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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手男覆手女-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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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胜负已分……说实在的,我不太想让你死,我只想令你痛苦……”他嘴角噙着笑,眸光透出慑人的阴森。

看着他的面孔一分分变白,几乎白到透明,赛菲尔突觉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笼罩场间。晦月濒死时的反击一定会格外猛烈,就像土使死前那般。她已经运起所有的防御手段,等待他的最后一招。可,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快砍下他的头!”一道艰涩的男子声音突然响起,“他,他在输出生命力!”

虽然不明白动也未动的晦月是如何输出生命力的,但一听到破破的提醒,赛菲尔便疾奔而出,擎剑急刺!

但已经晚了。还未等锋刃触体,那面色惨白的阴柔男子,就像一尊风化千年的雕像一般,瞬间便灰飞烟灭,随风轻扬而逝!

几乎与此同时,天边传来一声炸雷巨响!一股狂暴的能量无由而生,在天空形成一道疾速旋转的巨大漩涡!

“该死地,果然是这招。”赛菲尔咬牙切齿。几乎要痛骂一句:自爆就这么好玩吗?

回头望了一眼颤抖的小鸡仔,她伸手一招,将小小的身躯同叶子一道收入灵宠空间,又释出合体的魂渣。随即,她的双重斗气与淡蓝结界一并张开。周围更筑起坚固地冰墙与浓厚地魂幕。重重防御之下,她决心硬扛下晦月这最后的一击!

漩涡越转越快。混乱地气流中,天空蓦然劈下数道银色光柱。有如流星划落,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极骇人,绝不似流星那般美丽!

光柱从天而降,势若千钧!却在疾速射来地过程中,长了眼一般分散开去。劈头砸向昏迷不醒的叉子与旭天、灵力尽失的破破与永恒!

好阴险的一击!可这是如何做到的?赛菲尔脑中一嗡,来不及细想,令魂渣与炎桦去护旭天二人,她自己朝着永恒那方飞奔而去。

“唰!”淡蓝结界在藤蔓之巅率先张开,但那道凝聚全副灵力地结界刚一接触光柱便碎成光屑。赛菲尔顿觉不妙——那股能量光柱一点不似外形看起来那般柔和细长,而是无比暴烈,无比凶悍!再抬头一看,其他几道光柱将将触及地面便自然消散,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原来这道劈向永恒的银芒才是真正的攻击所在!仿佛能呼吸到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赛菲尔心中凛然!

要退吗?还来得及!流光溢彩的翅翼在身后展开。脑中乍然闪过这个念头。还是那道曾在格鲁王宫面临过的选择题,可她今日依然与那夜一样。无法舍弃身后那人的生命!

光柱已然猛力砸下,银芒四射中饱含煞气。赛菲尔双翼卷起,咬牙死顶,然而缺了灵宠们的帮助,她顿觉吃力无比。

眼角一斜,余光瞥到魂渣与炎桦正狂奔而来,她心中默念:再,再坚持几秒……

但,在一阵突如其来的轰鸣声中,光柱陡然凝集成束,庞大地能量浩浩荡荡威压而下,瞬间将光蛹破裂开来!

该死地,撑,撑不住了……给我,给我顶住!永恒与破破都在身后呀,不能死,不能败,我要顶住!

赛菲尔拼尽全力,将全身斗气灌注到护体之中,撑起这最后的屏障。她地身体在剧烈颤抖,仿佛不堪重负般,连关节处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她的斗气护体终究未碎,银色光束势如破竹般的推进慢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刻,光柱中人影一闪。清冷银光之中,隐约可见晦月那秀美无双的脸庞轮廓!

赛菲尔震惊的瞪大了眼,眼中映入他脸上若有似无的浅笑:“别忘了,我也有分身。”

刺耳的冷笑声中,利刃贯胸而入,透体而出!赛菲尔胸前与后背都皮肉迸裂,在陡起的惊呼中,她的黑色长袍片片震裂,周身鲜血四溅!!!

好周密的算计,好狡猾的花招!——她如何杀他,他便要如何杀她!

原来这才是晦月真正的报复!她竟然忘记了,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

脑中腾起深深的懊悔,一时间,她只觉极度冰冷的感觉蔓延全身,连手指都僵直起来。

“轰轰!”灵宠终于赶至身侧,持续的爆炸响彻天地。赛菲尔的身体被炸飞到半空,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这一瞬,她仿佛灵魂出壳,飘飘荡荡恍恍惚惚,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然而,她终究是落了下来,带着冷入骨髓的痛楚与迷惘。灵宠焦急的询问传入脑中,她却无法作出回答,只是下意识问道:“晦月死了吗?”

“死了!”那个虚幻般的分身在完成刺杀后便烟消云散,魂渣再三感应,终于确定了晦月的死亡。

那么,我要死了吗?她喃喃自问。突然间,神智变得无比清明:是的,我要死了……——

啊,永恒,原来我也会坚定的挡在你身前,只为了你而奋不顾身。

从未让感情迸发得如此强烈,却又如此自然,就像她本该如此。

身体里又是灼热又是冰冷。仿佛有什么灵魂深处的东西正在被缓慢剥离。在渐渐模糊的视线中,精灵俊美如神子地面容越来越近。他的脸,带着凄厉的愤恨与苍白的绝望,还有种无法漠视的痛伤。

突然间,她很想对他说:请在以后地日子里。善待自己。因为,我不愿看到你伤心地模样。

在渐渐拥紧的臂弯里。嗅着熟悉地草木气息,她埋首其间。胡乱擦去唇角血滞,口中突兀问道:“如果我死了,你会陪我吗?”

沉默片刻,仿佛感知到她此刻的心情,猜测到她想要地答案。精灵那清冽如幽泉的声音轻轻响起:“不会。”

“不要像你的父母那样!”——你曾经这般请求我,那么我就会如你所愿。

永恒的声音轻柔而悦耳,似乎流淌着一股外人难以察觉的脉脉温情,那语气就像在哄着即将睡去地孩童。话虽如此,他蜷紧的指尖却是在掌心划出深深的血痕,以便控制住颤抖的身体,抑制住难以忍耐的痛苦。在赛菲尔看不到的角度,那对黑宝石般的墨色眼眸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气的茫然目光里。铭刻着无尽的哀恸与绝望。

“喔。那我放心了。”轻咳几声,赛菲尔地长发骤然褪去赤色。恢复到雪样地白。她伸手拥紧永恒,仰面嫣然而笑,娇声低语:“让我留驻在你的记忆里,不要遗忘。只是千万要记得,我绝不是你漫长生命中地唯一,更不是你的全部人生。”

“你用不着操心这个,赛菲尔。作为精灵族的少主,我无法丢下自己的职责。”

明白她话中的含义,更懂得她此刻的担忧,收紧双臂,永恒的声音越发温柔,犹如情人间最亲密的私语:“我会好好生活,度过剩下的几百年岁月。我会帮你照顾养母,看护你的朋友与部下,也会帮你守住安基岛……许久以前,我曾经说过,如果这就是我的命运,那我便会坦然接受……所以,不必为我担忧,赛菲尔。”

“嗯。”白发少女扯动嘴角的动作越发艰难,眼神也开始涣散,笑意却在眼底蔓延开来:“我记得了,这是你的承诺……”

她知道他会痛苦很多年、估很多年,但她更知道,他不会违了她的心意,尤其在她将死之际。所以他答应她,不会随她而去。而承诺的事情,他必做到。她知他,那么骄傲的精灵,必定会遵守自己的诺言。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样子在她眼前模糊不成形。终归还是这个结局么?她于他,只是生命中短暂而深刻的过客。或许光芒璀璨,印象永久,却终究只是一颗瞬间消逝的流星……

突然间,便万般不甘起来,只是面上仍然保持沉静与淡然。好想让他陪她共死,伴她上路,如同那份自私许久的心思。可,终于还是舍不得、做不到。都说一死百了,但死了就再无希望。永恒只要活着,煎熬过最痛苦的时期,或许在漫长的等待后,他能再度遇上令他心动的女子,毕竟他的生命那么长……

那么,她若再死一次,还能被召唤到这个世界吗?脑中跃出这个荒谬的想法,随即是一声溢满忧伤的叹息。

“永恒……”低低唤着他的名字,掌心托出带血的蓝色花朵,颤巍巍的递给他:“喏,这个,你的……”

仿佛与主人惨白的手掌相呼应,精致漂亮的灵力花瞬间凋零。赛菲尔的目光凝于那团蜷曲的小花苞,不甘,不舍,却又不能不放手。

永恒紧紧握住她的手,怎样也不愿放开。赛菲尔挣扎着,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他绝望的脸庞,仿佛为他拭去无声的悲戚。

“永恒……”她凝视着他,唇边挑起一缕苦涩的笑。沉重的胳膊骤然坠下,黑暗如巨浪袭来,她痛苦的抽搐着,却拼尽全力让自己笑得甜蜜,一字一句吐出藏了许久的三个字(奇*书*网^。^整*理*提*供):“我爱你”

这最后的低语婉转而温柔,轻飘飘的几不可闻,将将送入耳中,便被陡然旋起的疾风吹了开去,化风而散。

心中有憾,此生无悔——

啊,永恒,原来我已,这般爱你。

第二节到!话说我真俗啊,掩面飘走

  第四十五节 乱局将尽

西大陆,斯丹城。

从早间就开始纷扬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到午后才渐渐停止。将近傍晚时,太阳竟然跃出浓重云层,天际挂上了一道妖娆的彩虹。

“嘶!”一声脆响,元穹身上的锦被尽碎,白玉般的手掌轻柔的拂上他的胸口。一道迷离流光自掌心而生,营帐中突然弥漫开一股血腥气息。

数息之后,元穹皇帝翻身而起,脸上神经质般的表情一扫而空,眼神中略带迷茫:“我在哪里,我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冰冷的手抚上他的额头,略摸了摸,轻声道,“看起来生效了。”

“呃……”元穹皇帝仿佛大梦初醒,抚额呻吟几声,目光投向榻旁的阴柔男子:“晦月?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中了水族血女巫的异术,失去本性数月了。”晦月的脸色惨白如纸,淡淡应道,“现在我将你的全身鲜血都换过,你便不用再受血术之苦了。”

“喔,多亏你……咦,是分身?”元穹瞥见晦月光滑惨白的脸,讶道,“你的本尊呢?你怎么变得这副模样?”

在元穹面前的晦月虽然音容不变,但额间不见了朱砂红印,元穹一眼便能认出这只是个分身,并非晦月本人。

“本尊在南大陆……”淡淡的叹息溢出嘴角,“我的时间不多了……”

“你怎么了?”元穹终于意识到同胞兄弟的不对劲,细细一品先前话语,他突然大惊失色:“你刚说什么换血?“

“你体内地血术。我无法可解,唯一能行之道便是筛换你全身鲜血。但换血之术不仅需要血脉相同之人的全身鲜血,更需要在施术过程中持续输入生命力量。如果不是因为我要死了,也不会使用这最后的手段。”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元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目中射出难以置信的光。“你,你要死了?你在扯什么鬼话!”

“大哥。我已经败了!”晦月神色平静,眸中却是泛起淡淡地哀伤。突然间。他痛哼一声,捂住了胸口:“本,本尊已死……”

“时间到了,我要走了。”他地肤色瞬间透明,整个人仿佛一尊毫无生命的白玉雕像。“你,保重……”

阴柔男子深深吸了口气,略带不甘地投下人生最后一眼,身形便如泡沫消失在当场。

元穹皇帝大惊,上前几步伸手去抓。然而他急切的双手落了空,惨白脸孔就在他触手可及之地消散无影,眼前一切仿若幻觉!

这一瞬,仿佛被剜去心头之肉,元穹只觉胸口剧痛。锥心刻骨!

“晦月。晦月……”发了疯一般嘶叫着,他地心中一片空荡。恐惧的潮水弥漫全身,连痛感都几乎要化为虚无!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双生子之间的奇妙契联,远比骨肉血脉更深更厚!

营帐之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接着是军官们不安的轻唤:“陛下?陛下?”

扯开帐帘,东大陆地皇帝陛下血红着双眼冲了出来:“集合全军,立刻出击!我要与西大陆决一死战!”

“陛下,不可,不可……”颤巍巍的臣僚刚刚赶到,喘着气劝阻,“陛下,我方先机已失,此时决战并非上策……”

“噗!”元穹宝剑出鞘,四溅的鲜血阻止了臣子们的劝谏。眼见出言的老臣话还未说完便身首异处,无人再敢质疑皇帝的决定。

“集合军队,马上出击!”元穹双目血红,恨恨咬着牙,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我与西大陆诸国,不死不休!”

“啊!”激烈的厮杀中,加德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将周围护卫地骑士们吓了一大跳:“殿下,没事吧?”

“没,没事……”加德满头都是冷汗,慢慢捂住胸口——刚才这里陡然一空,现在又隐隐抽痛,很奇怪地感觉……

在他身后,干瘦男子眼中陡然暴起寒芒,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哆嗦着嘴唇,他突然俯身而下,在加碟边低语:“我要远行!加德殿下,你自己多多小

话音未落,他猛然展开透明双翼,就这般高飞起来!已经鏖战了半日地战场之上,人人眼中都划过那道流光溢彩的辉华……

“怎么回事?”约瑟拍马赶来,“我们这场伏击战不是就快赢了吗?羽要去哪里?”

加德抿着薄薄的唇,眸中闪过一丝忧虑。还不等他答话,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殿下!”焦急的大喊随即响起,“紧急军情!东大陆主力自斯丹北上,向我军大举反扑!”

“***,来得正好!”约瑟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双目中射出凶光,“老子就在这里跟他们死磕!”

“你少激动!”加德侧过脸,不咸不淡的顶上一句,“我们兵力分散,不宜同对方主力硬抗。当务之急是收拢的附近军团,选择合适的迎战地点!”

“情报里还说,是东大陆的皇帝陛下亲自率军……”

“什么?”两位皇储齐齐惊呼一声,目光随即对在了一处。难道他所中的异术已经解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安。

“不管了,我们干这一票吧!”约瑟将牙咬得嘎嘣作响,突然甩出这样一句话。

加德皱眉苦思许久,终于点点头:“按照利亚兰前天传来的消息,晦月目前该在南大陆。趁他不在元穹身边,我们拼一把!”

两人又对视一眼。察觉对方目中决意,各自冷哼一声。加德一扭头,向身边骑士吩咐道:“解决此间的敌军后立刻集合扎营,造成我军主力在此地假象,将元穹引到山地里……”

约瑟飞快的接口:“然后尽量拖延时间。命令其他军团四面包围。务必将他拖死在这里!”

两人的目光撞到一处——这次又是皇储以身作饵,要钓的却是一条最大的鱼!

“喂。这次你可要小心点。”约瑟摸摸头,大咧咧地甩过一句。“这次敌众我寡,可不是以前打赌闹着玩……”

“你自个多当心吧!”加德忿忿斜了他一眼,“别又胡乱冲杀出去,害得身边人死伤惨重!”

“我再也不会犯那种错了!”约瑟面色陡然一肃,郑重道。“我可以纺!”,

“谁稀罕你地誓言?”加德低哼几声,将头转向天边将落的夕阳,喃喃道,“希望……一切无事……”为荒漠地森林深处。

此时的南大陆已是黄昏时分。天边残阳如血,晚霞映满苍穹,仿佛点燃一大片炽热地烈焰。红莲之火灼烧天地、生生不息。

绚丽的霞光是那般耀眼。几乎晃得人双眼生痛。最后一缕金色的光线斜斜照在少女秀美的脸庞上,因失血而惨白的皮肤在淡金光华里越发晶莹剔透。仿如一块羊脂美玉精雕细琢而成,美得令人惊叹。

挣扎着赶回场间地两位妖狐都将头微微偏开,似被绚烂霞光刺痛了眼,又像被白玉俏颜惊慑了心,忍不住便要流下泪来。

仿佛只是一个瞬息,夕阳便从天边没了下去。赛菲尔静静躺在永恒的怀里,再无一丝声息。她是那般宁静而温润,面容鲜活无比,唇角微带笑意。可身边的人都知道,她再也不会睁开湛蓝双眸,绽放灿烂笑颜!

“赛菲尔,我的爱……”永恒将脸贴紧那张冰冷的面颊,喃喃唤出曾令他魂牵梦萦的名字。

饱含痛苦的叫声已经传不到少女的耳中,感受怀中躯体的生命流失,看着平静双眸永远阖起,永恒心如刀割,刀刀痛入骨髓。

呆滞地凝视一动不动地白发少女,他的灵魂仿佛瞬间脱离了躯壳,眼前只剩虚无缥缈地茫然。

这一刻,仿若时光停滞,世界万物于他来说,已无任何意义。在一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臭蛇,我还没打赢你呢,你怎么可以先走?该死的赛菲尔,你还欠我好多大餐啊,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们两个混蛋,呜呜呜……”

魂渣愁眉苦脸蹲在红发小子身边,以无人能听见的微弱声音反复念叨着:“眉毛死了,眉毛的女儿也死了……这可怎么办呢?我怎么向眉毛交代呢?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浑身是血的小鸡仔耸拉着脑袋,翅膀不停颤抖着,呆呆坐在地上,双眼呆滞,小身子动也不动。

那中途出现的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迹,桃花眼寻了半天没找到,只能挪回目光。一扭头,瞥见赛菲尔平静而苍白的面庞,他只觉眼中酸涩无比。揉了揉鼻子,他悄悄拉了拉兄长的袖子,“真的,她真的离去了?”

妖孽皱起眉,把声音压得极低:“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应是生机断绝了。而且她自知毫无生机,连那些灵宠的契约都先行解除了!唉,她可真是……”说着,他的眼圈也红了。

桃花眼默然片刻,使劲揉了揉鼻子,慢慢转过脸,轻叹道:“那……永恒怎么办?”

妖孽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木然不动的精灵,贴在桃花眼耳边低声道:“不如,我们骗他一次,说赛菲尔可能有救,让他速速带着赛菲尔回绿海。这样总好过他在这里肝肠寸断,像个雕像一样……”“对,让精灵女王想法安抚他,免得他一时想不开……”桃花眼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他不会。不会……”

“哎呀,精灵族可是有殉情传统的!”妖孽也慌了神,“要不,先把他弄晕?”

两妖狐正窃窃私语间,远处地旭天与叉子却是逐渐恢复了神智。只听一阵惶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什么人猛然扑了过来。

“比凌!”叉子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眼。“不,不。是赛……”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自欺欺人的谎言在心里说了一遍又一遍,但它始终也不会成真!

而这一刻。他所面对的又是什么呢?带着满身已然干涸地血迹,在精灵地怀中恬静睡去,这个人,这个女子,这个白发俏颜的赛菲尔……

蓦然间。他意识到,那始终温柔淡笑地俊雅少年真正远去了,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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