担心商雪袖,也担心自己个儿。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的名字已经挂在了荣升的外面,估计文又卿那老头儿要气的翘胡子了。

    商雪袖画好了另一道眉毛,又描绘眼廓,将那眼梢上挑起来,描完了,这才放下笔,用双手撑着太阳穴往上提了提,就听见徐碧箫在身后“啧啧啧”的叹气,道:“难怪那帮子小丫头片子迷你迷得劲儿劲儿的。”

    商雪袖知道他说的是以前和臧凤翎相熟的女孩儿们,说起来,上京里面迷徐碧箫的更多,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并没答话。

    时候不早了,徐碧箫不再闲唠嗑,也一脸严肃的上起妆来。

    商雪袖自己个儿搞完了,便去瞧燕春来,看着差不多,是个中规中矩的妆,也甚是符合寇珠的身份,便回过头来看徐碧箫。

    她拿了笔不客气的掰了徐碧箫的脸对着自己,边描补边道:“今个儿晚上这场原本是采莲女进宫,你做什么一开始就画的苦兮兮的?得带着点儿欣喜和春情。”

    徐碧箫看着眼前的老生,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个儿,这股子别扭劲儿就别提了,有些恼羞成怒起来,道:“好了没啊,好了你去换你的戏服去!”

    正这会儿谷师父正带了刚下了学的木鱼儿过来,木鱼儿还是头一次看到徐碧箫扮相,道:“哇,这个姐姐好漂亮啊!”

    又听见燕春来在那咭咭格格的笑,徐碧箫一张俊脸红的不行,待要想刺她们几句,心里突然就难过起来……

    这些人,都不知道这一出戏一演,或许商雪袖就要离开了。

    他张了张嘴,却默默的转过头去,对着镜子仔细的勾画起来——他要陪着商雪袖演好这出戏。

    在下午的时候,全出《碧云宫》的阵容终于放了出来。

    看的人不知道是应该叹一声“商雪袖就是商雪袖”,还是应该庆幸没有错过这么一场大戏。

    本应已经离京的秋声社的徐碧箫,那大字明晃晃的挂在第一位,饰演这三日的李妃;下面便是并列着商雪袖的宋王,燕春来的前寇珠后寇玉;在下面,更是惊人,余梦余这样儿的竟然已经排在了第三排,以他开始,余梦余的陈琳、响九霄的刘妃、禄大奎的郭槐、小玉楼的德王……密密麻麻,简直晃花了人眼!

    无论来观戏还是看热闹的,都在门口指点评说,将荣升戏楼的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正哄闹间,就听后面由远及近,一个响亮的声音一遍遍的道:“广音科班多谢各位借过!”

    稍微懂些个的,便推着旁边的人往两边站,让出了一条道儿出来。

    便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青色衣袍,下身是同色的练功扎脚裤子,带了一溜儿和他同样装束的人过来。

    小的十一二岁,大的也不过十五六,排着队,一个个精气神儿极好,身子挺拔着、整齐的走进了戏楼。

    还没等有人发问,就已经有人解释道:“那是广音科班的学生!每旬都要出来观一场戏!今个儿晚上既然是这几位的戏,那更不用说了,必定有进益啊!肯定是要看的!”

    那人语声兴奋,就如同他家开的科班似的!

    便有人附和道:“这些个学生的座儿要是往外卖,还不晓得能多赚多少呢!可却喊了学徒来看,可见广音科班是个有志向的。”

    在街角处,一人有些寥落的站在那里,低声道:“伶人……并不低贱对么?”

    旁边站着的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道:“民生在勤,勤则不匮,这点上,伶人若要吃饭,就要练功不辍,这和士农工商并没有什么不同。”

    此人正是文又卿,他此刻也顾不上徐碧箫了,想了想又道:“只是声色二字,伶人兼备。若有君子操守,更或是家贫,观之也不过是偶尔安性自娱之举,”他语气一转道:“然而世间人往往因权势豪奢,耽于声色,又有一种伶人不愿吃苦、只愿讨巧,甘行下贱之事的,便将这行都带累了。”

    文又卿偷偷觑了一眼皇上,看皇上对他这番话不置可否,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斜对面的荣升戏楼,心中觉得为徐碧箫这小子操碎了心。

    他又不敢拿商雪袖做例子,更不想说出徐碧箫来,便咬了咬牙道:“可伶人中也不乏有操守的,就拿余梦余来说,敢将家里的班子叫‘镜鉴班’,可见是个人品忠直的,便是文人当中也有些个薄名。自打设了行会,剔除了一些污名的伶人、戏班、戏楼,风气倒是好多了。”说完了还不忘拍马道:“自然这也是因为圣上治下清明,梨园风气便也有清新气象。”

    说完了,他自身也有些鄙视自己,文大学士,为了一个欣赏的伶人,也要奉承圣上,可他转而一想,又觉得也没什么错,徐碧箫个性耿直乖张,是个真君子,当真值得一交。

    他这一走神,就见皇上已经向那戏楼走去,便急忙跟在后面。

    此时行将开锣,人已经进的差不多了,门口的小厮只觉得快要迟到的这两位客人贵气无比,简直都不敢抬头看,便匆匆请了他们进去。

    连泽虞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戏台上灯火通明。灯火通明之下,是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儿。

    他怎样也看不清那人的面目……那样浓的妆容,还挂着胡子……而那声音低沉而幽远,带着沧桑和磨砺之感……

    那是他的阿袖么?

第四百三十五章 戏如人生() 


    文又卿已经悄悄的退了一桌之远。

    圣上落泪了!

    可却让他在这雅间里如同在火上烤!

    叫好声一阵高过一阵,文又卿想看,又不敢看,他偷偷抬了头,可是却被这观戏的围栏挡了一大半儿,几乎看不见人!

    他不得不悄悄又往前蹭了蹭,这才看到徐碧箫正在台上,一身船娘打扮,水青色的衣裙,装饰和《吴宫恨》里的西施有些相似,只是手中却是一手执船桨,另一首拿着荷花苞。

    在乐队师父奏出过门儿之后,徐碧箫才有些羞恼的开了口:

    “这位客人欺奴甚,

    枉自湖中称名流!

    一杆打翻落湖底,

    浑身淋淋、头戴荷叶,

    看你是羞也不羞!”

    因他原本一直演些苦情戏,难得见今晚这样的小女儿态。那副原本以哀怨忧伤动人的嗓子,此刻也流出了丝丝缕缕的娇嗔,当真是文又卿都不曾见过、听过!

    台上的宋王便将折扇展开,眼神儿斜瞥着这摇浆的女子,轻轻摇动着唱到:

    “莫要闹来莫要羞,

    人为少年当风流。

    你看这叶底鸳鸯交颈眠,

    便如同人儿一双水行舟。

    再看那鱼儿戏荷东西游……”

    唱到这里,那宋王极其潇洒的拂了衣袖,却是将那衣袖甩在了徐碧箫的腰身上,徐碧箫便含嗔带怒的瞪了一眼,往船艄轻移了一步,宋王却也跟过来一步,接着道:“

    你乃采荷女,

    我是送鱼郎,

    当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文又卿看着二人这场戏,心中自是喟叹不已!

    难怪徐碧箫对商雪袖推崇备至、维护备至!

    余梦余对商雪袖的评价在这几个名角儿身后头的文会里流传,他并不以为然。

    可如今看来,余梦余这番话,可完全不是提携商雪袖的面子情!这商雪袖,除了生、旦两行俱都是技艺精湛、炉火纯青之外,更有的是一身傲骨。

    所以才有梨园行会之规,才有广音科班的学徒们这样的精神,才有百姓谈论间不知不觉的口气上的转变。

    当真是“梨园清风,以期永年”么?

    连泽虞只是看着。

    直到现在,他也无法将那个台上一举一动有些肖似男子、已经全然听不出柔婉旖旎音色的宋王,和商雪袖联系在一起。

    他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她此刻,难道不应该是扮演那个采荷女,容颜丰盛、扮相华丽,身姿婉转多情,如同名花盛放一般开在这流光溢彩的舞台上么?

    戏台上,徐碧箫的采荷女已经进了宫,正与宋王相扶而凝视,可他眉心微蹙,眼中已竟带了隐忧与决绝之情。

    “李氏女在西湖十八年整,

    每日里撑游船采荷撷蓬。

    好年华虽贫寒却无忧虑,

    风雨中,遇郎君,

    啼笑间我与你爱意萌定。

    自幼儿父母亡奴实薄命,

    此一去入深宫此身有凭。

    望郎君念在奴一片真心,

    望郎君怜惜奴如同飘萍。

    望郎君念及奴远离乡井,

    望郎君怜惜奴,

    山一途,水一途,再难望归程。

    此一去,惟愿得与郎君欢好终生,

    方不负西湖上交颈盟双星。”

    文又卿悄悄的退了出去,他将雅间的门掩好,因为还未散场,走廊里几无人声。

    他不敢窥伺圣心。

    他有些懊悔为什么今日陪着皇上来观戏……日后皇上想起来,心中难免不悦。

    文又卿在外面枯站了一会儿,便听见人声鼎沸起来,看样子是今个儿晚上的戏暂告一段落,咬着牙进去道:“皇上,趁着还未散场,应该回宫了。”

    连泽虞沉静的点了点头,回了身,正待开门而去,却又转头望向那空旷的戏台。

    那青衣所唱,就如同当年在大漠之中,毫不犹疑、点头轻许的商雪袖,曾抛却拥有的一切,甚至名字,将自身的全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文又卿道:“皇上,明日,不然……”

    连泽虞并未说话。

    文又卿只得又道:“明个儿和后个儿的,臣也已经定了这间雅间。”

    话音落下,这才看到连泽虞迈步而出,向着夜色中走去。

    文又卿实在不愿意做这样的苦差,梨园行会的会长商雪袖,就是薨了的熹贵妃——这样的天家秘闻,他知道也就算了,可如今还在这儿看皇上的心头好在这唱戏,还已经是第二场了,当真是如坐针毡!

    相比起来,他身为大学士、太子太师陪同皇上私自出宫看戏会被御史攻讦这点儿小担忧,简直都不算什么了!

    他现如今一句话都不敢说,只心里暗暗祈祷这第二场戏皇上不要突然注意上徐碧箫。

    连泽虞的确没注意徐碧箫,他只是在发呆。

    第二晚的戏,并没有太多宋王的戏份。

    徐碧箫饰演的李妃,先是失宠于宋王,后是产子被刘妃以金丝狸猫剥去皮尾来冒充,以致被宋王厌恶;燕春来饰演的寇珠冒死将婴儿送入德王府上,而后被活活打死!

    这一场极为精彩!

    余梦余饰演的陈琳心中同情李妃和寇珠,却要佯装不知,亲自用刑。

    挥着棍棒打向寇珠时那股子苍凉而纠结的劲头儿,当真被余梦余演出了十成十来!

    而燕春来到底年轻,底子好,受刑时的身段在台上又是旋子又是跟头,时而翻身而起,时而跌坐地上,加之商雪袖教了她那么久用气的功夫,声音极亮,一些儿也不因为身段频繁就显得气力不济!

    连泽虞一直看似平静的面容忽的有了裂隙,今晚的最后一折——《火烧碧云宫》,已经开始了。

    他盯着台上,手倏地握紧,青筋直迸。

    前方的戏台上,鼓声愈发的急迫!

    数个龙套手执着火旗,仿佛一排排带着热浪的滔天巨焰。

    一般来说,这样的戏,原本全靠伶人自己个儿演出来,不上道具的。

    可这人举火旗,却是有意为之,因为这火,原本就是因人而起!

    连泽虞看着台上的那个“李妃”,在急急风的鼓点儿中跑着圆场,身段仓皇,两方袖子挥舞的如同雪片一般,仿佛正在拍打和躲避即将要烧过来的火,可慢慢的脚步踉跄,每走几步,便要跌坐而倒。

    可那伶人口中,却是凄凄惨惨的念着。

    一声声,一句句。

    “宋郎,宋郎。”

第四百三十六章 春风至() 


    连泽虞的手不知不觉的揪着胸口的衣襟,一直到散了场都没有松开过。

    是了,这是她创制的戏……以前没有这样的戏,也没有人这样演过。

    她是何等的聪明,想必也是觉得,到了这般时候,她的盛名,也已经传入到他的耳中了吧。

    她曾说过,定然也会给他写一出戏,还说世间无人能演出“她的阿虞”的风姿。

    而今,她在台上,饰演着他这个帝王……这出新戏,原本便是给他看的……

    文又卿自然是又站在外面吹冷风,直到旁边儿的雅间陆续起了打赏封红的声音,才胆敢进去请圣上离开。

    这当儿他也顾不得错失最精彩一幕的遗憾,只是盼着再熬一个晚上,这场戏就有个尽头了。

    第二个晚上的戏太过凄惨,让人心有戚戚,可到了第三个晚上,竟是个大团圆的结局!

    宋王无子,因此过继了德王之子,却正是当年被寇珠冒死送出去的那个孩子。

    这孩子立为太子之后,寻到了生母李妃,宋王将她封为皇后,天家团聚,陈琳、寇玉都得了重赏,缺德带冒烟儿的刘妃和郭槐则是千刀万剐没有好下场。

    看戏的人最喜欢这样儿的大结局,重又情绪高涨起来,待等“庆升平”的曲子奏响,叫好儿声、掌声混成了一片,一波比一波响亮!

    这一场,光是打赏就叫了半个时辰,而前后伶人返场辞谢更是谢满了十次。

    商雪袖回到后台,先是跟这几位帮忙配戏的大角儿们道了声辛苦,道:“今晚上实在晚了,明天中午我在华筵楼请大家,到时候务必赏脸。”

    响九霄边拆了头上的黑纱边笑着道:“那我可得多吃点儿,回头我出门儿指不定有人指着刘妃骂我呢!”

    商雪袖斜眸道:“怕甚么,骂我这个宋王的也不少哩!”

    众人都笑将起来,商雪袖这才拱了拱手,回女伶们换戏服的房间将盔头、龙袍、玉带都脱了下来,仔细挂好,水盆里的水还是温热的,想也知道是燕春来打过来的,她便细细的洁面,反复几次,才觉得终于清爽了。

    待到她换好了衣裙出来的时候,徐碧箫正在她门口打转转儿。

    商雪袖道:“你倒是快,可洗干净了吗?”

    徐碧箫想要讽刺几句,又觉得喉头微哽,低着头道:“那可不,你可知道余老爷子之前递了折子,又提曲部主事的事儿吗?”

    商雪袖不知道徐碧箫怎么又闹起了别扭,便摇头道:“不知道。”

    徐碧箫道:“礼部那边有人来,说要见商主事,我寻思难道是余老爷子的折子被礼部批复下来了?”

    商雪袖便整理了一下头发,极熟练的挽了发髻,拿了簪子簪好,道:“既然来了人,就还是有事儿,那我过去一趟,人在哪儿呢?”

    “就在荣升会客的地方。”

    商雪袖便笑道:“那我去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去找找文大人?”

    “要你管?”徐碧箫扭过了头。

    商雪袖摇头笑了一下,这才走了。

    徐碧箫转过去的脸这才转了回来,却是红了眼眶。

    他狠狠的擦了一把子眼泪,道:“妈的,如果不是她自愿的,我一定带了全梨园的伶人去连城宫前面儿唱大戏,把她要出来!”

    ————

    时已深夜,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隐隐花香,几乎让商雪袖以为身在南方。

    她第一次来上京,却是开了春就离京南下,未及体味上京的春景。

    第二次,则直入连城宫的长春园,那里倒有两个年头的春色可看——只是,那里也是一派江南韵味。

    这次重返这里,因为事情太多,心思缭乱,更加无暇欣赏北方的春天。

    只知道,风很大,很大。

    商雪袖轻轻将发丝向耳边别了一下,在这微暖的夜风里,很快便又吹散,她走到门前,刚整理了一下衣裙,就听里面有声音道:“哪个慕,哪个虞?”

    她的心腾的就空了。

    一个还有些稚嫩的声音道:“羡慕的‘慕’,鲤鱼的‘鱼’。”

    她推开了门,一阵风就从她身后涌进了这间屋子,鼓动着她的发丝、她的衣袖、她裙摆向里拂去。

    这一瞬间,仿佛她的人似乎都被吹拂了过去一般。

    可她合上门的瞬间,连泽虞才发现,她仍在门口,并没有向他迈动一步。

    她只是朝着他身边的孩子招了招手,那孩子便乖乖的走了过去。

    她弯下腰来,低声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就点点头,出了门,又轻手轻脚的将门掩好。

    她这才复又直起了背。

    屋内昏暗,幸而还有一扇窗开着,便有月光就着夜风柔柔的浸润到屋中。

    连泽虞只是痴痴的看着这失而复得的人影——那戏台之上,那么的不真实,而今,她就在眼前,活生生的。

    今晚上的戏,并不是文又卿陪他来的,而是小来子。

    那个心思蠢笨的奴才呵,喜滋滋的道:“大团圆啊,皇上,这是个大团圆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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