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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寡妇丫鬟-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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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老夫人不可能真的去搜查二房的东西,就算承明家的说的是真的又怎样,东西又没刻着名字,只要她咬死不认谁又能说什么!田氏这般想着也有了底气,挺直了腰杆,得意地抬头却正对上丈夫阴沉的目光,她心里一哆嗦。

    王明礼警告过她,不让她动大嫂的东西,别人不能查二房的东西,但是他能啊!

    正在这时,蓝怡清脆的声音响起来,“二夫人怎么会拿大夫人的东西呢,她手里好东西可不少。前几日我去米府拜见米夫人,米夫人屋里挂着一幅字画,夫人说是李太白的真迹,还是咱们府里的二夫人知道她喜欢字画亲自送过去的呢。”

    田氏脸色又变,她把大嫂库里的字画拿去送给米夫人,想托她的关系拿下梅县牡丹籽油的生意。哪知米夫人字画是收了,但是生意却没松口,这件事情她做的隐蔽,哪里知道米夫人却将字画挂在会客室里!

    王格知一听李太白的字画,马上来了精神,“春桃,你且给叔父说说,那上画的是什么,提的是哪首诗?”

    田氏反驳道:“春桃大字不识几个,哪能认得字画?”

    蓝怡一笑,“我大字是不识几个,不过图还能看出来。上边画的是高山阔河,山上覆雪有几棵寒松,河上一叶孤舟,诗仙太白背手立于舟上,仰望高山。上边的诗米夫人说是太白的《行路难》之一,米夫人念得颇熟,我只记下了最后两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剩下的只觉得好听,实在记不住了。叔父,是有这么两句么?”

    蓝怡刚认了亲,这声叔父叫的却十分顺嘴,田氏抽嘴角正要反驳。王格知却抚须念道,“不错,李十二的《行路难》三首,第一首名气最大:‘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这幅真迹明哲买回来后老夫拉下老脸去求,他连摸都不肯让我摸一下,没想到现在已挂到米县丞家的墙上,憾哉,憾哉!不过老夫听闻米夫人也是一位精于书画的奇女子,画在她那里,也不算糟蹋了。”

    吴氏瞧着丈夫摇头又点头,长吁短叹的样子,恨恨地瞪他两眼。提起美人字画,他就是这副样子!

    众人听了哪里还不明白,这明明就是田氏取了多平堂库里的字画送人啊!大伙看她的眼神顿时不屑起来。

    田氏额头冒出冷汗,犹在无谓狡辩:“那幅字画本就是母亲送给我的,我父亲也珍爱前朝字画,太白的字画也是不少的。”

    提起字画,王格知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他皱眉语重心长地说道:“老二家的,太白字画真迹可不多,后人临摹的赝品却不少。你大哥大嫂识得真迹,米夫人也是个中高手,既然她肯把这幅画挂在会客室里,定是真迹无疑。我记得这幅《行路难》明哲取回来后在画的左下角扣上了他的私章,你若是不信,去米夫人那里一看便知。”(未完待续。。)

第一四四章 正义出妻

    王明哲居然在画上扣了私章?田氏认得的字不多,字画上的章刻的都是梅花小篆字,她哪里能认得出来!

    田氏呆愣着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投其所好挑了幅字画送给米夫人,哪里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周老夫人一挥手让承明家的婆子退下,她看着冷汗涔涔的田氏,颇为大方地说道:“老二家的不必如此,不过是一幅画,送人就送人了吧,剩下几幅字画变卖也够修缮祠堂的。还是你心细周到,晓得多平堂的房子漏雨需修缮。伯母晓得你事情多,要照顾明礼读书,还要照看文庭,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库房的钥匙交给承德,等他把房子修缮好后再把‘存’在你那的物件搬回去吧,也好给文轩留个念想。”

    田氏羞得无地自容,姚氏私库里值钱的字画和物件早已不在她的手里,怎么可能还得回去。

    周老夫人却不肯饶过她,“承德,你将多平堂私库的账册和二夫人暂时保管的东西抄录两份,一份交给二夫人,省得下人认不得哪些是库里的东西随便‘捡’了去;一份交给族长。大哥,您见多识广,看看哪些东西还值几个银子,挑出来变卖修祠堂吧。”

    王承德取账册先递给王格安查看。王格安翻看一遍,又看了田氏取走的东西,心中惊讶姚氏私库内竟有如此多的物件,更吃惊于田氏的大胆。

    田氏做的事情的确上不得台面,王格安作为族长是一定要维护王氏家族的威严和体面的。“不告而取谓之偷,田氏,你既然是替大房暂时‘保管’东西。这些自然是要还的。”

    田氏面无人色,再也顾不得场合,求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王明礼却只当未见。

    旁边的几个族老也好奇地伸着脖子,王格安将账册递了过去,众族老才知田氏取的可不是一两件,以前知道二房侵吞大房的财产。只是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嚣张的地步,可想而知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其他未入账册的不知凡几。

    其实。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管账册是真是假,田氏已百口莫辩,她身上有了这个污点。一辈子休想洗掉。日后难在人前抬起头来。田时越想越觉得害怕,慌了手脚。

    王格安思量那些东西,建议道,“弟妹,剩下的字画里随便取出两幅足够咱们修缮祠堂的,你看?”

    周老夫人刚要点头应下,王格知却突然站起来:“安大哥,大嫂。何必将字画变卖,便宜了外人。不如大嫂将剩下的字画都送与小弟。该多少银子便是多少银子,至于修祠堂所需的银子小弟也全出了,可好?”

    王格知与王明哲走得近,晓得他手里有几幅上好的字画,自然不舍得让它们旁落。

    吴氏听了丈夫的话,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出去,“老爷,咱们哪里有这么多银子!”

    王格知却潇洒地挥挥手,“千金散尽还复来,在意这些俗物做什么,不够的先想办法填补就是。”

    三爷王明深也不认同父亲的做法,那些字画是值钱,但李太白的字画二嫂已送人,剩下的也不一定还在她手里,怕是他们出了银子却惹一肚子气回去。

    王明昭则跟父亲一样是个画痴,刚要开口附和两句却被妻子韦氏拉住。韦氏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公公爱惜书画,儿媳听了也颇为感动。不过伯母打算将这些字画换成银子修祠堂,也是替大嫂积阴德呢,咱们可不能将这份功劳抢了去。”

    王格知听了一愣,想起去世的姚氏,似乎小儿媳妇说的也有点道理。

    吴氏满意地看了小儿媳妇一眼,觉得她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

    “安大哥,大嫂,这份功劳我们就不抢了。趁着大伙都在,我也正好跟大伙说一声,我们这个月底要搬去新宅,收拾好了再请诸位过去坐坐。”吴氏趁着丈夫呆愣,赶紧转移话题。

    今日是二十一日,离着月底可没有几天了。

    众人有些奇怪,一直赖着不搬家的吴氏现在竟主动说要搬出去。不过他们也知道三房的生意日好,反而是大房和二房的生意日渐颓势,他们既然捞不到好处自然没必要再呆在这里,谁不愿意名正言顺、舒舒服服地住进自己的房子里去?!

    “也好,等三弟搬过去后咱们一定去给三弟暖房。”王格安解决了修祠堂的事情,心情正愉悦着。

    事情圆满落幕,周老夫人长出一口气正要端茶送客,王明礼却站出来跪在地上。

    “族长,伯母,叔父,侄儿管妻不严,让她犯下这样的错处。侄儿这就回去写休书把田氏休回娘家,日后侄儿亲自管教庭儿,除去他一身的顽劣恶气。”

    田氏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丈夫,没想到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不只不帮着自己,反而说要休妻!

    她“嗷”地一声站起来,破口大骂:“好你个王明礼,若不是我爹你能有今日!有种你现在就去写,看我爹会不会饶了你!”

    王明礼冷冷地看着她,“便是不饶,又能如何?”

    现在的事情已十分明白,田氏犯了七出之条,王明礼可以写休书将她赶出门去,就算是女方家庭势力再大也不能阻止。

    田氏望着丈夫决然的眼神,指着他的鼻子说不上话来。想到被休回去的场景,田氏腿一软倒了下去,织绣和织锦赶紧上前扶住她。

    田时嘴唇颤抖,倚着丫鬟口不成言,“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嫁于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竟如此绝情。若不是我……你能有今日的风光!若不是我求我爹爹……”

    见田氏失了方寸,王明礼皱眉扫了织锦和织绣一眼,两人会意赶紧扶着田氏退了下去。

    王家众人都因王明礼要休妻的举动而呆愣着。田氏虽有错处,但她毕竟是文庭的生母,又是田知县的庶女,被休回娘家只会让田知县面上无光,他岂能善罢甘休。

    “明礼,田氏虽有错但她毕竟是文庭的生母,你还是……”王格安首先劝道。

    王明礼十分坚定:“族长,您不必劝我。有这样的生母只会让文庭蒙羞,伯母,是我对不起大哥大嫂,您放心,大嫂库里的东西我定一件不少地找回来。若是差了银子我定变卖二房的家产双倍补上。”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蓝怡看着王明礼义正言辞的模样,觉得他演技甚好,又一个要变卖家产的,看来这招真的很好使啊。

    周老夫人握紧手上的佛珠,她没想到王明礼会来这一手。王明礼既然已经这样说,再追究下去就显得她有些过分了。本来她手里还握有田氏的其他几个错处,但是王明礼已说出了要休妻的话,这些把柄也就没了价值。

    “说什么双倍补上,只不过是将搬过去的东西搬回来罢了。”周老夫人平静说到。

    王明礼点头,眼泪竟落了下来,“伯母,我父母去世的早,您和伯父将侄儿当作亲生儿子养着,二老的养育之恩侄儿牢记于心,您二老的谆谆教诲侄儿更是不敢或忘。伯父多次教育侄儿说妾室庶子乃祸家之根,主仆不分乃乱家之源,这些更是祖父他老人家反复提起的治家之道。”

    众人纷纷点头,这些话他们都有听过。蓝怡暗道不好,王明礼又打算在自己的身份上做文章了。

    果然,王明礼接着说到:“侄儿后悔不该娶庶女为妻,才有了今日的祸事。”

    王明礼的父母去世早,他的亲事自然是周老夫人点头同意、亲自操办的。现在这话说出来,众人听着觉得周老夫人也该承担一定责任。再想想她因自己的亲儿娶妻之事惹出的一幕幕,似乎周老夫人做的更是不妥。

    周老夫人皱眉不语。

    “文轩遭逢大难,得春桃救助才平安回来,咱们全家都感激春桃,您收她做义女也是好意。不过就算身份变了,春桃也曾是咱们王家的下人,您将文轩交于春桃照料,有失妥当。暂不说春桃是否有这样的学识和能力将文轩养大成人,她乃大房王承德管家的亲女,日后文轩该如何称呼王管家?这岂不是要主仆不分么!”王明礼再叩首,泪落如雨字字深情,“伯母,惹您不高兴是侄儿不孝,但侄儿若不将这些提出来,就是对祖父和伯父不敬啊,侄儿不知该如何自处,请伯母勿怪。”

    两座大山压下来,周老夫人浑身颤抖,咳嗽起来。

    王明礼俯身不起,肩膀颤动,让众人觉得他甚是真诚。

    王明礼的这套理由甚是高明,他深知周老夫人的心中所想,她会给王春桃脱去奴籍认为义女,却不可能给王承德一家脱去奴籍,否则她将失去手里的最大底牌,无法安心将文轩交给王春桃。

    瞧着王承德与王春桃,再看看依偎在春桃身边的王文轩,王氏族老们面带认同,在这件事上,王明礼之言的确在理。(未完待续。。)

第一四五章 是何居心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周老夫人利用田氏贪财私取大房财产胜了一场,现在却又被王明礼逼得无法说话。

    蓝怡也皱起眉头,一个人最无法选择的便是她的出身,她本就是王家的丫鬟,这一点是人所共知的,就算是现在脱了奴籍,被周老夫人认做义女,也无法改变。

    虽说‘英雄莫问出处’,但是现在蓝怡也不能和王明礼争辩。因为他抬出的王家的老太爷和文轩去世的爷爷,争辩身份无贵贱的问题就是对去世的先辈不敬。

    王明礼真是打得好算盘!

    “弟妹,明礼说的在理啊。”王格安凝神,回忆起前事。

    王家族人纷纷点头,王格知也颇为认同。

    周老夫人知道今日定下文轩的事已无可能,她压下怒火,平心静气地说到:“老婆子我的身子骨虽不济,撑几年还是能成的,孙儿我自然会亲自养着,至于怎么安排老婆子我自有打算,不劳大伙费心。哪日老婆子两眼一闭去了地下,自然会把自己做的事,你们做的事跟太爷和老爷讲个明白。我儿已惨死,老婆子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孙儿周全,保他平安长大。”

    蓝怡观察众人的表情,周老夫人提到王明哲惨死时王田贵一哆嗦,下意思地抬手摸自己的鼻子,眼神故做镇定的望着周老夫人,装出一脸悲戚的模样,这明显是心虚有所隐瞒的表情;王田柱仍旧是垂手而立,一动不动;王明深和王明昭交换眼神。将目光转移到王明礼身上,似有所指。

    王明礼仍旧跪伏在地,蓝怡无法察知他的表情。

    周老夫人冷哼一声。“二爷,您赶紧起来吧,老婆子受不起您这一跪。分家一年多来您贵人事忙,到老婆子这里来的次数两个巴掌都能数过来,如今您跪在这,老婆子我好生惶恐!您若是记得老太爷和老爷教诲,更当以身作则才是。”

    王明礼和周老夫人同住一院内。他自幼深受老夫人养育之恩,不说日日晨昏定省,但也应常过来瞧瞧。现在周老夫人却说他一年多来踏门次数不足十次。王明礼在外素有孝名,看来都是假的?

    众人思量起来。

    王明礼抬首,悲戚说到:“伯母,您每见到侄儿就想起大哥来。垂泪不止。侄儿怕惹您伤心才不敢日日过来请安。都是侄儿的错。”

    蓝怡一抽嘴角,王明礼一个大男人,还真是一点亏也不吃啊,言语上也得争个高下。

    周老夫人听到他提起王明哲,眼睛瞪大,张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低闷的咳嗽声让人听了甚是难受。

    吴氏见此,想着再说下去真不知道还要扯出些什么来。很多事情她可不想掺和,赶紧说道:“大嫂。今日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歇着吧,将养好了身子骨比什么都重要。”

    王格安也附和,“是啊,弟妹身子骨重要。明礼,你也起来吧,你的心意咱们都晓得了。回去后好好读书为上,休妻之事不许再提。”

    众人先后退出去,四爷王明昭临走之时上来摸了摸文轩的脑袋,十分友好地冲着蓝怡笑了笑。

    蓝怡有些莫名其妙,刚才认亲时他就笑的和蔼,现在更是热情了,难道多了自己这么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他很开心?明明前两日见面,他还是面无表情的。

    三房的人由王格知领着回到院内。

    “搬家的事情既然已订下,就早些收拾吧,眼看着就月底了。”王格知当着儿子媳妇的面,不好责备妻子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和自己商量,“书房内的东西莫派人收拾,我自有计较。”

    吴氏一听气上心头,这该死的老头子,莫不是惦记着将书房搬到薛姨娘那边去?

    吴氏早就让人打听了,新院那边他们还未搬进去,王格知却已经买下隔壁的院子让薛姨娘先搬了过去。想着他时时护着那惺惺作态的狐狸精,吴氏暗咬牙,一定要想个法子将那狐狸精弄进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生!

    韦氏见婆婆脸色不对,赶紧打岔道:“公公,是儿媳查黄历发现这月底是搬家的好日子,才跟婆婆提起来的,婆婆说跟您商量后再定下具体的时辰。”

    搬家是大事,讲究也很多。什么日子、什么时辰搬家,先搬哪些东西再搬哪些东西,甚至搬家这几日要吃什么都要按着规矩来不能有一点错处,为的就是求个吉利,搬入新家后一切顺遂,家兴人财旺。

    王格知点头,“这些你们两夫妻商量着来就好,莫让你们的母亲太过操劳。老四,你跟我来。”

    王明昭垮着脸随父亲到书房内。王格知望着与自己颇为相似的儿子,叹息一声道:“你二哥要去考科举,你怎么看?”

    王明昭就知道要说这件事:“这是好事,儿子甚是佩服二哥。”

    佩服?王格知哪里不晓得自己的儿子想的是什么,“你三哥全副心思都扑在生意上,自然没这个心思。说起读书,你们兄弟四个要数你大哥脑子最好所以他才轻易中了秀才。你二哥虽肯下工夫,但是他却是死读书,没你来的灵活。若是你有心,肯下你二哥一半的功夫,去考秀才肯定也是手到擒来的。”

    考科举,算了吧!王明昭嘿嘿一笑,冲着父亲挤眉弄眼,“爹,儿子这一点上像您,着实是没这份心思的。”

    王格知佯怒,刚要训斥儿子几句,却听他又说到:“爹,儿子最近可晓得了个了不得的消息呢。”

    “你整日里没个正形,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王明昭故作神秘地向前探探身子,指着父亲书桌上摆放的《牡丹诗词行本》说到:“爹。这本诗词行本,您也瞧了好多遍了吧?这青山客文笔如何?”

    王格知顿时来了兴致,这本《牡丹诗词行本》随着牡丹花宴大火起来。他本以为乃是市侩文人炒作而已,不屑一读。但在听了几首众人传诵的诗句后早已改观,将这本书买来反复读了几遍,收获良多。

    “此人乃当代大家。老四,你该不会是寻得了青山客的身份?”

    王明昭摇头又点头,问到:“不算是。父亲可晓得春桃这两年带着文轩去了哪里?青山客笔下的牡丹园又在哪里?”

    王格知扫他一眼,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这诗词行本名为《青山丹园集》,这青山丹园在登州黄县南十五里,文轩和春桃这两年在黄县。莫不是?”

    王明昭不再卖官司,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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