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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艳伶-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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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城门的守卫,看着这五人策马奔去,还未及喊一句“走错路了”,便已经看他们拐了个弯儿,不见影儿了。

    守卫便嘟囔着道:“李大人不在霍都,这旨意也不知道传给谁的。”想了想又道:“不对啊,传给谁也应该往都护府走啊,怎么反而往反方向去了?”

    那五人极熟练的向目的地奔去,街道旁的人纷纷避让,渐渐地人烟渐少,眼前一线白色的院墙显露出来,在阳光下愈发显得墙体干净洁白,墙内的草木青葱郁郁,看在眼中,便觉得心里边儿有了丝丝凉意一般。

    为首的下了马,直接到园门处,并不多说什么,只清咳一声,到:“有圣旨。”

    看门的不过是和檀板儿、松香相仿佛年纪的小厮,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听都没听到过!

    他看眼前这几个护卫打扮的人,也顾不上敢去盘问真假,急忙返身向园内跑去。

    为首的才细细的打量起这座萧园来。

    萧园并不像一座寻常宅邸,这么长的一截院墙,连个正门都没有,只有个园门,从园门口望进去,里面曲径通幽,花木扶疏,极是端丽。

    他们等了没多久,萧迁已经匆匆走来,见到这几个人,眼睛微眯,他们身着的是宫内侍卫的服侍……

    想到此,他忙拱手施礼道:“见过上使,正在摆设香案,请上使随我来。”

    说罢便有勤快的仆役将几匹马从侧边带了下去,饲喂草料,萧迁引领着五人进去,寒暄道:“不知上使贵姓。”

    为首的那个身上的明黄包裹已经被他捧在手中,倒没有什么盛气凌人的样子,平和道:“不敢当,免贵姓刘。”

    “原来是刘大人。”

    刘大人也不是的将眼光放在萧迁身上打量。

    萧迁一身白色的便服,宝蓝色的丝线在领口和袖口处都绣了别致的兰草纹路,外面是一件同色的长褙子,头发整齐的束起,一根白玉簪子插在发髻上,腰间隐隐约约显露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佩,不知道哪位手巧的用了宝蓝色的线绳儿做了吉祥云朵络子,这一身当真是雅致讲究,气度非常。

    这位世子和当今的圣上有些相像,只是更多了些儒雅和恬淡的书生气,三绺不长不短修剪的精致的胡须随着他走动微微拂动,并不显得老态,反而只觉得别有一种岁月淡泊的、成熟的天然态度。

    若是往常,刘大人没有这样的资格与萧迁并列而行的。

    萧迁是怀远侯府唯一的嫡子,以后是要袭爵的,更兼太后娘娘便是萧家人,这位萧迁,实是当今圣上的堂舅!

    而今,借了这一道旨意,他才侥幸能同行。

    想到这道旨意,他不自然的转移了目光,又打量起萧园的草木来,他在连城宫中做着禁卫,倒鲜少能看到南派建筑风光。

    一观之下,觉得每一处眼前景致都随着他沿着卵石小路所行而不同,次第展现,时而飞檐一角,时而老枝探头,时而湖石穿径,当真是处处都独具匠心,和连城宫内的长春园有些类似。虫不老说今天的第一更,(⊙o⊙)嗯~打算从今天起早上设好一天的定时更新,这样会准时一些~谢谢大家,么么~

第三百二十章 不负君() 


    不多时已经到了会客之处,香案早已备好,刘大人便解开了包袱请出了圣旨,走到香案后,看到萧迁已经潇洒的撩袍端带,极恭敬的跪了下来,他这才展开圣旨,宣读起来。

    萧迁脸上丝毫没有什么触动,只是叩头谢恩后站起身来接了旨意,又让人供上,这才示意旁边的人递过来早已备好的谢仪,这一套下来,自是分毫不差。

    到此时刘大人也不得不钦佩萧世子的涵养气度,想了想道:“那萧世子……”

    萧迁一笑,道:“既是圣上旨意说即刻启程,我便不好再耽搁,请刘大人和几位大人稍后,我交代一下内眷家事,即便动身。”

    他姿容风仪极佳,风度翩翩,态度又好,刘大人也不好拒绝他的请求。

    再说,与家眷交代一声原本也是情理之中,刘大人便点点头道:“萧世子尽管安排,妥贴了我们再启程。”

    萧迁拱了拱手,转而向竹园走去。

    但他未走到竹园,事实上他不过刚从客厅那边到了二进的莫忘居那里,赛观音便已经在那候着了。

    她神情自然是担忧的。

    萧迁笑了一下,迎了上去,道:“观音。”

    “有旨意?”

    萧迁点点头。

    他一个没有实权的侯府世子,任的官职是在曲部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地方,皇上有什么必要亲自派了人传旨命他返回上京?

    若是公事,完全可以下令到霍都,由霍都的官员告知一声就是了。可皇上派的人,是内宫侍卫……

    唯一的原因,就只能在商雪袖身上。

    萧迁不想瞒赛观音,道:“商雪袖在宫里恐怕是出事了。”

    赛观音一下子便扶住了他的双臂。

    商雪袖“归隐”之后,萧迁曾大病一场。

    商雪袖死心塌地要跟着走的人——这人哪怕是任何旁的一个,萧迁若不愿,都会想方设法搅黄了这件事,可唯有这个人是皇上,他只能束手无策。

    病好之后不久,徐治得了文又卿的赏识,更名徐碧箫,在一众青衣名角儿中异军突起,不过几个月,便已经和商雪袖亲授的李玉桃齐名,萧迁这才不再耿耿于怀,看通透了许多。

    商雪袖已经做的够多了,缘何不能有个她想要的归宿?

    只是他到底心中有隐忧。

    而今这隐忧恐怕是成真了。

    萧迁安抚的拍了拍赛观音道:“我若说这旨意不妨事,我自己都不信。既然牵连到了我,无非就是有人知晓了七八年前的事……”

    他看到赛观音露出懊悔的神色,微笑着道:“时隔太久,九龄秀那会儿什么都不懂,我又太过自负,目中无人。出手救她,也丝毫不曾考虑过要维护她的名声,难免漏了出去,被人知道……这样的事辩不清。”

    他看尽了世间百态,整日里戏里戏外的揣摩,自是懂得皇上的心思。

    若是男人对女人起了疑,便处处生疑,几乎没有消除的可能!

    且不论当时出手那个晚上,就算是商雪袖在萧园里不明不白住了三年……也无可争辩。

    若商雪袖不过被皇上视作玩物,他能活命,只是商雪袖却太过可怜;可若皇上对商雪袖有情,这些往事,足够那位对他起下杀心了。

    想到这里,萧迁道:“我有信在书房,你按照信上所说,将这萧园卖掉,卖掉的钱……”

    他平静的交代道:“分给园中那些女子吧,也足够她们安稳一生,你遣走她们,一个都不要留。”

    赛观音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说的话。

    萧迁露出了多年未见的有些俏皮的神色:“只有你,你一定要等我。你去上京吧,勤打听着些……若我死了,你要么陪我死,要么替我守着。”

    他顿了一下,轻轻用双手捧着赛观音的脸,道:“就当你替我找那么些个女伶的惩罚吧——你看,最后一个,踢到铁板了吧?”

    赛观音便看着萧迁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她将萧迁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去,后退了几步,庄而重之的施了大礼。

    “妾身定不负君。”

    ————

    门声响动,商雪袖勉力睁开了红肿的双眼,她有些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看到进来的是萍芷,才放缓了一口气,肩膀也塌了下来。

    “萍芷,”她眼睛亮了起来,在这黑暗中,如同两颗星子一般:“皇上那里……”

    萍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歉疚的表情——她不是没努力过。

    长春园被封,只有她和宋嬷嬷被皇上留了下来,移到了醴泉宫当差,她这样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说话?只得想方设法的把一些以前嬉妃娘娘用过的物件儿在皇上面前露过,可皇上明明看在眼里,却仍是不发话。

    那两颗星子瞬间便黯淡了下去,商雪袖两行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我受不了了,萍芷……你救救我。”

    萍芷快速的放下了碗碟,道:“娘娘,您这是什么话呢……又没有人敢要您的命,您别多想,皇上只是一时置气。”

    “不,不是,你不知道……这里的人,他们对我……”

    萍芷看着她嘴唇发颤、快哭出来的样子,出言安慰道:“您用些饭,您看这餐饭仍是由四喜精心打理的,一点儿都没变,是照着您喜欢的式样送的,可见皇上心里还记挂着您。”

    商雪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眼泪流了更加汹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去找找宋嬷嬷,我想见宋嬷嬷……”

    萍芷扶着摇摇欲坠的嬉妃,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长春园被封,所有的宫人都被打发了,嬉妃娘娘被关在了这里,就算是她,能进来的次数也是有限的,像这次,也是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才让她送了餐饭进来,旁的时候都是由别人看管。

    这样的景况,和之前在长春园里千娇万宠的时候,简直是天差地别。

    难怪嬉妃娘娘在这儿呆了十来日就受不了了。

    可话又说回来,她已经比先帝在的时候,那些关在冷宫的嫔妃好多了!

    那些嫔妃吃的都是馊饭馊菜,天冷的时候活活冻死的也有!虫不老说今天的第二更~(⊙o⊙)…明天……高能预警……

第三百二十一章 笑面奴() 


    在这里,吃的和原来一样,住的也不差。

    平日里虽然有人看守,可是,除了不能出屋以外,断断不会有奴婢敢对一个皇上还未发落的嫔妃怎么样。

    所以在萍芷看来,嬉妃除了精神头儿上差了一些,看起来身上没有什么不同,怎么就如此娇弱起来?

    她蹲了下来,握住了嬉妃冰凉凉的手道:“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皇上对您……”

    商雪袖眼泪又落了下来,摇了摇头。

    萍芷没办法,只得道:“不然,娘娘,您还是低头认个错吧……”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嬉妃不停的晃着头,嘴唇也抿了起来,眼睛里露出倔强的神色来,抓着她道:“萍芷,我没有错……这个错我不能认……”

    萍芷只好在心里无奈的叹口气:嬉妃娘娘大抵是以为还是先前吗?她给皇上甩甩脸子,皇上便过来哄着她?

    这次实在是事出突然,她不知道这次嬉妃犯了什么过错,可显而易见,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皇上这几日,连问都不曾问过这边儿的情况,每天晚上要么在醴泉宫,要么去坤宁宫……仿佛心里再也没有嬉妃这个人似的。

    可到底嬉妃当初待自己并不刻薄,萍芷起了身,道:“娘娘,奴婢尽力去找宋嬷嬷,但是也要看皇上准不准啊。”

    然而商雪袖心里也有些明白,或许皇上不会同意,即便皇上同意了,宋嬷嬷,也不一定愿意来吧。

    宋嬷嬷原本就是因为皇上才看重自己的,如今皇上已经有了恩断义绝的样子,便更不会来了。

    她终于亲身体味了天子之怒。

    那个夜里,她自己站了起来,既然不信她,如此诬枉她,那就算了。

    不知道是什么给了她勇气,她越过了皇上,直想离开长春园,离开连城宫。皇上拽住了她的手,却被她重重的一耳光打在脸上。

    怔忡之下,皇上松了手。

    她便跑进了夜色里。

    可是长春园早已封了门,那么多的侍卫守在那里。

    她回头,看见那条往常两个人经常一起走过的如同夜明珠串起的长径上,皇上负手而立,有人提着灯笼在他身后恭恭敬敬的弯腰而立。大风刮过来,灯笼随着风剧烈的摇晃着,灯光忽明忽暗,简直快要熄灭一般。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他的话她是能听清的。

    “你去哪里?出去找谁?萧迁?”

    于是她从这话里便也能猜测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嘲讽的、愤怒的。

    他有什么好嘲讽愤怒的呢?她也讥笑道:“我若说不是,皇上相信么?”

    可是他却再也没吱声了。

    那夜晚是多冷啊,风愈发猛烈,然后他在风声里挥了挥手,冷声道:“你既然无论如何都不承认……送嬉妃娘娘去南五所。”

    她那时候不知道南五所是什么地方。

    现在也仍然不清楚,可她的所有的骄傲……已经被搓磨的不剩半毫分了。

    一转眼,距离上次萍芷过来,又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平日只能看到从窗户处能看到一方天地。

    时而阳光灿烂,可见满园葱葱郁郁的夏日景色;时而大雨倾盆,将那绿色淋得如同要滴到地上去;时而有燕雀儿掠过窗口,留下滴沥沥的鸣叫声。

    外面的草木并不开花,似乎也没有人修剪,便任意的疯狂生长着,枝条长成了张牙舞爪的样子。

    若是白天,商雪袖便怔怔的看着那枝条,仿佛如此,因为看得到树枝的变化——每一片叶子掉落,或末梢每一对儿嫩芽萌出,她才有着些许生意。

    到了晚上,那曾经在白天给她生意的枝条,便张牙舞爪起来,随着或明亮、或半隐半藏的月色,在窗子上投下或清晰或模糊的影像。

    微风起时,慢慢晃动,大风来时,舞动的便愈发的狂乱,仿佛能听到叶子在凌厉夜风中的嘶叫——这景象似曾相识,商雪袖却回忆不起来了。

    但,这些并不是最让她害怕的。

    她最害怕的夜晚,不管如何抗拒,如何不愿意,都一步步的到来了,每天都从不缺席。

    外面脚步声响起,听起来是两个人,一人脚步轻,一人落脚重。

    商雪袖瑟缩的躲在床角,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拢晕黄渐渐的从窗外一闪闪的到了门口,从门缝里透出光亮来,然后是开锁的声音。

    她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最后竟然不可抑制,牙齿也咯咯的响了起来。

    开门的一男一女进来的时候还因为长期为奴为婢,保留着无法改变的哈着腰的习惯,甚至脸上都是带着笑意,乍一看去,煞是和煦。

    可商雪袖再清楚不过这两张看似和蔼、绝不会伤人的脸孔下隐藏着什么样的面目……

    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一个夜晚便这样开始了。

    一直到天到了蒙蒙亮的时候,商雪袖已经近乎呆滞了。

    她有些听不清那个容嬷嬷在问什么,也听不清那个淮公公在笑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这些天,没有一天晚上不是如此,他们也许是怕有一天皇上会突然想起自己吧,所以不曾碰过她一个手指头。

    他们只是坐在她的床前,“奉旨问话”。

    在到了这里的前几天晚上,商雪袖哭闹过,甚至试图反抗过。

    可那个嬷嬷力气那么大,使劲的绞拧着她的手腕子,脸上还是带着笑容,温言温语中透出了十分的阴冷:“娘娘还是别较劲儿的好,皇上说过,不让奴婢们碰您,但您要非这样,奴婢手下没个轻重,就不怕伤了筋骨?”

    淮公公则尖声的笑了起来,道:“寻常人伤了筋骨,自然好了也就好了,但听闻娘娘原是名伶来着,这……有没有影响,可真不好说。不过娘娘既已进了宫,原本就不会再去做那些下贱营生,兴许不介意?”

    商雪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可她一时间却真的怕了。

    若真的筋骨受伤,表面看,养一养治一治都是能痊愈的,但对伶人的影响,却是极可怕的。

    变成了“皇上”的阿虞,不会明白。

第三百二十二章 南五所() 


    她在挣扎的时候,曾经唤过“阿虞”,曾经叫过“皇上”,可最终回答她的,只是两个年老奴婢报以的嘲讽笑声。

    她在被问的受不了的时候,曾经发疯一般的问过,为什么。

    那淮公公板了脸道:“娘娘还有脸问出这样的话来,这才是皇上要问娘娘的话呢!不然娘娘也不会被带来这里!”

    然后便是一张苍老、满脸皱褶又没有胡须的古怪脸孔,带着腐朽的气息凑近了她,却又偏偏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道:“娘娘既然是个名伶,想必生意不会差?咱家没进这地方之前,也有些个见识,京城那个极红的‘一斗金’,金姑娘,睡一晚上要一斗金子呢!”

    商雪袖依稀还记得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有多么惊骇和恶心。

    那是个娼伶啊……

    她没有隐藏这样的神色,所以两个老奴一定是看出来了,又是一阵嘲笑,且看着她的眼光更加贪婪。

    那时候,那个容嬷嬷是怎么说的?

    容嬷嬷说道:“娘娘你且死了心吧!实话对您说,我和淮公公,是这里当差的,打从来了这里,一辈子也就出不去了。寻常宫里边儿的人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这地儿叫南五所,配不上这个殿那个宫的高贵名字,是专门替皇上问那些问不出口的、问不出来的、又不好交到内衙的隐晦事儿……咱们啊,不算是个人,只是皇上的嘴巴和耳朵……”

    淮公公更是笑的直接:“皇上既然把娘娘迁到了这里,自然便是要用得上奴婢!没什么说的,自然有皇上没法子开口又想扫听的事儿呀!咱家原本以为一辈子就这么白开水似的过去了,没想到临了了,竟然有了这么个差事……娘娘放心,咱家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商雪袖不信这是阿虞的意思,他不会这样待她……他不应该……

    才过了几天,商雪袖就知道为什么两个老奴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宝贝一样。

    她就是这两个奴婢寡淡无味的生活中的调剂。

    仿佛她是一块甘蔗,他们一直挤着,一直拧着,只要要把她榨成什么都没有的渣滓。

    他们无休无止的问着……

    若她不回答,他们便会一直在她的床头,盯着她,直到深夜也不许她睡过去。

    她的记性越来越差,她记不清什么是她抵死不认的,什么是她太想睡过去而说出来的。

    那些说出来的又是什么?

    是发生过的?还只是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幻想出来的?

    他们又在问了。

    “娘娘,您前几天提过一个六爷……还说对不起六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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