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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婆子会意,她到周老夫人身前,说到:“老夫人,文轩少爷该去夫人灵堂了,若是再不去,会被人言语指责不孝的。咱们为了少爷的前程,也不能留下这样的话柄不是?”
周老夫人拉着文轩的小手,恍惚许久才说道:“是啊,人都死了,我还计较些什么。周妈妈,你带着文轩过去吧,多带几个婆子媳妇子过去,莫让文轩受到惊吓。春桃,今夜你和两个孩子就宿在多平堂内吧,去将王管家叫过来。”
郑氏应声出去,不久叫了王承德进来。
“王管家,多平堂可安排妥了?”
王承德躬身回道:“已安排好了,少爷的安排在多平堂西屋。我也打着横死之人不吉的名义,将护卫扮作念经的道士住进了多平堂,保护少爷的安全。”
周老夫人点头,这才让周婆子带着文轩等人到多平堂。
众人给文轩换上麻衣,其余人也在腰间系了麻布才进入灵堂。蓝怡见灵堂内只有一个媳妇子守着灯烛打瞌睡,见着众人进来吓了一跳,赶紧擦擦口水站起身行礼。
“你到外边守着。”
穿麻衣的媳妇子屈膝退下,蓝怡王承德让文轩跪下给母亲磕头上香,他们也一一上香后,才到西屋休息。
周婆子问道:“王管家,这三日怎么个安排法?”
按着规矩,这几日的事情是相当繁琐的,现在大房这等情况,虽说是一切从简,但基本的礼节还是不能错的。“今日后上我已派人到各处发了仆告,明日接受祭拜,后日未时出灵入土。周妈妈,劳烦您将这些给老夫人汇报,看她老人家可还觉得妥当?”
周婆子赶紧赔笑说到:“王管家安排的,哪有不合适的道理,我这就回去回了老夫人。老夫人和大夫人虽然不合,但是人死为大,王管家就照着正常的程序来做就是。”
周婆子退下之前又听读郑氏道:“承德家的,这里的事情怕是还得你撑着,若是有啥解决不了的再过去寻老夫人。二夫人田氏若是有哪里勊刁难,你也别客气,咱们大房的事情还轮不到她们指手画脚。”
郑氏应下,对周婆子担忧说到:“周妈妈,这边有我照看着,你还是早点回去伺候老夫人安歇吧,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禁不住操劳。这边有了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还得多像您取经验呢。”
周婆子出门,郑氏将她送到多平堂门口才又折回灵堂。
“当家的,这也太简陋了些,怎么配得上夫人的身份?”郑氏见没了外人,才抱怨道。
王承德何尝不知道简陋,可很多事现在也不是他能作主的。“这也是二夫人的意思,现在大房和二房毕竟是她在掌家,我也做不得主。”
二夫人田氏一项不喜大夫人姚氏,现在姚氏死了,她自然不肯尽心替她办理身后事。
田氏处处流露出的小家子气让郑氏很瞧不上,不过她毕竟是下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王承德又接着嘱咐道:“今夜先这样安排着。桃儿她娘,你先收拾收拾夫人平常用的东西和首饰,明日晚上盖棺之前放进去作为大夫人的随身入葬物品。桃儿,你今夜还是只管保护好少爷的安危,无锋也扮作了道士混在诵经的人群里,你明日也就见到了。”
众人各自行动,蓝怡哄睡两个孩子后,和郑氏一起在榻上躺着,蓝怡趁机问起姚依柔和王明哲的事情。
郑氏叹息一声:“若说夫人和少爷,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你们现在还能看到他们的电子版。只是夫人你的来历不明,周老夫人觉得大夫人出身有问题,不同意大爷和大夫人在一起。当时大少爷已经是定了亲的,大少爷又不肯委屈大夫人让她为妾,不顾老夫人反对硬是将亲事退了,……”
郑氏详细地将她知道的讲了一边,蓝怡叹息一声,果真是命运多劫啊!(未完待续。。)
第一三一章 追忆往事
王明哲的父亲王格物在他十五岁去世,王明哲的三叔王格知是个只好诗词,吟风弄月的闲散性子,对打理家族生意并不上心也不擅长,是以王家的担子落在王明哲的肩上。
王明哲自幼聪明好学,颇有经商天赋,父亲去世后他在王承德等人的辅助下接管王家的买卖店铺,一番努力后竟也是风生水起,王家的生意比王格物在世时更上一层楼,超越韩家和张家,成为梅县的第二大商家,王明哲少年成名,一时风光无两。
少年得志,自然是意气风发。
王明哲最喜和自己的同窗好友蓝俊辰和张平育四处游历,查看各处的买卖店铺,顺便将王家的生意做得更大更好。
王明哲十七岁时,三人游历到大周南部的敬州,于河水之中救起一个披头散发的蓝衫女子。
女子被救上来时已奄奄一息,好在当时的船家经验丰富,让她侧卧轻拍后背吐出不少污水后,她的呼吸才逐渐平稳。
“少爷,此处山高林密少有人至,这女子来的蹊跷。”蓝俊辰的贴身小厮蓝五凑到主子耳边说道。
蓝五既是蓝俊辰的贴身小厮,又是他的贴身侍卫,功夫不弱,他虽然年轻却不似王明哲的小厮王春荣、张平育的小厮张胜那般好动活泼,那二人正蹲在船夫身边帮他救助蓝衫女子。
蓝俊辰没有说话,他瞧着女子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很像是获罪流放之人才穿的。却也不敢十分确定。
王明哲说道:“船家,你是本地人,瞧瞧这姑娘是不是附近哪家的女儿失足落水。若是,咱们就把她送回去;若不是,咱们也靠岸找户人家收留她,咱们都是男子,不便照料。”
张胜听后,伸手将覆在女子额面上的长发拨开。三人都愣了,呆呆地看着女子的容颜无法言语。
见船家不搭话。王明哲又问道:“船家,这姑娘可是本地人?”
船家呆呆地回头,肯定说到:“公子。这姑娘绝对不是咱们这里人。”
王春荣和张胜也呆呆地说:“就是,这姑娘肯定是天上掉下来的……”
见他们这样表情,被蓝五护住的蓝俊辰皱皱眉,张平育依旧凝神望着青山行云没有反应。王明哲上前一步。瞧见被三人围着的女子的模样,竟也呆愣了。
蓝衫女子衣服湿透长发披散,如此狼狈地模样也难掩她的绝世容光。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王明哲喃喃念到。“陈王昔时在洛水之滨得遇洛水神女,便是如此么?”
不错。她绝对不是凡间女子,定是九重天上不甚落下的仙人。这样的女子,怎能如此狼狈?
“船家,还请你的娘子找两件干净衣服过来为她换上。”王明哲说完,伸手脱下自己的外袍,上前将女子盖住抱起,转身走回船舱客房。
张平育和蓝俊辰见王明哲竟不避嫌地抱起一个姑娘回房,都十分诧异。他们同窗多年,自然晓得王明哲的性子,他虽看起来跳脱,实则非常谨慎心思细密,且他洁身自爱从不沾花惹草,这蓝衫女子能让他这样失常,定有不同寻常之处。
张胜和王春荣将蓝衫女子比若天仙,再看王明哲的举动,蓝俊辰和张平育都笑他是为色所迷,终究难逃情劫。
半日后客船行至一座小镇,此女才幽幽醒来,她推门而出,见到守在门口的王明哲,翩然行礼致谢:“多谢公子搭救之恩。”
岭南敬州之地众人说的是南越语,此女却是京师一带的口音。王明哲觉得她的声音温柔不失庄重,王明哲在她面前竟十分紧张,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当举动唐突了佳人。
此女自说姓姚,随家人到此路遇匪患,家人被杀,她也跳水求死,不想命不该绝,被王明哲救起。
王明哲询问她日后如何打算,她只说想寻间尼姑庵住下抄经超度死去的父母之亡灵。王明哲劝说她敬州潮湿多瘴,邀她与他们一路回东平,但此女却婉拒王明哲之邀,只求与他们同路到苏州寻座尼姑庵落脚。
姚依柔虽与王明哲几人同行,但她谨守礼数,平日都在房内。王明哲每日早晚到她房门前礼貌问候一句,依柔也只客气回答,疏远有礼。
十日后,客船行至苏州,姚依柔托王明哲帮她寻了座偏远的小尼姑庵住下。此时的王明哲已情根深重,他也在山下寻了地方落脚,不肯离去。
客船行至苏州,依柔下船离开。穿着船家娘子的粗布衣衫,头发也只是松松用丝线挽起,垂眸而立的依柔,第一次出现在蓝俊辰和张平育等人面前,就算这样的装束也难掩她的仙人之姿,蓝俊辰第一次觉得自己词穷,脑子里只闪过那句“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按着依柔的要求,王明哲寻的尼姑庵十分偏僻,庵内只有几个尼姑。王明哲给庵主捐了不少银两,托她照顾依柔,王明哲又让王春荣在苏州的王家商铺内找了一个老实本分的婆子送到尼姑庵照料依柔的起居。
这个婆子也是以抄经的名义住进去的,虽说只是短短十日同行,但王明哲也知依柔的性子,若是他直接说这婆子是他送过去的,依柔肯定不会同意。
自此,王明哲在苏州王家商铺住下,未同蓝俊辰和张平育一起回梅县。不过,他却写了一封信让王春荣送回梅县家中,请母亲帮他退了亲事,只说自己不想成亲。
王明哲十二岁时与自己的表妹,也就是周老夫人的嫡亲侄女定亲,本打算在他十六岁时成亲的。但是王格物去世后王明哲要守孝三年,婚事也就一直拖着,眼看着明年王明哲守孝期满,周老夫人和娘家已经开始准备操办。
接到儿子要退亲的书信,周老夫人将王春荣叫过去仔细盘问,得知了王明哲不想成亲的真正理由,不禁勃然大怒。
她派了王承德和王田贵到苏州,无论如何一定要将王明哲带回梅县。王明哲却不肯回,直到周老夫人称病他才回家。
周老夫人软硬兼施,不许他退亲。
“你与表妹定亲五年,现在退亲不是要逼她去死么?!”这门亲事本就是周老夫人亲自为他挑的,她的嫡亲侄女样貌出众,性子温和,十分得周老夫人喜爱,现在儿子要退亲去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她自然不肯同意。
王明哲与表妹年幼之时见过几面,对她没有什么深刻印象,娘亲说要给他与表妹定亲时,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父亲去世后,他忙着家里的生意,每年只在节庆时到舅舅家拜年请安见过表妹一两次,两人都是恪守本分。王明哲觉得夫妻本该就如父母那样男主外女主内,相敬如宾,所以他对表妹也是尊敬的,但是现在他的整个心思都放在了依柔身上,哪里还肯娶她。
“娘亲,儿子已心有所属,是万万不能再娶表妹的。若是儿子娶了她却无法真心待她,才是误了她一辈子。”
周老夫人此时恨姚依柔恨得咬牙切齿,却无论如何骂如何哭都改变不了儿子的心意,最后周老夫人只得退步,同意儿子娶表妹进门后再娶依柔做平妻。
王明哲自然不同意:“娘,儿子这一生只认定了她。”
周老夫人气急,便将儿子关在家中不许他外出,让王明礼开始照顾家中的生意。崔太夫人知道王明哲的荒唐举动后也是十分反对,却也无其他良法,只得也同意先将他关着,只待出了孝期马上让他成亲。
假装消停几日后,王明哲借着生意的事情外出,到了应天府舅舅家中负荆请罪说明自己不能和表妹成亲,王明哲的舅父舅母也是气极,王明哲的表妹更是整日在屋内哭泣。王明哲却是无论如何打骂也不还手,甚至还在应天府的惹出了些小乱子,让舅父主动提出退亲,全了表妹的面子。好在当时表妹当时只有十四岁,很快便又另寻了一门好亲事。
退亲之后,周老夫人登门道歉,她的兄嫂都是淡淡的,两家逐渐生分,后来竟慢慢断了往来。
退亲之后,周老夫人却死活不肯同意儿子娶姚依柔,她费尽心思也无法查到姚依柔所在,更别说见她一面。依柔在庵内伴着青灯古佛平静度日,为父母抄经超度,为哥哥抄经祈福,对王明哲所做之事一无所知。
虽然有庵内的婆子可以为他送出消息,让他知道依柔安好,但是王明哲还是借着巡查店铺的名义到苏州,只为能在庵外驻足片刻,离着佳人近一些。
崔太夫人和周老夫人觉得王明哲掌管家族生意四处游历才野了心思,所以对他多加约束,让他在府内修身养性,家里的生意依旧交给王明礼和王承德照管。王明礼十分用心,遇事多向奶奶和伯母请教,相比之下,王明礼更得两位长辈的欢心。(未完待续。。)
第一三二章 往事之二
王明哲虽爱慕依柔,却苦于没有机会表露爱意。一年后,王明礼娶田氏进门,而比王明礼大一岁的他还是孑然一身,没有半分成家的意思。
田氏也是个会来事的,哄得崔太夫人和周老夫人开心不已,王明礼打理家族的生意也是本本分分,这两夫妻在王家的地位逐渐增高,大有超越王明哲之势。
不过,王明哲毕竟崔太夫人和周老夫人的心头肉,两人虽暂时搁置他,却也忙着给他寻门稳妥的亲事,只是王明哲却咬死不松口,崔老夫人不知是听信了谁的猜测,认为他是中斜迷了心智,甚至请道士进府驱邪,事情愈演愈烈。
王承德也反对小主子与姚依柔在一起,他听王春荣描述过依柔的美貌,本以为一项理智的小主子会渐渐淡忘此女,却没想到这次如此执着。
他向王春荣打听姚依柔的近况,王春荣虽被王明哲下严令不准将依柔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但是他在父亲面前却无法保守秘密,只得将事情合盘托出。
王承德借生意之便到苏州寻了那个照料姚依柔的莲婆子。从莲婆子口中得知姚依柔在庵内潜心抄经,日日不辍。
“姑娘在庙内,恪守规矩,从未跨出庵门一步,我瞧着她是真的打算就这样过了。”莲婆子对依柔十分怜惜。
王承德又问道:“这一年多来,你可问清楚了她的身世?”
依柔十分沉默,很少与人交谈。莲婆子受王明哲的吩咐,不能太明显主动地接近她,不能违背她的意思。所以知道的事情十分之少:“姑娘虽待人宽,但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这一年多我也只知道她是死了父母尚未出阁,其他的就不知道的。不过我瞧着姑娘的行为做派,她应是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的,只不晓得怎会流落至斯。”
这样的身份要让周老夫人同意她与王明哲的婚事是难上加难的,王承德更觉得头大。又接着问道:“这姑娘在庵里住着,她与主子两人如何往来?”
按说他一个下人,是不该询问主子的私事的。莲婆子也不该将事情告知于他。莲婆子死去的男人本就在王承德手下做事,男人病死后莲婆子孤苦无依,也是王承德进言王明哲让她在店铺做事,莲婆子知道王承德的为人。晓得他是一心为主子着想。若他肯帮忙。姚依柔与王明哲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姑娘在庵里没提起过主子,我瞧着她可不像是有意的。主子虽让我在庵里照料姑娘的起居,却告诫我不能违背姑娘的意思,更没有让我传过一句话送过一次信。主子这样,姑娘怎能知道他的心意,我也只能替他着急,真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啊……”
王承德又想办法找庵主和庵里的其他尼姑询问依柔的情况。得到的消息也是相同。
如此看来,姚依柔确实是个安分守己的女子。只是身世凄凉了些。王承德回府后直接找王明哲将自己的苏州之行说了,然后询问他如何打算。
王明哲折腾的王家鸡飞狗跳,却从未到庵里与依柔相见。王承德知道小主子的本事,他不是无法从崔太夫人和周老夫人的监视下脱身,肯定是有什么原由才会如此。
王明哲从未将王承德当作下人,父亲去世后他也是在王承德的悉心指导和帮助下才能如此快的撑起家里的生意。所以王承德询问他与依柔的事情,他也不生气,只说自己还未想好。
其实更多的,他是没有自信,不相信这样天仙的人儿会倾心于他,与他携手一生。
王承德见此又去了苏州,如此这般地嘱咐婆子一番。
约莫三个月后,王明哲还是听从王承德的劝说,到尼姑庵去见依柔。
依柔没有拒绝,身穿僧尼的青灰色缁衣与他在庵内相见。
这是两人分开王明哲第一次见到她,他虽知礼数,却还是盯着她细看,将她的模样深深刻在脑子里。
姚依柔这两年礼佛,较之上次相见更加出尘脱俗。她见王明哲如此,便直接说到:“王公子,我晓得莲姨是你派过来的,你的心意我也已经明白。只是小女子已无心再入世俗,不敢耽搁公子的因缘。”
若不是有王明哲护着,自己在尼姑庵内也不会如此安宁,一心抄经,感激是有的,但是她却怕了,不敢再涉红尘。
王明哲听后不为所动,只淡笑着回道:“姚姑娘,在下对姑娘一见倾心,不敢奢求与姑娘共结连理,只想知道你安然无恙,再能偶尔与姑娘见上一面已心满意足。若姑娘已无俗心,在下的因缘也就断了,没什么耽搁不耽搁的。”
这话说的虽然客气,其意已是十分无赖了。
姚依柔经逢家变亲历世态炎凉,也因容貌的原因惹来好色之徒的言辞侮辱轻漫,不惜跳崖自保。但是这般直白神情的话语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更何况还是如此优秀的一个男子讲出的,她紧咬红唇轻锁峨眉,“王公子,你……这样,是定要让我心有不安么?”
若爱一个人,将她放在心里,自然舍不得她受一丝委屈。王明哲见她这般样子心中不忍,他不想逼迫她,便站起身说到:“姚姑娘,你莫为难,你不想见我,我一定不再来打扰,姑娘安心抄经便是。若有什么难处,只管告诉莲姨。”
他这样,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她抬头,对上王明哲如水般温柔含笑的双眸,爱慕难掩,却十分坦荡,一时有些呆愣。
王明哲见她这样,英俊的面容挂起朝阳般的笑意,忍不住叮嘱道:“在下告退,姚姑娘,你父母在天有灵也不想见你如此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