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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祖仁脸色阴沉接道:“最近从京城运来一批货,你要格外小心!”“老爷放心吧!属下知道轻重。”“葛云飞毕竟年轻,锋芒过于暴露,他会引火烧身的。”
“老爷,坊间有传闻,说葛云飞来年要加税,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我没有猜错,八成是知府大人的举措!前任知府谢连成自视清高不卖他的账,被迫致仕。这一招恐怕要用在葛云飞身上,这个老狐狸是雁过拔毛,有利可图的事情不会放过!”“老爷,我们怎么办?”“静观其变,也许闹腾起来对我们有好处。主子再三告诫,一定要小心翼翼,不可引火烧身。”
隆冬季节,顏家康又迎来喜事。11月末,邱英顺利生下一个女孩,母子平安,女孩取名葛芳菲。接连闹腾了几天,县衙内总算安静下来。这天晚上顏家康于单峰、胡伯庸小酌。“葛兄,今天我去了南郊镇,郭炳晖和章耀武对你可是顶礼膜拜。哥俩干劲十足,已经开始招募学员。哥俩拍着胸脯保证南郊讲武堂明年春节开张。”单峰有些不以为然。
胡伯庸迷惑道:“大人,开办讲武堂不符合你的身份,莫非你想学袁世凯小站练兵?”“胡先生,未雨绸缪。目前朝廷不稳,有朝一日天下大乱,我等要有自保的能力。退一步讲也算为大清培养军事人才,尽绵薄之力。”“大人高瞻远瞩,即便这些人暂时用不上,日后也会效忠你。”胡伯庸似乎想起什么道:“大人,最近坊间谣传说明年赋税上涨一倍,这可不是好现象!”
顏家康笑道:“总是有人扇阴风、点鬼火,唯恐天下不乱。其实出现这种情况不意外,本官在巡抚大人面前立下了军令状,截止到明年6月份,周村的赋税要翻一番。我估计别有用心的人,早已经把此消息泄漏。”“知道这等机密的人不多,若是泄密也是上层人物。从自身利益方面考虑,济南的官员估计不会这样做,如此看来只有淄博方面!”胡伯庸揣摩。“何以见得?”顏家康警觉。
“大人,佟万年在淄博知府任上10年,据我所知周村没有开埠前商贸已经形成规模,前几任知县没有一个善终,都是被迫致仕,这就很说明问题。去年佟万年以开埠为由增加周村税收,我判断至少有一半的银子进入他的腰包。如今大人深受巡抚大人器重,而能力又十分强势,佟万年是不会让你安安稳稳扎根周村的。”“你的分析不无道理,有句话说得好邪不压正,佟万年这只老狐狸再狡猾,但碰到了真正的猎手!”
看到顏家康自信满满,胡伯庸疑惑道:“莫非大人早有良策?”“良策谈不上,反其道而行之。佟万年料定我为了完成税收,必定要加税。恰恰相反我要减税,赋税一次性减三成。”胡伯庸大惊失色道:“莫非你要用其他银子弥补亏空,这绝非长远之计?”顏家康笑道:“胡先生久居官场、人情世故、官场规则谙熟,可是对商业买卖欠缺。我问你,本官赴任周村半年来,周村外来的客商增加了多少?”
“据老夫观察增加一倍。”“胡先生,买卖是什么?就是交易。我们征税是以交易额为基点。虽然每笔交易额的税收少交了三成,但是交易数量的增加,意为什么不言而喻。打一个比方,一家客栈以前每天的入住率是百分之30,而现在的入住率是百分之60。表面看税收减少了三成,实际上增加了4成。如果这家客栈的入住率达到百分之百,我们的税收能增加9成接近一倍。”
“葛大人,没有想到你对商业买卖如此精通,老夫佩服!”“扯淡,这就是数字游戏,没有什么奥妙。这两个月周村的客栈增加4家,饭馆增加了20家,至于其他的买卖活动不在其数。我估计明年开春,周村的税收会发生井喷的现象。如果不出现任何波动,我们的税收至少要翻5倍不止。若是达到预期目的,我要全部减免周村县域的农业税收。”胡伯庸闻听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你能想到的问题,难到上面想不到?”“这就是朝廷的昏庸,大清的农业税是重点,对于商业税收向来不重视,更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周村整体上缴赋税的额度是不会改变的,这就是我敢于在巡抚大人面前立下军令状的原因。”“大人,你减免县域农业赋税,必然震动朝野,可喜可贺呀!”“震动朝野,我岂不是白痴?”“老夫愚钝了,枪打出头鸟,我是高兴过头了。”
“即便减免农业税收也不能声张,就算本官为老百姓着想。即便用商业税收弥补农业税收,也要不显山不露水。”“大人精明,公开宣布会树敌太多,日后这件事情我要安排的更稳妥。”“我们不谈这个了,胡先生,周村第一大户周鑫成,已经不可能再惹麻烦,其他几位你了解的如何?”胡伯庸道:“有一个人值得关注,”“谁?”“钱庄掌柜林祖仁。”“他有什么问题?”
胡伯庸沉思道:“根据我侧面了解,林祖仁于光绪20年,从京城来到周村开了一家钱庄。不到两年林祖仁便成为周村最大的钱庄。便面看他没有周鑫成显赫,其实他是周村最大的富翁。”“此话怎讲?”“林祖仁的宅院占地50亩,下人、家丁就有150多人。据陈俊私下说,林祖仁在四里八乡的土地就有上万亩,据说青岛也有买卖,至于干什么买卖不得而知!”
“葛兄,胡先生说的没有错。林祖仁有一支押银队,大约50多人。有一次我看见了他的镖队人员各个彪悍,以我的观察判断他们都会武功。听说最近林祖仁购买了一批步枪,装备押银队。据衙役说林祖仁的押银队,白天很少路面,即便出动也是晚上出去夜里归来,外人很少见到他们的真面目,所以这个林祖仁很值得关注!”“他是京城来的,身上有很多蹊跷的事情,肯定有故事。单峰,监视这个人!”
隆冬季节,一群人在周村西侧的唫河劳作。尽管是隆冬季节,白天周村的气温也在零度以上。唫河南部走向流经周村注入北部的孝妇河,唫河是一条季节河,冬天河水如同一条小溪汩汩的流淌。唫河西侧一大片滩涂,县衙劳改大队正在劳作。劳改大队的成分有在押的犯人、衙役里的大烟鬼和赌徒,此外还有周村被查封后烟馆、赌场里的打手。周鑫成和几名属下被判3年监禁,此时也在劳改大队接受改造。
“葛兄,目前劳改大队人数308人,分成6个队。”单峰陪同顏家康视察介绍。“报告葛大人,侦缉队第一小队长王二牛,在此执行看押任务,请葛大人训示!”王二牛跑上前举手敬礼。“王二牛,本官就是来看看,继续执行任务!”“是!”顏家康和单峰并肩巡视,无意中看见了周鑫成。“罪犯叩见葛大人!”周鑫成跪倒在地。顏家康笑道:“周鑫成,你在这里怎么样?”
“葛大人秉公执法,罪身感恩戴德。没有杀了罪身,没有抄家、没有株连九族,罪身原做牛马报答!”“你知罪就行,本官不会赶净杀绝。如果你表现好,我会减免你的罪行!”周鑫成再次谢恩!顏家康对于周鑫成的处理,可谓是史无前列,并在周村引起巨大凡响,至此,顏家康的威望再一次飙升。
“葛兄,我不明白在这里筑坝,圈出这一片滩涂地何用?”“种水稻?”“种水稻,谁来种!”“我打算让前任知县谢连成来种水稻!”单峰笑道:“开什么玩笑,前任知县来种水稻,怎么可能那?”“单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我相信事在人为。”“有意思,我到想看看前任知县是如何种水稻的。”
第50章拜访()
二月,和熙的春风轻抚。顏家康携墨馨前往北郊镇谢家庄,拜访前任知县谢连成。其实顏家康邀请谢连成出山,目的就是摆脱县衙的繁杂事务。什么张家的狗咬了王家的鸡,什么李家丢了一头牛等等,这些小事都来告状,顏家康简直烦透了。
周村这个年过的精彩纷呈,年前顏家康临时设立的收容站,目的是为流浪的人过年。顏家康没有想到,居然收容好了百十名流浪儿。过完年后,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怎么办?思前想后他没有遣散流浪儿,而是让单峰组建了一支少年队。此举为日后顏家康收容流浪孩子开了先河。
前知县谢连成,在周村口碑甚好。主任周村期间,对于兴旺商贸起到了推泼助澜的作用。顏家康考虑到谢连成在周村人脉雄厚,尤其是在部分具有浓厚传统观念的人中,他的名望很高。因此顏家康决定聘任谢连成担任周村县衙顾问,能不能让谢连成出山,顏家康没有十分把握。周村县管辖4个镇20多个自然村,农业生产这一块也很重要。
顏家康本来心思就不在理政方面,请谢连成出山还可以兼顾农业生产,毕竟他有丰富的经验。至于说让谢连成来种水稻,不过是一个理由而已。请君入瓮,只要谢连成能答应出山就由不得他了。
二月末的胶东大地,呈现出生机勃勃的景象。大片大片的过冬小麦,在温暖的春风沐浴下,长势喜人。一辆带蓬马车在乡村土路上行驶,赶车的衙役偶尔发出吆喝声,在空旷的原野回荡。前面出现一条清凉的小河,河水静静的流淌,微微泛着波浪。几只野鸭子在水里戏耍。墨馨有感而发喃喃道:“春江水暖鸭先知,春天来了!”
“墨馨,这条河流叫孝妇河,此处距离谢家村不远了,我们下去走走!”“好久没有出来散心了,外面的春景真美!”
举目远眺,墨馨依然缠绵,一轮红日高挂,河水泛出碧绿的颜色。“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顏家康触景生情。“云飞,这是白居易的忆江南,当初我们在一起时吟诗作赋、温情画意多美,可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再有了!”墨馨流露出一丝伤感。“墨馨,我也想陪着你花前月下,可是我不想碌碌无为!”
“云飞,我理解你,男人没有野心不是好男儿,多愁善感是女儿家的秉性,我不过是有感而发。此番拜会谢大人,是不是让他出山!”顏家康闻听暗自吃惊道:“墨馨,我的心思瞒不过你的眼睛,你是怎么猜到的?”“这还用问吗,你的心思是一门赚钱,无意搭理朝政。朝政是什么,民间的事务而已。你让师爷搭理朝政,可师爷人轻言微毕竟分量不足。如果谢大人出山,以他的资历和名望,即便你不在周村,周村也会运转自如。”
“什么事都瞒不住你,聪明的女人会让男人妒忌!”“”聪明的女人也是男人的左膀右臂,但是不能越俎代庖!”“其实我很幸运,有一个才华横溢的老婆,陪伴左右是我的福气。”“其实你更聪明、更狡猾,否则我怎能不顾一切嫁给你!”“墨馨,我追求钱财并不是贪婪,是想做更多的事情。有道是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此乃至理名言。”“表面看你贪财,可又仗义疏财,我有预感你有更大的企图?”
顏家康闻听一震忙转移话题道:“墨馨,我知道你天天无所事事,想做点什么?”“每天打发时光,的确没有意思。要不我教那些流浪儿读书如何?”“好哇,我支持。后院临街有一个仓库,可以改成学校,我在临街给你开一个门,干脆办一所小学你当校长!”“真的!”“当然是真的!你可以聘请教师。”“我可以招收女童吗?”“当然可以!”“云飞!”墨馨欢喜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前方出现了绿树环抱的房舍,谢家村遥遥在望。谢宅有些破旧面貌清贫,站在谢家门前顏家康不由得肃然起敬。眼前黑漆大门油漆脱落斑驳,院墙由于年代久远显露出风吹雨蚀的痕迹,似乎不像知县大人居住的地方。顏家康心情有些沉重,上前扣动门环,一名着装朴素的下人露出脑袋。
亮明身份说明来意,下人引夫妻二人进入。院内一棵桃树下,一张矮桌前坐着一名花白胡须的老者。老者面颊肖廋,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老者头上稀疏的辫子白发多于黑发,十分醒目。老者正在饮茶,见来了客人便站起身来。“谢老前辈在上,晚辈葛云飞拜见!”“葛县令大名如雷贯耳,果然年轻英俊,老夫有礼了!”“前辈,这是贱内!”“奴家拜见谢大人!”墨馨做了一个万福。
这时谢连成的老婆迈着小脚走出来打招呼,并吩咐丫鬟从新漆上茶水。她请墨馨进屋说话,显得格外亲热。谢连成客气的请顏家康在矮桌前坐下。“谢老前辈,晚辈本应早来拜见,无奈公务繁忙,请多多包涵!”“葛大人不必过谦,老夫现在是乡野草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老夫虽然告老还乡,但对于葛大人上任以来的所做作为耳濡目染,可谓是后生可畏,令人亲佩!”
“谢老前辈,周村被你治理的很好,显露出欣欣向荣的景象。我知道前辈心有不甘,是否再次出山助晚辈一臂之力?““夕阳无限好,以是近黄昏,老夫老了还是不讨人嫌!”古人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前辈理政经验丰富,晚辈恳请前辈出山,共谋大业!”谢连成摇头道:“你的心意我领了,老夫已是花甲之年,功名富贵早已看淡,休要再鼓噪!”
“前辈,不要一口拒绝,前辈听我说完在下结论???????!”顏家康先从宏观角度畅谈了一番,接着又结合朝廷的新政,详细畅谈了周村日后的发展。谢连成不以为然,尤其是说到10年之内,要把周村打造成全国最大的纺织城时,谢连成插话道:“年轻人你的设想,有多大把握!”“我有7成的把握,这是晚辈的志向!”“口若悬河,不切实际!”
这时,谢夫人端上酒菜。“葛大人,民以食为天,薄酒素菜,我们边吃边聊!”吃饭时,谢连成绝口不提理政的事情,而是大谈趣闻。二人的话题渐渐转向历朝历代。顏家康灵机一动问道:“谢老前辈,历朝历代各有千秋,且不说历朝因为种种弊端最终灭亡,窥视历史前辈推崇那个朝代?”“汉朝,汉武大帝雄才伟略,犯我大汉龙威者,虽远必诛,这是何等的气魄。”
谢连成不知不觉进入圈套。“谢老前辈,一代明君汉武大帝,发出了中华最强音,晚辈有同感。”“看来葛大人是性情中人,最强音三个字意境新颖。”“谢老前辈,祖先的辉煌已经成为历史,我想知道前辈对大清王朝如何评价?”“康熙大帝开创了一代盛世,功绩彪炳千秋。”“前辈,我对大清王朝的的看法相反?”
“老夫洗耳恭听!”“诚然,大清王朝在开疆拓土方面政绩斐然,但是在丢失领土方面,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其实我对康熙不感冒。””何以见地?”“当今大清王朝气息奄奄,懦弱无能,东瀛小国都敢欺负到我们头上,寻本思源,其实就是康熙种下的恶果!”谢连才忍不住瞪大眼睛。“前辈,按理说我等作为朝廷命官,不应该有诋毁的言论,但是事实证明,康熙乃鼠目寸光。”
谢连成脸色有些涨红道:“葛大人,我想听听你的高见?”“前辈,康熙执政最大的弊端就是闭关锁国、盲目自大、坐井观天。明朝末期采用闭关锁国政策,其结果是葬送了大明皇朝的卿卿性命。大清王朝建立,号称一代明君的康熙,同样采用闭关锁国的策略,足以见证其短视。此国策隔绝了华夏于外部文明的接触,扼杀了中华民族前进的脚步。可以说今天的一切,在康熙执政时就埋下了先天不足的种子。”
“前辈,看看今天的八旗子弟是什么样子,吃喝玩乐不思进取,官场黑暗、尔虞我诈。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骨气,被鞭打的体无完肤。朝廷颁布新政、开埠革新都是被迫的。坦率说光绪皇帝有心改变气息奄奄的国体,但是心有余力不足。目前唯一的出路是变革图新,尽管步履艰难,但是必定出现了曙光。”
“葛大人的见解令老夫震惊,难怪巡抚大人赏识你!”“前辈,当中国有了自己造的枪炮,自己造的战舰,洋人还敢欺负我们吗?但是如何拥有利器,前提是我们必须有制造能力,必须培养实用的人才。而实现这个目标最重要的是我们手里必须有钱,利用商贸手段积攒财富,才能经办各种实业工厂。亡羊补牢或许是希望所在,晚辈不才当尽绵薄之力。”
“葛大人很狡猾,老夫是上了你的道,如果葛大人不急着回去,我想继续领教尔等与众不同的高论!”“恭敬不如从命,晚辈就大言不惭叨扰了!”
第51章请君入瓮()
次日,吃完早饭,谢连成红光满面道:“昨夜葛大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来老夫过于矫情。此番老夫领教了葛大人的博学,惊骇的言论,让我心动了。华夏大地若是如尔等年轻才俊辈出,乃我辈之幸、华夏之幸。老夫先去周村看一看,容我考虑一番再做决定是否接受邀请如何?”“前辈,决定权在你我不勉强。”顏家康闻听暗喜。
一辆篷车在春日的阳光下前行,令人赏心悦目。顏家康坐在篷车一侧,谢连成和墨馨坐在篷车里面。突然,墨馨欢快道:“云飞,快看野兔!”只见一只野兔于篷车同一个方向跳跃奔跑,顏家康条件反射迅速拔出手枪。“云飞,你要干什么?”“野兔撞在我的枪口上,自然不能放过。”“不许你杀生!”墨馨脸色涨的通红制止。
“葛大人,夫人心善是你的福气!”顏家康看了谢连成一眼道:“夫人,我依你!”墨馨嗔怪的瞪了一眼,再去查看野兔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春意盎然,光阴如梭,往事不堪回首。”顏家康为了掩饰尴尬大声呼喊,随即低声吟唱:“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日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顏家康似乎被自己的歌声打动,脸上显露出隽然的神态。“这首歌让人生出童年的憧憬,曲调别致,很好听!”谢连才点赞。“云飞,你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好听的歌?这首歌意境抒情、直白,感觉清新、自然、贴切。我喜欢这首歌你快教我!”墨馨上来纠缠耍娇,谢连成捋着胡须开心地笑了。篷车到达周村直接来到西侧的唫河畔。眼前出现了堤坝,堤坝里侧是铺上新鲜泥土的农田,一座矮矮的玻璃房子十分醒目。
“葛大人,这片滩涂地是怎嘛回事,莫非被你改成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