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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也被爆炸带来的气浪直接掀上了天。
他身不由己的飞出老远,却不防一道诡异的透明利刃无声无息的从后方侵近,随即狠狠斩下!
一声低低的惨叫,犹如负伤野兽愤怒的低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细长而优美的弧线,他犹如一具突然断线的人偶,失去了牵引的力量,颓然自半空坠落。
“扑通”一声,他重重跌倒地上,发出低低的痛哼。过了半晌,他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背后皮肉翻飞,鲜血淋漓,一道狰狞而狭长的伤口。他的右臂也是凄然无力的耷拉着,显然已是断了。
没来由的,他的心中陡然涌起憋屈与忿然。他有斗气八级,她也有;他的灵力磅礴,她也是!不知不觉间,她的战力已经追上了他、赶超了他。在杀掉风使之后,她已经堂堂正正的凌驾于四大元素使之上!
然而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想要杀她!瞪着血红的双眼,他呲出白生生的牙,一字一句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彼此彼此。”赛菲尔的翅翼已经在爆炸中消散,此刻的她,右手持流光细剑,左手却是多出一轮由纯水凝成的圆盾。唇角微翘,挑起淡淡冷笑,她清脆的声音悠悠响起:“要不要用水系元素来较量一下?”
她居然用水盾?水使的瞳孔猛然一缩!随即,他的心中怒焰高炽,她竟敢如此侮辱他!
怒到极点,他的本源之力喷涌而出。赛菲尔不敢大意,“借能术”用至最大,自小小处汲取源源不绝的水系元素,夹杂着她充沛的死灵之力,浩浩荡荡席卷而去。
两股能吞噬一切都可怕能量横扫树林,纷乱的气流吹得人站立不稳。浅银色的光华中,两股无可匹敌的水系能量在林间缠斗一处,绞作一团。枝叶纷飞、细屑乱扬,瞬息间便将偌大一片林子绞为齑粉!
水使与赛菲尔一边凝结护体,在惊涛骇浪般地气流漩涡中护住自身,一边全力释术,驱使着林中肆虐的水系能量攻击对方。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在狂乱奔涌的气流中。一道疾如闪电的身影陡然从天而降!
“封!”妖狐那白皙修长地手指仿佛从虚空中伸出,精准无误地点在水使的额头。
一道如月光结晶般地皎洁银光在水使周身亮起。他的白瞳中骤然翻腾起暴怒狂乱。面对突然来袭地敌人,他不退反进。整个人合身而上,竟是向着赛菲尔猛扑过去!
赛菲尔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水使,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红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她地面前!
电光火石之间,她右手细剑急刺而出。直扑对方面门。但水使不闪不避,右掌心漾起一道凄厉银芒,如毒蛇般直刺过来!
“噗!”
势不可挡的银芒击破了赛菲尔的护体斗气,震碎了她的肋骨,让她喷出一大口鲜血!
然而这一击之后,水使再也不能前进半分。空中凝固的强横气息陡然消失了,林间的活物只剩急促喘息的赛菲尔与轻飘飘落地的妖孽。
“唔……”赛菲尔连退几步,晃了晃头,强行撑住了身体。拭去唇边血渍。她凝神望去——就在她的面前。被妖孽彻底封印地水使静止不动,从头到脚。被凝成一座晶莹剔透地冰莹之像。
他依然保持着最后出手击杀的动作,扬起地白发如冰瀑一般流光飞泻,美丽而妖异的脸孔带着几分厉色,几分暴怒,透出几分残忍、几分邪魅。赛菲尔最后吐出的殷红鲜血,在他的胸前映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虹,衬着他雪白的衣衫与飞扬的白发,竟有着白雪红梅般的凄美。
“他,他为什么……”妖孽怔怔盯着化为冰晶雕像的水使,心中大感不解:他明明可以后退躲过自己的封印术,然后利用元素使的本源之力潜身逃离。然而他宁愿挨上一记,也要先杀掉赛菲尔!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赌,赌他在被封印之前能够先行夺去赛菲尔的性命!
认知到数秒前对手的真实企图,妖孽吓得脸都白了,一连说了好几声:“疯子,疯子!”
好险啊,若不是他这次偷袭封印使出了全部灵力,若不是赛菲尔除了结界护体与双重斗气外还有路维精心打造的贴身护甲,在那凝集全力的最后一击之下,赛菲尔能否保命还很难说呢!
“他死了。”赛菲尔喃喃自语,扬起头来。她能感应到,半空中疾飞着一道凄厉而不甘的死灵,在她头顶上盘旋不去。
“还不服气吗?”她举起右臂,单指向天,口中厉喝一声,“滚!”
在强大的灵魂操控者面前,那道死灵终于退缩了。犹豫片刻,它慢悠悠的朝着远方天际飞去,只留下那具冰凝般的晶莹空壳,在如水夜色里静静而立。
赛菲尔轻轻透了口气,回想起方才他的表情、他的目光,不由得微微战栗了一下。
他那最后的眼神,凶戾到极点、疯狂到极点,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即使在多年以后,她偶然从噩梦中惊醒,还能寻觅到那瞬可怕眼神的踪迹。
这是曾经凶横到不可一世的水使留给她的最后礼物,虽被长久的掩盖在记忆深处,却总在不经意间跃出脑海,浮现在她的眼前——犹如一朵只在暗夜绽放的、充满危险气息的幽冥之花!
第三十八节 放
“你好凶呀,赛菲尔。”妖孽擦擦额头冷汗,媚笑着走近,“还真是巧,我刚一进林就遇上你们两位的生死相搏。若不是我的封印术,水使可没那么容易死呢!”
右手轻轻拂过那座水晶般的璀璨雕像,毫无生命气息的冰冷触感在掌下流动,他扬起头,娇滴滴的笑道:“赛菲尔,这一次,你该怎么谢我呢?”
神色怔怔的白发少女回过头来,冷笑一声:“先知大人,你是在邀功吗?真可惜,我记得,你好像还欠我一笔大大的人情吧?”
被赛菲尔一句话堵回来,妖孽讪讪轻笑,娇嗔道:“刚刚铲除大敌,你的反应可真冷淡呀!”
默然片刻,赛菲尔微微仰脸,肃然道;“兽人族的援助大恩,赛菲尔铭记于心,日后一定尽力报答!”
得到对方郑重承诺,妖孽心里欢喜,脸上绽开妩媚笑颜,轻柔嗔道:“丫头,你一变得正经,我倒有点害怕了。”
赛菲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忽觉胸口伤处剧痛,只得咬牙忍住,低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入林道路的?先前我还怕你来晚了会在绿海外围迷路呢。”
“哎呀,说到这个我也奇怪呢!”妖孽眨眨眼,面不解,“绿海之名我早有耳闻,树木花草皆有灵性,时刻阻挡外人入内。可我刚刚一路走来,根本是畅通无阻嘛!”
“唔,可能。可能是因为水源被断,绿海中的林木无法,无法……”赛菲尔越发觉得胸口痛不可挡,不由得捂住伤口弯下腰来。妖孽见她脸色惨白,赶紧上前扶住。不安道:“伤处很痛?不会是肋骨断了吧?”
“大概……”重重咳出几口血。赛菲尔吃力的撑着身子。一条浑身漆黑地大蛇突然破土而出,将她牢牢圈在庞大滑腻的身躯中。避免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妖孽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瞪圆了丹凤眼吃惊嚷道:“这,这是轮回五行蛇?”
“你挺识货呀。”赛菲尔依偎在盘旋蛇身之间,眸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即便没有你的偷袭。水使也会死在我们手上!”
“嘶!”仿佛应和主人的豪言,耀着七色光芒地硕大蛇头仰天吐出鲜红蛇信,看得妖孽头皮发麻,喃喃道:“怪不得这次不见那头九尾灵狐,原来你有更厉害地灵宠呀。呃,那头狐狸哪里去了?不会是被这头蛇吃掉了吧?”
根据先知代代相传的记忆,五行蛇与九尾狐是世仇,搞不好那狐狸真是在灵宠替代时被干掉了!妖孽惋惜地摇摇头:“真浪费,你要是早点把九尾灵狐送给我。那该多好……”
“你少胡说八道!”在小小愤怒的嘶声中。赛菲尔低骂了一句,却牵动胸口伤处越发疼痛。眼前一黑。她地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就在即将沉入昏迷之时,她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道尖利的声音,鬼哭狼嚎一般:“哎呀,好痛,好痛……哇哇哇,痛死我了!刚睡醒就这么痛,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个声音是……
赛菲尔又惊又喜,精神一振,只觉体内一股磅礴热流无由而生,连痛感都仿佛减轻了几分。她一挥手,黑蛇身侧陡然多出一个浑身光溜溜的红发小子,正捂着下身连连跳脚:“你先给我一件衣服呀!”
“你终于睡醒了?”赛菲尔心情大好,忍痛微笑,“小小,帮他遮挡一下吧。”
大蛇黑溜溜的眼珠斜了过去,口中发出不屑地嘶鸣,蜷曲的尾巴慢慢伸展过去,将红发小子紧紧包裹起来。
忿忿嘀咕了两句,从沉睡中苏醒的炎桦甩了甩凌乱的长发,一眼扫过目瞪口呆的妖孽,突然暴跳如雷,大声咆哮道:“刚才是哪个家伙说我被臭蛇吃掉的?”
“……”妖孽很聪明的闭了嘴,冲着九尾灵狐讨好的笑笑,紧接着便飞快无比的——转身就跑。
“炎桦,欢迎回来。”赛菲尔一面示意小小跟随妖孽往森林深处爬去,一边微笑着庆祝九尾灵狐地苏醒。
“哼,都睡足一年了,再不醒我就要饿死了!”红发小子不满地瞪着眼,愤然骂道,“这条臭蛇肯定天天吃好的,现在身子比水桶还粗!我却差点饿死,真不公平!”
赛菲尔抿了抿嘴,心想小小可是吃岩浆吃成这样地,有本事你也去试试吃岩浆?她正要提出这项建议,就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被愤怒的黑蛇箍得双眼翻白,红发小子有气无力的求饶了:“我饿啊,等我吃完大餐再打架行不行?”
“嘶嘶嘶!”不屑的吐了吐蛇信,小小越氛紧了尾巴,痛得炎桦哇哇乱叫。
不再理会打闹的灵宠,赛菲尔静静回过头去,便见那座华美的冰晶雕像距离她越来越远。从此以后,水使在世间便只剩这座遗留在绿海边缘的冰晶之躯,以及他带给她的、难以磨灭的恐惧与屈辱。
幽静森林的另一处,叉子与桃花眼正在缓慢前行。原本葱郁青翠生机勃勃的森林,在幽暗夜色下变得死气沉沉,听不到任何鸟叫虫鸣,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这里真奇怪,一点声音都没有——等等!”桃花眼突然一摆手,站定了身子,轻笑起来:“哎呀哎呀,我说呢,原来这里藏着一只偷溜进来的小老鼠呀。”
随着他的娇笑声,透明斗气无声无息的疾刺而去。只听一声沉沉闷响,一道身影狼狈的滚地而出。叉子看得分明,那满头草屑≈持棕黑短笛地清秀少年正是曾与秋凌兮对阵的驭兽使。
上次在金橘堡。妖狐先知偷袭晦月不成抽身避走,便是这位魔笛的主人突发笛音,令妖孽腿脚发软无力瞬闪,险些死在晦月手上。此时桃花眼见了驭兽使,直恨得牙痒痒。加上他自己也是兽人。受魔笛影响大,所以出手又快又狠。不待笛声响起便将对方打倒在地。手中寒光一闪,凝结成刃的斗气便要刺下。
然而比他的杀招更快。一只拳头闪电般袭到,直直轰到驭兽使脸上,一下子把他打晕过去。叉子回过头,对着面色不满地桃花眼咧嘴笑笑:“赛菲尔说过,不要在精灵地森林里杀太多人。”
耸耸肩。桃花眼俯身捡起掉落的短笛:“这人交给你,这笛子嘛,归我了!”咬牙切齿地摆弄了一会儿魔笛,他双手猛一使劲,喀嚓一声,硬生生将笛子折成两半。
“咦?”叉子突然发出惊叹,“你快看!”——
笛子断裂后,原本沉沉无声的森林陡然焕发生机,翠绿之色如流光滚动。在枝叶间一漾一漾地闪烁着。叉子与桃花眼互相对视。又将目光转到昏迷的少年身上:“原来是他搞的鬼。”
两人拎着驭兽使回了中央区域,一眼便看到一片莹莹绿光之间。几位女精灵正在为赛菲尔治疗。桃花眼嘻嘻挤了过去,轻笑道:“哟,你这就负伤叻?”
没好气的瞪了桃花眼一眼,赛菲尔正要骂他几句,却见叉子站在绿光之外,虽然不说话,眸中却是充满焦灼与担忧,她不由得缓和了口气,轻轻说道:“我没事。”
“唔。”叉子眸中闪过一丝痛楚,缓慢点头,“我知道。”
“喂,叉子啊,你别自说自话行不行?”桃花眼看看这个,又扭头望望那个,脸上似笑非笑,“赛菲尔是在对我说话,你可不要会错意。”
“嗯,我知道。”脸上扯出一丝淡淡笑意,叉子将驭兽使轻轻放到地上:“这个人,你处置吧。”
抬起头,他又恢复了惯常的懒散神态:“我再去四处看看,可能还有偷溜进林地敌人。”
待叉子的背影消失,女精灵们也结束治疗离开,赛菲尔愤怒的望向桃花眼,低喝道:“喂,你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桃花眼哼哼两声,“我在帮他!免得他还抱有希望!”——帮他认清现实,帮他正视这无奈的结局!
“可叉子……”意识到桃花眼话中之意,赛菲尔微微红了脸,越发压低了声音,“叉子对我根本没,没那个意思,你就别添乱了。”
“哎呀哎呀,关于男人的心思,你不懂得啦。”桃花眼俏皮的眨眨眼,“我知道他对赛菲尔没那个意思,不过……”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赛菲尔也一直没有想明白,他所谓的“心思”是什么。直到许多年后,她才真正懂得,当年那位懒洋洋的渔村少年,到底是怀着怎样地心情,在她地身边“为她而战”。
低低的呻吟声将怔忡中地赛菲尔惊醒,爱猪少年从地上艰难的爬起,一眼瞥见桃花眼手中断作两节的棕黑色短笛,不由得面如死灰。
“其实这样也好。没有了魔笛,你就不再是驭兽使,就能卸下重担了,不是吗?”赛菲尔静静看着脸庞肿起老高的少年,轻声道,“怎么样,你还要为了家族而效忠晦月吗?”
呆呆抬头,少年蠕动了一下嘴唇:“你,你怎么知道……”
“关于驭兽族的事情,我知道很多。比如驭兽使必须放弃本名、必须为家族献出一
“你……”
“很奇怪?其实原因很简单,你们家族的小族长现在是西大陆的俘虏。”赛菲尔毫不意外的看到对方面色变得更加惨白,“放心,他没死,也没受皮肉之苦。”
“你现在是在要挟我吗?”驭兽使咬牙恨道,目光扫过白发少女被鲜血染红的衣袍,心中却是一阵微微抽痛。
“要挟?”赛菲尔微微摇头,“我从不要挟毫无价值的敌人!”
敌人?是呀,我们是敌人,生死大敌!驭兽使眸中闪过一丝怨毒、一丝恨意,慢慢垂下头去。
见对方的面色由白转青,赛菲尔清楚他在想什么,低低开口道:“你很恨我吧?杀了你的叔叔,还装作满脸不知情、天真无邪的模样。”
“——可是!他在率众围杀降灵族的时候,他在向昔日好友暇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一天会死在降灵族人的手里!”她的声音渐渐拔高,“我并不后悔双手沾满鲜血,我也有觉悟为此付出代价!今天我放你走,以后——有本事,你就来找我报仇!”
霍然抬头,少年青白的脸上出诧异之色:“你要放我走?”
“是的。”赛菲尔微微点头,“没有了魔笛,失去了族长,你在晦月眼里已经毫无价值。如果你够聪明,就不要再回到他的身边。我想,他很快就要亲自来到这里,我和他之间只会有唯一的胜者——若你等到那一天再决定自己的命运,或许能为你的家族找到一条最明智的路。喔,对了,顺便再说一句,如果你够聪明,那位小族长也会在战争结束后回到你的身边。”
抿紧了嘴唇,驭兽使狠狠盯了赛菲尔半晌,突然重重点头:“好,我走了!”
“哎呀哎呀,不会叫我送这小子出林吧?”桃花眼哀怨的嚷了起来,“可以让别人来做这事吗?”
“难道你想劳动你的兄长么?”赛菲尔不慌不忙的斜了他一眼,“你不去,我就叫先知大人……”
“小子,走!”桃花眼没好气的揪过驭兽使的衣领,一把拽过他就往外走。
“放手!”被拖了老远,少年终于挣脱了桃花眼的魔掌,朝着赛菲尔倚坐的树下注目良久。
“我叫苍止。“终于能说出真名的清秀少年惨白着脸,远远叫道,“赛菲尔,总有一天,我会找你报仇!”
苍止?这可比爱猪好听多了。嘴角扯开淡淡的笑,赛菲尔慢慢站起身,傲然抬头,高声应道:“我等着你!”
第三十九节 不想死
“哎呀,没想到,你居然放了他!”妖孽不知道从那棵树后转了出来,娇笑着凑近,“他有什么特殊呀?竟让你这心狠手辣的丫头转了性子!”
“你们兄弟俩还真是一个德行!”赛菲尔打鼻子里冷哼一声,“废话真多!”
微微一愣,妖孽破天荒的收敛笑颜,灿灿金瞳里浮起悲伤:“兰兰现在变得像我,是因为他在那个混乱的空间里丢了记忆,也丢了属于自己的个性。”
“别这么说。”赛菲尔转过头,凝视着妖孽,“我倒是觉得,在那个将一切遗忘的空间里,他坚守住了自己的心!他没有丢掉那些最重要的东西——他的哥哥、他的老师……这就够了!”
抿嘴沉默了几秒,妖孽抬起头来,展颜媚笑:“呀,还是你说得中听!”
见他眨眼间便恢复常态,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天生的魅惑一般,赛菲尔不觉打了个寒战。正想嘲笑他两句,突然瞥见永恒疾速奔了过来:“赛菲尔,听说你受伤了?”
“我只是负了点小伤,那些女精灵已经帮我治疗过了。”赛菲尔笑着伸展了一下双臂,“你看,我没事。”
永恒皱眉将她细细打量了一番,慢慢舒了口气,赛菲尔见他眉眼间依然浮着担忧,脸上笑得更甜,顺便递给妖孽一个警告的眼色,示意他别多嘴——水使的最后一击震碎了她的三根肋骨,这可不是什么小伤。虽然接受了女精灵们地治疗术,但已然粉碎的肋骨哪有那么容易完全愈合?
正在宽慰精灵放心。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抬头一看,不禁气得直咬牙——旭天那个多事鬼,竟然把水使被封印后的冰晶雕像扛过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向周围的精灵解释:“别担心。这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
“这么说。打伤你地人是水使?”永恒骤然变了脸色,急急拉着赛菲尔往森林深处走去。“随我去见女王。”
恨恨瞪了不知所以地旭天两眼,赛菲尔嘟着嘴。很不情愿的被永恒带到女王居住地大树前。
“我的孩子,让赛菲尔进来吧。”略带疲惫地女声响起,赛菲尔吃了一惊,不觉脱口问道:“女王殿下,您受伤了?”
“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