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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有些不情愿的前面带路,领着北洛走进她们的小屋子。
看着这间不大的小屋子,北洛皱皱眉,当年选择这套院子给灵儿,完全是因为这里离他的院子最近。
可这么近,他竟然不知这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甚至床都没有,有的只是一铺不大的小火炕。
火炕中间有个不大的小桌子,小桌子两边分别有两套叠的平平整整的被子。
北洛皱皱眉,“你睡哪里??”
白灵儿探出头,指了一下那条颜色鲜艳一些的被子,“那个是我的。”这条被子是她当年从北洛那里带出唯一的纪念。
北洛把白灵儿放在她指的被子上躺好,然后不满的说:“你的房间怎么可以睡别人。”
“阿桃不是别人,这些年要不是她……”她和他说这些做什么,白灵儿说了半截话,又把嘴闭上了。
阿桃救过灵儿,又心甘情愿的陪在灵儿身边这么多年。如果奴才都能像阿桃这样,他当然会很高兴。
“再怎么样,不能乱了规矩,主仆怎么可以睡在一起,今晚就让阿桃搬出去。”
北洛的话,灵儿的小脑袋摇得像个小波浪鼓,“我不,阿桃搬出去我自己不敢睡,再说我又不是什么主人,哪来的什么主仆之分。”
小丫头果然是长大了,竟然敢和他顶嘴了。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搬去我那里,二是我搬来你这里。”
这两个选择她当然哪个都不会选,反正过几天就要离开了,她还是先稳住北洛再说。
白灵儿小声回道:“那就第二个吧,不过你要给我时间,我要收拾一下屋子。”
他就猜到她会选第二个,北洛好心情的答应道:“好,我答应你,我给你时间。”
见灵儿不再说话,北洛只好站起身,“明天我会派几个人给你,屋子别自己收拾。”实际他还想和她说说话,可看白灵儿小脸冷冷的,北洛只好起身离开了。
北洛一走,阿桃赶紧跑进屋里,“灵儿,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不想阿桃跟着自己担心,白灵儿摇摇头,笑着回道:“我突然想去园子里走一走,后来在那就碰到北洛了,然后我们说了一会话,他就送我回来了。”
看着白灵儿有些红肿的小嘴,阿桃有些不信的问:“他见了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他是不是亲你了?”
“没,没有。”白灵儿赶紧摇头否认。
☆、中了阿雨的圈套
如果能尽快离开这里,她骗阿桃的那些话还能蒙混过去,可如果这次走不成,过几天北洛一住进来,那就全露馅了。
“阿桃,我想尽快离开这里,你能不能和赵瑾联系一下,让他想办法通知我爹爹来接我。”
阿桃点头,“小姐,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西璃族长能来,那咱们走的就更稳妥了。”
每次一提到爹爹,或提起西蒙哥,阿桃就会喊她小姐。
相依为命的姐妹,她早就把阿桃当成自己的姐姐了。阿桃也是,就她们俩的时候,都会直呼她灵儿。
北洛那个坏人竟让想分开她们姐妹,她偏不要听他的。
第二天北洛还真派了一大堆人过来,说是伺候她的。
阿桃一头雾水的看向白灵儿,“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里这么小,要怎么安排这些人呢?”
阿桃的话提醒了她,白灵儿也为难的看向那些人,“你们都看到了,我这里没有你们待的地方,你们都回去吧,北洛那里,我会说明的。”
“白姑娘那你一定要说啊,不然我们会被处罚的。”
白灵儿忙点头,“放心吧,我一定说,我不会害你们挨打的。”
当年那么多人因为她被断手断脚,这个记忆每次想起,她晚上都会做恶梦。
这些人一离开,白灵儿赶紧打发阿桃去武安那里说一下。
这些年,除了阿桃就属武安对她最好了,别的不说,就说她们那些草珠项链吧,大多都是武安拿出去帮着卖掉的。
还有她们需要的东西,因为阿桃出府受限,那几个教她的师傅一不来,唯一能帮她们的,也只有武安了。
打发掉那些下人,白灵儿就开始收拾上了。
不过她收拾东西不是为了迎接几天后要住进来的北洛,而是准备晚上出逃能带走的东西。
这些年通过她的观察,终于发现了那四拨巡逻的人换岗时的疏漏。
通常两组人交换的时候,都会有规律的先往北侧转一圈,而她要逃走的方向,恰好是西南,所以这个时间绝对是最好的逃跑机会。
阿桃说赵瑾已经探好了路,说等她们逃出这座小院,他就会带着她们逃出府去。
出了城那就更没问题了,接到消息的爹爹一定会等在城外接应她的。
本来阿桃还想在谨慎的研究一下,可看白灵儿这样急着离开,也只好点头了。
正如她预料的那样,看巡逻的士兵往北一走,白灵儿拉着阿桃赶紧逃出小院,直奔西南方向。
赵瑾她一直没见过,所以总忍不住问阿桃,“赵瑾真的会来吗?”
阿桃点头,小声回道:“放心吧小姐,我和赵瑾都是西王培养出来的,他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的。”
两个人刚说到这,就见有个人影往她们这边跑了过来。
“是赵瑾吗?”白灵儿害怕的问。
“应该是,”等那个人影走进一些,阿桃确定道:“是赵瑾。”
赵瑾一走近她们,就要弯腰给白灵儿行大礼。
黑乎乎的,也看不清赵瑾的长相,白灵儿伸手拦了一下,“你快点带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赵瑾听了白灵儿的话,竟然一副不解的问道:“小姐,你真的想离开这里?”
“赵瑾,你什么意思?我们不都好了吗。”没等白灵儿说话,阿桃先急了。
这时就见赵瑾刚刚跑来的方向突然又冒很多举着火把的人,刚刚还很安静的周围,不知从哪,也站出来很多人,而且每个人手里都举着火把。
看着走过来的北洛,白灵儿这才明白,她们上当了。
白灵儿转向赵瑾,现在如同白昼的火把让她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如果她猜的没错,就是这个人出卖了她们。
见白灵儿瞪向他,赵瑾忙低下头。
“北洛,怎么样,阿母说的没错吧,这个白灵儿和她阿母一样狡猾。”
听见这个恶魔般声音,白灵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已经好多年不曾见过这个蒙面的老太太了,白灵儿偷偷望过去,这大晚上的,她竟然还带着厚厚的黑纱。
“白灵儿,你想逃出去?”事实都摆在这了,可北洛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因为他真的不相信,就在昨天,他们还……
现在的情况,狡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白灵儿勇敢的抬起头,看向北洛点了点头,“是,我是要逃出去,我想回家,我想回到我妈妈身边去。”
“我用了十年的时间,都没能改变你这个愚蠢的想法,”北洛愤怒的大声吼道:“把她带去地牢,让她看看这十年我待她如何。”
明明是犯人,却当小姐养了十年。他儿子终于做出了明智的选择,阿雨一激动,差点笑出声。
阿桃从赵瑾的背叛中惊醒过来,“少王,不可以,我们小姐身子太娇贵,地牢,我替小姐去。”
“要不是你,她哪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北洛不讲理的以为,都是这个阿桃把胆小的白灵儿带坏了。
“是,都是我的错,少王你就饶了我们小姐吧。”阿桃边说边磕头,不一会,额头就鲜血直流了。
北洛挥挥手,“把阿桃送去矿山,没我的命令,永远不许她出山。”
送去矿山的人这辈子就不允许出来了,这个规矩还是当年北枭定下的。
后来北洛为了稳住那些矿工好好干活,就把犯了错误的女人送去矿山给那里的矿工当老婆。所以一听把阿桃送去矿山,大家就都明白阿桃的命运了。
矿山是打造银钱的地方,那里再苦,也比地牢强。
阿桃跪爬了几步,一把抓住北洛的衣袍下摆,“少王,我要替我们小姐,您还是把我关进地牢吧。”
了解北洛的人都知道,能近身靠近他的人几乎没有,更不用说被抓住衣袍了。
气急的北洛岂容阿桃放肆,大家都没看见北洛是怎么出脚的,就见阿桃已经被踢飞出去了。
白灵儿被人拖下去前,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阿桃瘫倒在地上,亮如白昼的火把让她清晰看见了地上的一滩血,阿桃死了?待她亲如姐妹的阿桃死了?
“北洛,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这是白灵儿被拖下去前,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的话。
☆、君心难测
当年知道阿桃是西蒙派进来的,阿雨就命心腹偷偷调查了很久,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她把隐藏在侍卫队里的赵瑾挖了出来。
她就说吗,西蒙既然能派阿桃进来,就一定还会派其他人。
好不容易计划的这样周全,让赵瑾诱阿桃上了钩,北洛也对白灵儿动了怒
她以为儿子会一怒之下杀了那个白灵儿,可他还是没能下得了这个决心。
打入地牢,怕也是暂时的。
什么叫夜长梦多,特别北洛对白灵儿这份让人猜不透的心。
“歹毒的丫头,和她阿母一样歹毒,还关什么地牢,我看直接杀了算了。”她的话,她的亲儿子竟然理都没理。
望着转身就走的儿子,阿雨的心,彻底寒透了。
这样的北洛,早晚会被白馨瑶母女拉拢过去,到时她怕是仇没报了,儿子也失去了。
赵瑾凑过来,献媚的提醒:“老夫人,反正那丫头已经进了地牢,到时要怎么处置还不是您说了算吗。”
阿雨眼睛一亮,对啊,不过这件事她得好好想一想。
*****
别以为把她关在这种地方她就会怕。
阿桃被踢飞那一刻,她的心都碎了,如果她那时能有把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向北洛。
阴暗潮湿的地牢,没床,没被褥,有的只是一堆散发着霉味的稻草。
陪伴她五年的阿桃也死了,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白灵儿瘫坐在稻草上,一直哭一直哭,哭累了,就坐在发霉的稻草上睡着了。
“吃饭了。”狱卒扯着公鸭嗓阴森森的叫喊着。
不知还能不能出去,实际她现在不怕死,她只是不甘心,十年未见亲人了,她好想见一见爹爹和妈妈。
白灵儿起身走向牢门,弯腰想去拿那晚饭,“啊……”随着白灵儿一声惨叫,爬着几条大虫子的饭碗摔个粉碎。
狱卒阴险的笑道:“还真是小姐的命,吃不惯牢里的饭,那你就饿着吧。”
小时候蹲在米库里挑虫子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那些虫子一直在她脚上,腿上爬,白灵儿堆坐在冰冷的地上不停的发抖,不停的拍打着自己。
一连三天,狱卒送来的饭菜都是加了特殊调料的。
所以这三天白灵儿不但水米未进,还犯了小时候的怪病,浑身痒,然后她就不停的抓挠,很快,白灵儿的身上就没好地方了。
见原本水嫩嫩的美人一下变成了红萝卜,狱卒有些担心了。
谁都知道少王很宠这个白灵儿,这万一哪天少王又想起这个女孩了,那他还活的成吗。
狱卒把自己的担心和阿雨一报告,阿雨细一琢磨,也对,如果白灵儿是这样的死法,难免会引起北洛的怀疑。
找来赵瑾,几个人密谋了一会,终于,赵瑾又想出了一条更恶毒的妙计。
对牢房里突然多出很多老鼠,白灵儿已经没有力气害怕了。
几天不吃不喝,又没有床给她休息,小丫头本来就娇嫩的身体,怎么能吃得消。
第五天,狱卒见白灵儿已经奄奄一息了,这才跑去报告北洛。
五天前还活蹦乱跳诅咒他的人,怎么可能说不行就不行了。
为了让她记住这个教训,他每时每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心软,不要来看她。
可当北洛看见白灵儿的惨样,他不知有多痛恨自己的不心软。
北洛抱起已经昏迷不醒的人,忙奔回自己的住处。
“把所有大夫都给本王叫来。”北洛一声大吼,很快所有大夫就都到齐了。
十几位大夫诊断完,又仔细商讨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论,“少王,白姑娘得的病貌似是老鼠传染的。”
“地牢里是有很多老鼠,可那东西怎么会传染人呢?”北洛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大夫都肯定的回答:“老鼠传染人这样的事民间常见,而且……”说话的大夫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样的病一旦人感染上,还会人传染人,所以少王您还是不要离白姑娘太近为好。”
北洛听了大夫的话不但没离开,反而痛心的抱起白灵儿,“既然是这样,那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点开药方。”
十几位大夫都哆哆嗦嗦的低下了头,还是刚刚那位大胆的大夫,直言说道:“少王,这种病,是没药可医的。”
“没药可医?”北洛抱着白灵儿瞪向跪了一地的人。
“少王,我等无能。”十几个人,都一副等死的表情趴在地上。
才五天,她的小身子就轻的如羽毛一样,还有身上那触目惊心一条条的红,这次,她怕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他不知小丫头这五天都经历了什么,但看她身上被抓挠的痕迹,绝对不单纯是老鼠的问题。
如果她这次能活下来,他发誓,他什么都依着她。
可如果她死了……
北洛看向一屋子人,发着狠说:“她若有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伴君十几年,北洛什么时候说过的话没兑现过。
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曾经在府里见识过白馨瑶医术的老大夫大胆建议道:“少王,白姑娘的阿母或许还能救活她。”
白馨瑶?北洛盯着双眼紧闭的白灵儿,终于下定了决心,“武安,派人去送信给西璃,让他带着白馨瑶来接女儿。”
武安领命转身刚要走,北洛又大声吩咐道:“让西璃独自进城,白馨瑶,她只配等在城外。”
好在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送信方法。
西璃和白馨瑶接到消息,一刻没停,赶紧动身赶往北国。
等在城外迎接他们的武安为难的说:“北少王有命,只许西璃族长一个人进城。”
西璃转向白馨瑶,“我会很快把灵儿带出来的,你就等在这里好了。”
北洛为什么突然让他们来接灵儿?如今见武安躲躲闪闪的,白馨瑶的心就更不安了。
“请问,”白馨瑶拉住要走的武安,“你能告诉我灵儿现在的情况吗?”
白灵儿被关在地牢这五天,他不该一次都没去探望,武安出于自责,实话说道:“夫人,白姑娘得了一种怪病,府里的大夫说是老鼠传染的,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把白姑娘交给您,希望您能治好她。”
☆、一切都可以忘
“鼠疫?”白馨瑶这一惊,差点没让自己坐地上。
“这个病很严重?”见白馨瑶都吓成这样,西璃担心的问。
白馨瑶挥挥手,“快点,你快去把灵儿带出来。”
西璃不敢怠慢,赶紧在武安的带领下飞奔进城,直奔北洛的府邸。
一路上西璃已经做足了思想准备,可见到十年未见的女儿变成这样,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灵儿?”
一直守在白灵儿身边不肯离开的北洛只是点了点头,并未作回答。
救女心切,西璃忙弯腰抱起女儿,临走扔下一句,“北洛,我会回来找你的。”
望着已经不见了踪影的西璃,北洛觉得,西璃带走的不是白灵儿,而是他的灵魂,从此他北洛再也没什么可求,可担心,可支撑的了。
压抑了五年,只一面,他就失控的要了她。
又因为她想逃离,他暴怒的恨不得把她绑在身边。
可他为什么不选择把她绑在身边,而是选择了地牢那种地方惩罚她。
白灵儿身上每一道伤,都像抓在他心上一样。
北洛捂着心口,咬牙命令道:“武安,去把看管白灵儿的那些人都给我带过来。”
武安去了不一会就跑回来报告,“少王,那些人都服毒自杀了。”
“自杀了?”这是幕后指使的人在和他玩死无对证吗?
事情只要做了,怎么可能死无对证。
“武安,从现在开始你只负责查这件事,而且这件事不管牵扯到谁,你都不用去理会。”
武安忙答应,“是,少王,我一定尽快查出害白姑娘的人。”
他只说让武安调查这件事,并未提起白灵儿是被什么人陷害才变成这样的。
他是不是太多疑了?为什么武安这样,他连他都怀疑了。
北洛盯着武安,“武安,我可以信任你吗?”
明白少王心里的想法,武安赶紧实话说道:“少王,白姑娘的牢房我仔细看了,那里的鼠洞并不多,不至于满地都是老鼠,而且我细心的看了一下,那里地上还有很多虫,”想起北洛已经给虫子改了名字,武安赶紧改口,“那里地上还有很多蛹,白姑娘最怕什么,府里的人都知道,所以我担心,那些东西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而且那些看管白姑娘的人为什么都自杀了?反正我不相信他们是自杀。”
北洛赞赏的点了点头,“武安,你若能查明白这件事,我就封你为北国的刑部武官,以后专门负责查案。”
“封不封官我不在乎,我只想抓住害白姑娘的那些人。”这是武安第一次这样大胆的和北洛说话,而且还说完就退了下去。
能听到武安这样说话,北洛反而更放心了。
*****
他知道馨瑶一定有办法救女儿,西璃出城这一路几乎一步没走,都是用飞的。
白馨瑶看女儿这样,反而比西璃还要冷静。
在这个时代二十多年,别的成绩没有,医术她敢说自己还算精通。
“西璃,把灵儿抱到阴凉避风的地方,我要在这里就给女儿治疗。”
回去第一家就算西璃这一路都是用飞,那也要很长时间才能到。
有病就怕延误,白馨瑶给女儿检查完,一刻没停,马上开方子交给西璃,让他进城去抓药。
实际听武安说了女儿的病情,白馨瑶自己趁西璃进城的功夫,已经收集了很多草药。
几服药下去,白灵儿身上的红斑肿就消退了不少,咳嗽也减轻了,人也逐渐清醒过来。
见女儿已经无性命之忧了,白馨瑶这才让西璃背上女儿,她自己一路走一路采着草药,一家三口用了差不多二十几天才回到第一家。
一个月时间,白灵儿的病好了一大半。
在父母精心的呵护下,半年后,白灵儿才算完全康复。
病是彻底好了,可她们宝贝女儿的性情却不似以前那样活波了,胆子也变得特别的小。
考虑到女儿有点异常的声音就怕的不行,而在山里,一到了晚上野兽叫的声音还源源不断。
于是西璃和白馨瑶一商量,他们一家人再一次搬回了西部落。
早半年前,西蒙就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