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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十四个人,就把中医界弄的狼狈不堪!”
郑翼晨一听,也觉得棘手,骆华凤说的太对了,如果中医输了太多场,就算日后赢了,名声也一定被韩医盖过,外界也只会记得韩医赢了多少,而不会称赞中医的惨胜!
拿足球作为比喻,国内的恒大足球队与世界顶级球队巴塞罗那比赛,巴塞罗那赢了,人们会说,赢是正常的,毕竟是顶级强队,也不能给巴塞罗那增添什么光彩。
可若是恒大赢了,必定会震惊世界足坛,而巴塞罗那的败北,也会成为球队历史一个抹不去的污点。
退一步讲,巴塞罗那就算是三比二之类的比分胜了,外界也只会记得恒大踢进的两个球,为之津津乐道,而不会去记得巴塞罗那赢的三个球。
韩医挑战中医,恰如恒大与巴塞罗那比赛足球,中医界的处境十分尴尬,别说输了,就算是惨胜,也只会助长韩医的威风!
骆华凤道:“翼晨,其实我有一个计策,可以在出现多场大败之后,挽回中医的声誉,不过需要你的配合,你肯答应吗?”
郑翼晨认真的道:“会长,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使唤,别忘了,我也算是你的下属,你用不着那么客气。”(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五章节节败退
“好,那你听着,我的计谋是……”
骆华凤当下就把自己所想与郑翼晨详细说了一遍,郑翼晨听了之后,脸色十分凝重,骆华凤的计谋,不能说不好,可执行的难度太大,成功了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失败了,骆华凤就别想在中医界混了!
至于他自己,在骆华凤的计谋中,倒是最重要的一环,一切都要围绕他来进行,所仰赖的正是他的一身医术,去对付韩医。
郑翼晨医术在经过了京都一行,与刘文章等国医大师交流以后,已经到了连刘文章都要刮目相看的地步,甚至可以说,他就是华夏中医年轻一代的医术第一人,只是不为外界所知罢了。
他身负岐黄最古老的中医传承,中医陷入了危难,本就应该不计较个人荣辱,只为捍卫中医之道,也要出手,而且绝不能,也绝不会败!
骆华凤的计谋,其实是一场豪赌,赌的是郑翼晨能凭一己之力,胜过那十四个韩医。
虽说他有信心对付韩医,可骆华凤只跟他见了几次面,她就肯将一生的名声都寄托在自己身上,这份知遇之恩,也让郑翼晨很是动容。
骆华凤与郑翼晨商量好了,现在先静观其变,等到恰当的时机来临,再实行今日定下的计谋。
挂断电话后,郑翼晨走近了郭晓蓉身边,郭晓蓉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指着伦敦眼兴奋的道:“我们去上面坐坐,夜景肯定……你怎么了?”
她发现郑翼晨打完电话之后,竟是一副忧郁担心的表情,不由得关心的询问。
郑翼晨叹气道:“难受,想哭。”
“怎么了?说来听听。”
郑翼晨说了韩医挑战山东中医大获全胜一事后,说道:“没想到中医会输得那么惨,我心里难受,累啊!”
郭晓蓉理解的道:“别难受了,如果觉得累的话,我们就回酒店休息。”
“嗯。”
郭晓蓉勾着郑翼晨的手,往酒店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不对劲,站在了原地。
“晓蓉,你怎么停下了?”
郭晓蓉瞪着他道:“我觉得你在借题发挥,你根本就是为了不和我去坐摩天轮,才假装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郑翼晨心下暗暗叫苦,心想自家老婆这段时间察言观色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这都能让她看得出自己的企图。
他面上却装的越发的阴沉悲伤:“没想到你居然认为我是这种人,我,我难受……”
他一手靠在栏杆上,另一手插在裤兜里,眺望着水面,低声唱道:“忧怀国恨心暗伤……”
插在裤兜的那只手,使劲的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拧成了一百八十度,这一下狠手,终于有了效果,郑翼晨疼的两眼一红。
郭晓蓉看他眼珠子还闪着泪花,在眼眶里来回打着转,再配上那副忧国忧民的纠结表情,也真信了他是在担忧华夏中医的前程,愧疚的道:“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们回去吧。”
郑翼晨搂着她,温柔的道:“好,回去。”
灯柱下,两人相互依偎着,渐行渐远,那伦敦眼依旧转动着,仿佛无休无止。
接下来发生的事,应验了骆华凤一直以来的担忧,医圣一门,由北而南,以摧枯拉朽之势,在中医与韩医的挑战中,获得了一场又一场胜利。
九月十日,韩医的第二站,江苏省,江苏中医派出三人迎接挑战,一火神派,一补土派,一伤寒派,韩医只安排了金振恩一人,金振恩以一挫三,大胜。
众人这才知道,金振恩不愧为医圣的大弟子,医学知识渊博,竟能以一人之力,舌灿莲花,将三大流派的中医好手,辩的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日,华夏全体中医,都记住了金振恩这个名字。
九月十三日,韩医第三站,安徽省。
安徽省只派了一人,年纪四十岁的名医贾汪逢,年龄正好到了金振恩划定年轻一代的上限。
贾汪逢今年年初,刚被授予“滋阴派学术带头人”的称号,声名,医术,都达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韩医方派了排名第三的李思会,双方紧扣朱丹溪的滋阴学说,进行了一番你来我往的辩论,从早上十点,一直论到了下午两点半,到了最后,贾汪逢吃了年纪比较大的亏,精力不济,思维跟不上,出了些许差错,被李思会察觉,只能遗憾认输。
李思会在仲裁宣布他获胜后,当场呕血三口,晕厥了过去。
会场的人才知,原来李思会也已接近了极限,只凭着一股毅力支撑下来,中医方十分惋惜,这毕竟是距离胜利最近的一次。
贾汪逢败给李思会后,华夏中医,再无派出滋阴派的中医,与韩医进行对决,只因年轻一代中,贾汪逢被公认为“滋阴派后二十年第一人”,他既然输了,其余滋阴派的中医,也自知不如李思会,不再出手,倒省了李思会一番工夫。
第四站,浙江省,中医之大省,论水平可排全国三甲之列,人才济济,囊括所有内科流派的中医,也有针灸的医生,甚至还有中医外科方面的年轻名医。
除了朴无邪,医圣一门的其他人,悉数登场,也成为了一个为人热议的话题。
当初金振恩曾说过,朴无邪的对手,只有郑翼晨一人,因此由他负责对付北方针灸医生,朴东健对付南方针灸医生,浙江省属南方,虽是派出了两名针灸名医,金振恩并未想着分担,都交给了朴东健应付。
由于人数过多,根本不可能在一天内完成,浙江省的这场中韩医术大战,共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的比试中,精彩纷呈,每一个中医与韩医之间的比试都是可圈可点,当中最受瞩目的,便是朴东健的首次出手。
内科方面,讲究“理法方药”,重的是药方一开,内服后可治愈疾病,重的是“道”。
而针灸方面,偏向外治,除了“理法方穴”,开出针灸处方,针灸的手法才是治病最重要的手段,重的是“术”。
这也决定了两个针灸医生的比试,绝对无法像内科医生一样,坐而论道,不需要直接开方治病,只凭一张嘴,就能分出个高下。
他们一定要出手,揣穴,行针,调经气,才能知道孰强孰弱。
这两场针灸医生间的比试,朴东健都获胜了。
他的胜利,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包括金振恩在内,所有参加比试的韩医,都无一例外赢了他们的对手!
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了他们!
第四站,浙江省,大败!
中医水平排名前三的浙江省都败给了韩医!
这个消息,让中医界震惊无比!(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六章灵针失窃
浙江省一败,华夏中医士气大落,而媒体舆论,也纷纷打出了标题,主要聚焦在两点上。
一,浙江省既败,京都与广东能否挺住中医的脊梁?
二,中医何时才能终止连败,取得宝贵的一胜?
在媒体的渲染下,一开始将中医与韩医之争上升到华夏民族共同荣誉感的普通民众,纷纷撇清了关系,中医胜也好,败也罢,都与他们无关。
中医三番两次的大败,华夏民众早已动摇,不乏有人隐隐觉得,韩医的确是强于中医,更有段子手在网上发帖嘲讽道:以后去韩国,除了整容和代购,还多了一项必做之事,就是找个老韩医开药调理身体。
赢了浙江省中医后,韩医声势正隆,又陆续赢了福建,湖北,湖南等地的中医代表。
若是按照韩医挑战各省中医的路线,接下来本该是到了广东,不过他们却避开了广东,迂回而行,又重新北上,与广西中医进行了对决,又收获了一场胜利。
金振恩也知,京都与广东,是两块最难啃的硬骨头,要留到最后才干上,故意避开,继续着中医挑战之旅,一来是利用各省中医,磨砺他们的医术,二来可以给京都和广东的中医制造心理压力,三来自然是让朴无邪有充足的时间继续钻研发现更多的隐脉穴位,使他的天弈阴阳针日臻完美。
由北南下,再由南北上,历时一个月,韩医纵横捭阖,一直维持着全胜的记录。
迂回而上,又到了北方,这一日,他们来到了陕西省,挑战当地中医。
陕西省内科方面的人才,没什么建树,可是这个省出了一个近代以来堪称最出色,也是郑翼晨最为尊敬仰慕的针灸名家:“金针”王悦亭。
他一人,就撑起了北方针灸界的半边天!
因此陕西省可以说是针灸名医辈出的一个省份,这次派出与韩医比试的中医,共有三名,全部都是针灸医生,能够开宗立派的出彩人物。
值得一提的是,这三人都是“金针”王悦亭的亲传弟子!
这三人就代表了北方针灸年轻一代的最高水平!
韩医在这一个月来,已经向外界展露了他们在内科的强大实力,至于针灸技术,只有朴东健一人展示过,不过按照资深人士的评估,朴东健的针灸实力,与其中两个人,还有些许差距,因此众人都在猜测,没准凭借着针灸这种中医医学的小道伎俩,反而能获得一场来之不易的首胜,虽然无法力挽颓势,但也聊胜于无。
只是到了比试的当天,众人不禁大惊失色:韩医派出的,并不是朴东健,赫然竟是曾经在江苏省时,一人大战中医三大流派中医代表的金振恩!
难道,这人不仅在中医内科博学强识,连最重实操的针灸也都擅长,是一个“道”与“术”都并重的全能型医者吗?!
金振恩再次上演了以一挑三的戏码,赚足了眼球,也惊愕了会场中所有的人!
仲裁台上,王悦亭看着金振恩显露的针刺手法与惊人疗效,若有所思。
金振恩再一次赢了,王悦亭三个弟子,在金振恩精湛玄奥的针法之下,毫无招架之力。
当晚些时候,金振恩的比试视频在网络上广为流传,许多学习针灸的中医,都点开了视频进行观看,
远在大洋彼岸的郑翼晨,睡得正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吵醒。
他揉了揉双眼,看了下手机,是袁浩滨打过来的。
郑翼晨恶狠狠的道:“你个臭小子,不知道我在国外吗?你那边阳光明媚,我这里可是凌晨三点,如果你打过来没有急事的话,我回去就开除你!”
袁浩滨道:“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师兄,你赶紧看一下我朋友圈里转载的视频。”
“什么视频,该不会是东瀛的动作小电影吧?我都有妇之夫了,对这个没兴趣,哼,啥都别说了,我一定开除你!”
“不是!不是这个!唉,你看了就知道,长途太贵,我手机要欠费,不说了。”
袁浩滨刚挂了电话,郑翼晨还没歇口气呢,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刘敏娜打来的,这个妮子向来稳重,不会无端端打电话过来,郑翼晨这回耐心听她说了,才知道她打来的目的和袁浩滨一样,也是要让他看金振恩与王悦亭三个弟子比试的视频。
听说连王悦亭的三个弟子都败在金振恩的针灸技术之下,郑翼晨既是伤心,又觉得很好奇,也想知道金振恩用的是什么样的针法。
提到这个,刘敏娜有些含糊其辞,只说了不便剧透,郑翼晨看了就知。
刘敏娜之后,郑翼晨又陆陆续续接到了几个电话,无一例外都是针灸科的那班师弟师妹打来的,众口一词,都是要他立刻马上去看金振恩的视频,把郑翼晨弄的啼笑皆非:本来十万火急的事,被这几个电话连环轰炸,倒是耽搁了许多时间。
同时,他的好奇心也提升到了极点,睡意全无,找到了袁浩滨分享在朋友圈的视频,点开来看。
他看到了金振恩,这个医圣一门的大师兄,面容刚毅,眼神坚定,一看就是那种天生的领导者,习惯发号施令,人们也乐于受他指挥。
视频的开头,郑翼晨还有心思对着金振恩的五官,身材,举止评头论足一番,等到他开始拿起了针,施展针术时,郑翼晨脸上露出了惊骇到了极点的神情。
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一倒,从床上结结实实摔了下去。
郭晓蓉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从梦中惊醒,坐直了身子,一见郑翼晨坐在地板上,两眼直勾勾看着放在被上的手机,依旧是惊魂未定。
郭晓蓉问道:“你看什么了,吓成这个样子。该不会是鬼片吧?”
郑翼晨扭过头,往她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十分苦涩的笑容:“我倒宁愿自己是见鬼,也不想看到刚刚那个画面!”
“你到底看了什么?”
郭晓蓉拿过他的手机一看,视频还在播放,就是一个男子拿着针在给人针灸,她橫看竖看,也看不出这个视频到底恐怖在哪里,能把郑翼晨吓的从床上摔到地板。
郭晓蓉觉得没趣,把手机抛给郑翼晨:“我什么都看不出,你是在自己吓自己,快点给我睡觉,明天还要去巴黎玩呢。”
郑翼晨接了手机一看,视频已播放到了尾声,王悦亭三个弟子,无奈的低下了头,向金振恩开口认输,金振恩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欣喜,望着镜头,眼神深邃,锐气十足,宛如实质,仿佛透过了屏幕,刺的郑翼晨双眼一痛,内心也跟着一痛。
郭晓蓉看不出视频的端倪,可袁浩滨,刘敏娜等看过这个视频的师弟师妹,只要看到金振恩施针的手法,就能看出来个中意味,这才急急忙忙打电话给他。
袁浩滨说的对,这件事,的的确确是十万火急!
金振恩所用针法,虽是似是而非,但是有八成以上,他们再熟悉不过,赫然正是郑翼晨传授给他们的简化版《灵针八法》!
韩医用了郑翼晨的针法,打败了中医的针灸医生!
这还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吗?!
郑翼晨惊愕过后,心中冒起了熊熊烈火:“谁!会是谁!是谁把我传授给他们的针法,泄露给韩医,让韩医用来对付中医!”
虽说《灵针八法》的简易针法,不是从他手中直接让韩医习得,可他依旧觉得自己做了间接的帮凶,成了中医界的罪人。
郑翼晨阴沉着脸,首先打电话给袁浩滨,刚响了一声,袁浩滨立刻就接,显然是一直在等待他这个电话。
袁浩滨急切的道:“不是我!师兄你是知道的,我这人贪财爱钱,可是大是大非我分的清,韩国人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将你教我的医术传给他们!”
他语出如连珠,说的飞快,郑翼晨等他说完,才插的上话:“我知道不是你,快点联系好其他的人,我们要开一个内部会议!”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所有人都在微信群里出现,开始了会议。
郑翼晨说起自己已看了金振恩的视频,虽说金振恩的针法与《灵针八法》的简化版有一些出入,并不全是照搬,甚至还更加的巧妙高明,可是不难看出,必定是在《灵针八法》简化版的基础上,进行改良而成。
对于这个猜测,一班人都表示了同意,因此就进入了下一个话题:到底这套针法,是如何泄露的?
众人都义正言辞,立场坚定的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是罪魁祸首,只有刘敏娜久久没有发言。
郑翼晨问她为什么不说话,刘敏娜这才道:“师兄,你没发现吗?学会你这套针法的人,除了现在聚集在群里的人以外,还有一人。”
郑翼晨心头一震,咬牙切齿的道:“庄喜钦!”
其他的人经刘敏娜提醒,也联想到了庄喜钦,大为震惊,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开口讲话,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七章民族罪人
良久,袁浩滨第一个发言,表示不信:“这种行为,相当于背叛了华夏医道我觉得他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刘敏娜道:“当初我们也觉得,他不可能会背叛师兄,后来的事,我们也都知道了。一直以来,我们都看错了。”
袁浩滨道:“他也许权力心重了一些,可是将一身医术,卖给韩医,让韩医用来挑战中医,这……这可相当于……”
陈燕娜接话道:“相当于叛国,也就是所谓的汉奸。”
袁浩滨道:“是啊,像他这种浓眉大眼的,长的就不像是叛国的脸,要叛也是我这种贼眉鼠眼的人。”
郑翼晨问道:“浩滨,那你是汉奸吗?”
袁浩滨急忙道:“不是,当然不是,我就打个比方,反正我不相信庄喜钦会做这种事。”
刘敏娜道:“那你是觉得我们中间有一人做了这事么?”
“我不这样认为,我宁可认为韩医用了某种手段,才学会这套针法。”
“别自欺欺人了!这套手法,没有手把手教,传授口诀,根本不可能学的会,庄喜钦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郑翼晨道:“我也同意敏娜的话,庄喜钦的嫌疑最大,我们最好找到他,当面问一下。”
袁浩滨自告奋勇道:“好,让我去找他问清楚。”
刘敏娜低声