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国艳伶-第1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到底还是不愿再在一起了。”赛观音接口道。

    “西施决别而去,范蠡黯然辞官而泛五湖,这也算合情合理。”萧迁道:“到这里,这样儿的结局,总算西施是一个人,而非用间的工具了。”

    直至深夜,赛观音还能感到萧迁在身侧辗转反侧,一直到窗外微白,才逐渐呼吸转匀,发出了轻微而舒缓的鼻息声。

    她静静的睁着眼睛,睡意全无。

    萧迁一直以来睡得都不好,以前是因为始终对商雪袖的亡故耿耿于怀——今天却是因为太过意外,他是真的高兴,那种珍宝失而复得的感受,让他同样的无法安睡。

    可毕竟他终于在这天色微明之时睡去了,和往常那种即便睡着了也皱着眉头的模样不同,眉目舒展而安详,甚至嘴角都是含着笑意的。

    赛观音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又轻声打开了屋门。

    过了一会儿,厨房间响起了轻微的噼啪声,那是柴火的声音。

    待到天色大白,已经有米粥的香气蔓延进来,萧迁就是在这一阵香气中醒来的。

    他长叹了一声,却不是悔恨或者遗憾,而是带了一股轻松和释然。

    他下了床,看到一盆水冒着微微的热气放在架子上,上面搭着干净松软的布巾,待到他洁了面,回身便看到赛观音正在桌子上摆放清粥小菜——一如以前的每一个清晨。

    她将两双长筷轻轻架在两个粗瓷碗上,展颜笑道:“六爷睡得可好?”

    萧迁点点头,坐到桌边。

    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他摇头轻笑了一下,赛观音见此,唇边便也绽露了温柔的笑意来。

    二人一时无语,等用过饭后,萧迁收拾了碗筷,这才边擦着手边进了屋,道:“我精神好多了,再叫了大夫过来,若无事便不用吃药了。”

    赛观音点点头,却将一个不小的包裹放到了桌案之上。

    萧迁问询的看着她,道:“这是什么?”

    “这是行李啊。”赛观音轻松道:“我都归置好了,六爷,您看了那封信,必是想要回去的吧。上午请了大夫来给六爷看看,若是无事,我再叫车来。”

第三百九十章 选择() 


    甚至在昨夜入睡之前,萧迁想的还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回到上京一趟。

    那两封信寄到西塞,路上要不少时日,而那个春茂社是要上京赶着万寿节的好辰光的,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上京了。

    他不是将自身性命看的极重的人,没有王命回京,极有可能就是个“死”字,皇上对怀远侯府的情义已经消耗殆尽,到时候再也没有人能救他了。

    可是他和赛观音,在这北地,就算是活,还能活多少年呢?

    他曾想,萧迁之一生,也算快意。

    回京,就算是死了,能确认商雪袖还活着,也不遗憾了。

    而今,在这个早晨,在这个西塞的普通民居中,他对着赛观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一个“好”字来。

    他拉着赛观音的手,道:“你先坐下。”

    赛观音有些不能明了的坐了下来,就感到萧迁的双手细细的摩挲着自己的脸,他的脸也靠近了过来,不过片刻,他的额头便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他轻声道:“观音啊。我不去,我们不去。”

    赛观音眨了眨眼睛,眼睛湿润了起来,道:“为什么,六爷,我知道你看了那两封信,心都已经飞离了这里,恨不能一时去亲眼确认……”

    萧迁的额头离了赛观音,可手却没放开,他看着赛观音摇摇头道:“我不用亲眼确认,我能保证,那就是商雪袖。我不去,是为了她好。”

    赛观音怔怔的看着萧迁,心中滋味莫名。

    “她的事,因为与我有关,所以惹了皇上的猜忌,原本就说不清道不明……我虽然庆幸当初她不曾以商雪袖的名字入宫,但她既然敢这样挂出来,定然也是有风险的。”

    萧迁皱了眉头:“一旦,这名字再度传到那位的耳中……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因此,我不能再出现在她身边。”

    赛观音想问萧迁只这样是否甘心,可萧迁又接着道:“莫问我是不是甘心……我不甘心,可那又怎样?”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什么不甘或者遗憾之意,他总是能猜出她心中所想,赛观音思忖着,又道:“可……”她无论有多么不想承认,可萧迁那种起死回生的神采都在告诉她,这是因为商雪袖。

    “可,”赛观音面容再无法平和,道:“六爷……商雪袖,让你活了过来。”

    萧迁知道,她说的并不是宫中那次以命换命,而是得知商雪袖还在世上的消息,让他重又有了些生机。

    一日之间,于他而言,也仿佛自己从槁木变成了复燃的火。

    萧迁道:“那你怎么忍心让我去送死?我回了上京,说不定就没命了。”

    他的声音中带了玩笑之意,可下一瞬却凝重了起来,他认真凝视着赛观音的双眸,那眼旁皱纹浅浅的,他道:“观音啊,你说商雪袖让我活了过来,这话我不会否认,也不该否认。”

    “但是,你于我而言,却是失却了就会让我死掉的人。”

    ————

    此时的上京城,处处张灯结彩,十分热闹。

    且不论这会儿也是各地官员带着家眷进京述职的时候,临近年关,上京的公侯府第、富贵人家下的各处掌柜、庄子里管事儿的也是在这个年尾将到的时候押着出产的果蔬牛羊送到上京来。

    各处货仓、茶楼饭馆儿、酒楼客栈的生意比平时多上了五成不止!

    更不要说看准了机会这会儿来上京发财的各路行商、杂耍班子、戏班子……饶是上京里面儿戏园算多的,比起百十来个进京的戏班子,除了其中十来个大班子有固定的地方,其他戏园竟是要排着队候着!那也不一定能等到!

    春茂社在苏城的荣升社连演了数天,又沿着水路一路北上,除了大大小小的折子戏,还有商雪袖压箱底的三出戏,《吴宫恨》、《琵琶记》和《长生殿》。

    原本就没有班子能将这几出戏演的原汁原味,而今燕春来竟是最酷肖当年商雪袖的一个女伶!

    因此燕春来名声大噪,而更加神秘的却是头牌老生“商雪袖”,因老生扮相更为不易看出本来面目,而商雪袖又从不出来应酬人,所以更加引人议论、遐想。

    已经有不少人将春茂社这一路和若干年前的新音社北上之行并提!

    楚建辞安顿好了春茂社的住所,皱着眉头,上京这会儿生意好做,可是日常花销也大,光是这么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小客栈,一间客房也涨到了五钱银子一天!

    这还不含吃住!

    若是找不到戏园子挂牌,可真的撑不下去多久!

    倒是有小戏园子听了春茂社的名字,是愿意招揽过来坐馆的,可是楚建辞不甘心。

    楚建辞知道,就春茂社来说,根基、班子的伶人都不那么强大,还是不够和那些大戏班子相比,可他不甘心的是,春茂社现在有了商雪袖,还有了她亲自调教的燕春来,要人有人,要本子有本子,真的挂在小戏园子里,实在是委屈了商雪袖。

    商雪袖并不知道他这样烦恼,她在画画。

    她想起来岳麒和岳麟两位师父。

    从南郡那时,她再也没有和两位师父有过联系……进宫以后,就更不要说了。但这一笔一划的技法,曾经是他们手把手的教会她。

    她在深宫里这两年,根本不知外面情势,后来也是辗转各地,带着木鱼儿,两个人常常衣食不保,更是没有心情关注这些。

    直到跟着春茂社一路往上京走,才慢慢知道,新音社,早已沉寂多年——那日送了玉桃儿出宫,她也隐约想过,以小玉桃这样的性子,恐怕新音社走不久远,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那些曾共为明剧的推行筹谋、彻夜修改剧本声腔的人,都不知所终了。

    她停了笔,木鱼儿正支着腮帮子呆呆的看着她的画,又伸了重新长胖了的手指,想要碰画上的虫儿。

    商雪袖本来是画着玩的,也不在意上面的颜料干了没,只是怜爱的看着木鱼儿。

    一回到上京,她就带着木鱼儿去了东郊那一片儿。虫不老说今天的第一更,感谢筑梦阁的老板娘的平安符~感谢凤舞九天的平安符~感谢姚霁珊大大的月票:)

第三百九十一章 再度返京() 


    因为平日老庙儿和周围街坊关系还好,所以人没了,穷街坊还凑了钱,在城隍庙的后头立了一个小小的墓碑。

    街坊们见到了木鱼儿,几乎不敢认。

    木鱼儿个子长高了不少,衣着被商雪袖打理的干净体面,因为跟着商雪袖见过不少世面,就连说话都和以前不同。

    直至木鱼儿开口喊了里长的名字,大家伙儿才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

    商雪袖只远远的站着,看到木鱼儿不时向她望来,又向街坊邻居解释着什么。

    众人看着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带了几丝敬畏——竟是没有一个人能认出来,她原本就是被他们玩笑着和老庙儿凑成一家子的那个疯婆子。

    木鱼儿对着他们一谢再谢,又拿了商雪袖早先备给他的银钱交给了里长,仰着头说了几句,这才跟着商雪袖到老庙儿的坟前祭拜了一番,才回到了客栈。

    此时商雪袖看着木鱼儿手上沾了没干的颜料,也不在意那画面上的虫儿抹花了没有,只拉了他去洗手。

    虽然木鱼儿回来就没有再哭过,但商雪袖知道这孩子心中是极为难过的,好几天里,说的都是老庙儿。

    老庙儿临死前,一口血接着一口血的吐,旁人再热心,也不敢近身了照顾,就算埋人,也是花钱请了人埋的。

    她眼中漾着柔和的光,轻轻拿了布巾擦着木鱼儿的手道:“那庙里已经换了旁的庙祝,我已经留了银两,托他平日里帮忙拔拔草,年节里买些纸钱香烛祭拜……等你长大了,每年都可以回来看看。”

    木鱼儿点点头,看着商雪袖,眼中孺慕之色更浓,正要说些什么,听外面有人敲门,便跑过去开门。

    楚建辞正站在门口,向里张望道:“木鱼儿,你姑姑可在吗?”

    商雪袖便卷起了画卷,道:“楚班主,您请进来。”

    楚建辞想了想,进了屋子,道:“商娘子,我帮您收拾收拾东西,戏馆子已经订好了,我们这就过去。”

    商雪袖有些讶异,看楚建辞正到了桌案处,要替她收拾文墨,便收回了原本想问是什么戏馆的话,急忙道:“东西不多,楚班主放那就好,我自己来。”

    楚建辞停了手,有些讪讪的道:“若有需要,商娘子开口便是。”

    商雪袖摇摇头,道:“不过些许小物件,有我和木鱼儿两个拾掇足够了。是什么戏园子?楚班主之前犹豫了许久也没定一个,今天是……”

    “是荣升。”

    楚建辞因为不甘心,所以往各大戏园子都投了贴子,不过内心也知道基本是没太大希望的,只是试试看罢了。

    不曾想荣升下午就回了帖,还来了人。

    一聊起来,他才知道是苏城荣升的老板早早就寄了信过来,提及春茂社不可小觑,若有可能,一定请来坐馆!

    楚建辞意外之余,也有些感慨,难怪荣升开了一家又一家,这些个掌柜的,能不为其他大戏班子的名声所迷,不光眼光着实毒辣,看来底子也极厚。

    他这三个字说出口,商雪袖有些发怔。

    人生际遇实在是奇妙,如同多年前带了新音社进了上京,踌躇满志之时,她也是选了荣升……她喃喃道:“荣升,还是刘老板么?”

    商雪袖看着楚建辞露出不解之色,解释道:“我几年前来上京,便是在荣升演的首场。”

    她笑了笑:“这真是难得的缘分。”

    楚建辞恍然明了。

    原本他得了消息,通知了全班以后没什么事,想帮商雪袖整理行装来着。

    可商雪袖却不曾接收过他的好意,一次都没有过。

    楚建辞只得拱拱手道:“既然如此,再过半个时辰马车到客栈门口,到时候商娘子过来便是。”

    商雪袖合拢了房门,木鱼儿已经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物来,他的东西少,不过一会儿便打好了一个小小的包裹,又去拿了桌案上的笔墨砚台仔仔细细的冲洗擦拭干净,这会儿商雪袖已经将自己的衣物也装好了。

    她没有自己的行头,一切都是春茂社出的,所以东西也简单,看到木鱼儿递过来的东西,笑着摸摸他的头道:“木鱼儿真能干。”

    等二人出了客栈,又有班子里的人陆续出来,见到商雪袖无不是纷纷恭敬道:“商先生。”

    楚建辞侧了身子请道:“马车备好了,商先生请上车吧。”

    商雪袖并不谦词,点点头便拉着木鱼儿上了车,车行辘辘,不多时就停在了荣升门口。

    大家伙儿安顿好了之后,便要商量,这至关重要的头一场演什么戏了。

    现在班子里大多数时候已经是商雪袖来定戏码,她沉吟良久,道:“上京这个时节,不需要每晚都挂戏,我们的戏足够富余,打炮戏和后继的戏挑些惯演的上就是了。只是荣升既然看得起春茂社,我们为己为人,都不能出差错。”

    燕春来第一个打了保票道:“师父,我不会出错的。”

    商雪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光不出错远远不够。”

    燕春来吐了舌头,没敢再插话。

    商雪袖又道:“打炮戏固然重要,我却不担心。我们来上京是冲着万寿节来的。”

    楚建辞放下茶盏,那茶水滚烫,一时入不得口,他道:“这两年都不曾招戏班子进宫。”

    因为商雪袖一直敬卢松茂为师,所以他还坐在商雪袖的上首,也是摇摇头道:“就算是今年破例,春茂社还比不得镜鉴班、秋声社、鸣凤班那些个班子。”

    商雪袖转头看着楚建辞,十分笃定的道:“不出意外,春茂社一定能唱响。一旦今年宫中宣召,咱们不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她的手指紧紧的握在椅子扶手上,思忖了一会儿,道:“我要给燕春来写出吉利的新戏。”

    听到这句,燕春来再度兴奋起来,眼睛亮亮的看着商雪袖,恨不得立刻腻到商雪袖身边儿去。

    商雪袖只对着楚建辞道:“当年新音社,一次宫内赏赐,一次入宫献演,声名暴起,那是演好多少出戏都及不上的助力,若有机会,春茂社应当借机扬名。”虫不老说今天的第二更,雪袖重回上京了哦:)

第三百九十二章 绘往昔() 


    商雪袖这几句是全心全意的为了春茂社和燕春来打算,在座的无不点头称是。

    她转而又郑重的看着燕春来道:“你是我的徒弟,若是你出了纰漏,新戏之事,就此作罢。”

    燕春来一下子就塌了肩膀,长长的“啊”了一声,脸上的失望一览无余,可不过一会儿她便又重新打起精神来。

    若是平日,光不出错还不行,得演到师父满意才行,而让她满意,实在太难!

    现在商雪袖的要求只是不出纰漏,已经是极宽松的了。

    燕春来情不自禁的拍拍胸口,楚建辞已是开口做了保证:“商先生放心,您将戏码排好,我不错眼的盯着他们排戏,我比您更想要春茂社闯出名头来。”

    商雪袖寄身于春茂社中,到底还是有些顾虑,思来想去,给自己排的戏反而少之又少。

    戏码排的不密集,这段时间各个戏班子汇集于上京,各处都在唱戏,春茂社实在没必要挤在里面每晚上都拿戏出来演。

    商雪袖又仔细的挑了几出雅致的小折子戏出来,这段时间请了戏班子进府唱堂会的不少,这银子好赚,也很好在富贵人家里打口碑,不妨试试。

    楚建辞看着戏码,仅有些大戏里面的配角儿——甚至连名字都不需要挂的,商雪袖才会偶尔露个脸,做主角儿的折子戏一出都没有挂出来。

    她也是真心想要替燕春来扬名,所以要么是大戏,要么是燕春来的折子戏,一时间楚建辞倒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好,只是内心难免遗憾。

    关于商雪袖,他曾经明里暗里的说过,可以将春茂社改了名字,比如加上个“雪”字什么的,可商雪袖态度坚决的回绝了。

    他便隐隐有种感觉,商雪袖在春茂社里,恐怕也是呆不久的,待到来了上京,排了这样的戏码出来,明显的是多给班子里其他伶人机会,她又要为了燕春来写戏,不能不说,她已经做的足够了——这点上,她就是一出戏都不唱,也不能说她自私。

    楚建辞摸不清楚商雪袖的真心,只觉得她与春茂社一路同行,却始终站在更遥远的地方。

    ————

    商雪袖仍自关在屋里谁也不见,戏词儿写了一页又一页,却始终不能满意。

    她有些泄气,便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唱了老生的缘故,她的眉心终于也有了一道极浅的竖纹,她摇摇头,道:“木鱼儿,帮我把香点上。”

    木鱼儿便知道商雪袖这是要作画或者写字,和商雪袖一起在一个盆子里净了手,他去燃香,而商雪袖则摊开了一卷纸,想了想拈了笔细细勾勒起来。

    时辰过的飞快,一个下午过去,那纸上的人物还只是白描模样,木鱼儿凑了过去,道:“咦,这是观音大士么?”

    商雪袖画的的确是一尊观音像。

    那观音像脚踩莲台,手执柳枝,可是却是端庄不足,窈窕有余。

    她又聚精会神的调了各色颜料,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两支笔,一笔笔的填描着,一团团的晕染着。

    木鱼儿点着了几盏灯,悄悄的放在她两侧,一眼也不眨的看着,想问话,又不敢打扰,看着慢慢的那观音像手中的柳枝染上了碧色,白皙脸上现出了红晕,嘴唇点上了朱色,两个瞳仁也经由墨色和钛白两色描绘得熠熠生辉、顾盼生姿,最后才是眉心的一点朱砂。

    他看着商雪袖放下了笔,又揉着手腕,知道这差不多是画完了,才道:“好美的人啊,和我看到的观音像一点儿都不一样。”

    商雪袖拿了灯,靠近了仔细看着。

    木鱼儿又道:“这个观音头上不曾戴着菩萨巾啊。”

    商雪袖放下了灯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