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力纳达。”
魔术师也觉得诧异:“两周后,格林纳达,他去格林纳达干什么?还特意选在这个敏感时间?”
停顿了一下,魔术师转身问毒药:“你研究了兔子的配送单,得出什么结论?”
毒药低着头,翻着配送公司每天送往兔子住宅的配送清单,低着头说:“甘油在很多化妆品中是作为锁水剂存在的,大多数低档化妆品都采用由棕榈油降解出来的甘油,兔子这份配送清单确实很奇怪,润肤霜洗发液中,不全是高档名牌货,尽然有几只很低档的产品——确实,这些化妆品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就是绝不使用花生制品。
哦,清单里还有几份速食食品,这些速食食品甚至指定了厂家,并指定厂家的生产分厂,如此古怪的限定要求,让人不能不觉得:兔子一直在隐瞒什么。
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呢?这年头油炸食品很多,汉堡、披萨,甚至冰淇淋中都含有花生油,兔子与其藏藏掖掖,还不如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帮他注意,免得周围人不注意,感染到他……”
魔术师听了这话,也沉思起来:“是呀,对花生过敏并不是多大的事,反而食品行业处处用到花生油,与其隐瞒真相,让自己不小心接触过敏物质,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让那些擦了花生油基物的化妆品的人,有意识的离他远点……兔子在隐瞒什么,兔子想隐瞒什么?”
克洛苏也沉思着说:“难道他有替身?难道这病症不是他本人?”
C!
第99章男性魅力
百合插话:“失礼了,这是不可能的,香港人口密度这么大,他如果有替身的话,把替身藏到哪儿?替身如果离他远的话,那就失去作用了。我已经控制了兔子房内所有的电脑,这些电脑的摄像头我都打开过,拜托,兔子房间内的人员非常固定,没有见到疑似替身者。”
魔术师在地上转了个圈子,问:“查一查兔子是什么时候深居简出的?”
百合在电脑上摆弄了一阵,几分钟后回答:“兔子新闻很少,五年前的新闻几乎查不到。”
克洛苏插嘴:“联系委托人,问问他。”
魔术师回到自己的房间,打了一通电话后,出来回答:“委托人十年前在伦敦上学,等他回到家中,才知道父亲雇了兔子,从那时到现在,他只见过兔子几面,他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但他说马上可以查到。”
话音刚落,魔术师手中的电话响了,等魔术师放下电话,满脸奇怪的神情:“兔子是十二年前雇佣的,雇用合同结束的日期恰好是两周后,也就是说还有十四天,兔子的雇用期就满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他预约的飞机是在合同期满后第二天……”
在场的人立刻醒悟,异口同声:“兔子要走!他不想干了!单方面的……或者他跟委托人的父亲有什么约定,双方约定在十二年期满后解约,兔子这是打算离开香港。”
魔术师拍了拍手:“各位,振作起来,还有八天委托人将通知我们是否动手,也就是说,一旦委托人通知我们动手,我们只有六天的时间可以行动。过了这段时间,兔子就要脱钩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闪电插话:“其实,在格林纳达更容易动手。”
克洛苏分析说:“委托人要得到的是账户资金,如果兔子离开,他一定会把账户处理好,况且兔子一定早就在筹划离开的这一天……我们时间紧迫,兔子又是一个深居简出的性格谨慎地人,谁知道他是否安排了另外的逃生通道,我们没有时间去查了。”
魔术师点头赞同:“立刻通知左手,马上定制仿冒商品。”
王成赶回酒店的半路上,就接到了魔术师的通知。他立刻拐回酒店自家房间,先潜进警方的监控网络调阅警方监控档案,查到了负责该别墅区垃圾运送的垃圾车。而后,王成稍装扮了一下,扮成一个拾荒者接近环卫局垃圾车,迅速取到了兔子住宅内的废弃物。
在那堆垃圾里翻检了半天,王成找到一个空洗发液的瓶子,几袋速食品的包装袋,带着这些废弃物,王成也没回酒店,迅速过了罗湖关口来到了深圳。找到一家不大不小的化妆品生产厂,王成向厂长展示了洗发液空瓶:“这里面有一点残余的洗发液,我需要将香味仿制的几乎没有区别,另外,外包装也要极其相似,至少肉眼分辨不出来区别,能做到么?”
厂长拍着xiōng脯回答:“放心,我们跟大学化学系关系很好,做鉴定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制作这东西,你要先付模具费、鉴定费,订货数量嘛,起订标准最低是五万件,嗯,模具制作费用是二十万,化验费二十万,至于制作出来的成本么,我现在无法告诉你,不过你先付二十万定金,三天之内我保准给你拿出三种方案,你可以选择不同的成本下订单。”
王成毫不犹豫:“我可以按你说的付钱,但三天之内你必须拿出一批样品来,我要跟原货进行对比,如果二者确实很相似,我愿意定十万件。”
买假货制假货都是一个相互提防的过程,王成与化工厂老板彼此交涉几个回合,约定好双方都信得过的交易方式,王成又赶去食品厂,用同样的方法要求食品厂几天之内拿出仿冒的样品……有样品就足够了,王成又不是真想销售假货。
双方约定了取货方式,交货地点将位于海上。这几天克洛苏利用个人魅力,从一位富商手里租借到一艘游艇,王成借助这艘游艇作媒介,又去侦察了兔子的男友。
兔子的男友是个典型的伪娘,据说这几天他总显得心不在焉,接到俱乐部老板的安排,有些不情愿的来替克洛苏的游艇做出海维护时,伪娘显得懒洋洋的,几次拿错了工具,连王成几次提醒都没有听到。
克洛苏借用这艘游艇,是那场晚宴的收获之一。如今,她“丈夫”毒药正在驾驶舱中看报纸——实际上他正通过王成的眼镜观察伪娘。而王成戴的金边眼镜具备监控扫描功能,他负责蹲在伪娘身边,假装询问着机械上的问题,实际上正操作眼镜上的摄像头,对兔子男友进行不断地扫描,提供数据,供不远处潜伏的百合进行计算机分析。
据说同性恋男人都不专一,男人的天生猎捕性与伪娘心里混杂在一起,使得这种男人非常容易见异思迁……可惜王成现在装扮的是一个相貌平庸的男子,似乎引不起对方的兴趣,所以对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香港的午后,气温很炎热。王成光着膀子蹲在伪娘身边——哦,其实他相貌再普通,那一身比照华尔街精英锻炼出来的健美身材,依然散发出强烈的男性魅力,让停泊在附近的游艇上的女人,心痒难耐地站到了甲板上,向这里做出搔首弄姿的千百jiāo媚,甚至包括克洛苏都时不时用痴mí的目光瞥向王成,但伪娘却一直没注意到身边的健美男,他显得很心不在焉。
王成登船的身份是游艇船长,他与萝丝一同考上的“电子机械工程师”执照起了大作用,这种资格证是国际认证的,凭借这一点王成可以大摇大摆蹲在伪娘身边,向对方提出一些维护要求以及合理建议。
天好热,两人蹲在引擎旁,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王成丢下扳手钻进驾驶舱内,不一会儿,他提出一台便携冰箱,伪娘听到动静也停了手,起身对王成说:“引擎运转良好,现在我们去驾驶舱检查一下仪器。
王成顺手递给对方一瓶冰水,招呼说:“歇一会儿。”
这是一个试探动作,这动作暗示对方可以解除心防,与王成彼此更亲密一步,达到一起吃喝聊天的地步……伪娘接过冰水,却见王成拧开瓶盖,将整瓶冰水倾倒在xiōng膛、脊背上。
伪娘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王成发达的xiōng大肌上,他犹豫了一会儿,神色略一挣扎,文静地mō出一包纸巾,用冰水润湿了纸巾,非常女性化的揩了揩额头以及脖子上的汗珠。
ps:王成能吸引伪娘吗?他会发现什么?各种支持是爆发的动力!
C!
第100章被掉包了
如此一来,伪娘手里的冰水不能喝了,王成立刻从冰箱里取出两盒冰激凌,一边递给对方,一边爽朗的招呼:“吃完再动手,我们有的是时间。”
既然已经接过了冰水,伪娘下意识的伸手,再接过冰激凌,冰凉的纸盒触及指尖,伪娘犹豫了一下,但马上学着王成揭开了纸盒盖,开始小口小口的吃着冰激凌。
远处百合也在观察着由王成眼镜中发出的扫描图像,她在话筒里低声通知船上的人:“失礼了,计算机分析结果显示,对方长年累月的保持对食物的谨慎,所以刚才他犹豫了——扫描图像显示他曾有短暂的瞳孔放大。但这种谨慎不是源于自身,所以他仅仅是犹豫了片刻——这个人不存在食物过敏,估计在外面偷吃已经成了习惯。”
毒药在船舱内看着王成传过来的图像冷静的评价说:“那份冰激凌中下了中等份量的花生酱,对方可以明显的闻到花生酱味,但他吃的时候带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这说明这个人已经好几天没有接触兔子了,而且今后几天也不会接触兔子,所以他不怕接触花生酱。”
王成听着耳机中传来的声音,突然灵机一动,他走到背风的窗户前伸了个懒腰,摆出一副非常健美的姿态,闭着眼睛享受扑面而来的海风,实际上他手指弹动,无声地发出摩尔斯码——穿着比基尼,在船头晒太阳的克洛苏一直盯着王成,马上读出了王成手语中的意思:“难道兔子已经跑路了,如今躲在别墅里只是一个替身,但因为多年来兔子深居简出,没有人发觉被调了包。”
克洛苏在船头甲板低声复述出这个疑问,远在废弃服装厂内的魔术师立刻跳了起来,大声问百合:“这几天,对方的账户活跃吗?”
百合也猛然惊醒:“失礼了,只有最开始的两个账号——自始至终,也只有这两个账号活跃过。”
“妈的,左手说得对,很可能真正的兔子跑路了。”
毒药又咒骂一句:“该死,立刻通知委托人,把我们的猜测告诉他。没错,兔子跑路了,伪娘是个知情者,所以他才神色惆怅,所以他才不怕吃花生酱,所以……不管怎么说,兔子有跑路的嫌疑,立刻查清真相!”
这时候,伪娘扭动着腰肢进了驾驶舱,王成启动了机器,让游艇缓缓移动起来,检查机器的运转状况,伪娘围着王成,挨个巡检机器马达雷达等设备,不时发出测试要求,并回复:“雷达正常,通讯正常,卫星定位仪正常,导航定位仪需要两分钟的启动,我们要等一会儿,现在你逐渐加大马力,开出港口,检验一下自动巡航仪、声呐设备……”
游艇稳稳地开出港口,一只湿答答的手摸上了王成的脊背,伪娘装作很不经意的扶着王成,但他鼻翼快速抽动着,脸颊有点潮红,嘴里温柔的说:“前进三,目标大屿岛……”
这个时候,魔术师的命令传来:“扣押兔子的男友!立刻!委托人刚传来消息,他们发觉账目有点不对头,少了一笔非常巨大的金额,此外,原本两天前应该进账的,一笔一亿三千万美金的账款也延迟入账了,委托人正在跟自己的兄长赶往兔子的别墅。”
这话说完,王成一回身,扭住那只搭在脊背上的胳膊,稍一使劲,伪娘尖声叫起苦来:“哎哟,你怎么是个急性子。”
毒药抢步上前,伸手在对方脖子上一拍,伪娘立刻翻个白眼,软倒在地上。克洛苏跳起来:“原来,不是委托人的父亲隐藏了账目,是兔子做的手脚……毒药,有办法吗?”
毒药打开随身带的医药箱,快速地调试着药剂,王成站在如一滩肉泥般瘫倒的伪娘身边,好奇地看着毒药:“击打对方颈动脉让对方昏迷,这种本领我也有,可我觉得你手上并没有多用力,你怎么做到的?”
毒药忙着调配药物,克洛苏回答:“这就是毒药的进化特长,他会控制人的心跳与内分泌,刚才一定是让对方心动过速,以至于昏迷。”
克洛苏没有告诉王成——其实毒药还有一种特长,他体内能分泌一种激素,这种激素对毒药自身无害,对别人则是毒药——就如同桉树附近不生长别的植物一样,这是动物进化中出现的一种‘排他反应’。
毒药进化出的这种激素,如同汗腺一样可以被分解到体外,而后通过皮肤渗透进入目标体内,毒药可以控制这种激素的分泌量,量少会导致目标昏迷,量多则会引起目标心力衰竭,显示出病例死亡的特征。
不过,这是毒药的秘密,王成现在级别不够,还不能知道高级别人物的进化秘密,所以克洛苏咽下了后半句话。
毒药给伪娘注射的药后,立刻对伪娘进行了催眠,通过催眠术审讯,果然得知兔子在一个月前已经跑路了,现在别墅内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兔子没有过敏症,但他一直伪装有花生过敏症状,这是因为他安排的替身有这种症状。
按计划,伪娘将在兔子合约期满后,调开别墅内的黄婕,制造出兔子过敏身亡的假象,等到替身的尸体火化以后,伪娘将获得遗嘱上指定留给他的那套兔子的豪宅,而后伪娘将出售那套豪宅,转去内地厦门的游艇俱乐部,以躲开大家的关注,静悄悄地生活一段时间,三两年后如果事情平息下来,如果那时候伪娘还想回到兔子身边,那他就发出预定信号——在某网站上发出约定的交友信息,兔子就会与他联络上。
伪娘这头招供了,委托人查询的结果也出来了,他与兄长赶到了兔子别墅,兄长还带着最熟悉兔子的老管家,经过老管家仔细辨认,已经确定了别墅内果然是替身。
随后,会计们核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经过委托人与兄长双方联手,已经确认去向不明的款项高达十四亿美金。
“任务变了,命令改为追捕令,委托人的兄长同时雇佣了五组人马,委托人也自己聘请了两路,我们是最先知道异常的人,可不要落在后面。”
王成看着伪娘的供词,神情有点奇怪:“这口供,我记得魔术师你曾介绍说:一个多月前兔子曾离开过别墅,那日子恰好是个佛教节日,你说过,兔子仅有的几次外出是坐直升机去佛庙上香?”
毒药回答:“也许他们就是在庙里更换了替身,而后兔子逃脱的——需不需要我再审问一下。”
ps:兔子很狡猾,怎样才能完成任务?老虎的任务很简单,投票投票!
第101章任务突变
王成感慨了一声:“兔子筹划了十二年啊?……我可不可以问一声:按兔子的古怪习惯,我怀疑委托人有黑社会背景——正经的公司谁需要这样做账?所以……兔子做的是黑账,那些钱是黑金!”
克洛苏沉默片刻,回答:“你猜对了。”
王成受到肯定,接着说:“你们可能不知道中国寺庙都是什么情景,一般寺庙里有很多空余的禅房,专供上香的vip客户歇宿……我怀疑兔子当时并没有走,他一定在寺院里住了几天,安排一下后路,然后……我想查一查那天的香客住宿名单,我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
克洛苏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香客名单不会放到网上,以兔子的谨慎,他不会在这方面留下把柄的。”
王成似乎不满意她的说法,他继续追问:“但兔子是怎么走出寺庙的?化妆出走?那样,留下的线索会更明显。我觉得兔子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到现在我们只是偶然发觉他的失踪,这种偶然是因为伪娘,如果不是伪娘在我们手里,我们甚至不知道兔子失踪的具体日期……
可关于这点,又有点奇怪——你瞧,伪娘刚才即使在催眠状态下,也没有说出任何关于寺庙的事。我们都知道那片别墅区监控很严,兔子平时很少外出,所以他不可能从别处出逃,唯一的机会就是每年仅有的几次烧香……兔子筹划了十二年,不惜费心扮演一个过敏症患者,我想,按兔子的性格推算,他可能不会在意伪娘的生死,所以伪娘不一定知道兔子的安排——也就是说寺院里发生了什么,伪娘不一定知情。
其他人早晚会做出与我们相同的判断——从寺院出逃是兔子唯一的选择,知道兔子行踪的唯有伪娘。兔子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追踪线索吗?我猜伪娘只是引开我们注意力的东西。
寺院,现在的关键点是寺院。兔子想掩饰其下落,一定会在寺院布设陷阱,令人误入歧途。但百密一疏,他越是想掩盖什么,越会留下明显的线索……赶紧动手吧,动手快了或许会找到蛛丝马迹,时间拖得越久兔子越有足够的时间,将所有的脚印都掩盖掉。”
克洛苏思索半天,果断下令:“毒药,你马上动身去寺院,查找那份香客留宿名单;左手,你去约会女医生,争取从女医生那里寻找线索,这位伪娘由我看管,我马上通知闪电,把伪娘监禁到一个隐蔽处。”
王成觉得这事有难度,他疑huò的问:“发生这种情况,女医生是关键证人,委托人跟他的兄长肯定会扣押她,我怎么可能约出人来。”
克洛苏jiāo媚的看着他,解释说:“这样:我让魔术师与委托人联系一下,营造出一种气氛,让女医生黄婕感觉到他们是因为顾忌你的原因,才释放了黄婕,到时候,黄婕就会对你充满感jī,那时你再从黄婕嘴里套出话来,我们现在迫切需要情报,以决定今后的行动方向。”
“标的出来了——”
耳机里传来魔术师的声音:“经过详细的核查,原先估计的可能有误,兔子总共拐走了大约十七亿账款,委托人的兄长开出美金五千万的悬红,要求活捉兔子,委托人自身再出五千万美金的暗花,要求将兔子活捉后转交给他。”
嘶——在场的人一起倒抽了口冷。
在这行业,人命的价值其实并不昂贵,很多时候,底价也就是一瓶拉图葡萄酒的价格。上百万美金已经属于“大活儿”上亿美金,足以让整个佣兵界为之疯狂。
稍作停顿了一下,魔术师又说:“我们需要一个会议:公司的意见是这笔钱太烫手,无论谁拿到,都有可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不符合公司一贯的‘隐杀’原则,所以公司认为,我们提前发现了兔子使用替身的情况,已经算圆满完成了任务,因此公司要求委托人结清欠款。至于剩下的事情,则由大家自愿组合,愿意继续参加追杀者,费用自理,公司原则上不赞成员工参与。”
克洛苏踢了踢脚下的伪娘,问毒药:“我们在这里交谈,他不会听到吧?”
毒药看了看伪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