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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样的命苦。”贞昭仪看着李其姝——这位新晋封的婉妃娘娘,心里这样想着。
太后仿佛受了极重的打击,面对现如今的后宫,对什么事都不闻不问,原先每天的请安,也传了口谕说每逢初一、十五过去即可。
可皇后却无法安坐了!虫不老说今天的第一更,不知不觉三百章了哎。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感谢凤舞九天的月票
第三百零二章 交易()
连泽虞听着皇后站立在他面前,一字一句的平静而端庄的劝谏着。天籁小 说.2
里面不乏雨露均沾、开枝散叶这样的意思,他静静的听着,直到齐淑全部都说完,才道:“皇后甚是贤惠,张氏当时有孕,皇后也必定是满心欢喜。”
齐淑抬起头,道:“自是如此。”
连泽虞道:“是么?皇后宫中有人看到了当日张氏常行走的路上有形迹可疑的太监抛洒异物,据说皇后也知道这件事?”
齐淑轻皱了一下眉毛道:“却有其事,只是那人惯会胡言乱语,又常常偷奸耍滑,臣妾当时觉得其人其言均不可信,便没放在心上,”她撩了裙裾跪在地上,姿态仍是高贵美好,道:“臣妾有罪,若皇上怪罪,臣妾无可辩驳。”
连泽虞道:“皇后请起来吧,你有何罪?”
齐淑站了起来,又道:“皇上……”
“若是劝朕的话,就不必再说了,”连泽虞有些不耐烦,干脆的道:“朕国事甚是繁忙,无暇顾忌后宫。”
“可嬉妃……”
“嬉妃怎样?”
齐淑在连泽虞冷冷的注视下,费力的道:“原本就是受罚禁足之人,怎能专宠……”
她抬起头来,道:“即便惹皇上不高兴,臣妾也要进谏,专宠嬉妃,便是太后也心中不喜,此乃不孝,更兼引六宫不睦,请皇上三思。”
连泽虞冷笑起来:“皇后当为一代贤后。既然如此,朕若按照皇后所说,六宫雨露均分,皇后可高兴么?”
齐淑站在那里,突然之间,一个“高兴”怎么都说不出口来。
连泽虞又缓缓的道:“皇后身子经常不适,既然如此,朕若是如同先哀帝那样可好?”
齐淑猛地抬头,盯着连泽虞。
哀帝,便是庆佑帝的父亲,也是引四王之乱的祸……
在位期间没有皇后诞下嫡子,因此若干大小皇子为了这个皇位,拉帮结派,明争暗斗,单从这场祸乱过后竟然只余了庆佑帝一人,便知道当时有多惨烈!
连泽虞突然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皇后不如朕的母后啊,朕的母后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齐淑嘴唇哆嗦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臣妾就不行呢?臣妾是哪里不够好?”
连泽虞不再说话。
有的人原本就拥有的很少,却愿意什么都舍弃掉。
有的人拥有的很多,不愿意舍弃掉任何一样,还想要更多。
人心贪婪,他也是后者。
在漫长的沉默中,齐淑到底屈服了,她清楚的知道她需要什么,她背后的家族需要什么。
这一瞬间,齐淑千百次的对自己重复的说着:她所在意的,想要的,那并不重要,一点儿也不重要。
她应该做的,不是去那些被皇上冷落的嫔妃张目,不是以她们为借口去和嬉妃争风吃醋,更没必要去替那些女人争夺帝王宠爱……
理智如她,立刻知道有些事情,是皇上没有办法解决的,比如,未来太子的出身。
她道:“臣妾要一个嫡子,只要一个嫡子。”
连泽虞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去,齐淑明明提出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可她内心则越来越凉,仿佛随着那脚步声,心里结的冰被一片片的踩的碎裂。
那封在冰层之下的,彻骨的,冰冷的水便漫了出来,简直要将她四肢百骸,所有的毛孔都冰冻起来。
————
宋嬷嬷候在长春园的门口,手里提着宫灯,小心翼翼的引着皇上。
商雪袖则倚着门,萍芷看着远处曲曲折折的小径那灯光摇晃,越来越近,脸上露出了些许喜色,道:“皇上看见您在这儿迎他,心里必是高兴的。”
商雪袖微笑不语,她长并未挽起,只在脑后简单的束了起来,风一起,便有丝调皮的从她身后飞舞出来。
连泽虞看着不远处娇俏而立的商雪袖,不由得顿住了脚步,轻声道:“最近她如何。”
宋嬷嬷躬了身子道:“娘娘平日看着心情还好,偶尔写写画画,不然就是出来散步。”
她想了想,又道:“只是那些戏本子什么的都放下了,平日也不练功了。”
连泽虞点点头,快步走到商雪袖面前,替她拢了头,笑道:“倒真有些深闺倚闾盼归人的样子。”
商雪袖被他牵了手进屋,又为他用温水拧了手巾递过去。
连泽虞擦了脸,又净了手,才坐在榻上舒了口气,道:“可用过饭了?”
商雪袖道:“用过了。”
话音落下,她看着连泽虞微青的眼圈儿,觉得皇帝煞是辛苦,一大早忙到这般时候,日日月月年年如此。
她难免想起了以前带着班子的时候,不过是每天教导几个伶人,和大岳、小岳师父还有管头儿处理一下俗务,就已经心身疲惫,像连泽虞这样儿的,怕不是从早到晚得有几十个官员轮着议事?
想到这里,商雪袖轻声道:“以前听宋嬷嬷说,阿虞每日清早也都是要打打拳,练练枪的,天长日久,对身子骨儿也是极有助益的,就算是政务繁忙,也别丢下了。”
连泽虞心里熨贴,便拉着她手道:“你自己也懂,怎么听宋嬷嬷说,你反而把功夫丢下了?”
商雪袖便偏了脸过去,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她和连泽虞之间,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波澜了。
她不愿意再因为“伶人”这两个字接二连三的毁损她和连泽虞之间的情意。
往事不可追,原本就有无数双眼睛要盯着她出错,她又何必紧拽着不放,授人以柄呢?
连泽虞将她拉到身边坐下,道:“我在安江关第一次看到你,那时候你是不让须眉的安国夫人,第二次是在霍都酬军的时候,你全身着红,金灿灿的,真如一尾鲤鱼精一样……我那时候想,哪怕真的鲤鱼成了精,也一定不及你之万一。”
商雪袖脸红忸怩道:“阿虞浑说什么。”
连泽虞又道:“后来,是在西都……”他语气中带了怅然:“阿袖,我对戏并没有太深入的爱好,可那时候,你舞台上的风姿,艳光四射,只让我觉得天下无可匹敌。”
第三百零三章 万寿节()
商雪袖脸红道:“阿虞浑说什么。网? ”
连泽虞又道:“后来,是在西都……”他语气中带了怅然:“阿袖,我对戏并没有太深入的爱好,可那时候,你舞台上的风姿,艳光四射,只让我觉得天下无可匹敌。你进入宫中,实在是我自私小气,只想让你常伴我左右,也不想让人再看到商雪袖的颜色,对你来说,实是明珠暗投了。”
商雪袖便笑起来,道:“是啊,我明珠暗投了,既如此,放我出去吧。”
“休想。”连泽虞板了脸,不过片刻,便又展露笑颜,道:“可就连我自己也是颇为遗憾的,都看不到你的戏了。所以,阿袖便不要为了我委屈自己了,那么多年的功夫,别丢下了。”
商雪袖便伸出了玉指,戳到连泽虞的额头上,道:“你就别冒充戏迷啦!”
说完笑了一阵,她才道:“阿虞若想看,以后我演给你看啊。”想到这里突然道:“过不久就是阿虞的生辰了吧,我给你唱一出戏为你祝寿好了。”说罢就掰着手指头寻思了起来。
她兴致勃勃的说了几个吉利的戏名儿,这才注意到连泽虞只是目光温和的看着她,便停了下来,道:“怎么了?”
连泽虞道:“太后今日下了令,宫中不宜有伶人之戏,所以,今年的万寿节,连外面的戏班子都不会宣召入宫了。”
这曾经是商雪袖十分盼望的事情。
身在深宫,她完全不知道现在明剧如何了,又都有什么样子的名角儿在曲部中大放异彩。
宫中贵人们做寿,或者每逢喜庆的年节,便是各个戏班子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时候。
被宣召进宫,也是无比荣耀的事,这意味着戏班子的戏和角儿得了贵人们的认可和赏识——只在这个时候,上京曲部的繁盛才会过霍都。
商雪袖内心自是万分的遗憾,甚至都未曾想到,这样的禁令一下,她也没法给连泽虞唱戏祝寿了。
连泽虞叹了口气,道:“阿袖,对不起,总有一天……”
商雪袖便猛地惊醒了,打断了连泽虞的话道:“阿虞失言了。”
连泽虞苦笑了一下:“是,我失言了。”
总有一天会怎样?
他忘记自己什么时候曾经也对着商雪袖说过一句一模一样的话,也是这样有头无尾。
今年的万寿节,是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次万寿节,萧太后总算恢复了些精气神,因皇后从未办过这样儿大的事,便由萧太后指点着她。
按照萧太后的说法,这一次,是要大办的,一方面宫内沉闷已久,总要喜庆喜庆;另一方面也要将皇上的英明之处彰显给百姓们看,登基这一年里很快便天下升平,国泰民安。
上京早已是处处张灯结彩,这倒不算铺张。
万寿节就是在正月十五之后不久,十五的各色装饰、红灯倒可以接着用。
宫内更是在皇后的细致布置下,面貌一新,且不论各处的嫔妃具有赏赐,就连太监宫女嬷嬷们也都拿了封赏。
又有不甘寂寞的嫔妃们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祝寿才能让皇上瞩目,是送一幅亲笔所画的祝寿图呢,还是做一诗,不然抚琴一曲?
因此连城宫仿佛在这寒冬里泛起了春潮一般,到了正日子,摆在太后处的宴席上,每个宫妃都是精心装扮,艳光照人。
就连萧太后都在玉帘的劝说下略施脂粉,穿了一身玫瑰紫绣金凤的衣裙,整个人显得年轻了不少。
她在上面端坐,看到皇帝穿着宝蓝色绣银丝团龙的常服,领口袖边是黑亮的貂毛,嘴角带着笑,面容俊朗无俦,神采奕奕,心中更舒畅、骄傲了几分——这样儿的人物,是她的儿子!
皇后则是同色的一套宝蓝色银丝团凤牡丹长裙,头上是一套蓝宝石镶嵌的累丝凤冠,脸色看上去极好,白里透红的,嫣红的嘴唇含着得体而端庄的微笑,正举杯向皇上祝寿。
下是四位妃子。
静妃穿了一身金光灿灿的锦缎绣大朵芍药的裙子,因她本就眉眼舒展张扬,因此这身衣服倒并不显得她土气,反而有一种豪爽之气。
她也颇懂得如何打扮,脸上的妆扮也是浓艳,嘴唇涂了殷红色的口脂,微微张口便可看见里面的银牙,煞是好看。
静妃正和坐在她身边儿的权妃说话,权妃一直到现在都是一副少女装扮,粉色的锦缎上绣着缕金凤蝶穿花,周边儿镶了一圈儿细细茸茸的兔毛,衬得少女的脸庞颇为粉嫩。
权妃一边儿听着静妃说话,一边儿点头,只是她还不太会掩饰自己,目光数次扫向了对面。
对面坐着的便是嬉妃和新晋了位份的婉妃。
婉妃穿的则是流彩暗花云锦的宫装,妆容中规中矩,一眼看去,竟比皇后还显得端庄老相了几分,在她左侧便是嬉妃了。
众多五颜六色中,商雪袖穿的别致,是素雪缎的宫装绣了大片大片的深深浅浅的红梅,便是挑她颜色不吉利,也无从挑起。
她的一头青丝高挽了起来,装饰不多,不过是用红珊瑚做的一串串红梅花做了点缀,鬓边则是一横白玉无瑕的玉钗,一眼看去如同被雪覆盖的一根梅枝将梅花开在了她的青丝上。
她长眉间贴了一朵红梅的花钿,也不知道是怎样描画的青黛,眉眼显得有些冷艳起来,仿若仙姬。
后面倒是也有穿着素色衣服,意图引得皇上注意的女子,只是和嬉妃这一身白雪红梅比,立刻便落了下乘。
萍芷紧张的站在商雪袖的身后,生怕出什么意外,她已然在赴宴前对着嬉妃娘娘碎碎念了无数次,一旦有什么,先忍下,皇上定会为她讨回这口气的。
商雪袖怎么会感觉不到萍芷的紧张以及众人注视的、并不友好的眼光?
可今天是连泽虞的寿诞,她是真的不愿意有什么不快,因此入席以来,一直都是眉眼含笑。就算是太后、皇后以及其他三个妃子言语上有些刻薄,她也只做不懂。
但酒却饮了一杯又一杯,酒是桂花酿,让商雪袖模模糊糊的想起往事来。
第三百零四章 述职()
不多时,商雪袖的脸上便晕染了两坨醉红,更显得绝色无双。
她露出了这样的艳色来,连泽虞便有些坐不住,一边儿心里有点不安,另一边儿却想把她塞到长春园里不给外人看到。
无奈这样的宴席,总要有个完整的流程走下来。
幸而这酒杯甚小,倒不至于醉人。
连泽虞狠狠的向商雪袖身后的萍芷使了眼色,萍芷就再也不让商雪袖举杯了。
商雪袖便微眯了眼笑着观赏,为了这次寿诞,嫔妃们也是下足了本钱,想尽了办法,只为了博皇上一眼。
赋诗的,作画的,唱曲的,跳舞的,更兼互相倾轧的、争风的,竟是极有趣的一场戏。
这场宴席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因为萧太后发了话,所以午后的时辰准皇后和四妃的家人入宫探视。
李玉是早先就进京了的,他仍在霍都身负重任,此刻正跪在御书房给皇上叩头,等跪拜完了,再看着连泽虞,到底忍不住有些泪光莹然,道:“皇上这一年殚精竭虑,清减多了……”
连泽虞急忙将他搀起,又赐了座,道:“不在外打仗,朕只每日练练拳,身子骨倒真是没以前结实。”
李玉道:“皇上正值少壮之龄,又严于律己,臣真是庆幸……”他拭了拭眼泪,道:“盛世可期啊。”
连泽虞哈哈笑道:“姿皎是做大事的人,何必做此感慨?朕将霍都交给爱卿,你我君臣同心,定能成就一番千秋功业。”
李玉躬身道:“仰仗皇上的洪福。”说罢将袖子里的折子递了上去,连泽虞看着折子,走到桌案旁边,那上面是一幅摊开的地图,李玉便也跟了过去,边指着地图,边细细的解说着。
“南郡经过皇上的重新改制,划分了三州,这样儿,这一条便是新的松江州,沿江全部建成口岸。”
“这样儿南边儿的两州,但凡运什么过来,都要经过松江州,无论是香料、药材,还是旁的什么,价格和数量上都可把控,唯一的难处就是缺人。”
“皇上登基以来便开了恩科,但取了士,一时半会儿却用不上……以臣愚见,这些个才子们,总要历练几年,否则纸上谈兵,只会坏事。倒不如调派了有经验的官员过去。”
“除此之外,南边两府也要派可靠的人,要熟知那边的风土人情。”
连泽虞沉吟着道:“南边两府的人朕会给你,至于松江州,极为重要,不能一个官府就一权总揽,口岸这一块儿,应该另设督衙,尤其以后,还要扩充,全由松江州来管理,不合适。”
“皇上说的是。”李玉道:“容臣回去拟个章程。”
“至于东海,臣以为还急不得。”李玉指点着松阳江、大横江,道:“第一步先要把控南边三州,货物若能沿着大横江出海,便是一个不小的进展,据臣这些年的经验,药物、香料都是极好销的。”
连泽虞点点头:“只是要注意,寻常小利不可与三州的商人争夺。也要留有与民生息的余地。”
他皱着眉头道:“若是与民争利,到底不好看。”
“臣晓得。其实原先南郡比皇上做还过,东西经了南郡的手,巨额的利润并不能到寻常商人的手里。臣拟了一张单子……有的东西,民可用,有的东西,则只能由官府经营。”
连泽虞扫了一眼,道:“这个你把握,违例的东西不许私下经营,这都是有常例可循的。”
这一场谈话一直从下午谈到了晚上,连泽虞又留李玉在御书房用了晚膳,这才放了李玉出宫。
李玉坐在皇上赐的轿子里,心中自是澎湃无比!
就在刚才,皇上还握着他的手道:“先帝留下的大臣中,不乏因循守旧、鼠目寸光之辈,也有与东海勾连之人。朕接连改制西郡、南郡,动静已然太大,不少事情还要慢慢做。李爱卿但放宽心,放手去做,朕便是你的后台!”
霍都往东开设口岸事宜,以当今圣上的魄力和谋略,必能办成。
圣上……已经显露出一代明君之征兆!
李玉紧紧的交握着双手,好风凭借力,皇上就是他的这一阵风!
跟着皇上,他也可更上层楼,能成为一代名臣!
轿子缓缓的落在他在上京的宅邸之外,他才一拍额头,盛氏让他面见皇上的时候提及一下他的女儿,他和皇上讨论的兴起,竟然忘了!
忘就忘了吧,这种事,也只有盛氏才能提得出来,御书房奏对,怎么可能问这种事!
难不成要他腆着面皮问皇上对其姝好不好?要让皇上多多宠幸其姝?
一旦进了皇家,那就再也不是李家的人了!
简直荒唐!
想到盛氏那纠缠不休的脸孔,李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果不其然,他进了屋,盛氏便迎了上来,道:“老爷,老爷你怎么才回来!你和皇上说了吗?我那可怜的姝儿……”
李玉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这就是盛氏,他御前奏对到现在,方才陛下赐了晚膳都不敢多用,到现在只得个半饱,回到宅中,一口茶水也没有,便只顾着质问他。
他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正要往外走,盛氏一把将他拽住,道:“你又要去那贱人那里!”
李玉是想去绿牡丹那里。
过了这么多年,倒再也不是为了要翻云覆雨,起码绿牡丹每次都愿意好汤好水的准备好,把他伺候的身心都熨贴。
他这么一停脚,就听盛氏恨恨的道:“进京述职,还带着妾侍。其姝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