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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茜茜的奖金排列,自然也是很有讲究,陆天的奖金早已内定为两百万,排在他前面的人,价钱肯定要低许多,低到让那些普通人五块,十块捐钱,都能达到数额的地步,这场“复仇女神枪杀g市人渣”的戏,才能继续演下去。
至于杀了陆天之后,任务已经完成,自然也就能抽身而退,没必要再杀人,所以,排在陆天后面的小学校长的悬赏额,才会是高的离谱的三千万!
这笔钱,绝对不可能凑齐,复仇女神杀了陆天之后,没有继续杀人,也是情理中的事,只因赏金不够。
郑翼晨听到这里,忍不住拍手叫好,一二三名的悬赏金额带来的违和感,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才知道,原来当中隐藏着这种猫腻。
李慕华只是附赠品,陆天才是真正的目标!
这个做法,不仅大胆,也确实收到成效,几乎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以为两人之死,仅仅是个人的义举,而不会怀疑到有人买凶杀陆天。
张茜茜杀死李慕华之后,收到了两百万的酬金,同时得到关于陆天行踪的消息,于是在陆天的必经之地埋伏,本以为是有心算无心,谁知她杀死的人,竟是一个替死鬼,自己也陷入包围圈,身中两枪,最后杀出重围,运气爆棚,遇到了恰好在门诊睡觉的郑翼晨,及时医治,捡回一命。
张茜茜回想起当日九死一生的场面,兀自心有余悸,嘴唇发紫,她举杯喝了一口酒,驱散心中寒意,这才冷冷说道:“也就是这次埋伏,让我确认了我的雇主的真正身份!”
“花两百万杀陆天的人,是谁?”
张茜茜没有接口,自顾自剖析道:“这个人,倒也谨慎,为了不让人彻底怀疑到他身上,还专门给个假消息给我,同时间建议陆天临时改变行程,让我错杀目标,险些丧命。如果我死了,就证明我能力不济,他可以再请其他人,如果我活着,那就再好不过,下一次,他就会把陆天的真正行踪告诉我,让我出手解决。”
“这个时候,如果陆天死了,也绝不会有人怀疑是那个人杀的。因为他上次的安排,救过陆天一命。如果他真的要杀陆天,直接在上次撒手不管就好。帮派里面,任何人都有可能买凶杀死陆天,就只有他的可能性,被降低为零!”
郑翼晨只觉背脊发凉,不寒而栗,也要狂饮几口酒水定一下惊,张茜茜的计谋,已经算是天衣无缝,那个雇主居然还不满意,布下了这个局中局,险些害死了张茜茜,这是何等谨慎小心,步步为营的一个人啊!
“看来,混帮派的人,也不竟是头脑发热,喊打喊杀的中二青年,擅长阴谋诡计,暗箭伤人的人也不少。”郑翼晨心下感慨,“贵圈真乱!”
他小心翼翼问道:“你的雇主那么阴你,你杀了陆天之后,有没有顺手把他也解决了?”
张茜茜恶狠狠说道:“我倒是想一枪打爆他脑壳,用他的脑浆做颜料画画。可是不行!我们这一行有一个潜规则,就是绝对不能向雇主动手!如果犯了这个错,在杀手界就混不下去,他就是吃准这一点,才有胆子这样阴我!”
“潜规则?”郑翼晨看着张茜茜玲珑有致的身材,有些想歪了,嚥了一口口水,“听说,你们接单之后,如果发现目标是自己的亲友,也要执行任务,把亲友杀死?”
张茜茜噗哧一声娇笑:“你是不是白痴啊!问这种问题,如果有杀手智商低到接这种单,干脆撞墙死算了。”
郑翼晨尴尬一笑:“我……我是被电影里的剧情欺骗了,才这样问的,别笑我,要笑就笑那部电影的编剧。还有,我想问一句,你的雇主,到底是谁?”
张茜茜白了他一眼:“不出卖雇主信息,是杀手信条之一,如果我告诉你的话,我就只能杀了你!”
郑翼晨道:“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有杀手的电影都会有这句话,你不要用电影里的对白糊弄我!”
张茜茜还没开口,一个寸二平头的酒保端着盘子走近她身边,放下了一杯酒,颜色殷红如血,酒香四溢。
张茜茜一脸不解:“你搞错了吧?我可没点酒。”
酒保整了整胸前的领结,露出职业的阳光笑容,恭敬答道:“小姐,这杯酒,是坐在那张桌子的先生,叫我送过来请您喝的。”
这种请喝酒的手段,向来都是夜店搭讪的不二法门,张茜茜身材火爆,气质出众,被人盯上了也是正常。
两人顺着酒保的指点望去,只见舞池旁边,最角落的一张酒桌前,有两个男子并排而坐,天花板的霓虹彩灯不住盘旋,光线忽明忽暗,两人的脸部也是时而清晰,时而晦暗,一会儿变青,一会儿转绿。
一个男的染着一头黄发,五官瘦削,画着浓重的的眼影,平添一种邪异的魅力,两条腿放在桌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晃动着杯中红酒,目光如狼,死死盯着张茜茜不放。
他的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恨不得自己的目光长了八条手臂,能将张茜茜的一身衣服完全撕烂,扯破。
见到张茜茜望了过来,黄发青年双眼一亮,笑得更欢,冲张茜茜举杯示意,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看样子,他就是专门叫酒保送酒过来的人。
至于目的嘛,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另一个男的,则是面色阴沉,正襟危坐,不同于黄发青年的纨绔气息,显得十分稳重,望向张茜茜的眼神,却有着一种无关**的狂热。
郑翼晨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的面容,心下一动,似乎发现了一点不妥:“这个人的面色,似乎……”
他乍一眼看去,仿佛看到那个人脸上带着一个五颜六色的面具,只有身中好几种剧毒的人,才会有这种面色。
等他再凝神一看,男人的面容又恢复了常态。
一来光线昏暗,二来霓虹灯的颜色五彩斑斓,三来距离比较远,这三样因素加起来,很容易促使对面相的误判,郑翼晨也就认为那个男人的古怪面色,是光线造成的,没有放在心上。
郑翼晨忍不住调侃一句张茜茜:“看来你的桃花运很旺,还有人请喝酒。”
张茜茜语气淡漠:“这不叫桃花运,而是桃花劫!”
“怎么会呢?我看那小伙子,长得蛮俊……”
张茜茜打断他的话,冰冷的语调中泌出一丝杀机:“我是说,我会是他的桃花劫!他敢过来,我就赏他几颗花生米,礼尚往来,报答他的美酒。”
郑翼晨听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张茜茜是认真的!
第183章 舞池混战
“哥们,千万别过来,我身边这位,可不是小绵羊,而是大尾巴狼,会把你吞到连渣都不剩!”郑翼晨暗暗说道。
就在他心里碎碎念叨的同时,黄发青年笑着和身边的同伴打了一声招呼,站起身来,拨了拨刘海,露出一个颇有魅力的微笑,一步步向着吧台走来。
他走到张茜茜身边,大手一伸,直接来招“大鹏展翅”,一手搭在张茜茜肩头,口中说道:“美女,我请你喝的酒,还没见你动呢,太不给面子了。”
张茜茜头也不抬,淡淡吐出一字:“滚!”
“哟呵!好辣的个性,我喜欢!”黄发青年不以为意,手掌用力,搂得更紧了,“你到这种场所,不就是为了放纵吗?我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我俩交个朋友,只要你试过我的好,别说舍不得叫我滚,还恨不得我能天天粘着你……”
他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口中说着露骨的****话,夸耀自己的床技,搂着肩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点点往下游走,准备攻占张茜茜胸前“高地”。
还不等张茜茜有什么举动,郑翼晨已经按捺不住,“阿达”一声鬼叫,从座位跳起,一拳直击黄发青年的面门。
黄发青年发出一声哀嚎,在地面打了几个滚,一直滚到舞池里,两个穿着高脚高跟鞋的妹纸没留心脚下,一个踩到他的手臂,一个直接狠狠踏中他的肚皮,也不知有没有踩断肋骨。
两个女的,发现踩到了人,齐声尖叫,退避开来,引来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注意,他们停止凌乱的舞姿,饶有兴趣站在一边,对着黄发青年指指点点,窃窃私笑。
音乐仍旧响彻舞池,却没有人跟随节拍乱舞,一个个定在原地,关注事态发展。
黄发青年被打得头脑发胀,一边耳朵嗡嗡作响,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他的耳朵里筑巢,脸也肿的跟猪头一样,鼻血直飙,一半脸红肿紫青,另一半俊俏依旧,成了阴阳脸。
他伸出没被踩疼的那条手臂,指着对他狠下毒手的郑翼晨,神情愤怒,还没到骂出口,“呸”一声吐出一口夹带三颗断齿的血水。
郑翼晨扬眉皱鼻,嘴角下搭,一脸恶相,看样子似乎比黄发青年还愤怒三分,只听他怒声吼道:“你丫瞎了眼是吧?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女朋友!信不信我把你的**剪了,让你连撸都撸不了?”
他嘴上说着狠话,心里则是另一番言语:“哥们,多担待一下。我打你,是为了挽救你的性命啊!被我打,顶多肉疼,如果惹到张茜茜出手,你可就没命了!”
夜店本多风流债,这间夜总会,隔三岔五就会出现这种为了异性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事件。
前不久,甚至还出现了五个女人为了争一个男人,扭打撕咬,打得衣不遮体的香艳场景。
夜总会方面,一般只要打斗的性质与规模不要过大,不要弄坏店里的设备,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虽然看到了斗殴事件发生,保安还是没有出场干涉。
“老子先把你废了!”
黄发青年高举拳头,如同慷慨赴死的烈士一般,冲向郑翼晨,和他打成一团。
势均力敌,拳来脚往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这场打斗,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黄发青年被当成一个人形沙包,充当了郑翼晨练拳的工具。
他用的是卫道唐传授的那套搏击术,动作迅捷有力,爆发力十足,重点应用人体的关节,肘击,膝撞,肩靠,每一下击打,都如同铁锤敲打在人体上。
虽然郑翼晨只出了一半的力道,黄发青年依旧消受不起,节节败退,从舞池边缘,退到了中央,最后倒在另一边的边缘,气喘吁吁,胸廓起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郑翼晨一脸惋惜,看着黄发青年,默默说道:“兄弟,对不住了,你要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没事,就回去多读读圣贤书,别来夜店厮混了。”
就在这时,音乐陡然间停住了,一个经理模样的西装男,手持话筒,高声说道:“好了,已经没事了,大家继续跳舞。”
经理已经出面交涉,也就意味着这场闹剧到了尾声阶段,音乐再次响起,看了一场大戏,心满意足的青年男女,继续扭动身体,施展狂放的舞姿。
郑翼晨正要回头跟张茜茜说话,目光一扫,看到了一群熟人,不由得愣住了。
原来,包厢中的派对已然结束,一班人鱼贯而出,站在外头,一直冷眼旁观,郑翼晨冲冠一怒,为了张茜茜,出手教训黄发青年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原先都有些动摇的人,心中再无怀疑,确信了郑翼晨与张茜茜之间的关系。
只因郑翼晨刚刚亲口承认,张茜茜是他的女朋友!
看样子,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坐实了小白脸的身份。
晓桐面上无悲无喜,当先一步走向门口,王佳慧紧随其后,许浣纱脸上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看着默不作声的郑翼晨,哇的一声大哭,也来了个夺门而出。
剩下的人,或幸灾乐祸,或气愤填膺,给了他一眼鄙视的眼神,这才走开。
外科众护士,走在最后头,除了邝雅芝唉声叹气,不做点评之外,其他的小护士,都对郑翼晨冷嘲热讽了几句。
“哟!好大的威风。”
“看起来不像是个软骨头。”
“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两个贱男,狗咬狗!”
郑翼晨只是低着头,承受着众人的奚落,等他们都离开了,才抬起头来,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打量了一眼舞池,这才发现黄发青年已经不见了,扭头一望他们的座位,那个面色阴沉的男子也不见踪影,看来是他把黄发青年搀扶着离开了。
郑翼晨心里对那个男的有些看不起:我把他朋友打得那么惨,他居然没有过来帮忙,看来两个人的交情,也不深厚。
走到张茜茜身边,他展颜一笑:“怎么样?你还满意吧?我把他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张茜茜摘掉眼镜,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郑翼晨,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是想救那个人,才下这种重手,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问题是……你脑袋被驴踢了是吧?你干嘛要说你女朋友,你说我是你姐……妹妹也好,闺蜜也好,非要说是女朋友,这下好了,被你的朋友们听到了,活该你作死!”
第184章 包藏祸心
郑翼晨笑容僵硬下来,懊悔地重重一拍自己的脑袋,张茜茜说的对啊!给自己打黄发青年找一个借口,并不一定非得是情侣关系才能出手,也能以亲人或者蓝颜的身份,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称谓?
看来,是鬼遮眼才会将那句话脱口而出,或许是和张茜茜聊了太久的初恋往事,残留下来的后遗症。
张茜茜的评价也十分中肯,他的确是自己作死,与人无咎!
郑翼晨回到座位,心情郁闷,自己今晚,和张茜茜这个人型大杀器周旋,本着一片救人之心,却是步步踏错,黑锅从头背到脚,而且也失去了洗白的余地。
张茜茜见他神色颓唐,却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戏谐的意图十分明显:“你也不用那么郁闷,反正我今晚杀了陆天,任务已经完成,也是时候离开了……”
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以后你也见不到我了,我们后会……无期!”
郑翼晨精神大振,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见到这个命中的克星,他几乎要拍手称快,强行压抑心中喜色,语气平淡:“是啊,这座城市,太过浮华,雾霾又重,确实不是一个久留之地,你早走早好。”
张茜茜眉梢扬起,斜睥郑翼晨:“哼!装什么样?明明就很开心,还故作一副伤感的样子,给谁看啊?就你这流于表面,太过浮夸的拙劣演技,负分滚粗!”
“我从来就没承认我演技好,我是靠一张脸混饭吃的偶像派。”郑翼晨咧嘴一笑。
张茜茜伸出手掌,掌心滑腻,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脉络:“临走之前,我要跟你要点纪念品。”
郑翼晨一愣:“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玩意,就是你给我的那张银行卡,你还想要什么?只要不让我割肾,其他都好商量。”
张茜茜轻咬下唇,一脸倨傲:“我要那条白金钻石项链!”
郑翼晨打量着张茜茜一身打扮,她的颈项,手腕,手指都没有饰品,想来也不是一个喜爱珠宝的女生,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对一条项链感兴趣。
他一念及此,忍不住道出疑惑,张茜茜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就是一下子对上眼了,想要这条项链,你到底给不给?”
只要张茜茜肯离开g市,别说是一条钻石项链,就算是把五十万的存款都还给她,郑翼晨也会照办不误,他连连点头,从兜中拿出那条散发着珠光宝气的项链,放到张茜茜手中。
张茜茜对项链饶有兴趣,抚摸观望了一会儿,突然又将它递到郑翼晨面前,郑翼晨脑筋一下子又转不过弯来:“你,你,又不想要了?”
张茜茜指着自己白皙修长的颈部:“给我戴上。”
郑翼晨应一声是,叫张茜茜转过身背对自己,手持项链的两端,双手环绕她的美颈,动作一丝不苟,帮她戴好项链。
在这一刻,郑翼晨仿佛忘了张茜茜杀手的身份,他也没有注意到,张茜茜在他帮忙戴项链的时候,神情娇羞,如同一个邻家少女一般,美艳动人。
当她戴好项链,和郑翼晨面对面时,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冷峻,淡淡问道:“好看吗?”
这条项链淋漓尽致地展现她颈部的修长,锁骨的弧线,脸部的轮廓,整个人刹那间有了一种脱尘出众的气质,郑翼晨双眼一亮,神为之夺,恍惚了几秒,才如梦初醒,衷心赞了一句:“真的很好看,这条项链,就像是珠宝匠为了你精心打造的。”
张茜茜眼中喜色一闪即逝,离开座位,径直走向大门方向,冲着郑翼晨摆摆手:“再见了,后会无期。”
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实在太过漂亮,璀璨晶莹,流光溢彩,引来舞池中跳舞的男女的齐声惊叹,不由自主,如同潮水一般退到两侧,纷纷主动让出一条道来,供张茜茜行走。
他们目光艳羡,神色崇敬,似乎真的在膜拜一个女王一般。
张茜茜头也不回,一路直行,走出门口,那些人才继续回到舞池中央跳舞,郑翼晨则呆呆望着门口的方向,心中闪过一个古怪念头:“真的,是后会无期吗?”
他狂喜的心,不知怎么的,竟是冷却下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橘黄色的路灯下,两个男子相互搀扶,走在寂冷无人的街道上,一个鼻青脸肿,一个面色比夜色还阴沉三分。
这两人,正是刚才从夜总会出来的黄发青年和他的朋友。
黄发青年的脸上,并没有被痛打之后的愤愤不平,肿胀的脸部,还挂着一丝淡笑:“天野哥,我都照你的吩咐做了,就是代价实在太大。”
天野哥淡淡一笑:“富贵从来险中求,只要你把杀死陆天的杀手的行踪,卖给他们帮派,肯定能达到一大笔钱,够你挥霍一年半载,挨一顿打,能享乐半年,值了!”
黄发青年目光贪婪,连声表示同意。
他名叫胡嘉,初中半路辍学,背着行囊,从偏僻的山村到城里打工,换了十几份工作之后,在一家理发店从学徒做起,后来成了该店的一个发型师,经历过城乡杀马特的浑噩时期,省吃俭用,积攒了一笔钱,自己做老板,开了家精品店,生意也还行。
他这个人,贪图享乐,一有钱就会到欢场买醉,沉溺酒色,过着“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