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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晗谢过珈蓝,按照肃王的意思回了肃王府,只是她此时有了个新身份,医女阿万。
“你就是阿万?”肃王妃稍微打量了瑞晗一眼,声音略带讥讽地说道:“果然有几分狐媚的样子,古人常说狐狸是最会勾引人的东西,阿万觉得可是这样?”
瑞晗立在下首,轻蹙着眉,淡淡的扫了一眼肃王妃方氏。不过二十左右岁的样子,生得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的眼角微微向上扬着,充满了骄傲与藐视。万氏的确有高傲的资本,她的姑母正是当今的皇太后。
“阿万不知王妃娘娘的话是何意。若说是古代神话,狐妖的确是祸害天下的邪物!”瑞晗低垂下头,淡淡地回答道。
“听说王爷将你养在别院可有此事?”万氏摆弄手上的戒指,也不见半分怒意,继续说道:“最好这是个误会。不过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你也不要妄想攀龙附凤,趁早死了这份心思,否则……”
万氏没有讲话说完,而是向她身边的丫头瞥了一眼,那丫头接着说道:“若是你向王爷使什么狐媚妖术,别怪娘娘打断你的腿!!”
王妃冷哼一声:“让敏儿好好教教她规矩吧!!传敏儿进来。”
敏儿进来后,万氏没好气地狠狠训斥了几句,无非是要敏儿好好管教瑞晗,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就将她们二人卖到外藩去。
“敏儿给你添麻烦了。”瑞晗过意不去地说。
“姑娘,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其实也没什么。过了中秋,王爷说咱们还是回别院的。”敏儿对万氏的安排不以为然,反而开解瑞晗。
学规矩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很难,好在万氏并非真的让瑞晗真的学规矩,也不曾派人来检查,瑞晗和敏儿倒也落得清静。
转眼间就到了中秋,白天时不时地下起丝丝细雨,天气也是分外的阴沉,太阳的踪影全寻不着。
“哎……”倚在窗前的敏儿长叹一声,回头看看瑞晗,竟然还在抄经,眼中多了一丝伤感,侧头沉思一会儿,方道:“姑娘,今夜王爷王妃都要进宫去陪太后过节,不如咱们也出去逛逛,如何?”
说着,就要来夺瑞晗手中的毛笔。瑞晗趴在案边,揉了揉写的发酸的手腕,唇边荡起一丝满足的笑意,转头看向敏儿,含笑道:“敏儿不回家去看看吗?”
中秋佳节,从古到今都是于家人团聚的节日。肃王府中放了一日的假,家中老幼纷纷都回了家。一时之间府里上下的人,十人走了九人,就算是留下的下人,也都接着这个难得机会出去游玩。
敏儿的家在外乡,据她自己说,自从来了京城便再也没有回去过。而瑞晗大概也可以划归到孤儿一类中,自然也没有地方去。
“等雨停了,我们就出去走走吧。”瑞晗也微笑说道。
可惜天公却是不作美,小雨淅淅沥沥的一直下到晚膳十分才停。古人的夜生活本就十分有限,下人们的娱乐活动就更是少之又少,无非是熟识的人喝酒赌钱,娱乐八卦下,只是瑞晗的身份十分尴尬,妾不是妾,客不是客,加上肃王妃的刻意刁难,没有人敢于瑞晗亲近。
夜幕如墨,望着被浮云遮去一半的月亮,瑞晗忽然又想起小依,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当时看到自己的“尸身”应该会被吓哭吧?意识越来越清晰,瑞晗披好衣裳,下了床,决定去院子里活动下。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的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荷花池边似乎有人低声哼唱着,好像时不时地向池水中放着什么。
瑞晗快步走了几步,却看见肃王一身月白衫子立在池边,身边还放着一个牛皮酒囊,池水中,被放逐的荷花灯早已顺着池水,漂向远处。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柔。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月光如水,柔情的光芒铺洒整个庭院,水面上泛着点点波光,让这夜色显得格外静谧清幽。
“你知道这首诗?”肃王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王爷真的觉得小女是个无知的草包?”瑞晗淡淡一笑说道。
“深夜不睡,你来这里做什么?”肃王冷漠地问道,“你该去睡觉了!!”
“一起喝酒吧!”瑞晗不去理会冷若寒霜的肃王,自顾自地去拿他身旁的酒囊。
“你!!……”肃王还未说完,就见瑞晗毫不犹豫地饮了一大口。
第31章 纠缠不清的暧昧
可惜瑞晗忘记了,肃王这里有的只是烈酒,呛得嗓子辣痛。
“酒喝完了,你该回去睡觉了!!”肃王倏尔一震,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冰冷。
瑞晗用手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像是自嘲地说:“看我的榆木脑袋,王爷是尊贵的身份。不过……”
肃王目光霍然一闪,微微一笑,抢过瑞晗手中的酒囊,“这样的话,不该是从你这样的女子嘴中说出的!!”
“那我该说什么话?”瑞晗不服输的反问道,“干嘛抢我的酒!!”她又要去抢肃王手中的酒。
肃王眯起眸子,不怒反笑,“你们为何会这样相像呢?”
“什么相像?”瑞晗疑惑地抬起头,眼前突然出现一张俊美到妖艳的脸,她下意识的向后退,后颈却突然被人强势的钳住。
紧接着唇上一凉,她惊诧的睁大眼睛,靠!又被肃王吃了豆腐!!
肃王的手紧紧的扣着瑞晗的后颈,纤薄的双唇十分温柔的吻上她的唇瓣,舌尖好似调皮的精灵,缠绵而充满挑逗,足以令人窒息的热吻洋溢着满满的酒香!
一时间,瑞晗竟然有些失神。但片刻之后,她就为这个强吻感到愤怒。不停地在肃王怀中挣扎着。
肃王丝毫不为她的反抗所动,持续了一分钟的窒息,他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放开她。
“你个该死的混球!你凭什么吻我?!”得到自由的瑞晗几乎是在同一刻朝他吼了起来,她不停的用手背擦着唇,早晚有一天,自己要亲手杀了这个男的,瑞晗在心中暗暗发誓。
“呵!”肃王敛下眸,慵懒的扫了她一眼,“你别忘了,你可是已经给本王暖过床的!!”
瑞晗一僵,有些尖锐的看着他,最终还是什么狠话也没说出来,肃王说的是事实,一个让她无法面对的事实。
“你在以前是什么样子,或者你在外面是什么样子的本王不管,但是在肃王府里,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肃王凝视着瑞晗离去的身影,忽然说道。
夜半三更,微醉的瑞晗晃晃悠悠地在肃王府中逛荡,她忘了来时的路。忽然,她听到一阵女子低咽的哭泣声。
【闹鬼?】瑞晗揉了揉脑袋,立刻否认了自己这个无厘头的想法。停住脚步,她细耳倾听,终于发现哭泣声的来源,就在自己左手旁的厢房。
“王爷!!你为何这般对待云舞?!”云舞似是哀求似是悲伤,看上去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站在窗户跟前偷听的瑞晗,咽了口吐沫,思考着是继续听下去,还是转身离开,最后女人的八卦天性战胜了杀手的理智,她留了下来。
肃王倒也几分动容,轻声道:“云舞,你永远替代不了她在我心中的位置,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为何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折磨自己?”云舞痴痴一笑,“王爷,云舞知道,你忘不了丽妃娘娘,可是……可是她都走了五年……你还是要将自己的心冰封多久?”
【丽妃?】瑞晗惊讶道不由地捂住嘴,天呀,这个肃王要逆天了,惦记的竟然是皇上的妃子!!【祸害!!果真是祸害!!】“云舞,你说的太多了!!要知道,和其她人比起来,你已经得到很多了!!”肃王听到丽妃二字,瞬间眸色变深,略一驻足,沉静道。
“可是王爷不是已经将那个姑娘弄到别院了吗!!!”云舞言辞瞬间锋利起来,“到时候,只怕云舞也会像其他姐姐一般吧!!”
肃王冷冷地看着抓着自己双腿的云舞,一丝厌恶闪过眉间,话中也带了几分讽刺道:“只要你在床、上依旧yin、荡,本王又怎么舍得将你打入冷房呢!!”说罢,将牢牢抱住他腿的云舞踢开,,摔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云舞伏在地上哀哀哭泣。
瑞晗来不及躲闪,傻乎乎地站在窗户跟下,和肃王撞个正着,肃王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过了不久,云舞的房门轻轻被推开,瑞晗走进房间,见到伏在地上的云舞,轻声说道:“你没事吧?”
云舞早已停止了哭泣,只是木然地看着冰冷的石砖,恍惚间才反应过来,看着瑞晗的脸,冷笑说道:“是你?!”
“是我。”瑞晗颇为尴尬,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爱管闲事了,可是肃王怎么能对一个女子说出那么狠毒的话!!
云舞面无表情,低声说道:“我劝你不要和王爷走的太近,你在他心中,无非就是个替代品,一个影子而已!!”
瑞晗轻轻扶起云舞,把她安置在床上,看她沉沉睡去时眼角挂着泪,瑞晗伸手替她拭去。瑞晗忽然露出一个坚定的表情,不用云舞说,她心中也清楚,自己不过是肃王的棋子,若非要说的好听些,那就是在他心中那个丽妃娘娘的替代品。
悄悄退出云舞的房间,瑞晗缓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很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吗?是吃错东西了?还是鬼上身了,进了肃王府竟然性情大变!!”肃王立在瑞晗的房门外,一脸阴郁地看着她,也许是等的时间太久,他身上似乎有了霜打得露水。
瑞晗没有搭话,绕过肃王,直径向屋内走去。
“记住,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事情不是你能管的!!”肃王缓缓回眸,覆盖着层层冰冷的瞳孔泛起一丝怒意,“不要以为你像她,本王就会对你心慈手软!!”
“我知道!!”瑞晗冰冷的丢下一句话,啪得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京城东南角的民宅内。
“明让大人怎么会在这里?”正和影十七喝酒赏月的影五颇为意外的抬起头。
“看来王爷对那个女子很满意?”明让淡淡地道,“事情进展到底如何?”
“明让大人,事情发生到什么程度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影十七端起酒杯,向明让轻轻示意,“你还真是明白王爷内心所需,难道你不怕这个人会成为下一个丽妃娘娘?”
“所以才是对王爷的考验,只要他能听过这一关,复仇大计指日可待!!”明让冷嘲一声,“我可不相信王爷会对她动心。也不觉得她会像丽妃那样愚蠢!!”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大人。”影十七妩媚一笑,俊美的面容浮现出丝丝冷意。
长夜无眠,辗转反侧一夜,第二日午后,瑞晗和敏儿又回到别院。没看到肃王,但是看见云舞站在院落中的桂花树下向瑞晗眺望,瑞晗轻轻回眸,只微微一笑,便悄然离去。
一月光阴,恍若一年。自从回到别院,瑞晗的日子依旧在学医和练武之间轮回着。若是雷柏或是珈蓝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将她留下畅谈一番,更多的时候,瑞晗只是倾听,此时的她,已经少了许多初到这个世界时的分芒毕露。
瑞晗的窗前,有几株秋菊,每到秋日,便是繁华一片。清晨推开窗来,便可看到金黄的花球团团簇在一起,还带着些晨露。
“姑娘,你醒了吗?”敏儿踩着冰冷的台阶,端着洗漱水来到瑞晗的屋前。
瑞晗将房门打开,昨晚点的玫瑰香猛然飘散开来。敏儿将洗漱水放好,轻声说道:“姑娘,今天府上来了新的小厮,听影十七说,有一个要分给姑娘你。”
“最近几个月来,姑娘为何不出去走走?”一边替瑞晗洗脸,敏儿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姑娘少了很多初来的时候的锐气!”
“你也看出来?”瑞晗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王爷是主子,我是个奴才,被人关在这里在一身刺,哪一天王爷要真是怒了,怕是我会死无全尸!”
“姑娘……”敏儿还想劝解,瑞晗却已经走出了房间。伸了伸懒腰,瑞晗冲着太阳笑了笑,敏儿并不知道这世间有一种伪装术叫扮猪吃老虎!!
从瑞晗房间到别院前厅只需要穿过一个不大的院落,一路上但见树叶多已经变黄,寒风中瑟瑟飘舞着,格外添了几丝愁意。
才穿过月亮门,便听到前院已是人声鼎沸。这次肃王别院招来的护院小厮中,有几个武艺颇高,影十七坐站在回廊下,看着几个小厮互相比划着。
“怎么他会在这里?”瑞晗微蹙眉头,轻声说道。
“姑娘说的是谁?”敏儿顺着瑞晗的目光看去,是个皮肤黝黑的少年,背上着一张弓,腰间别着一把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难言的自信。
“你来了。”瑞晗的脚步虽然很轻,却没逃过影十七的耳朵,他侧头看向瑞晗,淡淡地说道,又随手指了一人,“这个人以后是你的贴身侍卫。”
“过来吧。”影十七向少年招了招手,意味深长地说:“以后她就是你的主子。”
少年顺着影十七的目光看去,表情瞬间凝固,不知所措地看着影十七。
“我们又见面了,暮雪。”瑞晗快步走上前,轻笑着对暮雪说道。
第32章 宫中阴云
秋天的华夏京城,云很低,像是触手可及的棉花糖,也像“风吹草地见牛羊”的牧群。当瑞晗刚刚完成上午的功课,仰面躺在秋花遍地的屋前院子时,才发现九月流光之际,天居然可以蓝的这样澄清耀眼。
瑞晗那里知道,此时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别人的眼帘。
“姑娘。你倒是好悠闲呀!”忽然瑞晗头上的阳光被人挡了去光茫。瑞晗与来人互望了一下,见来人的服饰与别院中的人很大不同,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干草,面上一僵,尴尬道:“请问你是?”
来人轻咳一声,笑眯眯地看着瑞晗,“姑娘,我是肃王爷身边的贴身侍从,你叫我安保就好。”
“哦……”瑞晗点了点头,盯着安保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竟然没胡子,心中略动,诧异道:“请问你来可是有事情?”
安保来到别院,留下肃王一道密令,让瑞晗整理行装,陪同珈蓝一道进宫为太后诊病。虽然是密令,但消息还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别院。影十七跑过来不咸不淡地恭喜了一番,就飘然而去,倒是暮雪兴奋不已。
“姑娘,你真厉害,可以和珈蓝师傅一起入宫,暮雪能来王爷的别院当差,都觉得是天大的事情,没想到姑娘却能进宫!姑娘你进宫了,是不是就能见到当今圣上?”替瑞晗打点行装的时候,暮雪不无羡慕地道,“也不知当今圣上是个什么样子?若是姑娘见到圣上,可要好好看看……”
“你知道什么!!”敏儿白了暮雪一眼,随后望着瑞晗娇嫩的脸,面带忧伤地说:“我听说太后身体一向不好,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如今这个时候将你和珈蓝大师召进宫去……”
因为时间仓促,瑞晗并没有准备什么,只是换了件太医院医女的宫服,便匆匆登上门外等候的马车。临行前,瑞晗忽然从马车中探出头。
“不用担心,王爷就算不在意我的生死,也不会随便拿珈蓝师傅的性命开玩笑的。”瑞晗拍着敏儿的手,淡淡地说道,“你呀,就将心老老实实地放在肚子好了,我还要吃你做的饭菜呢。”
进宫的过程并没有瑞晗想象的那般复杂,珈蓝只坐了一顶青布二人抬小娇。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便稳稳当当地从宫门抬了进去。瑞晗跟随在轿子旁,穿着月白的医女儒服,做一个寻常医女打扮,快步跟在轿子后面。
小娇径直往宫中行去,进了英武门后,门禁侍卫忽然增多了起来,瑞晗心中猜想,这里大概就是皇帝的后宫了。
阳光透过层层树荫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细碎的光影,瑞晗很想抬头去仔细欣赏下华夏国最宏伟的建筑,可惜现实根本不允许她这样做。
慈宁宫中,玉色的丹陛承阶而上,蜿蜒在层层的珠帘下。帘下垂着的长长流苏挑出曲折的【福】字,梨花错金的美人榻上卧着一个中年女子,安然合目躺着,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慈宁宫中沉重的气氛,给人一种不安的讯息。
端王快步走过去,摇了摇榻上女子的手臂,轻声唤道:“母后娘娘……母后娘娘……”
传闻太后这病得的十分诡异,早上还好好的,可当后宫们请安离开后,不知怎地,太后就突然晕了过去,陪在太后身边的端王急忙传了太医来,施针煎药,但太后至今没醒。
“去请了皇上没有?”心中焦躁的端王忽然向身旁的宫女大吼一声,全然没了往日的温雅,吓得慈宁宫中的小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八哥!”立在一旁的肃王悄悄拽了下端王的衣角,小声道:“皇上还在批阅奏章,想必一会儿就来。”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向慈宁宫外张望,一双眸子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还有什么比太后娘娘的玉体更重要的事情吗?”端王不服,继续大声说道。
“八弟。”睿王忽然走到端王身前,悄声说道:“毕竟太后娘娘不是圣上的亲生母后,而且……”话说一般,睿王轻轻扫了一眼端王不再言语。
当今太后乃是先皇武宗继后,并非当今圣上光宗的生母,宫中宫外也曾流传过许多太后与光宗不和的消息。太后一直认为自己的亲儿端王才应该是皇位的继承人,为了皇位之事,太后甚至一度想要拒绝接受太后封号。
端王不去理会睿王,微蹙眉头,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闪露出一阵阵焦虑,“十三弟,珈蓝大师怎么还没来?要不要在派人去请?”
“八哥放宽心,应该是快到了……”肃王脸色如常,眸子中难得的露出一阵自信的表情。
他话音未落,一袭青衫的珈蓝出现在慈宁宫大殿。
瑞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