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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种事情,华山剑校有着同学之谊的弟子们,是很愿意帮忙的,但却有两个大麻烦,一是温家堡地位特殊,就是华山派也不愿轻易撩拨他们,华山剑校弟子更不敢乱来了,以私人名义还好办,以门派名义,可就闹大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明日便是比试时间,华山剑校众多外门弟子,哪个对那十个名额不眼红?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外出办事,而主动放弃这个机会呢?袁承志极为为难,以至于询问陈破时,也是支支吾吾,实在不愿开这个口,但又没有别的办法,他怎么可能让温青青香魂渺渺,从此人鬼相望不相识呢?
陈破听了之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帮助袁承志度过他生命中,这最为艰难的难关,既然选择袁承志押宝,那就不后悔,押宝也压到底,对于华山派这十个名额,他虽看重,却远不如别人那般热切,而对于这些个“主角”,却有着更大的**。
如果选择正确,日后带来的好处,绝不是区区一个华山派内门弟子名额能够弥补的,况且,和袁承志相处日久,和他之间,也真正有了几分感情,人生四大铁,当是随便说说的么!
点头道:“好,我帮你!”
袁承志双目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好半晌才深深行了一礼,道:“多谢师兄,大恩不言谢,徐图日后再报!”吸了一口气,极为冷静对陈破分析解释他已经做好的种种定计
第23章 阿九()
和袁承志商议之后,陈破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和袁承志一起下山,因为现在本就属于过年放假时期,华山剑校并不强制要求必须留在学校,但令狐冲知道两人要离开颇长时间后,还是极为愕然的,这样一来,可是会完完全全错过那十个名额的争夺呀!
可知这十个名额,对于华山剑校的弟子来说,是何等大的一场机遇,已经足够令所有剑校的外门弟子疯狂修行了,可到了最后一刻,这两人居然置若罔闻,毫不可惜选择离开,真正让他大跌了一次眼镜。
下了山,陈破和袁承志分道扬镳,袁承志去联络人手,而陈破则快马加鞭往目的地赶去,日夜不息,凭着混元功练就的强横身体,硬生生支撑了十几日的功夫,直到快马穿过了“五岳府”“应天府”,临近汉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陈破才停了下来。
天下九州中,中州和汉州分界最为明确,原因是九州之上最大一条河流“汉水”主流从中通过,将大地划分为二,西南方是中州,东北方为汉州,而其交界处,在中州是“天定府”,是中州十九府中,最乱的一处。
温家堡正处在其中。
也正是陈破的目的地。
一方面养精蓄锐,一方面做好准备。
在市集之中,先是买了一把更为精良的长刀,接着又花了重金,秘密打造了几柄和唐门“断魂刀”式样相同的小飞刀,最后,特制了一张面具,其上图案是一头厉鬼,但脑袋上留着一道深刻阴冷的疤痕,看起来极为恐怖,陈破要以之遮挡身份。
这一切准备做好之后,他来到了温家堡百里外的荒郊处,根据“内奸”温青青提供的准确消息,他五位“爷爷”,也就是温家五老中,拍在第三位的温家老三温方义,前段时间未出,至今未归,但因为她的事情,肯定会在这两日回来。
如果回来,必然经过这处荒郊。
所以,陈破的任务便是,阻拦温方义,使得他在今夜袁承志武力救人时,回不到温家堡,要不然让温方义和其余温家四老汇合,五人联合组成“温家五行阵”,其威力不凡,袁承志等人,绝没有打赢的可能,那么,救温青青的事情,便算是泡汤了。
所以,能否拦住温方义,在这次行动中,是最关键的一个环节,陈破既然答应袁承志,便不会掉以轻心,必然全力以赴来迎接这场“战斗”,必须阻止温方义,让其今夜回不到温家堡。
荒丘下,在一颗枯黄的大树树枝之上,陈破一身黑色劲装,双目冷然正在静坐,忽然听到“扑棱”之声,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一抓,便将一只雪白的信鸽抓到的手中,从其爪子上取下一个竹筒,放掉信鸽。
抽出竹筒中的信纸,陈破看了一眼,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这信鸽乃是和袁承志这些日子通信用的工具,用来传递信息,这曾让陈破暗暗吐槽,没有手机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这次传来的信息,来源于“内奸”温青青,她已在温家堡内打探到,温方义会在今日下午通过此处荒凉之地,只要在此安静的做个美男子,等待就是了,太阳升到高空之后,慢慢向下落去,忽然之间,打坐的陈破耳朵一动,一丝声响,渐渐扩散传来。
是达达的马蹄,外加车轱辘碾压泥土的声音,立即精神一振,跳下树来,沿着声音来源处急速奔去,没有多长时间,他就找到了目标,来的一共五个人,当先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满脸沧桑,皱纹横生,看模样,得有五六十岁了,按照青青传来的图象来看,应该就是温家老二温方义了,而他身后的四人,皆统一着装,衣袖上皆有一个金丝纹绣的“温”字,不用问,肯定是温家那些小喽了。
这四个温家小喽护卫着一辆平板车,由两匹骏马拉着,车辙印极深,看来车上东西不轻,陈破不由恶意猜想,会不会又是出去打劫去了?毕竟,干这种没有血本的买卖,乃是人家的老本行,青青不为温家接受,不也学了一套这样的手法么?当初不就是凭这个,和袁承志结了缘么?
温方义连带着四个温家喽,虽赶路甚急,但个个表情淡然,谈笑宴宴,丝毫没有紧张焦急之色,显然无论是对袁承志来袭这事,还是路上遇到偷袭之事,都有着极大的自信心,毕竟这天定府极为混乱,此处有没有一个真正大势力压阵,而凭着他温家堡的力量,在这处天定府,已经极为强势了,何况,他们温家堡还和隔了汉水那边汉州中的汉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破将面具覆到了脸上,准备动手!
但就在此时,耳朵一动,又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马蹄声,心头一动,动作缓了一缓,那马蹄声已经越来越响,而温家老二温方义显然也听到了,令身后的平板车停了下来,就在这时,马蹄声猛然大响了起来。
随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头青色的大马上,一袭青色如利箭般冲来,原来是一个身穿紫色长衫的少女,到了近前,陈破才微微从掩映的树木中,探出眼睛,看清这少女,十六七的模样,双眸如星点,脸色白嫩如玉,苗条纤细,腰肢款款,瀑布长发用一只玉簪束着,整个人说不出的秀丽脱俗,恍若冰仙。
陈破看的愣怔了一下,暗想这妹纸很好看呀,姿色几乎不输于糖果儿了,艳丽完全能够压住温青青了,不知道来这儿干什么?看她一脸悲愤,手中握着的青色竹棒微微抖动,显然是有什么极为愤怒之事,难不成和温方义有关系?
果然不出陈破所料,那女子在离温方义十米外处,立即狠拉缰绳,健马一声长嘶,前蹄腾空,那女子却安然如泰山,稳坐不动,只到马匹停稳。她一双水灵灵的俏目中,此刻如同要喷出火焰,盯着早已停下来的温方义,冷冷道:“温家堡,我们青竹帮和你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何掠夺我们的货物?拦了我们的货物,又为何杀害我师傅?杀了我师傅,又为何将他抛尸荒野,取了人头而去?”
温方义哈哈大笑道:“阿九小姑娘,在道上混,就得有道上的规矩,那批货物如此之大,你们青竹帮居然想着独吞?被我们温家堡意外得知,岂能不插上一手?”
“你师傅程青竹乃青竹帮帮主,实力实在不弱,若不是让我碰到偷袭的机会,我还真打不过这老货呢,不过既然重伤了他,就没有留下的他性命的可能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乃我们温家堡一向的行事准则,怎么,你不知道么?”
“至于斩了他的头颅,要带回温家堡,那是为了向我大哥邀功,这青竹帮帮主的脑袋,可是价值不菲呀,只要挂到我温家堡城墙之上,凭着这股威慑力,整个天定府的势力,还有哪个不开眼来惹我们温家堡?”
阿九怒道:“你不怕我们青竹帮报复么?”
温方义冷哼道:“青竹帮本就是个强盗帮派,帮内除了程青竹之外,谁有实力,令所有人信服?这番程青竹一死,青竹帮必然四分五裂,被各大小势力瓜分?一个尚且健全的青竹帮,我们温家堡还不惧,何况一个濒临崩溃的青竹帮?”
“哼哼,所谓树倒猢狲散,也就是你这个小丫头,太傻太天真,会想着为程青竹那老家伙出一分力,其余众人,可还有一人,愿意随你来找我们温家堡的麻烦?小丫头,你还嫩着呐!”
阿九脸色变幻不定,显然是给说中了心事,不过仅仅片刻后,阿九双目一扬,一股飒爽英姿扑面而来,冷冷道:“温方义,若不是师傅救了我,自小又将我养大,我阿九早在十几年前就成了孤魂野鬼,这番恩情,比天大比海深,我阿九不能不报,所以”
一提手中青色竹帮,斜指温方义,阿九脸色如冰,冷声道:“今日纵然身死人灭,我也要让你付出天大的代价,师傅之仇,今日必报”
“好,有志气!”温方义道:“不过,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我可是舍不得下重手,本来就打算放过你了,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今夜就跟爷爷回温家堡,陪爷爷好好爽爽吧!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爷爷还从来没有玩过呢!”
和四个温家喽发出狂妄的淫。荡笑声。
这时,阿九一根竹棒已经凌空而来,阿九显然功力不弱,竹棒在她手中内劲催动下,微微抖动,到了温方义面前,乍然而出破空之声,竹棒猛的急点,笼罩温方义全身大穴。
这一招力量未必有多强横,但变化精微处,实在非同凡响,以温方义武道修行十几年的功力,也给闹了个手忙脚乱,直到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才堪堪挡住这一招。
而阿九竹棒根本不与他的大刀相接,皓腕一动,竹棒立即变幻方向,沿着一个精巧奥妙的轨迹绕过了大刀格挡痕迹,逼迫向温方义胸口,这一下温方义长刀在手,已然丝毫不惧,大刀舞起,随着一道刀啸之声,将阿九竹棒逼开。
第24章 救美()
两人交手几合,虽都极快闪过,却招招凶险,已经由马上到了底面,又到了头上树顶之上,刀棒来去,气劲纵横,而此时,阿九愈发不支,本来她的实力就远输于温方义,此时虽都是拼命的打法,但实力差距太大,招式的精微奥妙,也弥补不过来,何况温方义的单刀,也不是一无是处。
一旁的陈破看的颇为心动,他现在已经决定日后主修功法为刀法,也修行了石洞内刻着的那套刀法,唐门的一刀断魂,也有了一些成就,但自己摸索,总是感觉少了几分什么,这刚才看温方义用刀,其招式远远不如自己刀势的精妙,威力也是远远不如,但在他这样一位老手中使用出来,却另含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奥妙处。
而这些,全都是经验积累而来。
陈破现在缺少的就是经验,一看之下,便被吸引了进去。
而此时,阿九和温方义之间的战斗,也到了最热火的时候,只见阿九银牙一咬,手中竹棒猛然幻化为千万,一点碧绿之色,却从中透出,这番动作本来有几分诡异,但经由她使将出来,却只有神异,那碧绿色好似一条隐藏在丛林之中的毒蛇一般,以狠辣的手段,直接逼迫向温方义的眉心。
温方义吓了一跳,当时阿九的师傅程青竹就是用这一招对付他的,好在程青竹早被暗算受了重伤,这一招使得很不到位,威力也不是很强,才堪堪挡了下来,但即便这样,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乍然又见到了鬼神难测的一招,自然不敢大意,更不敢硬接,挥舞单刀,在身前形成一层密密麻麻的刀网,稍挡阿九竹棒一击,他却一个后空翻,跳下了大树,看温方义年纪甚老,筋骨本该不够灵活,但这一跳,却轻灵迅捷,不亚于山中猕猴。
刚一避开,只听到“噗”的一声,他刚才所站之处的大树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指头粗细的小洞,阿九竹棒刚从中穿过,脊梁上不由被冷汗浸透,同时心头也生出几分火气,不敢再想着活捉,阿九年纪虽小,实力却不弱,性格又极强,只怕抱着活捉的念头,最终会让自己折损在她竹棒之下。
怒吼一声,单刀举起,后腿紧紧瞪着大地,一股气势顿时散发而出,即便在远处的陈破,也能感觉到有一股滔天的杀意从刀锋之上散发而出,刀锋寒光闪闪,直照射的周围草木花丛,黯然失色,四个温家小喽更是四处躲避,又敬佩又畏惧的看着温方义。
刀锋蓄势已足,刚巧阿九从树上凌空一击飞来,温方义不退反进,刀势如虹般,劈砍而去,一股凌厉的刀势直带的草木竹石翻飞不休,刀锋越发锐利锋芒,不偏不倚劈到了阿九竹棒棒尖。
然后没有任何悬念,竹棒在单刀之下,犹如破帛,刺啦刺啦声响起,竹棒已经被削掉了大大一截,而刀势之威,却也未受到多少影响,仍旧一如既往的凶猛凌厉,逼向阿九没脸脸庞。
阿九大骇,一张脸庞顿时如雪般的苍白,急忙侧身躲开,奈何她的轻身功法远不如这一刀快捷,只是避过了小脑袋,看样子右臂是保不住了,正心头灰败之时,忽然一道更为强劲的破空之声,猛烈响起。
后发先至,一柄式样特殊的飞刀,“铛”的一声击打到了温方义单刀刀身之上,将这力破巨山,勇猛无俦的一刀,生生打偏了几分,使得这一刀下去,只将阿九右袖衣衫全部刮去,还在右臂上留下了一缕血迹,但好歹没有落得断臂的下场。
陈破此时于暗处猛然飞出,直标温方义而去,半路上双脚连续猛点大树或地面,增强前进的力道,待到了温方义面前一米处,长刀猛然出鞘,带着一道寒光,刀势凌厉,当空猛劈砍而下。
温方义回身举刀而挡,“铛”的一声巨响,他双臂终究经受不住陈破这猛力一击,只感觉两条臂膀已然发麻,单刀被逼得往下压了几分,而陈破立即变招,刀势回转,一刀撩出,将努力躲避的温方义长发割开,逼得温方义连续后退十几步。
看到温方义仍旧守的极有严密,既然躲过了这出其不意一招,后续招式就不会这般见效果了,陈破也不急于追杀上去,反而收刀而立,先看了看委顿在地的阿九,淡淡道:“你没事吧?”
没办法,见到这种姿色的妹纸,陈破即使因有糖果儿在前,而不敢动一点儿心思,但大男子主义下的爱怜之心,还是有的,何况,这阿九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了,大大消耗了温方义的气力,让他能够阻挡住温方义来。
和袁承志信鸽通信中,陈破了解过温方义的实力,据青青情报说,应该是飞狐境,甚至能够勉强达到碧血境,这和陈破自身实力相若,所以他才敢拍胸脯替袁承志接下这个任务,并保证完成。
但从刚才看温方义和阿九对战,温方义最后的一刀,气劲外放到如此地步,凭着他修行的唐门断魂刀,只能打偏一点儿刀势来看,这家伙的实力,必然在碧血境,隐隐压了自己一头,若不是自己身怀多种技能,还真是心下惴惴呢。
但阿九和温方义一战,还逼得温方义动了真火,大大消耗了有生力量,这样一来,陈破对付起温方义,就容易的多了,混元功为底,刀法为主,暗中配合修行的一刀断魂,必然能给温方义留下一个多日起不了床的伤势。
“我没事,多谢大侠!”
陈破无语,出手了一次,居然就被称做了“大侠”,不过说实在的,这种感觉蛮爽的,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反正现在脸上带着面具,就算脸红也不怕被人看出来呀!
扭头,双目如电般盯着温方义。
温方义因陈破的一刀,使得现在披头散发,颇为狼狈,极为小心谨慎盯着陈破,问道:“你是谁?敢来管我温家堡的闲事?”
陈破淡淡一笑,满口胡诌道:“在下刀藏锋,乃刀盟盟主,今日我刀盟刚刚成立,正要在这天定府立下威名,不巧得很,碰到你这老家伙,正好试试手,也好为我刀盟打下个名号!”
温方义听的一阵无语,暗想你小子蒙鬼呢吧?天定府很乱不假,几乎每天都会有新势力出现,同样会有老势力消亡,但是,不论那个新势力出现,无不是汇聚英雄豪杰,广为宣布,就算是一个实力强悍之人,要凭一己之力开宗立派,挨个儿挑战各大武馆,势力,门派,那也得找个人多的地方不是,像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和四个温家堡小喽观看,就要打下名号,扬名立万?即便赢了我,鬼去给你宣传呀!
但陈破刚才一刀,刀势不弱,招式还极为精巧,温方义虽不十分惧怕,但也不愿意轻易惹上这么一个大敌,忍着气,笑道:“原来是刀大侠,当真失礼,在下温家堡温家老二温方义,不知刀大侠可否听说过?”
陈破摇头“温家堡,什么烂地方,没听说过!”
温方义怒气上涌,温家堡在这天定府,也是鼎鼎有名的势力,他们温家五老,在天定府也算是一方豪杰,这小子居然说不知道,什么意思?脸色微变,道:“刀大侠莫不是在消遣在下?”
陈破大笑,打了个响指“宾果,恭喜你,答对了!”
在温方义还未来得及发作之前,陈破率先出手,长刀早已出鞘,此时翻转了刀锋,猛然劈砍了过去,这一番动作,他以双手握刀,刀锋高举,模样有点儿像电视上日本武士道的招式,但其刀锋处,却微微抖动,隐含诸多变化和后招,比之武士道的刀法,强横了何止一分?
刀锋来势太过强横,温方义没敢直接格挡,微微一侧身,要通过巧力来化解,但陈破刀势却随之而变,又竖劈顿时化为横削,刀锋上的力量,不仅没有丝毫消弱,反而如滚滚大江一般,越来越强横。
这让温方义大吃一惊,一般来说,像陈破这种力道的刀势,落下去必然是万钧之力,想要变化为横削,需要的力道之大,内力之强,实在非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