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炙吻-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表现对一群老江湖来说,的确太稚嫩了呀!

纯真可爱?天啊,居然说一个想害自己的女人纯真可爱?陆遥真是越来越无法理解他这异於常人的思考方式了。

“大哥……”

“既然你我都看出了她心怀不轨,那还有什麽好惧怕的?”

陆遥对这大哥真的是心服口服了。

“既然大哥早有心理准备,那我就放心了。”他对夜鹰是绝对有信心。

突然,青儿跌跌撞撞地闯进两人之间。

“寨主,不好了,不好了……”在见到陆遥後,她才赶紧行礼。“三寨主。”

“什麽事这麽慌张?”明白丫鬟一定是为了夏砚宁而著急,夜鹰沈稳的表情在一瞬间转变。“快说。”

“夫人,是夫人,她不听我劝,往断命竹林那头去了。”

青儿话语方歇,夜鹰那黑色的身影早已像枝利剑,朝她所说的方向疾射而去。

陆遥见状,忽然明白了一切,苦涩地摇头轻笑。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看来,狂狷如夜鹰,也难逃情网。

这——未来不管是福是祸,他都逃不过了吧!

房里一片静默,那窒人的沈静,让人连大气都快喘不过来。

夏砚宁拚命地眨著一双看似无辜的眼眸,来掩饰心里头的紧张和心虚。

偷偷瞄他一眼,他好像很生气耶!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前去救她呢?他真这麽爱她吗?

呵!想来被爱真是件有趣的事儿呀!

她偷偷地扬起唇角,努力想著下一次的试验。

对!她就是想看这张俊美平静的脸孔燃起熊熊的火焰,而且只为她!

“这样玩命很有趣吧!”夜鹰突然打破沈闷,感兴趣地瞅著她问道。

夏砚宁小嘴儿微张,显得更加心虚。

“什……什麽有趣啊?”抵死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是你们这些山贼作贼心虚,太过变态,连自己的地方都弄得像座监牢一样,步步危机,这样很有趣吗?”她反问。

伶牙俐齿啊!居然敢拿话堵他。

“这麽说来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她直言道。

若非这山寨太过艰险难破,官府提供的大把赏金不会没人敢拿;而他们这些山贼也不会如此无法无天、有恃无恐。更何况,她家人落得今天这般命在旦夕的局面,不怪他,怪谁?

夜鹰那双黑岩般的眸子深深地望著她,蕴涵兴味。

夏砚宁太讨厌了,她讨厌他这种莫测高深的眼神,似乎可以望进她心底,看穿她全部秘密似的。

她逃避地别过脸去,杜绝他的窥探。

“你这麽“贪玩”,叫我好不安心。”夜鹰突然将两块牛皮纸递给她。“这给你吧!”

夏砚宁将其中一块牛皮纸摊开,发现竟然是一幅地图,而且还是山寨的全图?另一张则记载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她双手忽然打颤一抖,差点握不住那两片牛皮纸。

夜鹰以坚定的大手握住她发颤的手,正色解释道:“这张是山寨的地形图,那做了红色记号的地方都布有不同的阵法。另外这绿色的记号是断崖的标志,这些地方都很危险,最好别接近,还有这黑色的……”

“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她讷讷地问。

“我不愿见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危险。”夜鹰纵容地一笑道。“另外这张则是破阵的秘诀,若你有兴趣,我可以慢慢解说给你听……”

夏砚宁看著他口沫横飞地解说,手不停地发颤。这就是她必须拿到手的东西,想不到竟然这般容易,她甚至还没开口呢!

实在无法形容此时心里的感觉,她也很纳闷,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麽,他怎麽对她全无防备之心?怎麽会如此大意?

“怎麽了?”夜鹰温柔地挂揉他发颤发冷的手。“冷吗?”他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问。

“为……为什麽要把地形图给我?难道你不怕……”不怕她毁了这山寨吗?

“我怕!”夜鹰细细地揉著她的黑发。“我怕你因为太贪玩而遭受到危险,我是不允许的,连一丝丝也不许。别忘了,我们是一体的,有你才有我。”

夏砚宁的心不住荡漾,这样的深情,她如何还得起?如何逃得过?

“可是……”

“别可是了,收下吧。”他柔情地吻了吻她的手。“你画的图不会比我的准确、详尽,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这麽劳累,甚至玩命。”

闻言,夏砚宁感觉到一股寒意由体内窜升,令她头皮发麻。

他发现了?他发现她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记载著山寨的每一寸地形?

太可怕了,他竟然知道……

不!若他真的知道她的目的,那他就该阻止她,而不是更加地纵容她,甚至将地形图和破阵秘诀奉上啊!

乱了乱了,谁来告诉她,这危险的男人心底究竟在算计些什麽?或者他真的爱昏了头?

“你在发抖?”夜鹰无限怜惜地问。“真的这麽冷吗?”

夏砚宁美丽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试图想找出一丝丝轨迹,然而她却失败了。

在他眼里,她看到的只有无限的柔情和怜惜,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

“夜鹰——”她发颤地主动投入他怀里,不知所措地喊著他的名。

这样的深情太沈重了,她背负不起啊!难道他不知道吗?

夜鹰轻柔地拍拍她的背,安抚著她的情绪。

连这“小小的礼物”也接受得如此心虚,若再收到他的“大礼”,真难想像她的表情啊!

她真是太过纯真了,这样圣洁明澈的心,直教他倾尽全心爱怜都不够。

他嘴角含笑,许了自己的心,永不言悔!

第六章

“大哥,天啊!你怎麽这麽糊涂?”胭脂气急败坏地朝他大喊。

“什麽事?”夜鹰平静地问。

“你难道看不出来那狐狸精有问题吗?”胭脂快要昏倒地大叫。“她的行动一直都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探查咱们山寨的地形;还有,她来路不明啊,你……你怎麽能糊涂地将那麽贵重的山寨地图和破阵方法交给她呢?”

气死她了,他怎麽能那麽宠那个女人嘛!

“胭脂,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想听见你用这麽不敬的语气喊砚宁儿,听清楚了吗?”夜鹰正色地警告。

胭脂难以置信地张大了红唇,一双美眸泫然欲泣。

“大哥!我……我是为你好,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不要你受骗,我都是为你好啊,你……呜!你怎麽能用这种态度对待我?你怎麽忍心?呜呜……”

她可是他亲手所救的妹子耶,难道一切真的都是她自作多情吗?

“砚宁儿在我心中的地位,胜过於我自己。”他直截了当地说明。

胭脂心痛地以泪眼迷蒙的眸子凝望他,更加迷惑了。

“大哥,我一直那麽崇拜你,想不到……想不到你原来也和一般人无异,贪恋美色,甚至连生命都不顾。”她绝顶失望地道。

“现在了解我还不迟。”他轻松泰然的口气显得相当无情。

没错,他的情全给了夏砚宁一人,只有她能够引起他的关注,旁人都是多馀的,连眼泪也撼动不了他。

“我不服!”胭脂大胆地转过他的身子,令他直视自己。“看著我,你看著我。我知道,其实你是最疼爱我的。你只是一时被她的美貌蒙蔽了心,你不爱她,你怎麽可能会爱一个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女人?”

夜鹰轻易地摆脱了她的纠缠,冷酷地道:“我爱她,这是事实。胭脂,希望你能认清这点,当然最好接受它,因为它将是不变的事实!”

“不——”她拚命摇头。“我不相信,我不信,我不会信的。”

“随你。”夜鹰无情地转身想走。

“大哥,不要走,不要走……”胭脂拦住了他,趴在他的背上痛哭失声。“难道你忘了一年前的事了吗?”

“一年前?”他的口气显得相当陌生。

他居然忘了?可她却永生难忘!

“一年前平西将军的独子以言语戏弄我,你一听闻,竟然不顾将军府的势力,立刻为了我狠狠地教训了那个畜生,我永远忘不了啊,若非爱我,你又怎麽会去冒那麽大的险?”

平西将军的地位虽然是其父有功於朝廷,朝廷感念而世袭的,但将军府势力庞大是不容否认的事实,尤其平西将军还只有那麽一个独子而已,若不是夜鹰真爱她如狂,又怎麽会甘心冒这种险?

“看来你真的会错了意。”他的口吻依旧冰冷。

平西将军无功无德,凭借着其父的功劳坐上将军之位就算了,还鱼肉乡民、行事乖张,这样的人是他最厌恶的。其子调戏胭脂只是个导火线,让他借题发挥罢了,绝对无关情爱。

那冰冷的语调让她失望地松开了手,哭得肝肠寸断。

“到今日我才知道,原来你竟如此无情无义。”

夜鹰无意反驳,这是事实。

她心痛地道:“好吧,就算不为我,但你那麽轻易便将地形图交给个外人,难道你很心到连山寨里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众弟兄的命也不顾了吗?”

“这点不牢你费心,我自有主张。”

“主张?”胭脂冷笑。“我看你简直被迷昏了头,就算自己死在那女人手上,也甘之如饴。”

“呵呵!”夜鹰突然笑开。“看来你还是了解我的。”

胭脂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千求万求想看到他的笑容,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的。

她绝望地摇摇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看来你被辜琰司那痞子带坏了,再也不是我心目中那个大哥了。”

夜鹰尚未开口前,一道清朗的笑声便传了来。

“哈哈哈……想不到胭脂妹妹如此叨念我,莫怪这些日里我耳朵痒得很哩!”紫影飘至,辜琰司那张俊朗无俦的脸上笑容横溢。

“是啊是啊,我想你!想诅咒你下地狱去,哼!”服脂恼怒地将满腔怒火燃烧至他,丢下话後,愤恨地转身离去。

“哟哟哟!她正餐不吃都吃炸药啊?不然火气怎麽那麽旺?”辜琰司作受惊吓状拍拍自己的胸膛碎碎念问。

“少说废话,我要你办的事,如何了?”夜鹰正色问。

“大哥,我办事,你放心,妥当啦!”他自信满满地道。

“爹、娘?”乍见多日不见的父母,夏砚宁心里实在百感交集,有悲有喜。

“你们聊吧!我先走了。”夜鹰说完立刻离去,将这里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宁儿啊,我的心肝宁儿,你受苦了吧!”蓝秋娘悲切地上前拥住目已的女儿。“这群没良心的山贼,居然将你抓来这里,可惜娘没用,不能救你。”

“娘,我很好,没事的。”夏砚宁安抚地道。

“怎麽会没事呢?别安慰娘了,快告诉娘,他们对你好不好?有没有给你饭吃?没将你吊起来毒打吧?快让娘看看你哪里受伤了没有?娘有带药膏来!很有用的!”

一见面,这担忧的娘亲就不断地审视女儿,看她是否安好。

夏砚宁听见她的问话,一股暖暖的感觉浮上心头。

“娘——”她忍不住趴在娘身上轻泣。

她娘虽然平时爱叨念,人也现实了点,但是对她和弟弟却是真心的好。

“别哭别哭,告诉娘他们欺负了你吗?娘找他们拚命去。”蓝秋娘心疼地道。

“不,我……我只是见到你们,一时太高兴了。”夏砚宁怕他们不信似地,立刻在两老面前转了个一圈道。“瞧!我这不是很好吗?他们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好到甚至她快承受不起了呢!

“那就好,那我们就能放心了。”夏中修叹了口气道。

“对了,爹娘,你们……你们怎麽会来?”

“是一个姓辜的男人带我们来的,他说……说是带我们来看你的。”蓝秋娘据实以告。

“看我?”夏砚宁脸上浮现了一抹疑惑。

“我们也很怀疑,夜鹰若真这麽有人性,他就不会带领一大群山贼,危害百姓了。”夏中修虽已被黜了官职,仍是忧国忧民。

“臭老头,好不容易见到女儿,干麽说这些烦人的事,去去去,到一边凉快去,别扰了我和女儿说话。”

於是蓝秋娘开始拉著她问东问西,钜细靡遗地想了解女儿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而夏砚宁虽然有问有答,但心却一直彷徨著。

夜鹰给了她地图和破阵秘诀,却将她爹娘抓来,难道是想牵制她的行动?

张著疑惑的大眼,夏砚宁心神不宁。

夜鹰听完她的质问後,沈默了许久才开口。

“砚宁儿,我实在难过。”

“难过?”该难过的人是她吧!夏砚宁俏脸胀红愠恼地道。

难怪他会肯将地图和破阵秘诀给她,而且还显得逍遥自在,原来是这样。亏她当时还感动的无法言语,都怪她太笨太傻,才会上了他的大当。

“你实在想太多了,若我真要这麽做的话,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她不信任他,这是叫他难受的最重要原因,难道他真有那麽坏?

“是吗?”事关家人的安危,她不得不防。

“我只是担忧你思亲过度,要不我怎麽肯将你与别人分享?”他在她唇边偷了个吻道。

她俏脸顿时嫣红。“你……”

“再说,虽然很无聊,但我真的很想与你定下名分。”他低沈的嗓音如醉人的醇酒。

他说什麽?他请她爹娘来只是怕她思亲过度?还要与她定下名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夏砚宁一连被偷了几个吻都无力去追究,傻傻地愣住,无法言语。

“不信吗?”夜鹰轻笑。“无妨,那明儿个我就让人送夏大人和夏夫人走,反正不管有无他们应允,我都要定你了。”他霸气地道。

“不!”夏砚宁慌张地阻止道。“我好不容易见到我爹娘呢,别那麽快让他们走。”

“好,别紧张,我都听你的。”

大掌轻拍她的背脊,安抚著她强烈波动的情绪。

“夜鹰——”

眼前这个柔情款款的男人是他吗?是那个让天下人都为之胆怯、无恶不作的恶贼夜鹰吗?若是的话,他为什麽独独对她这麽好?到底是为什麽?

一股热气在体内翻腾,她眼眶合著动容的泪。

“傻瓜,睡吧,我可不希望未来的岳丈和岳母大人说我欺负你,让你泪眼汪汪。”他低头吻去了她眼中的泪道。

不知不觉中,她的心已一点一滴让他的款款柔情给融化了。

“哇!天啊,好美的丝缎、好精致的绣功、好好吃的东西、这里的环境也好清幽……”蓝秋娘口气夸张又欣羡地道。“看来你在这里真的过得很好,锦衣玉食的,你这压寨夫人比我这个县令夫人还要神气。”

“娘——”

“哼!什麽压寨夫人?我夏家是清白世家,怎麽能将女儿嫁给一个贼首?”夏中修第一个不同意。

“嫁贼首又如何?总比嫁给你这没用的男人好。”蓝秋娘火大了。“瞧瞧宁儿现在过的是什麽生活?那个夜鹰对她又宠又怜的,几乎迫不及待地想将所有好东西都堆到她面前,哪像你!唉!我苦命啊!才那麽倒楣嫁给你,女儿保不住,连唯一的儿子也被你给弄丢了,你倒是给我说说,我的祥儿呢?他人究竟在哪里?”

说到儿子,夏中修的舌头就像突然打结,一句话也吭不出来。

夏砚宁了解所有事情的始末,对於爹爹也只能报以同情了。

“娘,放心吧,弟弟不会有事的,我保证。”她安抚地道。

“你保证?”蓝秋娘眼里突然发出灿烂光彩。“是不是夜鹰答应帮忙找祥儿了?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太好了……”她盘计著。

“不,娘,你千万别在夜鹰面前提。”夏砚宁紧张地告诫著。

“为什麽?”

“别罗嗦了,你别害女儿。”夏中修亦紧张地探头探脑,深怕夜鹰不小心闯进来听见他们的对话似的。

“我害女儿?天大的冤枉啊,我对宁儿有多宠多怜,宁儿你自己摸著良心说说,我可曾亏待过你?”蓝秋娘喊冤道。

“亏待过谁?”夜鹰那高大的身影陡然出现,闲适地问。

一家三口,尤其是夏中修和夏砚宁都显得神色慌张,不知道刚刚的对话,他听去了多少。

“你……你怎麽会进来?”夏砚宁怀疑问。

“我是来拜见夏大人和夫人的。”夜鹰神情自若地道。

夏砚宁知道他来这儿要做什麽,立即神色慌张地奔向他。

“别说!”

夜鹰敛眉凝望她,心里受到不小的冲击。

“说什麽?什麽事不能说?”蓝秋娘好奇地问。

“你能不能别这麽多话?”夏中修看出女儿的紧张,连忙警告道。

“我多话?我只不过好奇问一下也不行?”蓝秋娘看准了夜鹰爱慕她女儿的心态,立刻摆出委屈的模样问:“夜鹰,你给我评评理,他这麽做错了吗?”

“家丑外扬,真是丢人现眼。”夏中修差点没气得当场吐血。

“什麽话?什麽丢人?反正夜鹰已经是自己人了,我还怕丢什麽人啊?”蓝秋娘势利地拉拢道。

她可是有眼睛的人,当然看得到女儿进了夜鹰的房,料到她一定已是他的人了。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可不想学丈夫当只鸵鸟,来个眼不儿为净,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何况虽然夜鹰是个山贼,但也是个响叮当的一流人物哩!而且对她女儿又好,她这势利眼自然就比较能够接受了。

夜鹰唇角勾了勾,这位夏夫人虽然泼辣,但是这句话却是异常顺耳。

“我可不同意。”夏中修一把将女儿给拉回自己身边。“我绝对不同意将女儿嫁给一个山贼,除非我死。”他固执地道。

夜鹰的脸色在瞬间愀变。

“你……你这死老头,存心找死。”蓝秋娘低声地警告。虽然这个丈夫很没用,但她後半辈子还要靠他呢!她赶紧陪笑地道:“我这相公就是爱开玩笑,开玩笑的,别见怪。”

“谁说我开玩笑的?我很认真。”夏中修的固执是出了名的,他绝对不是趋炎附势之辈。

蓝秋娘一副快上吊的表情,再度於心里大叹嫁错了人。

相较之下,夜鹰的反应就沈稳多了。他剑眉一挑,直视著夏砚宁询问她的意见,她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我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夏砚宁看出了他的疑问,直言道。

蓝秋娘又再度想上吊了,丈夫又笨又固执这是早已可以预料的,但怎麽她这一向冰雪聪颖的女儿也会突然变笨?人家肯负责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想不到她居然不肯接受,这是怎麽回事?难道已非完璧之身,她还妄想王家以大红花轿前来迎娶不成?

“你喜欢就好。”夜鹰纵容地说,也没再坚持了。

反正无妨,来日方长啊!

心里堆满了心事,整夜里,夏砚宁几乎都是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唉!”她突然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怎麽了?”她身边的夜鹰却听见了。其实这一夜表面上假寐,但事实上他却一直牵挂著她。

“对不起,我吵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