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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低头不说话,蓝怡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小孩子面前不总是受欢迎的,便让宇儿带了她出去。文轩忽然想到厨房里还冰着绿豆沙,蹬蹬地跟了过去,拿给妹妹喝。
这个固执的小丫头,就是认准了宇儿,便是洗澡时也要宇儿在旁边陪着,若是宇儿要走开,她便惊恐地站起来要跟了去。宇儿无奈,只得蹲在盆边看着于燕给她洗澡洗头。蓝怡则叫了文轩跟自己一起进屋,在西屋的衣柜里翻找文轩以前的衣裳,这小丫头比文轩矮半个头,穿他去年的衣裳应是可以的。
刘氏便拎着几件二妞妞的旧衣裳走了进来,仔细看了看在院中水盆里洗澡的小丫头,“嫂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把她留下,这不,衣裳都给你送过来了。”
蓝怡接过,见刘氏的眼睛不离小丫头,怕她觉得不自在,便带着她进屋说话,刘氏坐在椅子上,满是怜惜地道,“造孽啊,你看她身上瘦的,一点肉也没了,这得是多狠心的父母,才能把孩子丢了,女娃也是条命啊!”
蓝怡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轻声道,“也许是走散了。”
旁边喝绿豆沙的文轩也煞有介事地点头,“娘说的对,妹妹肯定是跟她的娘亲走散了。”
刘氏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目光也落在蓝怡的肚子上,“这就满四个月了,嫂子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呢。”
蓝怡惊喜地抬头,“是吧,我也觉得大了些。”因有胡氏那个跟自己月份差不多、胡吃海喝的大肚婆比着,蓝怡总觉得自己的肚子长得太慢了,怕孩子发育不好。
刘氏生了两个孩子,十分明了蓝怡的想法,笑道,“肯定是大了,比上个集日时真的大了不少,我记得自己四个月时肚子还没这么大呢。”
蓝怡想了想,实在记不清刘氏怀着三妞妞四个月时肚子是多大的,就只记得每次见她,都觉得比上次大了,也胖了,“你怀着三妞妞时,是几个月有胎动的?”
刘氏笑道,“五个多月,她是个十足的懒丫头,二妞是四个多月就会动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先聊着,院里的于燕趁着夕阳的余晖给小丫头洗掉泥垢,又换水加上贾氏配的去病的药包给她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才擦干净换上刘氏带来的粉红小褂和月白小裤子,再穿上一双绣着红花的小布鞋,带到蓝怡二人面前。
刘氏惊讶地拉住小丫头上下打量着,啧啧有声道,“哎呀,看这小模样,真是俊呢,比我家那俩丫头生的还好。”
小丫头挣脱她的手,又转身抱住宇儿,文轩又跑过去,围着小丫头妹妹、妹妹地叫着,乐此不疲,虽然她不肯说一句话,但文轩就是觉得这个妹妹比刘知县家的刘小妹好多了。刘氏看着捂嘴直笑,“宇儿,瞧这小丫头腻着你的样子,你莫不是给自己带回来个小媳妇儿吧~”
**岁的秃小子,最怕被人开这种玩笑,宇儿的小脸顿时通红,急急道,“三婶!才不是呢,这是我妹妹,娘,你看三婶啊,她又乱说!”
刘氏笑得肩膀直抖,“好啦,好啦,知道咱们宇儿脸皮薄,三婶不说了。对了,这小丫头看着也记事情了,她说自己叫啥名字了没?”
蓝怡也摇头,“她不肯说话,许过几天会说吧。”
宇儿看了看小丫头湿乎乎的小脑袋,抬头对娘亲道,“娘,你给妹妹取个新名字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二八章 是你不懂
因无雨滋润,连绵的青山失了苍翠,虽是盛夏,却满目初冬的苍黄,再加上中伏的无一丝凉爽的热风拂面而来,更让人心声烦恼。程自牧颓然坐在巨石之上,抬头灌下一葫酒,直到一滴不剩,甩手把酒葫芦扔到一旁,又拎起一葫灌下,微醺不语地凝视着山边的一抹斜阳。
夏重霜也拔开酒葫芦的木塞子,喝了两口,便打开荷叶包着的叫花鸡吃了起来,青山客栈的厨子手艺不错,他白皙精致的面容带了几分慵懒舒适,细细地品酒吃肉。
程自牧又喝了一葫酒,夏重霜已吃下了两只鸡腿,开始吃凉拌猪耳。
程自牧再喝一葫酒,夏重霜吃完猪耳,开始美滋滋地吃双耳听芹。
程自牧终于不再饮酒,冷冷瞧着他吃。夏重霜双眼微眯,递给程自牧一双筷子,“这青山客栈雅致得很,一盘芹菜凉拌木耳和银耳,竟取了‘双耳听琴’这般诗意无边的菜名,吃着真添了些高雅滋味。”
程自牧酒喝多了胃里火辣辣地烧着,吃几口芹菜,确实觉得舒坦许多。
夏重霜待他吃得差不多了,才笑道,“你那便宜儿子刚收下一个小丫头,这性子倒像了他那养母,心善得很。”
程自牧紧紧簇起长眉,一脸杀伐之气。夏重霜看着呵呵笑了,“果真是在她家受了气么?呵呵,这周夫人有点本事,竟能把风流隐忍的程大少爷气到如此地步。”
程自牧斜了好友一眼,冷冰冰道,“你很闲?”
夏重霜信誓旦旦地摇头,“怎会呢,家中老爷子的寿辰在即,我忙得很。是你约我吃酒,才得偷了半日闲罢了。”
“你也就做这些杂事罢了!”程自牧刺道,“夏家的生意被夏重潇父子把持着,你再不思进取,被扫地出门指日可待!”
夏重霜随手拔起一根草梗叼在嘴里,随意道,“急什么,是我的,便跑不了。不是我的,求也求不来,他们愿意忙,且让他们忙去。”
程自牧想到在家中与自己争权的小七,“他若是与你这般,我便省心多了。”
难得见到好友如此颓然,夏重霜意趣盎然地品着草叶,尽情损道,“我妹夫这些时日风光无两,大有取你而代之的架势,怎么,认输了?说起来,小七的眼光真的不差,便是那二十贯一个的西瓜便是我也眼红得很。还有他管的那几家店铺,大小管事都如喝了鸡血般地干劲十足,这样的年头硬是干出了样子,这精神头儿与青山商记的伙计们有点像。小七跟周夫人果真私交甚好,温室教给他,西瓜种子和番薯苗送给他,竟连管理商记的密技也给了他,单凭这一点,便知小七的厉害,他交好的可不止周夫人一个,还有我那傻大哥,不也对他掏心掏肺的!哦,对了,还有他那块被刘大人视若珍宝的番薯田,整个黄县,没有一个不嫉妒的……”
程自牧再也听不下去,又拿起酒葫芦扔给他,“你怎如妇人般,聒噪!”
夏重霜接住,得意笑道,“相识二十余载,难得见你如此失意,便想趁机说个痛快。说吧,出了何事?只亏损了那点银子还不至于让你如此。”
虽没说出口,但他也知道好友不是为不能带回的儿子和下落不明的女儿忧心,他没把子嗣看得多重。
许是喝多了酒,少了心防,程自牧竟真的敞开了心怀,低声道,“那小寡妇竟查到了我在淄县的私宅!”
夏重霜也认真起来,“看来,她手下,也有能人。她查到便查到了,又能如何,最坏也不过是被家中老爷子责骂一顿、关几天罢了。”
程自牧在淄县收了小倌秘密养在私宅的事夏重霜是知晓的,却对他如此谨慎地把那小男宠藏起来有些看不明白。一个小倌罢了,他们去青…楼…妓…馆也没少玩儿,程自牧只是更沉迷此道而已,这虽不能拿到明面上说,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程老爷子厌恶男风,对家中子弟多有约束罢了。
程自牧直直地看着落日余晖,惆怅道,“你不懂……”
夏重霜看着他,忽然坐起来,扔掉草梗慎重问道,“莫非那小倌身份不一般,是你硬抢来的?”
程自牧摇头,不肯再多说,“罢了,喝酒!”
夏重霜素知他不是听人劝的,还是提醒了一句,“若身份有差,你趁早把他处置了才好,吟翠楼新来了几个小倌,身条模样都属上品,再去挑一个就是。”
程自牧不语,那小倌他确实有些舍不得,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决不能让他出现在家里人面前!
这小寡妇,不能再留了!
程自牧满身杀气,在隐隐暮色中犹如鬼魅,夏重霜不由地更担忧追问道,“你要做什么?凡事三思而行,不可贸然行事!那小倌杀了便埋了,周夫人可杀不得!”
“杀不得,却毁得!”程自牧拿定主意,摇晃地站起身,不再理夏重霜,吹口哨唤回吃草的马儿,翻身上马而去。
夏重霜仰面躺在暖热的石头上,看着微红的天空,轻叹一声,“这世间,又要少一个聪慧女子了,可惜,可惜……”
推想到蓝怡被毁后,青山商记失去主心骨,夏重潇烦乱崩溃的傻样,夏重霜又觉得很爽,哼起了这几趟来北沟村学会的小曲儿,“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猪,你的耳朵是。。。。。。”
灯火下,蓝怡看着靠坐在宇儿身边,端着小碗小口吃面的丫头,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她虽是饿极了的,即便是如此,她仍做得笔直,规矩地端着小碗,筷子也用的很规范,小口小口吃着,也听不到吃面条的吸熘声。
蓝怡与贾氏都觉得,单凭这一点,便可看出来这孩子的家人对她的教养是费了心思的。这样精心教养的孩子,若非突遭变故是不应流落在外才对。
见她吃完一碗,又眼巴巴地盯着碗不动,蓝怡笑道,“丫头再喝一碗面汤吧,不可再吃面了,一次吃太多,会撑坏的。”
是的,蓝怡给她取名,唤作丫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二九章 这个是谁
宇儿给她盛了一碗面汤,叮嘱道,“热,别烫着。”
丫头乖乖点头,弯腰认真看着面汤上飘起的热气。
蓝怡笑了,“丫头是个可爱听话的好孩子。”
文轩也巴巴地要了一碗面汤,放在妹妹碗边,如小大人般地道,“妹妹,原汤化原食,喝了这碗汤会快快长大的。明天二哥带你玩儿,你会更有劲儿,跑得快快的。”
待丫头喝完面汤,贾氏便见她的头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了,“走,姥姥带你去屋里睡觉。”
丫头又拉住宇儿的胳膊,意思很明显,她要和宇儿一起睡。
宇儿有些为难,抬头看着母亲。蓝怡便逗丫头道,“丫头要跟大哥一起睡么?若是的话,就点点头,若不点头,就跟着姥姥一起睡哦~”
丫头用力点头,文轩拍小手道,“妹妹好聪明,都会点头啦。娘,我也要跟哥哥一起睡。”
小丫头总算给了点反应,蓝怡也不再为难她,对宇儿道,“宇儿先带妹妹去西屋炕上睡吧,文轩,你今晚还要打拳呢,打完拳再跟妹妹一起睡。”
丫头还小,躺在微凉舒服的草席子上,很快便睡着了。宇儿替她盖上单子,轻手轻脚地退出帐幔,去东屋见娘亲。
蓝怡放下手中的书,轻声问道,“丫头睡着了?”
“沾枕头就着了。”宇儿坐在娘亲身边,也小声道,“娘,宇儿知道不该带她回来给娘亲添麻烦,可是见她那样子,我实在不忍心不管,那妇人的丈夫一看就是没本事的,再跟着他们,丫头也不知要吃多少苦。”
也或许会死掉吧,宇儿就是怕这一点,才领了她回来。不过姥姥说过,娘亲怀着身孕,为图吉利,不能提不好的事。
蓝怡拿过蒲扇,给他扇着风,“宇儿,做事要有始有终,既然带了她回来,咱们就要好生待她,不能只给她一口饭吃就不管了。我身子不便,妹妹又粘着你,她的事你就要多费些心,多跟她说说话,可明白了?”
宇儿认真应了。
“这样的孩子确实可怜,刘大人在县里办了一处收容所专收这样的弱小孤儿,由各商号出资采买吃食,并派了专人照看着,咱们家收了妹妹,就不能再多收了,你可明白?”蓝怡怕宇儿再多带几个孩子回来,人不是小猫小狗,养一个孩子是很大的责任。
宇儿点头,“娘,宇儿知道量力而为的道理,您放心,再也不会带回来了。实在可怜的,就派人送去刘大人那里。”
蓝怡赞许地摸摸宇儿的头,接着引导道,“每个人都该有仁慈之心,但做善事的方法却可以有很多种。刘大人下次来了,咱们再捐些银两,他能帮助更多的人,而且银子到了他的手里,发挥的价值会更大。”
宇儿点头,想到当年娘亲在客栈里收下自己的情形,看着娘亲问道,“娘,那当时您带着弟弟逃难到这里,为何要在客栈里收下宇儿呢?”
蓝怡回想往事,笑了,眉眼满是温和慈爱,“就像宇儿遇到丫头一样,遇见了,便不忍心不管。这就是缘份,咱们有缘,你和丫头,也有缘。”
宇儿也笑了,当初他是何其幸运,才能遇到娘亲。希望有一日,妹妹也会觉得遇到自己,是她的幸运,所以他更要努力才是。
蓝怡摸摸宇儿的小脑袋,“去吧,带着弟弟打拳,然后洗洗再去睡。今晚你也睡在炕上,丫头醒了见不着你,会心慌的。”
丫头累得狠了,一夜未醒,但却尿了床。贾氏把草席子和小褥子都拿出来晒着,蓝怡抬头看着小褥子上的地图,觉得很有趣。文轩见尿床地妹妹低头站在屋门口不动,上前安慰道,“没事,二哥小时候也经常尿的,尿湿这么大一片,比妹妹尿的大多了,长大就不会尿床了。”
蓝怡偷偷地笑,文轩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很少尿床了,没想到这小家伙挺会安慰人的,怎不见他对刘小妹和三妞妞有如此耐心呢,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妹妹。
用过早饭,宇儿要去义学,丫头还紧紧拉着宇儿的衣袖不肯放开,任几人怎么劝都无用。宇儿看她因用力更显得突出的手骨,犹豫地问一直未开口的娘亲道,“娘亲,要不我带着妹妹去吧,让她在一边坐着,她定不会闹的。”
蓝怡却坚定地摇头。
宇儿抿抿唇,想到娘亲昨夜的话,尽量严厉道,“丫头,放开。大哥跟你保证,下学了马上赶回来。”
丫头抬头,水汪汪地望着宇儿。宇儿的心又软了,眼睛一转想了个好办法,指着天上的太阳,哄道,“太阳升到正中时,我一定回来,你先在家跟二哥玩。”
丫头眯起眼睛盯着太阳看,宇儿怕她看坏了眼,便在石子路的缝隙中插了一根小木棍,又在后边放了一根,比划着道,“看到这影子没有,等这条影子移动到这个位置来,我就回来了。”
于是乎,宇儿走后,丫头便蹲在地上看影子,文轩陪在她旁边看着。蓝怡也劝了两句,俩小家伙都不肯起来,只得让于燕搬了小凳子,让他们坐在树荫下远望着那根神奇的小木棍。
“四姑娘,四姑娘,你快看,草莓终于红啦~”浅墨欢唿着从西院奔出来,手里举着一个大大的红草莓,满脸兴奋。他和公子回来时,野草莓已经过季,让贪嘴的浅墨悲痛万分,前几日却惊喜的发现草莓丛里还有几个青色的沧海遗珠,便惦记上了,每日留着口水过来看上好几次,今早终于发现,草莓红了!
蓝怡诧异地看着浅墨,“你什么时候跑到西院去的?”
浅墨陶醉地捧着草莓轻嗅着,“公子和苏夫子出门后,浅墨就过去了啊,不过那会儿院子里没人看到罢了。”
文轩瞧着大草莓,又看看妹妹,也欢唿道,“妹妹,草莓可好吃了,看二哥给你要过来哦!”
本以为会没反应的丫头,却忽然转头,看着浅墨手中的草莓,眼中有了些光亮。文轩咧开小嘴笑了,甜甜地对浅墨道,“浅墨哥哥,草莓能分文轩和妹妹一半么,就一半哦,我和妹妹只吃一半哦~”
蓝怡捂嘴偷笑。浅墨的笑容凝固了,看着手中的大草莓,又看看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半晌才咬牙道,“都给你们吧,哥哥再去找一个,或许还有红的也未可知……”
文轩欢唿地接过草莓,跑去厨房洗过,塞在妹妹手中,“妹妹吃。”
丫头小小咬了一口,眼中更亮了些。蹲在一旁的浅墨吞吞口水,问道,“丫头,好吃吧?”
丫头缓缓点头,看浅墨渴望地望着草莓,便递到他嘴前。浅墨艰难地擦擦嘴角,不敢再看一眼,“丫头吃,哥哥再去找。”
丫头又把草莓递给文轩,文轩作势小小咬了一口,学着蓝怡哄自己的语气道,“嗯~真好吃,妹妹吃吧,二哥吃过很多了。”
蓝怡颇为惊喜,这小丫头,终于对宇儿以外的人,有反应了。
水秀进来时,见到坐在凳子上吃草莓的总角小丫头,微愣,问蓝怡道,“夫人,这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三零章
水秀这两日被蓝怡派去城里做事,并不知丫头的事,所以见自家小主子这么亲热的挨着个瘦弱陌生的小丫头,有些诧异,多看了两眼,锁起眉头。
蓝怡笑道,“这是宇儿和文轩的妹妹,唤作丫头。丫头,这是你水秀叔。”
许是草莓太好吃,丫头冲着水秀微微笑了笑,还是没开口喊人。
蓝怡带他回屋说话,水秀先回禀这次的差事,“花街柳青儿的事情已经了了,昨日已跟着行商离开黄县去了南部,应不会再回来了。”
蓝怡点头,柳青儿落胎后,又几次闹到青山杂货铺,吵嚷着让林远收她进房。蓝怡便让林远选了一个给青山商记的行商,暗示他几句,那行商便打保票,引了柳青儿跟“爹爹”柳老五闹翻,在街上大打出手,说出他们设计讹诈王…林远之事,之后,那行商便带了她一起奔南州而去。黄县大旱,柳青儿的生意也不好,跟着行商去,也算是有个着落。
在水秀看来,如此安排实在便宜了这父女两个,不过蓝怡现在不想杀生,而那行商看着也不是心软的,柳青儿跟了去,也不见得能得了好。
如此,才好!
水秀按下这些不提,又道,“花街的唐月儿,前日回来了,听说是不为当家主母所容,赶了出来。”
唐月儿离开花街时很是风光,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