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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滚!”
保镖怒吼一声,挥起拳头砸向秦杨的脑袋。
秦杨双目冷芒一闪,脑袋微微一偏,就在保镖胳膊完全挥开的瞬间,探出右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左腿同时一蹬地,整个身体急速向前一压,保镖的胳膊立刻被压弯在胸前。未等保镖做出下一步的反应,秦杨左手张开的五指便扣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两手同时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保镖的右臂硬生生的被拽脱臼了。
“啊……”
巨大的疼痛忽然传来,猝不及防的保镖立刻疼得龇牙咧嘴,然而,就在他的喊叫刚刚传出喉咙的同时,秦杨弯曲的右膝盖再次结结实实的顶在了他两腿之间的要害。
一招制敌!
第1卷 第34章 我也喜欢野马()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等挡在欧阳明明身后的第二个保镖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个保镖已经捂着蛋疼得瘫在了地上,他刚要冲过来帮忙,关公子却是一抬手,止住了他。
“秦杨,你为什么总是跟我作对?”关公子脸阴沉的能下水。
他完全没料到这小混混的身手居然这么厉害,家里星夜更换的保镖在他手下竟然还是坚持不了一个回合。
要知道,刚刚被一招制服的那个保镖可是特种兵队长级别的高手啊!
秦杨上前轻轻揽住再次惊呆的欧阳明明,脸上露出了一副腼腆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能把人噎死,“关公子,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秦杨犯得着跟你这种小人物作对?”
秦杨说的是实话,在他堂堂第一杀手的眼中,关公子的确就是一个小人物。可他这话听在关公子耳朵里却是一股浓浓的装、逼味道。
在差点被秦杨用筷子戳死的当晚,关公子就查清了秦杨的身份。当他得知秦杨只是神京大学一个新招的小保安的时候,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若不是马书记拦着,他当场就想派警察把秦杨给抓来。
关公子不清楚那张藏天山庄天字号贵宾卡意味着什么,马书记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叶里当着咱们的面儿把它送给秦杨,就是告诉咱们藏天山庄要罩着他,咱们马上就把秦杨抓起来,就等于直接抽了“小张良”叶里乃至“北儒”林纵天一个响亮的耳光。”
马书记这话是藏了私心的。
如果他们真敢打脸,叶里和林纵天或许还不会拿关公子怎么样,但绝对不会放过他。背景通天的“北儒”的怒火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区位书记能承受的起的。
“就算要收拾那个小混混也不在一时,等过了这个风头,不劳你动手,我就能把他玩残!”说这话的时候,马书记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但他心里却根本没打算把秦杨怎么着。
冷静下来的关公子迅速权衡了利害,决定暂时放秦杨一马。
第二天一早,等关公子看完家里人派来的两个新保镖带来的关老爷子的亲笔信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头天晚上的隐忍做对了——“北儒”林纵天的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以关老爷子的身份地位,在向他提及林纵天的背景和肩负的秘密使命的时候,甚至都因为担心被窃听而不敢用电话……
他忍了,没想到秦杨又跳了出来。
关公子心里这个气啊,但又一想到老爷子的叮嘱,便只好接着忍下去了。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像胡越那样灰溜溜的走了,总得给自己找个能下得去的台阶。于是,关公子便强忍着怒火跟秦杨“墨迹”起来。
“好吧,你是大人物,我是小人物,”关公子冷笑着,“前天晚上,你这个大人物在藏天山庄天字号套房闹事是为了你的女人,今天你又是什么理由?”
关公子故意提到藏天山庄,又把话只说一半,是想给那几个跟班一个错觉——秦杨的身份不简单,借此为自己先铺好一个台阶。
说者有意,听者更有心,在座的其他几人或许还不知道在藏天山庄天字号套房闹事意味着什么,关公子跟班的高、矮、胖三人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打了北儒林纵天的脸居然没事——这小子的来头不小啊!
“不好意思,”秦杨紧了紧揽住欧阳明明的手臂,笑容更腼腆了,“她也是我的女人。”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关公子抬手指着酒店的大门,“就在一分钟以前,欧阳小姐还是胡越的女朋友,怎么这会儿她又成你的女人了?”
“因为……”秦杨嘴角一翘,把鼻尖凑在欧阳明明的秀发上陶醉的一吸,“我也喜欢驯服野马。”
“你……”关公子好悬没被这句话给噎死。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跟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小混混斗嘴纯粹就是自取其辱。
一时间,关公子竟有些羡慕胡越的果断。
“那你就慢慢驯服吧!”关公子丢下一句话起身便走,他再也不想多呆哪怕一秒钟。
第一个保镖脱臼的手臂已经被第二个保镖续上了,二人还跟之前一样紧紧跟在了关公子身后,只是一瘸一拐的样子早已没了刚来时的气势。
高、矮、胖三人也想离开,秦杨却是喊住了他们。
“你们三个就这么走了?”
既然装了逼,那干脆就装个狠的。
关公子提到他在藏天山庄闹事的时候,这三人表情的变化全看在他的眼里,关公子帮他扯开了这面虎旗,他不好好借借势就不叫秦杨了。
三人齐齐一怔,狐疑着转过身看着秦杨。
“有多大胃口就吃多少饭,吃了多了不该吃的东西,小心噎死。”秦杨目光一寒,仿佛刀芒一般冷冷扫过三人。
装、逼有不同的装法,对付关公子的时候,他可以大大咧咧,对付这三个跟班就是本色演出了。
之前听欧阳明明说过,她的几个重要客户都被人联手抢走了,再一想这三个人刚才那副有峙无恐的样子,就不难猜测抢走客户的人就是他们。
“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胖子还想装糊涂。把到了嘴肥肉再吐出来,就跟割他自己的肥肉一样难受。
秦杨却不再理他,转身笑看着阿卜杜拉,张开就是一句地道的伊拉克北部方言。
无视!这是最大的蔑视!
胖子还想说点什么,高个和矮个赶紧一人伸出一只手,拽着他就走。
关公子都溜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都不稀的搭理你,你还叨叨个啥……
回去还是赶紧跟那几个客户解约吧!这小子不止来头不小,八成还是什么特殊部门的特工——你没听他的阿拉伯语说的多溜!要收拾咱还不跟捏死个蚂蚁似的。
……
“到处都有无聊的人——让你受惊了。”这是秦杨那句“标准阿拉伯语”翻译过来的中文。
“小场面。”阿卜杜拉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的确,对经历过让自己失去家园的战乱的伊拉克客商来说,刚才的场面实在太小儿科了。
秦杨又把笑脸转向朱叫兽。
书呆子朱叫兽却是吓的够呛,关公子那些人走了半天他还在下意识拿着瓶底眼镜擦个没完。
“我想我应该可以离开了。”阿卜杜拉站起来,拎上了行李。
“为什么这么着急走呢?今晚我已经为您安排了一场欢迎酒会。”
当秦杨把阿卜杜拉的话翻译过来的时候,欧阳明明不着声色的挣脱了他的怀抱。
第1卷 第35章 酒店开房()
听了阿卜杜拉的解释,欧阳明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原来,他此次神州之行一共约见了两个厂商,一家是欧阳明明的明媚公司,另一家在神州的南方。提前谈妥了与欧阳明明的合作,阿卜杜拉便迫不及待的要见另一家厂商。
至于行程提前,这对于向来不拘一格的中东客商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按照他的说法,突然袭击更容易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些真实的东西。
不过,阿卜杜拉还是留下来跟欧阳明明和秦杨共进了午餐,因为神京飞往南方的航班最早的是下午三点。
等秦杨载着欧阳明明从飞机场回到明媚公司的时候已经将近下午四点,秦杨正欲借故离开,欧阳明明却叫住了他,在回公司简单交代了一些早就准备妥当的事情之后,二人便又开着她的车去了一家酒吧。
下午四点多的酒吧没有几个客人,音乐的风格也比客满时舒缓了许多,仿佛一个正在倾诉衷肠的羞涩少女。
秦杨还是点了一杯他最爱的吉普森,欧阳明明却是直接让侍者送来了一瓶人头马干邑。在秦杨刚抿了两小口,喉咙里正在回味着吉普森的那种独有辛辣的时候,欧阳明明已经灌下了三大杯。
秦杨本想劝慰一下,但又一想到欧阳明明此刻复杂的心情,便也就作罢了。
连续几杯酒下肚,略有微醉的欧阳明明轻抚着额头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未等秦杨回答,阳明明又自顾自的说着,“我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真爱,可到头来还是梦幻一场,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
说着,一仰脖又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人头马干邑灌了下去。
“你喝多了。”秦杨想了想,还是把只剩半瓶的人头马拿在手中,“爱情就跟这瓶人头马一样,刚入口的时候是甜的,咽到嗓子的时候就已经变得有些辛辣了,等你不知不觉的喝多了的时候,后劲就上来了,有的人还能保持清醒,更多的人却是头晕脑胀。但不管是哪种人,等酒醒以后,一切都还跟以前一样。”
“真要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欧阳明明用拿着酒杯的手扶住额头,另一只手向人头马原来的位置摸去,却一把摸了个空。
抬头狐疑的看了一眼秦杨,欧阳明明又把目光落在被秦杨攥在手里的酒瓶之上,“不要管我好吗?让我好好醉一场,也许酒醒之后,我会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把一切都放下了。”
“我以为你哭了。”秦杨微微一笑,轻轻将酒瓶放了回去。
“为那种人不值得掉眼泪,”欧阳明明一把捞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只是在怪我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傻,竟然被他的几句甜言蜜语说的心动了。”
几句甜言蜜语?
秦杨不禁哑然一笑,你自己都说了,胡越是连送了半年的花才打动你的好不好?
不过,终究是动了心,醉一场也好,好好麻醉自己一次也许是最好的解脱方式。
“也是,为那种人的确不值得掉泪。”秦杨又轻抿了一口吉普森,“男人就应该是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的港湾,像他那种人还是早点离开更好。换个角度想,早一点认清他的本来面目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你说的太对了!”欧阳明明又一口将整杯酒灌下,“我今天可以算是双喜临门,更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来,你也陪我喝一杯吧。”
“我只喝这个,”秦杨扬了扬手里的吉普森,“要不,你也来一杯尝尝?”
“吉普森?”欧阳明明展颜一笑,略带醉意眼神中多了一些调侃的味道,“这是小男生在小女生面前装酷的时候,最爱点的鸡尾酒,想不到你也喜欢这个调调。”
“是吗?”秦杨看了看手里那杯飘着洋葱末的猩红液体,“这我还真不知道,之所以喜欢它,是因为我很享受它在入喉时的那种感觉,就跟针刺一样,仿佛把全身所有的不适都转移了过去。”
“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鲜,”欧阳明明被说的有些心动了,“那我就也来一杯试试。”
秦杨冲侍者打了个响指,又指了指手里的酒杯,不大一会儿,侍者就送来了一杯刚刚调制好的吉普森。
欧阳明明一把抓过酒杯,张开小嘴就像喝人头马那样往嘴里倒,秦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咳咳……”
强烈的辛辣顿时把欧阳明明呛的一阵剧烈的咳嗽,一杯鸡尾酒也被喷出了大半,秦杨连忙起身在她后背上轻轻的拍着,“这种酒不是像你这么喝的,得慢慢品才行。”
又咳了一阵,欧阳明明才缓了过来,身体依旧伏在酒桌上,将手探进坤包里胡乱的摸着,半天也没摸到想要的东西。秦杨一见,便将坤包拿在手里,取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欧阳明明。
等擦净了嘴角的酒水,再起身的时候,欧阳明明的俏脸已经变的通红。吉普森不止辛辣,还把人头马的后劲激了起来。
一看这样,秦杨就知道欧阳明明不能再喝了,于是便唤来侍者结了账,驾起她出了酒吧,把她扶到了伊兰特的副驾驶上。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秦杨发动了车子,“去哪儿?”
“去酒店吧,给阿卜杜拉订的房间不是还没用吗?”欧阳明明抬起纤手轻轻拍着额头,“让你见笑了,我吐酒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谁吐酒的样子也美不了。”秦杨一笑,松开了离合。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竟浮出了柳如云醉酒时的模样。
到了酒店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人头马干邑的后劲彻底上来了,欧阳明明两腿发飘几乎无法站稳,秦杨只好半抱半扶着她进入了酒店的房间。
轻轻把欧阳明明放到大床、上躺好,秦杨便来到洗手间想为她湿一个热毛巾擦擦脸,就在他小心的把毛巾拧干的时候,欧阳明明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脑袋斜倚在门上,睁开朦胧的醉眼盯着秦杨的身影,目光越来越柔和。
哗啦啦的流水声掩盖了欧阳明明的脚步,直到直起腰转过身,秦杨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欧阳明明。
“你怎么起来了?”秦杨伸出手想扶住欧阳明明。
欧阳明明却是将他的手轻轻推开,“我想自己洗把脸。”
说着,欧阳明明绕过秦杨,附身掬起一捧温水猛地扑到不知道为什么更加娇艳欲的俏脸上。
第1卷 第36章 求你了()
秦杨坐到房间的沙发上等了半天也不见欧阳明明出来,差异之下,便又走到洗手间门前。
洗手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侧耳一听,依稀能听到哗哗的花洒喷水落地声。
“还洗上澡了。”秦杨摇头一笑。
正欲离开,手都搭上房门的把手了,又一想欧阳明明刚才的醉态,便有些不放心,于是秦杨又回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换着台,一边等待欧阳明明洗完澡出来。
静下来的秦杨一想到有个醉酒的大美女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洗澡,心思哪儿还能放在电视上?正直阳刚之年的他虽然对刚认识不久的欧阳明明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旖旎的想法总是难免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生间里忽然传出一声惊叫,听声音似乎是欧阳明明摔倒了,秦杨连忙起身来到卫生间的门口,“你怎么了?摔着了没有?”
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声音。
摔晕了?
秦杨心头一紧,用力一拧门把手,门锁吧嗒一声就被拧开了。
来不及细想欧阳明明为什么没有锁门,秦杨一把便将门推开了半边,还未等他透过水汽看清卫生间里的情形,一具火热的躯体猛然扑到他的怀里。
秦杨的第一反应是用擒拿将其控制住,可两臂刚刚张开,一股醉人的体香便窜进他的鼻孔,他立刻意识到了扑在他怀里的人是谁,两只手臂便再也挥不出去,就那么张开着停在半空。紧接着,耳边传来又欧阳明明略带颤抖的呢喃。
“抱紧我……”
“你喝醉了。”秦杨轻声说道,两臂依然张开着。
“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欧阳明明环住秦杨的双臂更紧了,“抱紧我好吗?求你了……”
感受着胸口两团柔软传来的压力渐渐下滑,感觉着吹在耳边的急促呼吸越来越扬起,秦杨轻叹一口气,两手环住了欧阳明明几欲从他滑落的娇躯。
“抱我到床、上……”欧阳明明继续低喃着。
秦杨一弯腰,将欧阳明明横抱起来——不抱不行了,欧阳明明两腿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整个身体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被拦腰抱起欧阳明明顺势将两条欧臂环住秦杨的虎颈,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娇羞而通红的俏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双眼紧闭,两道弯弯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整个身体弯曲在秦杨的怀抱里一动不动,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到了这个时候,秦杨再猜不到欧阳明明想做什么就是脑残了——心伤了的女老板想用一夜的放纵麻醉自己。
女人就是女人,无论外表多么坚强,总会有一颗容易受伤的心。
用放纵麻醉自己不止是男人的专利,一些外表刚强的女人更容易以此来麻痹内心的痛楚。
自己该怎么做呢?
是陪她放纵,还是抽身离去?
在把欧阳明明从卫生间抱到卧室的几步路上,秦杨飞速的思量着。可从卫生间到卧室才几步路?还没等他想个开头便已经到了。
站在床边,将欧阳明明轻轻放下,秦杨本想站直身体,欧阳明明环住他的两手却猛的一带,他的整个身体便径直压在了她的身上。
“吻我……”欧阳明明在秦杨耳边继续低喃着,俏脸一转,滚烫的红唇便印在了秦杨的双唇之上。
与别的酒不同,白兰地喝的再多呼出来的酒气依旧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感受着身下女人急促的呼吸,秦杨刚刚还在纠结的心立刻有了偏向。
杀手虽然冷血,但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如果主动投怀送抱的是个卖肉女,哪怕姿色再盛几分,秦杨的理智还会占据上风,但一个急需安慰的良家美女却轻易的摧垮了他的理智。
这跟趁人之危无关。
秦杨知道,欧阳明明需要的是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放纵来解脱过往,而这,恰好是他能给予的。
退一步讲,如果他现在抽身离去,只会在欧阳明明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弄不好还会把她从放纵的边缘彻底推下去。
天下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
过了心里关的秦杨便不再多想,张嘴擒住了欧阳明明滚烫的樱唇,舌尖在她微微张开的贝齿上轻轻滑动着,觅得缝隙之后,又轻轻一探,与她滑腻的香舌缠在一起。
激吻良久,秦杨伸出一只大手缓缓推开覆在她胸前的浴巾,五指收拢攥住了一只盈盈可握的玉峰,指尖在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