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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夫人把我媳妇弄丢了,正帮着我想呢。二位也一起来想想看怎么能帮上忙吧。”
“这事跟我无关,”宇文冰月仿佛突然间就有了主心骨:“那一日得了册封的圣旨,我便于大嫂一起去看娘亲。谁知走到半路却遇到了强盗,我受了很重的伤,当时就昏过去了。等我醒来,大嫂已经不见了。当时发生了什么,冰月的确全不知情。”
“怎么?”永王脸色一沉:“月儿受了重伤?这个事本王怎么不知道。”
“父王息怒,是冰月不让将军府去送信的。一则,冰月不过是些皮外伤;二则,嫂嫂失踪才是大事,府里的人手都应全力以赴去寻找嫂嫂。实在不该为了冰月分神。”
宇文冰月说话大义凛然,一双眸子中渐渐又浮上了泪光点点。永王看了万分心疼:“这件事你们将军府必须得给本王一个交代。”
莫青青则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脸上的神色叫人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长孙元轶微微一笑:“怎么,我听到的事情跟世子夫人说的不大一样。”
宇文冰月娇躯一震:“大哥是以为冰月在说谎?冰月怎么会……”
“世子夫人以为劫匪是傻子?”
“恩?”宇文冰月一时间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在外人那些眼睛里,你以为你和阿奴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份,谁会更值钱?放着世子夫人不要,抓走一个将军府傻子的老婆。那劫匪脑子被驴踢了?”
“我……”
“翠羽,”长孙元轶不耐地打断她的话,对在花厅中伺候茶水的丫鬟说道:“说说你看到的。”
“恩,”翠羽小身板一下子就挺的笔直,圆圆的苹果脸上气鼓鼓的透着粉粉的红晕,一双晶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宇文冰月:“世子夫人那天是强拉着大奶奶走的,走的时候连奴婢都不让跟着。上的马车也极为普通,车上完全没有将军府的家族标记。”
长孙元轶一声冷笑:“那样的掩人耳目,连家族标记都抠掉了。世子夫人是觉得看望王妃是个见不得人的事?还是本身就打算去办见不得人的事?”
“你胡说,”宇文冰月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娘亲一向不是个爱张扬的人,更加不希望外人知道她与我的关系。所以,我才选了量普通的马车。”
“敢问夫人出城是走的哪个城门?”
“自然是”宇文冰月声音一滞:“自然是西城。”
“是吗?”长孙元轶优雅地喝一口茶:“翠鸣把东西拿出来给世子夫人看看。”
翠鸣点点头缓缓从怀里掏出支珠花,宇文冰月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那支珠花光华夺目,打造技艺非常高超,是宫中司珍房的珍品,世间独一无二。也是宇文冰月陪嫁的首饰,她平时非常喜欢,总喜欢戴在头上的。前些日子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没想到竟在翠鸣手中。
“奴婢是在东城树林边找到的这珠花,当时珠花旁边还沾着血迹。想来是世子夫人被贼人所伤倒地时,不小心掉在了大道旁。”翠鸣说话面无表情却是字字清晰。
“不如请世子夫人解释一下,你出西门去兴善寺,珠花怎么会出现在东城外树林边?”长孙元轶眉眼含笑,心情显得格外好。
宇文冰月脸色一白,当时她被那神秘人所伤,醒来时已经躺在西城门外的草丛里。她的朱钗怎么会掉在了东城,真的是当时不小心,还是那神秘人故意的?
“我的珠花几天前就不见了,原来是你这手脚不干净的丫鬟偷拿了,还编出这样一套说辞来污蔑我。真真是大胆。本夫人绝不能轻饶了你。”
说着话,宇文冰月便向翠鸣撞过去,手却瞄准了珠花打算一把抢过来。这珠花无论如何不能落在长孙元轶手里。量她一个小丫鬟在王爷和王妃面前也不敢反抗她。
只可惜,她永远不了解洛天音,所以永远也不会了解洛天音调教的手下。在她扑来的一瞬间,翠鸣右手状似无意的一摆,珠花恰巧就塞在宇文冰月手心里。
宇文冰月微微一愣,手腕却猛的一紧,顺着她扑来的惯性,尖利的朱钗“噗”一声便插进了翠鸣细瘦的肩头。艳红的血丝瞬间就濡湿了翠鸣鹅黄的衣裳。宇文冰月心中一慌,下意识就松开了手。翠鸣惨叫了一声,捂着插着珠花的流血肩膀就坐在了地上。
“世子夫人这是要杀人灭口?”长孙元轶声音渐渐冷凝。
“我,我没有。是,是她自己……”她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是被这小丫头算计了,明明就是那小丫头自己拉着她的手腕给了自己一下。可是,说出来谁会信呢?这个时候,珠花什么的实在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竟然杀人灭口。杀人灭口啊,不是做贼心虚,谁会去杀人灭口。
莫青青眉头一皱:“长孙元轶,你的戏唱完了吗?”
“翠羽,带翠鸣下去疗伤。”长孙元轶却根本不去理会莫青青。
翠羽扶着翠鸣从地上站起来,翠鸣从莫青青身边走过的时候,微微掠了掠衣袖,手腕内侧那殷红的飞鹰纹身就叫她看了个清清楚楚,之后再不停留,随着翠羽出去了。
莫青青神色一变,连带着永王的眼神都是一愣。那个纹身他也看到了,于是看向莫青青的眼神便有些疑惑不解。
“师叔可是看明白了吗?那么师叔和王爷预备怎么做呢?”
“冰月可以继续留在你院中,不过,你需得保证她毫发无损。”
“师叔这交易,未免有些不公平。”
“如果你需要,我留给阿奴的人,你可以尽管用。”
“好。”长孙元轶嘴角一勾:“那么王爷呢?”
“你想本王做什么?”
“牵制独孤宇,不准他们家任何人离开大兴。”
“你以为这件事会和他们有关?”
“阿奴在大兴没有惹过什么人,唯一的仇家就是那一家子。无论如何,只要他们都老老实实呆在大兴城,我总会把阿奴找出来的。”
“可以。”
宇文冰月愣了,怎么都不明白,如此楚楚可怜的自己这个时候怎么在自己父母面前就成了空气。
她哪里知道,她就输在了翠鸣手腕的那个纹身上了。
那个纹身她并没有看到,但是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
那是度情楼人的身份象征,既然度青楼是洛天音从师父手里接过来的,莫青青就万没有可能不认得度情楼的人。对于度情楼人收集情报的能力和手段她应该是最清楚的,所以,她也自然会明白该怎么样做。
他在赌,无论莫青青对自己女儿多么的偏爱,但度情楼既然交给了洛天音,莫青青也定然不会坐视她出事。度情楼没有了大当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他运气好,赌对了。只是有件事却越发的不明白。
长孙元轶没想到的事,竟然连永王都知道度情楼的事情,不然他的眼神不会那样的奇特。他应该也是在好奇吧,为什么度情楼那样大的势力莫青青没留给自己女儿宇文冰月,反而给了那个毫不起眼的丑丫头洛天音。
莫青青果然是个怪异的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匪夷所思,与正常人的思维完全不一样。
长孙元轶端起茶杯,纳威很有眼色的去送客。
直到花厅里再没了多余的人影,流云才低声说道:“你对那丑丫头那么上心?”
长孙元轶长眉一挑:“她是我的妻子,至少目前为止是我唯一想娶的女人。”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联系上朱雀了吗?”
流云一撇嘴:“见过一面,但那个男人太滑头。悄无声息的溜了,看来是不准备跟我们合作,不过派了人盯着。”
长孙元轶冷冷一笑:“那个人只怕不是容易盯得,想提前找到阿奴?那就来比比好了。派人盯紧独孤府,我要得到他们所有与外界联系的东西。”
“是。”
长孙元轶端起茶杯,看着茶水袅袅的暖烟,冷冽的眉眼也渐渐染上了一丝温暖:“阿奴,等料理了这些个苍蝇蚊子我就去找你。阿奴,等你回来再不让他们烦你了。”
纳威忍了半天,终于弱弱地问道:“主子,既然朱雀都去了,我们为什么还不动。”
长孙元轶微微一笑,如出云破月光华流转:“你不懂,阿奴那么顽皮,不等她玩够了就带她回来,她会生气的。我信她,她一定能过得很好。至于朱雀,去的早不如去的巧。”
纳威一哆嗦,怎么都觉得主子笑容不怀好意。
“去盯着大司马府吧,永王的威慑并不能坚持太久。等到大司马府有人出城,我们就立刻跟上。我们又没有朱雀那么好的鼻子,与其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找,不如找个带路的。比较省事。”
正文 064牛闪闪的阿弃娘
碧水城在那老天爷搞演习一样的矿难后,居然奇迹般的休息了一天。不用再上工,阿弃的病情终于也得到了控制。
只可惜,阿弃娘在阿弃醒来后,又离自己儿子远远的,一如既往的淡漠无视。
尤二也破天荒的不但没有找大家的麻烦,反而非常狗腿而友好地送来了一件华丽的衣裙和上等的胭脂水粉。
阿弃娘则在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卓雅,你一定要去呀。”
阿弃娘清冷的眸子平静无波的看着尤二,直到尤二脸上的笑容尴尬的再也维系不住,才淡淡的一笑:“好。”
阿弃却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桌上华丽的衣裙往尤二身上抛去,大病后的小身板没什么力气,裙子扔出去直接落在了凳子上:“滚,我不准我娘去。”
尤二脸上的笑容瞬间狰狞:“小东西,你是这个岛上最多余的。你娘如果不去,你以为你能活的这么好?”
阿弃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没了一丝血色,身子因为气愤不住的颤抖:“就算我死,也不准我娘去。”
阿弃娘却一甩手给了阿弃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太大了些,阿弃小小的身子不住后退,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便紧紧咬住嘴唇,一双碧绿如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越发的晶莹。
“尤队长不用听他胡说,我晚上一定到。”
尤二嘻嘻一笑,老鼠一样的脸上堆满了喜色,连声说好,竟手舞足蹈地走了。
阿弃却仍然如刚才一般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弃,”阿弃娘冷冷说道:“不要再让我再听到你说死。”
阿弃仍旧紧咬着嘴唇,却始终不肯说一个字。
阿弃娘终于轻叹一声:“不用担心,我不会让自己遇到危险的。”
洛天音一直冷眼看着刚才的一幕,并没有像平常一样护着阿弃。自打她知道了阿弃娘的真正心理,就觉得,她们母子之间的事情还得她们自己解决。
阿弃娘扭头看着洛天音,声音和缓了一些:“晚上,替我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偷偷跑了出去。今日城主回来了。”
“城主?”洛天音双眉一挑,对这个人她万分的好奇:“回来?他一直不在碧水城?”
“城主一般不在城里,想来应是因着矿难而来。”
“城主是谁?”
“突厥战王赫连浊。”
赫连浊?洛天音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惊,竟然是赫连浊!
突厥在二十年前分为东西两部,连年征战。十五年前突厥东部王族出了一个震惊世人的天才少年,当时仅有十来岁的赫连浊带领东部突厥大军,横扫突厥东西两部。
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将分裂的突厥部落大一统,辅佐突厥王建立了突厥帝国。瞬间成了能够与大周和柔然抗衡的帝国。
没想到,碧水城真正的城主竟然是赫连浊。那个传说中嗜血,凶残,狼一样的男人。看来,无论是柔然还是大周都小看了突厥的野心,或者说,是赫连浊的野心。
拥有着这么大的金矿,赫连浊早就有了雄霸天下的财富。这么多年却一直蛰伏不出,而大周却一直听闻突厥帝国在大一统后内乱不断。
赫连浊不断挑起战乱,大有取突厥王代之的势头。
是他真的要取代突厥王,进而一统天下。还是,这一切其实都是他放的烟雾弹,只为了隐藏实力?
无论如何,这个男人都是个绝对危险的人物。独孤氏选择和这样的人联手,相当的棘手。
“那么,你今天是要……”
“赫连浊不经常来,今天晚上碧水城设宴。各队队长会选一些人晚上过去伺候献艺。”
洛天音心中万分不齿,难怪阿弃不愿意让她去,根本就是把这些女囚当做了低贱的妓女,来供人赏玩。
“可不可以想个法子,我也要去。”
阿弃娘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不是什么好事情,你真要去。”
“当然。”洛天音微微一笑。
肯定要去的,赫连浊既然不经常出现,那么她怎么也得想法子见他一面的。有些事情自然是要找到最大的头才好说。这可不是老天爷送她的大好机会。
“可是,”阿弃娘眼睛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洛天音的脸。
洛天音心中明了,将两只手交叠放在眼睛下面,如同面具一般遮住了下半张脸。
“这样如何?”
阿弃你娘眼中闪过丝惊艳,是的,惊艳。
洛天音青斑横布的脸孔的确不太能拿的出手,但是遮住了下半张脸后,只露出一双深如幽潭,亮如碎星的双眸,如同揉碎了漫天星光,叫人突然就挪不开眼。
“好,”阿弃娘点点头:“我去替你想法子。晚上不想去的人有很多。”
洛天音微微一笑,赫连浊,希望你不后悔来这一趟。
碧水城的晚上,很美。
本来就是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在灯火掩映之下,一树树火树银花,将晚间的碧水城装点的如同仙境。
脸上蒙着面纱的洛天音来回穿梭在宴席之间,阿弃娘果然说到做到,真给她弄来了一套侍女的服饰。
她并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非常刻意低调地扮演着自己侍女的完美角色。哪桌该添酒,哪桌该加菜完全不用人吩咐。
她的眼睛则在不着痕迹地一直打量着主位上的赫连浊。
赫连浊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浑身上下散发的森冷气息,让任何一个女子都不敢靠近。
但,无可否认,坐在那里自斟自饮的赫连浊,是这酒宴上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他二十五六岁,苍碧的眸子深邃如两汪深潭,叫人沉沦。硬挺微勾的鼻翼下一张薄唇抿的极紧。深褐色微卷的长发并没有扎起,只将两鬓的头发用玉扣束在脑后。
脖领一圈黑色的狐毛更衬的他肌肤竟比雪还白。那样白腻的肌肤长在别的男人身上就是个笑话,但在赫连浊身上却只叫你觉得,那样的人就应该拥有那样的肌肤。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即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能夺去所有的光彩,赫连浊就是那种人。
“霍将军,”赛诺微微一皱眉问身旁身份最高的周人军官:“今晚可还有什么节目?王爷似乎没多大兴趣。”
那姓霍的四十多岁的武官立马挤出一张笑脸:“有的,有的。最精彩的马上就开始。”
霍将军轻轻一拍手,宴席上的灯火骤然间暗了下来,只留下赫连浊身旁为数不多的几盏灯。
正在众人不明所以之间,一阵悠扬的琵琶声突然破空传来。如高山流水,清越而飘渺。
六个穿着霓裳羽衣的妙曼女子每人手中提着盏莲花灯踏着细碎的舞步款款走来,在飘渺如仙乐的琵琶声中舒展腰肢,向众人展示着她们高超的舞技。
赫连浊的目光只微微在她们身上瞟了一眼,却并未停留。
骤然间,六女将手中莲花灯围成了一个圈放在地上,自己则退在灯旁恭敬下拜。就在六女拜倒的同时,莲花灯的中心缓缓站起一个人,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人。
她拥有者无法用语言描画的绝美容颜,清冷而高贵,如误落凡尘的瑶池仙子,浑身沐浴着圣洁之光。
而她额头上绘着一簇跳动的红色火焰,给她绝美的五官更增添了一份妖娆。
她的身上穿着飞天舞衣,露出雪白而不盈一握的纤腰,腰上和手腕脚腕上都戴着小巧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举手投足,在夜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雪白的玉指则在舞蹈之间熟练地弹奏着一只小巧的玉石琵琶。
那个女人一出场,几乎叫全场的男人三魂出了七魄,全场静默。回荡在天地间的只剩下那悠扬的琵琶和那飞天舞女身上清脆的铃音。
好一个绝世的尤物,好一曲勾魂摄魄的天魔舞。
这样的静默终于叫赫连浊再次抬起了头,与其他男人眼中的炙热不同,他微微一皱眉,随即脸上浮现的却是一丝迷茫。
洛天音却是震惊了,那舞者实在给了她太大的震撼。
那是阿弃娘啊,她险些没有认出来。那妖娆却又湥Ч螅娜从掷淠奈枧谷皇悄就芬谎陌⑵铩�
这是个什么世界?
难怪,尤二那样低声下气的求着阿弃娘一定要出场,原来,人家真的有这个资本。那样的舞,一舞倾城。看完阿弃娘一支舞,世界上再也没有舞蹈可以入眼了吧。
什么杨玉环,什么西施,见鬼的四大美人,在阿弃娘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阿弃娘突然开口合着琵琶吟唱起来,她的声音本来就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此刻这番低低的吟唱,更加让人沉醉。
洛天音却是一愣,阿弃娘唱的什么她听不懂。不是周语,似乎也不是柔然话或突厥话。那仿佛并不是这时间任何的一种语言,却别有一番的意味。
那样低悦的嗓音,辗转盘旋的舞姿,还有骤然间变的空灵的琵琶声,叫她一时间只觉的有点怪异。
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更像是祈祷。没错,就是祈祷。
她心中一动,阿弃娘唱的歌曲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巫乐?
她在度情楼曾经看到过,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神秘的部族,那个部族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他们自成一派,隐居在一个神秘的地方。
那个部族以巫闻名,能窥测天机。据说那部族高层的长老已经达到了通灵的地步,能知过去未来,天眼一开,便能断人生死。
所以,那个部族尽管不强大,却受到了任何一个国家的厚待。却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彻底的收服他们,只因为这些人太神秘。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生活在哪里,那部族每个人都拥有这神秘的力量,在危险来临之前往往就能预知,然后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所以,没有一个人知道那部族究竟拥有多么大的力量。洛天音记得,那个部族叫做雪山族。
难道,阿弃娘是雪山族人?如果是,她们不是都有神力的吗?怎么会被人抓住?如果不是,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不过,无论怎样,都毫无疑问,这个时候的阿弃娘是牛闪闪的晃瞎人眼的华丽。
阿弃娘的歌声突然拔高,在急促的琵琶声中,那样飘渺空灵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