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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人们稀奇完聚在一起聊天时,吴景安好奇地蹲在小家伙面前,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掐了掐那粉嫩的小脸蛋,像一个猥琐大叔一样打起了招呼,“你好啊,小宝贝,来,给叔叔亲一个,叔叔给你小红鱼噢!”
站在他身后的小李“卟哧”笑出声来,“喜欢就自己生个。”
吴景安唉声叹气道,“唉,没女人愿意给我生啊!”
小李撇撇嘴,“少来,我听说了,以前老孔给你介绍一选煤厂的,又漂亮工作又好,你还看不上!我看你啊,注定一辈子打光棍。”
吴景安斜眼瞪她,没好气地说,“实话跟你说,我看上市长闺女了,我决定要为她守身如玉,非卿不娶。”
小李疑惑道,“我怎么看网上说市长晚婚,女儿才十岁。”
吴景安:“啊噢,我恋童。”
小李鼓了鼓腮邦,忿忿瞪他一眼,抱起自家儿子往别处走去。
吴景安追在后喊:“喂喂,我再恋童也是恋女童好不好,你家那是带把的。”
小李轻哼一声,“我家宝宝长得多像女孩呀,把你那淫爪和口水都收回去,休想打他主意。”
吴景安咬牙切齿,摩拳擦掌,“这娘们!!!”
可惜了他的小红鱼呀,能不能要回来啊!
66、生日
许辉生日当天,吴景安下了夜班回宿舍收拾收拾就直奔车站;想着回去休息好后再到市中心逛逛挑个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那人。
本来许辉是要来接他的;吴景安硬是回绝了。二十分钟一班车也不是多难等;何必让他起那么大早费劲叭啦地跑来接他。他又没有王子病;没那么金贵。
坐第一班车回到家,刚一打开家门;他几乎傻眼了。不过一天半时间;他的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者说;这还是他的家吗
原来的布艺沙发换成了进口真皮,原来的29寸纯平换成了55寸液晶,原来的廉价鞋柜换成了电子消毒,总之,一切一切都从原来的吴景安换成了现在的许吴景安。
处在暴走边缘的人掏出手机真想狠狠按下许畜的电话质问他到底想干嘛!
愤怒的拇指在经过十几秒的抖动后终究放弃地垂下。算了;一大早的还是别找晦气了。
扔下手里东西,吴景安打开卧室门,竟看见那肇事的家伙正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床上做春秋大梦。
吴景安就不明白了,自己又不在,这人干嘛放着好好的家不回却要赖在他的床上,他床就香啊!
脱了鞋和外衣,刚躺到床上那人就醒了,睁着惺忪的睡眼瞅了瞅他,困倦气十足地说:“你回来了,现在几点”
“快七点。”吴景安钻进被他焐得暖和和的被窝,打个哈欠,困得只想蒙头大睡。
“得,今儿又晚了,怎么每次在你这都睡过头,以前我可是疯得再晚第二天也能准时起床晨跑的。”
“嗯嗯。”吴景安无意义地哼哼着。
许辉大手一勾将人带进了怀里,在人脸上啃了两口后,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吴景安又困又累是一点精神也没有,懒洋洋地说:“我下夜班呀,同志。”
许辉笑,“我就摸摸,不把你怎么样,还不是两天没见,想你了呗!”
吴景安没劲搭理他的情话,头一偏也不再管他那些不规矩的小动作,挨着枕头很快沉沉睡去。
不知是心疼还是看他睡了没情致,许辉倒真如他所说没再怎么样,吃了两块小豆腐后,搂着人老老实实睡起了回笼觉。
吴景安醒来时已是中午十二点,许辉正靠在床头无聊地看着手机,见过翻过身来,于是坏笑着压人身上,甜甜蜜蜜地说:“亲,想没想我”
刚刚醒来的吴景安意识还处在矇眬状态,嗯嗯啊啊地应了他一声。
许辉心里乐开了花,抱着人腻腻乎乎地就不肯松手了。
吴景安被一个实实在在的法式长吻吻得七荤八素,成熟的身体也起了该有的反应。
许辉顺势将手伸进他衣服里上下摸索一番后停在某处卖力弄起来,饥K的舌溜进人嘴里四处游窜,直把两人都带入情yu的高峰。
舒服享受的同时,吴景安也不忘伸手进那人内ku里,掏出那杆装满子弹的枪奋力练习。
“啊……”许辉加快手上动作,已进入最后阶段的吴景安招架不住这种攻势,空闲下来的那只手紧紧抓着人胳膊,不知是推拒还是要迎he,涨红的脸上是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许辉用双唇敲开他贝齿,引出他隐忍的SY,在这几重刺激下,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GC。
平息下来后,吴景安抽出面巾纸擦净两人身上的污秽,许辉趴在旁边喘息未匀,一脸不满足地看着他,“不过瘾,要不,再来一次”
吴景安无奈地看他一眼,“你晚上不是要过生日。”
这话已说得很明显,晚上生日party后,自然是要真枪实弹地干一回,许辉也就不介意这小小的遗憾了。
疲惫加上刚被掏空一次,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劲也没有,吴景安靠在许辉身边抽起了事后烟,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喂,为什么把我家具都换了,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嘿,你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给你换套新的还不满意,你那些老古董早该进历史博物馆了,有良心的就该谢谢我帮你更新换代。”
“那我这没良心的能不能问问您少爷是如何处理我那些残次品的”
“扔了。”
“靠,”吴景安一听就炸了毛,“你脑子有没有病啊,扔我东西干嘛!那些都还能用,你这败家子!”
许辉也不甘示弱,“不扔我搁哪,搁你脑门上当你这多大地啊,要不你找个储藏间或地下室出来,我再把你那些废品从垃圾堆里淘回来!”
吴景安无语反驳,气得两眼死瞪着他,呼呼吹气。
许辉安慰地顺顺他的毛,“行了,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好,都同居了,我也不是没那能耐,换些新的咱们用着也舒服不是。”
“同居”吴景安疑惑地看着他,“有什么必要同居,你家离这儿有多远有事过来两趟不就行了嘛!”
许辉不高兴了,横眉怒眼对着他,“怎么,别人能和你同居,我就不行!还没事过来两趟,干什么,嫖鸭子啊!”
“你!”吴景安气得咬牙切齿,“你有种再说一遍!”
“吴景安,你什么意思,和人就是搬在一起过日子,和我就只能是玩玩对吧,行,你有本事,我许辉也没那么贱缠着你,我走行不行!”话落,他猛地掀被下床,提起床边裤子就往腿上套。
听他这番话,吴景安也算明白了,他根本就是没走出自己和蒋路那一段的阴影。到现在还事事计较着,不成熟、幼稚、可笑!
气归气,想想到底他的介意也是因为对自己的这份感情,吴景安的心也就渐渐软了下来。
一把拉过那人,无奈说道,“你要去哪!给我回来!”
许辉也不是真的要走,有了台阶他就一脚蹬掉只套了一条裤腿的裤子,钻进被窝,两手掐在那人脖子上,“恶狠狠”说道,“再敢给我说类似的话,我真就把你做了!”
“你个拔D无情的家伙。”
“靠,你可真粗鲁。”
“彼此彼此。”
闹腾了这一会,空空的肚子终于发出抗议声。
“饿了”许辉问。
“嗯。”吴景安回答的同时幻想着这人会不会老马忒渴一把,亲自下厨变出一桌子精致的美食端到他面前。
“叫披萨”许辉说。
吴景安的幻想画面四分五裂,最后崩碎成无数的小渣渣。
唉,指着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为他洗手做羹汤喂喂,你谁啊睡醒了没!
赖在床上吃完了大半个披萨,两人起床,吴景安说要去逛逛顺便给他选礼物,不过事先声明,价格不会超过半月工资,叫他不要抱太大期望。
许辉皱起眉头撇撇嘴,“我还真稀罕你那点东西。”
临出门前许辉突然想起来一事,“五点多你回来一趟,我定的床到了,你看着人搬好,还有,把你那旧床扔了,省得看着碍眼。”
吴景安不解地瞪大双眼,“我这床招你惹你了,连床都要换,你真是钱多烧得慌!”
许辉冷眼看看他,那眼神里明显带了几分警告意味,“怎么,还想让我也睡那张你和前任睡过多少回的床,你对得起我吗你!”
“你!!!”吴景安气得吹胡子瞪眼。介意,介意,介意是魔鬼!
他真是上辈子伤天害理了才会招惹上这孽畜。
“给我闭嘴,今儿我生日。”许辉瞟他一眼后,摔门离去。
吴景安在确定门关上后,才敢冲着大门怒嚷一句,“你干脆把我也换了得了!”
辉煌酒吧座落在繁华的二路上,面积达两千平米,远远望去像是一个灯火辉煌的欧式宫殿,成为闹市区上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吴景安刚一走进酒吧,被里面狂躁的音乐震得耳膜发疼,穿过长廊放眼望去,到处是奢华和颓废,重金属的摇滚带动一群年轻的心跟着狂high
吴景安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叫,几个朋友
他毫不犹豫地退出酒吧给许辉打了个电话。
“在哪呢”
“酒吧门口,哎,我就不进去了,礼物等你回来再给。”
“又犯邪劲了还非要我亲自出去请是不是”
“里面太吵了,真不适应。”
“进门左拐上二楼包厢,快点,别废话。”
挂了电话吴景安怨气十足地重回闹区。
二十岁左右时他喜欢这种赶走寂寞、解放心灵的夜店,豪放的DJ,叫嚣的音乐,迷离的灯光以及疯狂扭动的人群。这一切都能让他兴奋、放纵,从而麻醉自己。
可到了如今奔三的年纪,他更偏爱那种安静、自如的小酒吧,点上两杯酒,和一两个圈内朋友聊聊心,谈谈情,感觉很不错。
走上二楼长廊往下看,“山大王”随着音乐节奏猛地伸长手臂,底下一众“小兵”齐齐抬手山呼“万岁”
吴景安笑着挥去自己脑中可笑的想法,推开二楼包间门,里面倒真如许辉所说,只有几个朋友。
67、幼稚
见他进来,许辉笑着招呼道;“过来。”
虽还有些芥蒂;吴景安倒也不扭捏;和在坐的几个人点头招呼一下;就坐到了许辉旁边。
许辉在这些人面前演了两出戏还能坦然自若;果然脸皮和能力是成正比的。
刚一坐下;许辉就把笑脸凑上来;“逛了一下午;买了什么礼物”
吴景安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装好的盒子递过去,“皮带,不是什么大牌子;你凑合着用。”
许辉满心的兴奋被他一句话打散,拆礼物的手停顿下来;“有你这样的吗不留一点念想地说出来,让我惊喜下会死啊!”
吴景安看看面前茶几上堆成小山的礼物,一个也没拆开过,真不明白还有什么能惊喜到这人。
总之,还是很没诚意地道了歉,“对不起啦!”
也不知是不是存心捉弄他,许辉气鼓鼓地拆开了礼物,站起身当众解了裤子上的皮带扣,抽出皮带。
吴景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干什么呢!”
许辉没理会他,将那条新皮带穿在裤鼻里,狠狠按下皮带扣。
重新坐回他身边,两眼死死瞪着人,解恨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用你这不是大牌子的皮带,”最后重重加上三个字,“谢谢啦!”
吴景安对这人简直无语了,“你还能再幼稚点不”
在见识过那高调示爱的一幕,现在的许辉再干点什么对一众朋友来说已经毫不稀奇了。几人只是笑笑,便和旁边人聊起了别的事情。
吴景安问:“老廖呢,他不是和你形影不离的吗”
许辉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在楼下疯呢,和女朋友吹了,说是要去泡几个养眼的回来。”
吴景安好奇问道,“楼下这些全是你朋友”
许辉笑道,“怎么可能!”
“你不是包了酒吧的嘛!”
“还不是这些人,把亲戚朋友同事都带了过来,说什么人多热闹些,反正我也没差,就随他们去了。你要不要下去玩玩”
吴景安敬谢不敏,“不了,我老了,这些事还是留着你们年轻人去干吧!”
许辉端了杯酒递给他,“喂,那床怎么样,颜色和款式还喜欢吧!”
一提到床吴景安就有气,为了把那旧床捣腾出来,他真是费了吃奶的劲,终于挪到客房。这样也好,以后万一哪天老妈来了也有地方睡。
你说他为什么不扔废话,他又不缺心眼,能干那败家的事吗!
趁着许辉和别人闲聊的空,吴景安凑到郝时旁边,礼貌地笑笑,“最近怎么样”
郝时回道,“还行,”随后看了一眼许辉,“你们,真在一起了”
吴景安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不过,不想让自己后悔吧!”
“不想,后悔吗”郝时无意义地重复他说过的话。
“我也想过,他是不是还在玩我,也想过,他所谓的真心能坚持多久。最后,干脆都不想了,没意义,想再多都不如亲自走一遍。是假的也好,是伤了也好,反正,就是不想错过这份心吧,也不想将来留下什么遗憾和后悔。”
吴景安的话在郝时心里留下重重的回音,他闭上了眼,在心里一遍遍念叨着后悔两个字。
会后悔吗
是今天,是十年后,还是临终前的那一秒
可惜,他终究是个只能窝在自己壳里的懦夫,永远走不出来。
许辉去洗手间的功夫,包间门被打开进来一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面带微笑的和众人打着招呼。
“老胡,咱哥几个中可就你混得最好啦,这么气派的酒吧,怎么样,得日进斗金吧!”
“嗨,勉强糊口吧,方大医生,我这小生意人可不能跟你比,真有事还得你担待着。”
“得了吧你!”
开过几句玩笑后,姓胡的男人往吴景安这边走来,礼貌地伸出手,“老吴是吧,听许少提起过,咱这可是初次见面啊,有空常来玩。”
吴景安同样礼貌地微笑、握手、寒暄两句。
坐回位子上,他看了看四周的人,几乎全是许辉的同学,貌似每个混得都不错。
律师、医生、经理、老板,每个人都有一番自己的事业、作为。唯独许辉,竟甘愿做着啃老的米虫,无所事事的富二代。
就算这些人的家境都不如许辉,人生都需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实现,可这难道就能成为他不用奋斗的理由了吗
哪怕只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也好,看着昔日的同学在名字前都多了个光彩的称谓,那个人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吗
吴景安轻叹一声,和花花大少能走到哪一天还不知道,何必费心去烦恼他的人生路。
胡某坐到郝时身边,笑问,“你家薇薇怎么没见,没带出来”
郝时说:“她怕闹,不喜欢这种场合。”
胡某略带惊奇地说:“现在还有不喜欢夜店的女孩呀哈哈,巧克力,你可是好福气,找个贤妻啊!刚新来的DJ你见过没有,漂亮是漂亮,太会疯了,这会缠着许少不肯放呢!”
胡某的话让吴景安很不痛快,刚站起身,包间门被打开,许辉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见吴景安站着,问道,“去哪”
吴景安心里还有几分不快,说了句“洗手间”人就往外走去。
过了十分钟也不见回来,许辉掏出手机拨打他电话,却见酒瓶后一手机亮了起来。
许辉怪他粗心的同时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没把他气炸。
许畜许畜!!!
许辉强压、强压、再强压,终究还是没压住从心口蹿上来的火,怒气冲冲地跑出包间逮人去了。
此时吴景安正站在二楼走廊朝下看,距离远,光线又不好,只能看到是一个打扮靓丽的女DJ,长相就真看不清了。
总之,是个妖精就对了!
吴景安转过身刚想往回走,猛一见到站在面前目眦欲裂的许辉,吓得他本能后退了一步,细想着自己又哪里招惹上这魔王了,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
许辉咬着牙忿忿调出吴景安手机的未接来电,第一行就显示着许畜的名字,他拿起手机摆到那人面前,厉声问道,“这什么这是谁!”
做了亏心事的吴景安皱着一张脸,慢慢从他手上拿回手机,赔着小心说:“我……我打错字了。”
许辉冷笑一声,“这么烂的理由你还真敢用,”说着,眯起眼睛一点点靠近他,那神情怎么看都预示着危险,“姓吴的,你有种!”
丢下这句话,他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吴景安恼恨地骂了自己一句,转身紧跟着他出了酒吧,上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许辉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吴景安忧心忡忡地看了他一眼后报出自家地址。
还好,这人还愿意去他家,事情就没太僵。
一路无话回到家,许辉抱臂站在客厅当起了门神,吴景安看着他这幅孩子气的模样竟觉有几分好笑,上前哄了两句,谁想那人还是死拉着脸杵在那儿不肯动弹。
到最后吴景安也急了,口气冲起来,“吵吵吵,一天吵八百回,你气性可真大,多大点事你还闹个没完了!”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戳中了许辉心结,他转过头来沉默地注视了男人好一会,最后竟露出了笑脸。
吴景安未料及他这变脸速度,警惕地看着他。
许辉笑说:“你说得对,是没多大事。行,我也不生气了。刚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肚子饿了,你去给我煮碗面。”
听他这样说,吴景安心里乐开了花,调皮地敬了个礼,一声“得令”后,快速蹿进了厨房。
切菜、呛锅、烧水、煮挂面,吴景安一边忙活着一边幸福地哼起了歌,
“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最后打了两鸡蛋在锅里,关火,倒碗,端桌,齐活。
吴景安正疑惑着这人不在客厅跑哪去了时,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同时洗手间里传来声音,“我在洗手间,帮我接一下电话。”
吴景安答应一声拿起手机,上面显示三个字——吴牲口。
吴牲口
吴景安忒纳闷,还有人叫这名应该是外号吧,像巧克力之类的,不过这许辉也太损了,怎么给人起这外号。
想着想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该不会——
虽有不好的预感,他还是接起了电话,放在耳朵边,怀疑地发出一个单音,“喂”
电话里传出熟悉恶劣的男中间,“哼哼,你好啊,吴牲口同学。”其中,“吴牲口”三个字被说得很重很重。
吴景安抱着手机哭笑不得,这人,简直绝了!
他朝着洗手间的门大声喊道,“许辉!许少!许大爷!你能成熟点不!”
许大爷丢下手机,隔门对喊道,“你今儿要是不把那称呼改过来,我就把吴牲口这三个字用到老!用到死!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改!”
吴景安欲哭无泪,吴景安悔呀!
吴景安想退票,吴景安想问问老天,带不带这么玩人的!
现在的他太有种带一小正太过家家的感觉,还是黑化了的小正太,太他妈腹黑了!
68、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