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大头和旁边几个管事都欢喜地点头记下,他们都是有田的,油渣可以沤肥,能便宜拿拉回去用在地里,庄稼也能多产粮。
蓝怡看着他们,又说道,“随着咱们的商记规模扩大,各店之间要更紧密合作,让大伙都得到好处。商记为大家,只有商记好了,每个人才能好。但是,若违背了商记的规矩,严惩不贷!”
众人散去后,蓝怡站起身活动身体,接下如花递过的点心,听她在耳边轻声道,“水秀来了。”
蓝怡挑眉,水秀跟踪程自牧也有段日子了,这次回来,定有大收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九六章 以子换子
程自牧娇柔的妾室宁姨娘跪在大夫人膝前嘤嘤哭泣。程大夫人被她扰得头如针扎般地一跳一跳疼着,“好了!哭什么,唤儿能被哭回来么!”
宁姨娘抽泣着,偷眼见程自牧剑眉紧锁,不敢再出声,哭肿的双目焦急地望着堂外。
管家程修急匆匆地走进来,“大夫人,大少爷,小的派人找遍城内各处,也不见大姑娘。衙门也守住了城门,并不见有可疑人等出城。”
“呜呜~夫人,这可怎么办,我的大姑娘啊~”宁姨娘又忍不住了,跪爬两步抱住大夫人的双腿又大哭。
程自牧忽地站起,一脚踢在宁姨娘身上,这一脚用足了力气,宁姨娘横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在博古架上,架上的大瓶晃了两晃掉下来砸在她的额头上,又摔地上,摔得粉碎。宁姨娘额头见了血,蜷缩着瑟瑟发抖,一室的婢仆噤若寒蝉。
程大夫人皱皱眉,没有说话。宁姨娘本是她身边的大丫鬟,是她做主给了儿子,程自牧这一脚踢得太狠了。
“废物!明知外面不太平,还带着唤儿出去做什么。”程自牧怒骂道,“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程大夫人让丫鬟把宁姨娘扶回院子,并让人去请郎中,又道,“牧儿,这该如何是好,唤儿肯定是让拍花子的拍了去,咱们唤儿模样生得好,若被卖到那腌地方去可不是要我的命么!你们一定要尽快把她寻回来。”
程唤儿虽是庶出,但确是程自牧唯一的孩子、程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儿,颇受宠爱,尤其是程大夫人更是把她视作掌中宝。这个宝贝疙瘩被生母宁姨娘带去买糖点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捉了去,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对方是冲着程家来的。
程大老爷从外面快步进来,还不待进前的大夫人说话,就把一封书信摔在程自牧脸上,“你干得好事!”
程自牧微蹙眉,打开书信只见一行字:十日内,用我儿来换!
立在一侧的程大夫人也见了,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怎的读不明白?”
程大爷怒冲冲地坐下,赤目圆睁,指着程自牧怒骂道,“你问这畜牲,又干了什么好事!”
程自牧脸上的寒气越发地重,“海神祭在即,孩儿这就启程赶往登州。”
“你现在走了,唤儿怎么办?是家里的生意重要还是孩子重要?”程大夫人茫然问道,孩子还没寻到,他这个亲生父亲却要出远门忙生意!
程自牧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母亲放心,海神祭后我带着唤儿一同回来。”
看着程自牧离开的背影,大夫人茫然地问道,“老爷,牧儿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他要去求海神天妃寻唤儿么?”
程大爷也懒得明说,“让一个姨娘带着唤儿出去干什么!好生理一理家里,别整日乌烟瘴气的!”
程大夫人平白地在下人面前失了脸,不悦地左右看着一屋子的婢仆,怒道,“都傻了不成,还不快去寻大姑娘!若大姑娘寻不回来,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脱罪!大少奶奶呢,女儿丢了这么大的事,她连个面都不露,是要气死我不成?”
一个媳妇子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大少奶奶身子不舒坦,刚传了郎中……”
“冤孽!没一个省心的!”程大夫人以手抚额,“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一对冤家。管家,马上去叫三少爷回来见我。”
“程自牧的女儿,是被谁捉走的?”蓝怡听完水秀的回报,追问道。
水秀看了一眼坐在蓝怡旁边的夏重潇,回道,“小的跟了程自牧这些时日,他身边跟踪的一共有两批人,一批来自夏家,另一批来自登州,听他们自我言说,是李家的人。想来捉走孩子的,应该是李家那几个人吧,昨日小的就发现他们暗中筹划着什么事,今日只留下一个,其他几人都不见了。”
夏重潇不禁对水秀高看一眼,笑道,“我派了两个人轮番跟着程自牧,至于登州李家跟着他,应该是为了王寻梓之子的事。王寻梓之夫乃是李家的长房嫡次子,李家必是想寻回被程自牧弄走的孩子。”
蓝怡于心不忍,“程自牧做的事,却连累一个无辜的孩子,是我疏忽了。”
夏重潇微微摇头,“蓝妹不需如此,父债子偿,因果循环,本就如此。”
“父债子偿么?”蓝怡低低道,想起家中努力读书的宇儿,这个话,她不信!
“水秀,程自牧的孩子被他们带去了哪里了?”蓝怡又问道。
水秀拱手,“小的不知道,若是夫人想知,小的这就去查。”
蓝怡想了想,摇头,“算了,他们捉孩子是为了交换,咱们不要插手。”
“是,夫人若无吩咐,小的再去跟着程自牧了?”水秀问道。
蓝怡摇头,“这几日你辛苦了,在家歇息几日,跟踪程自牧的事,交给夏大哥就好。”
夏重潇无奈一笑,“此言甚是,若有新消息,我定会去村里一趟,好叫蓝妹及时知晓。”
蓝怡笑了,“夏大哥是忙人,不需亲自跑,让下人去一趟,或告知林喜或林远也可。”
夏重潇“啪”地打开折扇夸张摇着,“不,天气燥热,大哥想去北沟村饮神水呢。昨日婉儿还写信怕你在此受苦,叮嘱我一定要把你接回家中。若她知你引来了神龙水,应会惊掉下巴吧。”
蓝怡温暖笑了,自信道,“婉姐姐才不会,我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神龙峰引来水的事,才一日便传遍全县,且越来越神乎,都快成了包治百病的神药了。
“娘,娘,我回来啦~”文轩小跑着进来,跑到蓝怡面前站住,“梁叔说和咱们一起回村,跟姥姥一起来啦。”
贾氏带着文轩跟蓝怡一起进城后便去寻梁进商量消瘟丸药的事,文轩这小家伙对药店比家里更多的药柜子很感兴趣,便留在了那边,刚被如花接了回来。
“看看,无去比我还心急呢。”夏重潇大笑着走了出去,梁进这个人,越来越爱往北沟村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九七章 我没病了
周卫海的媳妇胡氏坐在溪边的凳子上乘凉,见到蓝怡一行进村,立马突出枣核,中气十足地喊道,“二嫂,你咋才回来!二姐从你那儿出来就把爷爷气晕了,贾婶子在车上不,你们快去看看吧!”
蓝怡皱眉,如花撩开车帘满面含忧地问道,“老爷子被气晕了?这是郎中说的?”
看着如花的脸,胡氏就觉心塞,哼道,“贾婶子不在,周郎中也没请来,爷爷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既然郎中没来,这话便是五夫人说的了!”如花惊讶地看着胡氏,“老爷子既然病了,五夫人为何在此,而不在床前侍疾呢?”
胡氏咬牙,如花一句话,说她不敬老又传口舌,,她哪里肯认,“我怀着身子,爷爷不让我近前!”
“水秀,去老院。”蓝怡吩咐道,不管是怎么回事,她都该去瞧瞧,“梁郎中,麻烦你跟我跑一趟?”
这从车窗向外看水的梁进哼了一声,一脸不耐烦。贾氏抿嘴笑,知道今天没她什么事儿了,“我先回家做饭吧,今晚想吃什么?”
蓝怡也不问梁进,直接道,“熬小米粥,把咱们菜园里的马尔菜掐嫩的加蒜汁凉拌,小葱拌豆腐,鸡蛋炒黄瓜,主食吃烙饼,其它的瑶姨看着做就好。”
听完蓝怡的话,梁进的脸色果然又好看了几分。贾氏暗暗摇头,初接触时高冷在上、医诗双绝的梁进,其实也不过是个外表成熟,内心幼稚的孩子而已,“文轩,回家帮姥姥烧火,好不好?姥姥一个人忙不过来。”
文轩看着娘亲,睁着大大的眼睛,举起手中的小香囊,问道,“太爷爷病了,我能跟娘去看望太爷爷么?我把这个送给太爷爷,他一高兴就好啦。”
蓝怡心中微酸,对比家里的几个亲重孙,周老爷子对文轩和宇儿都不好,两个小家伙也知道,但是他们还是努力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希望能讨得周老爷子喜欢,“娘代你送给太爷爷吧,太爷爷病着,要休息,等他好些了,娘再带你去,好不好?”
她和贾氏的想法一样,今天去周老爷子那里,是得不到好脸色的,何必带着文轩,让他害怕。
到了周二发的院门口,蓝怡由如花扶着下了马车,迈步走进院子。正在院里洗菜的马氏见了赶紧上前,高声问道,“二嫂,你从庙里回来了?呵呵,二哥送信回来,又说立了军功,这么大的喜事,是该到庙里去烧香,多谢佛祖保佑。”
蓝怡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嗯。听五弟妹说爷爷身体不舒坦,他老人家可醒着?”
“醒着,醒着呢,二嫂快进去吧,爷爷正在为二哥的事儿高兴呢。”马氏说完,高声冲着屋内喊道,“爷爷,我二嫂来看您啦。”
屋内刚爬到炕上想装晕的周老爷子听了马氏的话,恨不得出去骂她一顿,现在装晕是不成了,只能在炕上躺着生闷气。旁边的周二发见父亲这样,摇头叹口气,也不知道该说啥,旁边的三娃子周飞雨拍手笑道,“太爷爷好厉害,好厉害!”
“外边去玩儿,别在这儿添乱。”周二发在孙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他出去。
刚进门的蓝怡递给周飞雨一块糖,好奇问道,“飞雨,太爷爷怎么厉害了?”
因为蓝怡经常给几个小家伙买零嘴,飞南和花枝见三哥哥得了糖块,也跑过来,抬头用大眼睛看着蓝怡,得了糖块后都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一脸陶醉。
四岁的周飞南指着堂屋的椅子,抢答道,“太爷爷刚在这儿,然后‘嗖’地就跑进去了,好快哦~”
如花捂着嘴偷笑,蓝怡也抽抽嘴角,假装没听到,站在门口隔着门帘问道,“爷爷,您身子可好些了?”
周老爷子闭着眼睛不坑声,周二发挑开门帘,“快进来吧,你爷爷在晒麦场上晕了,被抬回来后好半天才醒过来,刚起来喝了几口水,好多了。”
周老爷子眼睛也不睁,气鼓鼓地道,“我这个多嘴多舌老不死的,气死了你们才高兴!”说完,他唿吸急促,似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蓝怡见此,赶紧对身后的如花道,“快去把梁郎中请进来,为爷爷看看。”如花扶着蓝怡坐在凳子上,才转身出去。
周二发一愣,“梁郎中,哪个梁郎中?”
蓝怡微笑着解释道,“济善堂的梁郎中,听闻爷爷身体不适,我便做主把他请了过来。”
梁进可是本县最有名的郎中,轻易不出诊的,没想到蓝怡竟把他请了来。周二发目露喜色,起身迎了出去,到院中便见如花引路,梁进在中,水秀背药箱在后走了进来,自己的妻子王氏和小儿媳妇马氏看着梁进进来,嘴巴张得大大地看着。
梁进还算给蓝怡面子,一脸平静地跟着周二发进了屋门,给躺在炕上的周老爷子诊脉,又观察他的面色和舌苔,下了诊断,“老人家身子无碍,只是天气炎热受了些暑气。晚上熬些绿豆汤解暑,日头强时尽量不要出门便可。”
周老爷子听梁进说自己无病,心中暗喜,不过还是一脸难受地捂着胸口道,“可我这胸口,咋一吸气就疼呢?”
梁进负责任地按了按周老爷子的胸口,又看了看他的嗓子,“恕梁某无能,看不出有何不妥。”
蓝怡关心问道,“烦请梁郎中再开两副去火清暑的汤药吧,有病去病,无病防身。”
梁进眼皮也不抬,从药箱里取出针灸用的针包,帅气地甩开,拿起长长细细的银针,“药岂是随便吃的,梁某再为老人家用银针探一探吧。”
如花惊唿一声,“梁郎中,这么长的针啊!也对,前心到后心这么厚,不用长针怎么扎得透呢。”
周老爷子恐惧地看着梁进手中的针,赶紧做起来,“不用,不用,我好多了,不觉得那么疼了。”
“扑哧!”马氏没忍住笑了出来,王氏瞪了她一眼,“贵客登门,还不快去割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九八章 老七归村
梁进自然是不会留在周二发家吃饭的,他站起身,强压着心中的烦躁,对蓝怡道,“梁某去寻苏夫子,失陪!”
周二发看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再留,蓝怡请水秀送他出去,才对周老爷子道,“爷爷身子既然无大碍,孙媳妇便先回去了。”
周老爷子脸色及其难看,勉强点了点头,王氏赶紧道,“赶紧回吧,如今天气热,你又怀着孩子,可不能再四处去了,多吃多睡孩子才能长得快,你看你五弟妹,就啥也不想,天天在家胡吃海喝的。”
马氏在旁边嘿嘿乐了,“娘,您这是夸她还是损她啊”
王氏无力地看着小儿媳妇儿,当时她是抽了什么疯,给儿子娶了这么个活宝回来,“还不去做饭!”
“好嘞,二嫂,我去了啊!”说完,马氏飞奔着进了旁边的小厨房。王氏不放心地又喊了句,“菜根上的泥洗干净了再下锅!”转头又对蓝怡抱怨道,“你六弟妹但凡能赶上你的一半儿,我半夜也得偷笑醒了!”
蓝怡忍不住笑了,马氏和三嫂赵氏是截然相反的性子,一个干活图快不图好,一个是图好不图快,王氏摊上这么两个儿媳妇,也是够挠头的,不过蓝怡看得出来,相比较而言,王氏更喜欢小儿媳妇。马氏虽然嘴巴时而抽风,性子也大大咧咧地,但比起赵氏那样小心翼翼,动不动就抹眼泪的要好多了,相处起来更轻松。
“三哥他们也快回来了吧?”牡丹花落,村里游人少了后,周卫鲲和周卫鹏两夫妻的凉皮摊子从村里移到了城里。
“他们快关城门时才出来,摸黑到家,再卖这几天,等地里浇了水,就得忙着收麦种豆了。”王氏微笑着,这样的年头还能有个赚钱的营生,很不容易。
说话间,便到了大门口,蓝怡刚要上马车,见村路上又来了一辆马车,马车行到家门口停住。老大周卫文一脸疲惫地挑帘跳了下来,拱手给王氏行礼,又与蓝怡打招唿,“二婶,二弟妹。”
两人俱是诧异,这时候,他怎么回来了?周卫文看懂了她们脸上的表情,苦笑,回头斥道,“到家门口了,还不快下来,莫还要我请你不成!”
马车内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周家老七周卫江挑帘跳了下来,低着头站在周卫文身边,一声不吭。
蓝怡看他褶皱的衣裳和颓然的气氛,就知道进书院的事儿果然黄了,她可不想进去掺和,告辞回家了。
周老爷子听到长孙带着小孙子回来了,喜地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跻着鞋子迎出来,“快进来,快进来,怎么不提前捎信回来,好让家里的长工赶车去接你们。”
周卫文给周老爷子和周二发行礼,“出来的匆忙,来不及写信。爷爷,村中有喜事么,我瞧着溪边搭上棚子了,外村人不少。”明天,知县刘过更召集各村里正开会,离着远的今天后晌就到了,赵里正安排了人在村口迎了送去客栈住下。
周老爷子笑容淡了几分,“嗯,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卫江和飞云入书院的事儿,怎么样了?”
周卫文闻此,气唿唿地坐在椅子上,“没成!您问老七,看他干了什么好事!”
周老爷早就注意到了小孙子的邋遢样子,皱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周卫江一脸委屈地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周老爷子,“爷爷,不怪孙儿,是汪夫子,是他骗了我,那幅画王山长不喜,说是赝品,让人把我赶了出来!大哥他又只顾着飞云,不让我留在登州考完入院试,非让我现在回来!”
周卫文气了个仰倒,再顾不得兄长风范,跳起来指着周卫江的鼻子就骂道,“在你眼里,都是别人错,你自己就一点错都没有!我磨破嘴皮子跟你说了多次,莫拿画去见王山长,待入院试考过再说,你偏不听,偷着跑去,王山长是什么人,会贪图你一幅破画,让你进书院?你真是异想天开!偷着跑去了怎么样,啊?闹成了登州城的大笑话,害的我都没脸出门!你倒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到处跟人炫耀,你真当那些读书人是想跟你结交,人家是把你当猴耍,看笑话呢?你自己说,这一个月你花了我多少银子!请那些人吃茶,你得了一点好处没有?”
周卫江不服气地翻白眼,“子曰‘君子以行言,小人以舌言’,我不与你争论!”
周卫文恨不得上期抽他两个耳光,“好,好!我是小人,以后你莫再到登州,莫再登我的家门!莫再伸手给我要银子!”
周老爷子被他们两个吵得脑袋大,“行了,别吵了。卫文,你是兄长,该做表率才是,说什么赌气决绝的话!卫江,你读书懂理,书上教你这么跟兄长说话了?快给你大哥陪不是!”
周卫江气委屈地看着周老爷子,见他瞪着眼坚持,才气鼓鼓地到周卫文面前,夸张地一拱扫地,“是我的错,大哥原谅则个!”
“这就好,这就好,自家兄弟,打打闹闹地才能更近乎。”周二发出来和稀泥,“你们也累了,快坐下喝点水歇歇。卫文,你爹和你娘这些日子还好不,年景不好,铺子里怎么样?”
周卫文脸色缓和不好,声调柔和地跟爷爷和二叔报了登州那边的情况。周老爷子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