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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愣,看着这倔强女子绝无仅有的顺从模样,精灵的心蓦然变得柔软。转身屈膝。他淡淡道:“好。”
“哎呀哎呀。你们两个在玩温情乜?”桃花眼笑得很欠揍,涎着脸不停追问。“那我呢?那我呢?谁来背我?”
仍然没有人理会他,精灵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轻柔的将少女软绵绵的身躯保持在一个舒服的姿势,精灵步履平稳的向南边山头走去。
赛菲尔依然全身无力,便将脸也贴上精灵地背。渐渐的,她的目光从那件被鲜血染红的白袍,转移到他白玉般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透明尖耳上。
忽然间,她就安下心来。身下明明是一片猩红的血色,她却只嗅到了好闻的青草芳香。
她从不曾嚎啕大哭,也不能忘却回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完全无法宣泄。即使杀了那么多人,心头的寒冷与压抑依然无法减轻半分。可现在,当她静静地伏在精灵的背上,闻着那熟悉的青草气息,她终于再一次感受到,温暖与安宁的滋味。
“永恒。”
“嗯?”
“谢谢你……”停了停,“对,对不起。”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精灵轻叹一声,“闭上眼,休息一下吧。”
没料到精灵会这样回答,赛菲尔怔怔发起呆来——他就这样原谅了她?他知道她为什么道歉吗?他也不问问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利用他?
虽然精灵像是忘记了那夜的裂痕,轻易就说出了原谅,但她却满心不舒服起来。那件事情,逼离、隐瞒、伤害,不光彩的种种,她若是不清楚解释给他听,便会觉得如鲠在喉般,卡得她难受之极。
咬住下唇。她暗暗做了个决定。
沉默在轻缓的颠簸中持续许久,赛菲尔终于再度开口了:“永恒,你能把那朵花……再,再送给我吗?”
那是精灵饱含爱意的赠予,也是苏迪用生命刻下的最后印记。对她来说,这是刻骨铭心地纪念。值得永生珍藏的礼物。
“好。”精灵毫不含糊的应了下来,“等我们休媳……”
他应该感谢这朵灵力花。原本只是作为一件有趣地礼物送给赛菲尔,但这朵小蓝花却成为他发现对方身在东大陆的功臣。若不是有这朵花,他便无法在最后关头赶到火刑柱旁,救下赛菲尔。这样重要地护身符,应该再度回到赛菲尔地身边。
他想起自己找到这朵花时的情景,不由得眸光一黯——被鲜血染成暗红色地小花苞,孤零零地插在一座新坟上。在夜间秋风里瑟瑟发抖。
他不愿再回想当时的心情——以为赛菲尔遇难身死的痛苦与后悔,瞬间将他的精神彻底击垮。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慌、疼痛、虚无与绝望,将他的心揉搓尽碎!就在那时,他才猛然发觉,他有多么爱她!哪怕她在欺骗他、利用他、玩弄他的感情,他也不愿失去那个总是俏生生笑着的蓝眸少女!
而当他看清那块树皮墓碑上地名字,他很难形容自己到底是悲是喜。他只记得。自己发了疯一般的奔跑,在山林间拼命寻觅赛菲尔的踪迹,直到他冲到有人烟的地方,听到了关于那个“屠城恶魔”的消息……
苏迪死了,赛菲尔发了疯,精灵便也发了疯。如同赛菲尔要凭一己之力为苏迪报仇一样,精灵也毫不犹豫的孤身闯入了北斗城。虽然这样的举动看起来冒失、任性、逞强,可他们本就是同样地固执,同样的绝然,同样的不顾一切。他和她,毋庸置疑的相似。
深深吸了一口气,精灵加快了步伐。此刻,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带她离开这里!
在群山间行走不到半天,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当三人越过一座山峰时,走在最后的桃花眼忽然轻笑一声:“哎呀哎呀,看起来我们被人盯上了呢桃花眼转身望望山下,嘴里嘟囔起来:“难道是有什么擅长追踪的家伙?没道理这么快就发现我们啊!”
“很可能。”闭眼休憩的赛菲尔猛然睁眼,苦笑道。“有些异术者最善于追踪,就像雪莉那样的……”
“赛菲尔!”一声低低的呼喊突然传来,山顶另一头出现安妮地身影,“永恒阁下?你怎么在这里?”
赛菲尔垂了头,飞快的将别后情况说了大概。安妮的脸色凝重起来。眸中也浮起伤痛之色:“原来,苏迪和兰兰……”
她摇摇头。换了个话题:“小队突围了十几人,但人人身负重伤,最后活着离开的只有七人。他们已经回到了那边的森林,你的灵宠也和他们在一起。”
赛菲尔点点头。是她强迫小小带着炎桦离开的,听到这个消息,她又是难过又是欢喜——至少,还有七个人活着,不是吗?
“那七人正在那边森林里养伤,我放心不下你和苏迪他们,所以回来看看。”安妮说着,忽然眉头一皱,“追兵逼近了!”
“那我们快点离开。”
安妮转身望了一眼山脚,依稀可见,那里有一队士兵正在拼命往上跑,显是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对了,赛菲尔,你不是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能忘记过往的悲伤,为什么我能不被仇恨彻底吞噬吗?”安妮蓦然旋身,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荡开一道美妙地圈。
她静静看着面色惨白的纤柔少女,唇角微微挑开上翘的弧度,绽放犹如丽日般温暖可亲的笑意:“因为当我觉得心情极度压抑、无法纾解的时候,我就会在地上烧出一个大洞,然后跳进去,将心里地话一股脑说出来!”
“呃?”没想到安妮还有这样地怪癖,其他几人都是一愣。
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精灵,安妮抿嘴笑笑,继续说道:“对于心灵受过伤地人来说,要得到救赎,就必须将那些伤痕、那些悔恨,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出来!心里的创伤,若是无法宣泄,就无法真正治愈。赛菲尔,你记住了吗?”
微微点头,眸中却闪过不解,赛菲尔不知道为什么安妮要在这个时候施展她罗嗦的念叨功,却听温婉女子柔和而坚定的声音响起:“我来帮你们拖住追兵,你们三个快点走吧!”
“什么?”原来她是打的这个主意,怪不得会说些奇怪的话,赛菲尔艰难的摇头:“我们一起走!”
“总要有人断后的。”安妮平静的说,“要想杀光追兵,我们肯定得使用异术,那会长就会察觉我们的灵力。可不杀掉他们,难道你想让他们一直追到村子里去吗?”
赛菲尔愣住了。的确,那些追兵不解决,她无法走脱不说,那条连接北、东大陆的秘密通道也可能暴。
“看看你们三个,赛菲尔就不用说了,永恒阁下也耗费了大半灵力吧?这位……”安妮向桃花眼微微颔首,“看阁下走路时脚步虚浮,应该也没剩多少战力吧?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这里的最佳断后人选。好了,你们赶紧走吧,等水使和会长赶到,那我们就一个也走不了了。”
“喔,会长一定还会进行灵力搜索,你们暂时不要使用异术,切记切记!”她突然笑得灿烂,话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赛菲尔,复仇并不是人生的全部,去享受一下女孩子该有的生活吧。还有,你这次可不要逞强了呀!”
笑吟吟的瞟了精灵一眼,眉目如画的清美女子就这么柔声道出这最后的“说教”。赛菲尔软软趴在精灵的背上,目送那道纤细身影消失在山间碧绿的枝叶下——
这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安妮。
这是外柔内刚的温婉女子留给友人们的最后背影。
这是在寻仇路上苦苦挣扎与奋斗的炙焰族传人刻在世间的最后画面。
在被追杀通缉许多年后,这个连本名都不敢使用的东大陆逃亡者,终于能安静的离去了。尘归尘,土归土。这样的结局,对有着最惨痛回忆的安妮来说,是否也是一种解脱?
安妮她,能否在另一个世界,再度遇上那个深深爱着、却被她亲手所杀的男子?真希望,她可以抛掉沉重的心,再拾前世的羁绊,直到亲口对他说出一句:“对不起!”……
第二十四节 南行
黑暗,绝对的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个估的女子身影行走在这黑暗的世界,到处都弥漫着血腥阴冷的气息。
踉跄着,那道纤细身影被地上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天空突然闪过一道闪电,女子看清了面前的景象——腐烂的血肉、惨白的枯骨、满地的残肢断臂、鲜红到刺眼……
尸山血海,这是个杀戮后的世界,这是个地狱般的死亡之地。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环绕在女子身周,空荡荡的空间里死寂得可怕。
哪里,这是哪里?抬起晶蓝双眸,面目娇美的年轻女子脸上全是迷茫。
“赛菲尔……”
地上传来轻轻的呼唤,随即耀起碧绿色的光芒。就在女子面前,一具残损的身躯翻身而起,眼似碧玉,嘴角含笑:“赛菲尔,你不该来这里。”
他的后背皮肉翻飞,鲜血染满全身,然而神情温暖柔和,令女子怔怔叫了起来:“苏迪……”
没来由的,心脏便如利刃刺中,痛不可挡。低低呻吟一声,女子蜷起身子,紧紧抱作一团。
“赛菲尔?”
“赛菲尔!”
熟悉的清冽声音回荡在耳边,带着不加掩饰的焦灼与担忧。面前的绿眸少年微微一笑:“听,有人在叫你呢,快回去吧。”浑身一震,少女霍然睁眼,一双墨眸映入眼帘,清澈而盈亮。
“你终于醒了。”精灵舒了口气,“好几天没进食了,你该吃点东西。”
“嗯,我没事的……”话虽这么说,但赛菲尔还等不到食物入口便又昏昏睡去。精灵脸色一僵,眸光更加清冷。
他们三人从水井逃回北大陆的森林已经三天了。赛菲尔清醒的时间不足半日。在和躲在密林深处养伤的七个幸存格鲁人汇合后,赛菲尔只是收回了自己的两个灵宠,便又昏迷了。看情形,她的伤势不轻,心魔更重,精灵对她这样的伤也束手无策。
皱起眉。精灵望了望面色惨白的少女,默然站起身。东大陆和北大陆地通道,真是太神奇叻!”唇角噙着一缕轻佻的笑,桃花眼赤裸上身,浸泡在水气蒸腾的温泉中,对周围那几个满脸怒气的男子视而不见。虽然他们的态度极不友好,但桃花眼才不会在乎。
“阁下。事关重大,还请你千万保密。”有人在这么说,态度谦和,言语中却带着几分威胁之意。
“嘻,若不是你们打不过我,是不是我就要被灭口叻?”桃花眼似笑非笑,“放心。只要肥羊给我足够的酬金,我绝对不会乱说。”
“肥羊”一词入口,周围几人脸上地怒气更甚。为首那人轻叹一声,心里想着——若不是己方人人有伤,他还真想把这个不太正经的蒙面人在此干掉——这家伙实在不让人放心!
“你们要养伤就好好养伤,别来打扰我泡温泉。”桃花眼懒洋洋的抬眼,“说什么保密,你们这七个人难道就不会泄秘密?”
“我们已经抹除了自己的记忆。”为首那人平静的说,“我们知道有通道,却不记得关于通道的任何信息。”
“啧啧。肥羊手下的兵,果然也和她一样狠!”桃花眼摇头晃脑,“精神异术者对自己施术,这比空间异术更加危险!”
“施术者早已伤重而亡,阁下不必为他担心。”说到同伴的死亡,周围七人地神色都很平静,仿佛已经看破生死。桃花眼眯着眼望了他们一圈,忽然问道:“那个叫安妮的女子一直没回来,你们就不担心么?”
“安妮副队长还未归队,我们当然担心。”那人淡淡回答。“但我们更明白,她有她的任务,我们也有我们的使命。”
“使命?什么使命?”桃花眼起了兴趣,“你们不是格鲁国的士兵么?怎么不回格鲁复命?”
“这与阁下无关。”硬邦邦甩下这句话的,正是后勤官穆沙——他曾经无数次痛恨自己没有死在突围的战斗中。但既然他活着离开了东大陆。身负着那么多死去同伴地血海深仇,他就更不能死!他会带着两百多人的愤怒与心伤。活到去质问皇储殿下的那一天!
虽然七个人都没说话,但桃花眼就像看破他们的心事般,唇边扯开了然的浅笑。能让最忠诚的战士不再回到自己的国家,那肥羊的魅力果然不可阻挡吗?
轻轻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精灵的身形很快出现在水潭边。
“哎呀哎呀,你是来陪我沐浴地乜?”桃花眼轻佻的笑起来,“能和漂亮优雅的精灵共浴,真是我的荣幸……”
“我要带赛菲尔去南大陆。”精灵目不斜视,淡淡道,“她伤势沉重,我要带她回精灵族治疗。”
“什么?”周围几个板着脸的男子闻言神色大变,“队长她,没,没事吧?先前看着还好啊……”
“她之前似乎服用了什么药物,虽然在短时间抑制伤势、增强战力,但她的身体承受不了那种骤然提升的力量,连灵基也受到损伤。现在药效消失,她身体状况变得很糟糕,加上她在战斗中弄得遍体鳞伤,又在几天内情绪大起大落,这一桩桩加起来,她现在还活着已很幸运。”精灵面无表情,冷声解释道,“之前她表现得还算平静,等离开东大陆心情稍一放松,整个人就垮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是如此。”
“索斯港的那位精灵城主夫人,不是最善于疗伤吗?”桃花眼慢条斯理的开口,“何苦舍近求远?”
“海雅阿姨已经用掉了她的生命精华。”——而且是用在约瑟地身上!精灵咬牙切齿,心中大恨。那几个幸存下来的格鲁死士倒是对他很信任,将这几个月来的事情都简略说了一遍。精灵也和他们一样,怀疑是约瑟那方出了问题。此刻他心里想着:早知道那家伙会将赛菲尔置于死地,他就不该在圣达加救他一命!
“喔,你要带着肥羊去南大陆,我可以去乜?”桃花眼腾的站起,丝毫不顾自己上半身的“春光外”。
冷冷扫了他一眼,精灵转身离去,夜风中传来一句——“随你。”
眯起那双妖媚地淡粉眼眸,桃花眼笑了。
“我在哪里?”耳边依稀传来海浪声,赛菲尔轻声问着。对在安基岛生活了多年地她来说,这是那么熟悉的声音!
“船上。”清冽地声音随即响起,精灵就坐在她身边,抚了抚她的额头。
“永恒……”缓缓皱眉,赛菲尔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到了海上。
“你的属下留在那处森林里养伤,也等待着安妮的回转,你不用担心。”对方淡淡解释着,“这艘船上都是同伴,很安全的。”
同伴?赛菲尔很想问问有哪些人,但脑中陡然一阵晕眩,她又闭上眼昏昏睡去。
甲板上,忙个半死的女精灵正在咬牙切齿的暗骂:“该死的小恒恒,为了那个女人把我当奴仆对待!”
可怜的秋凌兮被永恒单独扔在西大陆数天,好不容易接到消息,却是让她买船到北大陆港口接人。在这艘海船上,秋凌兮又是船长又是厨师,还得整天拨弄琴弦监督那些船员,实在憋了满肚子的气。若不是目的地是南大陆,她非得好好骂上一顿。
“我们今天吃什么?”桃花眼笑眯眯的凑近,眸中洋溢着令人害怕的热情,“啊,美丽的精灵小姐,你的厨艺真是让我又爱又恨!我爱那些美味,可我又恨,这样的美食会让我再也离不开你……”
天,那个不男不女的烦人家伙又来了!秋凌兮望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吃豆子汤!”
又是豆子汤?桃花眼顿时苦了脸。他正要说点什么,空中忽然传来一阵灵力波动。微微一愣,他警惕的抬头望去——
半空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凝成人形。渐渐的,一张令他难以忘怀的脸浮现出来:“请问,少主是在这里吗?”
第二十五节 少主你好
似乎有一张模糊的脸在床榻上方不停的晃来晃去,赛菲尔吃力的睁大眼,细细辨识着。
那张带着笑的俊脸看起来很眼熟,只是按理说,这个人不该出现在船上,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难道我又做噩梦了?又梦到了死去的人……赛菲尔昏昏沉沉想着,这一次梦到的,竟然是凛?
“醒啦醒啦!”清朗的声音高昂响起,透出欣慰与欢喜,却被另一个清冽却冷漠的话语毫不客气的打断:“你,安静点!”
哦,那冷冷的声音是精灵,前面那人的语气却不太像凛。我到底是产生了幻觉,还是仍在梦境?赛菲尔迷迷糊糊想着:凛才不会发出这种近乎呱噪的喊叫,他总是那么温润淡然,不急不缓。
一阵悠扬的琴声忽然传入耳中,仿佛洋溢着某种细腻柔和的温暖,赛菲尔胸口一轻,顿觉舒服多了。等她半坐起来,抬眼看周围时,不再是迷糊昏沉的感觉,几张清晰的脸孔映入眼帘——目关切的永恒、轻佻微笑的利亚兰、持琴嘟嘴的秋凌兮,还有凛……
浑身一个激灵,赛菲尔情不自禁的脱口问出:“你是谁?”
“少主,少主,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那张俊雅无双的脸庞上升起无比的愉悦,眸光有点悲伤,更多的却是欢喜。
“哼,别装了,你不是凛!”赛菲尔冷冷答道。她的戒心很重,这人越是不早早表身份,她就越是无法安心。
“是啊,我不是凛。”那人捂起嘴笑了起来:“可我和凛长得一模一样,当年眉毛就是用这一招吓坏了大家呢,嘻嘻。大家都以为凛死了,气得族长要公审她,眉毛可真是调皮啊……”
赛菲尔微一挑眉:“眉毛?”
“就是你的亲娘啊,少主!”那人亲亲热热的凑了过来。“我是眉毛的好朋友喔,少主!呃,所以你可以叫我舅舅,或者叔叔,也可以叫我哥哥……”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赛菲尔一时吸气太猛,禁不住猛烈咳嗽起来。她总算确定了一件事——这家伙绝对和凛没有关系!他拥有凛的外貌。却丝毫没有那种脱俗出尘的气质!
一只手轻柔的拍着她地后背,精灵望向“凛”的目光极其不善,有如万年冰川,几乎能将对方冻成冰雕。
“少主,少主,你别生气。”那张酷似凛的面孔出苦恼的神色,“人类的那些称呼,我并不是很懂啦!不过不要紧。你可以慢慢教我。虽然,我一看到你就想起眉毛,有点伤心。可我更加高兴,因为我终于能和你在一起啦!快让我当你的魂宠吧!”
这家伙是白痴么?这样子地“凛”真是让赛菲尔难以接受。不过听他的口气,他难道是前一代降灵族长的魂宠?失去主人的魂宠居然能生存在世间,这简直不可思议!碧的母亲,果然是那般天纵奇才啊!
赛菲尔止了咳嗽。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眉毛给我起的外号,叫作魂渣!因为我是用灵魂碎片制造出来的……”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