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两个丫头帮白馨瑶穿好了衣服,她才算清醒过来。
“白太医,您自己就是大夫,您说现在该怎么办?”
头好晕,身上也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刚刚那一摔,即使筋骨没断,脑震荡的感觉也很明显。
白馨瑶默默的给自己诊断完,摆了摆手,“我暂时没事,不需要吃药,你们都下去吧。”
两个丫头互相看了一眼,都很无奈的退了下去。
谁***在相信来世的誓言那就是傻子。
来世,如果她当年也死了,现在也是来世,指不定两个人都对面不相识了。
悲哀的是她一直没死,所以人家是来世,她还处在今生的执念中。
梦终究是要醒的。
西禛是西禛,西璃是西璃,他们实际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个王宫,她是一定不会待下去了。
可走,也要想个万全的办法才行。
这次的劫难,白馨瑶五天才能下床活动。
恰好这五天其中的一天是给老王妃诊脉的日子,白馨瑶让兰儿去老王妃那里谎称自己不小心摔伤了。
老王妃还派了绿儿过来探望。
绿儿见白馨瑶的确伤的不轻,坐了一会就回去禀报了。
又过了几天,卫青听说她受伤了,也过来探望了一次,不过也是坐了一小会就赶紧走了。
因为治疗的好,一个月后,她的那些外伤连疤痕都看不见了。
外伤是治好了,内伤是没办法治愈的。
飘香小院因为她的一蹶不振,再也没有飘出香味。
回去第一家的想法越来越强烈,或许这次出山,遇见西禛,都是老天安排的。
白馨瑶知道那日西禛厌恶的表情,是因为她不洁的身子。
她没办法和他解释,说他前世是她的男人?说他们共同生活了几十年?
以现在的西禛,就是她实话都说了,他也一定不会相信的。
被西禛伤害那一刻,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死,她也要死在第一家,死在西璃的身边。
又到了给老王妃诊脉的日子,白馨瑶试探道:“老王妃,白璃有些想念家人了,不知可否回去看看家人?”
“你的家人?”老王妃有些不解道:“我听卫青说起过,你的家人不都不在了吗?”
“白璃命苦,家人很早就都离开了,这么多年,白璃守着那些离开的家人,已经习惯了。”
“哦,”老王妃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是要回去守孝。”
她哪里是回去守孝,她是要回去守夫。
白馨瑶点点头,“白璃正是这个意思。老王妃现在身体健康很好,也无需白璃留在宫里,假设他日还有需要白璃的地方,就让卫青去传我,我保证随叫随到。换言之,我永远都是老王妃的御医,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人孝,自然得人心。
老王妃听了白馨瑶这番话,感动的眼泪都下来了。
“好,哀家准了你。”
她没想到只是试探一下,就能得到老王妃的准许。
她是老王妃准许进宫的,所以出宫,只要老王妃点头就可以出去了。
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开心,白馨瑶回去后就淡淡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卫青说要送她回去,白馨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说心里话,这么远的路程,她自己走还真有些怕怕,再说那座山,她飞又不能飞,爬又不能爬。既然卫青主动提出了,她自然不会客气了。
老王妃赏赐给她的东西,白馨瑶拿出一部分,给二三四五,萍儿,兰儿,都分了一些。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正式放她出宫的批文下来,她就可以出去了。
出宫需要批文,怎么跟出国要护照差不多,这个西晋国好像很多地方都很超前。
等了两天,仍没等来放她出宫的消息。
一个出宫的批文,怎么这么久?不会是老王妃说过就忘记了吧?
到了第三天,白馨瑶实在等不下去了,就跑出飘香小园,准备去老王妃那里提醒一下。
☆、送她回第一家
白馨瑶刚跑出飘香小院不远,就碰到迎面走来没带随从的西禛。
自那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两个人四目相对,感觉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也都很麻木。
她住的地方虽然不是下人住的地方,但也不是他这种身份能随意路过的地方。
所以白馨瑶一眼就看出,他好像是刻意想来飘香小院,或者是来这附近瞎转悠的。
“你要出宫?”西禛先打破沉默问道。
批文不会就是归他批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她还真不能得罪。
白馨瑶点点头,放缓了语气,低声下气的说:“我已经和老王妃说好了,以后宫里有需要,我随传随到。”
“随传随到,你当王宫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随来随走。”
西禛的话,在酷暑天绝对能起到降温的效果。
可惜,现在已近深秋,而且她平时就是及怕冷的人。
这些年独自生活在大山里,一到了冬天,她连屋都很少出。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怕冷,后来想明白了,心里没有温暖的人,对外面的寒冷抵抗力自然就会弱。
白馨瑶习惯性的抱住自己,又是低声求道:“宫里的太医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求王放我出宫。”
“我若不放呢?”西禛貌似也在试探。
“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白馨瑶倔强的说着,眼里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
水雾下的西禛,这张脸就没那么冷了,就更像西璃了。
大眼睛一眨,泪水掉了下来,水雾也没了。
白馨瑶吸吸鼻子,不管西禛愿不愿意听,继续说道:“我自己的一些事情实际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我也不知回去后会怎样,未来会怎样,但我还是要回去,我必须回去。”
他不是心软的人,可不知为何,见她抱着自己哭,他这一刻还是有些心软了。
“好,我同意你出宫。”
他竟然同意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她该高兴才对,可她此时更想哭了。
白馨瑶麻木的给西禛鞠了一躬,转身默默的离开了。
西禛既然已经答应了,老王妃那里她也无需去了。
一直没回头,她不知西禛是不是已经走开了,刚刚她鞠躬,貌似西禛被吓了一跳,他一定不明白她这实际也是一种礼节。一种道谢的礼节。
飘香小院对面有一处林子,秋季的落叶把林子里铺上了厚厚的一层,踏上去软软的,很舒服,就像走在第一家的感觉。
阳光暖暖,白馨瑶扑通往落叶上一躺,眼睛一闭,不一会就睡着了。
落叶是黄色的,映衬着白馨瑶雪白的小脸更加的雪白。
西禛突然觉得这张小脸有种透明的感觉,好像他一闭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开始他还以为她在装睡,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她不但真的睡着了,而且还睡的很香。
西禛坐了下去,抱起白馨瑶的小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担心她会冷,就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她盖在身上。
熟悉的温暖,熟悉的味道,白馨瑶伸手搂住西禛,嘤咛一声,“西璃,我好想你。”
这次,他没因为她喊他西璃而气恼,相反的,他现在反而有些羡慕起那个西璃了。
他要她那天,发现她没落红,气脑的恨不得摔死她。
她的第一次给了谁,应该就是那个西璃吧?
西璃是谁?她为什么会把他当做西璃?难道他们真的如此相像?
静静的午后时光,有个美丽的女孩静静的睡在自己的腿上,这种感觉,他的确不讨厌。
枕着西璃的大腿,睡在暖暖的落叶上,这是她和西璃每个秋天都会做的事。
白馨瑶抻了一个懒腰,放开自己的小手,仰起小脸笑着看向西璃。这一看,半醒的人才算彻底清醒。
白馨瑶慌忙爬起来,“对不起西禛,不对,我说错了,是对不起王。”
没听见怒吼,没被拎起来摔,白馨瑶偷偷看向西禛,她是不是眼花了,他刚刚好像在笑?
白馨瑶揉揉眼睛,在大胆的看向西禛。
果然是自己看错了,他哪有在笑,他不骂她,不打她,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西禛什么都没说,站起身,穿上外袍,抖抖落叶转身就走了。
白馨瑶眼睛一酸,这个熟悉的背影,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看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二三四五,萍儿,兰儿,最后还学到了这句大家都认为有道理的名言。
来时一个包裹,回去多了一个。
多出的这个包裹都是老王妃赏赐给她的金银珠宝,还有就是一些她非常喜欢的衣裙。
还是卫青驾车,白馨瑶坐车,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笑了。
路过集市的时候,白馨瑶喊了一声停,然后跳下车,买了很多吃的,还顺手买了一些种子。
见她买种子,卫青不解的问:“白大夫买这些做什么?”
“种地啊,你没注意到我那里有很多庄家地吗,那都是我和西……我的家人一起努力的成果。”想起当年和西璃一起开垦土地的情景,白馨瑶忍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
卫青欲言又止的看了白馨瑶一眼,想想算了,反正一会她自然就会明白了。
马车出了城,走了几公里的路,见前面齐刷刷站着十几个人,卫青忙把马车停了下来。
见马车停下了,又听卫青下了车,白馨瑶忙掀开车帘往外看。
“王?”正欲上马车的,竟然是她走时好想见一面的西禛。
此时的西禛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而且他看见她,竟然还笑了一下。
西禛坐进车里,那十几个貌似是护卫,也都赶紧上马。
驾车的依旧是卫青,只是那道帘子却被西禛放了下来。
“王,我真没想到你会来送我。”到此时,白馨瑶还以为西禛只是送她一程。
西禛伸手搂过她,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粗暴的对你,对不起白馨瑶。”
白馨瑶?他叫她白馨瑶?
白馨瑶从西禛怀里挣脱开,惊愣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叫白馨瑶?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人真的会重生
西禛摇摇头,又伸手把白馨瑶拉进怀里,解释道:“白馨瑶这个名字你曾经说过一次,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名字应该是你的真名。”
原来是这样的,她还以为他想起自己是谁了。
哎,西禛又不是失忆,对她来说难以忘记的过去,他并未和她一起经历过,所以让他怎么想起。
白馨瑶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了。
马车一直在走,她也贪婪的依偎在西禛的怀里,这一刻,请原谅她还是把他当做西璃了。
西禛和西璃一样,只要她不开口说话,他一定没话说。
白馨瑶给西禛讲的,无非就是她那些生活点滴。
什么种菜了,养小动物了,怎么学会了打猎,甚至怎么腌制泡菜她都拿出来说一说。
穿越的事不能说,和西璃的那段过去也不能说,她都没啥说了,他还津津有味的听着,那她只好就说说这些了。
说着说着,白馨瑶就睡着了。
听不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了,西禛低头一看,笑了。
拉过马车里的薄被给她盖好,白馨瑶好像特别的怕冷这件事,西禛也发现了。
马车又走了一会,感觉到有些颠簸,担心白馨瑶会睡不舒服,西禛抬手敲了一下。
听到暗示,卫青忙吁了一声,把马车停下。
好久没有过的好睡,两个时辰后,白馨瑶才擦擦口水爬起来。
抬头见西禛还在,白馨瑶激动的眼泪在眼圈里直转,“你怎么没趁我睡着离开?”
“我不会离开。”西禛说着,还把白馨瑶睡乱的头发帮她往后顺了顺。
他不会离开是什么意思?
见白馨瑶瞪着自己,西禛这才说了实话,“你这次回去,我和你一起去,对你说的那座山,我也有些好奇。”
“啊?”白馨瑶震惊了。也就是说,她这一路都可以睡在他怀里了?
不可以,她不能太依恋他,万一这种依恋她放不下,那以后她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对白馨瑶突然的疏离,西禛观察了几天才明白她好像在担心什么。
这一晚没赶到下一座城,他们只能找了一处小树林过夜。
马车太小,睡在里面就要蜷着腿。
这样的睡姿白天小睡还可以,这要一宿都这样,那可就遭罪了。
来时的一路为了和卫青避嫌,她可不就这样一路睡过来的。
不过现在有了西禛,他自然不会让白馨瑶这样委屈。
经常行军打仗的人,对野外露宿很有经验,也做足了准备。
护卫为西禛铺好了厚厚的兽皮,还有被子,枕头一应俱全。
不过马车装的铺盖有限,所以能有如此待遇的人,也就西禛一人。
本来白馨瑶还想睡马车,可却被西禛拦住了,并不由分说的拉去和他一起睡了。
在城里住店都没有睡在他怀里舒服,特别是铺了兽皮,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年和西璃睡在一起的感觉。
就一个枕头西禛枕着,这一宿,她就像个小猫一样,乖乖的枕着他的胳膊。
对白馨瑶的宠爱,西禛好像也有些上瘾了。
为了能夜夜这样,西禛就故意让大家错过城池,这样他们每晚都只能睡在野外了。
好在卫青等人也不傻,这深秋的夜晚,偶尔睡一宿可以,天天睡,谁受得了。
于是就多出了一辆马车,干嘛的,专门给大家拉铺盖的。
一趟愉快的旅行,这一天这一对人马终于来到了第一家的山外。
看着这座没啥特别的大山,西禛突然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实际西禛突然决定和白馨瑶一起来,还有一个原因他一直没告诉白馨瑶。
那天在宫里的小树林里,西禛让白馨瑶睡在自己的腿上,后来他不知怎么也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看见了不一样的自己,梦里的他穿着兽皮衣,背着弓箭,貌似是进山打猎去了。在一个画面,就是他拖着两只豹子正往一个小木屋走,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和白馨瑶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奔跑着扑向他,嘴里喊的就是西璃。
当时西禛先醒过来的,梦里清晰的画面让他最后做出了决定,他一定要来白馨瑶的家看一看。
西禛让手下都留在山外,他抱起白馨瑶腾空一跃,就飞了进去。
西禛抱着白馨瑶甚至都没落地,也没用白馨瑶指路,就直奔第一家飞去。
如果现在他还不承认自己想起了什么,打死她都不信。
这座山林这么大,第一家渺小的如森林里的一只鸟没啥两样,可西禛却不用她指路,直接飞到了第一家。
到了第一家,西禛放下白馨瑶就熟练的去开门。
他一直严肃的一句话都不说,白馨瑶也不敢打扰他。
西禛走进木屋,摸摸这,看看那,这情景,就好像离开家很久的人又回到家的感觉一样。
西禛在她和西璃的床上坐了一会,还亲切的摸摸铺在上面的兽皮褥子。
说心里话,这时的白馨瑶也有些看呆了。
西禛依旧什么话都不说,也不问她什么,只是默默的走出木屋,走向西璃以前挖好的菜窖看了看,还皱皱眉,貌似有些不相信这些菜窖真的存在。
接着就是农田,见西禛看完农田就直奔那几座坟而去,白馨瑶忍不住热泪盈眶。
她的西璃终于回来了,这个家的一切他都记得,那几座坟并不在第一家里,如果不是西璃,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得到。
西禛站在那几座坟前,犹豫了一下,先走去西爵和青青的坟前,摸了摸,还轻轻的拍了怕。
他记得,他一定记得这是西爵和青青的坟。
西禛在西爵和青青的坟前停了很久,才转身走向西诺的坟。
见西禛皱眉,白馨瑶忍不住说话了,“这是西诺的坟,当年他陪了我多年,后来也走了。”
“西诺。”西禛只说了两个字,就没再说什么。
西禛最后转到西璃的坟前,定住了许久,才突然出声问道:“这就是西璃的坟墓吧?”
咦?他怎么还是西璃西璃的?他难道还不想承认自己就是西璃?
白馨瑶不解的点点头,“对,躺在里面的就是西璃。”
…………今日结局,晚一些会发大结局。
☆、哭个稀里哗啦的大结局
“他死多久了?我难道真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西禛皱着眉问。
都这时了,他还不肯承认。
白馨瑶突然激动的大哭道:“西璃,我不知你为何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西璃,刚刚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找回的家,”白馨瑶指向西爵和青青的坟墓,“那里埋着你的弟弟你也知道,对第一家这样熟悉的你,为什么还不肯承认西璃就是你的前世?”
西禛盯着西璃的坟墓看了一会,然后抬头看看哭成泪人的白馨瑶,突然伸出手,“馨瑶,过来。”
馨瑶,过来,西禛此时的动作,对她的称呼,都和当年的西璃一模一样。
白馨瑶扑进西禛的怀里,“我等了你几十年,你终于回来了。”
他不敢说自己还是没想起他们的过去,站在这里,面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他内心好像就一个想法,她是他的责任,以后他只需好好的爱她就好。
白馨瑶哭够了,蹲下身拍拍西璃的坟,气道:“你好坏,你什么时候爬出来去投的胎都不告诉我。”
西禛拉起白馨瑶,亲了亲,笑道:“都几十岁的老人家了,怎么还这样调皮。”
几十岁?她都过百岁了,他怎么会认为她几十岁?
西禛的话,白馨瑶听出不对了,“西璃,你还记得我是从哪来的吗?”
这么美丽的女孩,又这样善良可爱,还擅长医术,又会做菜,西禛笑着往上一指,“天上来的,你就天上下来的小仙子。”
天上?他不记得自己来自北京,那他就不是西璃。
白馨瑶明白了,西禛依旧没有回去西璃的世界,他依旧是现在的西晋王。
白馨瑶看了一眼西璃的坟墓,第N次的承认,西璃已经不在了,至于西禛为什么会熟悉这里,为什么和西璃长得一摸一样,那只有天知道了。
白馨瑶默默的转过身,有些落寞的往木屋走去。
西禛给西璃的坟添了一把土,保证道:不管咱俩是不是一个人,我都会好好的爱她,以后照顾她的任务,你就交给我吧。
就在西禛转身去追白馨瑶时,压在西璃坟上的那本日记突然哗啦啦的翻了起来,就好像有人在翻看似的。
木屋里的西禛此时正围着白馨瑶转圈,“馨瑶,我记不记得过去不重要,我们过的是以后,我们只要好好过我们以后的日子不好吗?”
“不好。”白馨瑶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一直说,我现在也承认了我的前世就是西璃,这样你也不跟我走吗?”
白馨瑶看了西禛一会,还是摇头,“就算你是西璃转世的,可你依旧不是他,这一点,我也是今天才明白过来的。”
“可你不觉得我们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