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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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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夜鹰指腹轻轻地刷过她被彻底爱怜过的红唇,露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

就在这时,突地,一大群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来到他们面前。

“恶贼,快快束手就擒,要不本副将绝不宽贷!”一个身材魁梧,满脸不可一世的男人带领一大群官兵,站在他们面前叫嚣。

久等了!夜鹰表情平静,嘴角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们。

副将?夏砚宁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人。莫非他就是将军府的副将王泽——她的未婚夫?

“你……你是谁?”夏砚宁心底虽然早有个底,但她仍想确定。

“本副将乃平西将军手下猛将,王泽。”他骄傲地回答。却在看清夏砚宁那如花的容颜後,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天啊!这贼窟里竟然会有如此人间绝色,真是不可思议。

呵!居然有人会如此大言不惭地称自己为“猛将”,若不是他看夏视宁的眼神太过亵渎,夜鹰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被这蠢蛋惹笑。

王泽!真的是他。没想到爹娘竟然会为她定下这门可怕的亲事。夏砚宁缩向了夜鹰身後。

“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本副将脾气可不太好。”王泽已经迫不及待想和那美丽的女子说说话了,自然得赶快解决眼前这黑衣男子。

咦!黑衣男子,莫非他就是这山寨里的头头——夜鹰?

这名字让他胆战心惊,可为了不在手下面前漏气,只好摆出正襟危坐的姿态。

夜鹰手环著胸,看著眼前叫嚣的男人,觉得荒唐可笑极了。

从头至尾他都站在这里,完全没有移动或逃脱的意念啊!

“夜鹰,快!你快逃,你快走啊!”夏砚宁可没她这份悠闲,她知道夜鹰与将军府的恩怨,他若落入平西将军之手,将军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逃哪里去?”王泽怕人真给逃了,回去不好交代,赶紧下令。“快!快把夜鹰这贼首给我抓起来。”

众官兵一听到夜鹰的名字,原本想上前抓人的脚步全部立刻收回。

听说他曾打败过天下第一高手耶,这种人他们哪里抓得住。

“还不快抓人,你们杵在这里当死人啊?”王泽气急败坏地大叫。“快给我抓人啊!”

夏砚宁更加紧张了。“走啊,走啊,你怎麽不快走?他们就要来抓你了。”

她使尽所有力气,却还是无法撼动他分毫。

“夜鹰,难道你真要在这里等死?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快走,快走啊!”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若走了,你家人怎麽办?”夜鹰叹息地提醒。

对喔!家人,她如此千方百计,不就是为了要救她的家人,山寨里的人都走光了,若夜鹰也走了,那麽她家人该怎麽办?

“你——你真的都知道,你知道……”难道他早就识破了她的诡计?可,他怎麽都不说,还纵容她胡来呢?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抓件他,快给我抓住他呀!”王泽气急败坏地踢了身边倒楣的官兵一脚。“你们这些蠢东西,若没抓到夜鹰,你们就等被将军杀头吧!”

横竖都是一死,众官兵在听到他这麽说後,也只有硬著头皮拚了。

“别动,我……我们要抓人了。”一群官兵可笑地在夜鹰身边比了上百种威猛的姿势,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抓住他。

夜鹰眼皮轻翻,像这样没胆的废物,真不知道如何上战场杀敌,他简直快被这群胆小的官兵给惹恼了。

迈步走上前,所有团团围住他的人立刻退开,让出一条路。

“我跟你们走。”夜鹰看不过地冷声道。

一群官兵差点没跪下向他磕头道谢,立刻欺上前欲抓住他。

“住手。”他冷冽的眼神射向欺近他的人。“我自己会走。”

“是,那就请……不!走……走吧!”官兵们也很好商量,反正没人有胆跟他正面冲突,这样是最好的了。

夜鹰那双深如黑潭的眸子,最後又深深凝视了夏砚宁一眼,才转身走开。

“夜鹰——”夏砚宁喊住了他的脚步。

他别过头来,立刻接住了那化作彩蝶翩翩飞入怀中的女子。

“我……”夏砚宁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自已五味杂陈的情绪,只能泪眼以对。

“保重!”夜鹰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再轻柔地将她推离了怀抱,转身又走了。这一次头也不回。

而众官兵就像在众星拱月般,也小心翼翼地跟随在他左右。

夜鹰,夜鹰——

夏砚宁哭倒在地,心痛不已。

是她,她是凶手,竟然亲自将心爱的男人推入死谷,她怎麽如此心狠手辣?怎麽如此歹毒?

孤独的山寨,飘零的身影,那低低的啜泣声,令人心疼地不忍听闻——

第九章

绝色,真是个难得一见的人间绝色!

王泽在知道夏砚宁的身分後,大笑了三天三夜,差点没将嘴给笑歪了。

他曾听说夏中修的女儿十分美丽,所以才上门去求亲;不过由於多娇又解风情的娇媚女人实在太多了,时常流连声色场所的他,很快就忘了有未婚妻的存在,只顾著与香阁里面的莺莺燕燕们耳鬓厮磨,就连夏家出了事,他也不闻不问。

孰知,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是那般绝色,人们传说中的美,还不及她的三分,更遑论那些庸俗的莺莺燕燕了。

他心花怒放啊老天真是太善待他了,居然赐给他一个那麽美丽的妻子。

只是可恨啊,他从没忘记过夜鹰寨里的那一幕——她居然卑贱地去拥抱另一个男人!

“该死的,她是我老婆耶,真是不知死活的贱东西!”他忍不住咒骂道。

这时,小厮突然上前来禀告,带来了他这些天里悬悬念念的身影。

看到夏砚宁之後,所有的抱怨全都没了,口水还差点淌了一地。

“你找我何事?”夏砚宁冷淡地问。

“当然是谈我们的亲事。”王泽走到她面前,嗅著她身上传来的轻淡微香,十分陶醉。“你没忘记吧,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

未婚夫?

夏砚宁突然觉得好荒唐,眼前这自以为是、虎背熊腰的男人,居然是她的未婚夫?这时她忍不住要庆幸自己尚未过门,否则真不知道自己能够忍受多久。

“你那是什麽眼神?受宠若惊吗?”王泽大言不惭地道。“其实我也心知肚明,夜鹰那家伙一定碰过了你,像你这种残花败柳之身,我还肯要你,你是该受宠若惊的。”

夏砚宁退了好几步,直想远离他身上那恶心的气息。

“那真是要多谢王少爷了,不过砚宁不敢委屈你,这残花败柳之身,也不敢高攀。”她才没那麽倒楣嫁给他为妻。

“说的是,说的对。”

夏砚宁总算松了口气,不娶她最好。

“但是……”王泽再度欺近她,他怎舍得让到嘴的肥肉给飞了?到底她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啊!

“你……你想做什麽?”她惊惶地问。

“我想!反正你是没资格当我正妻了,当个偏房也不好。”他似乎考虑了很久,才用大赦般的口吻道:“这样吧!不如就召你为侍寝,不过看在你如此美貌的分上,我会好好怜惜你的。”

夏砚宁躲过了他的禄山之爪,惶恐地道:“不,请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王泽有些恼羞成怒。“我如此对你已经很宽容了,你别得寸进尺。来,让王哥哥好好看看你。”

“不——”忍住了满腹的酸液,夏砚宁拚命地逃,跟他在圆桌前转圈子。

“可恶!你这贱人,躲什麽躲?”

隔著张桌子,王泽看得到吃不到,心里一团火气难消。

“快过来,别让我生气。”他咆哮道。

“不!”

王泽气得一把翻倒桌子,朝她走近。

夏砚宁连连退役,直到碰到了墙,才发现自已已走至绝路。不过她已打定主意,宁死不屈。

就在她想咬舌自尽时,突然由门外走进了一个中年男子,阻止了王泽的举动。

“王泽。”

“将军?”王泽立刻拜下。“不知将军光临,未施远迎,请将军恕罪。”

平西将军手一挥。“这是怎麽回事?”

“家务事,小事一桩,是属下在教训贱内。”王泽笑著解释道,那表情和刚刚狰狞的表情相去甚远。

“贱内?”平西将军看了夏砚宁一眼。“你什麽时候娶的亲?老夫怎麽不知道?”

“喔,本来我是想娶她为妻的,但是……”事关面子问题,不能说。“不过这贱人不规矩,惹恼了我,所以决定降她为侍寝。”

夏砚宁瞪了他一眼,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难道以为她很希罕不成?

“荒唐!”平西将军扶起了夏砚宁。“这次能够如此顺利抓到夜鹰,夏姑娘功不可没,你怎麽能如此待她?”

“不,将军,夏砚宁无意嫁给他,请将军看在……看在我替你抓到夜鹰的分上,取消这个婚约吧。”说到夜鹰,她明眸里不自觉地盈满了泪。

美人盈泪,这是多美的画面?

两个男人当场看得痴了。

“好好好,本将军做主,取消你们的婚约。”将军笑著这。

“将实——”王泽痛苦地喊。

“怎麽?你不服?”他斜睨了他一眼。

“服,服——”女人再美也只是个女人,哪里会比自己的命和前程重要?王泽识和地闭上了嘴。

於是,平西将军以胜利者的姿态,带走了她。

离开了王泽的视线外,夏砚宁立刻迫不及待地请求道:“将军,你都如愿地抓到了夜鹰,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走我弟弟?”

“这……”他高深莫测地望了她一眼。“当然可以。”

“真的吗?”夏砚宁愁容瞬时得解。“谢谢将军,多谢将军——”

真美!这次再见到她,她似乎又多娇美了几分,令人不舍移开眼。

“呵!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你若答应了再谢也不迟。”他如狼的眼神望著她,像要将她吞噬入腹那般。

夏砚宁突然了解,逃过了豺掌,自己又落入了狼嘴。

“将军的意思——”

“嫁给我。我夫人死了多年,正室的位置一直悬磬著,只要你肯嫁给我,替我生个白胖的儿子,我就扶你为正。”将军夫人啊,这是多风光的地位。

夏砚宁紧咬著下唇,眼前这个男人甚至比她爹还老,居然要娶她为妻?

天啊,这是多可怕的梦魇!

“你考虑考虑吧!”他才不像王泽那蠢蛋,像个急色鬼,他要她主动答应嫁他。“如果嫁给我,我保证你一家四口从此吃香喝辣,风风光光。哈哈哈——”

他畅笑地离去,将苦恼留给夏砚宁一个人。

怎麽办?她究竟该怎麽办?心里愁苦不已,不由自主地更加想念夜鹰了。

有他呵护的日子,自己是多麽幸福,只可惜……

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真的好想见他……

将军府的地牢里又湿又冷、而且昏昏暗暗、不见天日。

夜鹰居然被关在这种地方?

夏砚宁闭了闭眼,心疼得不得了。

是将军给的方便,她才能自由地前来地牢探视他,可才走几步,她又却步了。

该去见他吗?她已经把他害得那麽惨了呀!还有什麽脸去见他?

她好想他,好想看看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受缚于此环境下,他是否会后悔、后悔曾经遇见她?

在狱卒的带领下,夏砚宁走进了幽幽暗暗的牢里。在荧荧烛火的映照下,勉强地看见了被大锁链绑在墙上,披头散发的男人。

他上身的衣服被脱去,身上有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烙痕,是面前这鼎烧红的热铁所烙印的吧!

才短短几天而已,他被折磨成什麽样儿了?

“天啊,夜鹰,夜鹰——”看到他如此狼狈憔悴,夏砚宁再也忍不住泪水,奔上前,却担心触碰到他的伤口,不敢太过亲近。

“是你!”夜鹰缓缓地睁开眼,那眼中放射出同样的爱恋神色。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得肝肠寸断。

夜鹰以灿灼依旧的黑眸,凝望著眼前的小女人。

怎麽回事?她怎麽会变得如此形销骨立、更加弱不禁风了。

“砚宁儿,没有我,是不是吃睡都不好?”他担忧地问。

“你……”都什麽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夜鹰,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只有将命赔给你了。”

“别再说笑了,我知道你很痛苦,你一定很恨我吧!”她忏悔地道。“我是不得己的,若非为了爹娘,我……我绝不会出卖你。”

“我了解。”

“不!你不了解,你常说我人美心美,现在你总算知道了吧,我是个恶毒的女人,心狠手辣的坏女人!”

“呵呵……”夜鹰居然还笑得出来。“你这傻瓜,心狠手辣的人不会哭得如此楚楚可怜,乖!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夜鹰,你为什麽不恨我?将军他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的,是我害了你,呜……你快恨我,恨我吧!”

“别担心,我跟你保证,将军他暂时不敢动我的。”

夏砚宁真不知道该说他乐观,还是太天真,伤子之痛,将军是决计不会放过他的,难道他不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

“我什麽时候骗过你?”夜鹰认真地道。“我说过,我们要在祈山上一起到老,难道你忘了吗?”

夏砚宁摇摇头,她怎麽会忘呢?她不知也多希望再次回到他身边,受他宠爱呵护,可这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她拚命掉泪,抽噎地道:“当然,我多希望能与你一同在祈山上厮守到老,我们会幸福的,你说对吧!”

“是的,你说得没错。”

“无妨,就算此生不能,化为魂魄,我们也能。”她努力地挤出轻笑。

“我不喜欢这种悲伤的说法。”夜鹰皱起了眉。

夏砚宁抬起了手,轻轻地划过他的眉宇。

“我爱你。”

话声方落,她转身哭著离去。

夜鹰黑眸更加灿亮,老天,她终于说了,她终于亲口承认爱他!天知道,这一刻,他等了多久。

万豪一群人虽然被驱离了山寨,但对於夜鹰还是十分关切的,因为他们始终相信夜鹰只是表面上无情而已,他绝对不会这样冷情地对待他们的。

果不其然,在他们离开山寨不久後,山寨就立刻被平西将军的人给抄了,而夜鹰为了夏砚宁,居然甘心沦为阶下囚。

可怕啊!这爱情的魔力真会害死一条铁铮铮的汉子。

“辜少爷,快点,快想想办法呀,平西将军那老家伙向来心狠手辣,老大又伤了他的独子!这一回老大一定会被折磨死的。”万豪烦躁地不停地走来走去道。

“别为那家伙担心,他不会有事的。”辜琰司慢条斯理地喝著茶,一点也不紧张。

“你你……”万豪看见他这副悠闲模样,简直怒火中烧。“亏我家老大还将你当成朋友,我看你连个屁也不如,见他落难,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品茶。”

“什麽?你说什麽?夜鹰那家伙真的将我当成朋友看待啦?”辜琰司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问。

“哼!你不是他朋友,难道还是他的女人?”万豪气得口不择言。能够自由出入山寨的,除了山寨里的人之外,就只有辜琰司和夏砚宁了。

“说话就说话,干麽这麽大火气?”辜琰司俊脸摆出一副无辜模样,继续品他的茶。

万豪气不过,一脚踢翻了那些茶具。

“你说,你要不要快想办法救老大?你若没办法,我们兄弟自己去。”

笑话!若不是这家伙阻止,他老早就带人杀进将军府要人了。

居然敢这样对待他?看在夜鹰的面子上,辜琰司用力地忍下了想将眼前这家伙剁成肉酱喂狗的冲动。

“我说豪哥啊!我劝你最好三思而後行,别坏了你家老大的大计,要不染,我可保不了你。”

“狗屁……”万豪忽然回过神来。“什麽?你说这是老大的计谋?”

辜琰司睨了他一眼,点点头。“没错,就是那变态家伙。”

鬼才知道夜鹰想看到什麽燎原大火,不过那都不关他的事啊!为什麽倒楣的人是他?被这鲁莽汉子炮轰到耳朵长茧的人也是他?辜琰司真是觉得讷闷透了。

“不,不可能啊,你别想骗我。”万豪认定了是他无能,想不出好方法。“我才不相信,将军那老家伙有什麽理由放过老大。”

“因为夜鹰手上握有足以让平西将军回老家见列祖列宗的证据。”

“证据?什麽证据?”万豪惊喜地问。

“呵!静观其变吧!”辜琰司给了个莫测高深的回答。

“什麽?你们这群笨蛋,居然还探不出消息?”平西将军气得将身边倒楣的人全给打飞出去。“难道夜鹰真的不怕打?你们没狠狠地打吗?”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心虚地跪倒在地不住磕头。

“有……有有有!三餐加宵夜地鞭打。但……但他就是不说,我们也拿他没辙。”侍卫们颤抖道。

“没辙?很好,那你们就等著死吧!”将军气得头昏脑胀。

“将军……”

“叫什麽叫?还不快去再逼供!”

“是,属下立刻去。”

一大群人诚惶诚恐地立即快速离开。

“笨蛋,一大群饭桶。哼!”将军坐在椅子上喘大气。

就在这时,一阵淡雅的清香飘来,他怒火的容颜在瞬间变化,笑容满面。

“将军,你……你在生气?”夏砚宁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看到你,本将军什麽气也没有了,哈哈哈……”平西将军走向她,欣赏著她灵致的脸蛋。“怎麽样?考虑得如何啦?”

夏砚宁不习惯他的接近,退了两三步才轻轻颔首。

“一切都听将军的。”她表情平静地道。只要放了她爹娘和弟弟,她的心就不再有牵挂,也能安心地随夜鹰而去——生死相随!

“好!很好很好,太好了。美人儿,本将军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只管放心地嫁给我吧,哈哈哈……”他畅笑地说。

“那麽我弟弟……”

“放!我立刻放人。”将军立刻喊来管家。“去把夏姑娘的弟弟带来,顺道请夏姑娘的爹娘来一趟,跟夏姑娘聚聚。”

“是。”管家领命出去。

“多谢将军。”她欠了欠身。

平西将军含笑地将她扶起。“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吗?”

夏砚宁收回了自己的手,见到他恼怒的神情,才不得不虚应道:“将军,我们……来日方长,我想先见见家人。”

“好,好个来日方长。”他暖昧地道。“我等你。”

“爹娘,你们带著弟弟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夏砚宁紧张地对夏氏夫妇道。

“那你呢?宁儿,你不跟我们走吗?”蓝秋娘担忧地问。

“宁儿在此拜谢爹娘养育之恩。”夏砚宁跪下,连磕了三个头。

“好孩子,起来,快起来。”夏中修扶起娇弱的女儿。“都是爹没用,保护不了你,爹实在很惭愧。”

“爹,别这麽说,宁儿……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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